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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浦一 &amp;mdash; 杂物仓库</title>
    <link>https://writee.org/333ura/tag:浦一</link>
    <description>暂定用于同人文存档。请先阅读About Me.。</description>
    <pubDate>Mon, 13 Jul 2026 21:04:4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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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浦一]Messag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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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普通研究员浦原喜助x大学生黑崎一护。不太明显的左右倾向但我说是这样就是这样&#xA;うちの攻めは不器用だから許して？&#xA;ooc有。从去年十月底拖到现在才勉强写完。我果然不擅长这种有点恶搞成分（有吗？）的东西……&#xA;*完成时间：2024/01/06&#xA;&#xA;#死神 #浦一&#xA;!--more--&#xA;---&#xA;&#xA;  “夜一小姐&#xA;  “［表情］&#xA;  “终于又见到了&#xA;  “我的天使&#xA;  “［表情］”&#xA;&#xA;  聊天窗对面的人还没有回复，屏幕上自己的消息气泡后仍显示着“未读”。浦原将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开。&#xA;  下午两点多，正是外头的阳光最灿烂的时候。今天是工作日，所以车上人不算多。从研究所出来进入地铁站，上了车后就迅速找到空位坐下。经过两站左右，就在通宵了两天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大脑开始变得有些昏昏沉沉的时候，那个少年上了车。&#xA;  浦原迅速地就清醒了，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消息轰炸。就时间上而言友人应该正在忙工作，不过没关系，他只是需要一个发散情绪的渠道罢了。&#xA;  浦原偷偷瞄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那人。年轻人侧着身子，只能看到他的半张脸。粗略估计要比浦原年纪小，可能还是个学生，至少他背着双肩包的样子看起来是挺像学生的。他垂着脑袋，不知是在用手机读着什么，还戴着副耳机。第一次看见这人时，他也戴着耳机。&#xA;  唯独身上的衣物不同罢了。浦原又低下头，防止有人注意到他一直在看着同一个乘客。夜一还是没有回消息。&#xA;&#xA;  第一次见到那个年轻人是大约半个月左右之前的同一时间。&#xA;  浦原是某家药物研究所的研究员。说是研究员，实际他本人和身遭的人都清楚，要晋升仅仅是时间的问题，而且这个时间并不会特别的长。对浦原来说倒是没什么所谓，毕竟他是因为爱好才走上的这条职业道路，而不是为了名利金钱。&#xA;  也正因为是个爱好，所以他才会三番两次地深陷在某个项目当中，回过神来已经不眠不休地在研究所呆了好几天。甚至对这段时间内自己是否有进食过、吃了些什么都毫无记忆。也算是他的劣根性了。夜一以及其他几名好友都试图纠正过他这种习惯，但基本都以失败告终。&#xA;  “要是哪天真有人跟你在一起了，”夜一曾不止一次地对他说，“无论那人是谁，都一定很可怜。”&#xA;  类似的评价也曾多次出现在其他友人口中。