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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杂物仓库</title>
    <link>https://writee.org/333ura/</link>
    <description>暂定用于同人文存档。请先阅读About Me.。</description>
    <pubDate>Mon, 13 Jul 2026 13:58:31 +0000</pubDate>
    <item>
      <title>[戴拉尤尔]狩られるよりは先手必勝</title>
      <link>https://writee.org/333ura/dai-la-you-er-shou-rareruyorihaxian-shou-bi-sheng</link>
      <description>&lt;![CDATA[黄泉使者デラユル。原作完结后捏造&#xA;可能标题还要改，再想想&#xA;*完成时间：2026/06/16&#xA;&#xA;#黄泉使者 #戴拉尤尔&#xA;!--more--&#xA;---&#xA;&#xA;  吃饭，洗澡，睡觉。明天是周末，虽然对自由从业者而言没有休假一说，但撞上了特殊的日子，所以哪怕是被人鄙视，也得把时间空出来。&#xA;  既然是久违的休假，就久违地把一切会和工作牵扯上关系的想法全部抛在脑后。田寺龙的本日进程进展到“洗澡”的末尾。放掉浴缸里用过的热水，也换上了家用的t恤与睡裤。上衣仍旧是素色的，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也老大不小的了，早过了会喜欢穿带印花的衣服的年纪。还有就是，跟自己的画风不太搭配。&#xA;  吹风机在洗手台旁的架子上，但家里仅有的两个人都没有夸张到必须要使用吹风机的头发长度，只在天气冷的时候才会使用，防止冷风吹久了出现头疼的症状。男人站在洗手台前，用毛巾胡乱擦拭自己黑色的短发：明天是外出还是呆在家里，两个选项都挺诱人。对从小在山林里长大的年轻人而言，或许出门是最好的选择；不，果然还是问问本人的意见……&#xA;  “尤尔，”他把毛巾搭在脖颈肩，拖鞋踩在地上吱吱作响，“明天你有什么打算？”&#xA;  被唤到名字的年轻人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低头忙着什么。听见田寺龙从浴室的方向呼唤自己，他抬起头，转过去，正好看见男人边用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擦着自己发尾残留的水，边倚在拐角的墙边。黑色短发耷拉下来，和平时精神的模样截然不同。&#xA;  尤尔摇摇头，“还没有，”他说，“戴拉先生太小题大作了。”&#xA;“什么叫‘小题大作’，”田寺龙一脸不服，迈开长腿来到沙发旁，“这可是你的生日，而且还是成年的第一天。一辈子可只有这一次机会成年。”&#xA;  尤尔似乎是在用手机和谁发消息。估计是他的妹妹。作为监护人的田寺龙还在使用老旧过时的翻盖机，而从山里来到下界没多久的尤尔却早早被妹妹教会了如何使用当下更为普遍的触屏手机。年轻人的学习能力还是太强了。&#xA;  田寺龙站在沙发后方，越过沙发的靠背可以看见金色脑袋的发旋。尤尔按灭了手机屏幕，换了个坐姿，方便自己更舒服地与年长者对视，而不用长时间地扭着脖子。“你的朋友没有约你吗？阿萨呢？你们是双胞胎，她也在明天成年吧。”田寺龙用空着的手指指尤尔手上的黑色机器。&#xA;  “阿萨说她要和卡布出去。”&#xA;  “她居然不哭着闹着要和你一起过？”&#xA;  ”她说了，但我拒绝了。”&#xA;  对妹妹的撒娇还是那么冷淡。田寺龙在心里吐槽道。其实比起刚刚和亲妹妹相认时，尤尔对阿萨的态度已经软化了不少，有时甚至可以用“妹控”来形容他的举动。不过尤尔的独立性还是太强了，不会因为阿萨的话语而轻易动摇自己的决策。&#xA;  也就是说，尤尔并不像他说的那样，一点打算也没有。并且他的“打算”重要到了能狠下心拒绝阿萨的程度。&#xA;  聪明如尤尔，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透露出的事实里包含着什么样的含义。他低吟一声，咬住下唇，然后用有些懊恼的眼神瞪了身后人一眼。&#xA;  “……我去洗澡。”&#xA;  “好，好。”&#xA;  年轻人便像脱兔一样，迅速消失在了浴室的方向。&#xA;&#xA;晚饭是尤尔做的，所以饭后的餐具清洗任务落在了田寺龙的身上。这是二人决定要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时就早早定好了的规矩。在尤尔洗澡的时间里，田寺龙便来到厨房。晚饭是炖菜，调味上用了点东村的手法。来到下界两年时间，尤尔从对现代知识一窍不通的原始住民，进化到现在已经完全可以独身过活的模样。作为一路近距离见证尤尔的改变的监护人，很难不产生些感慨的情绪。&#xA;  在“封”与“解”之争结束，被牵扯进这场荒诞的历史残留战争的人们终于可以陆续回到各自平稳的日常生活。田寺龙与段野花和平“分手”，后者继续作为掘墓人活跃在不同的家族中。而在前者还没开始犹豫是否该重返海外波澜起伏的佣兵生活时，却是争斗中心、双胞胎中的哥哥率先向自己开口，询问自己的去向。&#xA;  答应与尤尔同居、继续照顾尤尔，也是那时做的决定。为东村效力的十年，再加上将尤尔从东村拯救出来的时间，足以把“对尤尔的担忧”刻进田寺龙的潜意识深处，成为他生活的中心。&#xA;  于是田寺龙也就自然而然地放弃了出国的路子，而是选择留在日本，像段野家的现任家主那样，只不过是作为类似万事屋般的角色，活跃在地下世界。&#xA;答应继续照顾尤尔的交换条件，是尤尔要把生活的重心先放在学习文化知识上。以兄妹二人的年纪而言，再要去学校读书已经显得有些困难，尤其是到了十六岁才离开东村的尤尔。所以对尤尔的文化教育工作也就交给了影森家的人。更准确来说，是交给了黑谷家族。黑谷夏树本就一直在负责教育阿萨与加布，此时再加上个尤尔，对她而言也不是特别难忍的负担。能经常在上课时与哥哥相见，也成了总为读书发愁的阿萨继续坚持下去的动力。&#xA;  至于家里的家务，就全看每天都是谁有空去做。绝大多数时间里都是尤尔负责，因为除了读书与自律的运动，他在家里逗留的时间要比田寺龙的多多了。偶尔尤尔也会提出可以在战斗相关的任务帮田寺龙一把，但全都被年长者用交换条件否决了。“别小瞧了前佣兵的实力”，田寺龙这么说。&#xA;  明知道年轻人是绝不可能对他抱有半分轻视的。br/br/&#xA;  尤尔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田寺龙的碗筷也差不多洗完了。去洗澡之前，尤尔的手机随便地扔在了沙发上。在机主洗澡的时间里，它断断续续地响了几次。于是在听见尤尔关闭浴室门的声响时，田寺龙便放大了音量：“尤尔，阿萨发了消息来。”&#xA;  尤尔应了声，便顺着先前年长者的路线，啪嗒啪嗒地走向客厅。待到田寺龙把餐具全部洗完、并收回碗柜里，再端着盛了热饮的马克杯也回到客厅时，看见的便是坐在和先前同个位置，手上端着手机的尤尔。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尤尔的脖子上也挂了条毛巾。他金色的头发湿漉漉地垂了下来。&#xA;  “喏。”&#xA;  “谢谢。”&#xA;  等到尤尔接过杯子后，田寺龙才也坐在了沙发空出来的半边。尤尔杯子里的是热的可可牛奶，没有额外加糖，因为年轻人不像他的妹妹那般喜好甜味；田寺龙自己杯子里的则是绿茶。茶包是过去某次工作结束后，委托人赠送的，算不上什么高级品。若是泡开放凉后再冷藏，味道会变得和外面便利店里卖的瓶装茶饮差不多。&#xA;  尤尔喝了一口手中的饮料，又闻见了另一个人杯子里的茶香，皱起眉：“我也喝和戴拉先生一样的就行，不用特地做一杯新的。”&#xA;  “明天过生日，今天就老老实实跟大人撒娇就好。别客气。”&#xA;  “戴拉先生，这两年是不是越来越把我当小孩子看待了？”&#xA;  哪有。田寺龙回答时还有些心虚。在需要年轻人时不时加入战斗的时候就有点倾向了，在战争结束以后，他“监护人”的一面也变得愈发严重起来。偶尔见到段野花时，还会被对方狠狠地吐槽一顿。&#xA;  他用手里的杯子遮挡住自己嘴角尴尬的弧度，虽说年轻人肯定早就看出了他的心里话。水的温度还没有完全降下来，只能少量地嘬下去一点，不敢大口饮用。&#xA;尤尔把杯子“啪”地放在茶几上。他的马克杯是淡黄色的，一开始是为了做出区分，二人才买了不同颜色的杯子。恰好尤尔给人的印象就是这样的，金灿灿的黄色，热烈却又不会过于灼热，让人移不开目光。&#xA;  “戴拉先生，明天我就成年了。”&#xA;  “我知道。所以才在问你明天有什么打算不是吗。”&#xA;  “准确来说，是再过——”尤尔扫了一眼手机屏幕，“——42分钟，我就成年了。”&#xA;  哇哦，宇宙的终极答案。俏皮话静静地落回田寺龙的肚子里。&#xA;  尤尔的头发还没有擦干，还有水珠从发梢间滴落下来。洗过头发之后的尤尔看上去比平常要乖巧，可能是金色短发服帖地贴在额前的影响。&#xA;  可是他的神情看起来却一点也不乖巧。正相反，年轻人像只进入了威吓模式的野兽，长得半大的熊之类的。鲜红的眸子瞪着年长者那双灰色的。&#xA;  “虽然我不觉得你会忘记这件事。”&#xA;  “尤尔……”&#xA;  “但是戴拉先生，你答应过我，等我成年了就会给我答复的。”&#xA;  田寺龙在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果然是这么回事。早在半个小时前，甚至于，早在他今天踏进家门、刚见到尤尔的脸时，他就隐约猜到了这个结局。&#xA;&#xA;  他怎么可能会忘记跟尤尔相关的事情。两年前，在终于为千年来持续不断的战争画上休止符后，尤尔便在私下里找到他。当时的年轻人脸上还有着没有褪尽的青涩，偏分的金色刘海的长度远不够遮挡住少年面颊的羞赧。少年支支吾吾，视线游移了一会。很少能见到他如此不好意思的表情。&#xA;  最后少年还是下定了决心。“我喜欢戴拉先生，”他坚定地说，像是在对田寺龙下通牒似的，“不是普通的那种喜欢，是像父亲大人喜欢母亲大人的那种。”&#xA;我想和戴拉先生在一起。尤尔说。还好周围没有其他人，否则田寺龙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人的目光。&#xA;  这也是田寺龙答应与尤尔同居、继续照顾尤尔的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原因。二人之间相隔了19岁的年龄差，更不用提人生经历之间的差距了。可是年轻人却仍旧选择了依恋他的温度。得到了这样的信任，再铁石心肠的人也难以置之不理。更别提，田寺龙并没有多么的铁石心肠。&#xA;  那个时候，田寺龙回绝了尤尔的告白。又或许是在回绝自己的内心想法，毕竟对方再怎么说也只是个未成年人，不说法律上的问题，尤尔也值得拥有更多选择的时间与空间，而不是被曾经帮助过自己的成年人牵着鼻子走。&#xA;  而现在，遗留下来的回旋镖终于还是飞回来了，并且还气势汹汹地袭向自己，一丁点躲藏的空间也没留。&#xA;&#xA;  田寺龙将自己手里的杯子也放在身前的茶几上。二人的饮料都没怎么喝，水面的波纹在一定时间后自发地平静下来。二人的心情可没那么容易平复。&#xA;  “戴拉先生，”尤尔开口道，“之前说过，如果等到成年以后，我的心情还是没有变化，你就会给我答复。”&#xA;  “只有几十分钟也不足以让你再产生变化……”&#xA;  “是的。”&#xA;  田寺龙垂下头，这个动作似乎被身旁的人解读成了逃避的预备动作。总之尤尔急忙伸手抓住他的上臂：“别想逃。”&#xA;  “不不不，不是要逃。我这是在思考！”&#xA;  他有些好笑地叹了口气。侧过身子，这样他们二人就都不至于要歪着脑袋才能看见对方的样子。尤尔还是没有放松握住他手臂的力道，仅仅是更换坐姿并不足以挣脱年轻人的束缚。&#xA;  依赖时间也不行。哪怕是一时间挣脱成功了，曾为猎人的少年也定会执着地追上猎物，用尽一切办法将猎物收入囊中。&#xA;  这已经不只是“有猎人精神”程度问题了吧。田寺龙腹诽道。&#xA;  可某种角度而言，田寺龙姑且也能称得上是个“猎人”——如果“狙击手”可以和这个词划上等号的话。&#xA;  就算是作为猎物，尤尔也绝不是那种柔弱的、只知道逃跑的猎物。他会主动站出来直面敌人，会抓住每一个可能的机会做出反击。从那双似红宝石的双眼流露出脆弱情绪的次数屈指可数。被他盯上的猎人，反而会被他浑身散发出的气势震得连连后退。世上或许再也找不见第二头像尤尔这样，美丽、优雅、健壮，且充满攻击性的金色猛兽了。&#xA;  猎人试着低下身子，向猛兽伸出手：“要说喜欢，我姑且也算得上喜欢你啦。不然也不会答应照顾你。”&#xA;  “嗯。戴拉先生一直很关心我。”&#xA;  “被你这么说出来，还挺难为情的。”&#xA;  田寺龙尴尬地挠了挠脸侧。他深吸了一口气，呼出去的时候，原先有些吊儿郎当的神色也被他一并呼了出去。“尤尔，”他说，喉结上下运动，“我再确认一次，你真的不打算改主意了？”&#xA;  “哪怕是再过两年、再过二十年，我也不会变的，戴拉先生。……我喜欢你。”&#xA;  田寺龙伸出手。先前尤尔抓住他上臂的那只手不知何时松开了，年长者的大手撩开少年金黄色的刘海，抚上他的脸侧。&#xA;  年轻人的体温比田寺龙的要高一些，加上刚洗过澡，整个人暖烘烘的。光滑柔软的脸部肌肤贴在田寺龙的掌心。金色的猛兽亲昵地主动蹭着猎人的手，似是在贪恋不属于自己的体温。&#xA;  真头疼。本来不该走到现在这一步的。&#xA;&#xA;  回过神来的时候，二人鼻尖的距离已经不过几毫米了。在接纳过“封”又与其解除契约以后，尤尔常被刘海微遮的左眼的瞳色就变得比右眼要浅了一点，就好像那个不速之客在临走时还带走了些别的东西一样。拇指指腹扫过左眼的眼角时，尤尔下意识地眯起眼。这下，它们看起来便没什么差距了。&#xA;  “最后确认一次，你不后悔吧？”&#xA;  “戴拉先生，你太小题大作了。”&#xA;  “没办法。对你，我永远这么小题大……”&#xA;  话没来得及说完，因为尤尔已经双手扯着田寺龙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没有用很大的力气——将二人间仅剩的距离缩减为零。动作稍微有点激烈，让这个吻变得像是个让人欢喜的意外。&#xA;  只是简单的碰触以后，田寺龙就先一步再次拉开了点距离。“以前我就想说了，难不成尤尔你其实是个挺严重的急性子？”他笑道。&#xA;  “要是不主动出击，不知道你还要再让我等多久。”&#xA;  尤尔的语气完全就是在陈述事实，害得年长者只能连连道歉。“我的错，我的错。”田寺龙小声说着。&#xA;  这次总算不用尤尔动手了，而是田寺龙用没有放在尤尔脸侧的左手抬过尤尔的下巴。由年长者发起的亲吻比先前的“意外”要更深沉、更持久。二人身上散发出相同的香皂与洗发液的气味——这个想法也只是在脑海的角落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其他的感受覆盖了。年轻人的唇舌有如蜜糖，又比蜜糖要柔软绵密，还伴有他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无意识的低吟。声音与触感点起星点火光，一路燃烧至身体的其他角落。&#xA;  轻吻与深吻构筑成的舞曲结束于年轻人轻扯年长者上衣胸口的动作。尤尔红着脸，因为缺氧而小口喘气。他已经向后倚在沙发扶手上了。沙发不大，刚好够坐两个人，个头不矮的二人平时都不能随意睡在上面，也算是逼迫他们必须回房间好好睡觉的强制手段。尤尔松开田寺龙的衣服，用手肘撑在扶手上。田寺龙赶忙扶住他的腰，要将他扶起来。&#xA;  “没事吧？”&#xA;  “嗯，有点喘不过气。”&#xA;  “抱歉，我做过头了。”&#xA;  尤尔摇摇头，“没事，”他看起来竟有些高兴，“是我自愿的。”&#xA;  他顺着田寺龙帮他的动作坐起身，又顺势向前，额头抵在田寺龙的肩口，像猫狗标记气味般在田寺龙的肩头磨蹭。发丝上没完全干透的水也被尽数蹭在了对方的衣服上。叮咚，被尤尔放在桌边的手机传出了聊天工具的消息提示音。&#xA;  是阿萨。亮起的屏幕上显示出消息通知窗口。先是一行“兄长生日快乐”，后面跟着许多个感叹号以及心形的emoji。随后又迅速跳出一行“以及成年快乐！”，再是“我是第一个庆祝的吧，快夸夸我快夸夸我”。再后面的消息似乎就都是图片与表情包了。等到屏幕终于再次熄灭后，尤尔才拿起手机，又靠回田寺龙的肩侧。&#xA;  像是预测到他的动作，手机最后一次亮了起来。这次仅仅是一句“兄长晚安，做个好梦”，与一个笑脸的表情。在通知栏上方显示的数字，正好是第二天的零点零一分。&#xA;  二人眨眨眼，似乎都没能从消息轰炸中缓过神来。&#xA;&#xA;  最后还是田寺龙先恢复过来。他抬手揽过尤尔的肩，“被阿萨抢先了也没有办法，我认输。”他揉了揉尤尔柔软的金发，“生日快乐，以及成年快乐，尤尔。”&#xA;  “嗯，谢谢。”&#xA;  “所以你明天有什么打算？礼物呢，想要什么？”&#xA;  结果还是回到了这个问题。说起来，刚洗完澡的时候，田寺龙也是在思考这个问题。尤尔的兴趣不多，或者该说他的兴趣都集中在……在作为现代人不是很好满足的方面，比如狩猎。人生中唯一一次的十八岁生日，总要尽可能地满足寿星的所有愿望。&#xA;  “唔，”尤尔看了眼手机，视线在客厅四处游移了一番，最后转回到田寺龙的脸上，“和戴拉先生一起的时间。”&#xA;  他的耳尖有些泛红，但双眼中流露出的期待又丝毫不加以掩饰。年长者被他的直球打得晃了神，“你这小子……”田寺龙埋怨着，却说不出更狠的话来。&#xA;  最终猎人放弃了挣扎，“想要多少，全都给你了。”田寺龙恶狠狠地说，边将鼻子报复般地埋进对方灿金色的毛发里。猎物发出了满足的咕哝声。&#xA;  看吧。这只金色的野兽总会得到他想要的猎物的。]]&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黄泉使者デラユル。原作完结后捏造
可能标题还要改，再想想
*完成时间：2026/06/16</p>

<p><a href="/333ura/tag:%E9%BB%84%E6%B3%89%E4%BD%BF%E8%80%85"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黄泉使者</span></a> <a href="/333ura/tag:%E6%88%B4%E6%8B%89%E5%B0%A4%E5%B0%94"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戴拉尤尔</span></a>
</p>

<hr>

<p>  吃饭，洗澡，睡觉。明天是周末，虽然对自由从业者而言没有休假一说，但撞上了特殊的日子，所以哪怕是被人鄙视，也得把时间空出来。
  既然是久违的休假，就久违地把一切会和工作牵扯上关系的想法全部抛在脑后。田寺龙的本日进程进展到“洗澡”的末尾。放掉浴缸里用过的热水，也换上了家用的t恤与睡裤。上衣仍旧是素色的，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也老大不小的了，早过了会喜欢穿带印花的衣服的年纪。还有就是，跟自己的画风不太搭配。
  吹风机在洗手台旁的架子上，但家里仅有的两个人都没有夸张到必须要使用吹风机的头发长度，只在天气冷的时候才会使用，防止冷风吹久了出现头疼的症状。男人站在洗手台前，用毛巾胡乱擦拭自己黑色的短发：明天是外出还是呆在家里，两个选项都挺诱人。对从小在山林里长大的年轻人而言，或许出门是最好的选择；不，果然还是问问本人的意见……
  “尤尔，”他把毛巾搭在脖颈肩，拖鞋踩在地上吱吱作响，“明天你有什么打算？”
  被唤到名字的年轻人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低头忙着什么。听见田寺龙从浴室的方向呼唤自己，他抬起头，转过去，正好看见男人边用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擦着自己发尾残留的水，边倚在拐角的墙边。黑色短发耷拉下来，和平时精神的模样截然不同。
  尤尔摇摇头，“还没有，”他说，“戴拉先生太小题大作了。”
“什么叫‘小题大作’，”田寺龙一脸不服，迈开长腿来到沙发旁，“这可是你的生日，而且还是成年的第一天。一辈子可只有这一次机会成年。”
  尤尔似乎是在用手机和谁发消息。估计是他的妹妹。作为监护人的田寺龙还在使用老旧过时的翻盖机，而从山里来到下界没多久的尤尔却早早被妹妹教会了如何使用当下更为普遍的触屏手机。年轻人的学习能力还是太强了。
  田寺龙站在沙发后方，越过沙发的靠背可以看见金色脑袋的发旋。尤尔按灭了手机屏幕，换了个坐姿，方便自己更舒服地与年长者对视，而不用长时间地扭着脖子。“你的朋友没有约你吗？阿萨呢？你们是双胞胎，她也在明天成年吧。”田寺龙用空着的手指指尤尔手上的黑色机器。
  “阿萨说她要和卡布出去。”
  “她居然不哭着闹着要和你一起过？”
  ”她说了，但我拒绝了。”
  对妹妹的撒娇还是那么冷淡。田寺龙在心里吐槽道。其实比起刚刚和亲妹妹相认时，尤尔对阿萨的态度已经软化了不少，有时甚至可以用“妹控”来形容他的举动。不过尤尔的独立性还是太强了，不会因为阿萨的话语而轻易动摇自己的决策。
  也就是说，尤尔并不像他说的那样，一点打算也没有。并且他的“打算”重要到了能狠下心拒绝阿萨的程度。
  聪明如尤尔，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透露出的事实里包含着什么样的含义。他低吟一声，咬住下唇，然后用有些懊恼的眼神瞪了身后人一眼。
  “……我去洗澡。”
  “好，好。”
  年轻人便像脱兔一样，迅速消失在了浴室的方向。</p>

<p>*</p>

<p>  晚饭是尤尔做的，所以饭后的餐具清洗任务落在了田寺龙的身上。这是二人决定要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时就早早定好了的规矩。在尤尔洗澡的时间里，田寺龙便来到厨房。晚饭是炖菜，调味上用了点东村的手法。来到下界两年时间，尤尔从对现代知识一窍不通的原始住民，进化到现在已经完全可以独身过活的模样。作为一路近距离见证尤尔的改变的监护人，很难不产生些感慨的情绪。
  在“封”与“解”之争结束，被牵扯进这场荒诞的历史残留战争的人们终于可以陆续回到各自平稳的日常生活。田寺龙与段野花和平“分手”，后者继续作为掘墓人活跃在不同的家族中。而在前者还没开始犹豫是否该重返海外波澜起伏的佣兵生活时，却是争斗中心、双胞胎中的哥哥率先向自己开口，询问自己的去向。
  答应与尤尔同居、继续照顾尤尔，也是那时做的决定。为东村效力的十年，再加上将尤尔从东村拯救出来的时间，足以把“对尤尔的担忧”刻进田寺龙的潜意识深处，成为他生活的中心。
  于是田寺龙也就自然而然地放弃了出国的路子，而是选择留在日本，像段野家的现任家主那样，只不过是作为类似万事屋般的角色，活跃在地下世界。
答应继续照顾尤尔的交换条件，是尤尔要把生活的重心先放在学习文化知识上。以兄妹二人的年纪而言，再要去学校读书已经显得有些困难，尤其是到了十六岁才离开东村的尤尔。所以对尤尔的文化教育工作也就交给了影森家的人。更准确来说，是交给了黑谷家族。黑谷夏树本就一直在负责教育阿萨与加布，此时再加上个尤尔，对她而言也不是特别难忍的负担。能经常在上课时与哥哥相见，也成了总为读书发愁的阿萨继续坚持下去的动力。
  至于家里的家务，就全看每天都是谁有空去做。绝大多数时间里都是尤尔负责，因为除了读书与自律的运动，他在家里逗留的时间要比田寺龙的多多了。偶尔尤尔也会提出可以在战斗相关的任务帮田寺龙一把，但全都被年长者用交换条件否决了。“别小瞧了前佣兵的实力”，田寺龙这么说。
  明知道年轻人是绝不可能对他抱有半分轻视的。<br/><br/>
  尤尔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田寺龙的碗筷也差不多洗完了。去洗澡之前，尤尔的手机随便地扔在了沙发上。在机主洗澡的时间里，它断断续续地响了几次。于是在听见尤尔关闭浴室门的声响时，田寺龙便放大了音量：“尤尔，阿萨发了消息来。”
  尤尔应了声，便顺着先前年长者的路线，啪嗒啪嗒地走向客厅。待到田寺龙把餐具全部洗完、并收回碗柜里，再端着盛了热饮的马克杯也回到客厅时，看见的便是坐在和先前同个位置，手上端着手机的尤尔。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尤尔的脖子上也挂了条毛巾。他金色的头发湿漉漉地垂了下来。
  “喏。”
  “谢谢。”
  等到尤尔接过杯子后，田寺龙才也坐在了沙发空出来的半边。尤尔杯子里的是热的可可牛奶，没有额外加糖，因为年轻人不像他的妹妹那般喜好甜味；田寺龙自己杯子里的则是绿茶。茶包是过去某次工作结束后，委托人赠送的，算不上什么高级品。若是泡开放凉后再冷藏，味道会变得和外面便利店里卖的瓶装茶饮差不多。
  尤尔喝了一口手中的饮料，又闻见了另一个人杯子里的茶香，皱起眉：“我也喝和戴拉先生一样的就行，不用特地做一杯新的。”
  “明天过生日，今天就老老实实跟大人撒娇就好。别客气。”
  “戴拉先生，这两年是不是越来越把我当小孩子看待了？”
  哪有。田寺龙回答时还有些心虚。在需要年轻人时不时加入战斗的时候就有点倾向了，在战争结束以后，他“监护人”的一面也变得愈发严重起来。偶尔见到段野花时，还会被对方狠狠地吐槽一顿。
  他用手里的杯子遮挡住自己嘴角尴尬的弧度，虽说年轻人肯定早就看出了他的心里话。水的温度还没有完全降下来，只能少量地嘬下去一点，不敢大口饮用。
尤尔把杯子“啪”地放在茶几上。他的马克杯是淡黄色的，一开始是为了做出区分，二人才买了不同颜色的杯子。恰好尤尔给人的印象就是这样的，金灿灿的黄色，热烈却又不会过于灼热，让人移不开目光。
  “戴拉先生，明天我就成年了。”
  “我知道。所以才在问你明天有什么打算不是吗。”
  “准确来说，是再过——”尤尔扫了一眼手机屏幕，“——42分钟，我就成年了。”
  哇哦，宇宙的终极答案。俏皮话静静地落回田寺龙的肚子里。
  尤尔的头发还没有擦干，还有水珠从发梢间滴落下来。洗过头发之后的尤尔看上去比平常要乖巧，可能是金色短发服帖地贴在额前的影响。
  可是他的神情看起来却一点也不乖巧。正相反，年轻人像只进入了威吓模式的野兽，长得半大的熊之类的。鲜红的眸子瞪着年长者那双灰色的。
  “虽然我不觉得你会忘记这件事。”
  “尤尔……”
  “但是戴拉先生，你答应过我，等我成年了就会给我答复的。”
  田寺龙在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果然是这么回事。早在半个小时前，甚至于，早在他今天踏进家门、刚见到尤尔的脸时，他就隐约猜到了这个结局。</p>

<p>  他怎么可能会忘记跟尤尔相关的事情。两年前，在终于为千年来持续不断的战争画上休止符后，尤尔便在私下里找到他。当时的年轻人脸上还有着没有褪尽的青涩，偏分的金色刘海的长度远不够遮挡住少年面颊的羞赧。少年支支吾吾，视线游移了一会。很少能见到他如此不好意思的表情。
  最后少年还是下定了决心。“我喜欢戴拉先生，”他坚定地说，像是在对田寺龙下通牒似的，“不是普通的那种喜欢，是像父亲大人喜欢母亲大人的那种。”
我想和戴拉先生在一起。尤尔说。还好周围没有其他人，否则田寺龙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人的目光。
  这也是田寺龙答应与尤尔同居、继续照顾尤尔的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原因。二人之间相隔了19岁的年龄差，更不用提人生经历之间的差距了。可是年轻人却仍旧选择了依恋他的温度。得到了这样的信任，再铁石心肠的人也难以置之不理。更别提，田寺龙并没有多么的铁石心肠。
  那个时候，田寺龙回绝了尤尔的告白。又或许是在回绝自己的内心想法，毕竟对方再怎么说也只是个未成年人，不说法律上的问题，尤尔也值得拥有更多选择的时间与空间，而不是被曾经帮助过自己的成年人牵着鼻子走。
  而现在，遗留下来的回旋镖终于还是飞回来了，并且还气势汹汹地袭向自己，一丁点躲藏的空间也没留。</p>

<p>  田寺龙将自己手里的杯子也放在身前的茶几上。二人的饮料都没怎么喝，水面的波纹在一定时间后自发地平静下来。二人的心情可没那么容易平复。
  “戴拉先生，”尤尔开口道，“之前说过，如果等到成年以后，我的心情还是没有变化，你就会给我答复。”
  “只有几十分钟也不足以让你再产生变化……”
  “是的。”
  田寺龙垂下头，这个动作似乎被身旁的人解读成了逃避的预备动作。总之尤尔急忙伸手抓住他的上臂：“别想逃。”
  “不不不，不是要逃。我这是在思考！”
  他有些好笑地叹了口气。侧过身子，这样他们二人就都不至于要歪着脑袋才能看见对方的样子。尤尔还是没有放松握住他手臂的力道，仅仅是更换坐姿并不足以挣脱年轻人的束缚。
  依赖时间也不行。哪怕是一时间挣脱成功了，曾为猎人的少年也定会执着地追上猎物，用尽一切办法将猎物收入囊中。
  这已经不只是“有猎人精神”程度问题了吧。田寺龙腹诽道。
  可某种角度而言，田寺龙姑且也能称得上是个“猎人”——如果“狙击手”可以和这个词划上等号的话。
  就算是作为猎物，尤尔也绝不是那种柔弱的、只知道逃跑的猎物。他会主动站出来直面敌人，会抓住每一个可能的机会做出反击。从那双似红宝石的双眼流露出脆弱情绪的次数屈指可数。被他盯上的猎人，反而会被他浑身散发出的气势震得连连后退。世上或许再也找不见第二头像尤尔这样，美丽、优雅、健壮，且充满攻击性的金色猛兽了。
  猎人试着低下身子，向猛兽伸出手：“要说喜欢，我姑且也算得上喜欢你啦。不然也不会答应照顾你。”
  “嗯。戴拉先生一直很关心我。”
  “被你这么说出来，还挺难为情的。”
  田寺龙尴尬地挠了挠脸侧。他深吸了一口气，呼出去的时候，原先有些吊儿郎当的神色也被他一并呼了出去。“尤尔，”他说，喉结上下运动，“我再确认一次，你真的不打算改主意了？”
  “哪怕是再过两年、再过二十年，我也不会变的，戴拉先生。……我喜欢你。”
  田寺龙伸出手。先前尤尔抓住他上臂的那只手不知何时松开了，年长者的大手撩开少年金黄色的刘海，抚上他的脸侧。
  年轻人的体温比田寺龙的要高一些，加上刚洗过澡，整个人暖烘烘的。光滑柔软的脸部肌肤贴在田寺龙的掌心。金色的猛兽亲昵地主动蹭着猎人的手，似是在贪恋不属于自己的体温。
  真头疼。本来不该走到现在这一步的。</p>

<p>  回过神来的时候，二人鼻尖的距离已经不过几毫米了。在接纳过“封”又与其解除契约以后，尤尔常被刘海微遮的左眼的瞳色就变得比右眼要浅了一点，就好像那个不速之客在临走时还带走了些别的东西一样。拇指指腹扫过左眼的眼角时，尤尔下意识地眯起眼。这下，它们看起来便没什么差距了。
  “最后确认一次，你不后悔吧？”
  “戴拉先生，你太小题大作了。”
  “没办法。对你，我永远这么小题大……”
  话没来得及说完，因为尤尔已经双手扯着田寺龙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没有用很大的力气——将二人间仅剩的距离缩减为零。动作稍微有点激烈，让这个吻变得像是个让人欢喜的意外。
  只是简单的碰触以后，田寺龙就先一步再次拉开了点距离。“以前我就想说了，难不成尤尔你其实是个挺严重的急性子？”他笑道。
  “要是不主动出击，不知道你还要再让我等多久。”
  尤尔的语气完全就是在陈述事实，害得年长者只能连连道歉。“我的错，我的错。”田寺龙小声说着。
  这次总算不用尤尔动手了，而是田寺龙用没有放在尤尔脸侧的左手抬过尤尔的下巴。由年长者发起的亲吻比先前的“意外”要更深沉、更持久。二人身上散发出相同的香皂与洗发液的气味——这个想法也只是在脑海的角落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其他的感受覆盖了。年轻人的唇舌有如蜜糖，又比蜜糖要柔软绵密，还伴有他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无意识的低吟。声音与触感点起星点火光，一路燃烧至身体的其他角落。
  轻吻与深吻构筑成的舞曲结束于年轻人轻扯年长者上衣胸口的动作。尤尔红着脸，因为缺氧而小口喘气。他已经向后倚在沙发扶手上了。沙发不大，刚好够坐两个人，个头不矮的二人平时都不能随意睡在上面，也算是逼迫他们必须回房间好好睡觉的强制手段。尤尔松开田寺龙的衣服，用手肘撑在扶手上。田寺龙赶忙扶住他的腰，要将他扶起来。
  “没事吧？”
  “嗯，有点喘不过气。”
  “抱歉，我做过头了。”
  尤尔摇摇头，“没事，”他看起来竟有些高兴，“是我自愿的。”
  他顺着田寺龙帮他的动作坐起身，又顺势向前，额头抵在田寺龙的肩口，像猫狗标记气味般在田寺龙的肩头磨蹭。发丝上没完全干透的水也被尽数蹭在了对方的衣服上。叮咚，被尤尔放在桌边的手机传出了聊天工具的消息提示音。
  是阿萨。亮起的屏幕上显示出消息通知窗口。先是一行“兄长生日快乐”，后面跟着许多个感叹号以及心形的emoji。随后又迅速跳出一行“以及成年快乐！”，再是“我是第一个庆祝的吧，快夸夸我快夸夸我”。再后面的消息似乎就都是图片与表情包了。等到屏幕终于再次熄灭后，尤尔才拿起手机，又靠回田寺龙的肩侧。
  像是预测到他的动作，手机最后一次亮了起来。这次仅仅是一句“兄长晚安，做个好梦”，与一个笑脸的表情。在通知栏上方显示的数字，正好是第二天的零点零一分。
  二人眨眨眼，似乎都没能从消息轰炸中缓过神来。</p>

<p>  最后还是田寺龙先恢复过来。他抬手揽过尤尔的肩，“被阿萨抢先了也没有办法，我认输。”他揉了揉尤尔柔软的金发，“生日快乐，以及成年快乐，尤尔。”
  “嗯，谢谢。”
  “所以你明天有什么打算？礼物呢，想要什么？”
  结果还是回到了这个问题。说起来，刚洗完澡的时候，田寺龙也是在思考这个问题。尤尔的兴趣不多，或者该说他的兴趣都集中在……在作为现代人不是很好满足的方面，比如狩猎。人生中唯一一次的十八岁生日，总要尽可能地满足寿星的所有愿望。
  “唔，”尤尔看了眼手机，视线在客厅四处游移了一番，最后转回到田寺龙的脸上，“和戴拉先生一起的时间。”
  他的耳尖有些泛红，但双眼中流露出的期待又丝毫不加以掩饰。年长者被他的直球打得晃了神，“你这小子……”田寺龙埋怨着，却说不出更狠的话来。
  最终猎人放弃了挣扎，“想要多少，全都给你了。”田寺龙恶狠狠地说，边将鼻子报复般地埋进对方灿金色的毛发里。猎物发出了满足的咕哝声。
  看吧。这只金色的野兽总会得到他想要的猎物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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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333ura/dai-la-you-er-shou-rareruyorihaxian-shou-bi-sheng</guid>
      <pubDate>Wed, 17 Jun 2026 01:24:07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戴拉尤尔未满]十六年</title>
      <link>https://writee.org/333ura/dai-la-you-er-wei-man-kong-bai</link>
      <description>&lt;![CDATA[黄泉使者。デラユル未满&#xA;角色理解&#xA;*完成时间：2026/06/15&#xA;&#xA;#黄泉使者 #戴拉尤尔&#xA;!--more--&#xA;---&#xA;&#xA;  阳台上的人影看起来有些单薄。站在仅有微弱街灯的光亮里，灰黑色的背影与阳台拉门间的区别被无限缩小。田寺龙揉了揉眼睛，将眼角与眉毛沾上的水给抹到手背，又蹭在裤腿两侧。“尤尔？”他开口问，声音不大，担心吵醒同个屋檐下另外几个还在睡梦中的人。&#xA;  人影动了一下，似乎是转过了身，因为田寺龙逐渐能看见对方红色的眸子。说起来奇怪，人的眼睛应该是不会发光的才对。&#xA;  “这个时间，你在阳台上做什么？”&#xA;  总不会又是想出了什么主意，打算乘着左右大人偷偷溜出去吧。同样的事，年轻人应该不至于犯太多次。再者说，也没看见那两位强壮使者的身影。&#xA;  田寺龙绕过餐厅的长桌，穿过客厅，径直来到阳台前。被他喊中名字的男孩站在那儿，单手搭在阳台的栏杆上，身上只有一条睡觉时穿的单薄背心。田寺龙皱了皱眉头。&#xA;  “早上好，戴拉先生。”&#xA;  “与其说早上好……你也不多穿条外套。”&#xA;  要是着凉了怎么办。田寺龙说。同居的搭档因医药费而抓狂的样子已经浮现在他脑海里。但尤尔显然不担心。他往一旁挪了步，让出能允许另一个人通过的空间。夏季凌晨四点的空气，比白天还是显得要凉上一些。&#xA;  “下界的早晨比山里要暖和多了。”&#xA;  “话是这么说，毕竟东村的海拔……”&#xA;  田寺龙没说完，因为年轻人歪着头，又露出没有听懂的表情。电子词典应该是放在房间里了。要再开门进去，可能会惊醒房间里另一个年轻人。尤尔干不出这么残忍的事。&#xA;  田寺龙侧身从尤尔留出的空隙里经过，也来到阳台上。两个体格健壮的男性同时站在阳台，显得空间狭小了许多。拉门留了一条缝，没有拉窗帘。如果还有其他人醒了，应该可以注意到他们。&#xA;&#xA;  下界的夜晚确实比那山里要暖和不少。一是人口比山里多，也更密集；二是工业化程度带来的气温提升；再有就是山里的纬度带来的气温降低。总之都是尤尔不能理解的东西。过去的十年里，虽然有田寺龙给他带的书本，姑且脱离了大字不识一个的尴尬状态。但有些比较日常的知识，或者是与尤尔同龄的人应该已经有所接触的知识，尤尔都是一窍不通。每到这种时候，作为监护人的田寺龙都会重新意识到对年轻人教育的困难。&#xA;  他也像尤尔一样，手臂撑在阳台围栏上。见年长者并不打算解释先前中断的话语里没听过的词汇的含义，尤尔也没有深究。红宝石般的双眼盯在田寺龙身上，跟随对方移动的路线，直到男人停住动作、站在自己身侧。&#xA;  “戴拉先生才是，怎么这个时间醒了。”&#xA;  田寺龙挠挠头，“上厕所。”他停顿了两秒，“年纪大了就会这样，睡到一半偶尔会爬起来起夜。等你到我这个岁数就懂了。”&#xA;  “戴拉先生明明还很年轻。那个词叫什么……还在壮年？”&#xA;  “夸我也不会有任何好处的。”&#xA;  可是尤尔似乎是真的这么想的，并没有半分恭维的意思。光是从他的视线里，也能感受到不掺杂杂物的真挚。倒也是。这个年轻人，天然到了有些吓人的程度。&#xA;  田寺龙指着对方：“倒是你，还没有回答我，这个时间你在这里干什么？”&#xA;  “我睡醒了。”尤尔回答得很快，像是在回答别人“1+1”的答案是“2”一样。他的举动看起来也不似田寺龙那样，完全没有半分疲倦感残留，并且也不像是伪装出来的——需要的话，田寺龙也可以做到一瞬间从睡眠状态回复到清醒状态，并且不被人看出自己的疲惫。但与可以判断为同伴的人共处时没有这么做的必要。“以前我也是这个时间起床的。起来以后就要准备出去打猎，不然猎不到一些清晨才出现的动物。”尤尔补充道。&#xA;  “忘记你都是自己出去狩猎了……”&#xA;  “下界的人不需要自己狩猎就能吃到食物，很厉害。”&#xA;  尤尔移开视线，重新看向田寺龙没来之前他看着的方向，也就是外界的街景。还没有到太阳升起的时间，绝大多数人都深陷在梦境里，偶尔才会有通宵的人或是夜行的猫之类的经过。公寓楼下有盏路灯老化了，灯泡时不时要闪烁几下，灯光也比其他路灯要黯淡许多。虽说步入了夏季，每日白天的温度变化也直观地体现在人的穿着与生活方式上，比如逐渐开始长时间使用的空调与风扇，与室外一朵朵绽开的阳伞等。但在夜晚即将过渡到白天的这一个小时里，时不时刮起的夜风还是会刺得人起鸡皮疙瘩。&#xA;  可是尤尔看起来完全不把这点温度当一回事。他穿着黑色的无袖背心与短裤，长年在山间狩猎锻炼出来的健壮手臂与双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小臂撑在栏杆上，几乎要让人担心细弱的栏杆能在少年的抓握下轻易变形。田寺龙穿的姑且也是短袖的黑色t恤，以及深色的短裤。虽然同样是双臂双腿裸露在外，但看起来就是不像年轻人那样，风能从年轻人背心的随便哪个缝隙里灌进去。&#xA;  对了。如果是还在东村的山里生活的尤尔，此时肯定还穿着天蓝色的长袖，颈间围着和他短发一样颜色的金色围巾。山间的温度就是这样。田寺龙也曾在冬季造访过那个山间村落，印象中那时尤尔的穿着也只比其他季节里多加了一点点动物毛皮。换做下界的同龄人，肯定就要大喊着“好冷”边摩擦双手、试图提升身体温度了吧。有时真不知道是尤尔的体格太健壮了，还是下界的现代年轻人身体太虚弱了……&#xA;&#xA;  “在下界待了一段时间，我还是觉得下界有好多我不了解的事。”&#xA;&#xA;  只剩下路灯微弱嗡鸣声的寂静里，忽然又响起了年轻人如自言自语般的感慨声。平日里尤尔总是显得对再危险的情况都能冷静面对的样子，实际上却是个表情变化与音调起伏都算得上激烈的孩子。&#xA;  尤尔伏在他撑着栏杆的双臂上，脸的下半部分埋在小臂间。不知是否是外界微弱光亮的影响，他的眼睛看起来比在黑暗的室内时要更透亮了几分，红色也更加鲜艳了，牵扯着田寺龙的视线。&#xA;  “就像刚才说的，下界的人不用自己狩猎，只要花钱就能得到每天的食物；还有下界的夜晚，到处都亮堂堂的，像是不存在黑夜一样；街上大家人手一个手……机？那个小小的狼烟。那个也好神奇，不用生火也不用真的冒出烟来，就可以与他人联系，甚至可以透过它听见远方的人的声音……”&#xA;  虽然藏在手臂间，但尤尔约摸是笑了。垂着眼帘，看上去有几分难以忽视的寂寞。“下界到处都是我不知道的事情。”他说。像是回应他的情绪般，恰好有阵微风掀动他的刘海。&#xA;  在时间停滞了四百年的山间村落里，独自生活了十六年。虽然尤尔已经身处下界，却还是像个与社会无关的第三者。一边要寻找家人的下落，一边还要忙着想办法追上时代的脚步。&#xA;&#xA;  田寺龙把自己的视线从年轻人身上撕下来。有尤尔在的时候，自己的注意力总是会被他轻易带走。年长者突然觉得有些烦躁。他在短裤的口袋里摸索出一包不知何时塞在里面、早就被自己遗忘存在的烟。还有打火机，真亏自己至今都还没失手被它烫着过大腿。&#xA;  听见身旁人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尤尔没有转头，只是侧过视线，注视着年长者的动作。田寺龙从早就变形了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丝尖叫着从扭曲的白色纸卷中蜂拥而出，落到楼外与阳台的地上。他将细长的烟卷叼在唇间，正要摸出口袋里发现的打火机，就注意到了年轻人的目光。纯粹的好奇。田寺龙叹了口气，将烟卷收回了烟盒。&#xA;  “还是算了。”&#xA;  “戴拉先生，那是什么？”&#xA;  “烟草。小孩子可不能碰，不然我会被小花活埋的。”&#xA;  “烟……草？又是我不知道的东西。”&#xA;  “不知道才好。尤尔你还是一辈子别碰这玩意最好。”&#xA;  “既然那么危险，为什么戴拉先生会有？”&#xA;  “也不算是危险吧？抽烟的时候会觉得比较有精神，而且偶尔会起到让人冷静下来的作用。”田寺龙边思考着，“以前工作时总碰上些让人心烦的场面，就沾上了，可以转移注意力。现在虽然已经不太抽了，但偶尔还是会觉得得来一根。”&#xA;  “那为什么……”&#xA;  “这玩意有成瘾性。怎么说呢……刚开始还好，多抽几根后就会逐渐上瘾。也就是对它产生依赖？会越抽越多，而且一直不抽也会觉得浑身不舒服。”&#xA;&#xA;  田寺龙的右手拇指抚过皱巴巴的烟盒。说起来，尤尔曾经说过，下界人的手总是很干净。不像山里人，在干了许多年活以后，手上总会沾上怎么洗也洗不掉的脏污。&#xA;  血迹也能轻易洗掉吗？又或者是扣动扳机的手感、军用匕首划开肌肤的触感、温热鲜血流过指缝的手感。&#xA;  烟草的味道已经是最容易遗忘的东西了。&#xA;&#xA;  尤尔眨眨眼。疑惑仍然挂在脸上，让他的外表看起来稚嫩了几分。“虽然不太理解，但既然戴拉先生这么说了。戴拉先生和小花小姐都很关心我。”&#xA;  所以听你们的应该没有坏处。尤尔自说自话地点点头，也不知道是对什么东西说服了。反而让一旁的田寺龙感到有些无力：这就是迟来了十六年的雏鸟效应吗？责任有点太过重大了。&#xA;  田寺龙有些好笑地叹了口气。他把烟盒重又塞回裤子口袋里，和打火机放在一起。或许等正式起床以后，他会再找个地方将它们一起处理掉。家里住了未成年的孩子，还是有那么些麻烦的。&#xA;  他往后退了一步，离开阳台的围栏。“戴拉先生，要回去休息了吗？”尤尔没有要离开阳台的意思，只是直起先前伏下去的上半身，原地目送着高个男人退回到阳台门内侧。&#xA;  “对，我再去睡两个小时。你也别总在阳台上站着了，左右大人会担心的。”&#xA;  “嗯，晚安。”&#xA;  “晚安，还有早安。要是累了的话别硬撑，记得去躺会。”&#xA;  老年人就先撤退了。田寺龙说着，摆了摆左手，跟尤尔道别。他双手揣回口袋里。阳台的门没有重新关上，保留了比让一个人通过还要更宽一点的空隙。窗帘也保持着先前的样子，没有拉好。这样每个人来到客厅都可以轻易找到尤尔的身影。两位高大的使者应该是还在家中唯一一间和室里。他们两位要是有什么动作，光是站起身来恐怕都会惊醒屋里另一个少年。所以尤尔才让他们留在屋里，独自溜出房间。&#xA;  田寺龙没有费心去检查和室里的情况。二位使者虽然听话，但忠诚心是绝对值得信任的。加上尤尔的身份，他俩不可能会轻易放任尤尔独处。一定是确定了周围没有危险、主人也没有做些危险行为的前提下，才会老实呆在屋内。他轻手轻脚地转开自己房间的把手。虽说没有检查，在进了自己房间以后，还是没忍住多看了眼走廊对面和室的方向。&#xA;  等起床了以后，带尤尔出去吃点好东西吧。或许再坐电车去哪走走。田寺龙思索着。赌马可以下次再说，先拿这钱带年轻人再多学习点下界的知识。&#xA;&#xA;  十六年的空白，总得有人替他填补。]]&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黄泉使者。デラユル未满
角色理解
*完成时间：2026/06/15</p>