&#xA;&#xA;  所以当两个月前的那个周五夜晚，顶着浓重的黑眼圈与一头本就杂乱的头发的浦原突然出现在夜一居住的公寓门口，看见女子下班疲惫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边嚷着“夜一小姐！”“我今天看到天使了！”边兴奋地冲上前握住夜一的双手时……也不怪紫发女性会下意识使出防身术把她的发小击倒在地了吧？&#xA;  前一次的情况与这次差不多，只是上次浦原不眠不休得要更久一些。以致于听完浦原的描述，夜一一度怀疑是否是她这个工作狂发小终于把自己脑子熬出了问题。&#xA;&#xA;  “橙色头发，比我要矮一点，”坐在夜一家客厅的沙发上，浦原边说边比划，“眼睛好像是棕色的。看起来脾气很差，但其实是个好人——看到我站在地铁上快睡着了，还主动让座位给我坐下，说看我脸色很差的样子，要我坐着休息会。”&#xA;  “是个人都会觉得你脸色不好。我都懒得问你这次又熬了几天。”夜一打断他。&#xA;  “不知道，过了三天后我就没有计数了，不过应该没超过一周吧。”浦原还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应该最多也就七天，他肯定道。&#xA;  正常人不眠不休熬个五天，现在都不可能有精力为了一次一面之缘，大晚上跑来骚扰自己的朋友吧。夜一都懒得把这话说出口。&#xA;  “我的事不重要，”浦原甩甩手，“我说到哪了来着？”&#xA;  都徘徊在猝死边缘了还不重要？“你的‘天使’给你让座。”夜一喝了口水。&#xA;  浦原也端起杯子，但没直接喝，而是双手捧着。双眼仿佛入了神一般，直直盯着杯中的液体。“对。夜一小姐，你说，明明只是坐着，怎么会有人坐着都显得那么明亮，那么……浑身上下看起来像在发光一样，那么神圣……”&#xA;  他说着说着，又把杯子放回桌上去了。夜一瞟了他一眼，背地里思考起是否该找出不知放在何处的温度计给这人量一下。她还不想在工作日的夜晚还得忙活照顾一个自愿通宵、把自己脑子烧出问题的人。&#xA;  面前的男人一点异样也没察觉到，不如说，他本人就是现场最大的“异样”。打小因家族原因相识后的这几十年来，夜一从没见自己这发小对周遭的人产生过兴趣。明明肉体和精神的疲惫度都该到了极限，却因为某个仅仅有过一面之缘的人而变得精神焕发。&#xA;  人真的是十分神奇的生物。夜一犹豫了一下：“你这，不会是一见钟情了吧？”&#xA;  “一见钟情？”浦原干巴巴地重复了一遍夜一的话，像是坏掉的录音机一样。&#xA;  “也难怪。毕竟从小到大，就只有别的女生向你告白的份，从没见过你对谁产生过兴趣。”夜一把手上的马克杯放在茶几上，杯子上的黑猫金黄色的双眼望着沙发另一头的男人，“虽然不知道是怎样的姑娘能让你浦原喜助都一眼就深陷其中，只能说摊在你手上，希望人家不会被你伤得太狠……”&#xA;  浦原的大脑似乎还在处理他先前听到的词。也难怪，虽然因为外貌，学生时代的浦原几乎能称得上是受异性欢迎的，而他本人又不是很在乎与人交际一类的事。早些时候还出于好奇心接受过他人的表白，也短暂地与人交往过。但在几次分手后，他就因嫌麻烦而不愿再重蹈覆辙了。&#xA;  顺带一提，分手的理由无一例外，都是对方觉得浦原太过冷漠。包括夜一在内的浦原的友人们均表示十分理解。&#xA;  这都不是重点。“等等等等，”捕捉到关键字，浦原下意识打断夜一的话，“夜一小姐，我的‘天使’是男孩子哦。我没有说吗？”&#xA;  “啊？”&#xA;  这回轮到夜一傻眼了。&#xA;&#xA;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地铁又过去了一站。浦原低头又看了一眼手机，自己先前发送出去的消息已经被打上了已读的小勾，对面似乎正在输入什么。他退回到手机主界面，百无聊赖地左右划了两下。&#xA;  不知道那个陌生人的目的地是哪里。上一次下车时，浦原特地注意了一眼（实际上，他注意了一路），那人还没有要下车的意思。应该是要到后面的站点了。&#xA;  手机发出了收到消息的提示音，是他那位百忙之中抽出闲暇来搭理自己的发小。他点开通讯软件，耳边传来报站的声音，与此同时面前来了个陌生的影子。&#xA;  ……好像也不是那么陌生。