<p><a href="/333ura/tag:%E9%BB%84%E6%B3%89%E4%BD%BF%E8%80%85"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黄泉使者</span></a> <a href="/333ura/tag:%E6%88%B4%E6%8B%89%E5%B0%A4%E5%B0%94"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戴拉尤尔</span></a>
</p>

<hr>

<p>  阳台上的人影看起来有些单薄。站在仅有微弱街灯的光亮里，灰黑色的背影与阳台拉门间的区别被无限缩小。田寺龙揉了揉眼睛，将眼角与眉毛沾上的水给抹到手背，又蹭在裤腿两侧。“尤尔？”他开口问，声音不大，担心吵醒同个屋檐下另外几个还在睡梦中的人。
  人影动了一下，似乎是转过了身，因为田寺龙逐渐能看见对方红色的眸子。说起来奇怪，人的眼睛应该是不会发光的才对。
  “这个时间，你在阳台上做什么？”
  总不会又是想出了什么主意，打算乘着左右大人偷偷溜出去吧。同样的事，年轻人应该不至于犯太多次。再者说，也没看见那两位强壮使者的身影。
  田寺龙绕过餐厅的长桌，穿过客厅，径直来到阳台前。被他喊中名字的男孩站在那儿，单手搭在阳台的栏杆上，身上只有一条睡觉时穿的单薄背心。田寺龙皱了皱眉头。
  “早上好，戴拉先生。”
  “与其说早上好……你也不多穿条外套。”
  要是着凉了怎么办。田寺龙说。同居的搭档因医药费而抓狂的样子已经浮现在他脑海里。但尤尔显然不担心。他往一旁挪了步，让出能允许另一个人通过的空间。夏季凌晨四点的空气，比白天还是显得要凉上一些。
  “下界的早晨比山里要暖和多了。”
  “话是这么说，毕竟东村的海拔……”
  田寺龙没说完，因为年轻人歪着头，又露出没有听懂的表情。电子词典应该是放在房间里了。要再开门进去，可能会惊醒房间里另一个年轻人。尤尔干不出这么残忍的事。
  田寺龙侧身从尤尔留出的空隙里经过，也来到阳台上。两个体格健壮的男性同时站在阳台，显得空间狭小了许多。拉门留了一条缝，没有拉窗帘。如果还有其他人醒了，应该可以注意到他们。</p>

<p>  下界的夜晚确实比那山里要暖和不少。一是人口比山里多，也更密集；二是工业化程度带来的气温提升；再有就是山里的纬度带来的气温降低。总之都是尤尔不能理解的东西。过去的十年里，虽然有田寺龙给他带的书本，姑且脱离了大字不识一个的尴尬状态。但有些比较日常的知识，或者是与尤尔同龄的人应该已经有所接触的知识，尤尔都是一窍不通。每到这种时候，作为监护人的田寺龙都会重新意识到对年轻人教育的困难。
  他也像尤尔一样，手臂撑在阳台围栏上。见年长者并不打算解释先前中断的话语里没听过的词汇的含义，尤尔也没有深究。红宝石般的双眼盯在田寺龙身上，跟随对方移动的路线，直到男人停住动作、站在自己身侧。
  “戴拉先生才是，怎么这个时间醒了。”
  田寺龙挠挠头，“上厕所。”他停顿了两秒，“年纪大了就会这样，睡到一半偶尔会爬起来起夜。等你到我这个岁数就懂了。”
  “戴拉先生明明还很年轻。那个词叫什么……还在壮年？”
  “夸我也不会有任何好处的。”
  可是尤尔似乎是真的这么想的，并没有半分恭维的意思。光是从他的视线里，也能感受到不掺杂杂物的真挚。倒也是。这个年轻人，天然到了有些吓人的程度。
  田寺龙指着对方：“倒是你，还没有回答我，这个时间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睡醒了。”尤尔回答得很快，像是在回答别人“1+1”的答案是“2”一样。他的举动看起来也不似田寺龙那样，完全没有半分疲倦感残留，并且也不像是伪装出来的——需要的话，田寺龙也可以做到一瞬间从睡眠状态回复到清醒状态，并且不被人看出自己的疲惫。但与可以判断为同伴的人共处时没有这么做的必要。“以前我也是这个时间起床的。起来以后就要准备出去打猎，不然猎不到一些清晨才出现的动物。”尤尔补充道。
  “忘记你都是自己出去狩猎了……”
  “下界的人不需要自己狩猎就能吃到食物，很厉害。”
  尤尔移开视线，重新看向田寺龙没来之前他看着的方向，也就是外界的街景。还没有到太阳升起的时间，绝大多数人都深陷在梦境里，偶尔才会有通宵的人或是夜行的猫之类的经过。公寓楼下有盏路灯老化了，灯泡时不时要闪烁几下，灯光也比其他路灯要黯淡许多。虽说步入了夏季，每日白天的温度变化也直观地体现在人的穿着与生活方式上，比如逐渐开始长时间使用的空调与风扇，与室外一朵朵绽开的阳伞等。但在夜晚即将过渡到白天的这一个小时里，时不时刮起的夜风还是会刺得人起鸡皮疙瘩。
  可是尤尔看起来完全不把这点温度当一回事。他穿着黑色的无袖背心与短裤，长年在山间狩猎锻炼出来的健壮手臂与双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小臂撑在栏杆上，几乎要让人担心细弱的栏杆能在少年的抓握下轻易变形。田寺龙穿的姑且也是短袖的黑色t恤，以及深色的短裤。虽然同样是双臂双腿裸露在外，但看起来就是不像年轻人那样，风能从年轻人背心的随便哪个缝隙里灌进去。
  对了。如果是还在东村的山里生活的尤尔，此时肯定还穿着天蓝色的长袖，颈间围着和他短发一样颜色的金色围巾。山间的温度就是这样。田寺龙也曾在冬季造访过那个山间村落，印象中那时尤尔的穿着也只比其他季节里多加了一点点动物毛皮。换做下界的同龄人，肯定就要大喊着“好冷”边摩擦双手、试图提升身体温度了吧。有时真不知道是尤尔的体格太健壮了，还是下界的现代年轻人身体太虚弱了……</p>

<p>  “在下界待了一段时间，我还是觉得下界有好多我不了解的事。”</p>

<p>  只剩下路灯微弱嗡鸣声的寂静里，忽然又响起了年轻人如自言自语般的感慨声。平日里尤尔总是显得对再危险的情况都能冷静面对的样子，实际上却是个表情变化与音调起伏都算得上激烈的孩子。
  尤尔伏在他撑着栏杆的双臂上，脸的下半部分埋在小臂间。不知是否是外界微弱光亮的影响，他的眼睛看起来比在黑暗的室内时要更透亮了几分，红色也更加鲜艳了，牵扯着田寺龙的视线。
  “就像刚才说的，下界的人不用自己狩猎，只要花钱就能得到每天的食物；还有下界的夜晚，到处都亮堂堂的，像是不存在黑夜一样；街上大家人手一个手……机？那个小小的狼烟。那个也好神奇，不用生火也不用真的冒出烟来，就可以与他人联系，甚至可以透过它听见远方的人的声音……”
  虽然藏在手臂间，但尤尔约摸是笑了。垂着眼帘，看上去有几分难以忽视的寂寞。“下界到处都是我不知道的事情。”他说。像是回应他的情绪般，恰好有阵微风掀动他的刘海。
  在时间停滞了四百年的山间村落里，独自生活了十六年。虽然尤尔已经身处下界，却还是像个与社会无关的第三者。一边要寻找家人的下落，一边还要忙着想办法追上时代的脚步。</p>

<p>  田寺龙把自己的视线从年轻人身上撕下来。有尤尔在的时候，自己的注意力总是会被他轻易带走。年长者突然觉得有些烦躁。他在短裤的口袋里摸索出一包不知何时塞在里面、早就被自己遗忘存在的烟。还有打火机，真亏自己至今都还没失手被它烫着过大腿。
  听见身旁人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尤尔没有转头，只是侧过视线，注视着年长者的动作。田寺龙从早就变形了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丝尖叫着从扭曲的白色纸卷中蜂拥而出，落到楼外与阳台的地上。他将细长的烟卷叼在唇间，正要摸出口袋里发现的打火机，就注意到了年轻人的目光。纯粹的好奇。田寺龙叹了口气，将烟卷收回了烟盒。
  “还是算了。”
  “戴拉先生，那是什么？”
  “烟草。小孩子可不能碰，不然我会被小花活埋的。”
  “烟……草？又是我不知道的东西。”
  “不知道才好。尤尔你还是一辈子别碰这玩意最好。”
  “既然那么危险，为什么戴拉先生会有？”
  “也不算是危险吧？抽烟的时候会觉得比较有精神，而且偶尔会起到让人冷静下来的作用。”田寺龙边思考着，“以前工作时总碰上些让人心烦的场面，就沾上了，可以转移注意力。现在虽然已经不太抽了，但偶尔还是会觉得得来一根。”
  “那为什么……”
  “这玩意有成瘾性。怎么说呢……刚开始还好，多抽几根后就会逐渐上瘾。也就是对它产生依赖？会越抽越多，而且一直不抽也会觉得浑身不舒服。”</p>

<p>  田寺龙的右手拇指抚过皱巴巴的烟盒。说起来，尤尔曾经说过，下界人的手总是很干净。不像山里人，在干了许多年活以后，手上总会沾上怎么洗也洗不掉的脏污。
  血迹也能轻易洗掉吗？又或者是扣动扳机的手感、军用匕首划开肌肤的触感、温热鲜血流过指缝的手感。
  烟草的味道已经是最容易遗忘的东西了。</p>

<p>  尤尔眨眨眼。疑惑仍然挂在脸上，让他的外表看起来稚嫩了几分。“虽然不太理解，但既然戴拉先生这么说了。戴拉先生和小花小姐都很关心我。”
  所以听你们的应该没有坏处。尤尔自说自话地点点头，也不知道是对什么东西说服了。反而让一旁的田寺龙感到有些无力：这就是迟来了十六年的雏鸟效应吗？责任有点太过重大了。
  田寺龙有些好笑地叹了口气。他把烟盒重又塞回裤子口袋里，和打火机放在一起。或许等正式起床以后，他会再找个地方将它们一起处理掉。家里住了未成年的孩子，还是有那么些麻烦的。
  他往后退了一步，离开阳台的围栏。“戴拉先生，要回去休息了吗？”尤尔没有要离开阳台的意思，只是直起先前伏下去的上半身，原地目送着高个男人退回到阳台门内侧。
  “对，我再去睡两个小时。你也别总在阳台上站着了，左右大人会担心的。”
  “嗯，晚安。”
  “晚安，还有早安。要是累了的话别硬撑，记得去躺会。”
  老年人就先撤退了。田寺龙说着，摆了摆左手，跟尤尔道别。他双手揣回口袋里。阳台的门没有重新关上，保留了比让一个人通过还要更宽一点的空隙。窗帘也保持着先前的样子，没有拉好。这样每个人来到客厅都可以轻易找到尤尔的身影。两位高大的使者应该是还在家中唯一一间和室里。他们两位要是有什么动作，光是站起身来恐怕都会惊醒屋里另一个少年。所以尤尔才让他们留在屋里，独自溜出房间。
  田寺龙没有费心去检查和室里的情况。二位使者虽然听话，但忠诚心是绝对值得信任的。加上尤尔的身份，他俩不可能会轻易放任尤尔独处。一定是确定了周围没有危险、主人也没有做些危险行为的前提下，才会老实呆在屋内。他轻手轻脚地转开自己房间的把手。虽说没有检查，在进了自己房间以后，还是没忍住多看了眼走廊对面和室的方向。
  等起床了以后，带尤尔出去吃点好东西吧。或许再坐电车去哪走走。田寺龙思索着。赌马可以下次再说，先拿这钱带年轻人再多学习点下界的知识。</p>

<p>  十六年的空白，总得有人替他填补。</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333ura/dai-la-you-er-wei-man-kong-bai</guid>
      <pubDate>Mon, 15 Jun 2026 06:57:03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好久不发快忘记怎么用了，整理一下最近写的（也就两篇）黄泉使者的东西。</title>
      <link>https://writee.org/333ura/hao-jiu-bu-fa-kuai-wang-ji-zen-yao-yong-liao-zheng-li-xia-zui-jin-xie-de-ye-jiu</link>
      <description>&lt;![CDATA[好久不发快忘记怎么用了，整理一下最近写的（也就两篇）黄泉使者的东西。比较没头没尾因为只写了自己想要的醋。如果哪天乐意了可能会填充完&#xA;无cp向，还在摸索中&#xA;仅到原作50话左右的了解程度&#xA;&#xA;黄泉使者&#xA;!--more--&#xA;---&#xA;&#xA;2026.5.18&#xA;&#xA;  小小的尤尔，才刚能记事就被父亲带去林子里狩猎。牵着父亲的手穿过左右大人坐守的东村大门，走路还不太利索所以磕磕绊绊的，总要小心石板路一深一浅的沟壑。&#xA;  森林里的灌木丛几乎都高过了年幼的孩子，向不同方向伸展开的枝桠像极了张牙舞爪的怪物。但孩子丝毫没有被它们恐吓到的痕迹。他紧跟在父亲身旁，就像父亲在出发前叮嘱他的那样，红色的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周围的事物。&#xA;  “父亲大人，我们要去猎什么呀？”&#xA;  “这是尤尔的第一次打猎，就先从猎兔子之类的开始学习吧。”&#xA;  “兔子？”&#xA;  父亲帮他撑开稍显粗壮的枝桠：“对。还要猎渚和阿萨的份，所以尤尔要加油。”&#xA;  “嗯！毕竟我是哥哥嘛！”&#xA;  听见母亲与妹妹的名字，男孩的气势明显更足了。刚刚大喊出声，就回想起进入森林前父亲说的话，要他注意音量，因为会惊吓到动物，那样就猎不到了。他赶忙降低了音量，轻轻地“哎呀”了一声。&#xA;&#xA;  猎兔子说容易也不是那么容易。父亲教尤尔分辨兔子留下的痕迹，以及如何辨认藏在草丛里和埋树叶底下的兔子洞；有什么样的习性，喜欢吃哪个类型的植物、在什么时分出现。而孩童则极其认真地听着，将知识尽数塞进他小小的脑袋里。用树枝、绳子和一点点额外的食物就可以做成猎捕兔子用的陷阱。尤尔跟着父亲的动作，第一次编出的陷阱肉眼可见的笨拙与粗糙，但父亲还是摸着他的头，称赞他学得快。“尤尔真聪明。照这个学习速度，很快就能成为了不起的猎手。”这下，歪七扭八的粗糙绳结也显得闪闪发亮了。&#xA;  陷阱布置完毕后，剩下的就是耐心等待。父子俩出发的时候天才蒙蒙亮。他们赶在世界苏醒之前起的床，一听说是要学习打猎后，还在搓着眼睛使劲打哈欠的尤尔马上就来了精神。村子里没几个醒来的人，可是动物已经醒了。父亲告诉他，这个时候是最方便猎兔子的时间。&#xA;  尤尔跟着父亲藏在灌木丛里，在下风处，离陷阱有一段距离。第一只兔子很快就出现了，竖着耳朵，抽着鼻子，循着食物的味道一点一点地蹦过去。孩子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小动物的动作：靠近陷阱，探出头去嗅闻、确认食物的气味……结果上而言，第一只兔子的狩猎却是失败的。父亲领着孩子到陷阱旁，孩子初次制作的陷阱被挣开了，显然是绳结没有打紧的原因。充满了期待的气球泄了气，父亲只是微笑着拍拍他的背，给他打气。&#xA;  “别沮丧，尤尔。”&#xA;  “可是，兔子没抓到……”&#xA;  “才失败一次，没关系的。换一处再做个陷阱就行了。快，母亲大人和阿萨都在等我们呢。”&#xA;  孩子站起身，“对哦，我还要抓很多很多猎物带给母亲大人和阿萨！”小小的斗志又燃烧了起来。&#xA;&#xA;  一天下来，尤尔还是抓到了两只兔子，一只是在清晨的末尾抓到的，另一只则是在黄昏的开始时。他跟着父亲的指导，对两只兔子简单做了处理——虽说要初次对活物下手还是有些吓到他了，毕竟此前家里会出门打猎的只有父亲一个人。母亲时常在本丸陪伴着妹妹，而年幼不知事的尤尔则还没达到可以出去学习狩猎的体力和行动力。&#xA;  “今天只抓到了两只……”&#xA;  “明天也来抓兔子吧。除了抓兔子以外，还可以学点其他的。尤尔要赶快成为家里第二个能干的猎人。”&#xA;  “好！”&#xA;  除了兔子以外，父亲还独自用弓箭猎了只不小的山猪，看得尤尔很是羡慕。“什么时候我也能像父亲大人一样，用弓箭打到比兔子大好多倍的东西。”手上不久前仍是鲜活的小小生命忽地就被孩子抛在脑后，充斥在他心里的只剩下对父亲形象的崇拜与对将来的期待。听见孩子话语的父亲只是露出无奈的笑容。&#xA;  那之后，父亲每天都会带着尤尔前往村落旁的林子里，或是打猎，或是教尤尔辨识不同的植物。他们在天空刚刚泛起微光的清晨出发，在太阳即将沉下西边的山顶时归来。每天学到的东西都成为了尤尔与妹妹的谈资。从抓到的猎物身上取下的战利品、用野花野草胡乱编织成的装饰物，都被尤尔带回给了足不出户的妹妹，让妹妹十分宝贝。每天傍晚父亲与哥哥回来的时刻，几乎成了独自住在本丸漆黑牢房里的阿萨最喜欢的时间。&#xA;&#xA;---&#xA;&#xA;Don&#39;t Get Too Emotional.&#xA;2026.5.24&#xA;&#xA;  接下家族任务的时候还是十年前。&#xA;  东村的发展绝对不算快，或者说，发展早就停滞在了几百年前。没有通过车的道路，从山脚下起就得改为步行，还要为了落后的观念而做好极具时代感的打扮。尽管在外国干佣兵的那些年，田寺龙早就习惯了随身携带数十公斤的行李奔波于安全的或是不安全的环境。但背着装满杂物的背篓登山下山则又是另一回事。&#xA;  瓶瓶罐罐碰撞的声音挠得人浑身发痒。&#xA;  村落说大不大，说小又不小。坐落在山上，十分张扬地占掉了山顶的绝大部分。为预防万一，还张开了比村落面积要广的结界。东村的结界十分特殊，这是上一任田寺家家主在向自己传授穿越结界的办法时说的，但又没有说明“特殊”的原因。“你走过一次就明白了。”他只抛下一句模糊的话，还顺带抛下了家族的事业，紧接着就消失无踪。&#xA;  实际上确实特殊。进出东村结界时不会给人明显的感觉，只在摸出口袋里的手机时才能意识到结界内外的差别。顺着口诀走着走着，就到了东村的入口。老式修建的石板路，左右端坐着据说是村庄守护神的石狮子，村庄的“大门”被几串挂满白色旗帜的绳子悬吊组成。无论是哪一点都充满了落后的气息。远远看去的民宅外形更是毫无现代建筑风格。&#xA;  这就是停滞在几百年前的村落。抱着这种感叹，田寺龙没有多在门口逗留。&#xA;  村子街道上有零散的村民。看见有陌生人来访，放不下手头工作的人只能对田寺龙以眼神问好，偶尔是一个举手或是抬起下颚的动作，捎带着有些怀疑的神色。孩童嬉闹着跑过时，也都要好奇地看一眼这个陌生来客。有那么几个村民边胡乱擦着手边迎上来，询问田寺龙的来意。这么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完全见不到村外人才是这里的日常。&#xA;  “我是游商。‘郎永’你们应该认识吧？其实他腰受伤了，也上了年纪，就把平时行商的路线交给我了。听说东村是他的常客，怎么说都要让我时不时过来看一眼。啊对了，我是他的儿子戴拉……”&#xA;  村民一听说是和郎永有关的人，马上就变了个态度，嘻嘻哈哈地招呼其他人过来打招呼。慰问的，担心郎永状况的，询问路上有没有碰上什么麻烦的……田寺龙按一开始准备好的说辞应付了过去。这是在当个只用担心还能不能活着看见第二天的太阳的佣兵时极少碰到的工作内容，难免有点生疏。好在村民也没有过多为难他。也可能只是他们在封闭的山上生活得久了，看不出田寺龙的嘴角略显僵硬。&#xA;  村民们把田寺龙领向本丸的方向，穿过长且有些崎岖的村庄街道。台阶爬到快到顶的地方时，就看见一名老太太背着手，站在台阶末端，端详着登上本丸的人们。这个老人就是亚马哈奶奶。东村的村长，田寺家侍奉的人。东村势力的实际掌权者。在战场的生活早就教会了田寺龙不要以貌取人，但在意识到东村实权都掌握在这么个矮小又上了年纪的老人身上时，难免还是有些唏嘘。&#xA;  “我叫戴拉，代替郎永来东村做生意的。请多指教。”&#xA;  “戴拉……郎永呢？”&#xA;  “他出了些情况，就把工作交给我了。”&#xA;  老人又细细地打量了田寺龙一眼，好像是自言自语了句什么。接着点点头，示意让田寺龙跟她进入本丸。&#xA;&#xA;  外来人的消息在村庄里传播的速度快得惊人。田寺龙跟着亚马哈进入本丸，才刚把身上的背篓放在室内的草席上，村民就一窝蜂地涌进来。先前一路上见过的和没见过的面孔混在一起，还有几个跟在父母身旁的孩子。田寺龙将背篓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摊在草席上。这个村子的时间停滞了，又封闭着不与外界接触，人们仍旧活在过去仅靠以物易物就能过活的年代。所以下山的时候，很可能还是要背负着不小的交换来的重量。&#xA;  村民的热情实在是可怕。交易的全程，田寺龙觉得自己张嘴说话的动作似乎从未停过。话题不外乎都是些家长里短，特殊一点的也就是好奇一下下界的情况。这些村民似乎挺喜欢郎永的，对郎永的“身体情况”格外担心。让田寺龙心里多少有些不爽。交易进行到一半时，又有新的脚步声从走廊上响起。三个不同的脚步声，听起来像是对应着三种不同年龄阶层的人。其中一个是先前领田寺龙进屋的亚马哈奶奶，另一个稍重的声音也马上揭晓了，是名为京香的女性。还有一个声音。京香招呼着躲在门外的人：“快过来，尤尔。你不是想要点能送给小阿萨的东西吗？”&#xA;  门外磨磨蹭蹭地钻进来一个金色的脑袋。听见京香说出的名字后，田寺龙就意识到了来访者的身份。东村时隔四百年再次迎来了于昼夜平分的时刻、分别在白天与黑夜出生的双胞胎。双胞胎的消息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在下界也传播开来。田寺家作为代代相传的东村随从，自然是少不了要做出一番对策的。田寺龙虽说是刚从战场上回来，可双胞胎刚诞生时，家族里就将消息传到了他那。&#xA;  被叫做“尤尔”的男孩，似乎就是传闻中双胞胎里在夜间出生的哥哥。掐指一算，距离双胞胎出生的消息传出已经过去了六年，男孩的身高也差不多在那个岁数。但要维持人设，作为外人的田寺龙总不能把这些事直接说出口来。&#xA;  “这孩子是？”&#xA;  “他是尤尔。”京香牵着孩子的手，“尤尔，这位是行脚商人，呃……”&#xA;  田寺龙毫不犹豫地接过话头，向男孩招了招手：“我叫戴拉，请多指教。”&#xA;  虽然是夜晚的孩子，尤尔的整体却显得十分阳光。金色的短发，红色的眸子，还挂满稚气的柔软脸庞。围巾的黄色比他头发的颜色要深一点，作务衣则是天蓝色的，只有下半身的颜色显得有些灰暗。看见田寺龙的笑脸，本笼罩在男孩身上的紧张氛围也突然散去了，替代成了因遗漏了礼节而显得有些慌乱的问好。&#xA;  “今天是怎么，替父亲母亲来做交易吗？小小年纪的，真了不起。”&#xA;  空气因为这一句话变得凝固了几分，孩子稚嫩的脸上也浮现出难过的神色。最后还是京香接过话头。她安慰地抚摸男孩的头，有些难以启齿道：“这孩子的父母……不在村里了。留下他和妹妹两个孩子……”&#xA;  双胞胎的父母离开东村了，这个消息还没传到下界的侍从家族里。怪不得没见到像是双胞胎父母的身影。孩子的父亲名叫峰，是村里的猎人；母亲则是下界人，姓金城，全名金城渚——这些全都是从前任田寺家家主处得来的信息。&#xA;  听闻双胞胎的父母相当爱护他们的两个孩子。这样的家长，又是怎么忍得下心抛下两个远没有成年的孩童，独自远走他乡？&#xA;  田寺龙咽下疑问。家族传承下来的任务只是定期携带物资前往东村，同时确认村内的大致情况，仅此而已。超出任务范畴的内容，都不是该由他顾虑的。&#xA;  只干好自己份内的事，不过多打探超出本分的内容。若是不能贯彻这点，佣兵是接不到更多工作，更没法在战场上活下去的。&#xA;  还好，孩子重新振作起来的速度也比想象中的要快。尤尔仰起头，“但是，我还有阿萨在！”男孩音量比先前的要大一些，像是在对自己说一样，“我是当哥哥的，我会照顾好阿萨的！”&#xA;  “阿萨是……你的妹妹？”&#xA;  “嗯！”&#xA;  提到妹妹的名字，尤尔肉眼可见的开心了不少，对妹妹的喜爱几乎从每个毛孔里满溢出来。被他闪闪发亮的眼神带动，田寺龙也忍不住伸出手，揉乱孩子柔软的金色发丝。&#xA;  “这么小就会照顾妹妹了，了不起！”&#xA;  “嘿嘿。”&#xA;  看见尤尔重新打起精神，一旁的京香也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男孩突然想起什么，开始制止年长者对自己头发的蹂躏。&#xA;  “戴，戴拉先生，”他边从自己身后摸索着什么，“我想要可以送给阿萨的东西……”&#xA;  阿萨她一直呆在本丸深处不能出去，所以想给她点外界的东西做礼物。尤尔说道。&#xA;  对于一个小女孩而言，山里的东西还是太少了，很快就没有了可以用于赠与她的新东西。更别提尤尔现在还小，还无法独自对抗比自己体型大数倍的野生动物。少了作为成年人的父母的帮助，能用做礼物的物品范畴更是缩小了一倍。&#xA;  尤尔摸索了半天，最终从腰后取下来一只已经失去气息的兔子。从血液干涸的情况来看，似乎是孩子刚刚猎来的，还在外放了血。或许是想用兔子的皮毛做交换吧，只是技法仍有些稚嫩，兔子雪白的毛皮上粘了星点黑红色的血迹，还有森林地上的草叶与泥土。&#xA;  “这是你自己抓的？”&#xA;  “对。以前父亲大人教过我怎么抓兔子，和处理兔子的尸体。”&#xA;  可以用这个交换吗？男孩期待地看着田寺龙。换什么都可以，我只是想给妹妹一些新奇的东西。面对尤尔期待的目光，田寺龙却感觉到有一丝困扰——出发之前，从未有人提醒过他，应该携带一点看起来适合东村时代的孩童会喜欢的东西作为商品。&#xA;  所以他也只能用实话打碎男孩的期待。“不好意思啊，尤尔，”男孩期待的神色随着田寺龙每一个字逐渐黯淡下去，“这次实在没有准备。这样吧，这只兔子你就收好。下一次我再来东村的时候，再和你手上的猎物交换。”&#xA;  听了后半句，孩子又打起了点精神。他用空着的手抹抹鼻子：“好！”br/br/&#xA;  那之后，二人之间就像是定下了不成文的契约一样。田寺龙造访东村的频率是间隔几个月一次，如果太过频繁则会显得不够自然。毕竟从设定上而言，他只是个依靠双脚丈量大地的行脚商。从村落抵达另一个村落，自然是需要时间支撑的。&#xA;  没有前往东村的时候，他就呆在下界的家里。要么是保养武器，偶尔解决掉误闯进“迷途之家”的敌对势力。家族的长老安排下新的任务时，就离开巢穴，前去完成任务，就像回国之前、还是佣兵时那样。赚到了钱以后，一部分拿去喝酒、赌马、找女人等，另一部分则拿来完善自己的武器库——反正前往东村时需要带去的货品，都是从长老给予的资金里扣的。与之无关的钱款自然是随他自由。&#xA;  尤尔与阿萨非常容易满足。田寺龙给两个孩子带了几次小东西，给小女孩的发簪、漂亮的羽织；给小男孩的则是一些更加日用的东西，比如随着男孩年龄增加而需要更换的合适体型的衣服，比如可以用于钓鱼或是做陷阱的绳子之类材料，又比如外用的药物。比起适龄孩童喜欢玩的玩具，收到这些实用的东西时，尤尔看起来更加开心。&#xA;  日用的东西，都用来与尤尔打来的猎物，或是在外找到的药草等做了交换——孩子坚持不愿无缘无故收下这些东西。除了这些用于与尤尔交换的东西外，便是书本与纸笔之类的。男孩本来连这些东西也是不愿意收下的，却被田寺龙找了借口，不得已留下了。&#xA;  田寺龙称，“这些就当成你送给小阿萨礼物的准备，”他将从古书店淘来的线装书塞进尤尔手里，“等你先学会认字，就可以再教给你的妹妹。或者也可以自己阅读故事书，然后再把书里的故事讲给小阿萨听。物质上的礼物可能放久了就会损坏，但这些东西你们兄妹俩可以受用很久。”&#xA;  尤尔对他的话听得一知半懂。毕竟彼时，距离“戴拉”第一次造访东村也才过了一两年的时间，尤尔仍未脱去身上的稚气。可是听见田寺龙告诉他，他可以把村庄之外的故事也讲给足不出户的妹妹听后，尤尔也就接受了这部分礼物。&#xA;  对尤尔而言，他作为孩童的学习黄金期已经耗费了一半用在学习求生的知识上。剩下这一半，明明是分外的工作，可田寺龙怎么也不忍心看尤尔无法像现代的一般孩童一样，学会读书认字、学会些对下界人而言再普通不过的常识。&#xA;  除去和尤尔的关系外，田寺龙还很顺利地就融入了东村其他村民之中。从下界药店里买来、或是打碎或是拧开胶囊后剩下的药品粉末，对东村苦于不发达科技的村民而言是如神降世般的救赎。还有用来缝制衣物被褥的布料，也是在东村这个规模有限的村落里不可少却又难以自行生产的东西。每次踏入东村，村民总是欢天喜地地来迎接他，期待换到各自需要的货品。&#xA;  尤尔总是在得到需要的东西后，稍微与田寺龙多交换两句再日常不过的交谈，便匆忙离开，有时是赶去获取用于当晚饭的材料，有时是赶去陪伴他的妹妹。看见男孩总是这么忙碌，似乎除了每日夜晚的睡眠外就完全没有可以停下来歇脚的时间。心肠再硬的人，怕是也要感叹一句孩童的不易。&#xA;  田寺龙绝不是心肠坚硬到有如铁石的人。或者说，至少没人这么评价过他。纵使在战场上奔波了数年，回国后与东村为数不多的交集后，还是会被彼时身为搭档的段野家家主投以意味深长的眼神。&#xA;  田寺家的家主总是这个样子，上面的长老和下面的手下却不像是有颗身为人的心。田寺龙的搭档边驾着车，边如此感叹。像是发自真心在为工作上的事情遗憾一般。而田寺家的现任家主本人只是打着哈哈，把话题转移到下次前往东村的安排上，没有接过搭档的话头。他的搭档也十分聪明地没有继续下去，只是随着男人的意愿改变话题。&#xA;  他们都知道，在任务中产生不必要的情感是身为受命者的大忌。]]&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好久不发快忘记怎么用了，整理一下最近写的（也就两篇）黄泉使者的东西。比较没头没尾因为只写了自己想要的醋。如果哪天乐意了可能会填充完
无cp向，还在摸索中
仅到原作50话左右的了解程度</p>

<p><a href="/333ura/tag:%E9%BB%84%E6%B3%89%E4%BD%BF%E8%80%85"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黄泉使者</span></a>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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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026.5.18</p>

<p>  小小的尤尔，才刚能记事就被父亲带去林子里狩猎。牵着父亲的手穿过左右大人坐守的东村大门，走路还不太利索所以磕磕绊绊的，总要小心石板路一深一浅的沟壑。
  森林里的灌木丛几乎都高过了年幼的孩子，向不同方向伸展开的枝桠像极了张牙舞爪的怪物。但孩子丝毫没有被它们恐吓到的痕迹。他紧跟在父亲身旁，就像父亲在出发前叮嘱他的那样，红色的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周围的事物。
  “父亲大人，我们要去猎什么呀？”
  “这是尤尔的第一次打猎，就先从猎兔子之类的开始学习吧。”
  “兔子？”
  父亲帮他撑开稍显粗壮的枝桠：“对。还要猎渚和阿萨的份，所以尤尔要加油。”
  “嗯！毕竟我是哥哥嘛！”
  听见母亲与妹妹的名字，男孩的气势明显更足了。刚刚大喊出声，就回想起进入森林前父亲说的话，要他注意音量，因为会惊吓到动物，那样就猎不到了。他赶忙降低了音量，轻轻地“哎呀”了一声。</p>

<p>  猎兔子说容易也不是那么容易。父亲教尤尔分辨兔子留下的痕迹，以及如何辨认藏在草丛里和埋树叶底下的兔子洞；有什么样的习性，喜欢吃哪个类型的植物、在什么时分出现。而孩童则极其认真地听着，将知识尽数塞进他小小的脑袋里。用树枝、绳子和一点点额外的食物就可以做成猎捕兔子用的陷阱。尤尔跟着父亲的动作，第一次编出的陷阱肉眼可见的笨拙与粗糙，但父亲还是摸着他的头，称赞他学得快。“尤尔真聪明。照这个学习速度，很快就能成为了不起的猎手。”这下，歪七扭八的粗糙绳结也显得闪闪发亮了。
  陷阱布置完毕后，剩下的就是耐心等待。父子俩出发的时候天才蒙蒙亮。他们赶在世界苏醒之前起的床，一听说是要学习打猎后，还在搓着眼睛使劲打哈欠的尤尔马上就来了精神。村子里没几个醒来的人，可是动物已经醒了。父亲告诉他，这个时候是最方便猎兔子的时间。
  尤尔跟着父亲藏在灌木丛里，在下风处，离陷阱有一段距离。第一只兔子很快就出现了，竖着耳朵，抽着鼻子，循着食物的味道一点一点地蹦过去。孩子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小动物的动作：靠近陷阱，探出头去嗅闻、确认食物的气味……结果上而言，第一只兔子的狩猎却是失败的。父亲领着孩子到陷阱旁，孩子初次制作的陷阱被挣开了，显然是绳结没有打紧的原因。充满了期待的气球泄了气，父亲只是微笑着拍拍他的背，给他打气。
  “别沮丧，尤尔。”
  “可是，兔子没抓到……”
  “才失败一次，没关系的。换一处再做个陷阱就行了。快，母亲大人和阿萨都在等我们呢。”
  孩子站起身，“对哦，我还要抓很多很多猎物带给母亲大人和阿萨！”小小的斗志又燃烧了起来。</p>

<p>  一天下来，尤尔还是抓到了两只兔子，一只是在清晨的末尾抓到的，另一只则是在黄昏的开始时。他跟着父亲的指导，对两只兔子简单做了处理——虽说要初次对活物下手还是有些吓到他了，毕竟此前家里会出门打猎的只有父亲一个人。母亲时常在本丸陪伴着妹妹，而年幼不知事的尤尔则还没达到可以出去学习狩猎的体力和行动力。
  “今天只抓到了两只……”
  “明天也来抓兔子吧。除了抓兔子以外，还可以学点其他的。尤尔要赶快成为家里第二个能干的猎人。”
  “好！”
  除了兔子以外，父亲还独自用弓箭猎了只不小的山猪，看得尤尔很是羡慕。“什么时候我也能像父亲大人一样，用弓箭打到比兔子大好多倍的东西。”手上不久前仍是鲜活的小小生命忽地就被孩子抛在脑后，充斥在他心里的只剩下对父亲形象的崇拜与对将来的期待。听见孩子话语的父亲只是露出无奈的笑容。
  那之后，父亲每天都会带着尤尔前往村落旁的林子里，或是打猎，或是教尤尔辨识不同的植物。他们在天空刚刚泛起微光的清晨出发，在太阳即将沉下西边的山顶时归来。每天学到的东西都成为了尤尔与妹妹的谈资。从抓到的猎物身上取下的战利品、用野花野草胡乱编织成的装饰物，都被尤尔带回给了足不出户的妹妹，让妹妹十分宝贝。每天傍晚父亲与哥哥回来的时刻，几乎成了独自住在本丸漆黑牢房里的阿萨最喜欢的时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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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on&#39;t Get Too Emotional.
2026.5.24</p>

<p>  接下家族任务的时候还是十年前。
  东村的发展绝对不算快，或者说，发展早就停滞在了几百年前。没有通过车的道路，从山脚下起就得改为步行，还要为了落后的观念而做好极具时代感的打扮。尽管在外国干佣兵的那些年，田寺龙早就习惯了随身携带数十公斤的行李奔波于安全的或是不安全的环境。但背着装满杂物的背篓登山下山则又是另一回事。
  瓶瓶罐罐碰撞的声音挠得人浑身发痒。
  村落说大不大，说小又不小。坐落在山上，十分张扬地占掉了山顶的绝大部分。为预防万一，还张开了比村落面积要广的结界。东村的结界十分特殊，这是上一任田寺家家主在向自己传授穿越结界的办法时说的，但又没有说明“特殊”的原因。“你走过一次就明白了。”他只抛下一句模糊的话，还顺带抛下了家族的事业，紧接着就消失无踪。
  实际上确实特殊。进出东村结界时不会给人明显的感觉，只在摸出口袋里的手机时才能意识到结界内外的差别。顺着口诀走着走着，就到了东村的入口。老式修建的石板路，左右端坐着据说是村庄守护神的石狮子，村庄的“大门”被几串挂满白色旗帜的绳子悬吊组成。无论是哪一点都充满了落后的气息。远远看去的民宅外形更是毫无现代建筑风格。
  这就是停滞在几百年前的村落。抱着这种感叹，田寺龙没有多在门口逗留。
  村子街道上有零散的村民。看见有陌生人来访，放不下手头工作的人只能对田寺龙以眼神问好，偶尔是一个举手或是抬起下颚的动作，捎带着有些怀疑的神色。孩童嬉闹着跑过时，也都要好奇地看一眼这个陌生来客。有那么几个村民边胡乱擦着手边迎上来，询问田寺龙的来意。这么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完全见不到村外人才是这里的日常。
  “我是游商。‘郎永’你们应该认识吧？其实他腰受伤了，也上了年纪，就把平时行商的路线交给我了。听说东村是他的常客，怎么说都要让我时不时过来看一眼。啊对了，我是他的儿子戴拉……”
  村民一听说是和郎永有关的人，马上就变了个态度，嘻嘻哈哈地招呼其他人过来打招呼。慰问的，担心郎永状况的，询问路上有没有碰上什么麻烦的……田寺龙按一开始准备好的说辞应付了过去。这是在当个只用担心还能不能活着看见第二天的太阳的佣兵时极少碰到的工作内容，难免有点生疏。好在村民也没有过多为难他。也可能只是他们在封闭的山上生活得久了，看不出田寺龙的嘴角略显僵硬。
  村民们把田寺龙领向本丸的方向，穿过长且有些崎岖的村庄街道。台阶爬到快到顶的地方时，就看见一名老太太背着手，站在台阶末端，端详着登上本丸的人们。这个老人就是亚马哈奶奶。东村的村长，田寺家侍奉的人。东村势力的实际掌权者。在战场的生活早就教会了田寺龙不要以貌取人，但在意识到东村实权都掌握在这么个矮小又上了年纪的老人身上时，难免还是有些唏嘘。
  “我叫戴拉，代替郎永来东村做生意的。请多指教。”
  “戴拉……郎永呢？”
  “他出了些情况，就把工作交给我了。”
  老人又细细地打量了田寺龙一眼，好像是自言自语了句什么。接着点点头，示意让田寺龙跟她进入本丸。</p>

<p>  外来人的消息在村庄里传播的速度快得惊人。田寺龙跟着亚马哈进入本丸，才刚把身上的背篓放在室内的草席上，村民就一窝蜂地涌进来。先前一路上见过的和没见过的面孔混在一起，还有几个跟在父母身旁的孩子。田寺龙将背篓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摊在草席上。这个村子的时间停滞了，又封闭着不与外界接触，人们仍旧活在过去仅靠以物易物就能过活的年代。所以下山的时候，很可能还是要背负着不小的交换来的重量。
  村民的热情实在是可怕。交易的全程，田寺龙觉得自己张嘴说话的动作似乎从未停过。话题不外乎都是些家长里短，特殊一点的也就是好奇一下下界的情况。这些村民似乎挺喜欢郎永的，对郎永的“身体情况”格外担心。让田寺龙心里多少有些不爽。交易进行到一半时，又有新的脚步声从走廊上响起。三个不同的脚步声，听起来像是对应着三种不同年龄阶层的人。其中一个是先前领田寺龙进屋的亚马哈奶奶，另一个稍重的声音也马上揭晓了，是名为京香的女性。还有一个声音。京香招呼着躲在门外的人：“快过来，尤尔。你不是想要点能送给小阿萨的东西吗？”
  门外磨磨蹭蹭地钻进来一个金色的脑袋。听见京香说出的名字后，田寺龙就意识到了来访者的身份。东村时隔四百年再次迎来了于昼夜平分的时刻、分别在白天与黑夜出生的双胞胎。双胞胎的消息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在下界也传播开来。田寺家作为代代相传的东村随从，自然是少不了要做出一番对策的。田寺龙虽说是刚从战场上回来，可双胞胎刚诞生时，家族里就将消息传到了他那。
  被叫做“尤尔”的男孩，似乎就是传闻中双胞胎里在夜间出生的哥哥。掐指一算，距离双胞胎出生的消息传出已经过去了六年，男孩的身高也差不多在那个岁数。但要维持人设，作为外人的田寺龙总不能把这些事直接说出口来。
  “这孩子是？”
  “他是尤尔。”京香牵着孩子的手，“尤尔，这位是行脚商人，呃……”
  田寺龙毫不犹豫地接过话头，向男孩招了招手：“我叫戴拉，请多指教。”
  虽然是夜晚的孩子，尤尔的整体却显得十分阳光。金色的短发，红色的眸子，还挂满稚气的柔软脸庞。围巾的黄色比他头发的颜色要深一点，作务衣则是天蓝色的，只有下半身的颜色显得有些灰暗。看见田寺龙的笑脸，本笼罩在男孩身上的紧张氛围也突然散去了，替代成了因遗漏了礼节而显得有些慌乱的问好。
  “今天是怎么，替父亲母亲来做交易吗？小小年纪的，真了不起。”
  空气因为这一句话变得凝固了几分，孩子稚嫩的脸上也浮现出难过的神色。最后还是京香接过话头。她安慰地抚摸男孩的头，有些难以启齿道：“这孩子的父母……不在村里了。留下他和妹妹两个孩子……”
  双胞胎的父母离开东村了，这个消息还没传到下界的侍从家族里。怪不得没见到像是双胞胎父母的身影。孩子的父亲名叫峰，是村里的猎人；母亲则是下界人，姓金城，全名金城渚——这些全都是从前任田寺家家主处得来的信息。
  听闻双胞胎的父母相当爱护他们的两个孩子。这样的家长，又是怎么忍得下心抛下两个远没有成年的孩童，独自远走他乡？
  田寺龙咽下疑问。家族传承下来的任务只是定期携带物资前往东村，同时确认村内的大致情况，仅此而已。超出任务范畴的内容，都不是该由他顾虑的。
  只干好自己份内的事，不过多打探超出本分的内容。若是不能贯彻这点，佣兵是接不到更多工作，更没法在战场上活下去的。
  还好，孩子重新振作起来的速度也比想象中的要快。尤尔仰起头，“但是，我还有阿萨在！”男孩音量比先前的要大一些，像是在对自己说一样，“我是当哥哥的，我会照顾好阿萨的！”
  “阿萨是……你的妹妹？”
  “嗯！”
  提到妹妹的名字，尤尔肉眼可见的开心了不少，对妹妹的喜爱几乎从每个毛孔里满溢出来。被他闪闪发亮的眼神带动，田寺龙也忍不住伸出手，揉乱孩子柔软的金色发丝。
  “这么小就会照顾妹妹了，了不起！”
  “嘿嘿。”
  看见尤尔重新打起精神，一旁的京香也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男孩突然想起什么，开始制止年长者对自己头发的蹂躏。
  “戴，戴拉先生，”他边从自己身后摸索着什么，“我想要可以送给阿萨的东西……”
  阿萨她一直呆在本丸深处不能出去，所以想给她点外界的东西做礼物。尤尔说道。
  对于一个小女孩而言，山里的东西还是太少了，很快就没有了可以用于赠与她的新东西。更别提尤尔现在还小，还无法独自对抗比自己体型大数倍的野生动物。少了作为成年人的父母的帮助，能用做礼物的物品范畴更是缩小了一倍。
  尤尔摸索了半天，最终从腰后取下来一只已经失去气息的兔子。从血液干涸的情况来看，似乎是孩子刚刚猎来的，还在外放了血。或许是想用兔子的皮毛做交换吧，只是技法仍有些稚嫩，兔子雪白的毛皮上粘了星点黑红色的血迹，还有森林地上的草叶与泥土。
  “这是你自己抓的？”
  “对。以前父亲大人教过我怎么抓兔子，和处理兔子的尸体。”
  可以用这个交换吗？男孩期待地看着田寺龙。换什么都可以，我只是想给妹妹一些新奇的东西。面对尤尔期待的目光，田寺龙却感觉到有一丝困扰——出发之前，从未有人提醒过他，应该携带一点看起来适合东村时代的孩童会喜欢的东西作为商品。
  所以他也只能用实话打碎男孩的期待。“不好意思啊，尤尔，”男孩期待的神色随着田寺龙每一个字逐渐黯淡下去，“这次实在没有准备。这样吧，这只兔子你就收好。下一次我再来东村的时候，再和你手上的猎物交换。”
  听了后半句，孩子又打起了点精神。他用空着的手抹抹鼻子：“好！”<br/><br/>
  那之后，二人之间就像是定下了不成文的契约一样。田寺龙造访东村的频率是间隔几个月一次，如果太过频繁则会显得不够自然。毕竟从设定上而言，他只是个依靠双脚丈量大地的行脚商。从村落抵达另一个村落，自然是需要时间支撑的。
  没有前往东村的时候，他就呆在下界的家里。要么是保养武器，偶尔解决掉误闯进“迷途之家”的敌对势力。家族的长老安排下新的任务时，就离开巢穴，前去完成任务，就像回国之前、还是佣兵时那样。赚到了钱以后，一部分拿去喝酒、赌马、找女人等，另一部分则拿来完善自己的武器库——反正前往东村时需要带去的货品，都是从长老给予的资金里扣的。与之无关的钱款自然是随他自由。
  尤尔与阿萨非常容易满足。田寺龙给两个孩子带了几次小东西，给小女孩的发簪、漂亮的羽织；给小男孩的则是一些更加日用的东西，比如随着男孩年龄增加而需要更换的合适体型的衣服，比如可以用于钓鱼或是做陷阱的绳子之类材料，又比如外用的药物。比起适龄孩童喜欢玩的玩具，收到这些实用的东西时，尤尔看起来更加开心。
  日用的东西，都用来与尤尔打来的猎物，或是在外找到的药草等做了交换——孩子坚持不愿无缘无故收下这些东西。除了这些用于与尤尔交换的东西外，便是书本与纸笔之类的。男孩本来连这些东西也是不愿意收下的，却被田寺龙找了借口，不得已留下了。
  田寺龙称，“这些就当成你送给小阿萨礼物的准备，”他将从古书店淘来的线装书塞进尤尔手里，“等你先学会认字，就可以再教给你的妹妹。或者也可以自己阅读故事书，然后再把书里的故事讲给小阿萨听。物质上的礼物可能放久了就会损坏，但这些东西你们兄妹俩可以受用很久。”
  尤尔对他的话听得一知半懂。毕竟彼时，距离“戴拉”第一次造访东村也才过了一两年的时间，尤尔仍未脱去身上的稚气。可是听见田寺龙告诉他，他可以把村庄之外的故事也讲给足不出户的妹妹听后，尤尔也就接受了这部分礼物。
  对尤尔而言，他作为孩童的学习黄金期已经耗费了一半用在学习求生的知识上。剩下这一半，明明是分外的工作，可田寺龙怎么也不忍心看尤尔无法像现代的一般孩童一样，学会读书认字、学会些对下界人而言再普通不过的常识。
  除去和尤尔的关系外，田寺龙还很顺利地就融入了东村其他村民之中。从下界药店里买来、或是打碎或是拧开胶囊后剩下的药品粉末，对东村苦于不发达科技的村民而言是如神降世般的救赎。还有用来缝制衣物被褥的布料，也是在东村这个规模有限的村落里不可少却又难以自行生产的东西。每次踏入东村，村民总是欢天喜地地来迎接他，期待换到各自需要的货品。
  尤尔总是在得到需要的东西后，稍微与田寺龙多交换两句再日常不过的交谈，便匆忙离开，有时是赶去获取用于当晚饭的材料，有时是赶去陪伴他的妹妹。看见男孩总是这么忙碌，似乎除了每日夜晚的睡眠外就完全没有可以停下来歇脚的时间。心肠再硬的人，怕是也要感叹一句孩童的不易。
  田寺龙绝不是心肠坚硬到有如铁石的人。或者说，至少没人这么评价过他。纵使在战场上奔波了数年，回国后与东村为数不多的交集后，还是会被彼时身为搭档的段野家家主投以意味深长的眼神。
  田寺家的家主总是这个样子，上面的长老和下面的手下却不像是有颗身为人的心。田寺龙的搭档边驾着车，边如此感叹。像是发自真心在为工作上的事情遗憾一般。而田寺家的现任家主本人只是打着哈哈，把话题转移到下次前往东村的安排上，没有接过搭档的话头。他的搭档也十分聪明地没有继续下去，只是随着男人的意愿改变话题。
  他们都知道，在任务中产生不必要的情感是身为受命者的大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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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4 May 2026 12:57:1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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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爆上红蓝]Merry M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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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爆上红蓝（范鸣）。本篇完结后捏造，已交往&#xA;我太菜了&#xA;对目前已有的“シャーシロ”的翻法全都不满意故仅作斜体处理&#xA;完成时间：2025/05/21&#xA;&#xA;#超级战队 #爆上红蓝&#xA;!--more--&#xA;---&#xA;&#xA;  一直到晚餐结束，比赛的余韵似乎才终于从众人身上褪去。&#xA;  还在餐桌上时未来与锭就已经有些打着盹儿了，用完餐后二人也是打着呵欠，边和其他成员道别。“特别是射士郎和大也，记得好好休息。”未来还不忘提醒一句。不提在地球时的时光，单是在正式进入宇宙、加入BBG比赛以后，也足够让奔奔者每个成员深刻意识到，这二人的时间观念与健康意识可以有多么糟糕。&#xA;  这种时候，连玄蕃也只能沉默着，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xA;  被点到名的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也率先举手投降。毕竟当日赛程是由他出赛，经历过与此时脚下这颗行星的自然环境的搏斗后，他也早已精疲力尽。拿起搭在用餐区座椅椅背上的外套，跟剩余的人道过晚安，便垂着脑袋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了。br/br/&#xA;  他们的情报专员向来没那么听话。冠军运输车被停靠在地下，在行星原住民生存的聚落边缘。顺着车厢外沿的梯子攀至车顶，头顶上是映射在人造穹顶上的深邃星空。如果有机会的话，还是想要亲眼去见识一下，在这颗星球上所看见的星空是什么样的。&#xA;  说得好像他是多么浪漫的人一样。&#xA;  射士郎在冠军运输车的车顶席地而坐，完全没有费心去掸车身上的土沙。抵达脚下这颗星球时还是星球上的白天，或者说是白昼的末尾。行星的表面满是频发的沙尘暴，还有觅食的巨大怪物在四处徘徊。等到终于抵达赛事组委会安排的位于地下的安全区时，每个人都被折腾得灰头土脸。因此在跑完本次赛程后，即使已经进入了相对平稳的黑夜，也没人会再多在乎身上些许的土沙。&#xA;  可他也不是上来夜观星象的。虽说漆黑夜空中点缀的星光无比璀璨。能肉眼轻易观测到星光汇聚成的银河，在地球上可是不敢想的事。陪伴射士郎一起来到夜空之下的是他在地球时就惯用的平板电脑。就着车外些许凉风，与空气中略显干燥的气味，他总算能打起些精神，继续完成自己的工作。&#xA;&#xA;  未来等人的建议没错，射士郎确实也该休息了。开始比赛前谁也未曾想到过，这颗星球上的赛道会是字面意义上的惊险万分。――虽说也不是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就是。&#xA;  可以说，本次赛程持续了多久，射士郎就保持着神经紧绷的状态保持了多久。幸好大也的驾驶技术永远不会让人失望。在最后关头，他终于还是甩掉了紧咬在身后的对手，一路长驱直达终点。穿过终点线时，这颗星球上的日落时分也恰巧接近尾声。&#xA;  射士郎曲着腿坐在运输车车顶，存有奔奔车等诸多重要数据的平板则垫在腿上。车辆检修的工作，不是不能放到第二天再做。但刚刚经历过紧张的车赛，他仍然处于一种精神亢奋的状态。所以才会专程跑到车顶上，就着夜风继续工作，希望能多少冷静一些，不至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xA;&#xA;  这次的功臣是奔奔越野车，是在考虑到当地恶劣的地质环境后做出的抉择。轮胎、底盘、引擎……在检查完越野车的状态后，还要提前开始为接下来的赛事做准备。此前的比赛虽说仍旧比地球的赛车要来得危险，却也没凶险到这次的程度。如果接下来的赛程中也暗藏了几场危机四伏的情况，后勤工作就更是完全不能松懈了。夺冠固然重要，但前提还是要保障团队里每个人的安危……&#xA;  全心全意沉浸在思考的海洋里时，耳边突然传来其他人攀登车侧的梯子的声音。射士郎从屏幕上抬起眼，恰好看见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出现在车顶。&#xA;  他怔了一下，这才抬起头，看着身穿红色赛车外套那人站稳身子，然后朝自己靠近。大也身上还弥漫着水汽的气味，在干燥的空气里格外明显。&#xA;  “你今天很累了吧，怎么还不睡。”&#xA;  大也也没有搭理车顶的尘土，像射士郎一样果断地坐下，与射士郎间仅隔了一、两个拳头的距离。“睡不着，”他看起来有那么些不好意思，“应该跟射士郎还没睡的原因一样。”&#xA;  射士郎张张嘴，最终选择不去反驳大也的话。他转而低头，继续看向手里读了一半的数据。&#xA;奔奔者的其他成员还是太了解他们俩了。&#xA;  风不算大，至少没有星球地表的那么夸张。对了，射士郎猛地想起，又临时切出界面，去给自己定下后几天的闹钟。这颗星球的自转速度要比地球的来得慢，白昼与黑夜的间隔就像地处地球的极点一样，顶多是比极昼与极夜稍短一点。虽说离开地球后，射士郎作为间谍时期铸就的生物钟仍旧可靠，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有多手准备总没坏处。&#xA;  重新回归到整备工作，逐渐地，身旁的大也也加入进来。将奔奔越野车的情况告知身旁的人，还有些更细致的检查还是需要二人到车库才能完成。大也点着头听他描述完越野车的大致情况，以及他为后续赛事做出的一些考量。除此之外，接下来的几天空档时间里，需要对冠军运输车做一次彻底的检查，以防抵达这颗星球时，那段短暂的冒险对它造成了什么会影响到下次出航的伤害。还得为它补充前往下个赛点星球所需的动力――这点主要还得依赖作为调配屋的玄蕃。他们此时也只能像是列出待办事项般地记上一笔。&#xA;  既然说到冠军运输车的能源，就免不了要提到奔奔者们的“能源”。从抵达这颗行星起，众人基本没多少空闲时间前往当地的聚落，更别提尝试当地的食物了。可运输车内的食物也不是无限的，况且来到一个新的星球，总会有体验当地风土人情的需求……可能的话，再与当地居民交流一番。不知这颗星球上的居民的食物，是否可以被人类食用。之前的比赛里，他们也撞上过食物千奇百怪、完全不能被碳基生物的身体消化吸收的星球。br/br/&#xA;  到了最后，二人交谈的话题已经完全从比赛上跑偏出去。虽说总是自豪于相互间的关系之亲密，到了仅靠视线就能了解对方想法的程度。但实际交换的话语又是与视线沟通完全不同的一回事。&#xA;  要是让团队里的某些人看见了，指不定又要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射士郎尽量不去回想对方那张意味深长的笑脸。&#xA;  与大也之间的交流是种享受。即使偶尔出现些语句模糊不清的地方，他也会迅速借由视线了解到射士郎话语中的真实含义。就像回到了地球上，位于范道宅的地下基地里一样。那时的二人，再加上奔多里奥，总是会各自忙着自己的工作，时不时才交换一两句对话。视线与言语，总能互相补足二人间缺失的那丁点交流。&#xA;  加之，自从本轮比赛开始，二人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安静独处过了――至少也有那么三五个地球日的时间。&#xA;  随着讨论的进行，大也也逐渐变得更安静许多，想必是真的被比赛折腾得累了，但又惦记着不能倒在车顶直接入睡。毕竟不是在自家大宅里。偶尔的，为了研发工作连续熬了几天不眠不休时，大也会倒在地下基地的沙发上，睡得四仰八叉，完全没有平时意气风发的样子。如果真是困了，催促他赶紧回房间休息才是最佳选择。&#xA;  射士郎从手中的屏幕上抬起视线，刚想出声劝身旁的人早点洗洗睡了，却对上那人含着笑意的眼神，深色的眸子闪着光。在近距离观察下，会意识到大也的虹膜不是纯粹的黑色。&#xA;  他略显尴尬地轻咳了一声，狼狈地收回自己本打算说出的担忧之词：“……有什么好看的。”&#xA;  “你就挺好看的。”&#xA;  多土的一句话，完全不像是会从那个范道大也嘴里吐出来的。可说出这话的大也本人却好似毫不在意，神色雀跃得像是五六岁的、看见自己中意的玩具的孩子，喜欢得巴不得上手去东碰碰、西摸摸。到底又是怎么碰着了这人的什么奇怪开关？&#xA;  可土归土，射士郎还是明显感觉到了自己从脖颈到面部爬升起来的温度。谁让他鸣田射士郎也只不过是个会为情所困的普通人。&#xA;  “对了。”&#xA;  大也突然道，多少给了射士郎些许喘息时间。他盘起腿，开始在身上的衣服口袋里摸索起来，不知是在寻找什么东西。大家的冠军夹克都有那么些脏了，趁着接下来的短暂休息时间，得赶紧清洗一番。尤其是大也的，夹克白色的部分上沾染的泥土碍眼得很。再加上车辆的清洁，留给他们的休息时间也不剩多少了。&#xA;  找到了，找到了。终于从夹克口袋里摸到了想找的东西，大也喃喃着，握着拳，将他在找的东西藏在手心里。掌心那么大的东西，深色的外表，在夜晚时分无法透过手指间的缝隙看清。&#xA;  可射士郎一瞬间就猜到了对方心中所想：“喂，大也，你不会是……”&#xA;  “果然还是瞒不过射士郎。但接下来的话，能让我来说吗？”&#xA;  他拍了拍射士郎的腿，让射士郎止住话语。不属于自己的温度从大腿开始，一直蔓延至点燃射士郎的后颈。连同整条颈椎一起发热，甚至有些搔痒，有些让人坐立不安。&#xA;  “可能稍微有点突然，而且东西也不是我亲手做的。但抵达这颗星球前玄蕃就告诉我，这里盛产一种在全宇宙间都称得上特别的矿物。十分坚硬，不用特殊的手段就没法处理。听说了以后，我就拜托玄蕃去帮我找工匠做了定制。”&#xA;  怪不得呢。在比赛进行期间，似乎少有见到那只橙发狐狸的身影。只是当时的射士郎忙于为大也做战术支援，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去深究总是神出鬼没那人的动向。此时此刻，射士郎才终于记上那人一笔。&#xA;  大也肯定是看透了面前人的想法的，但他却不甚在意，仅仅是加深了几分笑意。先前攥在手心里的东西也逐渐显露出来――似乎也是石制的，反射出和夜色一般暗蓝色的光泽。考虑到这颗星球的环境，确实也只会是这样的材质。&#xA;  “射士郎，”他边打开手心那只不大不小的盒子，“……和我结婚吧。”&#xA;&#xA;  一瞬间，有太多太多话语从心间上涌。翻滚着，堵在嗓子眼，不知从中挑选出哪个字才是正确的。与面前这人相遇时，自己还曾不屑于对方的梦想过于不切实际。却在每分每秒、每次日出日落之际，都要改观几分。直到为对方的个人魅力所倾倒，心甘情愿地背负起“情报屋”的名号。现在再去回顾过去，时间似乎短暂得异常。射士郎用小半辈子辛苦打造出的间谍的角色，冷酷、孤独，这些词才该是陪伴他一生的。可是范道大也向他伸出了一只手，然后一切就都改变了。&#xA;  射士郎张了张嘴。盒子里的果不其然，是一只银白色的戒指，在城区边缘灯光照射下显得冰冷。&#xA;  但它卧在大也的手里，那种有些冷冰冰的气氛很难近得了大也的身。射士郎将视线从戒指上移开，向上看去，便对上面前人映照出夜色，又被夜色包裹着的自己的双眸。他绝不是第一次和大也近距离相处，二人的关系很早就不仅仅是“同伴”“战友”这类关系所能概括的。哪怕是没有大也今晚的这句话，射士郎也早就下定了决心，会陪着这个火红色的男人走到人生尽头。相信面前的人也早已知悉了他的想法，毕竟他们俩仅靠简单的几个眼神便可以做到心神互通。&#xA;  说起来倒有点好笑。射士郎压着自己扑通狂跳的心脏，忍不住从堵成一团的话语里选了条最不合时宜的：“……初次见面的时候你还会说些‘看上了’之类的话，到求婚的时候怎么就这么平庸。”&#xA;  他满意地看见比自己稍高一点的男人无奈地向下撇起双眉，像被训斥了的大型犬一样，本来坐直了的后背也向下垮下去不少。“我也是会紧张的……”从大也嗓子里发出少见的撒娇般的声音，还能听出几分细微的颤抖。&#xA;  “真紧张的话，怎么会用的是陈述句。”&#xA;  “因为射士郎肯定不会拒绝的。”&#xA;  “这个嘛……”&#xA;  射士郎故作思考地拉长了句尾，身旁的人却完全没有被他的语气骗住了的意思，而是执着地向他伸出没有拿东西的另一只手，掌心朝上，含义不言而喻。&#xA;他忍不住叹了口气，嗓子深处发出细微的奇怪声响。他把怀里的平板电脑放到身旁的车顶上，这才听话地把自己的左手放上对方空着的那只手掌心。被夜风吹得有点发凉了的指尖，在触及对方温暖的手心时还有些颤抖。&#xA;  “没办法，谁让我也早就看上你了呢。”&#xA;  大也收起手指，握住射士郎放在自己手心的手。先前的疲劳在你来我往之间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得意的，却又满怀爱意的笑容。&#xA;  他捏了捏手心里骨节分明的手，再依依不舍地展开手掌。装了戒指的盒子被放在盘起的腿上，再用单手小心翼翼地捏起里面的戒指。一直到终于把那枚小巧的银色金属环套进射士郎的左手中指，二人的视线这才从上面移开。&#xA;  “现在就先暂时戴在这，等有机会回到地球再办个正式的婚礼吧。”&#xA;  射士郎点点头，婚礼、戒指，这些都不过是一种物质层面的形式罢了。倒不如说，他更好奇对方是什么时候测量了自己的手指尺寸。他忽然想起什么：“大也，你说这是这颗星球独有的矿石……”&#xA;  他话还没说完，却发现戒指改变了。本来仅是素色的银白色金属环，放在地球上也很容易被划进相对低端的档次，绝不是大也这种水平的富豪会选择的。但在戒指戴上后，原本光滑的金属表面却像水面划出波纹般荡出一道细细的，闪着蓝光的线，上面还泛出一圈深蓝色的光泽，哪怕是在夜色笼罩下也足以察觉。戴在手指上后，也不像过去为卧底任务的人设塑造而戴过的那些戒指一样，会有明显的异物感。相反，它就像衣物一样恰好地覆盖在手指表面，甚至不太能意识到它的存在。&#xA;  “很神奇吧？据玄蕃所说，这种矿石的不同的矿石群有着属于自己的颜色。”&#xA;  戒指会在内环感应到适当温度时发生改变，显露出属于自己矿石群的颜色、略微贴合温度源的尺寸与形状，等等。但是开采起来似乎没那么容易。大也补充道。这倒是说得通了，毕竟如果随处可见的话，市面上用相同矿物制造的首饰也就完全不值钱了。产地限制、出产量限制，加上这颗星球表面恶劣的环境，还有在进入宇宙后众人才有所接触的宇宙通用法。也难怪在其他星球时，他们并没见过几个佩戴这种首饰的人。&#xA;&#xA;  在射士郎思考分析的间隙里，大也又从不知道哪个口袋摸出另一只盒子。这次是暗红色的。说实话，在周围缺少足够光源的环境下，要辨认出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只盒子还有那么点困难。盒子里装了什么，自然不需要大也做更多解释。&#xA;  这一回，理所当然地换成了由射士郎来为大也戴上戒指。铸造大也的戒指的矿石内藏的颜色是红色，没有比红色还要更适合大也的颜色了。戒指嵌入指节后，反而是射士郎仍旧捧着大也的左手，边不自觉地用拇指摩挲对方中指根部，戒指与皮肤接触的位置。&#xA;  直到大也呼唤自己的名字，射士郎才回过神来。大也也任由他一直抓着自己的手，在他反射性松手时甚至还反过来握住他的。&#xA;  “……大也，选择我真的……没问题吧？”&#xA;  射士郎没有抬头，视线仍旧锁定在二人交叠的左手上。二人左手中指上是一红一蓝两道微弱的光圈，明明身处地底居民区的郊外，又是黑夜，远离了城区的灯光。但那两道亮光却异常的惹眼。他看着那两道银环，冷不丁地说道。&#xA;  已经并肩战斗了许久，还经历过了与格朗兹的最后一战。此时此刻，哪怕不用思考也知道队友中不会有任何人拒绝自己，更别提是最先向自己伸出手的这个人。但可能，人就是会在关键时刻油然而生对于自己的质疑，而不是在怀疑他人。&#xA;  射士郎微微抬起视线，脱口而出的问话所使用的语气已经尽可能地平静，但以他对大也的理解，对方肯定早就看穿了自己心里的迟疑，哪怕他们还没有对上视线。&#xA;  目光抵达的终点，是在听见射士郎的疑问后突然陷入沉默了的大也的脸，以及他身后投射在穹顶之上的点点星空。他的双眼里仍然是射士郎的倒影，一直都是。在范道宅地下仓库里向射士郎伸出手，说出那句“我看上了”时，便一直都是。&#xA;  大也抬起右手，抚上身旁恋人的脸侧。“嗯，我的选择永远只有射士郎*。今生今世，都做只属于我的情报屋吧。”&#xA;  这时候倒是找回了浪漫的感觉，但射士郎没有把吐槽的话说出口。心底里积郁起的薄雾忽地散了，仅剩下纯粹的，为自己心爱的人、同时又为可预见的未来而愈发雀跃的，加速的心跳。&#xA;&#xA;  射士郎闭上眼。第一个吻来得轻柔，似蜻蜓点水。分离不久，下一个吻则逐渐加深。本来扶在射士郎脸侧的手也逐渐转移至脑后，指尖爱怜地刮过后颈的皮肤，再到稍微有些长长了的短发，带起一阵电流刺麻的感觉。&#xA;  早就不是第一次和大也接吻了，甚至用上两人份的双手双脚都完全数不尽他们接吻的次数。奇怪的是，每一次与大也拉近距离，在唇瓣上感觉到属于另一个人的柔软与温度，都好像是第一次一样让人沉醉、让人心动不已。第二个吻结束时射士郎空着的右手已经不自觉地攥紧，唇瓣分开时带出一道暧昧的银线。射士郎还没来得及喘息，也没来得及在间隙里唤上一声“……大也”，身侧的人就握紧他的左手，再一次欺身向前。&#xA;  于是射士郎只能再次闭上好不容易睁开的朦胧双眼。身为间谍，在情报、射击，甚至是肉搏战上都有着数一数二的身手，却总会在与恋人的亲吻中占上下风，被对方耍得团团转。他闭着眼等了几秒，甚至呼吸都有了平复的趋势，却仍旧没等到预料中的感触。这才意识到，二人手腕上戴着的变身器在哔哔作响。&#xA;  是玄蕃的声音。光从声音听起来，橙发那人一定又满面挂着他那惯用的得意笑容。“很抱歉打扰了二位的雅兴，”玄蕃的声音里丝毫听不出愧疚的意思，“但看在队友的情谊上友情提醒一下二位，冠军运输车的主控室可是拍得到车顶的情况的哦。”&#xA;  今晚负责执勤的是我，可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呀。玄蕃说着，便又切断了变身器的通信。&#xA;  又过了几秒，因缺氧而迟钝下来的大脑总算理解了玄蕃那番话中的含义。射士郎十分尴尬地单手掩嘴，不用在照明下照镜子也能猜到自己现在肯定是满面通红。而他面前的大也看上去也显得有些局促，想必也至少是红了脸颊。&#xA;  大也轻咳一声，他的左手仍旧半握着射士郎的。他捏了捏射士郎修长的指节。&#xA;  “那我们，回房间吧？”&#xA;  “嗯。”&#xA;  至少射士郎还没忘记拿上他的平板电脑，那才真的是“不幸中的万幸”了。&#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爆上红蓝（范鸣）。本篇完结后捏造，已交往
我太菜了
对目前已有的“シャーシロ”的翻法全都不满意故仅作斜体处理
*完成时间：2025/05/21</p>

<p><a href="/333ura/tag:%E8%B6%85%E7%BA%A7%E6%88%98%E9%98%9F"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超级战队</span></a> <a href="/333ura/tag:%E7%88%86%E4%B8%8A%E7%BA%A2%E8%93%9D"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爆上红蓝</span></a>
</p>

<hr>

<p>  一直到晚餐结束，比赛的余韵似乎才终于从众人身上褪去。
  还在餐桌上时未来与锭就已经有些打着盹儿了，用完餐后二人也是打着呵欠，边和其他成员道别。“特别是<em>射士郎</em>和大也，记得好好休息。”未来还不忘提醒一句。不提在地球时的时光，单是在正式进入宇宙、加入BBG比赛以后，也足够让奔奔者每个成员深刻意识到，这二人的时间观念与健康意识可以有多么糟糕。
  这种时候，连玄蕃也只能沉默着，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
  被点到名的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也率先举手投降。毕竟当日赛程是由他出赛，经历过与此时脚下这颗行星的自然环境的搏斗后，他也早已精疲力尽。拿起搭在用餐区座椅椅背上的外套，跟剩余的人道过晚安，便垂着脑袋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了。<br/><br/>
  他们的情报专员向来没那么听话。冠军运输车被停靠在地下，在行星原住民生存的聚落边缘。顺着车厢外沿的梯子攀至车顶，头顶上是映射在人造穹顶上的深邃星空。如果有机会的话，还是想要亲眼去见识一下，在这颗星球上所看见的星空是什么样的。
  说得好像他是多么浪漫的人一样。
  射士郎在冠军运输车的车顶席地而坐，完全没有费心去掸车身上的土沙。抵达脚下这颗星球时还是星球上的白天，或者说是白昼的末尾。行星的表面满是频发的沙尘暴，还有觅食的巨大怪物在四处徘徊。等到终于抵达赛事组委会安排的位于地下的安全区时，每个人都被折腾得灰头土脸。因此在跑完本次赛程后，即使已经进入了相对平稳的黑夜，也没人会再多在乎身上些许的土沙。
  可他也不是上来夜观星象的。虽说漆黑夜空中点缀的星光无比璀璨。能肉眼轻易观测到星光汇聚成的银河，在地球上可是不敢想的事。陪伴射士郎一起来到夜空之下的是他在地球时就惯用的平板电脑。就着车外些许凉风，与空气中略显干燥的气味，他总算能打起些精神，继续完成自己的工作。</p>

<p>  未来等人的建议没错，射士郎确实也该休息了。开始比赛前谁也未曾想到过，这颗星球上的赛道会是字面意义上的惊险万分。――虽说也不是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就是。
  可以说，本次赛程持续了多久，射士郎就保持着神经紧绷的状态保持了多久。幸好大也的驾驶技术永远不会让人失望。在最后关头，他终于还是甩掉了紧咬在身后的对手，一路长驱直达终点。穿过终点线时，这颗星球上的日落时分也恰巧接近尾声。
  射士郎曲着腿坐在运输车车顶，存有奔奔车等诸多重要数据的平板则垫在腿上。车辆检修的工作，不是不能放到第二天再做。但刚刚经历过紧张的车赛，他仍然处于一种精神亢奋的状态。所以才会专程跑到车顶上，就着夜风继续工作，希望能多少冷静一些，不至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p>

<p>  这次的功臣是奔奔越野车，是在考虑到当地恶劣的地质环境后做出的抉择。轮胎、底盘、引擎……在检查完越野车的状态后，还要提前开始为接下来的赛事做准备。此前的比赛虽说仍旧比地球的赛车要来得危险，却也没凶险到这次的程度。如果接下来的赛程中也暗藏了几场危机四伏的情况，后勤工作就更是完全不能松懈了。夺冠固然重要，但前提还是要保障团队里每个人的安危……
  全心全意沉浸在思考的海洋里时，耳边突然传来其他人攀登车侧的梯子的声音。射士郎从屏幕上抬起眼，恰好看见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出现在车顶。
  他怔了一下，这才抬起头，看着身穿红色赛车外套那人站稳身子，然后朝自己靠近。大也身上还弥漫着水汽的气味，在干燥的空气里格外明显。
  “你今天很累了吧，怎么还不睡。”
  大也也没有搭理车顶的尘土，像射士郎一样果断地坐下，与射士郎间仅隔了一、两个拳头的距离。“睡不着，”他看起来有那么些不好意思，“应该跟<em>射士郎</em>还没睡的原因一样。”
  射士郎张张嘴，最终选择不去反驳大也的话。他转而低头，继续看向手里读了一半的数据。
奔奔者的其他成员还是太了解他们俩了。
  风不算大，至少没有星球地表的那么夸张。对了，射士郎猛地想起，又临时切出界面，去给自己定下后几天的闹钟。这颗星球的自转速度要比地球的来得慢，白昼与黑夜的间隔就像地处地球的极点一样，顶多是比极昼与极夜稍短一点。虽说离开地球后，射士郎作为间谍时期铸就的生物钟仍旧可靠，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有多手准备总没坏处。
  重新回归到整备工作，逐渐地，身旁的大也也加入进来。将奔奔越野车的情况告知身旁的人，还有些更细致的检查还是需要二人到车库才能完成。大也点着头听他描述完越野车的大致情况，以及他为后续赛事做出的一些考量。除此之外，接下来的几天空档时间里，需要对冠军运输车做一次彻底的检查，以防抵达这颗星球时，那段短暂的冒险对它造成了什么会影响到下次出航的伤害。还得为它补充前往下个赛点星球所需的动力――这点主要还得依赖作为调配屋的玄蕃。他们此时也只能像是列出待办事项般地记上一笔。
  既然说到冠军运输车的能源，就免不了要提到奔奔者们的“能源”。从抵达这颗行星起，众人基本没多少空闲时间前往当地的聚落，更别提尝试当地的食物了。可运输车内的食物也不是无限的，况且来到一个新的星球，总会有体验当地风土人情的需求……可能的话，再与当地居民交流一番。不知这颗星球上的居民的食物，是否可以被人类食用。之前的比赛里，他们也撞上过食物千奇百怪、完全不能被碳基生物的身体消化吸收的星球。<br/><br/>
  到了最后，二人交谈的话题已经完全从比赛上跑偏出去。虽说总是自豪于相互间的关系之亲密，到了仅靠视线就能了解对方想法的程度。但实际交换的话语又是与视线沟通完全不同的一回事。
  要是让团队里的某些人看见了，指不定又要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射士郎尽量不去回想对方那张意味深长的笑脸。
  与大也之间的交流是种享受。即使偶尔出现些语句模糊不清的地方，他也会迅速借由视线了解到射士郎话语中的真实含义。就像回到了地球上，位于范道宅的地下基地里一样。那时的二人，再加上奔多里奥，总是会各自忙着自己的工作，时不时才交换一两句对话。视线与言语，总能互相补足二人间缺失的那丁点交流。
  加之，自从本轮比赛开始，二人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安静独处过了――至少也有那么三五个地球日的时间。
  随着讨论的进行，大也也逐渐变得更安静许多，想必是真的被比赛折腾得累了，但又惦记着不能倒在车顶直接入睡。毕竟不是在自家大宅里。偶尔的，为了研发工作连续熬了几天不眠不休时，大也会倒在地下基地的沙发上，睡得四仰八叉，完全没有平时意气风发的样子。如果真是困了，催促他赶紧回房间休息才是最佳选择。
  射士郎从手中的屏幕上抬起视线，刚想出声劝身旁的人早点洗洗睡了，却对上那人含着笑意的眼神，深色的眸子闪着光。在近距离观察下，会意识到大也的虹膜不是纯粹的黑色。
  他略显尴尬地轻咳了一声，狼狈地收回自己本打算说出的担忧之词：“……有什么好看的。”
  “你就挺好看的。”
  多土的一句话，完全不像是会从那个范道大也嘴里吐出来的。可说出这话的大也本人却好似毫不在意，神色雀跃得像是五六岁的、看见自己中意的玩具的孩子，喜欢得巴不得上手去东碰碰、西摸摸。到底又是怎么碰着了这人的什么奇怪开关？
  可土归土，射士郎还是明显感觉到了自己从脖颈到面部爬升起来的温度。谁让他鸣田射士郎也只不过是个会为情所困的普通人。
  “对了。”
  大也突然道，多少给了射士郎些许喘息时间。他盘起腿，开始在身上的衣服口袋里摸索起来，不知是在寻找什么东西。大家的冠军夹克都有那么些脏了，趁着接下来的短暂休息时间，得赶紧清洗一番。尤其是大也的，夹克白色的部分上沾染的泥土碍眼得很。再加上车辆的清洁，留给他们的休息时间也不剩多少了。
  找到了，找到了。终于从夹克口袋里摸到了想找的东西，大也喃喃着，握着拳，将他在找的东西藏在手心里。掌心那么大的东西，深色的外表，在夜晚时分无法透过手指间的缝隙看清。
  可射士郎一瞬间就猜到了对方心中所想：“喂，大也，你不会是……”
  “果然还是瞒不过<em>射士郎</em>。但接下来的话，能让我来说吗？”
  他拍了拍射士郎的腿，让射士郎止住话语。不属于自己的温度从大腿开始，一直蔓延至点燃射士郎的后颈。连同整条颈椎一起发热，甚至有些搔痒，有些让人坐立不安。
  “可能稍微有点突然，而且东西也不是我亲手做的。但抵达这颗星球前玄蕃就告诉我，这里盛产一种在全宇宙间都称得上特别的矿物。十分坚硬，不用特殊的手段就没法处理。听说了以后，我就拜托玄蕃去帮我找工匠做了定制。”
  怪不得呢。在比赛进行期间，似乎少有见到那只橙发狐狸的身影。只是当时的射士郎忙于为大也做战术支援，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去深究总是神出鬼没那人的动向。此时此刻，射士郎才终于记上那人一笔。
  大也肯定是看透了面前人的想法的，但他却不甚在意，仅仅是加深了几分笑意。先前攥在手心里的东西也逐渐显露出来――似乎也是石制的，反射出和夜色一般暗蓝色的光泽。考虑到这颗星球的环境，确实也只会是这样的材质。
  “射士郎，”他边打开手心那只不大不小的盒子，“……和我结婚吧。”</p>