他的脑子还很迟钝，处理不过来当下的情况。&#xA;  面前的人突然开口了：“这鸡窝一样的发型，你是上次那个一脸要死了的人吧？”&#xA;  浦原抬起头，在看到面前人的脸时差点把手机摔出去。他赶忙抱住要从手里滑出去的手机。&#xA;&#xA;  他现在的样子一定狼狈到了极点。头发没有打理过，脸色苍白，眼角挂着浓重得肉眼可见的黑眼圈，胡子也一直没有处理过；身上的衣服有几天没换了，皱皱巴巴，散发着咖啡和尼古丁的气味，还有些其他的、从研究所里带出来的味道，但长时间工作后的浦原本人已经无法辨认出来。&#xA;  他现在倒是在意起自己的打扮来了。但面前橘发的少年看到他弓着背耸着肩，慌忙抓住手机的样子，好像看到了什么十分滑稽的事物一般，被他逗笑了。&#xA;&#xA;  “上车的时候没注意到你也在。”年轻人说，忽地意识到什么，又小声嘟囔，“看起来你比我大，好像该礼貌点的。”&#xA;  浦原赶紧把手机按灭，结结巴巴地回复他：“没、没事，不用在意。”&#xA;  “就算你这么说，面对一个陌生人这样还是不好。”年轻人挠了挠自己的后脑。&#xA;  他站在浦原面前，这时候突然意识到年长者又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忍不住皱了皱眉。“怎么，今天也是刚被工作摧残完，在回家路上？……别告诉我是在上班途中就行了。”&#xA;  “很遗憾，是在回家路上。同事和朋友都说我再不回去休息，他们用绑的也要把我扔回去。”&#xA;  浦原略感尴尬地笑了两下。面前的年轻人仍然皱着眉。真浪费，浦原心想，还是像刚才一样笑起来的表情比较好看。&#xA;  “虽然不知道是多重要的工作，但把身体搞坏了可不值得。一日三餐，保证每天有足够的睡眠时间，多运动。要是病倒了就得不偿失了。”&#xA;  手上的手机又响了一下，估计是因为自己一直不回复，夜一在催了吧。“铭记于心。”浦原回道。&#xA;&#xA;  地铁再次停止时，浦原身侧的人起身离开了座位。但年轻人却没有坐下的意思。他侧了下身，让其他乘客通过，但却仍旧站在浦原面前。&#xA;  浦原示意对方坐下，年轻人摇头拒绝。这一站没什么人上车，直到列车再次发动，浦原身侧仍然没有别的乘客。&#xA;  既然年轻人不愿坐下，那就保持现状也挺好。不如说，他更喜欢对方站在自己身前——这样就可以毫无顾虑地完整看到对方的脸了。&#xA;  面前的人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又改了口。“……呃，”他看起来有些局促。如果注意观察的话，还能看到年轻人的脸颊微微泛红，“总，总是用‘你’来称呼也不太方便……”&#xA;  你叫什么名字？年轻人换了只脚支撑。&#xA;  浦原看着面前的人，“浦原喜助，”他歪了下头，“你呢？”&#xA;  “黑崎一护。‘守护一切’的‘一’和‘护’。”&#xA;  黑崎一护，他重复了一遍，保证自己没有发错音。&#xA;  “黑崎先生。”最后他选择了这么个称呼方式。除了幼年玩伴夜一以外，其余友人他都是以姓氏相称的，倒也符合他个人的习惯。&#xA;  身前的人点点头。手里的手机又响了，“不回复没事吗？”一护有些担心。&#xA;  “应该没事？”考虑到消息那头是谁，可能未必能做到“没事”，但一护不需要知道这点，而浦原也甘愿冒这样的风险多跟面前的人说两句话。&#xA;  “女朋友？”&#xA;  “有点烦人的发小罢了。”&#xA;  看起来一护有什么话想说，但他选择了闭嘴不提。二人暂时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列车运行的声响与其他乘客交谈的声音。&#xA;  浦原微低着头，有些慌乱地看着手上的机器和脚边的地面。他可不是什么擅长聊天的人。在研究所里，他话最多的时候是在与人交流手上研究时；而与亲密的友人则更多是由他们提出话题。碰到独自和陌生人交流的局面，还和自己的职业领域毫无关系，且对方还是自己——用夜一小姐的提出的那个词来说，“一见钟情”——的对象。即使是状态绝佳时的浦原，估计都得把几个脑子烧短路。&#xA;  即便如此，他还是忍不住透过刘海的缝隙去瞄身前的人。