<p>  一瞬间，有太多太多话语从心间上涌。翻滚着，堵在嗓子眼，不知从中挑选出哪个字才是正确的。与面前这人相遇时，自己还曾不屑于对方的梦想过于不切实际。却在每分每秒、每次日出日落之际，都要改观几分。直到为对方的个人魅力所倾倒，心甘情愿地背负起“情报屋”的名号。现在再去回顾过去，时间似乎短暂得异常。射士郎用小半辈子辛苦打造出的间谍的角色，冷酷、孤独，这些词才该是陪伴他一生的。可是范道大也向他伸出了一只手，然后一切就都改变了。
  射士郎张了张嘴。盒子里的果不其然，是一只银白色的戒指，在城区边缘灯光照射下显得冰冷。
  但它卧在大也的手里，那种有些冷冰冰的气氛很难近得了大也的身。射士郎将视线从戒指上移开，向上看去，便对上面前人映照出夜色，又被夜色包裹着的自己的双眸。他绝不是第一次和大也近距离相处，二人的关系很早就不仅仅是“同伴”“战友”这类关系所能概括的。哪怕是没有大也今晚的这句话，射士郎也早就下定了决心，会陪着这个火红色的男人走到人生尽头。相信面前的人也早已知悉了他的想法，毕竟他们俩仅靠简单的几个眼神便可以做到心神互通。
  说起来倒有点好笑。射士郎压着自己扑通狂跳的心脏，忍不住从堵成一团的话语里选了条最不合时宜的：“……初次见面的时候你还会说些‘看上了’之类的话，到求婚的时候怎么就这么平庸。”
  他满意地看见比自己稍高一点的男人无奈地向下撇起双眉，像被训斥了的大型犬一样，本来坐直了的后背也向下垮下去不少。“我也是会紧张的……”从大也嗓子里发出少见的撒娇般的声音，还能听出几分细微的颤抖。
  “真紧张的话，怎么会用的是陈述句。”
  “因为<em>射士郎</em>肯定不会拒绝的。”
  “这个嘛……”
  射士郎故作思考地拉长了句尾，身旁的人却完全没有被他的语气骗住了的意思，而是执着地向他伸出没有拿东西的另一只手，掌心朝上，含义不言而喻。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嗓子深处发出细微的奇怪声响。他把怀里的平板电脑放到身旁的车顶上，这才听话地把自己的左手放上对方空着的那只手掌心。被夜风吹得有点发凉了的指尖，在触及对方温暖的手心时还有些颤抖。
  “没办法，谁让我也早就看上你了呢。”
  大也收起手指，握住射士郎放在自己手心的手。先前的疲劳在你来我往之间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得意的，却又满怀爱意的笑容。
  他捏了捏手心里骨节分明的手，再依依不舍地展开手掌。装了戒指的盒子被放在盘起的腿上，再用单手小心翼翼地捏起里面的戒指。一直到终于把那枚小巧的银色金属环套进射士郎的左手中指，二人的视线这才从上面移开。
  “现在就先暂时戴在这，等有机会回到地球再办个正式的婚礼吧。”
  射士郎点点头，婚礼、戒指，这些都不过是一种物质层面的形式罢了。倒不如说，他更好奇对方是什么时候测量了自己的手指尺寸。他忽然想起什么：“大也，你说这是这颗星球独有的矿石……”
  他话还没说完，却发现戒指改变了。本来仅是素色的银白色金属环，放在地球上也很容易被划进相对低端的档次，绝不是大也这种水平的富豪会选择的。但在戒指戴上后，原本光滑的金属表面却像水面划出波纹般荡出一道细细的，闪着蓝光的线，上面还泛出一圈深蓝色的光泽，哪怕是在夜色笼罩下也足以察觉。戴在手指上后，也不像过去为卧底任务的人设塑造而戴过的那些戒指一样，会有明显的异物感。相反，它就像衣物一样恰好地覆盖在手指表面，甚至不太能意识到它的存在。
  “很神奇吧？据玄蕃所说，这种矿石的不同的矿石群有着属于自己的颜色。”
  戒指会在内环感应到适当温度时发生改变，显露出属于自己矿石群的颜色、略微贴合温度源的尺寸与形状，等等。但是开采起来似乎没那么容易。大也补充道。这倒是说得通了，毕竟如果随处可见的话，市面上用相同矿物制造的首饰也就完全不值钱了。产地限制、出产量限制，加上这颗星球表面恶劣的环境，还有在进入宇宙后众人才有所接触的宇宙通用法。也难怪在其他星球时，他们并没见过几个佩戴这种首饰的人。</p>

<p>  在射士郎思考分析的间隙里，大也又从不知道哪个口袋摸出另一只盒子。这次是暗红色的。说实话，在周围缺少足够光源的环境下，要辨认出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只盒子还有那么点困难。盒子里装了什么，自然不需要大也做更多解释。
  这一回，理所当然地换成了由射士郎来为大也戴上戒指。铸造大也的戒指的矿石内藏的颜色是红色，没有比红色还要更适合大也的颜色了。戒指嵌入指节后，反而是射士郎仍旧捧着大也的左手，边不自觉地用拇指摩挲对方中指根部，戒指与皮肤接触的位置。
  直到大也呼唤自己的名字，射士郎才回过神来。大也也任由他一直抓着自己的手，在他反射性松手时甚至还反过来握住他的。
  “……大也，选择我真的……没问题吧？”
  射士郎没有抬头，视线仍旧锁定在二人交叠的左手上。二人左手中指上是一红一蓝两道微弱的光圈，明明身处地底居民区的郊外，又是黑夜，远离了城区的灯光。但那两道亮光却异常的惹眼。他看着那两道银环，冷不丁地说道。
  已经并肩战斗了许久，还经历过了与格朗兹的最后一战。此时此刻，哪怕不用思考也知道队友中不会有任何人拒绝自己，更别提是最先向自己伸出手的这个人。但可能，人就是会在关键时刻油然而生对于自己的质疑，而不是在怀疑他人。
  射士郎微微抬起视线，脱口而出的问话所使用的语气已经尽可能地平静，但以他对大也的理解，对方肯定早就看穿了自己心里的迟疑，哪怕他们还没有对上视线。
  目光抵达的终点，是在听见射士郎的疑问后突然陷入沉默了的大也的脸，以及他身后投射在穹顶之上的点点星空。他的双眼里仍然是射士郎的倒影，一直都是。在范道宅地下仓库里向射士郎伸出手，说出那句“我看上了”时，便一直都是。
  大也抬起右手，抚上身旁恋人的脸侧。“嗯，我的选择永远只有<em>射士郎</em>。今生今世，都做只属于我的情报屋吧。”
  这时候倒是找回了浪漫的感觉，但射士郎没有把吐槽的话说出口。心底里积郁起的薄雾忽地散了，仅剩下纯粹的，为自己心爱的人、同时又为可预见的未来而愈发雀跃的，加速的心跳。</p>

<p>  射士郎闭上眼。第一个吻来得轻柔，似蜻蜓点水。分离不久，下一个吻则逐渐加深。本来扶在射士郎脸侧的手也逐渐转移至脑后，指尖爱怜地刮过后颈的皮肤，再到稍微有些长长了的短发，带起一阵电流刺麻的感觉。
  早就不是第一次和大也接吻了，甚至用上两人份的双手双脚都完全数不尽他们接吻的次数。奇怪的是，每一次与大也拉近距离，在唇瓣上感觉到属于另一个人的柔软与温度，都好像是第一次一样让人沉醉、让人心动不已。第二个吻结束时射士郎空着的右手已经不自觉地攥紧，唇瓣分开时带出一道暧昧的银线。射士郎还没来得及喘息，也没来得及在间隙里唤上一声“……大也”，身侧的人就握紧他的左手，再一次欺身向前。
  于是射士郎只能再次闭上好不容易睁开的朦胧双眼。身为间谍，在情报、射击，甚至是肉搏战上都有着数一数二的身手，却总会在与恋人的亲吻中占上下风，被对方耍得团团转。他闭着眼等了几秒，甚至呼吸都有了平复的趋势，却仍旧没等到预料中的感触。这才意识到，二人手腕上戴着的变身器在哔哔作响。
  是玄蕃的声音。光从声音听起来，橙发那人一定又满面挂着他那惯用的得意笑容。“很抱歉打扰了二位的雅兴，”玄蕃的声音里丝毫听不出愧疚的意思，“但看在队友的情谊上友情提醒一下二位，冠军运输车的主控室可是拍得到车顶的情况的哦。”
  今晚负责执勤的是我，可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呀。玄蕃说着，便又切断了变身器的通信。
  又过了几秒，因缺氧而迟钝下来的大脑总算理解了玄蕃那番话中的含义。射士郎十分尴尬地单手掩嘴，不用在照明下照镜子也能猜到自己现在肯定是满面通红。而他面前的大也看上去也显得有些局促，想必也至少是红了脸颊。
  大也轻咳一声，他的左手仍旧半握着射士郎的。他捏了捏射士郎修长的指节。
  “那我们，回房间吧？”
  “嗯。”
  至少射士郎还没忘记拿上他的平板电脑，那才真的是“不幸中的万幸”了。</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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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333ura/bao-shang-hong-lan-merry-me</guid>
      <pubDate>Tue, 20 May 2025 18:18:1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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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爆上红蓝]Slow Burn (R18)</title>
      <link>https://writee.org/333ura/hanmei-slowburn</link>
      <description>&lt;![CDATA[爆上红蓝（范鸣）。已交往。突然想看。感觉也可以叫《雨后小故事》（梗太老了&#xA;完全不是射士郎生贺，但还是尽可能赶着生贺的时间前写完了。就当我写了生贺吧。我推生日快乐（靠&#xA;对目前已有的“シャーシロ”的翻法全都不满意故仅作斜体处理&#xA;完成时间：2025/04/05&#xA;&#xA;#超级战队 #爆上红蓝&#xA;!--more--&#xA;---&#xA;&#xA;  午后的大雨来得突然，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大也等人也不例外。刚从委托人所在的大楼出来，豆大的雨点稀里哗啦地就往下砸，好像天空被谁挖了个大洞一般。二人少有的手忙脚乱，迈着长腿就往车上跑，同时还边远程让跑车自动放下顶篷。可人跑的速度还是比不上天气变化的速度。关上车门时，二人从头到脚的衣物都被雨水浇得彻底变了个颜色。&#xA;  幸好范道宅的车库位于地下，不需要担心下车时还要再遭一遍罪。返程的路上，车里的暖风空调将将把一红一蓝二人身上的水烘干一部分。回到宅邸大厅里时，还是显得像两只落水狗一般。&#xA;&#xA;  “哎呀……”&#xA;&#xA;  就连奔多里奥看了二人的状况，也忍不住小声惊叹。高个头的外星人将两条干毛巾分别递给站在客厅不知所措的二人，在二人道着谢边用毛巾擦拭头上的水珠时拍了拍二人后背，示意他们赶紧把身上湿衣服换下来，省得感冒。而停在地下车库里的跑车则由奔多里奥负责清理。动作及时的话，还能保下车上同样昂贵的高档皮座椅。&#xA;  还好身上已经不再严重滴水了，不用太担心宅邸的地板。“热水我也准备好了，”奔多里奥在离开前又回过头来，“大也和射士郎都赶紧去洗个澡吧。我检查完Rock Star的情况再给你们做点吃的。”&#xA;&#xA;  “谢了，奔奔。”大也跟搭档点了点头，看着红白色外星人消失视线里。&#xA;&#xA;  身旁的人已经艰难地脱下了身上湿漉漉的西装外套。他们二人的穿着，被水浸透以后都变得格外难脱。尤其是大也的皮夹克。射士郎紧皱眉头，单手拎着西装外套，回头看见大也的深红夹克时眉间的皱纹更是加深，仿佛今天面对的这一切都是他犯下的错一般。&#xA;&#xA;  “抱……”&#xA;  “不是射士郎的错，突然下雨也不是你能控制的事。”&#xA;&#xA;  不用等射士郎开口，大也便猜到了对方即将要说的话。这种猜测甚至不需要发动他俩之间的“眼神交流”，仅仅依赖对射士郎的了解便足矣。&#xA;  可面前的情报屋仍旧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加上被雨水打湿后不再整齐地分至额头两侧，而是下垂贴在额前的短发，更显得他幼稚了不少。“如果我的天气预报的情报更准确点，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xA;&#xA;  “天气预报也只是预测个降水的概率而已，再低的概率也是有可能。只是今天运气不好，刚好撞上低概率事件了而已。别太在意。”&#xA;&#xA;  自家的情报屋就是这样，动不动就把类似的小事往自己身上揽。大也无奈地轻笑，边伸出手，抹去对方脸颊上没擦净的水珠。&#xA;  射士郎似乎还想反驳，却被大也的动作打断了说话的动作。刚淋了雨，二人身上的温度都比平时要低一点。明明上午外面还是艳阳高照，热得人满头大汗。午后的这场大雨，却突然把本是夏季的温度拉低了不少，而且还完全没有要停的趋势。&#xA;&#xA;  “要是你还是觉得是自己的错，唔……”&#xA;&#xA;  大也眯起眼。面前比自己稍矮一点的男人，褪去了平日几乎不离身的深色西装外套，浅色衬衫也因为被雨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对方纤细的身材不说，还隐约能瞟见些许白皙的肤色。抹去水珠的手指仍然停留在射士郎的脸侧，皮肤接触的部分随着时间流逝而恢复了些温度。&#xA;&#xA;  “……那我们就一起洗澡吧。”&#xA;  “……哈？！”&#xA;&#xA;射士郎一般不会答应类似的要求，首要原因还是觉得太不好意思了――哪怕是在二人早已无数次裸裎相对以后。&#xA;  而且，就范道宅而言，备两人分开使用的份的热水，完全不是什么经济上无法负担的问题。换言之就是没必要。虽说范道宅的浴室，哪怕没有刻意把规模修到大得夸张，要同时装下两名成年男性仍然是绰绰有余。射士郎仍会想尽办法找一万种理由，以拒绝大也类似的请求。后者也不是第一次发出这种邀请了，却没有一次成功过。哪怕是在情事结束，射士郎也会尽可能独自沐浴清洁。这点体力，他作为间谍活动的人生里还是锻炼出来了的。&#xA;  可淋了雨的范道大也实在太像什么浑身湿透的，两眼亮晶晶的可爱动物……害得射士郎又分心思考了一下，确定自己实际是对猫猫狗狗没有多大兴趣的。那么自己的情绪波动，便仅仅是因为对象是范道大也罢了。&#xA;  在他思考的间隙里，他思考的对象已经半搂着他的腰侧，把他领到了宅邸的浴室门口。一直到大也伸手从他手里接过已经半湿了的毛巾时，他才找回自己的头脑。到这时候，事情已经回不了头了。射士郎只能费劲地憋出一句：“……为什么你那么执着于和我一起洗澡。”&#xA;&#xA;  大也看上去则心情好极了，完全不像刚刚被雨淋了个透的样子。“能和喜欢的人共浴，”他将射士郎的西装外套，连同自己的夹克一起放进门外的洗衣篮里，然后回过头来开始着手替射士郎解身上的领带与衣服扣子，“谁会不高兴嘛。”&#xA;  领带没有摘下，射士郎赶忙拍掉对方刚解开两枚纽扣的手。大也的话，他不是不能赞同。不如说，和大也一起做的事还没有哪件是让他不开心的。&#xA;&#xA;  射士郎叹了口气。“我自己来。下不为例。”&#xA;  “收到。”&#xA;&#xA;  扯下领带、褪下马甲，并将它们同样扔进洗衣篮，顺便看了一眼篮子里两条外套的情况。他的西装外套可能还有救，但深红色的皮夹克就有点难了。虽说同样的夹克，大也衣柜里有不止一件，可想到它的价格……射士郎收回手，决定还是别在这时候探究大也的金钱观念。&#xA;  解开衬衫扣子，单薄的布料总算不像先前一样紧粘在自己身上了。只是怎么想，都还是有些放不开手脚，便先放着不管上身的衬衫，先把同样湿透的袜子与西裤脱下，与其他衣物扔作一堆。变身器在更早之前就已经脱下，现在两只变身器都静静地躺在主卧的床上――大也去取两人份的浴袍时扔过去的。&#xA;&#xA;  “穿着衬衫怎么洗澡。”&#xA;&#xA;  身后突然近距离响起另一个人的声音。射士郎回过头，看见说话人身上已经只剩下条短裤，差点把语言系统整个抛出脑外。&#xA;  虽说大也与射士郎的身高差仅有五公分左右，着装整齐时更看不出什么身材差距。脱下衣物后却是另一回事。平日里为了本职与奔奔者的工作，现在的射士郎的体格已经比过去要更结实许多。但仍旧稍逊于大也。&#xA;  总被衣物遮挡部分的皮肤，要比经常暴露在外的小臂及脖颈往上的要更白，却比射士郎的还要深一点。大也身上的肌肉分明，少了布料遮挡就会发现他的身材完全不似平日里那样，看上去有些许细瘦的感觉。或许，大也的这一面只有射士郎最为了解。&#xA;  好啦，别不好意思。大也像是在哄别扭的恋人，只是他的恋人并没在闹别扭，充其量有点晃了神而已。他动作轻柔地褪下射士郎身上湿漉漉的衬衫，教人忍不住回想起在别的情景里，他是如何一件件扒下射士郎身上的衣服，边从唇角一路往下，吻过恋人的每一寸皮肤。&#xA;&#xA;  “想到什么糟糕的事了？”&#xA;  “这不都是你的错吗。”&#xA;  就是这样才会三番两次拒绝类似的请求。&#xA;&#xA;  射士郎总是轻易就红了耳廓。大也笑着，边扒掉射士郎的衬衫，连同自己的衣物一齐扔进洗衣篮，将篮筐装得满满当当。射士郎的身上零散地残留有一些伤痕，是在过去自由间谍的任务中陆续遗留下的。男子汉的勋章。他曾在某次床事途中调侃过，换来的是身下人潮红面颊上不羁的笑。&#xA;  忍不住凑上前，却只是浅尝辄止地亲吻恋人的脸侧。射士郎低吟一声，从表情与音调里都能感觉到他微妙的不满。他略微调整角度，在四唇触碰的瞬间总算洋溢出满足的气色。这个亲吻很短暂，远不及二人曾有过的，更持久、更黏腻、更纠缠不休的那些。唇瓣分开时，稍矮那人依依不舍地追着离开的温度，却被另一人单手抵住胸口，制止了他的行动。&#xA;&#xA;  “不行，”大也的吐息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他右手不知何时揽在射士郎腰间，指腹划过内裤的边缘，一条暧昧的界线，“得赶紧洗，再过一会奔奔就该从基地上来催了。”&#xA;&#xA;  好像那外星人真不知道二人间的关系、还读不懂空气一样。但既然大也都这么说了，射士郎也只是稍显怨愤地甩开腰上那只有些不安分的手。br/br/&#xA;  范道宅的浴室，整体是米白色的。不似屋主本人的代表色，亦或是他时而突发奇想的那些有钱人刻板印象里的灿金色。这间浴室还是宅邸里主要使用的那间，此前射士郎就不止一次使用过，自然是对内部构造熟悉得不能更熟悉。&#xA;  浴室里同时拥有淋浴与泡澡的区域。既然要尽快解决，自然是仅有淋浴一个选择。拧开花洒时，刚从水管流出来的水还有些凉。尽管是在夏天，可透过天窗仍能听见室外没有停息的雨声，真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暴雨究竟还要持续多久。凉水打在皮肤上，惊得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过不了多久，就逐渐变成了宜人的温水。范道家的浴室，你至少不用担心对开关细微的调整会导致水温骤变的问题。&#xA;  问题是浴室再大，两个成年男性同时挤在花洒下，还是显得有些过于拥挤了。身边极近距离处就是另一个人的温度，实在教人分心。&#xA;  一回头，就看见大也举着双手。继被雨打湿后，二人平时总是收拾整齐的发型在花洒下更是彻底被温水浇了个彻底，短发服服贴贴地贴在额前，像换了个人一样。很陌生，但想到这种造型几乎不会被他人轻易看见，就会油然而生一股自满的情绪。&#xA;  射士郎拨开有些挡住视线了的刘海，最近忙得都没什么时间打理自己的外表了。他挑挑眉，看着大也的手：“这是要干什么。”&#xA;&#xA;  “帮你洗个头？”&#xA;  “我自己会洗。”&#xA;  “少有的机会，让我来吧。”&#xA;&#xA;  大也不由分说地便拉过射士郎，将他掉了个个儿，接着把手心的洗发液抹在射士郎头上。一开始动作很轻，逐渐便加重了些许，把泡沫均匀地涂抹开。在确定发丝都打上泡沫后，又切换成按摩的力度。在按摩头皮的同时，也让水流冲净使用完毕的泡沫。&#xA;  射士郎的头发比他自己的要短不少，洗起来也比他的速度要快上许多。倒是被洗的这人，虽然嘴上下意识地拒绝，实际却完全没有要反抗的意思，反而还顺从地仰起头，方便身后大也的动作。&#xA;  射士郎的皮肤太白了。成为奔奔者以后，他平日里总是全副武装地穿着西装三件套，不留丝毫空隙。光是裸露在外的面部与双手的皮肤，都显得比其他人要来得白皙许多。隐藏在衣物之下的部分，更是白到了会让人有些担心的程度。温水淌过的双肩与后颈，逐渐就被水汽蒸出诱人的粉红。要用尽全身气力，才能控制住视线，不要随着哪缕水流一路往下。顺着脊椎的凹陷，从肩胛骨，穿过胸腹，划过腰际，最后在臀瓣间跟丢了踪影。&#xA;  好像在跟随水流，描绘什么淫靡的画作一般。&#xA;  罪孽的幻想被对方回身的动作打断。射士郎伸手去够了同样包装的洗发液，打出适当的量，而后也学着大也的动作，示意对方低下点身子。毕竟自己的身高要更矮一点。&#xA;  回过神，大也也没有转身去背对他，而是直接压低了点脑袋。射士郎搓揉大也头部的力道要更为精准，让人怀疑他是否有过卧底在理发店的经历。被水打湿后，大也的头发也不再像平时那样稍带点卷儿。看起来十分乖顺，十分……私人。&#xA;  平时大也总穿着标志性的红色皮夹克，与领口肆意敞开的内搭，从脖颈到锁骨的部分一览无余。被日照多了，这部分皮肤也比被衣物遮挡的部分颜色要深一些。大也的身材更壮实些，骨架上附着的肉量完全是正常成年男性――尤其是平日里会稍加锻炼的那些――的平均水平。但不知为何，他的锁骨显得格外突出。&#xA;  是组成范道大也这个人的诸多性感点中的一点。水流冲下大也发梢的白色泡沫时，射士郎朦胧地想。他的指节细长，随着泡沫与水流划过大也的肩口。&#xA;&#xA;  “射士……”&#xA;&#xA;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如果要追溯源头，大概都是在脱衣时那个轻吻的错。在水流下的亲吻要比那会的浓厚、绵长。唇齿交缠时，骨传导带来的黏腻响声甚至压过了头顶花洒的水声。&#xA;  亲吻是道点燃欲望的火，越是深入，越让人想要靠近；想要让四肢交缠，肉体贴合至不留缝隙。射士郎心甘情愿被大也按在瓷砖墙面上，砖面凉得让人发抖，但很快就被射士郎身上的温度也点燃。他的双手忙于捧住最爱之人的脸，忙着勾住爱人的身躯以支撑自己，还要忙着数遍恋人每一寸肌肤。大也的皮肤要光滑不少，不像他的，在过去的岁月里被沾满血腥味的各种委托荼毒，留下了消除不掉的印记。但恋人连这样丑陋的印记也平等地喜爱，平等地用宛若崇拜的方式不止一次地亲吻过、爱抚过。现在这些伤痕也像是自发地唤起了二人床笫间的记忆，烫得让身经百战的间谍都有些害怕。&#xA;  大也左手捧着他的后脑勺，右手则从他的胸口，追随水流一路向下。平日里总是握着扳手等工具磨出的老茧，在触碰到皮肤时的感觉格外明显，哪怕是被温水泡得有些软化了也是如此。指腹划过胸腹时，灼热又搔痒的感觉似乎从皮肤表面一路深入到了脊髓中心，震得射士郎两腿有些发软。&#xA;  但是又放不下与对方接吻的感触。或许是因为射士郎喜欢接吻，或许是因为这是传达爱意的其中一种直接手段，又或许单纯是因为大也刚好掌握了让射士郎着迷的接吻方式。不管怎样，二人间的亲吻从未间断过，仅仅有能稍微喘息的时间。&#xA;  从亲吻，到无意识的对互相肉体间亲密接触的索求，无一不让人更加沉沦于这场唐突且荒谬的欲望之舞中。没人再去在意窗外是否还一片漆黑，天上还落着让人焦心的瓢泼大雨；或是二人还身处浴室里，头上的花洒还在没完没了地淌出热水。此时此刻，身前那人的存在才是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事实。&#xA;&#xA;  “唔嗯……大也，大也……”&#xA;&#xA;  在亲吻的间隙里，感觉到不属于自己的那只手逐渐向下，一直抵达自己早就硬挺的部分时，射士郎终于忍不住喘息着呼唤恋人的名字，催促对方的动作。不用确认也知道大也的也早就像自己一样。&#xA;  可光是想到对方的状态，就会忍不住回忆起上一次二人共度夜晚时的事。那都是多少天以前的事了。一旦被送货屋的委托与奔奔者的工作占据了头脑，就连简单的温存几乎都成了不可能。在做爱这方面，两人大多数情况下总是规规矩矩地局限在大也的卧室里。上一次也是如此。他仰卧在主卧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后面被大也耐心地扩张完毕，要容纳恋人的器物时仍然稍费了点气力。最终体内还是被大也的性器所填满，自己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冷静大脑也被充实感占据，除了与恋人融为一体的喜悦外什么也无法思考。&#xA;  射士郎双臂环绕在大也的颈间，几乎是用求饶的语气请求着，“大也，拜托……”他小心翼翼地啃咬对方的下颚，像想要表达喜爱，却又害怕对方受伤的猫儿般。&#xA;  他不需要把话语说完，因为剩下的句子只是通过他的神情与视线，就足以传达给他心有灵犀的恋人。可大也却还剩下那么点儿理智，强撑着，没被通天的大火烧个干净。&#xA;&#xA;  “不行，射士郎，”大也抓住身侧不安分地磨蹭自己身侧的那条腿，有些抱歉地说，“抱歉，现在只能简单处理一下。要不然奔奔会担心的。”&#xA;&#xA;  去他的奔多里奥，射士郎的大脑中已经彻底失去控制的那一半愤愤地想。但还留有丁点控制的那一半则理解了大也话里的意思。只是哪怕理解了，仍旧改变不了恋人拒绝的话语中的残忍。&#xA;  再说了，归根结底，射士郎还是无法反驳大也的任何话。于是他就只能重重地吞咽一口，咽下涌至嗓子眼的不满。他点点头，示意自己理解。却没费心去掩藏自己神色里的不高兴。&#xA;  被恋人的可爱模样逗笑，大也端起对方的下巴，又亲了亲恋人的薄唇。随后他的左手转移至射士郎的腰间，扶住射士郎的身体。右手放下恋人不安分的腿时还轻拍了两下。&#xA;  他往前凑了一点，让二人间的空隙缩得更小。接着单手同时握住二人的性器。&#xA;  射士郎被突然的触感惊得吸了一口气。在两人已有的情事经历里，大也曾不止一次地帮他自慰，无论是最普通的用手还是少数几次替他口交。可这还是第一次……第一次让两人的性器交叠，同时抚慰。&#xA;  这种感觉和以前完全不一样。拜头顶花洒流出的水流所赐，二人不需要其他多余的润滑道具。大也的右手同时撸动着二人的阴茎，夹在两人之间，有种说不清的色气。逐渐的，被抚慰的快感占据了思考。射士郎从脖颈往上直到耳朵尖的红潮，也不知是羞耻心所致还是浴室里的热气所致。&#xA;  “哈……”大也歪过头，亲吻怀里恋人红得滴血的耳廓。他的脸颊也已经攀上了红晕，只是比射士郎要好一点。“射士郎，好可爱……”&#xA;  他低声在射士郎耳畔反复呢喃着，好可爱、好喜欢。爱语连同抚慰下体的动作共同构成了名为“快感”的暴力，驱使射士郎也在无意间随着大也手上的动作扭动腰肢。“大也，”到最后，射士郎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为什么而求饶。是为求解放，还是为了体内无法遏止的空虚感。“大也，”他低语的声线里都带上了点哭腔，“啊、大，大也……拜托，求求你了……”br/br/&#xA;  最终二人一前一后抵达高潮。洗掉大也手里，以及沾到二人腹部的精液，同时交换着相比之前不那么带有情欲意味的亲吻，这才算是又着手用沐浴液洗了个全身。&#xA;&#xA;  “怎样，偶尔一起洗个澡不也挺好的。”&#xA;  “到底哪里让你产生了‘挺好’的错觉……”&#xA;&#xA;  恢复了往常的理智时，射士郎已经被大也半强迫地拽进了浴缸里。先前都在热水里磨蹭了那么久了，还要泡浴缸，真不怕泡晕在浴室里吗？――虽说有意见，射士郎却还是老实闭上了嘴。&#xA;  毕竟坐进恋人怀里的感觉实在是太舒适了，让人难以拒绝。&#xA;  嘴硬还是要嘴硬两句的。射士郎并不排斥与大也做爱，只是为了自己的羞耻心，和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如果每次和他共浴都要不可避免地走上同一条道路（更可怕的是，酿成这种结果的原因之一还是射士郎本人失去了控制）……那还是控制下“共浴”这个行为发生的次数比较好。&#xA;  范道宅的主浴室，浴缸的大小也比一般人家庭中的要大一些。虽说仍旧要大也靠在浴缸一边，把射士郎整个揽在怀里，但也不至于让他们两个成年男性感到太过束手束脚。听到射士郎无力的反驳，大也低声笑着，边轻吻怀里人的后颈。用上牙齿轻轻啃咬白皙的肌肤时，怀里的人赶忙往前拉开点距离，有些愠怒地单手捂住被留下淡红色吻痕的位置。&#xA;&#xA;  “……先前说奔奔会担心的人不是你吗。”&#xA;  “怎么，射士郎这就有反应了？”&#xA;  “别转移话题。”&#xA;&#xA;  好啦好啦。大也举起双手示意投降，这才把有些炸毛了的恋人再哄回自己怀里。已经不太能听见室外的雨声了，不过即使是还要继续下雨，今天也已经没有更多工作要做，不必在洗完澡后再冒雨开车出去到处跑。浴缸里的水温要比先前淋浴时的低一点，只是想要和怀里的人亲近一会、享受一下难得的二人时间而已，并不会逗留很久。&#xA;  射士郎枕在大也左肩，一时间二人忽然失去了言语，只是静静享受片刻安宁。&#xA;  安静得让人多少有些打起盹来的时候，大也又唐突开口。射士郎*，他用肩膀顶了顶怀里阖上双眼的那人。&#xA;&#xA;  “嗯？”&#xA;  “今晚，住下来吧。”&#xA;  “嗯……”&#xA;&#xA;  射士郎低吟了一声，过了好几秒才睁开右眼，瞥着脸侧那人的侧颜。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大也的轮廓看起来柔软得很。“我考虑考虑。”&#xA;&#xA;  “刚才的事，惹你不高兴了？”&#xA;  “怎么会。别太自以为是了。”&#xA;  “那就住下，就这么定了。”&#xA;&#xA;  有时候你还挺任性的。射士郎叹气的同时，随意搭在浴缸边缘的右手也被身后的人牵起，指节摩挲着指节。被他讽刺完，大也斜过头，亲了亲怀里人仍旧潮湿的短发。&#xA;  嗅见恋人身上和自己如出一辙的洗浴用品的香味，他餍足地勾起嘴角。&#xA;  好啦，大也往怀里人身上撩了撩水，惹得射士郎嫌弃地歪着身子回避。“该出去了，也不能把工作全扔给奔奔。”&#xA;  射士郎瞧了他一眼，还是老老实实，双手撑着浴缸起身。“从一开始就能猜到会是这个结果吧。”他抱怨道。&#xA;  谁知道呢，大也随意道。背上终究还是挨了另一个人毫无攻击性的一拳头。br/br/&#xA;  至于终于见到二人出现在宅邸一楼，打算前往基地的身影时，奔多里奥表示自己早就试图通过变身器联络二人，却一直没有收到任何应答的事，就是后话了。&#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爆上红蓝（范鸣）。已交往。突然想看。<del>感觉也可以叫《雨后小故事》</del>（梗太老了
完全不是射士郎生贺，但还是尽可能赶着生贺的时间前写完了。就当我写了生贺吧。我推生日快乐（靠
对目前已有的“シャーシロ”的翻法全都不满意故仅作斜体处理
*完成时间：2025/04/05</p>

<p><a href="/333ura/tag:%E8%B6%85%E7%BA%A7%E6%88%98%E9%98%9F"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超级战队</span></a> <a href="/333ura/tag:%E7%88%86%E4%B8%8A%E7%BA%A2%E8%93%9D"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爆上红蓝</span></a>
</p>

<hr>

<p>  午后的大雨来得突然，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大也等人也不例外。刚从委托人所在的大楼出来，豆大的雨点稀里哗啦地就往下砸，好像天空被谁挖了个大洞一般。二人少有的手忙脚乱，迈着长腿就往车上跑，同时还边远程让跑车自动放下顶篷。可人跑的速度还是比不上天气变化的速度。关上车门时，二人从头到脚的衣物都被雨水浇得彻底变了个颜色。
  幸好范道宅的车库位于地下，不需要担心下车时还要再遭一遍罪。返程的路上，车里的暖风空调将将把一红一蓝二人身上的水烘干一部分。回到宅邸大厅里时，还是显得像两只落水狗一般。</p>

<p>  “哎呀……”</p>

<p>  就连奔多里奥看了二人的状况，也忍不住小声惊叹。高个头的外星人将两条干毛巾分别递给站在客厅不知所措的二人，在二人道着谢边用毛巾擦拭头上的水珠时拍了拍二人后背，示意他们赶紧把身上湿衣服换下来，省得感冒。而停在地下车库里的跑车则由奔多里奥负责清理。动作及时的话，还能保下车上同样昂贵的高档皮座椅。
  还好身上已经不再严重滴水了，不用太担心宅邸的地板。“热水我也准备好了，”奔多里奥在离开前又回过头来，“大也和<em>射士郎</em>都赶紧去洗个澡吧。我检查完Rock Star的情况再给你们做点吃的。”</p>

<p>  “谢了，奔奔。”大也跟搭档点了点头，看着红白色外星人消失视线里。</p>

<p>  身旁的人已经艰难地脱下了身上湿漉漉的西装外套。他们二人的穿着，被水浸透以后都变得格外难脱。尤其是大也的皮夹克。射士郎紧皱眉头，单手拎着西装外套，回头看见大也的深红夹克时眉间的皱纹更是加深，仿佛今天面对的这一切都是他犯下的错一般。</p>

<p>  “抱……”
  “不是<em>射士郎</em>的错，突然下雨也不是你能控制的事。”</p>

<p>  不用等射士郎开口，大也便猜到了对方即将要说的话。这种猜测甚至不需要发动他俩之间的“眼神交流”，仅仅依赖对射士郎的了解便足矣。
  可面前的情报屋仍旧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加上被雨水打湿后不再整齐地分至额头两侧，而是下垂贴在额前的短发，更显得他幼稚了不少。“如果我的天气预报的情报更准确点，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p>

<p>  “天气预报也只是预测个降水的概率而已，再低的概率也是有可能。只是今天运气不好，刚好撞上低概率事件了而已。别太在意。”</p>

<p>  自家的情报屋就是这样，动不动就把类似的小事往自己身上揽。大也无奈地轻笑，边伸出手，抹去对方脸颊上没擦净的水珠。
  射士郎似乎还想反驳，却被大也的动作打断了说话的动作。刚淋了雨，二人身上的温度都比平时要低一点。明明上午外面还是艳阳高照，热得人满头大汗。午后的这场大雨，却突然把本是夏季的温度拉低了不少，而且还完全没有要停的趋势。</p>

<p>  “要是你还是觉得是自己的错，唔……”</p>

<p>  大也眯起眼。面前比自己稍矮一点的男人，褪去了平日几乎不离身的深色西装外套，浅色衬衫也因为被雨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对方纤细的身材不说，还隐约能瞟见些许白皙的肤色。抹去水珠的手指仍然停留在射士郎的脸侧，皮肤接触的部分随着时间流逝而恢复了些温度。</p>

<p>  “……那我们就一起洗澡吧。”
  “……哈？！”</p>

<p>*</p>

<p>  射士郎一般不会答应类似的要求，首要原因还是觉得太不好意思了――哪怕是在二人早已无数次裸裎相对以后。
  而且，就范道宅而言，备两人分开使用的份的热水，完全不是什么经济上无法负担的问题。换言之就是没必要。虽说范道宅的浴室，哪怕没有刻意把规模修到大得夸张，要同时装下两名成年男性仍然是绰绰有余。射士郎仍会想尽办法找一万种理由，以拒绝大也类似的请求。后者也不是第一次发出这种邀请了，却没有一次成功过。哪怕是在情事结束，射士郎也会尽可能独自沐浴清洁。这点体力，他作为间谍活动的人生里还是锻炼出来了的。
  可淋了雨的范道大也实在太像什么浑身湿透的，两眼亮晶晶的可爱动物……害得射士郎又分心思考了一下，确定自己实际是对猫猫狗狗没有多大兴趣的。那么自己的情绪波动，便仅仅是因为对象是范道大也罢了。
  在他思考的间隙里，他思考的对象已经半搂着他的腰侧，把他领到了宅邸的浴室门口。一直到大也伸手从他手里接过已经半湿了的毛巾时，他才找回自己的头脑。到这时候，事情已经回不了头了。射士郎只能费劲地憋出一句：“……为什么你那么执着于和我一起洗澡。”</p>

<p>  大也看上去则心情好极了，完全不像刚刚被雨淋了个透的样子。“能和喜欢的人共浴，”他将射士郎的西装外套，连同自己的夹克一起放进门外的洗衣篮里，然后回过头来开始着手替射士郎解身上的领带与衣服扣子，“谁会不高兴嘛。”
  领带没有摘下，射士郎赶忙拍掉对方刚解开两枚纽扣的手。大也的话，他不是不能赞同。不如说，和大也一起做的事还没有哪件是让他不开心的。</p>

<p>  射士郎叹了口气。“我自己来。下不为例。”
  “收到。”</p>

<p>  扯下领带、褪下马甲，并将它们同样扔进洗衣篮，顺便看了一眼篮子里两条外套的情况。他的西装外套可能还有救，但深红色的皮夹克就有点难了。虽说同样的夹克，大也衣柜里有不止一件，可想到它的价格……射士郎收回手，决定还是别在这时候探究大也的金钱观念。
  解开衬衫扣子，单薄的布料总算不像先前一样紧粘在自己身上了。只是怎么想，都还是有些放不开手脚，便先放着不管上身的衬衫，先把同样湿透的袜子与西裤脱下，与其他衣物扔作一堆。变身器在更早之前就已经脱下，现在两只变身器都静静地躺在主卧的床上――大也去取两人份的浴袍时扔过去的。</p>

<p>  “穿着衬衫怎么洗澡。”</p>

<p>  身后突然近距离响起另一个人的声音。射士郎回过头，看见说话人身上已经只剩下条短裤，差点把语言系统整个抛出脑外。
  虽说大也与射士郎的身高差仅有五公分左右，着装整齐时更看不出什么身材差距。脱下衣物后却是另一回事。平日里为了本职与奔奔者的工作，现在的射士郎的体格已经比过去要更结实许多。但仍旧稍逊于大也。
  总被衣物遮挡部分的皮肤，要比经常暴露在外的小臂及脖颈往上的要更白，却比射士郎的还要深一点。大也身上的肌肉分明，少了布料遮挡就会发现他的身材完全不似平日里那样，看上去有些许细瘦的感觉。或许，大也的这一面只有射士郎最为了解。
  好啦，别不好意思。大也像是在哄别扭的恋人，只是他的恋人并没在闹别扭，充其量有点晃了神而已。他动作轻柔地褪下射士郎身上湿漉漉的衬衫，教人忍不住回想起在别的情景里，他是如何一件件扒下射士郎身上的衣服，边从唇角一路往下，吻过恋人的每一寸皮肤。</p>

<p>  “想到什么糟糕的事了？”
  “这不都是你的错吗。”
  就是这样才会三番两次拒绝类似的请求。</p>

<p>  射士郎总是轻易就红了耳廓。大也笑着，边扒掉射士郎的衬衫，连同自己的衣物一齐扔进洗衣篮，将篮筐装得满满当当。射士郎的身上零散地残留有一些伤痕，是在过去自由间谍的任务中陆续遗留下的。男子汉的勋章。他曾在某次床事途中调侃过，换来的是身下人潮红面颊上不羁的笑。
  忍不住凑上前，却只是浅尝辄止地亲吻恋人的脸侧。射士郎低吟一声，从表情与音调里都能感觉到他微妙的不满。他略微调整角度，在四唇触碰的瞬间总算洋溢出满足的气色。这个亲吻很短暂，远不及二人曾有过的，更持久、更黏腻、更纠缠不休的那些。唇瓣分开时，稍矮那人依依不舍地追着离开的温度，却被另一人单手抵住胸口，制止了他的行动。</p>

<p>  “不行，”大也的吐息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他右手不知何时揽在射士郎腰间，指腹划过内裤的边缘，一条暧昧的界线，“得赶紧洗，再过一会奔奔就该从基地上来催了。”</p>

<p>  好像那外星人真不知道二人间的关系、还读不懂空气一样。但既然大也都这么说了，射士郎也只是稍显怨愤地甩开腰上那只有些不安分的手。<br/><br/>
  范道宅的浴室，整体是米白色的。不似屋主本人的代表色，亦或是他时而突发奇想的那些有钱人刻板印象里的灿金色。这间浴室还是宅邸里主要使用的那间，此前射士郎就不止一次使用过，自然是对内部构造熟悉得不能更熟悉。
  浴室里同时拥有淋浴与泡澡的区域。既然要尽快解决，自然是仅有淋浴一个选择。拧开花洒时，刚从水管流出来的水还有些凉。尽管是在夏天，可透过天窗仍能听见室外没有停息的雨声，真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暴雨究竟还要持续多久。凉水打在皮肤上，惊得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过不了多久，就逐渐变成了宜人的温水。范道家的浴室，你至少不用担心对开关细微的调整会导致水温骤变的问题。
  问题是浴室再大，两个成年男性同时挤在花洒下，还是显得有些过于拥挤了。身边极近距离处就是另一个人的温度，实在教人分心。
  一回头，就看见大也举着双手。继被雨打湿后，二人平时总是收拾整齐的发型在花洒下更是彻底被温水浇了个彻底，短发服服贴贴地贴在额前，像换了个人一样。很陌生，但想到这种造型几乎不会被他人轻易看见，就会油然而生一股自满的情绪。
  射士郎拨开有些挡住视线了的刘海，最近忙得都没什么时间打理自己的外表了。他挑挑眉，看着大也的手：“这是要干什么。”</p>

<p>  “帮你洗个头？”
  “我自己会洗。”
  “少有的机会，让我来吧。”</p>

<p>  大也不由分说地便拉过射士郎，将他掉了个个儿，接着把手心的洗发液抹在射士郎头上。一开始动作很轻，逐渐便加重了些许，把泡沫均匀地涂抹开。在确定发丝都打上泡沫后，又切换成按摩的力度。在按摩头皮的同时，也让水流冲净使用完毕的泡沫。
  射士郎的头发比他自己的要短不少，洗起来也比他的速度要快上许多。倒是被洗的这人，虽然嘴上下意识地拒绝，实际却完全没有要反抗的意思，反而还顺从地仰起头，方便身后大也的动作。
  射士郎的皮肤太白了。成为奔奔者以后，他平日里总是全副武装地穿着西装三件套，不留丝毫空隙。光是裸露在外的面部与双手的皮肤，都显得比其他人要来得白皙许多。隐藏在衣物之下的部分，更是白到了会让人有些担心的程度。温水淌过的双肩与后颈，逐渐就被水汽蒸出诱人的粉红。要用尽全身气力，才能控制住视线，不要随着哪缕水流一路往下。顺着脊椎的凹陷，从肩胛骨，穿过胸腹，划过腰际，最后在臀瓣间跟丢了踪影。
  好像在跟随水流，描绘什么淫靡的画作一般。
  罪孽的幻想被对方回身的动作打断。射士郎伸手去够了同样包装的洗发液，打出适当的量，而后也学着大也的动作，示意对方低下点身子。毕竟自己的身高要更矮一点。
  回过神，大也也没有转身去背对他，而是直接压低了点脑袋。射士郎搓揉大也头部的力道要更为精准，让人怀疑他是否有过卧底在理发店的经历。被水打湿后，大也的头发也不再像平时那样稍带点卷儿。看起来十分乖顺，十分……私人。
  平时大也总穿着标志性的红色皮夹克，与领口肆意敞开的内搭，从脖颈到锁骨的部分一览无余。被日照多了，这部分皮肤也比被衣物遮挡的部分颜色要深一些。大也的身材更壮实些，骨架上附着的肉量完全是正常成年男性――尤其是平日里会稍加锻炼的那些――的平均水平。但不知为何，他的锁骨显得格外突出。
  是组成范道大也这个人的诸多性感点中的一点。水流冲下大也发梢的白色泡沫时，射士郎朦胧地想。他的指节细长，随着泡沫与水流划过大也的肩口。</p>