他也说不上自己究竟是喜欢对方的哪一点，只是一眼过去，就像是齿轮突然卡对了位置一样，大脑与心脏就无一不在对自己传达“就是他了！”的信号。&#xA;  他握住自己的手腕，感觉到心脏的律动顺着动脉，一路流向自己身体的每一寸。&#xA;&#xA;  可能是对自己先前有点越界的问话有些不好意思了，橘发青年单手握着头上的把手，头倚着抬起的胳膊。他没有看向浦原，而是呆呆地看着车子行进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xA;  他的耳机还没有摘，浦原摸着手里的手机。不知道对方在听什么。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戴耳机通常是为了听歌。对音乐，浦原可谓是一窍不通。就连逢年过节时外面循环播放的节日乐曲的旋律，他可能都哼不出几个调儿来。&#xA;  总得说点儿什么吧。就在沉默的时间里，地铁又过去了一个站。再这么拖下去，可就没有时间了。身边的乘客数量没有太大变化，二人下车的站点都不是这班地铁的终点站。&#xA;  可是这种巧合一样的相逢，总是会走到一个终点的。这种时候，一向是唯物主义的浦原也忍不住幻想起特殊能力来。可以的话，希望这段时间永不会结束——至少，希望今天可以再晚一点结束。&#xA;  预录的报站音终究是响起来了。马上就是年轻人要下车的站了。浦原的家还要往前再坐两站，上次遇到对方时，他特意注意了一下。&#xA;  他抬起头，“黑崎先生，马上要下车了吧。”&#xA;  一护“嗯”了一声。他换了个姿势，重新掏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xA;&#xA;  毕竟，二人只是偶然相遇的陌生人而已。浦原咽下一声叹息。他放任自己的身子向后倒去，有些无力地靠在座椅靠背上。冰凉的触感透过布料攀上脊背。&#xA;  不知是想起什么事，橙发青年突然不耐烦地一跺脚，引得周围的乘客都不作声地瞥了他一眼。一护显然不是很在意周遭的目光。他摘下耳机，动作有些没必要的使劲。他向坐着的人伸出一只手。“手机借我。”&#xA;  浦原看了看他的手，注意到对方指甲剪得整齐，手指长却不会显得过于纤细。他又抬头看看年轻人，“哎？”显然完全没有猜到对方的意图。&#xA;  一护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说得有些急。“快点，要到站了。”&#xA;  交出手机的动作有些迟疑。一护接过黑色机器，又递回去催他解了个锁，再拿回来。他往手机上输入了什么，还回去的时候还特意按熄了屏幕。&#xA;  几乎是在浦原接回手机的同时，地铁到站的通知也响了起来。一护往上提了下自己的背包，耳机线绕着脖颈挂在身前。“浦原先生，我先走了。”他先前握着扶手的那只手收回来，松垮地揣在裤子口袋里，“下次可别再让我看见你一脸半死不活地坐车了。”&#xA;  下次，还有下次。“我尽量。”浦原笑得勉强。他招招手，“有缘再见，黑崎先生。”&#xA;  “噢。再见。”&#xA;  他看着年轻人转身下了车，车门在那人的身后缓缓闭合。对方似乎无意逗留，离开地铁后便重新戴起耳机，顺着人流走去。&#xA;  浦原终究是收回了目光。那人一走，他的大脑也像是终于泄了气一般，疲惫与困倦涌上四肢。&#xA;&#xA;  剩下的路程是混沌着过去的。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之再抬起头时，地铁已经停在了自己那站，且还险些就要重新发车。他赶忙起身，从将要关闭的车门中挤了出去。确定自己这个危险的举动没有造成什么惨痛的结果，他才站稳身子，拖着步伐向自宅的方向走去。&#xA;  再想起口袋里的手机时，浦原已经站在了自家门口。他浑身无力，像是被人抽干了全部力气。平时这种工作力度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完全不至于让他累成现在这样。但今天大大不同。他摸索着家门的钥匙。开门时，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了一声震动。&#xA;  这时他想起夜一的消息来。毕竟是自己先骚扰对方的，二人互发消息的次数也确实比和其他友人要来得多。