<p>  “<em>射士</em>……”</p>

<p>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如果要追溯源头，大概都是在脱衣时那个轻吻的错。在水流下的亲吻要比那会的浓厚、绵长。唇齿交缠时，骨传导带来的黏腻响声甚至压过了头顶花洒的水声。
  亲吻是道点燃欲望的火，越是深入，越让人想要靠近；想要让四肢交缠，肉体贴合至不留缝隙。射士郎心甘情愿被大也按在瓷砖墙面上，砖面凉得让人发抖，但很快就被射士郎身上的温度也点燃。他的双手忙于捧住最爱之人的脸，忙着勾住爱人的身躯以支撑自己，还要忙着数遍恋人每一寸肌肤。大也的皮肤要光滑不少，不像他的，在过去的岁月里被沾满血腥味的各种委托荼毒，留下了消除不掉的印记。但恋人连这样丑陋的印记也平等地喜爱，平等地用宛若崇拜的方式不止一次地亲吻过、爱抚过。现在这些伤痕也像是自发地唤起了二人床笫间的记忆，烫得让身经百战的间谍都有些害怕。
  大也左手捧着他的后脑勺，右手则从他的胸口，追随水流一路向下。平日里总是握着扳手等工具磨出的老茧，在触碰到皮肤时的感觉格外明显，哪怕是被温水泡得有些软化了也是如此。指腹划过胸腹时，灼热又搔痒的感觉似乎从皮肤表面一路深入到了脊髓中心，震得射士郎两腿有些发软。
  但是又放不下与对方接吻的感触。或许是因为射士郎喜欢接吻，或许是因为这是传达爱意的其中一种直接手段，又或许单纯是因为大也刚好掌握了让射士郎着迷的接吻方式。不管怎样，二人间的亲吻从未间断过，仅仅有能稍微喘息的时间。
  从亲吻，到无意识的对互相肉体间亲密接触的索求，无一不让人更加沉沦于这场唐突且荒谬的欲望之舞中。没人再去在意窗外是否还一片漆黑，天上还落着让人焦心的瓢泼大雨；或是二人还身处浴室里，头上的花洒还在没完没了地淌出热水。此时此刻，身前那人的存在才是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事实。</p>

<p>  “唔嗯……大也，大也……”</p>

<p>  在亲吻的间隙里，感觉到不属于自己的那只手逐渐向下，一直抵达自己早就硬挺的部分时，射士郎终于忍不住喘息着呼唤恋人的名字，催促对方的动作。不用确认也知道大也的也早就像自己一样。
  可光是想到对方的状态，就会忍不住回忆起上一次二人共度夜晚时的事。那都是多少天以前的事了。一旦被送货屋的委托与奔奔者的工作占据了头脑，就连简单的温存几乎都成了不可能。在做爱这方面，两人大多数情况下总是规规矩矩地局限在大也的卧室里。上一次也是如此。他仰卧在主卧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后面被大也耐心地扩张完毕，要容纳恋人的器物时仍然稍费了点气力。最终体内还是被大也的性器所填满，自己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冷静大脑也被充实感占据，除了与恋人融为一体的喜悦外什么也无法思考。
  射士郎双臂环绕在大也的颈间，几乎是用求饶的语气请求着，“大也，拜托……”他小心翼翼地啃咬对方的下颚，像想要表达喜爱，却又害怕对方受伤的猫儿般。
  他不需要把话语说完，因为剩下的句子只是通过他的神情与视线，就足以传达给他心有灵犀的恋人。可大也却还剩下那么点儿理智，强撑着，没被通天的大火烧个干净。</p>

<p>  “不行，<em>射士郎</em>，”大也抓住身侧不安分地磨蹭自己身侧的那条腿，有些抱歉地说，“抱歉，现在只能简单处理一下。要不然奔奔会担心的。”</p>

<p>  去他的奔多里奥，射士郎的大脑中已经彻底失去控制的那一半愤愤地想。但还留有丁点控制的那一半则理解了大也话里的意思。只是哪怕理解了，仍旧改变不了恋人拒绝的话语中的残忍。
  再说了，归根结底，射士郎还是无法反驳大也的任何话。于是他就只能重重地吞咽一口，咽下涌至嗓子眼的不满。他点点头，示意自己理解。却没费心去掩藏自己神色里的不高兴。
  被恋人的可爱模样逗笑，大也端起对方的下巴，又亲了亲恋人的薄唇。随后他的左手转移至射士郎的腰间，扶住射士郎的身体。右手放下恋人不安分的腿时还轻拍了两下。
  他往前凑了一点，让二人间的空隙缩得更小。接着单手同时握住二人的性器。
  射士郎被突然的触感惊得吸了一口气。在两人已有的情事经历里，大也曾不止一次地帮他自慰，无论是最普通的用手还是少数几次替他口交。可这还是第一次……第一次让两人的性器交叠，同时抚慰。
  这种感觉和以前完全不一样。拜头顶花洒流出的水流所赐，二人不需要其他多余的润滑道具。大也的右手同时撸动着二人的阴茎，夹在两人之间，有种说不清的色气。逐渐的，被抚慰的快感占据了思考。射士郎从脖颈往上直到耳朵尖的红潮，也不知是羞耻心所致还是浴室里的热气所致。
  “哈……”大也歪过头，亲吻怀里恋人红得滴血的耳廓。他的脸颊也已经攀上了红晕，只是比射士郎要好一点。“<em>射士郎</em>，好可爱……”
  他低声在射士郎耳畔反复呢喃着，好可爱、好喜欢。爱语连同抚慰下体的动作共同构成了名为“快感”的暴力，驱使射士郎也在无意间随着大也手上的动作扭动腰肢。“大也，”到最后，射士郎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为什么而求饶。是为求解放，还是为了体内无法遏止的空虚感。“大也，”他低语的声线里都带上了点哭腔，“啊、大，大也……拜托，求求你了……”<br/><br/>
  最终二人一前一后抵达高潮。洗掉大也手里，以及沾到二人腹部的精液，同时交换着相比之前不那么带有情欲意味的亲吻，这才算是又着手用沐浴液洗了个全身。</p>

<p>  “怎样，偶尔一起洗个澡不也挺好的。”
  “到底哪里让你产生了‘挺好’的错觉……”</p>

<p>  恢复了往常的理智时，射士郎已经被大也半强迫地拽进了浴缸里。先前都在热水里磨蹭了那么久了，还要泡浴缸，真不怕泡晕在浴室里吗？――虽说有意见，射士郎却还是老实闭上了嘴。
  毕竟坐进恋人怀里的感觉实在是太舒适了，让人难以拒绝。
  嘴硬还是要嘴硬两句的。射士郎并不排斥与大也做爱，只是为了自己的羞耻心，和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如果每次和他共浴都要不可避免地走上同一条道路（更可怕的是，酿成这种结果的原因之一还是射士郎<strong>本人</strong>失去了控制）……那还是控制下“共浴”这个行为发生的次数比较好。
  范道宅的主浴室，浴缸的大小也比一般人家庭中的要大一些。虽说仍旧要大也靠在浴缸一边，把射士郎整个揽在怀里，但也不至于让他们两个成年男性感到太过束手束脚。听到射士郎无力的反驳，大也低声笑着，边轻吻怀里人的后颈。用上牙齿轻轻啃咬白皙的肌肤时，怀里的人赶忙往前拉开点距离，有些愠怒地单手捂住被留下淡红色吻痕的位置。</p>

<p>  “……先前说奔奔会担心的人不是你吗。”
  “怎么，<em>射士郎</em>这就有反应了？”
  “别转移话题。”</p>

<p>  好啦好啦。大也举起双手示意投降，这才把有些炸毛了的恋人再哄回自己怀里。已经不太能听见室外的雨声了，不过即使是还要继续下雨，今天也已经没有更多工作要做，不必在洗完澡后再冒雨开车出去到处跑。浴缸里的水温要比先前淋浴时的低一点，只是想要和怀里的人亲近一会、享受一下难得的二人时间而已，并不会逗留很久。
  射士郎枕在大也左肩，一时间二人忽然失去了言语，只是静静享受片刻安宁。
  安静得让人多少有些打起盹来的时候，大也又唐突开口。<em>射士郎</em>，他用肩膀顶了顶怀里阖上双眼的那人。</p>

<p>  “嗯？”
  “今晚，住下来吧。”
  “嗯……”</p>

<p>  射士郎低吟了一声，过了好几秒才睁开右眼，瞥着脸侧那人的侧颜。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大也的轮廓看起来柔软得很。“我考虑考虑。”</p>

<p>  “刚才的事，惹你不高兴了？”
  “怎么会。别太自以为是了。”
  “那就住下，就这么定了。”</p>

<p>  有时候你还挺任性的。射士郎叹气的同时，随意搭在浴缸边缘的右手也被身后的人牵起，指节摩挲着指节。被他讽刺完，大也斜过头，亲了亲怀里人仍旧潮湿的短发。
  嗅见恋人身上和自己如出一辙的洗浴用品的香味，他餍足地勾起嘴角。
  好啦，大也往怀里人身上撩了撩水，惹得射士郎嫌弃地歪着身子回避。“该出去了，也不能把工作全扔给奔奔。”
  射士郎瞧了他一眼，还是老老实实，双手撑着浴缸起身。“从一开始就能猜到会是这个结果吧。”他抱怨道。
  谁知道呢，大也随意道。背上终究还是挨了另一个人毫无攻击性的一拳头。<br/><br/>
  至于终于见到二人出现在宅邸一楼，打算前往基地的身影时，奔多里奥表示自己早就试图通过变身器联络二人，却一直没有收到任何应答的事，就是后话了。</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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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333ura/hanmei-slowburn</guid>
      <pubDate>Sat, 05 Apr 2025 15:06:2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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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爆上红蓝]做个好梦</title>
      <link>https://writee.org/333ura/hanmei-nicedream</link>
      <description>&lt;![CDATA[爆上红蓝（范鸣），已交往。短，我想看我得到&#xA;建筑构造纯属造谣&#xA;对目前已有的“シャーシロ”的翻法全都不满意故仅作斜体处理&#xA;完成时间：2025/03/10&#xA;&#xA;#超级战队 #爆上红蓝&#xA;!--more--&#xA;---&#xA;&#xA;  深夜的范道宅邸同样漆黑一片，除了路灯与泳池底的光亮外，看起来就像匍匐在黑暗中的巨兽般。&#xA;  射士郎轻车熟路地将自己的车停进范道宅的地下车库里，再独自穿过走廊，走上楼梯。夜晚调节成感应式照明的走廊白净的灯光，在他身后又一盏盏陆续扑灭。抵达一楼后，眼前就是这头昏黑的巨兽。&#xA;  他穿过一楼大厅，一路没有迟疑地来到房子的主卧。透过门缝还能看见房间里些微的亮光。在外面时可没看见有半点光亮，所以房子的主人是把房间里的遮光窗帘拉严实了。……但是这个时间，那人还能在房间里做什么。&#xA;  他径直推开门，略过本该有的敲门过程，因为二人都知道，在这种时间还有谁会进出这个房间。家主的房间说大不大，装潢简单。主卧平时就起到个休息的作用，而如果只是需要暂时的休息，客厅也有一张床同样可以达成目标，并且抵达客厅比回到主卧要来得更快速简单不少。有新的改良工作，或是刚刚受伤不便于多移动时，大也通常都会睡在客厅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严重些的时候，甚至会在沙发上昏睡过去。&#xA;  推开门就能听见房间里微小的说话声。射士郎皱起眉，在意识到声音的来源是主卧那张存在意义不明的电视时皱眉加深。除了接收关于哈袭利安的报道，大也向来是不看电视的。&#xA;  电视上在播的东西，射士郎也没看过。身为间谍的他更是没空了解这些有的没的。他放轻脚步来到电视前的沙发后，这部分位置远没有客厅的来得宽敞，沙发的选用更多是为了方便屋主休闲，所以显得更窄，也更舒适。&#xA;  而家主本人则正窝在这张将将能坐下两个人的沙发里，抱着抱枕，手里还捧着袋开封的膨化食品。就着电视的光，可以隐约看见他发丝上反射出光亮的水珠。他头也不回，声音只比电视的要稍大一点：“射士郎，欢迎回来。”&#xA;  射士郎点点头，也不管沙发上的大也看不看得见他的动作。他抄起沙发靠背上搭着的毛巾，扔在那人头上：“洗完头先把头发擦干净再看电视。”&#xA;  “啊，坐下来就忘记这事了。谢啦。”&#xA;  “看什么东西，看这么入迷。”&#xA;  “就是随便看看。”&#xA;  大也把没吃完的零食放到身旁空出的位置上，抬手边听话地用毛巾擦着头发，眼睛也没离开过面前的电视。&#xA;  有种孩子沉迷于看电视不肯专心吃饭时的父母的心情。射士郎双手交叠，撑在沙发靠背上。&#xA;  跟着看了几眼，便大致知道了电视里放的是什么东西。似乎是电视台的深夜档电视剧，讲的是个有些深刻的侦探故事。男主角饶费口舌地与同他关系不算好的警探们沟通，试图获取案件相关的信息。他看了几分钟，随后站直身子伸了个懒腰。能听见骨节脆响的声音。&#xA;  大也偏过头，边拍拍身侧的空位：“累的话坐下吧。”&#xA;  “不了。我去洗澡。”&#xA;  “收到。”&#xA;&#xA;  等到射士郎也带着一身蒸腾的水汽从浴室回来，电视里的剧集已经换了个场景，不再映出男主角的脸。&#xA;  他穿着长袖的浅蓝色睡衣，质感不似大也的那样丝滑，而是有些柔软毛绒的，换作是他本人绝不会给它半点关注。这身衣服还是大也选的。不如说，他在这个家里留宿时穿过的衣物几乎都是大也为他购入的。一开始时他还拒绝过，可久而久之，也就随大也去了。&#xA;  沙发上那人头发似乎已经擦干了，毛巾没有像先前一样搭回沙发靠背，而是随意地挂在自己脖子上。射士郎踢着拖鞋啪唧啪唧走回来，房子里开了暖气，在室外时不时降点小雪的温度里也不会感到寒意。他坐在大也身侧时，那人也相应地往另一侧让了点，给他多让些位置。&#xA;  “还不睡吗？本职那边的工作很辛苦吧。”&#xA;  “你不也还没睡。”&#xA;  “不会是觉得我不在床上，自己一个人睡不着吧。”&#xA;  “怎么可能。”&#xA;  大也把放在腿上的零食袋子递向射士郎，还能隐约看见他脸上压抑着的笑意。&#xA;  太过心有灵犀看来也有坏处。&#xA;  射士郎捻起一片大约两个指节大的薯片放进嘴里咀嚼，试图掩盖自己的尴尬。薯片是最普通的淡盐味，咬下去嘎吱作响。现在轮到射士郎抬手擦头了。他的头发比身旁那人的还要短一点，要擦干自然不是什么耗时的事。&#xA;  今晚的事大概又是这位家主的突发奇想。射士郎没有开口问，就像对方猜得到他内心深藏的寂寞那样，他也一眼就能看透对方内心所想。恐怕是和奔多里奥互相道了晚安，沐浴结束回到房间，却忽然注意到房间里的电视，就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所以才会连擦头发都给忘了。范道大也虽是个家缠万贯的富翁，骨子里却还残留有普通家庭那种世俗的气息。深夜看电视、吃平时不怎么碰的垃圾食品，完全是普通人会喜欢的那种，有些“邪恶”、“违背常规”的事情。未来等人曾不止一次聊到过这个话题。&#xA;  电视里又出现了男主角的身影。声音放得这么小，不用问也知道是担心放太大了会吵醒已经睡下的奔多里奥。从袋子里拿薯片时，包装袋的声音偶尔会盖过电视里的说话声。&#xA;  与其将注意力集中在画面上，身侧人的温度和与自己身上相同的沐浴用品气味要更能吸引人的注意力。射士郎擦完头发，把毛巾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即使是在开足暖气的室内，人体的温度仍然过于明显。透过两层布料传递到手臂上的温暖，舒服得让人想闭起双眼。&#xA;  他动了动，把身后垫着的另一只抱枕抽出来，像大也一样抱在怀里。这样他的双手就有了点事做，而不是觉得有些无所适从，只能反复摩挲左手手腕的变身器。&#xA;  电视剧的文戏部分，音乐也用得平稳。但射士郎已经没再关注剧情走向了。身旁的恋人像个巨大的暖宝宝，很难再把注意力从身旁的人身上扯下来，分给电视情节一部分。射士郎不是没有通过语言直接对对方表达过爱意，但“爱情”可能就是……可能就是在安静的夜里侧过眼去，可以瞥见对方平日显得锋利的线条，被少量灯光打得柔软了，甚至有几分稚嫩。这种时刻，心里就会油然而生一种搔痒的感觉，恨不得伸手去触碰、去打破这种宁静。&#xA;  专注在眼前节目上的大也的双眼闪闪发亮，像极了抚摸他的爱车时的、面对他创造的奔奔车时的，还有在床笫之间，凝视着自己时的。&#xA;  射士郎闭上双眼，身子往下滑了点。他太困了，刚完成的任务耗费了两三天的时间。他收了收手上的力道，把怀里的抱枕抱得更紧了一些。朝大也那边歪了点，把小半个身体的体重都倚在大也身上，同时自己的脑袋也刚好可以靠在对方肩侧。&#xA;  既然这人还不累，给他当下枕头自然也不在话下吧。&#xA;  “射士郎*？”&#xA;  “你看完的时候叫醒我。”&#xA;  到时候再回床上去，回到更加温暖舒适的地方入睡。射士郎没把话说完，因为他能感觉到头顶传来恋人轻笑时吐出的气流，听见对方语调里温柔的，满是宠溺的情绪。“收到。”大也轻声说。&#xA;  偶尔有这样的平凡体验似乎也不错。&#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爆上红蓝（范鸣），已交往。短，我想看我得到
建筑构造纯属造谣
对目前已有的“シャーシロ”的翻法全都不满意故仅作斜体处理
*完成时间：2025/03/10</p>

<p><a href="/333ura/tag:%E8%B6%85%E7%BA%A7%E6%88%98%E9%98%9F"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超级战队</span></a> <a href="/333ura/tag:%E7%88%86%E4%B8%8A%E7%BA%A2%E8%93%9D"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爆上红蓝</span></a>
</p>

<hr>

<p>  深夜的范道宅邸同样漆黑一片，除了路灯与泳池底的光亮外，看起来就像匍匐在黑暗中的巨兽般。
  射士郎轻车熟路地将自己的车停进范道宅的地下车库里，再独自穿过走廊，走上楼梯。夜晚调节成感应式照明的走廊白净的灯光，在他身后又一盏盏陆续扑灭。抵达一楼后，眼前就是这头昏黑的巨兽。
  他穿过一楼大厅，一路没有迟疑地来到房子的主卧。透过门缝还能看见房间里些微的亮光。在外面时可没看见有半点光亮，所以房子的主人是把房间里的遮光窗帘拉严实了。……但是这个时间，那人还能在房间里做什么。
  他径直推开门，略过本该有的敲门过程，因为二人都知道，在这种时间还有谁会进出这个房间。家主的房间说大不大，装潢简单。主卧平时就起到个休息的作用，而如果只是需要暂时的休息，客厅也有一张床同样可以达成目标，并且抵达客厅比回到主卧要来得更快速简单不少。有新的改良工作，或是刚刚受伤不便于多移动时，大也通常都会睡在客厅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严重些的时候，甚至会在沙发上昏睡过去。
  推开门就能听见房间里微小的说话声。射士郎皱起眉，在意识到声音的来源是主卧那张存在意义不明的电视时皱眉加深。除了接收关于哈袭利安的报道，大也向来是不看电视的。
  电视上在播的东西，射士郎也没看过。身为间谍的他更是没空了解这些有的没的。他放轻脚步来到电视前的沙发后，这部分位置远没有客厅的来得宽敞，沙发的选用更多是为了方便屋主休闲，所以显得更窄，也更舒适。
  而家主本人则正窝在这张将将能坐下两个人的沙发里，抱着抱枕，手里还捧着袋开封的膨化食品。就着电视的光，可以隐约看见他发丝上反射出光亮的水珠。他头也不回，声音只比电视的要稍大一点：“<em>射士郎</em>，欢迎回来。”
  射士郎点点头，也不管沙发上的大也看不看得见他的动作。他抄起沙发靠背上搭着的毛巾，扔在那人头上：“洗完头先把头发擦干净再看电视。”
  “啊，坐下来就忘记这事了。谢啦。”
  “看什么东西，看这么入迷。”
  “就是随便看看。”
  大也把没吃完的零食放到身旁空出的位置上，抬手边听话地用毛巾擦着头发，眼睛也没离开过面前的电视。
  有种孩子沉迷于看电视不肯专心吃饭时的父母的心情。射士郎双手交叠，撑在沙发靠背上。
  跟着看了几眼，便大致知道了电视里放的是什么东西。似乎是电视台的深夜档电视剧，讲的是个有些深刻的侦探故事。男主角饶费口舌地与同他关系不算好的警探们沟通，试图获取案件相关的信息。他看了几分钟，随后站直身子伸了个懒腰。能听见骨节脆响的声音。
  大也偏过头，边拍拍身侧的空位：“累的话坐下吧。”
  “不了。我去洗澡。”
  “收到。”</p>

<p>  等到射士郎也带着一身蒸腾的水汽从浴室回来，电视里的剧集已经换了个场景，不再映出男主角的脸。
  他穿着长袖的浅蓝色睡衣，质感不似大也的那样丝滑，而是有些柔软毛绒的，换作是他本人绝不会给它半点关注。这身衣服还是大也选的。不如说，他在这个家里留宿时穿过的衣物几乎都是大也为他购入的。一开始时他还拒绝过，可久而久之，也就随大也去了。
  沙发上那人头发似乎已经擦干了，毛巾没有像先前一样搭回沙发靠背，而是随意地挂在自己脖子上。射士郎踢着拖鞋啪唧啪唧走回来，房子里开了暖气，在室外时不时降点小雪的温度里也不会感到寒意。他坐在大也身侧时，那人也相应地往另一侧让了点，给他多让些位置。
  “还不睡吗？本职那边的工作很辛苦吧。”
  “你不也还没睡。”
  “不会是觉得我不在床上，自己一个人睡不着吧。”
  “怎么可能。”
  大也把放在腿上的零食袋子递向射士郎，还能隐约看见他脸上压抑着的笑意。
  太过心有灵犀看来也有坏处。
  射士郎捻起一片大约两个指节大的薯片放进嘴里咀嚼，试图掩盖自己的尴尬。薯片是最普通的淡盐味，咬下去嘎吱作响。现在轮到射士郎抬手擦头了。他的头发比身旁那人的还要短一点，要擦干自然不是什么耗时的事。
  今晚的事大概又是这位家主的突发奇想。射士郎没有开口问，就像对方猜得到他内心深藏的寂寞那样，他也一眼就能看透对方内心所想。恐怕是和奔多里奥互相道了晚安，沐浴结束回到房间，却忽然注意到房间里的电视，就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所以才会连擦头发都给忘了。范道大也虽是个家缠万贯的富翁，骨子里却还残留有普通家庭那种世俗的气息。深夜看电视、吃平时不怎么碰的垃圾食品，完全是普通人会喜欢的那种，有些“邪恶”、“违背常规”的事情。未来等人曾不止一次聊到过这个话题。
  电视里又出现了男主角的身影。声音放得这么小，不用问也知道是担心放太大了会吵醒已经睡下的奔多里奥。从袋子里拿薯片时，包装袋的声音偶尔会盖过电视里的说话声。
  与其将注意力集中在画面上，身侧人的温度和与自己身上相同的沐浴用品气味要更能吸引人的注意力。射士郎擦完头发，把毛巾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即使是在开足暖气的室内，人体的温度仍然过于明显。透过两层布料传递到手臂上的温暖，舒服得让人想闭起双眼。
  他动了动，把身后垫着的另一只抱枕抽出来，像大也一样抱在怀里。这样他的双手就有了点事做，而不是觉得有些无所适从，只能反复摩挲左手手腕的变身器。
  电视剧的文戏部分，音乐也用得平稳。但射士郎已经没再关注剧情走向了。身旁的恋人像个巨大的暖宝宝，很难再把注意力从身旁的人身上扯下来，分给电视情节一部分。射士郎不是没有通过语言直接对对方表达过爱意，但“爱情”可能就是……可能就是在安静的夜里侧过眼去，可以瞥见对方平日显得锋利的线条，被少量灯光打得柔软了，甚至有几分稚嫩。这种时刻，心里就会油然而生一种搔痒的感觉，恨不得伸手去触碰、去打破这种宁静。
  专注在眼前节目上的大也的双眼闪闪发亮，像极了抚摸他的爱车时的、面对他创造的奔奔车时的，还有在床笫之间，凝视着自己时的。
  射士郎闭上双眼，身子往下滑了点。他太困了，刚完成的任务耗费了两三天的时间。他收了收手上的力道，把怀里的抱枕抱得更紧了一些。朝大也那边歪了点，把小半个身体的体重都倚在大也身上，同时自己的脑袋也刚好可以靠在对方肩侧。
  既然这人还不累，给他当下枕头自然也不在话下吧。
  “<em>射士郎</em>？”
  “你看完的时候叫醒我。”
  到时候再回床上去，回到更加温暖舒适的地方入睡。射士郎没把话说完，因为他能感觉到头顶传来恋人轻笑时吐出的气流，听见对方语调里温柔的，满是宠溺的情绪。“收到。”大也轻声说。
  偶尔有这样的平凡体验似乎也不错。</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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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0 Mar 2025 01:43:3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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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爆上红蓝]Fine Feathers</title>
      <link>https://writee.org/333ura/hanmei-finefeathers</link>
      <description>&lt;![CDATA[爆上红蓝（范鸣），但未交往。红蓝奔三人组时期造谣&#xA;拖了快五个月才写完，跨度太久bug可能有点多但我不会认错（真的完了吗？&#xA;对目前已有的“シャーシロ”的翻法全都不满意故仅作斜体处理&#xA;完成时间：2025/03/05&#xA;&#xA;#超级战队 #爆上红蓝&#xA;!--more--&#xA;---&#xA;&#xA;  宴会厅里有些过于吵闹了。四处是穿著华贵且正式的宾客，簇拥着，或是三五成一小群，交换可能未必对他们中任何人有利、甚至连真假都不明的情报。外围餐桌上的食物都还没怎么被动过，除了那些受孩子们欢迎的东西外。更多的是饮品，陈酿多年、某某知名酒庄生产的葡萄酒，盛在锃亮的高脚杯里，端坐在宾客指间。&#xA;  很难想象都什么年代了，仍然有人会执着于举办这种空有其表的宴会。可能这就是有钱有权人士最直接的炫耀手段。射士郎混迹在其中，还是忍不住今夜第不知道多少次地摆弄自己的领口。/br/br&#xA;  他身上的黑色的西装不是他的，不如说除了必要装备和内衣裤外的都不是。射士郎不是第一次接受和这次一样，需要本人变装潜入目的地的任务了，刚够混入此类场合的及格线的装扮自然也不缺。怪就只能怪加入了奔奔者以后，突发情况比预想中的要多得多。一直到出发前，他们才刚刚结束当天最后一个委托。如果立马赶回靠近任务点的安全屋可能还够时间，但那样势必要先返回范道宅取自己的车，要增加无意义的移动时间。而且，他也确实有必要返回一次范道宅，因为任务相关的部分资料仍然保存在那里。&#xA;  倒也不是特别重要的资料，最关键的部分早就牢牢刻在射士郎的大脑里了。灵活变通，他不是做不到。&#xA;  结果刚要开口离场，却让大也抢先了一步。接受大也的邀约并彻底交托出信任后，射士郎越来越频繁地会与大也共享二人持有的情报与任务——只要不是过度涉及隐私的。大也从不会干涉他的个人任务，反之亦然。所以这次大也开口，还多少有些让人意外。&#xA;  “射士郎，今晚的那件事，你直接借我的衣服去就行了。”&#xA;  射士郎愣在原地。没问题吗？他们俩的身高差距确实不大，体格应该也相近。他迟疑地开口询问。&#xA;  “……可以吗？”&#xA;  “没事，需要什么你就拿吧。车不需要吗？”&#xA;  “那倒不用，我姑且开自己的。……谢了。”&#xA;  “不用客气。”/br/br&#xA;  可“没有多少”体格差，不意味着真就是“完全没有”差距。大也平时的装扮要相对休闲不少，更宽松，易于行动。一旦换上更加贴身的衣物，比如正装，就能明显感觉出物主与借用者之间的差距了。&#xA;  服饰与服饰间的细微差别，再加上衣物的所有人不同，直接导致射士郎总微妙地感觉浑身不对劲。更别提这是范道大也的衣服，哪怕你是外行人，也能一眼看出它的价格一定不菲。这身是找海外某知名裁缝为大也量身定做的，据大也所说，是他的老师内藤先生强烈建议他一定要拥有一套，以应对上流社会发来的邀约。再加上零碎点缀在上面的装饰品，更是让它们的价值上了一个台阶。结果此刻，它们却穿在他鸣田射士郎的身上。&#xA;  射士郎长吁了口气。只是出个任务，他倒不至于感到紧张。可身上是这么套名贵品，那就是另一回事了。&#xA;  他放慢步伐，假装自己是在倾听某一簇人群的谈话，或是颇有兴致地品尝长桌上琳琅满目的餐品。目标人物是这次宴会的发起者，从演讲结束起，射士郎就一直在关注那人的动向。此刻对方仍在宴会厅里逗留，四处与人交谈着。&#xA;  今晚的任务是要黑下目标人物手上的联系工具，只需要将射士郎自制的微型发射器装在对方不离手的物件上就行，剩下的都可以后台处理。等到目标回到资料所在地，再借由发射器黑下防护网。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回避这样一条老套而冗余的程序。可惜，有时候老套的反而是更简单的。&#xA;&#xA;  或许是拜身上的穿着所赐，确实没有什么人对射士郎的身份感到奇怪。——他才刚要庆幸，便听见身侧有人叫住自己。&#xA;  射士郎扭头，是一名身着长裙的女士。过肩的长发染成棕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颈间的项链看起来朴素，却盖不住珠宝的华贵。“这位先生，没有见过您呢，请问您是……”见射士郎回头，她简单做了个自我介绍后问道。&#xA;  听见姓氏便知道是哪家知名企业的千金。射士郎略作思考，刚要以谎言填塞对方的询问，却察觉到另一人靠近自己的气息。是再熟悉不过的气息。共事也有三年还多的时间了，很难分辨不出对方的存在。&#xA;  “射士郎，原来你在这儿啊。让我好找。”&#xA;  大也的穿著与平时完全不一样。他穿了深黑色的礼服，外套的扣子一颗也没有扣，反而有几分平日里悠然自得的感觉。领带是酒红色的，辅以银白色跑车造型的领带夹。袖扣也是与领带夹相辅相成的银白色，但又与领带夹有些不同，点缀了几颗红宝石，不会太过抢眼，同时又隐约显示出物主的身份。&#xA;  “大……”&#xA;  射士郎有些狼狈。面前的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宾客名单上有“范道大也”的名字吗？这个时候，他引以为傲的头脑却突然卡了壳。&#xA;  但这个不知为何出现的男人却像是没有注意到射士郎的狼狈。他亲昵地搭上射士郎的右肩，仿佛正在自家大宅的地下室里，做着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一般。被二人晾在一旁的女子明显认出了这位年轻有为的富豪，先前对陌生面孔的好奇迅速投向了新出现的人。&#xA;  “范道先生！您可真是稀客。”&#xA;  她又对大也做了个自我介绍，而大也也回报给她一个微笑与浅浅一躬。他仍然单手搭在射士郎的肩上，于是女子好奇地询问：“这位，射……士郎？先生，和范道先生您是……？”&#xA;  “射士郎是和我一起的。”&#xA;  对吧？大也还扭头向射士郎询问道。射士郎叹了口气，没有甩下肩上那只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从何开始评价大也的行为。大也说的话没有什么本质上的错误，他确实是和大也，还有奔多里奥，一齐在作为奔奔者活动着。所以没什么好否认的。只是如果可以的话……如果可以的话，多希望他能不要暴露自己的真实姓名。&#xA;  可转念一想，大也的出现确实是突发事件，射士郎根本无从与对方提前沟通。&#xA;  于是射士郎抬起左手捏了捏眉间，语气满是无奈：“……确实如此。这位小姐，真是抱歉。”&#xA;  对面完全没有被冒犯了的感觉，反而看看大也，又看看射士郎。“没事没事，没想到范道先生还带了同伴一起出席。”&#xA;  她的神情看起来有那么些奇妙。但就在此时，原先停留在距离射士郎几步位置的目标有了动作，似乎是暂时结束了话题。大也也注意到了这点，肩上那只手不留痕迹地点了点射士郎的肩。射士郎回了对方一个了然的眼神。&#xA;&#xA;  他迅速找了个借口，告别了那位女性，继续跟随在目标附近。不出多久，本留在原地的大也又跟了上来。他手上端了两只酒杯，分别盛了不同颜色的液体。他将浅色那杯递给停住脚步的射士郎，间谍的目标此时又被人群围成了小圈。这次任务，委托人似乎是目标的敌对企业。但射士郎并不关心这些。毕竟他只是个拿钱办事的自由间谍，不从属于任何人——可能只会在涉及大也等人相关时，才会做出不同举动。&#xA;  射士郎瞟了大也递来的杯子，和大也本人一眼，“放心，只是果汁而已。”听到这话，才放心接过酒杯，抵在唇边小口啜饮。&#xA;  “今晚还要忙？”&#xA;  大也咽下一口杯里的液体。他手上的饮料颜色更深，是葡萄酒。身旁的男人平时本就不轻易沾酒，有任务在身时更是如此。毕竟不能在关键时刻被酒精麻痹了冷静的头脑。&#xA;  他倚在长桌旁，身旁的间谍看起来已经放松了不少，从对方的神情与姿态便能推断出来。再要说的话，就是大也对对方身手的了解度与信任了。目标正簇拥在人群里，哪怕被碰撞一下也不会感到有什么意外。几分钟的时间，足够让身手敏捷的这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他今晚的目标。&#xA;  所以大也才会问对方这种问题，而不是询问目前的进度。射士郎点点头，他那只杯子里装的是苹果汁，看起来半透明，味道仅残留有些微的酸味，更多的是糖浆的甜与苹果的香气。估计是为那些携带儿童的宾客准备的。&#xA;  “任务以外也注意休息。”&#xA;  “放心，不是什么困难的工作，很快就能解决。”&#xA;  “以射士郎*的身手，理所当然。”&#xA;  “……比起这个，”射士郎终于还是扭过头来，用手上的杯子点了点大也的方向“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xA;  大也耸耸肩，他有时候不知道面前的人是真傻还是假傻。如此明显的问题，以对方那聪明的脑瓜子，能想不到那个再明显不过的答案吗？“宴会的发起人与内藤代表有过交情，几年前我也见过他。这次自然是受邀前来的。”&#xA;  意料之外的是，听了大也的话，这个聪明的间谍反而怔了几秒，然后垂下头嘟囔了两句什么，又放下手上的杯子：“……抱歉，似乎是我的疏忽……不知道他是大也的熟人。”&#xA;  就好像他犯了什么不得了的错一样。大也有些好笑地看着身侧的人。人要衣装佛要金装，射士郎的面容本就透着点秀气，搭上此刻的穿著，竟真像是哪家不喜外出的有钱少爷。要不然，他怎么会说自己好不容易才找见对方。“要说的话，他和内藤代表更熟。”他语气轻松，“你也只是在做自己的本职工作罢了。”&#xA;  “不，我……”&#xA;  射士郎想开口反驳点什么，又看到大也向其他注意到他的宾客点头打招呼的样子，最终把话咽了回去。太习惯于和身旁的人相处了，时不时会忘记对方还有层名为“有钱人”的身份，要出入此类上流宴会有如喝水一样简单。&#xA;  认出大也的宾客，似乎是见他在和射士郎交谈，大多只是远远地示意一下便不再干扰他们。偶尔有些试探地上前与大也交谈几句的，大也都礼节性地一一回应了。射士郎语塞的时间越长，便越是被其他人隔绝在外。&#xA;  就像深不可测的鸿沟一般。射士郎又不自在地扯了扯领口。他连变身器也没戴，担心会暴露身份。此时左手手腕空荡荡的，恍惚间有种丢了什么重要事物的错觉。&#xA;  射士郎望了眼与三两名宾客交谈的大也。那人被簇拥在同样衣着华贵的宾客中心，在宴会厅灯光的照射下，仿佛也在闪闪发光。&#xA;  我一定是太累了，射士郎甩甩头。考虑到深夜还要继续的工作，此时还是赶紧回去休息比较好。他掏出手机，发信器正在正常运作，定位显示也正确。应该是可以安心回去准备下一步行动了。&#xA;&#xA;  一直到出了宴会厅所在的建筑物，射士郎才终于可以喘上一口气。他是个可以通过伪装自己以融入任务需要的场合的间谍，但该不习惯的事仍然是不习惯的。&#xA;  门外的夜风吹过的感觉格外舒适。天已经彻底黑了大约有一个多个小时了。在市区灯光的作用下，几乎分辨不出夜空中挂着的星光，只能望见成片浓稠的夜色。射士郎边将领口微微扯松，让不属于自己的气息赶紧散进清风之中，边步伐轻巧地走下建筑外的楼梯。&#xA;  他最终还是没直接把外套脱掉，毕竟这种举动完全不符合宴会宾客的气质。所以这身衣物还要再陪伴他一阵，解开几只扣子已经是他所能做的极限。脚步落下台阶的最后一级时，身后传来什么人快步出来的声音。射士郎头也没回，专注于调整袖口的动作。&#xA;  “为什么你也出来了？”&#xA;  后出来的那人，哪怕没感觉到气息，仅从脚步也认得出是谁。大也倒是做出了些许改变：他的袖子此时胡乱地向上挽起了一截。可惜了他这身西装，西装不该这么对待的。射士郎微皱眉头，斜斜地瞟了对方一眼。&#xA;  走到射士郎身旁时，大也的速度才逐渐慢下来。“我本来就不喜欢那种环境。”他抱怨道。&#xA;  射士郎点点头。能理解大也会产生这种想法。若是喜欢的话，认识他这些时日，就不该只在内藤社长发出邀约时才面带难色地同意出席了。比起应对他人的社交辞令，大也还是更倾向于——同时也更合适——在基地里捣鼓齿轮与零件。&#xA;  “再者说。”&#xA;  脑海里还残留着对方穿着黑色T恤，埋头在车间里的画面。听见大也的话，射士郎迈下台阶最后一级，不动声色地停下脚步，侧过身，看向就势停在自己身侧的大也。&#xA;  不看还好。射士郎一转身，刚好对上那人微微眯起的双眼。在宴会厅里只注意到了大也的着装，毕竟那会周围的气氛就是这样的。少了其他干扰项，只余下二人以后，他这才注意到大也连发型也换了。&#xA;  不是没有见过大也现在的造型。本来总是从额头中心向两侧分开的微卷刘海，此刻只垂在右半边，左侧则全部整齐地拢到耳后。他现在的发型看上去比平时要精神许多，搭上身上的礼服，完完全全就是个经常游走于各类上流宴会、引走所有人视线的公子哥儿。而少了刘海的遮挡，大也眯起的视线就像是盯上了猎物的捕猎者。&#xA;  射士郎无意识地往身后退了半步。&#xA;  可大也很快就恢复了平常的样子，轻松地拍拍射士郎的肩：“你都离开了，我待在那也没什么事好干。”&#xA;  说得好像你就是来观察我的一样。射士郎扁了扁嘴，对对方的回应有些无言以对。他抬手整理自己的外套领口，掩盖自己险些做出自卫举动的事实。只是在物主的注视下做出这种动作，便又让他意识到他身上的衣物不属于自己，于是又有些不自在起来。&#xA;  “衣服怎么样，还合身吗？”对方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xA;  “……看了不就知道了。”&#xA;  “稍微大了一点点吧？唔，要不还是给你定做一套……”&#xA;  见大也的思路马上要跑偏，射士郎赶忙制止他：“没必要。你定做的衣服，肯定又贵得没有天理。”&#xA;  “喜欢的话，这身你留着也可以。虽然我觉得你还是更适合蓝色一些。”&#xA;  “等等，我也不是这个意思。”&#xA;  已经共事了一年多的时间，他还是摸不清楚招揽自己这人心里都在想些什么。突然感到有些脱力，射士郎揉捏自己的眉间。托了这段充满了日常感的对话的福，这下他彻底被拉出了身后的宴会厅，拉出了手上的任务与自己的职业身份。&#xA;  射士郎下意识地就想调整自己领带的位置，却再次意识到今天穿着的服装并没有领带，只有一只暗红色的领结。类似的事今晚到底要发生多少次才算完。他只能假装自己是要抚平礼服外套上的褶皱，掌心拂过布料表面，胸腔的某个器官跳动得有些烦人了。&#xA;&#xA;  “我要回去了，”射士郎克制住语调里的波澜，“还有些准备要做。这身衣服明天还给你。”&#xA;  “没事啦，你留着就行。”&#xA;  射士郎没理睬大也的回复。他必然是不可能留着这身衣服的。无论从哪个角度而言，这堆布料都像是定时炸弹一样，光是想到它们还在自己手上都会让人焦躁不安。&#xA;  他双手插进裤子口袋里，朝自己停车的方向走去。他的车停在距离宴会厅一两条街开外，防止被其他人注意到他的踪迹。步子还没走出去多远，身后却一直有另一个人的脚步跟着，完全没有离开的迹象。&#xA;  射士郎只能又停下步子，十分奇怪地看向身后的人：“还有什么事？”&#xA;  被他问到那人突然露出有些局促的表情，像做了什么错事，正要跟大人坦白的孩子。“呃，这不是受邀参加宴会吗。所以我今天就，就没把Rock Star开出来……”&#xA;  仔细一想也合理。射士郎回忆起在宴会厅里对方给自己递过饮料时的场景，如果没记错，当时大也是喝了酒的。虽然喝得并不多，此刻看起来也完全不像是有要喝醉的意思。安全驾驶总是好的。&#xA;  他眨眨眼，连带着眼前的大也也跟着他眨眨眼。面面相觑了几秒，“那你怎么来的。”&#xA;  “就，打了个车。”大也抬手比划了一下。&#xA;  范道大也居然也有打车出行的一天。&#xA;  射士郎强忍着不要笑得太过张狂。从相识那天起，他就没见到这个大富豪哪天不开着他那辆招摇的爱车出行的。若是开车无法抵达的距离，他也会动用私人名下的其他交通工具。得知对方居然也会像普通人一样坐出租车，甚至拓展一下，兴许还会坐地铁什么的。实在有种不明的情绪被满足了的错觉。&#xA;  他勾着嘴角，“那你再叫辆车回去吧。”说完便挥挥手，略微加快脚下的步子，把大也远远地甩在身后。&#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爆上红蓝（范鸣），但未交往。红蓝奔三人组时期造谣
拖了快五个月才写完，跨度太久bug可能有点多但我不会认错（真的完了吗？
对目前已有的“シャーシロ”的翻法全都不满意故仅作斜体处理
*完成时间：2025/03/05</p>