浦原一手转动钥匙，另一手摸出手机。&#xA;  他确实把地铁上与年轻人最后的交流抛在脑后了。按亮屏幕，上面显示的却不是自己单调无趣的手机桌面，也不是与夜一的聊天界面。他注意到自己的通讯软件除了夜一的未读消息提示外，竟还有另一个人的。那是个陌生的头像，名字他也完全没有印象。说到底，他的LINE上本就没有几个联系人。&#xA;  点开与那个陌生头像的聊天窗，上面没有显示更多的聊天内容。似乎是刚刚加上的好友。未读的消息是对方发来的一句问好。他有些困惑。&#xA;  但他马上就看到对方接二连三地，又发来了几条消息。&#xA;&#xA;  “浦原先生&#xA;  “抱歉刚刚用你的手机擅自发了好友申请。我没偷看你消息&#xA;  “啊对了&#xA;  “我是黑崎一护”&#xA;&#xA;  看到最后一句，浦原险些第二次把手机扔出去。&#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普通研究员浦原喜助x大学生黑崎一护。不太明显的左右倾向但我说是这样就是这样
うちの攻めは不器用だから許して？
ooc有。从去年十月底拖到现在才勉强写完。我果然不擅长这种有点恶搞成分（有吗？）的东西……
*完成时间：2024/01/06</p>

<p><a href="/333ura/tag:%E6%AD%BB%E7%A5%9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死神</span></a> <a href="/333ura/tag:%E6%B5%A6%E4%B8%80"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浦一</span></a>
</p>

<hr>

<p>  “夜一小姐
  “［表情］
  “终于又见到了
  “我的天使
  “［表情］”</p>

<p>  聊天窗对面的人还没有回复，屏幕上自己的消息气泡后仍显示着“未读”。浦原将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开。
  下午两点多，正是外头的阳光最灿烂的时候。今天是工作日，所以车上人不算多。从研究所出来进入地铁站，上了车后就迅速找到空位坐下。经过两站左右，就在通宵了两天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大脑开始变得有些昏昏沉沉的时候，那个少年上了车。
  浦原迅速地就清醒了，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消息轰炸。就时间上而言友人应该正在忙工作，不过没关系，他只是需要一个发散情绪的渠道罢了。
  浦原偷偷瞄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那人。年轻人侧着身子，只能看到他的半张脸。粗略估计要比浦原年纪小，可能还是个学生，至少他背着双肩包的样子看起来是挺像学生的。他垂着脑袋，不知是在用手机读着什么，还戴着副耳机。第一次看见这人时，他也戴着耳机。
  唯独身上的衣物不同罢了。浦原又低下头，防止有人注意到他一直在看着同一个乘客。夜一还是没有回消息。</p>

<p>  第一次见到那个年轻人是大约半个月左右之前的同一时间。
  浦原是某家药物研究所的研究员。说是研究员，实际他本人和身遭的人都清楚，要晋升仅仅是时间的问题，而且这个时间并不会特别的长。对浦原来说倒是没什么所谓，毕竟他是因为爱好才走上的这条职业道路，而不是为了名利金钱。
  也正因为是个爱好，所以他才会三番两次地深陷在某个项目当中，回过神来已经不眠不休地在研究所呆了好几天。甚至对这段时间内自己是否有进食过、吃了些什么都毫无记忆。也算是他的劣根性了。夜一以及其他几名好友都试图纠正过他这种习惯，但基本都以失败告终。
  “要是哪天真有人跟你在一起了，”夜一曾不止一次地对他说，“无论那人是谁，都一定很可怜。”
  类似的评价也曾多次出现在其他友人口中。</p>