<p><a href="/333ura/tag:%E8%B6%85%E7%BA%A7%E6%88%98%E9%98%9F"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超级战队</span></a> <a href="/333ura/tag:%E7%88%86%E4%B8%8A%E7%BA%A2%E8%93%9D"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爆上红蓝</sp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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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宴会厅里有些过于吵闹了。四处是穿著华贵且正式的宾客，簇拥着，或是三五成一小群，交换可能未必对他们中任何人有利、甚至连真假都不明的情报。外围餐桌上的食物都还没怎么被动过，除了那些受孩子们欢迎的东西外。更多的是饮品，陈酿多年、某某知名酒庄生产的葡萄酒，盛在锃亮的高脚杯里，端坐在宾客指间。
  很难想象都什么年代了，仍然有人会执着于举办这种空有其表的宴会。可能这就是有钱有权人士最直接的炫耀手段。射士郎混迹在其中，还是忍不住今夜第不知道多少次地摆弄自己的领口。</br></br>
  他身上的黑色的西装不是他的，不如说除了必要装备和内衣裤外的都不是。射士郎不是第一次接受和这次一样，需要本人变装潜入目的地的任务了，刚够混入此类场合的及格线的装扮自然也不缺。怪就只能怪加入了奔奔者以后，突发情况比预想中的要多得多。一直到出发前，他们才刚刚结束当天最后一个委托。如果立马赶回靠近任务点的安全屋可能还够时间，但那样势必要先返回范道宅取自己的车，要增加无意义的移动时间。而且，他也确实有必要返回一次范道宅，因为任务相关的部分资料仍然保存在那里。
  倒也不是特别重要的资料，最关键的部分早就牢牢刻在射士郎的大脑里了。灵活变通，他不是做不到。
  结果刚要开口离场，却让大也抢先了一步。接受大也的邀约并彻底交托出信任后，射士郎越来越频繁地会与大也共享二人持有的情报与任务——只要不是过度涉及隐私的。大也从不会干涉他的个人任务，反之亦然。所以这次大也开口，还多少有些让人意外。
  “<em>射士郎</em>，今晚的那件事，你直接借我的衣服去就行了。”
  射士郎愣在原地。没问题吗？他们俩的身高差距确实不大，体格应该也相近。他迟疑地开口询问。
  “……可以吗？”
  “没事，需要什么你就拿吧。车不需要吗？”
  “那倒不用，我姑且开自己的。……谢了。”
  “不用客气。”</br></br>
  可“没有多少”体格差，不意味着真就是“完全没有”差距。大也平时的装扮要相对休闲不少，更宽松，易于行动。一旦换上更加贴身的衣物，比如正装，就能明显感觉出物主与借用者之间的差距了。
  服饰与服饰间的细微差别，再加上衣物的所有人不同，直接导致射士郎总微妙地感觉浑身不对劲。更别提这是范道大也的衣服，哪怕你是外行人，也能一眼看出它的价格一定不菲。这身是找海外某知名裁缝为大也量身定做的，据大也所说，是他的老师内藤先生强烈建议他一定要拥有一套，以应对上流社会发来的邀约。再加上零碎点缀在上面的装饰品，更是让它们的价值上了一个台阶。结果此刻，它们却穿在他鸣田射士郎的身上。
  射士郎长吁了口气。只是出个任务，他倒不至于感到紧张。可身上是这么套名贵品，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放慢步伐，假装自己是在倾听某一簇人群的谈话，或是颇有兴致地品尝长桌上琳琅满目的餐品。目标人物是这次宴会的发起者，从演讲结束起，射士郎就一直在关注那人的动向。此刻对方仍在宴会厅里逗留，四处与人交谈着。
  今晚的任务是要黑下目标人物手上的联系工具，只需要将射士郎自制的微型发射器装在对方不离手的物件上就行，剩下的都可以后台处理。等到目标回到资料所在地，再借由发射器黑下防护网。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回避这样一条老套而冗余的程序。可惜，有时候老套的反而是更简单的。</p>

<p>  或许是拜身上的穿着所赐，确实没有什么人对射士郎的身份感到奇怪。——他才刚要庆幸，便听见身侧有人叫住自己。
  射士郎扭头，是一名身着长裙的女士。过肩的长发染成棕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颈间的项链看起来朴素，却盖不住珠宝的华贵。“这位先生，没有见过您呢，请问您是……”见射士郎回头，她简单做了个自我介绍后问道。
  听见姓氏便知道是哪家知名企业的千金。射士郎略作思考，刚要以谎言填塞对方的询问，却察觉到另一人靠近自己的气息。是再熟悉不过的气息。共事也有三年还多的时间了，很难分辨不出对方的存在。
  “射士郎，原来你在这儿啊。让我好找。”
  大也的穿著与平时完全不一样。他穿了深黑色的礼服，外套的扣子一颗也没有扣，反而有几分平日里悠然自得的感觉。领带是酒红色的，辅以银白色跑车造型的领带夹。袖扣也是与领带夹相辅相成的银白色，但又与领带夹有些不同，点缀了几颗红宝石，不会太过抢眼，同时又隐约显示出物主的身份。
  “大……”
  射士郎有些狼狈。面前的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宾客名单上有“范道大也”的名字吗？这个时候，他引以为傲的头脑却突然卡了壳。
  但这个不知为何出现的男人却像是没有注意到射士郎的狼狈。他亲昵地搭上射士郎的右肩，仿佛正在自家大宅的地下室里，做着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一般。被二人晾在一旁的女子明显认出了这位年轻有为的富豪，先前对陌生面孔的好奇迅速投向了新出现的人。
  “范道先生！您可真是稀客。”
  她又对大也做了个自我介绍，而大也也回报给她一个微笑与浅浅一躬。他仍然单手搭在射士郎的肩上，于是女子好奇地询问：“这位，射……士郎？先生，和范道先生您是……？”
  “射士郎是和我一起的。”
  对吧？大也还扭头向射士郎询问道。射士郎叹了口气，没有甩下肩上那只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从何开始评价大也的行为。大也说的话没有什么本质上的错误，他确实是和大也，还有奔多里奥，一齐在作为奔奔者活动着。所以没什么好否认的。只是如果可以的话……如果可以的话，多希望他能不要暴露自己的真实姓名。
  可转念一想，大也的出现确实是突发事件，射士郎根本无从与对方提前沟通。
  于是射士郎抬起左手捏了捏眉间，语气满是无奈：“……确实如此。这位小姐，真是抱歉。”
  对面完全没有被冒犯了的感觉，反而看看大也，又看看射士郎。“没事没事，没想到范道先生还带了同伴一起出席。”
  她的神情看起来有那么些奇妙。但就在此时，原先停留在距离射士郎几步位置的目标有了动作，似乎是暂时结束了话题。大也也注意到了这点，肩上那只手不留痕迹地点了点射士郎的肩。射士郎回了对方一个了然的眼神。</p>

<p>  他迅速找了个借口，告别了那位女性，继续跟随在目标附近。不出多久，本留在原地的大也又跟了上来。他手上端了两只酒杯，分别盛了不同颜色的液体。他将浅色那杯递给停住脚步的射士郎，间谍的目标此时又被人群围成了小圈。这次任务，委托人似乎是目标的敌对企业。但射士郎并不关心这些。毕竟他只是个拿钱办事的自由间谍，不从属于任何人——可能只会在涉及大也等人相关时，才会做出不同举动。
  射士郎瞟了大也递来的杯子，和大也本人一眼，“放心，只是果汁而已。”听到这话，才放心接过酒杯，抵在唇边小口啜饮。
  “今晚还要忙？”
  大也咽下一口杯里的液体。他手上的饮料颜色更深，是葡萄酒。身旁的男人平时本就不轻易沾酒，有任务在身时更是如此。毕竟不能在关键时刻被酒精麻痹了冷静的头脑。
  他倚在长桌旁，身旁的间谍看起来已经放松了不少，从对方的神情与姿态便能推断出来。再要说的话，就是大也对对方身手的了解度与信任了。目标正簇拥在人群里，哪怕被碰撞一下也不会感到有什么意外。几分钟的时间，足够让身手敏捷的这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他今晚的目标。
  所以大也才会问对方这种问题，而不是询问目前的进度。射士郎点点头，他那只杯子里装的是苹果汁，看起来半透明，味道仅残留有些微的酸味，更多的是糖浆的甜与苹果的香气。估计是为那些携带儿童的宾客准备的。
  “任务以外也注意休息。”
  “放心，不是什么困难的工作，很快就能解决。”
  “以<em>射士郎</em>的身手，理所当然。”
  “……比起这个，”射士郎终于还是扭过头来，用手上的杯子点了点大也的方向“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大也耸耸肩，他有时候不知道面前的人是真傻还是假傻。如此明显的问题，以对方那聪明的脑瓜子，能想不到那个再明显不过的答案吗？“宴会的发起人与内藤代表有过交情，几年前我也见过他。这次自然是受邀前来的。”
  意料之外的是，听了大也的话，这个聪明的间谍反而怔了几秒，然后垂下头嘟囔了两句什么，又放下手上的杯子：“……抱歉，似乎是我的疏忽……不知道他是大也的熟人。”
  就好像他犯了什么不得了的错一样。大也有些好笑地看着身侧的人。人要衣装佛要金装，射士郎的面容本就透着点秀气，搭上此刻的穿著，竟真像是哪家不喜外出的有钱少爷。要不然，他怎么会说自己好不容易才找见对方。“要说的话，他和内藤代表更熟。”他语气轻松，“你也只是在做自己的本职工作罢了。”
  “不，我……”
  射士郎想开口反驳点什么，又看到大也向其他注意到他的宾客点头打招呼的样子，最终把话咽了回去。太习惯于和身旁的人相处了，时不时会忘记对方还有层名为“有钱人”的身份，要出入此类上流宴会有如喝水一样简单。
  认出大也的宾客，似乎是见他在和射士郎交谈，大多只是远远地示意一下便不再干扰他们。偶尔有些试探地上前与大也交谈几句的，大也都礼节性地一一回应了。射士郎语塞的时间越长，便越是被其他人隔绝在外。
  就像深不可测的鸿沟一般。射士郎又不自在地扯了扯领口。他连变身器也没戴，担心会暴露身份。此时左手手腕空荡荡的，恍惚间有种丢了什么重要事物的错觉。
  射士郎望了眼与三两名宾客交谈的大也。那人被簇拥在同样衣着华贵的宾客中心，在宴会厅灯光的照射下，仿佛也在闪闪发光。
  我一定是太累了，射士郎甩甩头。考虑到深夜还要继续的工作，此时还是赶紧回去休息比较好。他掏出手机，发信器正在正常运作，定位显示也正确。应该是可以安心回去准备下一步行动了。</p>

<p>  一直到出了宴会厅所在的建筑物，射士郎才终于可以喘上一口气。他是个可以通过伪装自己以融入任务需要的场合的间谍，但该不习惯的事仍然是不习惯的。
  门外的夜风吹过的感觉格外舒适。天已经彻底黑了大约有一个多个小时了。在市区灯光的作用下，几乎分辨不出夜空中挂着的星光，只能望见成片浓稠的夜色。射士郎边将领口微微扯松，让不属于自己的气息赶紧散进清风之中，边步伐轻巧地走下建筑外的楼梯。
  他最终还是没直接把外套脱掉，毕竟这种举动完全不符合宴会宾客的气质。所以这身衣物还要再陪伴他一阵，解开几只扣子已经是他所能做的极限。脚步落下台阶的最后一级时，身后传来什么人快步出来的声音。射士郎头也没回，专注于调整袖口的动作。
  “为什么你也出来了？”
  后出来的那人，哪怕没感觉到气息，仅从脚步也认得出是谁。大也倒是做出了些许改变：他的袖子此时胡乱地向上挽起了一截。可惜了他这身西装，西装不该这么对待的。射士郎微皱眉头，斜斜地瞟了对方一眼。
  走到射士郎身旁时，大也的速度才逐渐慢下来。“我本来就不喜欢那种环境。”他抱怨道。
  射士郎点点头。能理解大也会产生这种想法。若是喜欢的话，认识他这些时日，就不该只在内藤社长发出邀约时才面带难色地同意出席了。比起应对他人的社交辞令，大也还是更倾向于——同时也更合适——在基地里捣鼓齿轮与零件。
  “再者说。”
  脑海里还残留着对方穿着黑色T恤，埋头在车间里的画面。听见大也的话，射士郎迈下台阶最后一级，不动声色地停下脚步，侧过身，看向就势停在自己身侧的大也。
  不看还好。射士郎一转身，刚好对上那人微微眯起的双眼。在宴会厅里只注意到了大也的着装，毕竟那会周围的气氛就是这样的。少了其他干扰项，只余下二人以后，他这才注意到大也连发型也换了。
  不是没有见过大也现在的造型。本来总是从额头中心向两侧分开的微卷刘海，此刻只垂在右半边，左侧则全部整齐地拢到耳后。他现在的发型看上去比平时要精神许多，搭上身上的礼服，完完全全就是个经常游走于各类上流宴会、引走所有人视线的公子哥儿。而少了刘海的遮挡，大也眯起的视线就像是盯上了猎物的捕猎者。
  射士郎无意识地往身后退了半步。
  可大也很快就恢复了平常的样子，轻松地拍拍射士郎的肩：“你都离开了，我待在那也没什么事好干。”
  说得好像你就是来观察我的一样。射士郎扁了扁嘴，对对方的回应有些无言以对。他抬手整理自己的外套领口，掩盖自己险些做出自卫举动的事实。只是在物主的注视下做出这种动作，便又让他意识到他身上的衣物不属于自己，于是又有些不自在起来。
  “衣服怎么样，还合身吗？”对方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
  “……看了不就知道了。”
  “稍微大了一点点吧？唔，要不还是给你定做一套……”
  见大也的思路马上要跑偏，射士郎赶忙制止他：“没必要。你定做的衣服，肯定又贵得没有天理。”
  “喜欢的话，这身你留着也可以。虽然我觉得你还是更适合蓝色一些。”
  “等等，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已经共事了一年多的时间，他还是摸不清楚招揽自己这人心里都在想些什么。突然感到有些脱力，射士郎揉捏自己的眉间。托了这段充满了日常感的对话的福，这下他彻底被拉出了身后的宴会厅，拉出了手上的任务与自己的职业身份。
  射士郎下意识地就想调整自己领带的位置，却再次意识到今天穿着的服装并没有领带，只有一只暗红色的领结。类似的事今晚到底要发生多少次才算完。他只能假装自己是要抚平礼服外套上的褶皱，掌心拂过布料表面，胸腔的某个器官跳动得有些烦人了。</p>

<p>  “我要回去了，”射士郎克制住语调里的波澜，“还有些准备要做。这身衣服明天还给你。”
  “没事啦，你留着就行。”
  射士郎没理睬大也的回复。他必然是不可能留着这身衣服的。无论从哪个角度而言，这堆布料都像是定时炸弹一样，光是想到它们还在自己手上都会让人焦躁不安。
  他双手插进裤子口袋里，朝自己停车的方向走去。他的车停在距离宴会厅一两条街开外，防止被其他人注意到他的踪迹。步子还没走出去多远，身后却一直有另一个人的脚步跟着，完全没有离开的迹象。
  射士郎只能又停下步子，十分奇怪地看向身后的人：“还有什么事？”
  被他问到那人突然露出有些局促的表情，像做了什么错事，正要跟大人坦白的孩子。“呃，这不是受邀参加宴会吗。所以我今天就，就没把Rock Star开出来……”
  仔细一想也合理。射士郎回忆起在宴会厅里对方给自己递过饮料时的场景，如果没记错，当时大也是喝了酒的。虽然喝得并不多，此刻看起来也完全不像是有要喝醉的意思。安全驾驶总是好的。
  他眨眨眼，连带着眼前的大也也跟着他眨眨眼。面面相觑了几秒，“那你怎么来的。”
  “就，打了个车。”大也抬手比划了一下。
  范道大也居然也有打车出行的一天。
  射士郎强忍着不要笑得太过张狂。从相识那天起，他就没见到这个大富豪哪天不开着他那辆招摇的爱车出行的。若是开车无法抵达的距离，他也会动用私人名下的其他交通工具。得知对方居然也会像普通人一样坐出租车，甚至拓展一下，兴许还会坐地铁什么的。实在有种不明的情绪被满足了的错觉。
  他勾着嘴角，“那你再叫辆车回去吧。”说完便挥挥手，略微加快脚下的步子，把大也远远地甩在身后。</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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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5 Mar 2025 01:41:0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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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爆上红蓝]Good night. Better Night.</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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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爆上红蓝（范鸣）。打败斯品多～上宇宙参加BBG中间的妄想。蓝中心，cp要素也没那么足。完全没赶上奔开播一周年纪念日&#xA;节奏很乱。写得一整个很乱。你到底是想写什么东西啊？下一次不要再这样了（to我自己&#xA;对目前已有的“シャーシロ”的翻法全都不满意故仅作斜体处理&#xA;完成时间：2025/03/04&#xA;&#xA;#超级战队 #爆上红蓝&#xA;!--more--&#xA;---&#xA;&#xA;  总算是结束了。&#xA;  拖着伤痕累累的躯体终于回到基地时，天色已经有些暗淡了。与斯品多的一战像遭遇了早有预测的飓风，耗费了相当的时间设下抵御它的防护设施，真到与之面对面时却来得快去得也快。终于聚集了全员的力量将那位哈袭利安首领击败时，众人早已是身心俱疲，每个人身上都挂了彩，狼狈地倒在地上。&#xA;  众人先是一并回了位于范道宅的地下基地，毕竟身上的伤都需要及时处理，而药物最齐全的当属范道大也的宅邸。回程前团队里唯一的女性成员还敏锐地想起，在最终一战开始前，队里唯一的富豪才被剥夺了自己的全部身家。&#xA;  听了她的提问后众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直到射士郎拖着步子走来——受到斯品多的直接攻击后，哪怕是再训练有素、再怎么适应战斗的间谍也做不到强撑出平时一样没事人的伪装——并询问他们为什么愣在原地。锭挠着自己乱七八糟沾了尘土与血液的短发，脸上的表情像极了突然被抢走面前食物的大狗。&#xA;  “那个，大也前辈的房子……不是被ISA给……”&#xA;  结果射士郎却露出“就这点小事”的神情，“当我是什么人。所有资产早都归还原主了。”&#xA;  换来的是其他成员的欢呼和拥抱。顶着身上的伤势的现在，早知道就别说得这么早了。&#xA;&#xA;  万幸的是，众人的伤并没有严重到影响行动的程度。回到地下基地，由相对没什么奔多里奥与飙迪分别为每个人大致处理了身上比较明显的伤，再吃了一顿久违的奔奔咖喱后，漫长的一天总算可以算得上告一段落。&#xA;  还是得要吃上奔奔亲手做的咖喱，才会有终于可以放松休息了的感觉。不知道是谁开口这么说的，可也没人对此提出反对。&#xA;  等到天空彻底被夜色笼罩，大家才提起力气，零散着告别，准备回到自己的住处。大也提起若是太累了，可以暂时睡在范道宅里，反正这间硕大的房子最不缺的就是供人居住的房间。却又是未来，团队唯一的女性成员，先一步开口回绝了他。&#xA;  “不用啦。感觉好久没睡过自己的床了，我要回家好好睡一觉。”&#xA;  “我也是！这种时候感觉还是要呼吸自己家里的空气才能好好休息！”&#xA;  被团队里平日最精力十足的未来与锭这么说了，大也也没有再多做挽留的意思。于是从未来与锭，再到先斗与飙迪，还有玄蕃，都陆续打招呼离开了基地。又像是风卷残云一样。&#xA;  除去早早离开基地、上到宅邸厨房去清洗厨具的奔多里奥，偌大个地下空间里瞬间就只剩下了大也与射士郎两个人。也是奔奔者团队最早期的其中两个人。从一开始的只有加上奔多里奥三个人的团队，增加至四、五、六、七个人，一起战斗，然后又剩下最开始的两个人。多少让人有些唏嘘。&#xA;  许是受不了突然静下来的环境，在包扎后便一直坐在电脑前的射士郎也站起身。他的西装外套在战斗中变得破破烂烂，此时碍于身上的伤，也只能勉强披在肩上。&#xA;  “我也回去了。”&#xA;  他刚要转身离开，却感觉到戴了变身器的左腕忽的被人从后面握住，带着刚刚迈出的步子也顿了下来。手腕上的温度再熟悉不过。&#xA;  “射士郎，”身后的人听起来少有的脆弱，“今晚……能住下来吗？”&#xA;  他怎么可能拒绝。br/br/&#xA;  鸣田射士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范道大也。&#xA;  为了奔奔者。更主要的，是为了大也。从自发地向常枪提出建议时便是如此。到真正背叛，用枪指着自己最重视的那人，还把自己总是爱惜着不离身的变身器轻易地投向宝箱苦魔兽。左腕上缺失了的重量，就像活生生地将他的心脏剜去了一块，要耗费全部精力才能把空虚感伪装至零。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多么希望类似的情况永远不会再次出现。将一个人的灵魂活生生撕成两片的事情，一辈子仅经历过一次便足够了。&#xA;  幸好结果而言，一切都如射士郎所料，没有出现分毫偏差。所以他才能裹着层层纱布，好看的脸上还贴上了胶布，坐在大也的家里。更确切来说，是坐在大也宅邸他过去常借住的客房的床沿。&#xA;  粗略估计，哪怕是在有强化服的保护下，自己体内的肋骨也多少被斯宾多那一击震断了几根。两眼发晕，双腿无力。身上还黏着尘土与血迹，得起身去浴室简单地清洗一下。——光是产生这个想法都会觉得眼前发黑。&#xA;  总算下定决心，撑着床沿想要起身时，却看到客房的门被打开了。他是和大也互相搀扶着上楼的。进了客厅以后，大也便离开前去找奔多里奥了。所以这个时候看见大也打开客房的门，手上还拎着块湿毛巾，看上去他自己刚刚简单清洗过，还是挺不可思议的。&#xA;  更不可思议的却是进门的那人。“我还以为你在主卧。”&#xA;  “我……”&#xA;  “客房也行。喏，你的伤不能沾水，今晚就简单处理一下。”&#xA;  射士郎张开嘴又闭上，最后只能小声道谢，边接住大也抛来的毛巾。濡湿温热的布料按在脸上，蹭到在战斗中造成的伤口周边，有种刺痛的感觉，又有些发痒。&#xA;  在成为奔奔者以后，这种触感比过去仅仅是名自由间谍时还要经常体会到。&#xA;  他小心抹掉脸上和身上残留的脏污，抬头时却发现大也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身边。还是我来帮你吧。他读出对方眼里的话语。还好他还保有这份能与对方眼神交流的能力。&#xA;  他把手上的毛巾放在对方伸出的手上。大也接住毛巾，将它翻到干净的一面，这才把毛巾搭在射士郎的短发上擦拭了起来。&#xA;&#xA;  擦拭的动作力道适中，却显得有些过分的小心翼翼。射士郎垂着脑袋，抬眼也只能看见对方的身躯。大也还没换衣服，只是将常穿的红色皮夹克脱掉了，剩下里面的内搭。他的衬衫扣子没有全部系上，在擦拭的动作下偶尔能透过缝隙看见身上缠着的白色纱布。射士郎咬住下唇，嘴皮有些干裂，摩挲起来粗糙得很。&#xA;  他突然听见对方喊他的名字，于是他抬了抬头。“射士郎。”大也手上擦拭的动作停住了。毛巾还盖在射士郎的脑袋上，连着大也的双手一起，沉甸甸地压着他。&#xA;  大也的声音停了很久，久到射士郎险些要在对方轻柔动作的影响下撑不住下垂的眼皮。不知道用了多久这场意义不明的清洗才算结束。一直等到他意识不清地拽住打算离开的大也的衣角，等到他开口轻声向大也发出申请：“今晚……”&#xA;  今晚，不要扔下我一个人；不要离开；一起睡吧……后半句无论怎么说都显得太过让人难以启齿，可又找不到其他办法，可以留下身旁人的温度。&#xA;  明明是你先提出的，提出让他留下。此刻却要求射士郎开口再做挽留。&#xA;  他终于听见大也轻声一笑，有只温热的手抚上自己的耳侧。“当然。”他听见大也的声音，像是在耳畔呢喃一样。&#xA;&#xA;  他们就只是躺在一张床上睡觉，没有过去二人曾有过的其他肢体接触。光是分享同一张寝具都是种久违的感觉，久违到让人怀恋。&#xA;  客房的床没有大也使用的主卧那张尺寸那么夸张，但要睡下两个成年男性还是可以的。大也没有提出要回到主卧，甚至连那块从射士郎身上抹下脏污的毛巾也没有费神拿回浴室，而是随手扔在了床头柜上。要是被奔多里奥看见了，可又要念叨一阵。但现在管不了这么多。&#xA;  身上破烂脏污的衣物该换了，甚至可能得重新再买一身。可褪去它们的同时又觉得好像褪去了其他的什么，沉重的、黑暗的、不可回头注视的。大也帮着射士郎往床的另一边挪了点，给自己腾出足够卧下的位置。脑袋终于与柔软的枕头亲密接触的一瞬间，安心感如潮水般淹没全身，有些时日没有造访过的睡意也一并侵袭而来。&#xA;  射士郎背朝着大也的方向，蜷着腿，又是他多年以来的习惯。常说人会在缺乏安全感的情况下会在许多情况下把自己蜷成尽可能小的姿态，仿佛回到母亲的子宫中那样。而“安全感”可说是作为间谍的射士郎一生中最缺乏的东西。&#xA;  他合上眼，大脑已经在睡魔的作用下变得迟钝不堪。最近经历过太多太多……多得无法用简单的字句作出总结。自从握住大也的手、接受了变身器并成为奔奔者以后，他究竟有多久没有经历过类似的情况了？&#xA;  意识随着另一个人躺下时悉悉索索的声音愈加远去。恍惚间，射士郎似乎听见身后爱人轻声的“欢迎回来，射士郎”，还能感受到自己光裸的后背传来那人温暖的热度。心跳声构成最终导致他彻底沉入梦乡的摇篮曲，嗵嗵，嗵嗵。&#xA;&#xA;一宿的安眠以后，第二天下午时分，其他奔奔者成员又不约而同地聚到了基地里。&#xA;  最先抵达的是先斗和飙迪。彼时射士郎正坐在沙发上，身上裹着管大也临时借的衣服――将纽扣一丝不苟扣至最上面一颗的衬衫和黑色的牛仔裤。他说什么也不肯接受比衬衫还要休闲的打扮，“被那帮人看见了肯定会嘲笑我，”射士郎满脸写着厌烦，“尤其是处置屋和调配屋。”&#xA;  事实证明，光是穿了条黑色的牛仔裤都足够让先斗开口评价他两句的，连带着飙迪也感叹了一句“飙！就情报屋而言这样的装扮实在少见”。但很快先斗就喊着肚子饿，跑楼上骚扰奔多里奥兼带觅食去了。剩下飙迪老实地留在基地里，也没有找地方坐下，只是语气担忧地询问基地里的大也和射士郎二人：“奔多里奥他……没什么大碍吧？”&#xA;  “目前好像没什么事，”大也边说着，边放下手上的加油枪，擦着手来到仍旧呆站在门口的飙迪面前，“硬要说的话，反而有点精力过剩。今天起床的时候看他活蹦乱跳的，咖喱好像也煮了比平时还要多的分量。”&#xA;  听了大也的话，飙迪总算松了口气。进入基地时微妙的有些萦绕在他身周的紧张气氛也消散了许多。“那就好。”他抚了下胸口，“我也没有经历过和奔多里奥类似的情况，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xA;  死而复生。哪怕是与地球人生理结构毫无半分共通点可言的外星人，一生中想必也没多少机会能体验一次。在奔多里奥倒下后，一直留在奔多里奥的躯体旁、用尽一切手段不吃不喝也想要救活自己珍惜的外星友人的正是大也。所以大也完全能理解飙迪的担忧。今天一觉醒来，除了查看射士郎的伤势外，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奔多里奥的情况。但就普通的身体检查来看，那人似乎健康得不能再健康，完全不像是刚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的样子。&#xA;  大也拍拍紫色大个子外星人的胳膊：“放心，这几天我会多注意点奔奔的情况。”&#xA;  “飙！那就麻烦你了。至于多煮的咖喱，应该完全不成问……”&#xA;&#xA;  飙迪话还没说完，便听见顺着基地楼梯下来的其他奔奔者的交谈声。在经历过过去几天，和一场完全称得上艰辛的战斗后，居然还能留有嬉笑的气力。三道轻重不同的脚步声连同交谈的声音逐渐放大，终于，一身粉白交间的清爽造型的未来率先出现在基地里三人的视线中。&#xA;  和她同行的，不必思考也知道必然是锭与玄蕃二人。未来双脚落地，见房子的所有者和紫色外星人堵在门边，也停下脚步，诧异地看看大也与飙迪，再示意基地内侧：“为什么大也和飙迪要站在门口？”&#xA;  他俩赶紧往基地里面走，给刚刚抵达的三人让出道来。三人的脸上都还或多或少地挂着伤，严重点的贴了创可贴或是胶布，只是破皮的就没有过多处置，顶多是上了些药促进伤口愈合。可经过一晚的休息，众人看起来都比前一天甚至是最近几天里的状态要好上不少。打倒斯宾多、将地球从被哈袭利安侵略的危机中拯救出来，同时为奔奔者洗清冤罪。全部达成以后，一直积压在众人头顶的巨石总算是碎裂成沙，随风而去。&#xA;  看见他们这么有精神，连带着大也的表情也从些许惊讶逐渐软化下来。看得出如射士郎所言，各自的住处都是得到了确保的。锭手上甚至还拎了两三只袋子，“出门的时候路上遇到街坊邻居，都说是要感谢奔奔者所以送的。”他径直走到休息区的茶几前，把袋子往桌上一放，“我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但大家还是执意要我收下。”&#xA;  满面笑意的锭实在像极了会冲着人狂摇尾巴的大狗。再加上脸上的创可贴，意气风发的少年气息更是浓郁。他与未来分别从袋子里一样一样地往外取出内容物，还不忘挨个儿介绍，搞得大也和玄蕃只能颇为无奈地面面相觑。这是商业街附近住的老奶奶给的，这是面包店的老板给的，那又是……&#xA;  “啊，这些点心是街角那家日式点心店的。很好吃！士郎前辈一定会喜欢……”&#xA;  拿出几盒点心时他像忽然想起什么，把其中一盒往坐在沙发上的射士郎那儿递。却见从众人抵达基地起就一直安安静静的那人猛地站起身，打断了锭的话语。&#xA;  “……士郎前辈？”&#xA;  “不用了。我还有事，你们先聊。”&#xA;  射士郎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淡、冷漠。甚至在已经共同战斗了这么久的现在而言，显得有些过于冷漠了。他没有接下锭手里的点心，而是按灭了手里先前在用的平板电脑。起身时重心不稳，稍微踉跄了两步。黑色的眸子紧紧盯着基地地面，甚至不曾抬起头看向任何人。&#xA;  大也也只是小声唤了声那人的名字，但被叫到那人连头也没抬。他挤过未来身边时的动作显得不必要的强硬，像是想要逃离基地里这份欢快的氛围一样。&#xA;  可他还是没能成功逃脱。还没从未来与锭二人离开半步，左手手臂就被人捉住了。握住手臂的动作坚决，力道强硬，到了有些发疼的程度。射士郎抬起眼，就看见未来紧咬下唇，眼角有些泛红的样子。在射士郎怔住的间隙，她的另一只手也握住了射士郎的手臂。&#xA;  未来的表情，他们所有人都曾见过。&#xA;  那是大也仍在固执地想要单枪匹马对阵玛德勒克斯时，她打断大也的话语时的表情；是奔多里奥倒下时，她强硬说服不吃不喝的大也去休息时的表情。&#xA;  “放开我，未……”&#xA;  “说实话，我还是不理解射士郎为什么要选择背叛我们。”&#xA;  她说。不知怎么的，她手上的力道好像更重了几分，生怕面前的人会挣脱开来、就这么逃走并消失一般。射士郎和大也都是，总把话藏在心里。她继续道。&#xA;  “……但是，知道射士郎其实并没有真的背叛我们，真的太好了。毕竟你从不和我们公开谈论你的本职工作内容。当时看见你居然举枪对着大也时，我真的好惊讶，也好害怕。”&#xA;  你的枪口指着的可是那个大也啊。&#xA;  她重重地吸了下鼻子，被伤痕平添了几分飒爽美的脸都皱了起来。她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马上要溢出眼眶的泪水噎着，手上的动作也渐渐无力，只能勉强挂在射士郎手腕的变身器上。&#xA;  下一次！她咳了声。“下一次不要再这么做了！我们都是你的同伴，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你没必要――没必要把一切都独自承担。”&#xA;&#xA;  计划要是让越多人知道，就越容易失败。&#xA;  早在还没从间谍学校毕业时，射士郎就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如非必要，他不会把所有细节都和其他人――甚至是自己的委托人――一五一十地交代个明白。所以哪怕是在这个“假背叛”的策略初具雏形时，他也从未考虑过要和任何人商量其中的什么细节。而是独自将它打磨至完善，并背负起所有可能产生的后果，孤身走上高悬于万千刀刃之上的独木桥。&#xA;  最坏的情况下，哪怕是要他献上自己这条性命，以换取大也、奔奔者，乃至全地球人的安全，他也在所不惜。&#xA;  但他还是没有选择把这话直接说出口。站在未来身旁的锭双手握拳，不远处的大也、玄蕃和飙迪三人也沉默着望着他，面前的未来又眼神坚决，能从中察觉到属于她的那份对身遭人的关心与在意。&#xA;  不能理解。这种感情完全与“间谍”一职所需要的一切都背道而驰。可通过视线与话语传递而来的温度却又那么震撼人心，几乎要将他多年来辛苦构建的高墙尽数击碎。&#xA;  若是让几年前的自己看见现在的情况，指不定要说出什么鄙夷的话来。射士郎在心里苦笑一声。&#xA;  似乎是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心中所想，不知何时大也已然来到射士郎身旁。“她这么说噢。”他开玩笑般搭上射士郎的肩。&#xA;  萦绕在基地里那股颇为凝重的气氛忽地就散开了。射士郎侧眼看向身旁的大也，那人的眼神里分明写满了难以细分开来的情感。“是啊，”射士郎勾起嘴角。他总是对身前这名女性没有办法。从对方刚加入时，再到她第一次独立完成委托，还有水族馆车那次。他似乎永远都在被面前的人压住一个头。又或许，团队里的所有人都拿志布户未来没有任何办法，“以后我尽量妥善处理。”&#xA;  “不是‘尽量’，是‘一定会’！”&#xA;  射士郎没有理睬未来纠正自己用词的话语，但她终于肯放开自己的左手了。他抬手再挥下大也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在心里默默为失去这份温暖稍感遗憾。&#xA;  现在的气氛下，他也没法再另找借口离开基地了。因为他身旁的大也随即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回沙发上。“下次别再这样了。”大也也跟着未来补了一句。&#xA;  “……大也这样说也太卑鄙了。”&#xA;  “毕竟不是大也来说的话，情报屋一定是不会往心里去的呀。”&#xA;  连玄蕃也赶忙抓住这个机会打起趣来，老实如锭也接在玄蕃之后大声赞同调配屋的评价。以后果然还是别看他可怜在他没钱时请客吃饭了。射士郎无言地瞪了锭一眼，关键的信息却没能传达给本人知道，被那人的天真无邪阻隔在外。br/br/&#xA;  那天剩下的时间里过得像是所有人久违的休息日一样。先斗在大家还没来得及开吃点心时赶了回来，似乎是楼上的咖喱还差最后几个步骤才能准备完毕。看到五颜六色的点心，他乐得跟小孩子一般。于是基地里又被迫上演了一出争抢点心的戏码。等到奔多里奥终于带着刚出锅热腾腾的咖喱出现在基地时，就看见自己的老友飙迪跟拎猫似的揪着先斗的衣领。画面教人忍俊不禁。&#xA;  就着茶水与点心的闲聊，再享用了奔多里奥精心制作的咖喱饭。一直闹腾到深夜，险些要赶不及最后一班回家的地铁时，基地里的嬉闹声才逐渐消失。&#xA;  相当于开了一场小型的庆功会，庆祝终于击败并赶走了哈袭利安的首领、庆祝地球夺回了和平、庆祝大家总算可以开始集中于自己的梦想。就连总是皱紧眉头，对热闹场合显得不胜其烦的射士郎，也一改往日里孤僻的作风。&#xA;&#xA;  而后便是一段快马加鞭的忙碌时光。且不提未来、锭现实的工作，大也的梦想是前往宇宙，和奔多里奥等人参与BBG。虽说当今时代，火箭载人升天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在过去一年的战斗里，众人也已经乘着合体后的巨大机器人短暂地进入过太空。可一旦目标变成了要长时间滞留在宇宙、要在宇宙生活以后，技术方面的问题就接连不断地朝大也等人涌来。&#xA;  还有就是大也离开地球以后，他在地球上的各种财产安全及商业关系问题。前者可能问题还不算十分严重。在与哈袭利安的最终决战结束后，射士郎就再次对大也宅邸的安保系统进行了更新升级，哪怕距离上一次升级也不过几个月时间。至于那些并非直接储存在范道大宅里的财产，可远程监控的部分也不在话下。&#xA;  最为头疼的还是那些非物质的东西。在为前往宇宙而进行的奔奔车辆开发升级工作外的时间，基本全部被大也用来四处奔波，以做好自己离开地球时的安排。商业方面的东西并不是大也的专长。“太死板了，还是开发车辆和四处送货要开心得多。”他曾在喘息的间隙里抱怨。若是被其他人听见了，可能就要被诧异的目光淹死了吧。&#xA;  好在开发方面的物资调配有玄蕃负责，虽说他已经拆光了自己抵达地球时使用的宇宙飞船。可在拉上先斗一起帮忙，还有被细武调接手后的ISA协助的前提下，物资调配工作竟也还称得上顺利；技术层面的工作则有射士郎协助，甚至还包括了替大也分担一部分协调商业合作方面的内容。过去作为奔奔者战斗时，考虑到自己作为间谍的本职，射士郎总会小心避开会致使自己身份曝光的情况。而在最后一战后，为了向世人曝光常枪锐一郎与斯品多的联系，他的外貌特征等也不得已成了牺牲品。未来再要继续作为间谍在灰色地带活跃的话，他就必须付出比其他同行业者更多的代价才行。&#xA;  忙于分担大也侧的工作，同时也要忙于把自己的事情安排妥当。作为间谍活跃的时日里，射士郎总归是招惹了不少人的。好在在这方面，如果真有威胁到身遭同伴的情况，至少大家都还有自保的手段。……除了一点，希望招惹到某在宇宙里长大的处置屋下手别过了头。这段时间里他可没空去处理莫名增加的善后工作。br/br/&#xA;  忙碌的日子虽辛苦，却也过得充实。这种奔波劳碌一直持续到他们事先约定好的启程日的前一天夜晚。余下的少量细微工作都可以可以通过远程操作处理。到了这天，最重要的事就只剩下安稳地启程离开地球。&#xA;  第不知道多少次反复检查奔奔车辆的情况以后，这一天才算告一段落。第二天还要早起，再做启程前最后一次的检查工作。大也就是用这个理由劝说射士郎住下来的。――虽说他其实不需要找任何借口，射士郎早就意识到要拒绝这个男人的请求比登天还难。&#xA;  浴室方向的水声还没停止。室外的天色已经全部黑下来了，只有路灯、隔壁公寓楼的少量灯光，以及时不时路过的车辆的亮光。床头电子钟的头两位数显示着“0”与“1”两个数字。已经是第二天了。可心中总有股雀跃的感觉，完全找不见睡意的踪影。&#xA;  射士郎只能打开宅邸二楼的窗，让夜风灌进屋里冷却自己的大脑。范道宅楼不高，通常只有一两个人居住的别墅确实也不需要那么多层楼。从二楼探头出去能看见在夜色里显得波光粼粼的硕大泳池，夜空反而在周遭其他建筑的灯光下变得逊色几分。&#xA;  这幢房子，平时基本只会使用到大也住的主卧与奔多里奥的次卧，还有一楼客厅，剩下就是深藏地下面积巨大的车库与基地了。早在与大也成为同伴之前，在为了潜入这栋宅邸进行基础调查时，射士郎就曾感到唏嘘。有钱人放着好好的别墅不住，偏要在地底挖出那么壮观的地下空间来。真不知道该说品味独特还是如何。&#xA;  现在自己也已经完全习惯了在这座宅邸里的生活。房子的部分空间可能其他奔奔者成员没有进去过，但作为家主恋人的射士郎是了解细致的。&#xA;  甚至于，哪怕从加入奔奔者时算到今天，这段时日里自己在这栋宅子里所耗费的时间，似乎也比在安全屋里的要长得多。……事实多少有些让人失语。&#xA;  明天就要暂时离开这个熟悉的地方了。&#xA;  射士郎从不是会对某个地点产生眷恋的人。间谍身份要求他绝不把任何地方当成自己正式的“家”。房屋是用来歇脚，用来为接下来的任务稍作调整的地方。珍视的东西越多，间谍越容易被他人抓住把柄，任务越容易失败。为了生存，他活在世界上仅有自己一条人命及全身的技术作陪。&#xA;&#xA;  浴室方向的水声在思考的间隙里悄无声息地停了。&#xA;  射士郎拿起了常用的平板电脑。静下来的时候，就总是会不自觉地开始处理没干完的工作，或是整理已有的资料。考虑到未来即将面对的可能不止一年离开地球的时间，自己名下拥有的安全屋已经在几天前变卖得七七八八。等到BBG结束回到地球，那时再做考虑也来得及。说不定有了这一年的空窗期，还能甩掉一部分自己的仇家呢。&#xA;  正沉浸在思考中呢，手上的平板突然被人从身侧抽走。射士郎扭过头，就看见顶着一头还有些湿漉漉的短发，像刚甩掉身上水珠的狗一样的家主，身上裹着浴衣，把平板放到远离射士郎的那一侧围栏上。&#xA;  “今晚就别工作了，明天还要早起。”&#xA;  “没在工作，只是随便看看。”&#xA;  “骗人。脸上都挂起平时进入工作状态后的表情了。”&#xA;  射士郎没有回应，毕竟他确实是有抓紧时间再忙点什么的意思。他俩都是工作狂，团队里的其他人也不止一次批评过他们。&#xA;  他转而努了努嘴，示意大也面前那两只高脚杯，“你才是。明天还要早起，这时候还拿出这个。”&#xA;  不大的两只杯子里盛了紫红色的液体，仔细嗅闻可以嗅见浓郁的葡萄香气。他们平时不常喝酒，只有工作需要的时候，或者很偶然的几个夜里，二人相处的时候会来上几杯已作调剂。上一次有这样的机会时，还要一直追溯到射士郎假背叛之前。&#xA;  大也的收藏品，哪怕是不常喝的酒，也一定都有着不菲的身价。但他十分随意地将一只杯子推向射士郎，好像里面装的只是满大街随处可见的碳酸饮料。&#xA;  “搭配现在的气氛刚刚好。”&#xA;  “浪漫主义。”&#xA;  “就一杯，喝完就睡。”&#xA;  射士郎说归说，还是端起推到自己面前那只杯子，抿了一口。他身旁那人只是看着他的动作，一直到看见他吞咽时喉结上下挪动，才移开视线，端起属于自己的杯子。&#xA;&#xA;  城市在陷入沉睡以后安静得有些可怕。少了白天的生气，少了喧嚣的声响。如果不是那些人造的光亮还有剩余，会让人怀疑是否真的还有活物存在。奔多里奥也早已进入梦乡，宅邸里仅剩下大也的房间还亮着灯。窗外的晚风拂在脸上，又好似间接地吹在心里，使人平静。&#xA;  入了夜以后，终于可以暂时停下长时间以来不得停歇的步伐。&#xA;  “之前的事……”射士郎的声音突然划破周遭的空气，“我本来是做好了与所有人背道而驰的准备的。”&#xA;  大也没有扭头看他，只是转动眼珠，斜斜地瞥向他的方向：“我知道。”&#xA;  “如果是大也的话应该能了解我的意图。但万一我们之间的‘以心传心’突然间不管用了，那也无妨。毕竟是我做出的选择。”&#xA;  说到二人的“以心传心”时，射士郎还嗤笑了一声，好像自己说了个天大的笑话。&#xA;  他又饮下一大口杯里的红酒。杯子本就不大，里面的饮料也没盛满，完全够不上能让二人喝醉的程度。可是“饮酒”这个动作本身就莫名地能给人带来种奇妙的勇气，而不只是液体淌过食道时缓慢提升的温度。&#xA;  “所以那一天……我没想到那家伙会说出那种话来。”&#xA;  不需要仔细说明，也能猜想到对方暗示的是哪件事情，尽管距离那件事发生已经过了有一段时间。团队里的成员，尤其是总是面带笑容，想要帮助周围所有人的粉色身影，总会在不经意间给人带来惊喜。在那人刚刚加入时，大也就曾对奔多里奥说过，说未来是射士郎的人生里不常接触到的类型。现在看来，她对射士郎以外的人也有着不小的影响。&#xA;  “我们的驾驶屋，很爆燃吧？”&#xA;  大也不由得挂上略显得意的笑。毕竟如果不是那次委托，如果不是他果断地认定未来的加入定会变成团队不可或缺的强大推动力，他们也不会站在这里。在凌晨时分的晚风里，肩并着肩，身侧是亲爱的人的温度，感慨已经逝去的日子。&#xA;  射士郎瞧了他一眼，“啊啊。”他喝光杯里剩余的液体，“你看上的东西果然是不会失败的。”&#xA;  他垂下手，绕到大也另一侧去取回自己的东西。酒也喝了，刚好借着微量酒精的力量早些入睡。可能大也就是这么考虑的，才会在沐浴后倒了这样两小杯回来。&#xA;&#xA;  可有股力量突然拽住他抓着平板的左手。先前自己去洗澡时把变身器脱下，现在还放在床头柜上――毕竟一开始的打算只是洗完澡后赶紧入睡，没打算就着夜色和另一人小酌一杯。空荡荡的左手手腕，现在被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圈着。&#xA;  “射士郎*，”他没敢回头去看大也的表情，只能在心里猜测着，描绘着，“我们永远会――我永远会相信你的决策。”&#xA;  所以别再把所有想法都埋在心里了。&#xA;  他没有看向另一个人，但他们间的“以心传心”却像是超常发挥了般，仅仅是手腕上交叠的温度也足以把对方没出口的话语传递给他。&#xA;  射士郎低下头，沉默了几秒。他做不出这种保障，因为把范道大也放在一切事项的首位早就写进了他这个人的组成程序里，无法再覆写。而奔奔者的其他人，在文件夹里设定的优先级也已经高得不能再高。马上就要前往宇宙，前往地球以外的其他星球。谁又能知道在陌生的星球上，他们会不会再遇见相似的情况？&#xA;  他还要在旅程的间隙里跟他们的宇宙人调配屋精进自己的宇宙通用语。在忙碌的间隙，他已经跟先斗和飙迪学了些基础的内容。这是他作为团队里的情报屋应该做到的，再理所当然不过。如果可能的话，他还打算在其他人不知不觉间拦下与众人日程安排相关的工作，尤其是大也的。哪怕他鸣田射士郎没有成为范道大也的恋人，他也会这么做。世界似乎就是这样运作的。&#xA;  射士郎回过头，看见本来端在大也手上的杯子也已经空了，被端正地放置在他身旁的围墙上。空空如也的玻璃杯反射着夜空里白亮的月光。“已经不早了，”射士郎开口，“赶紧睡吧。”&#xA;  他没有挣开另一个人的手，而是停在原地，等着那人用空着的手拿上杯子，迈了两步赶到自己身侧。大也仍然没有放开他的手腕。甚至于，在二人并肩后，他握住射士郎手腕的力道还加大了几分。&#xA;  今夜，射士郎没有再蜷缩起身体。&#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爆上红蓝（范鸣）。打败斯品多～上宇宙参加BBG中间的妄想。蓝中心，cp要素也没那么足。完全没赶上奔开播一周年纪念日
节奏很乱。写得一整个很乱。你到底是想写什么东西啊？下一次不要再这样了（to我自己
对目前已有的“シャーシロ”的翻法全都不满意故仅作斜体处理
*完成时间：2025/03/04</p>

<p><a href="/333ura/tag:%E8%B6%85%E7%BA%A7%E6%88%98%E9%98%9F"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超级战队</span></a> <a href="/333ura/tag:%E7%88%86%E4%B8%8A%E7%BA%A2%E8%93%9D"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爆上红蓝</span></a>
</p>

<hr>

<p>  总算是结束了。
  拖着伤痕累累的躯体终于回到基地时，天色已经有些暗淡了。与斯品多的一战像遭遇了早有预测的飓风，耗费了相当的时间设下抵御它的防护设施，真到与之面对面时却来得快去得也快。终于聚集了全员的力量将那位哈袭利安首领击败时，众人早已是身心俱疲，每个人身上都挂了彩，狼狈地倒在地上。
  众人先是一并回了位于范道宅的地下基地，毕竟身上的伤都需要及时处理，而药物最齐全的当属范道大也的宅邸。回程前团队里唯一的女性成员还敏锐地想起，在最终一战开始前，队里唯一的富豪才被剥夺了自己的全部身家。
  听了她的提问后众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直到射士郎拖着步子走来——受到斯品多的直接攻击后，哪怕是再训练有素、再怎么适应战斗的间谍也做不到强撑出平时一样没事人的伪装——并询问他们为什么愣在原地。锭挠着自己乱七八糟沾了尘土与血液的短发，脸上的表情像极了突然被抢走面前食物的大狗。
  “那个，大也前辈的房子……不是被ISA给……”
  结果射士郎却露出“就这点小事”的神情，“当我是什么人。所有资产早都归还原主了。”
  换来的是其他成员的欢呼和拥抱。顶着身上的伤势的现在，早知道就别说得这么早了。</p>

<p>  万幸的是，众人的伤并没有严重到影响行动的程度。回到地下基地，由相对没什么奔多里奥与飙迪分别为每个人大致处理了身上比较明显的伤，再吃了一顿久违的奔奔咖喱后，漫长的一天总算可以算得上告一段落。
  还是得要吃上奔奔亲手做的咖喱，才会有终于可以放松休息了的感觉。不知道是谁开口这么说的，可也没人对此提出反对。
  等到天空彻底被夜色笼罩，大家才提起力气，零散着告别，准备回到自己的住处。大也提起若是太累了，可以暂时睡在范道宅里，反正这间硕大的房子最不缺的就是供人居住的房间。却又是未来，团队唯一的女性成员，先一步开口回绝了他。
  “不用啦。感觉好久没睡过自己的床了，我要回家好好睡一觉。”
  “我也是！这种时候感觉还是要呼吸自己家里的空气才能好好休息！”
  被团队里平日最精力十足的未来与锭这么说了，大也也没有再多做挽留的意思。于是从未来与锭，再到先斗与飙迪，还有玄蕃，都陆续打招呼离开了基地。又像是风卷残云一样。
  除去早早离开基地、上到宅邸厨房去清洗厨具的奔多里奥，偌大个地下空间里瞬间就只剩下了大也与射士郎两个人。也是奔奔者团队最早期的其中两个人。从一开始的只有加上奔多里奥三个人的团队，增加至四、五、六、七个人，一起战斗，然后又剩下最开始的两个人。多少让人有些唏嘘。
  许是受不了突然静下来的环境，在包扎后便一直坐在电脑前的射士郎也站起身。他的西装外套在战斗中变得破破烂烂，此时碍于身上的伤，也只能勉强披在肩上。
  “我也回去了。”
  他刚要转身离开，却感觉到戴了变身器的左腕忽的被人从后面握住，带着刚刚迈出的步子也顿了下来。手腕上的温度再熟悉不过。
  “<em>射士郎</em>，”身后的人听起来少有的脆弱，“今晚……能住下来吗？”
  他怎么可能拒绝。<br/><br/>
  鸣田射士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范道大也。
  为了奔奔者。更主要的，是为了大也。从自发地向常枪提出建议时便是如此。到真正背叛，用枪指着自己最重视的那人，还把自己总是爱惜着不离身的变身器轻易地投向宝箱苦魔兽。左腕上缺失了的重量，就像活生生地将他的心脏剜去了一块，要耗费全部精力才能把空虚感伪装至零。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多么希望类似的情况永远不会再次出现。将一个人的灵魂活生生撕成两片的事情，一辈子仅经历过一次便足够了。
  幸好结果而言，一切都如射士郎所料，没有出现分毫偏差。所以他才能裹着层层纱布，好看的脸上还贴上了胶布，坐在大也的家里。更确切来说，是坐在大也宅邸他过去常借住的客房的床沿。
  粗略估计，哪怕是在有强化服的保护下，自己体内的肋骨也多少被斯宾多那一击震断了几根。两眼发晕，双腿无力。身上还黏着尘土与血迹，得起身去浴室简单地清洗一下。——光是产生这个想法都会觉得眼前发黑。
  总算下定决心，撑着床沿想要起身时，却看到客房的门被打开了。他是和大也互相搀扶着上楼的。进了客厅以后，大也便离开前去找奔多里奥了。所以这个时候看见大也打开客房的门，手上还拎着块湿毛巾，看上去他自己刚刚简单清洗过，还是挺不可思议的。
  更不可思议的却是进门的那人。“我还以为你在主卧。”
  “我……”
  “客房也行。喏，你的伤不能沾水，今晚就简单处理一下。”
  射士郎张开嘴又闭上，最后只能小声道谢，边接住大也抛来的毛巾。濡湿温热的布料按在脸上，蹭到在战斗中造成的伤口周边，有种刺痛的感觉，又有些发痒。
  在成为奔奔者以后，这种触感比过去仅仅是名自由间谍时还要经常体会到。
  他小心抹掉脸上和身上残留的脏污，抬头时却发现大也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身边。还是我来帮你吧。他读出对方眼里的话语。还好他还保有这份能与对方眼神交流的能力。
  他把手上的毛巾放在对方伸出的手上。大也接住毛巾，将它翻到干净的一面，这才把毛巾搭在射士郎的短发上擦拭了起来。</p>

<p>  擦拭的动作力道适中，却显得有些过分的小心翼翼。射士郎垂着脑袋，抬眼也只能看见对方的身躯。大也还没换衣服，只是将常穿的红色皮夹克脱掉了，剩下里面的内搭。他的衬衫扣子没有全部系上，在擦拭的动作下偶尔能透过缝隙看见身上缠着的白色纱布。射士郎咬住下唇，嘴皮有些干裂，摩挲起来粗糙得很。
  他突然听见对方喊他的名字，于是他抬了抬头。“<em>射士郎</em>。”大也手上擦拭的动作停住了。毛巾还盖在射士郎的脑袋上，连着大也的双手一起，沉甸甸地压着他。
  大也的声音停了很久，久到射士郎险些要在对方轻柔动作的影响下撑不住下垂的眼皮。不知道用了多久这场意义不明的清洗才算结束。一直等到他意识不清地拽住打算离开的大也的衣角，等到他开口轻声向大也发出申请：“今晚……”
  今晚，不要扔下我一个人；不要离开；一起睡吧……后半句无论怎么说都显得太过让人难以启齿，可又找不到其他办法，可以留下身旁人的温度。
  明明是你先提出的，提出让他留下。此刻却要求射士郎开口再做挽留。
  他终于听见大也轻声一笑，有只温热的手抚上自己的耳侧。“当然。”他听见大也的声音，像是在耳畔呢喃一样。</p>

<p>  他们就只是躺在一张床上睡觉，没有过去二人曾有过的其他肢体接触。光是分享同一张寝具都是种久违的感觉，久违到让人怀恋。
  客房的床没有大也使用的主卧那张尺寸那么夸张，但要睡下两个成年男性还是可以的。大也没有提出要回到主卧，甚至连那块从射士郎身上抹下脏污的毛巾也没有费神拿回浴室，而是随手扔在了床头柜上。要是被奔多里奥看见了，可又要念叨一阵。但现在管不了这么多。
  身上破烂脏污的衣物该换了，甚至可能得重新再买一身。可褪去它们的同时又觉得好像褪去了其他的什么，沉重的、黑暗的、不可回头注视的。大也帮着射士郎往床的另一边挪了点，给自己腾出足够卧下的位置。脑袋终于与柔软的枕头亲密接触的一瞬间，安心感如潮水般淹没全身，有些时日没有造访过的睡意也一并侵袭而来。
  射士郎背朝着大也的方向，蜷着腿，又是他多年以来的习惯。常说人会在缺乏安全感的情况下会在许多情况下把自己蜷成尽可能小的姿态，仿佛回到母亲的子宫中那样。而“安全感”可说是作为间谍的射士郎一生中最缺乏的东西。
  他合上眼，大脑已经在睡魔的作用下变得迟钝不堪。最近经历过太多太多……多得无法用简单的字句作出总结。自从握住大也的手、接受了变身器并成为奔奔者以后，他究竟有多久没有经历过类似的情况了？
  意识随着另一个人躺下时悉悉索索的声音愈加远去。恍惚间，射士郎似乎听见身后爱人轻声的“欢迎回来，射士郎”，还能感受到自己光裸的后背传来那人温暖的热度。心跳声构成最终导致他彻底沉入梦乡的摇篮曲，嗵嗵，嗵嗵。</p>

<p>*</p>

<p>  一宿的安眠以后，第二天下午时分，其他奔奔者成员又不约而同地聚到了基地里。
  最先抵达的是先斗和飙迪。彼时射士郎正坐在沙发上，身上裹着管大也临时借的衣服――将纽扣一丝不苟扣至最上面一颗的衬衫和黑色的牛仔裤。他说什么也不肯接受比衬衫还要休闲的打扮，“被那帮人看见了肯定会嘲笑我，”射士郎满脸写着厌烦，“尤其是处置屋和调配屋。”
  事实证明，光是穿了条黑色的牛仔裤都足够让先斗开口评价他两句的，连带着飙迪也感叹了一句“飙！就情报屋而言这样的装扮实在少见”。但很快先斗就喊着肚子饿，跑楼上骚扰奔多里奥兼带觅食去了。剩下飙迪老实地留在基地里，也没有找地方坐下，只是语气担忧地询问基地里的大也和射士郎二人：“奔多里奥他……没什么大碍吧？”
  “目前好像没什么事，”大也边说着，边放下手上的加油枪，擦着手来到仍旧呆站在门口的飙迪面前，“硬要说的话，反而有点精力过剩。今天起床的时候看他活蹦乱跳的，咖喱好像也煮了比平时还要多的分量。”
  听了大也的话，飙迪总算松了口气。进入基地时微妙的有些萦绕在他身周的紧张气氛也消散了许多。“那就好。”他抚了下胸口，“我也没有经历过和奔多里奥类似的情况，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死而复生。哪怕是与地球人生理结构毫无半分共通点可言的外星人，一生中想必也没多少机会能体验一次。在奔多里奥倒下后，一直留在奔多里奥的躯体旁、用尽一切手段不吃不喝也想要救活自己珍惜的外星友人的正是大也。所以大也完全能理解飙迪的担忧。今天一觉醒来，除了查看射士郎的伤势外，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奔多里奥的情况。但就普通的身体检查来看，那人似乎健康得不能再健康，完全不像是刚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的样子。
  大也拍拍紫色大个子外星人的胳膊：“放心，这几天我会多注意点奔奔的情况。”
  “飙！那就麻烦你了。至于多煮的咖喱，应该完全不成问……”</p>

<p>  飙迪话还没说完，便听见顺着基地楼梯下来的其他奔奔者的交谈声。在经历过过去几天，和一场完全称得上艰辛的战斗后，居然还能留有嬉笑的气力。三道轻重不同的脚步声连同交谈的声音逐渐放大，终于，一身粉白交间的清爽造型的未来率先出现在基地里三人的视线中。
  和她同行的，不必思考也知道必然是锭与玄蕃二人。未来双脚落地，见房子的所有者和紫色外星人堵在门边，也停下脚步，诧异地看看大也与飙迪，再示意基地内侧：“为什么大也和飙迪要站在门口？”
  他俩赶紧往基地里面走，给刚刚抵达的三人让出道来。三人的脸上都还或多或少地挂着伤，严重点的贴了创可贴或是胶布，只是破皮的就没有过多处置，顶多是上了些药促进伤口愈合。可经过一晚的休息，众人看起来都比前一天甚至是最近几天里的状态要好上不少。打倒斯宾多、将地球从被哈袭利安侵略的危机中拯救出来，同时为奔奔者洗清冤罪。全部达成以后，一直积压在众人头顶的巨石总算是碎裂成沙，随风而去。
  看见他们这么有精神，连带着大也的表情也从些许惊讶逐渐软化下来。看得出如射士郎所言，各自的住处都是得到了确保的。锭手上甚至还拎了两三只袋子，“出门的时候路上遇到街坊邻居，都说是要感谢奔奔者所以送的。”他径直走到休息区的茶几前，把袋子往桌上一放，“我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但大家还是执意要我收下。”
  满面笑意的锭实在像极了会冲着人狂摇尾巴的大狗。再加上脸上的创可贴，意气风发的少年气息更是浓郁。他与未来分别从袋子里一样一样地往外取出内容物，还不忘挨个儿介绍，搞得大也和玄蕃只能颇为无奈地面面相觑。这是商业街附近住的老奶奶给的，这是面包店的老板给的，那又是……
  “啊，这些点心是街角那家日式点心店的。很好吃！士郎前辈一定会喜欢……”
  拿出几盒点心时他像忽然想起什么，把其中一盒往坐在沙发上的射士郎那儿递。却见从众人抵达基地起就一直安安静静的那人猛地站起身，打断了锭的话语。
  “……士郎前辈？”
  “不用了。我还有事，你们先聊。”
  射士郎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淡、冷漠。甚至在已经共同战斗了这么久的现在而言，显得有些过于冷漠了。他没有接下锭手里的点心，而是按灭了手里先前在用的平板电脑。起身时重心不稳，稍微踉跄了两步。黑色的眸子紧紧盯着基地地面，甚至不曾抬起头看向任何人。
  大也也只是小声唤了声那人的名字，但被叫到那人连头也没抬。他挤过未来身边时的动作显得不必要的强硬，像是想要逃离基地里这份欢快的氛围一样。
  可他还是没能成功逃脱。还没从未来与锭二人离开半步，左手手臂就被人捉住了。握住手臂的动作坚决，力道强硬，到了有些发疼的程度。射士郎抬起眼，就看见未来紧咬下唇，眼角有些泛红的样子。在射士郎怔住的间隙，她的另一只手也握住了射士郎的手臂。
  未来的表情，他们所有人都曾见过。
  那是大也仍在固执地想要单枪匹马对阵玛德勒克斯时，她打断大也的话语时的表情；是奔多里奥倒下时，她强硬说服不吃不喝的大也去休息时的表情。
  “放开我，未……”
  “说实话，我还是不理解<em>射士郎</em>为什么要选择背叛我们。”
  她说。不知怎么的，她手上的力道好像更重了几分，生怕面前的人会挣脱开来、就这么逃走并消失一般。射士郎和大也都是，总把话藏在心里。她继续道。
  “……但是，知道<em>射士郎</em>其实并没有真的背叛我们，真的太好了。毕竟你从不和我们公开谈论你的本职工作内容。当时看见你居然举枪对着大也时，我真的好惊讶，也好害怕。”
  你的枪口指着的可是那个大也啊。
  她重重地吸了下鼻子，被伤痕平添了几分飒爽美的脸都皱了起来。她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马上要溢出眼眶的泪水噎着，手上的动作也渐渐无力，只能勉强挂在射士郎手腕的变身器上。
  下一次！她咳了声。“下一次不要再这么做了！我们都是你的同伴，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你没必要――没必要把一切都独自承担。”</p>

<p>  计划要是让越多人知道，就越容易失败。
  早在还没从间谍学校毕业时，射士郎就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如非必要，他不会把所有细节都和其他人――甚至是自己的委托人――一五一十地交代个明白。所以哪怕是在这个“假背叛”的策略初具雏形时，他也从未考虑过要和任何人商量其中的什么细节。而是独自将它打磨至完善，并背负起所有可能产生的后果，孤身走上高悬于万千刀刃之上的独木桥。
  最坏的情况下，哪怕是要他献上自己这条性命，以换取大也、奔奔者，乃至全地球人的安全，他也在所不惜。
  但他还是没有选择把这话直接说出口。站在未来身旁的锭双手握拳，不远处的大也、玄蕃和飙迪三人也沉默着望着他，面前的未来又眼神坚决，能从中察觉到属于她的那份对身遭人的关心与在意。
  不能理解。这种感情完全与“间谍”一职所需要的一切都背道而驰。可通过视线与话语传递而来的温度却又那么震撼人心，几乎要将他多年来辛苦构建的高墙尽数击碎。
  若是让几年前的自己看见现在的情况，指不定要说出什么鄙夷的话来。射士郎在心里苦笑一声。
  似乎是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心中所想，不知何时大也已然来到射士郎身旁。“她这么说噢。”他开玩笑般搭上射士郎的肩。
  萦绕在基地里那股颇为凝重的气氛忽地就散开了。射士郎侧眼看向身旁的大也，那人的眼神里分明写满了难以细分开来的情感。“是啊，”射士郎勾起嘴角。他总是对身前这名女性没有办法。从对方刚加入时，再到她第一次独立完成委托，还有水族馆车那次。他似乎永远都在被面前的人压住一个头。又或许，团队里的所有人都拿志布户未来没有任何办法，“以后我尽量妥善处理。”
  “不是‘尽量’，是‘一定会’！”
  射士郎没有理睬未来纠正自己用词的话语，但她终于肯放开自己的左手了。他抬手再挥下大也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在心里默默为失去这份温暖稍感遗憾。
  现在的气氛下，他也没法再另找借口离开基地了。因为他身旁的大也随即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回沙发上。“下次别再这样了。”大也也跟着未来补了一句。
  “……大也这样说也太卑鄙了。”
  “毕竟不是大也来说的话，情报屋一定是不会往心里去的呀。”
  连玄蕃也赶忙抓住这个机会打起趣来，老实如锭也接在玄蕃之后大声赞同调配屋的评价。以后果然还是别看他可怜在他没钱时请客吃饭了。射士郎无言地瞪了锭一眼，关键的信息却没能传达给本人知道，被那人的天真无邪阻隔在外。<br/><br/>
  那天剩下的时间里过得像是所有人久违的休息日一样。先斗在大家还没来得及开吃点心时赶了回来，似乎是楼上的咖喱还差最后几个步骤才能准备完毕。看到五颜六色的点心，他乐得跟小孩子一般。于是基地里又被迫上演了一出争抢点心的戏码。等到奔多里奥终于带着刚出锅热腾腾的咖喱出现在基地时，就看见自己的老友飙迪跟拎猫似的揪着先斗的衣领。画面教人忍俊不禁。
  就着茶水与点心的闲聊，再享用了奔多里奥精心制作的咖喱饭。一直闹腾到深夜，险些要赶不及最后一班回家的地铁时，基地里的嬉闹声才逐渐消失。
  相当于开了一场小型的庆功会，庆祝终于击败并赶走了哈袭利安的首领、庆祝地球夺回了和平、庆祝大家总算可以开始集中于自己的梦想。就连总是皱紧眉头，对热闹场合显得不胜其烦的射士郎，也一改往日里孤僻的作风。</p>

<p>  而后便是一段快马加鞭的忙碌时光。且不提未来、锭现实的工作，大也的梦想是前往宇宙，和奔多里奥等人参与BBG。虽说当今时代，火箭载人升天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在过去一年的战斗里，众人也已经乘着合体后的巨大机器人短暂地进入过太空。可一旦目标变成了要长时间滞留在宇宙、要在宇宙生活以后，技术方面的问题就接连不断地朝大也等人涌来。
  还有就是大也离开地球以后，他在地球上的各种财产安全及商业关系问题。前者可能问题还不算十分严重。在与哈袭利安的最终决战结束后，射士郎就再次对大也宅邸的安保系统进行了更新升级，哪怕距离上一次升级也不过几个月时间。至于那些并非直接储存在范道大宅里的财产，可远程监控的部分也不在话下。
  最为头疼的还是那些非物质的东西。在为前往宇宙而进行的奔奔车辆开发升级工作外的时间，基本全部被大也用来四处奔波，以做好自己离开地球时的安排。商业方面的东西并不是大也的专长。“太死板了，还是开发车辆和四处送货要开心得多。”他曾在喘息的间隙里抱怨。若是被其他人听见了，可能就要被诧异的目光淹死了吧。
  好在开发方面的物资调配有玄蕃负责，虽说他已经拆光了自己抵达地球时使用的宇宙飞船。可在拉上先斗一起帮忙，还有被细武调接手后的ISA协助的前提下，物资调配工作竟也还称得上顺利；技术层面的工作则有射士郎协助，甚至还包括了替大也分担一部分协调商业合作方面的内容。过去作为奔奔者战斗时，考虑到自己作为间谍的本职，射士郎总会小心避开会致使自己身份曝光的情况。而在最后一战后，为了向世人曝光常枪锐一郎与斯品多的联系，他的外貌特征等也不得已成了牺牲品。未来再要继续作为间谍在灰色地带活跃的话，他就必须付出比其他同行业者更多的代价才行。
  忙于分担大也侧的工作，同时也要忙于把自己的事情安排妥当。作为间谍活跃的时日里，射士郎总归是招惹了不少人的。好在在这方面，如果真有威胁到身遭同伴的情况，至少大家都还有自保的手段。……除了一点，希望招惹到某在宇宙里长大的处置屋下手别过了头。这段时间里他可没空去处理莫名增加的善后工作。<br/><br/>
  忙碌的日子虽辛苦，却也过得充实。这种奔波劳碌一直持续到他们事先约定好的启程日的前一天夜晚。余下的少量细微工作都可以可以通过远程操作处理。到了这天，最重要的事就只剩下安稳地启程离开地球。
  第不知道多少次反复检查奔奔车辆的情况以后，这一天才算告一段落。第二天还要早起，再做启程前最后一次的检查工作。大也就是用这个理由劝说射士郎住下来的。――虽说他其实不需要找任何借口，射士郎早就意识到要拒绝这个男人的请求比登天还难。
  浴室方向的水声还没停止。室外的天色已经全部黑下来了，只有路灯、隔壁公寓楼的少量灯光，以及时不时路过的车辆的亮光。床头电子钟的头两位数显示着“0”与“1”两个数字。已经是第二天了。可心中总有股雀跃的感觉，完全找不见睡意的踪影。
  射士郎只能打开宅邸二楼的窗，让夜风灌进屋里冷却自己的大脑。范道宅楼不高，通常只有一两个人居住的别墅确实也不需要那么多层楼。从二楼探头出去能看见在夜色里显得波光粼粼的硕大泳池，夜空反而在周遭其他建筑的灯光下变得逊色几分。
  这幢房子，平时基本只会使用到大也住的主卧与奔多里奥的次卧，还有一楼客厅，剩下就是深藏地下面积巨大的车库与基地了。早在与大也成为同伴之前，在为了潜入这栋宅邸进行基础调查时，射士郎就曾感到唏嘘。有钱人放着好好的别墅不住，偏要在地底挖出那么壮观的地下空间来。真不知道该说品味独特还是如何。
  现在自己也已经完全习惯了在这座宅邸里的生活。房子的部分空间可能其他奔奔者成员没有进去过，但作为家主恋人的射士郎是了解细致的。
  甚至于，哪怕从加入奔奔者时算到今天，这段时日里自己在这栋宅子里所耗费的时间，似乎也比在安全屋里的要长得多。……事实多少有些让人失语。
  明天就要暂时离开这个熟悉的地方了。
  射士郎从不是会对某个地点产生眷恋的人。间谍身份要求他绝不把任何地方当成自己正式的“家”。房屋是用来歇脚，用来为接下来的任务稍作调整的地方。珍视的东西越多，间谍越容易被他人抓住把柄，任务越容易失败。为了生存，他活在世界上仅有自己一条人命及全身的技术作陪。</p>

<p>  浴室方向的水声在思考的间隙里悄无声息地停了。
  射士郎拿起了常用的平板电脑。静下来的时候，就总是会不自觉地开始处理没干完的工作，或是整理已有的资料。考虑到未来即将面对的可能不止一年离开地球的时间，自己名下拥有的安全屋已经在几天前变卖得七七八八。等到BBG结束回到地球，那时再做考虑也来得及。说不定有了这一年的空窗期，还能甩掉一部分自己的仇家呢。
  正沉浸在思考中呢，手上的平板突然被人从身侧抽走。射士郎扭过头，就看见顶着一头还有些湿漉漉的短发，像刚甩掉身上水珠的狗一样的家主，身上裹着浴衣，把平板放到远离射士郎的那一侧围栏上。
  “今晚就别工作了，明天还要早起。”
  “没在工作，只是随便看看。”
  “骗人。脸上都挂起平时进入工作状态后的表情了。”
  射士郎没有回应，毕竟他确实是有抓紧时间再忙点什么的意思。他俩都是工作狂，团队里的其他人也不止一次批评过他们。
  他转而努了努嘴，示意大也面前那两只高脚杯，“你才是。明天还要早起，这时候还拿出这个。”
  不大的两只杯子里盛了紫红色的液体，仔细嗅闻可以嗅见浓郁的葡萄香气。他们平时不常喝酒，只有工作需要的时候，或者很偶然的几个夜里，二人相处的时候会来上几杯已作调剂。上一次有这样的机会时，还要一直追溯到射士郎假背叛之前。
  大也的收藏品，哪怕是不常喝的酒，也一定都有着不菲的身价。但他十分随意地将一只杯子推向射士郎，好像里面装的只是满大街随处可见的碳酸饮料。
  “搭配现在的气氛刚刚好。”
  “浪漫主义。”
  “就一杯，喝完就睡。”
  射士郎说归说，还是端起推到自己面前那只杯子，抿了一口。他身旁那人只是看着他的动作，一直到看见他吞咽时喉结上下挪动，才移开视线，端起属于自己的杯子。</p>

<p>  城市在陷入沉睡以后安静得有些可怕。少了白天的生气，少了喧嚣的声响。如果不是那些人造的光亮还有剩余，会让人怀疑是否真的还有活物存在。奔多里奥也早已进入梦乡，宅邸里仅剩下大也的房间还亮着灯。窗外的晚风拂在脸上，又好似间接地吹在心里，使人平静。
  入了夜以后，终于可以暂时停下长时间以来不得停歇的步伐。
  “之前的事……”射士郎的声音突然划破周遭的空气，“我本来是做好了与所有人背道而驰的准备的。”
  大也没有扭头看他，只是转动眼珠，斜斜地瞥向他的方向：“我知道。”
  “如果是大也的话应该能了解我的意图。但万一我们之间的‘以心传心’突然间不管用了，那也无妨。毕竟是我做出的选择。”
  说到二人的“以心传心”时，射士郎还嗤笑了一声，好像自己说了个天大的笑话。
  他又饮下一大口杯里的红酒。杯子本就不大，里面的饮料也没盛满，完全够不上能让二人喝醉的程度。可是“饮酒”这个动作本身就莫名地能给人带来种奇妙的勇气，而不只是液体淌过食道时缓慢提升的温度。
  “所以那一天……我没想到那家伙会说出那种话来。”
  不需要仔细说明，也能猜想到对方暗示的是哪件事情，尽管距离那件事发生已经过了有一段时间。团队里的成员，尤其是总是面带笑容，想要帮助周围所有人的粉色身影，总会在不经意间给人带来惊喜。在那人刚刚加入时，大也就曾对奔多里奥说过，说未来是射士郎的人生里不常接触到的类型。现在看来，她对射士郎以外的人也有着不小的影响。
  “我们的驾驶屋，很爆燃吧？”
  大也不由得挂上略显得意的笑。毕竟如果不是那次委托，如果不是他果断地认定未来的加入定会变成团队不可或缺的强大推动力，他们也不会站在这里。在凌晨时分的晚风里，肩并着肩，身侧是亲爱的人的温度，感慨已经逝去的日子。
  射士郎瞧了他一眼，“啊啊。”他喝光杯里剩余的液体，“你看上的东西果然是不会失败的。”
  他垂下手，绕到大也另一侧去取回自己的东西。酒也喝了，刚好借着微量酒精的力量早些入睡。可能大也就是这么考虑的，才会在沐浴后倒了这样两小杯回来。</p>

<p>  可有股力量突然拽住他抓着平板的左手。先前自己去洗澡时把变身器脱下，现在还放在床头柜上――毕竟一开始的打算只是洗完澡后赶紧入睡，没打算就着夜色和另一人小酌一杯。空荡荡的左手手腕，现在被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圈着。
  “<em>射士郎</em>，”他没敢回头去看大也的表情，只能在心里猜测着，描绘着，“我们永远会――<strong>我</strong>永远会相信你的决策。”
  所以别再把所有想法都埋在心里了。
  他没有看向另一个人，但他们间的“以心传心”却像是超常发挥了般，仅仅是手腕上交叠的温度也足以把对方没出口的话语传递给他。
  射士郎低下头，沉默了几秒。他做不出这种保障，因为把范道大也放在一切事项的首位早就写进了他这个人的组成程序里，无法再覆写。而奔奔者的其他人，在文件夹里设定的优先级也已经高得不能再高。马上就要前往宇宙，前往地球以外的其他星球。谁又能知道在陌生的星球上，他们会不会再遇见相似的情况？
  他还要在旅程的间隙里跟他们的宇宙人调配屋精进自己的宇宙通用语。在忙碌的间隙，他已经跟先斗和飙迪学了些基础的内容。这是他作为团队里的情报屋应该做到的，再理所当然不过。如果可能的话，他还打算在其他人不知不觉间拦下与众人日程安排相关的工作，尤其是大也的。哪怕他鸣田射士郎没有成为范道大也的恋人，他也会这么做。世界似乎就是这样运作的。
  射士郎回过头，看见本来端在大也手上的杯子也已经空了，被端正地放置在他身旁的围墙上。空空如也的玻璃杯反射着夜空里白亮的月光。“已经不早了，”射士郎开口，“赶紧睡吧。”
  他没有挣开另一个人的手，而是停在原地，等着那人用空着的手拿上杯子，迈了两步赶到自己身侧。大也仍然没有放开他的手腕。甚至于，在二人并肩后，他握住射士郎手腕的力道还加大了几分。
  今夜，射士郎没有再蜷缩起身体。</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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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333ura/hanmei-gnbn</guid>
      <pubDate>Tue, 04 Mar 2025 03:50:4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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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自翻]奔奔者角色书Vol.2 井内悠阳&amp;叶山侑树部分访谈</title>
      <link>https://writee.org/333ura/translate-charactorbookvol2-hanmei</link>
      <description>&lt;![CDATA[自购  译者/校对：堕ng（333ura）&#xA;图源感谢愿意出力远程先拍照给我看的友人 青叶&#xA;在writee附图太麻烦了没相册，就不放图了&#xA;&#xA;如出现错译漏译均为译者本人水平问题，欢迎指出。&#xA;禁止无署名外传&amp;盗作己用行为，谢谢。&#xA;译名均采用DAY字幕组的翻译版本&#xA;&#xA;*翻译完成时间：2025/03/02&#xA;超级战队&#xA;!--more--&#xA;---&#xA;&#xA;——想听听看二位相互间的第一印象，以及印象发生了怎样的改变。&#xA;叶山  在试镜遇到他的时候，还感觉悠阳是个声音小到完全听不见的人，明明当时我俩的位置就靠在一块（笑）。那会跟审查员谈到关于服装的话题，我俩还各自介绍了下自己当时装扮的时尚点。&#xA;井内  有过这事有过这事。&#xA;叶山  悠阳上去发表的时候，左手手腕上沾了灰尘（笑）。当时思考过要怎么办好，但把灰尘掸干净的话能给人留下更好的印象吧（笑）。我那个时候对悠阳的印象还是他是个好天真的孩子啊。&#xA;井内  但是？&#xA;叶山  一并合格，他作为范道大也经历了一年时间的拍摄工作以后，现在感觉他虽然私下里是个很软很天然的治愈系角色、像大家的小弟弟一样，但一旦进入拍摄现场进入大也的角色后就会变得十分可靠。经过这一年以后，完全理解了悠阳会被选上出演大也的原因。还有就是，感觉他真是个入戏出戏切换十分稳定的演员。我从悠阳这里学到了许多东西！&#xA;井内  （被夸了一通）好享受的时间。我也记得试镜时的事，那会觉得侑树君是个“很酷身材很修长的人”。自己的个人空间界线划得相当分明，还多少觉得他有点可怕。试镜的时候我们两个一组搭戏，他也一直在演有些冷酷的角色，当时还想说果然他是这类型的人嘛…虽然其实完全相反啦（笑）。&#xA;叶山  也就是说你对我第一印象不是很好，之后慢慢的就好起来了？&#xA;井内  对（笑）。还有就是逐渐明白了，他是个爱着自己的角色，会做出很多思考的人。他会毫不犹豫地说出「最喜欢射士郎」这种话，感觉这点真的很棒。&#xA;&#xA;——接下来是关于角色的提问…在广义上而言大也和射士郎同属于冷酷系/帅气型角色。为了表现出二者之间的差异，二位有互相给出过意见，或是事先练习试演过吗？&#xA;叶山  我们没讨论过比如这里要怎么演来体现差别耶。&#xA;井内  是的。现场拍摄的过程中，倒是有讨论过类似“这里我可以这样做吗？”这样的话，但为了表现互相间角色差异而做的讨论倒是从来没有过。&#xA;叶山  乍一看会觉得大也和射士郎都是冷酷系/帅气型角色，但大也是那种让人“跟上我一起来”，会主动向前的有号召力与个人魅力的类型。射士郎却不是会主动拉奔奔者成员一把带着大家向前的类型，而是会紧跟在自己看上的范道大也这人身后，支持着他，与此同时再引导身后的其他成员，是这种类型的人。与其说是帅得有先后顺序（？），不如说他俩根本帅气的点就不一样。很抱歉我在这擅自说了些大也的事，但我是这么理解的。&#xA;&#xA;——大也和射士郎是一对会经常有对话交流有互动的组合，在这些镜头里二位有哪些印象特别深的吗？&#xA;井内  大也和射士郎的初遇的回忆镜头。在爆燃2的时候有稍微展示过一点片段，在爆燃29时正式展示了出来。那个时候的二人还没成为伙伴，所以我有意识地调整了视线与声线，显得大也不像平常大家看见的那样子。射士郎也是表现得一脸完全不信任大也的样子。除了那一幕以外大也的眼里映照出的都是作为同伴的射士郎，感觉还挺少见的。在这个层面上印象特别深。&#xA;叶山  我的话是爆燃37的结尾那一幕吧，在屋顶上那段。就是「果然我看上的东西是不会失败的」「很爆燃吧？」的这段互动。很动人呢。叶山（康一郎）导演安排的演出也很华丽。当时导演还挤眉弄眼的边乐边（小声地）指示说要「演甜蜜点」（笑）。还有就是这一集里跟“假射士郎”对话时的大也，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当时还一次也没有对上过视线呢。&#xA;井内  嗯，完全没对上过。&#xA;叶山  真是设计了很细节的设定啊好感慨。“假射士郎”在碰电脑操作器启动系统的时候也是，悠阳视线一直朝下…。那会还产生过“他生气了～”的想法（笑）。不过看到成片后就知道，有展现出虽然对方有着射士郎的外形，（大也却）认为那并不是射士郎本人的感觉，这种展现区别的手法很值得我学习。又及，在爆燃37里有个悠阳提出的建议。就是让大也和射士郎共同说出「我相信那家伙（俺はアイツを信じてる）」这句台词时句尾的「信じてる」重合。在剧本上这句写的可是「相信着他」哦。作为这二人的台词而言看起来倒是没什么不自然的，但我感觉把「着（信じてる→信じている）」字删掉后听起来要更深刻更感动些，恰巧悠阳也和我有同样的想法，我们就把这句改成了「相信（信じてる）」。这点也印象很深。&#xA;&#xA;——在爆燃43里发生的射士郎的背叛，在爆燃47里揭晓其实是为打败瓦瑞德・斯品多而设计的作战计划。在剧集终盘出现这种剧情展开，二位有什么感想？&#xA;井内  感觉还挺有趣的。虽然故事能平平稳稳地进展下去固然是件好事，但超级战队毕竟是英雄们团队协作的作品，把队伍暂时打散一次，如此跨越险境后团队的关系定会变得更加深刻，这种故事展开挺让人热血沸腾的。像这样的剧情被放在剧情终盘，想必是希望观众能对后续抱有满心期待，我们在拍摄的时候也是如此。&#xA;&#xA;——在那种故事展开下产生了什么样的意识呢？&#xA;叶山  在开拍前中泽（祥次郎）导演曾告诉过我「请百分百全幅信任大也」，所以演到那里的时候我也仍然是保持着（对大也的）信任来演的。无论射士郎说出什么话来，相信大也也一定会从中理解到话语的本质，演的时候完全没考虑过要在其中掺杂任何深层的含义。&#xA;井内  我意识到的是，要尽可能地不要把情况暴露给观众。虽然大也理解到了射士郎的目的，但如果不好好配合他的话不就要暴露给敌人知道了吗。这之中的协调性很难掌握。要在保持着对同伴的信任的前提下骗过敌方的眼睛…。与射士郎有交集的角色有很多，挺好奇他是怎么演出的。结果在后期录音看到片子的时候，射士郎的表情特别的好。虽然自己有想过既然在爆燃37时都有过「相信那家伙」的发言了，那么“没事的，射士郎是不会背叛的”，可看到他真露出那么险恶的表情时又不由得会心生疑虑。在爆燃47里揭露他的真实打算后，就觉得好想再去重看一遍爆燃43里射士郎的表情啊，希望观众们也能去重新看一下。&#xA;&#xA;——真难演，亦或是觉得演得真辛苦，有什么镜头是让你们产生过这种想法的吗？&#xA;井内  最开始的时候我是在让大也显得特别成熟的方面煞废了苦心。大也的这个角色的年龄设定实际上比我本人的要更年长一些，在拍摄爆燃1～3时中泽导演也说过让我演得更成熟些。而在剧情发展后的话，是到爆燃45、46吧。在射士郎背叛，奔奔（奔多里奥・奔德拉斯）也被打倒之后的地方。与从始至今的那个截然不同的、把情绪全部表露在外的大也，要怎么去展现这个大也才好、要让他“坠落消沉”到什么程度才好，思考了一阵。他不是完全地被黑暗吞噬，他只是被负面的情绪淹没了。只是，要是表现得过于阴暗的话，就很容易脱离大也的角色设定，而伴随他的还有「没有后悔过」和「相信那家伙」之类的积极向上的台词，又不能让他失去这份热情。真的很困难啊。&#xA;叶山  我的话是爆燃14，水族馆那集觉得很难拍。拍回忆的部分，还有开头在水族馆里看海狮表演那部分，记得要理解射士郎的心情耗费了许多时间。虽然感觉不能演得太主观臆断（？）了，但普通人也不会看着鱼掉眼泪吧。&#xA;井内  嘛，也是呢（笑）。&#xA;叶山  在爆燃14的时间点射士郎的人设还没彻底固定下来，明明也对角色做出过些试探性思考了，结果他却又加了个在水族馆哭了的设定。为什么会哭啊？当时感觉好困惑。&#xA;&#xA;——他的人生一定过得十分残酷吧，毕竟要是用普通人的感觉去理解作为间谍的射士郎的话，会觉得完全找不到头绪。在回想片段里还受了那么多的伤。&#xA;叶山  对，一点风吹草动就会惊起的。那个片段是与现今的射士郎有所联系的，所以（在演出上）绝不能疏忽，感觉压力挺大的。开拍前一刻我紧张得要命。不对，不是紧张，是害怕。感觉如果这里不演好的话，会影响到往后的射士郎（的人设）。平时很冷静冷酷，但看着鱼儿的时候却能放松下来，可是如果笑容过了头就会脱离射士郎的人设。细节调整上费了不少功夫。再举一条的话就是爆燃29左右的时候，跟堀部圭亮前辈饰演的常枪锐一郎对戏的那一幕。能和老戏骨共演于我而言是次值得感恩的十分贵重的经验，差点被他的压力压垮了。但如果在此输给了堀部前辈的气压的话，就会显得射士郎在常枪面前战战兢兢的。可是也不能太过强势。这方面的调整也很困难。&#xA;&#xA;——这次的角色书里，将奔奔者的六人分成了三组组合分别进行访谈，并由每组成员各自发表对其他组的评价。您二位需要谈谈铃木美羽与斋藤璃佑二位相关的话题。无论是戏外私下印象也好，还是对他们作为演员的评价也好。&#xA;叶山  我觉得璃佑是个动作戏理解得很迅速的孩子。虽说他本来练习就很积极，但打一开始时他动作戏就演得很好了。不过，在私下里他和悠阳一样是团队里年纪最小的，笑起来特别纯粹的可爱。反差特别多。你觉得呢？作为同龄人有什么感想？&#xA;井内  （璃佑他）只是存在就能让拍摄现场变得很阳光。我在需要的时候会聊几句，时不时也会一言不发在一旁发呆（笑）。不过璃佑则是一直在带着笑容和大家交谈。&#xA;叶山  他会一直讲到要开拍时那句「准备——」的口号响起的时候才停。有的时候还会因此挨骂（笑）。即使如此仍然能让周围气氛变得平和下来，这也是种璃佑特有的气质。&#xA;井内  小美羽的话…她很注意观察。&#xA;叶山  她真的很注意观察呢。一直在注视身遭的情况。&#xA;井内  她会把自己注意到的事情直说出来，还会把大家聚集到一起。托她的福我们才能这么开心地推进工作。&#xA;叶山  奔奔者六名演员里，她是其中唯一的女性。说不定我们五个是因为性别相同所以才有可以共通的话题，反而小美羽可能有些想找人聊聊却无法启齿的话吧。这是我个人的猜测，她本人从没直接这么和我说过。不过她表现得好像完全没这回事儿，一直在调和拍摄现场的气氛。她作为人类的胸怀之广阔，真的是个很厉害的人。还有就是，太未来了。&#xA;井内  真的真的。&#xA;叶山  要问我是哪像的话我要说全都像。&#xA;井内  璃佑和锭之间也只是演员本人和角色之间有部分重合点，但小美羽给人的感觉一整个就是未来本人。&#xA;&#xA;——能和这样的同伴们一起从头构筑一部作品，经过一年时间，你们从自己的角色身上获得了什么收获吗？亦或是在哪些方面觉得自己作为演员有了成长呢？&#xA;叶山  能得到这个可以持续扮演一年之久的角色，与角色一同随着时间推移而逐步成长，这是种今后或许不会再有的经验。得到了演出动作戏的机会，还有许许多多比如特摄本身特殊的摄影方式之类，只有在这个拍摄片场才能学到的知识。更详细点来说的话，摄影过程中有导演、有摄影师、有打光师、有录音师、有服装师、有化妆师、有美术设计…。说来惭愧，至此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拍摄工作被划分得如此详细的原因。从今往后我仍想作为演员继续努力，为此我学到了十分重要的（关于拍摄的）基础知识。说实话，我不知道自己的演技是否有所长进。毕竟这是要由其他人来给出评价的事情。不过我学到了基础知识，得到了作为演员的实感，在这个层面上我是成长了的。&#xA;井内  我是第一次参与电视剧的拍摄，在拍摄过程中陆续产生了许多疑问和不明白的事，甚至连这些东西要如何去向人质询、要怎么传达我的意见都不明白。不如说我甚至觉得这都是不能说的事。可是，导演向我询问了有什么想法，我明白了自己可以去与和我共演的大家交换意见。这一年里我从基础开始学会了与拍摄现场相关的知识，过得很充实。&#xA;&#xA;——这本书将在最终回播出前发售，请二位聊聊最终回的瞩目点，以及对在一年间支持这部作品的粉丝们说句话吧。&#xA;叶山  （最后一集）有与哈袭利安的头领瓦瑞德・斯品多的最终决战…倒不如说这才是重点，战斗场景是最重要的瞩目点，此外还有角色们各自在最终回里的表现，或者说角色们各自的展现，在注意后者的同时关注战斗场景会更觉得有趣的。还有就是！我和皮套演员米冈孝弘共通展现的奔蓝也有自己的重点情节，希望大家一定要关注一下。&#xA;井内  能爱上「爆燃战队奔奔者」这部作品，爱着出演作品的我们这些演员们，真的十分感谢。从今往后超级战队系列也将持续下去，希望大家能继续期待。以及，如果能对出演奔奔者的演员提起兴趣，愿意持续为我们加油的话就太好了。如果愿意持续见证我们将会如何继续自己的道路的话，非常感谢。&#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自购  译者/校对：堕ng（333ura）
图源感谢愿意出力远程先拍照给我看的友人 青叶
在writee附图太麻烦了没相册，就不放图了</p>

<p><strong>如出现错译漏译均为译者本人水平问题，欢迎指出。</strong>
<strong>禁止无署名外传&amp;盗作己用行为，谢谢。</strong>
<strong>译名均采用DAY字幕组的翻译版本</strong></p>

<p>*翻译完成时间：2025/03/02
<a href="/333ura/tag:%E8%B6%85%E7%BA%A7%E6%88%98%E9%98%9F"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超级战队</span></a>
</p>

<hr>

<p><strong>——想听听看二位相互间的第一印象，以及印象发生了怎样的改变。</strong>
<strong>叶山</strong>  在试镜遇到他的时候，还感觉悠阳是个声音小到完全听不见的人，明明当时我俩的位置就靠在一块（笑）。那会跟审查员谈到关于服装的话题，我俩还各自介绍了下自己当时装扮的时尚点。
<strong>井内</strong>  有过这事有过这事。
<strong>叶山</strong>  悠阳上去发表的时候，左手手腕上沾了灰尘（笑）。当时思考过要怎么办好，但把灰尘掸干净的话能给人留下更好的印象吧（笑）。我那个时候对悠阳的印象还是他是个好天真的孩子啊。
<strong>井内</strong>  但是？
<strong>叶山</strong>  一并合格，他作为范道大也经历了一年时间的拍摄工作以后，现在感觉他虽然私下里是个很软很天然的治愈系角色、像大家的小弟弟一样，但一旦进入拍摄现场进入大也的角色后就会变得十分可靠。经过这一年以后，完全理解了悠阳会被选上出演大也的原因。还有就是，感觉他真是个入戏出戏切换十分稳定的演员。我从悠阳这里学到了许多东西！
<strong>井内</strong>  （被夸了一通）好享受的时间。我也记得试镜时的事，那会觉得侑树君是个“很酷身材很修长的人”。自己的个人空间界线划得相当分明，还多少觉得他有点可怕。试镜的时候我们两个一组搭戏，他也一直在演有些冷酷的角色，当时还想说果然他是这类型的人嘛…虽然其实完全相反啦（笑）。
<strong>叶山</strong>  也就是说你对我第一印象不是很好，之后慢慢的就好起来了？
<strong>井内</strong>  对（笑）。还有就是逐渐明白了，他是个爱着自己的角色，会做出很多思考的人。他会毫不犹豫地说出「最喜欢射士郎」这种话，感觉这点真的很棒。</p>

<p><strong>——接下来是关于角色的提问…在广义上而言大也和射士郎同属于冷酷系/帅气型角色。为了表现出二者之间的差异，二位有互相给出过意见，或是事先练习试演过吗？</strong>
<strong>叶山</strong>  我们没讨论过比如这里要怎么演来体现差别耶。
<strong>井内</strong>  是的。现场拍摄的过程中，倒是有讨论过类似“这里我可以这样做吗？”这样的话，但为了表现互相间角色差异而做的讨论倒是从来没有过。
<strong>叶山</strong>  乍一看会觉得大也和射士郎都是冷酷系/帅气型角色，但大也是那种让人“跟上我一起来”，会主动向前的有号召力与个人魅力的类型。射士郎却不是会主动拉奔奔者成员一把带着大家向前的类型，而是会紧跟在自己看上的范道大也这人身后，支持着他，与此同时再引导身后的其他成员，是这种类型的人。与其说是帅得有先后顺序（？），不如说他俩根本帅气的点就不一样。很抱歉我在这擅自说了些大也的事，但我是这么理解的。</p>

<p><strong>——大也和射士郎是一对会经常有对话交流有互动的组合，在这些镜头里二位有哪些印象特别深的吗？</strong>
<strong>井内</strong>  大也和射士郎的初遇的回忆镜头。在爆燃2的时候有稍微展示过一点片段，在爆燃29时正式展示了出来。那个时候的二人还没成为伙伴，所以我有意识地调整了视线与声线，显得大也不像平常大家看见的那样子。射士郎也是表现得一脸完全不信任大也的样子。除了那一幕以外大也的眼里映照出的都是作为同伴的射士郎，感觉还挺少见的。在这个层面上印象特别深。
<strong>叶山</strong>  我的话是爆燃37的结尾那一幕吧，在屋顶上那段。就是「果然我看上的东西是不会失败的」「很爆燃吧？」的这段互动。很动人呢。叶山（康一郎）导演安排的演出也很华丽。当时导演还挤眉弄眼的边乐边（小声地）指示说要「演甜蜜点」（笑）。还有就是这一集里跟“假射士郎”对话时的大也，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当时还一次也没有对上过视线呢。
<strong>井内</strong>  嗯，完全没对上过。
<strong>叶山</strong>  真是设计了很细节的设定啊好感慨。“假射士郎”在碰电脑操作器启动系统的时候也是，悠阳视线一直朝下…。那会还产生过“他生气了～”的想法（笑）。不过看到成片后就知道，有展现出虽然对方有着射士郎的外形，（大也却）认为那并不是射士郎本人的感觉，这种展现区别的手法很值得我学习。又及，在爆燃37里有个悠阳提出的建议。就是让大也和射士郎共同说出「我相信那家伙（俺はアイツを信じてる）」这句台词时句尾的「信じてる」重合。在剧本上这句写的可是「相信着他」哦。作为这二人的台词而言看起来倒是没什么不自然的，但我感觉把「着（信じてる→信じている）」字删掉后听起来要更深刻更感动些，恰巧悠阳也和我有同样的想法，我们就把这句改成了「相信（信じてる）」。这点也印象很深。</p>

<p><strong>——在爆燃43里发生的射士郎的背叛，在爆燃47里揭晓其实是为打败瓦瑞德・斯品多而设计的作战计划。在剧集终盘出现这种剧情展开，二位有什么感想？</strong>
<strong>井内</strong>  感觉还挺有趣的。虽然故事能平平稳稳地进展下去固然是件好事，但超级战队毕竟是英雄们团队协作的作品，把队伍暂时打散一次，如此跨越险境后团队的关系定会变得更加深刻，这种故事展开挺让人热血沸腾的。像这样的剧情被放在剧情终盘，想必是希望观众能对后续抱有满心期待，我们在拍摄的时候也是如此。</p>

<p><strong>——在那种故事展开下产生了什么样的意识呢？</strong>
<strong>叶山</strong>  在开拍前中泽（祥次郎）导演曾告诉过我「请百分百全幅信任大也」，所以演到那里的时候我也仍然是保持着（对大也的）信任来演的。无论射士郎说出什么话来，相信大也也一定会从中理解到话语的本质，演的时候完全没考虑过要在其中掺杂任何深层的含义。
<strong>井内</strong>  我意识到的是，要尽可能地不要把情况暴露给观众。虽然大也理解到了射士郎的目的，但如果不好好配合他的话不就要暴露给敌人知道了吗。这之中的协调性很难掌握。要在保持着对同伴的信任的前提下骗过敌方的眼睛…。与射士郎有交集的角色有很多，挺好奇他是怎么演出的。结果在后期录音看到片子的时候，射士郎的表情特别的好。虽然自己有想过既然在爆燃37时都有过「相信那家伙」的发言了，那么“没事的，射士郎是不会背叛的”，可看到他真露出那么险恶的表情时又不由得会心生疑虑。在爆燃47里揭露他的真实打算后，就觉得好想再去重看一遍爆燃43里射士郎的表情啊，希望观众们也能去重新看一下。</p>

<p><strong>——真难演，亦或是觉得演得真辛苦，有什么镜头是让你们产生过这种想法的吗？</strong>
<strong>井内</strong>  最开始的时候我是在让大也显得特别成熟的方面煞废了苦心。大也的这个角色的年龄设定实际上比我本人的要更年长一些，在拍摄爆燃1～3时中泽导演也说过让我演得更成熟些。而在剧情发展后的话，是到爆燃45、46吧。在射士郎背叛，奔奔（奔多里奥・奔德拉斯）也被打倒之后的地方。与从始至今的那个截然不同的、把情绪全部表露在外的大也，要怎么去展现这个大也才好、要让他“坠落消沉”到什么程度才好，思考了一阵。他不是完全地被黑暗吞噬，他只是被负面的情绪淹没了。只是，要是表现得过于阴暗的话，就很容易脱离大也的角色设定，而伴随他的还有「没有后悔过」和「相信那家伙」之类的积极向上的台词，又不能让他失去这份热情。真的很困难啊。
<strong>叶山</strong>  我的话是爆燃14，水族馆那集觉得很难拍。拍回忆的部分，还有开头在水族馆里看海狮表演那部分，记得要理解射士郎的心情耗费了许多时间。虽然感觉不能演得太主观臆断（？）了，但普通人也不会看着鱼掉眼泪吧。
<strong>井内</strong>  嘛，也是呢（笑）。
<strong>叶山</strong>  在爆燃14的时间点射士郎的人设还没彻底固定下来，明明也对角色做出过些试探性思考了，结果他却又加了个在水族馆哭了的设定。为什么会哭啊？当时感觉好困惑。</p>

<p><strong>——他的人生一定过得十分残酷吧，毕竟要是用普通人的感觉去理解作为间谍的射士郎的话，会觉得完全找不到头绪。在回想片段里还受了那么多的伤。</strong>
<strong>叶山</strong>  对，一点风吹草动就会惊起的。那个片段是与现今的射士郎有所联系的，所以（在演出上）绝不能疏忽，感觉压力挺大的。开拍前一刻我紧张得要命。不对，不是紧张，是害怕。感觉如果这里不演好的话，会影响到往后的射士郎（的人设）。平时很冷静冷酷，但看着鱼儿的时候却能放松下来，可是如果笑容过了头就会脱离射士郎的人设。细节调整上费了不少功夫。再举一条的话就是爆燃29左右的时候，跟堀部圭亮前辈饰演的常枪锐一郎对戏的那一幕。能和老戏骨共演于我而言是次值得感恩的十分贵重的经验，差点被他的压力压垮了。但如果在此输给了堀部前辈的气压的话，就会显得射士郎在常枪面前战战兢兢的。可是也不能太过强势。这方面的调整也很困难。</p>

<p><strong>——这次的角色书里，将奔奔者的六人分成了三组组合分别进行访谈，并由每组成员各自发表对其他组的评价。您二位需要谈谈铃木美羽与斋藤璃佑二位相关的话题。无论是戏外私下印象也好，还是对他们作为演员的评价也好。</strong>
<strong>叶山</strong>  我觉得璃佑是个动作戏理解得很迅速的孩子。虽说他本来练习就很积极，但打一开始时他动作戏就演得很好了。不过，在私下里他和悠阳一样是团队里年纪最小的，笑起来特别纯粹的可爱。反差特别多。你觉得呢？作为同龄人有什么感想？
<strong>井内</strong>  （璃佑他）只是存在就能让拍摄现场变得很阳光。我在需要的时候会聊几句，时不时也会一言不发在一旁发呆（笑）。不过璃佑则是一直在带着笑容和大家交谈。
<strong>叶山</strong>  他会一直讲到要开拍时那句「准备——」的口号响起的时候才停。有的时候还会因此挨骂（笑）。即使如此仍然能让周围气氛变得平和下来，这也是种璃佑特有的气质。
<strong>井内</strong>  小美羽的话…她很注意观察。
<strong>叶山</strong>  她真的很注意观察呢。一直在注视身遭的情况。
<strong>井内</strong>  她会把自己注意到的事情直说出来，还会把大家聚集到一起。托她的福我们才能这么开心地推进工作。
<strong>叶山</strong>  奔奔者六名演员里，她是其中唯一的女性。说不定我们五个是因为性别相同所以才有可以共通的话题，反而小美羽可能有些想找人聊聊却无法启齿的话吧。这是我个人的猜测，她本人从没直接这么和我说过。不过她表现得好像完全没这回事儿，一直在调和拍摄现场的气氛。她作为人类的胸怀之广阔，真的是个很厉害的人。还有就是，太未来了。
<strong>井内</strong>  真的真的。
<strong>叶山</strong>  要问我是哪像的话我要说全都像。
<strong>井内</strong>  璃佑和锭之间也只是演员本人和角色之间有部分重合点，但小美羽给人的感觉一整个就是未来本人。</p>

<p><strong>——能和这样的同伴们一起从头构筑一部作品，经过一年时间，你们从自己的角色身上获得了什么收获吗？亦或是在哪些方面觉得自己作为演员有了成长呢？</strong>
<strong>叶山</strong>  能得到这个可以持续扮演一年之久的角色，与角色一同随着时间推移而逐步成长，这是种今后或许不会再有的经验。得到了演出动作戏的机会，还有许许多多比如特摄本身特殊的摄影方式之类，只有在这个拍摄片场才能学到的知识。更详细点来说的话，摄影过程中有导演、有摄影师、有打光师、有录音师、有服装师、有化妆师、有美术设计…。说来惭愧，至此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拍摄工作被划分得如此详细的原因。从今往后我仍想作为演员继续努力，为此我学到了十分重要的（关于拍摄的）基础知识。说实话，我不知道自己的演技是否有所长进。毕竟这是要由其他人来给出评价的事情。不过我学到了基础知识，得到了作为演员的实感，在这个层面上我是成长了的。
<strong>井内</strong>  我是第一次参与电视剧的拍摄，在拍摄过程中陆续产生了许多疑问和不明白的事，甚至连这些东西要如何去向人质询、要怎么传达我的意见都不明白。不如说我甚至觉得这都是不能说的事。可是，导演向我询问了有什么想法，我明白了自己可以去与和我共演的大家交换意见。这一年里我从基础开始学会了与拍摄现场相关的知识，过得很充实。</p>

<p><strong>——这本书将在最终回播出前发售，请二位聊聊最终回的瞩目点，以及对在一年间支持这部作品的粉丝们说句话吧。</strong>
<strong>叶山</strong>  （最后一集）有与哈袭利安的头领瓦瑞德・斯品多的最终决战…倒不如说这才是重点，战斗场景是最重要的瞩目点，此外还有角色们各自在最终回里的表现，或者说角色们各自的展现，在注意后者的同时关注战斗场景会更觉得有趣的。还有就是！我和皮套演员米冈孝弘共通展现的奔蓝也有自己的重点情节，希望大家一定要关注一下。
<strong>井内</strong>  能爱上「爆燃战队奔奔者」这部作品，爱着出演作品的我们这些演员们，真的十分感谢。从今往后超级战队系列也将持续下去，希望大家能继续期待。以及，如果能对出演奔奔者的演员提起兴趣，愿意持续为我们加油的话就太好了。如果愿意持续见证我们将会如何继续自己的道路的话，非常感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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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2 Mar 2025 01:01:1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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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hryk衍生]想要传递给你的歌</title>
      <link>https://writee.org/333ura/hryk-thesongsthatiwroteforyou</link>
      <description>&lt;![CDATA[堤夏目x虚构的与侑树相近的角色。借了樱花妹的neta。BE注意&#xA;由于堤夏目比较介于大也+悠阳之间，因此与之相对设定成介于射士郎+侑树之间的人。只是有点失败，侑树的成分占比太多ry&#xA;因为其实该算是hryk的rps衍生所以不打红蓝tag了&#xA;*完成时间2025/02/18&#xA;&#xA;超级战队&#xA;!--more--&#xA;---&#xA;&#xA;  时不时会回想起与那个人有关的事。&#xA;  在这个世界上比谁都要适合湛蓝色天空与宝石色大海的那个人；总是把柔顺的黑色短发理得整整齐齐的那个人；双眼闪闪发亮、很容易便勾成月牙的那个人；容易脸红的那个人……没能把自己的心意传递给他知道的那个人。&#xA;  堤夏目永远都会记得。br/br/&#xA;  与他相识像是个命中注定的巧合——就像这句话一样，奇怪的矛盾却又通顺。&#xA;  他们相识是在夏天，就像堤夏目的名字一样。便利店的兼职无聊至极，但吉他的维护以及其他许多生活中的琐碎小事，都需要这份兼职的薪水才能解决。一整天下来，卖掉最多的东西是冰柜里的冰淇淋与冷饮，柜台前的熟食则是无人问津。还好今天他值的不是夜班，不必担心这些熟食深夜里卖不掉还得费劲处理。&#xA;  堤夏目在柜台前小声哼着曲子。是他自己写的，有灵感的时候他便会这样，悄悄哼着，防止自己忘掉。店长去仓库里点货了，店里暂时也没人，所以他声音稍微大了一点点，手指头还在桌上点着节拍。叮咚，有顾客进来了，他赶忙停下哼歌的动作。可没过几秒，就仿佛忘了这事，又蚊讷一样哼起来。&#xA;  “你写的歌？”&#xA;  堤夏目被突然的问话声惊得差点跳起来。他略显尴尬地抬手抚摸自己的鼻梁，边看着商品落在桌上。放下东西的那只手白白的，骨节分明。&#xA;  他抬起头，看见柜台前站着与自己差不多高的男人，嘴角微微上翘，黑色的双瞳像宝石在闪闪发亮。在看见堤夏目的视线时，却像被堤夏目给影响了一样，抬起右手，半掩着自己嘴角。&#xA;  “抱歉抱歉，没有笑你的意思，唱得挺好听的——这些多少钱？”&#xA;  怎么反而是你耳朵红了。&#xA;  那人讲话多少带着点关西那边的口音，从语调上就能听出来，好像是在努力纠正自己说方言的习惯。堤夏目点点桌子，没关系的。他赶忙开始一件一件地给商品扫码，边例行公事地摊出那一套收银员的公式问话：需要办会员卡吗；我们这些商品在打折，需要带一件吗；满xx円有优惠，需要凑一下吗；需要购物袋吗……&#xA;  这位客人就买了一点零食，和两三罐啤酒，还有一支冰棒。果然，外面天气太热了。刚结完账，堤夏目就看见对方迫不及待地拆开冰棒的袋子。&#xA;  “谢谢。”&#xA;  那人说道，边舔了舔手上的浅蓝色冰棒。他穿着白色的t恤，希望冰棒不会太快融化，要不很容易滴到衣服上把衣服弄脏。临走之前，他还又对堤夏目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还招了招手以示道别。细长的手指上戴了枚没有花纹的银色戒指，反而显得他的指节线条更加分明了。&#xA;  堤夏目一直看着那人走出店外，身影逐渐消失在不太灿烂的日光中。&#xA;&#xA;  那之后他们就经常见面。堤夏目在这家便利店里打工不算久，可在上一次前也从没见过那个人。之后的见面，就像水坝开了闸一样，次数增加得突然。&#xA;  不是说堤夏目对此有意见。那个人很友善，有的时候不太讲话，但总是看起来很好接触；他买零食不多，没有饮料多，动不动会买点茶水啤酒这类的，还有矿泉水；他手上总是戴着朴素的银色戒指，手腕上还有支差不多同款的银色手环。他打了耳洞，单边的，在不工作的日子里会戴上耳环。耳环也是极其朴素的银色，倒是和他十分相称。&#xA;  工作日的时候不太常能见到他。偶尔有那么几次，他会穿着西装出现。笔挺的深色西装，搭上几乎总是蓝色调的领带。那些休息日会看见的首饰全都不见踪影。西装制服多少给人点距离感，显得有些冷漠。但看见收银台后的堤夏目时，他又总会忽的变回休息日时的那个他，亲和，会趁便利店店长不注意偷偷和堤夏目开点无伤大雅的玩笑。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起来像猫儿一样。&#xA;&#xA;  他们很快就成了朋友。在二人都碰上休息日的时候，会约着一起出去玩。或者只是互相到对方的家里，打牌、玩电子游戏、聊天、喝点饮料。这时候堤夏目才知道那人有些轻微近视。那人的眼镜是黑色粗框的，像他的首饰一样朴素，但配在他身上却完美得不得了。他会戴着眼镜坐在——他们俩随便谁家的——客厅沙发上，沉浸在手上的书本里。而堤夏目就坐在沙发另一端，就着谱子或是正在创作中的记事本，边弹着手上的吉他。偶尔叫醒对方，弹上一小段，然后询问对方的意见如何。&#xA;  他说他喜欢堤夏目弹的吉他。虽然偶尔会有点失误，但能从其中听出堤夏目对音乐诚挚的喜爱。偶尔他会合上手里的书本，闭上眼，就这么静静地享受另一个人弹奏出的乐曲。一曲落幕，他会眯起眼睛，作为唯一的听众为堤夏目鼓掌，惹得堤夏目难堪。&#xA;&#xA;  堤夏目喜欢这些琐碎的时光。&#xA;&#xA;  他们认识了一两个春去秋来，互相见识过对方穿着单薄t恤时的、厚重大衣时的、正经工作时的，和松垮睡衣时的种种不同样子。相约一起尝试新发现的餐厅，零散地度过大大小小的节日，互相庆祝生日。从年初的神社参拜，一眨眼就到了年底的圣诞晚餐。大多数的时候各自都有自己的生活要过，但总少不了SNS软件上的一声问候。&#xA;  那人会在公司的强制聚餐上喝醉，然后在悄无声息的夜里打通堤夏目的电话。接通后就听见对方黏腻的，像在撒娇般反复喊他的名字。夏目，夏目。尾音软绵绵的，喊得人心痒痒。堤夏目费尽心思才劝电话对面那人喝点水、赶紧躺回床上，不要在沙发上睡觉。恨不得立刻出门打上车，直接跑到对方家里去亲自照顾。&#xA;  但对面那人只是自顾自的，“夏目，”他听起来仿佛全身骨头都被酒精泡软了，连带着堤夏目也感觉有人在一根根抽掉自己身上的骨头，要不自己怎么会觉得两腿发软，“……嘿嘿，夏目……你的名字真可爱，夏目。”&#xA;  有那么一次或是几次他会在撒娇的最后对堤夏目说，他喜欢堤夏目的歌。“你的……你的歌一定会走向世界的！夏目……”&#xA;  这时候又要庆幸自己没有出于一时冲动跑去对方家里了。堤夏目觉得自己脸上烫得厉害，浑身上下都烫得厉害。还得要哄小孩般安抚那人，好啦好啦你快睡吧，明天又要宿醉了。&#xA;  可话说回来，想必烂醉如泥的那人此刻也是红通通的。他俩彼此彼此吧。&#xA;&#xA;  堤夏目喜欢音乐，喜欢吉他。但没有那么喜欢。没有执着到非要用手里的吉他闯出一片天地的程度。可是写歌是快乐的。把脑海里那些灵光一现的音符记录在纸上，把寄托了自己此刻情绪的词句变成话语。他在歌词里写自己的生活态度，在乐器上弹奏自己的梦想。今天是个阳光明媚的晴天，太阳晒得人暖烘烘的，很适合在公园里散步；打工地点的店长总有些无理取闹，老是找新人的麻烦，被他骂得心烦；路上见到的小狗对自己摇尾巴，软绵绵的像棉花糖一样；雨下得太突然，没能来得及收衣服，只能重洗一遍……&#xA;  在打工的地方认识的那个现在已经不再陌生的人今天也对自己笑了，月牙般的眼角与泛红的耳廓，多么希望……&#xA;  堤夏目把写了字的草稿纸揉成团，粗暴地扔进垃圾桶，却又忍不住看向纸团的方向。已经是第几次了？第几次中途刹车，在脑海里虚构的草稿纸上重重地打上叉。写歌是快乐的，弹吉他是快乐的。本来应该是这样的。&#xA;  但堤夏目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那个人。&#xA;&#xA;  可这种感情是不被允许的。虽说当今时代，人们对类似的事已经宽容了许多。但却远远不够。而且这是堤夏目自己一个人的想法，是他擅自地喜欢上那个人，或许从那人第一次在便利店里对柜台后的他搭话时，他就喜欢上了对方。之后的每次相见，也只不过是在为自己微小的恋心添上柴火。&#xA;  他喜欢和那个人相处，喜欢和对方静静地坐在阳光里，分享自己弹的音乐；喜欢和那人聊天，喜欢和那人一起吃饭，喜欢他们度过的零零散散的瞬间。那个人很容易脸红，会因为一些小事露出孩童般得意的笑。有时堤夏目会觉得对方才是年龄更小一些的那个人。&#xA;  这种喜欢，像是看见毛绒绒的小动物冲自己撒娇时难忍抚摸的冲动，像是听见喜欢的旋律时无法抗拒的反复哼唱，像是日光温暖时皮肤上宜人的温度。可再怎么喜欢，也全都只是堤夏目一个人的感情。&#xA;  对方是怎么看的？他堤夏目不过是一个刚要大学毕业的人，在规模不大的便利店里打工，赚点小钱用作生活费。他还没有什么远大的梦想，目前还没有。只是因为喜欢音乐喜欢吉他，所以想要保持下去。除了聊得开以外，还有什么别的好处吗？&#xA;  可不知不觉间，堤夏目就写了许许多多关于那个人的事。这些当然都没法展示给对方知道，除非是看起来不那么明显的。或许之前也曾在自己也不知情的情况下写出过藏着恋心的曲子，堤夏目没敢回头深究。如果对方没有指出，那他也就假装一切都不存在一样。他们还是相见恨晚的朋友。&#xA;&#xA;  如果，只是如果。如果是在另一个时空的他们，出于任何一种理由相遇相识。如果他们都不需要去顾忌什么——如果另一个“堤夏目”不需要去顾忌什么，他们之间会变成什么样？&#xA;  堤夏目思考过，在失眠的夜里，在独自坐在窗边、脑海里却半个音符也蹦不出来的日子里。甚至于是在彻底失去那个人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答案却仍旧不为所知。&#xA;  他偶尔还会思考，如果自己没有顾虑这么多，而是早早地和对方表白，或许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他可以在艳阳高照的日子里为对方弹奏温柔的情歌，唱二人的喜怒哀乐。他们会在下着濛濛细雨的日子里赖在床上四肢交缠，互相感受来自对方躯体的温度，边时不时交换几个绵连的细吻。他们还可以在飘起雪花的时分混在拥挤的人群里，边偷偷在其中一方的大衣口袋中十指紧扣。新年伊始时二人会并肩前往神社，祈祷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事业顺利，以及希望可以长久地与对方度过接下来的每一天。&#xA;  可堤夏目再也没机会让这些幻想成真了。&#xA;&#xA;  那个人说自己喜欢堤夏目弹的吉他，喜欢他写出的歌。堤夏目记得对方说过许多次，可能表述不尽相同，大体上都是差不多的意思。&#xA;  他当然还记得那人说过的其他许多话。但吉他不一样，“音乐”不一样。他捡回自己没有舍得真正扔到垃圾回收处处理掉的那些草稿纸，把它们修改补充再拼凑成长短不一的乐曲。他开始有样学样地戴上和那人同款的眼镜，黑色的粗框，只是他的镜片是平光的，因为他的视力完全不需要镜片补救。可它能提醒自己不要忘记那人的身影，永远不要遗忘自己萌芽却没能实现的稚嫩恋心。&#xA;  如果，只是如果。如果音乐的力量真有那么强大，如果他真的能像那人所说，让全世界都能听见自己的歌。那么这份感情是否也可以乘着歌声，最终传递到那个人的身边。&#xA;  堤夏目无从得知。他只能抱起自己最爱的吉他，继续书写并弹奏自己写下的歌。期待着未来能有一天，至少音符能够让那人听见。&#xA;&#xA;End.]]&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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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堤夏目比较介于大也+悠阳之间，因此与之相对设定成介于射士郎+侑树之间的人。<del>只是有点失败，侑树的成分占比太多ry</del>
因为其实该算是hryk的rps衍生所以不打红蓝tag了
*完成时间2025/02/18</p>

<p><a href="/333ura/tag:%E8%B6%85%E7%BA%A7%E6%88%98%E9%98%9F"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超级战队</sp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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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时不时会回想起与那个人有关的事。
  在这个世界上比谁都要适合湛蓝色天空与宝石色大海的那个人；总是把柔顺的黑色短发理得整整齐齐的那个人；双眼闪闪发亮、很容易便勾成月牙的那个人；容易脸红的那个人……没能把自己的心意传递给他知道的那个人。
  堤夏目永远都会记得。<br/><br/>
  与他相识像是个命中注定的巧合——就像这句话一样，奇怪的矛盾却又通顺。
  他们相识是在夏天，就像堤夏目的名字一样。便利店的兼职无聊至极，但吉他的维护以及其他许多生活中的琐碎小事，都需要这份兼职的薪水才能解决。一整天下来，卖掉最多的东西是冰柜里的冰淇淋与冷饮，柜台前的熟食则是无人问津。还好今天他值的不是夜班，不必担心这些熟食深夜里卖不掉还得费劲处理。
  堤夏目在柜台前小声哼着曲子。是他自己写的，有灵感的时候他便会这样，悄悄哼着，防止自己忘掉。店长去仓库里点货了，店里暂时也没人，所以他声音稍微大了一点点，手指头还在桌上点着节拍。叮咚，有顾客进来了，他赶忙停下哼歌的动作。可没过几秒，就仿佛忘了这事，又蚊讷一样哼起来。
  “你写的歌？”
  堤夏目被突然的问话声惊得差点跳起来。他略显尴尬地抬手抚摸自己的鼻梁，边看着商品落在桌上。放下东西的那只手白白的，骨节分明。
  他抬起头，看见柜台前站着与自己差不多高的男人，嘴角微微上翘，黑色的双瞳像宝石在闪闪发亮。在看见堤夏目的视线时，却像被堤夏目给影响了一样，抬起右手，半掩着自己嘴角。
  “抱歉抱歉，没有笑你的意思，唱得挺好听的——这些多少钱？”
  怎么反而是你耳朵红了。
  那人讲话多少带着点关西那边的口音，从语调上就能听出来，好像是在努力纠正自己说方言的习惯。堤夏目点点桌子，没关系的。他赶忙开始一件一件地给商品扫码，边例行公事地摊出那一套收银员的公式问话：需要办会员卡吗；我们这些商品在打折，需要带一件吗；满xx円有优惠，需要凑一下吗；需要购物袋吗……
  这位客人就买了一点零食，和两三罐啤酒，还有一支冰棒。果然，外面天气太热了。刚结完账，堤夏目就看见对方迫不及待地拆开冰棒的袋子。
  “谢谢。”
  那人说道，边舔了舔手上的浅蓝色冰棒。他穿着白色的t恤，希望冰棒不会太快融化，要不很容易滴到衣服上把衣服弄脏。临走之前，他还又对堤夏目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还招了招手以示道别。细长的手指上戴了枚没有花纹的银色戒指，反而显得他的指节线条更加分明了。
  堤夏目一直看着那人走出店外，身影逐渐消失在不太灿烂的日光中。</p>

<p>  那之后他们就经常见面。堤夏目在这家便利店里打工不算久，可在上一次前也从没见过那个人。之后的见面，就像水坝开了闸一样，次数增加得突然。
  不是说堤夏目对此有意见。那个人很友善，有的时候不太讲话，但总是看起来很好接触；他买零食不多，没有饮料多，动不动会买点茶水啤酒这类的，还有矿泉水；他手上总是戴着朴素的银色戒指，手腕上还有支差不多同款的银色手环。他打了耳洞，单边的，在不工作的日子里会戴上耳环。耳环也是极其朴素的银色，倒是和他十分相称。
  工作日的时候不太常能见到他。偶尔有那么几次，他会穿着西装出现。笔挺的深色西装，搭上几乎总是蓝色调的领带。那些休息日会看见的首饰全都不见踪影。西装制服多少给人点距离感，显得有些冷漠。但看见收银台后的堤夏目时，他又总会忽的变回休息日时的那个他，亲和，会趁便利店店长不注意偷偷和堤夏目开点无伤大雅的玩笑。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起来像猫儿一样。</p>

<p>  他们很快就成了朋友。在二人都碰上休息日的时候，会约着一起出去玩。或者只是互相到对方的家里，打牌、玩电子游戏、聊天、喝点饮料。这时候堤夏目才知道那人有些轻微近视。那人的眼镜是黑色粗框的，像他的首饰一样朴素，但配在他身上却完美得不得了。他会戴着眼镜坐在——他们俩随便谁家的——客厅沙发上，沉浸在手上的书本里。而堤夏目就坐在沙发另一端，就着谱子或是正在创作中的记事本，边弹着手上的吉他。偶尔叫醒对方，弹上一小段，然后询问对方的意见如何。
  他说他喜欢堤夏目弹的吉他。虽然偶尔会有点失误，但能从其中听出堤夏目对音乐诚挚的喜爱。偶尔他会合上手里的书本，闭上眼，就这么静静地享受另一个人弹奏出的乐曲。一曲落幕，他会眯起眼睛，作为唯一的听众为堤夏目鼓掌，惹得堤夏目难堪。</p>

<p>  堤夏目喜欢这些琐碎的时光。</p>

<p>  他们认识了一两个春去秋来，互相见识过对方穿着单薄t恤时的、厚重大衣时的、正经工作时的，和松垮睡衣时的种种不同样子。相约一起尝试新发现的餐厅，零散地度过大大小小的节日，互相庆祝生日。从年初的神社参拜，一眨眼就到了年底的圣诞晚餐。大多数的时候各自都有自己的生活要过，但总少不了SNS软件上的一声问候。
  那人会在公司的强制聚餐上喝醉，然后在悄无声息的夜里打通堤夏目的电话。接通后就听见对方黏腻的，像在撒娇般反复喊他的名字。夏目，夏目。尾音软绵绵的，喊得人心痒痒。堤夏目费尽心思才劝电话对面那人喝点水、赶紧躺回床上，不要在沙发上睡觉。恨不得立刻出门打上车，直接跑到对方家里去亲自照顾。
  但对面那人只是自顾自的，“夏目，”他听起来仿佛全身骨头都被酒精泡软了，连带着堤夏目也感觉有人在一根根抽掉自己身上的骨头，要不自己怎么会觉得两腿发软，“……嘿嘿，夏目……你的名字真可爱，夏目。”
  有那么一次或是几次他会在撒娇的最后对堤夏目说，他喜欢堤夏目的歌。“你的……你的歌一定会走向世界的！夏目……”
  这时候又要庆幸自己没有出于一时冲动跑去对方家里了。堤夏目觉得自己脸上烫得厉害，浑身上下都烫得厉害。还得要哄小孩般安抚那人，好啦好啦你快睡吧，明天又要宿醉了。
  可话说回来，想必烂醉如泥的那人此刻也是红通通的。他俩彼此彼此吧。</p>

<p>  堤夏目喜欢音乐，喜欢吉他。但没有那么喜欢。没有执着到非要用手里的吉他闯出一片天地的程度。可是写歌是快乐的。把脑海里那些灵光一现的音符记录在纸上，把寄托了自己此刻情绪的词句变成话语。他在歌词里写自己的生活态度，在乐器上弹奏自己的梦想。今天是个阳光明媚的晴天，太阳晒得人暖烘烘的，很适合在公园里散步；打工地点的店长总有些无理取闹，老是找新人的麻烦，被他骂得心烦；路上见到的小狗对自己摇尾巴，软绵绵的像棉花糖一样；雨下得太突然，没能来得及收衣服，只能重洗一遍……
  在打工的地方认识的那个现在已经不再陌生的人今天也对自己笑了，月牙般的眼角与泛红的耳廓，多么希望……
  堤夏目把写了字的草稿纸揉成团，粗暴地扔进垃圾桶，却又忍不住看向纸团的方向。已经是第几次了？第几次中途刹车，在脑海里虚构的草稿纸上重重地打上叉。写歌是快乐的，弹吉他是快乐的。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但堤夏目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那个人。</p>

<p>  可这种感情是不被允许的。虽说当今时代，人们对类似的事已经宽容了许多。但却远远不够。而且这是堤夏目自己一个人的想法，是他擅自地喜欢上那个人，或许从那人第一次在便利店里对柜台后的他搭话时，他就喜欢上了对方。之后的每次相见，也只不过是在为自己微小的恋心添上柴火。
  他喜欢和那个人相处，喜欢和对方静静地坐在阳光里，分享自己弹的音乐；喜欢和那人聊天，喜欢和那人一起吃饭，喜欢他们度过的零零散散的瞬间。那个人很容易脸红，会因为一些小事露出孩童般得意的笑。有时堤夏目会觉得对方才是年龄更小一些的那个人。
  这种喜欢，像是看见毛绒绒的小动物冲自己撒娇时难忍抚摸的冲动，像是听见喜欢的旋律时无法抗拒的反复哼唱，像是日光温暖时皮肤上宜人的温度。可再怎么喜欢，也全都只是堤夏目一个人的感情。
  对方是怎么看的？他堤夏目不过是一个刚要大学毕业的人，在规模不大的便利店里打工，赚点小钱用作生活费。他还没有什么远大的梦想，目前还没有。只是因为喜欢音乐喜欢吉他，所以想要保持下去。除了聊得开以外，还有什么别的好处吗？
  可不知不觉间，堤夏目就写了许许多多关于那个人的事。这些当然都没法展示给对方知道，除非是看起来不那么明显的。或许之前也曾在自己也不知情的情况下写出过藏着恋心的曲子，堤夏目没敢回头深究。如果对方没有指出，那他也就假装一切都不存在一样。他们还是相见恨晚的朋友。</p>

<p>  如果，只是如果。如果是在另一个时空的他们，出于任何一种理由相遇相识。如果他们都不需要去顾忌什么——如果另一个“堤夏目”不需要去顾忌什么，他们之间会变成什么样？
  堤夏目思考过，在失眠的夜里，在独自坐在窗边、脑海里却半个音符也蹦不出来的日子里。甚至于是在彻底失去那个人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答案却仍旧不为所知。
  他偶尔还会思考，如果自己没有顾虑这么多，而是早早地和对方表白，或许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他可以在艳阳高照的日子里为对方弹奏温柔的情歌，唱二人的喜怒哀乐。他们会在下着濛濛细雨的日子里赖在床上四肢交缠，互相感受来自对方躯体的温度，边时不时交换几个绵连的细吻。他们还可以在飘起雪花的时分混在拥挤的人群里，边偷偷在其中一方的大衣口袋中十指紧扣。新年伊始时二人会并肩前往神社，祈祷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事业顺利，以及希望可以长久地与对方度过接下来的每一天。
  可堤夏目再也没机会让这些幻想成真了。</p>

<p>  那个人说自己喜欢堤夏目弹的吉他，喜欢他写出的歌。堤夏目记得对方说过许多次，可能表述不尽相同，大体上都是差不多的意思。
  他当然还记得那人说过的其他许多话。但吉他不一样，“音乐”不一样。他捡回自己没有舍得真正扔到垃圾回收处处理掉的那些草稿纸，把它们修改补充再拼凑成长短不一的乐曲。他开始有样学样地戴上和那人同款的眼镜，黑色的粗框，只是他的镜片是平光的，因为他的视力完全不需要镜片补救。可它能提醒自己不要忘记那人的身影，永远不要遗忘自己萌芽却没能实现的稚嫩恋心。
  如果，只是如果。如果音乐的力量真有那么强大，如果他真的能像那人所说，让全世界都能听见自己的歌。那么这份感情是否也可以乘着歌声，最终传递到那个人的身边。
  堤夏目无从得知。他只能抱起自己最爱的吉他，继续书写并弹奏自己写下的歌。期待着未来能有一天，至少音符能够让那人听见。</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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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8 Feb 2025 03:51:4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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