<p>  所以当两个月前的那个周五夜晚，顶着浓重的黑眼圈与一头本就杂乱的头发的浦原突然出现在夜一居住的公寓门口，看见女子下班疲惫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边嚷着“夜一小姐！”“我今天看到天使了！”边兴奋地冲上前握住夜一的双手时……也不怪紫发女性会下意识使出防身术把她的发小击倒在地了吧？
  前一次的情况与这次差不多，只是上次浦原不眠不休得要更久一些。以致于听完浦原的描述，夜一一度怀疑是否是她这个工作狂发小终于把自己脑子熬出了问题。</p>

<p>  “橙色头发，比我要矮一点，”坐在夜一家客厅的沙发上，浦原边说边比划，“眼睛好像是棕色的。看起来脾气很差，但其实是个好人——看到我站在地铁上快睡着了，还主动让座位给我坐下，说看我脸色很差的样子，要我坐着休息会。”
  “是个人都会觉得你脸色不好。我都懒得问你这次又熬了几天。”夜一打断他。
  “不知道，过了三天后我就没有计数了，不过应该没超过一周吧。”浦原还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应该最多也就七天，他肯定道。
  正常人不眠不休熬个五天，现在都不可能有精力为了一次一面之缘，大晚上跑来骚扰自己的朋友吧。夜一都懒得把这话说出口。
  “我的事不重要，”浦原甩甩手，“我说到哪了来着？”
  都徘徊在猝死边缘了还不重要？“你的‘天使’给你让座。”夜一喝了口水。
  浦原也端起杯子，但没直接喝，而是双手捧着。双眼仿佛入了神一般，直直盯着杯中的液体。“对。夜一小姐，你说，明明只是坐着，怎么会有人坐着都显得那么明亮，那么……浑身上下看起来像在发光一样，那么神圣……”
  他说着说着，又把杯子放回桌上去了。夜一瞟了他一眼，背地里思考起是否该找出不知放在何处的温度计给这人量一下。她还不想在工作日的夜晚还得忙活照顾一个自愿通宵、把自己脑子烧出问题的人。
  面前的男人一点异样也没察觉到，不如说，他本人就是现场最大的“异样”。打小因家族原因相识后的这几十年来，夜一从没见自己这发小对周遭的人产生过兴趣。明明肉体和精神的疲惫度都该到了极限，却因为某个仅仅有过一面之缘的人而变得精神焕发。
  人真的是十分神奇的生物。夜一犹豫了一下：“你这，不会是一见钟情了吧？”
  “一见钟情？”浦原干巴巴地重复了一遍夜一的话，像是坏掉的录音机一样。
  “也难怪。毕竟从小到大，就只有别的女生向你告白的份，从没见过你对谁产生过兴趣。”夜一把手上的马克杯放在茶几上，杯子上的黑猫金黄色的双眼望着沙发另一头的男人，“虽然不知道是怎样的姑娘能让你浦原喜助都一眼就深陷其中，只能说摊在你手上，希望人家不会被你伤得太狠……”
  浦原的大脑似乎还在处理他先前听到的词。也难怪，虽然因为外貌，学生时代的浦原几乎能称得上是受异性欢迎的，而他本人又不是很在乎与人交际一类的事。早些时候还出于好奇心接受过他人的表白，也短暂地与人交往过。但在几次分手后，他就因嫌麻烦而不愿再重蹈覆辙了。
  顺带一提，分手的理由无一例外，都是对方觉得浦原太过冷漠。包括夜一在内的浦原的友人们均表示十分理解。
  这都不是重点。“等等等等，”捕捉到关键字，浦原下意识打断夜一的话，“夜一小姐，我的‘天使’是男孩子哦。我没有说吗？”
  “啊？”
  这回轮到夜一傻眼了。</p>

<p>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地铁又过去了一站。浦原低头又看了一眼手机，自己先前发送出去的消息已经被打上了已读的小勾，对面似乎正在输入什么。他退回到手机主界面，百无聊赖地左右划了两下。
  不知道那个陌生人的目的地是哪里。上一次下车时，浦原特地注意了一眼（实际上，他注意了一路），那人还没有要下车的意思。应该是要到后面的站点了。
  手机发出了收到消息的提示音，是他那位百忙之中抽出闲暇来搭理自己的发小。他点开通讯软件，耳边传来报站的声音，与此同时面前来了个陌生的影子。
  ……好像也不是那么陌生。他的脑子还很迟钝，处理不过来当下的情况。
  面前的人突然开口了：“这鸡窝一样的发型，你是上次那个一脸要死了的人吧？”
  浦原抬起头，在看到面前人的脸时差点把手机摔出去。他赶忙抱住要从手里滑出去的手机。</p>

<p>  他现在的样子一定狼狈到了极点。头发没有打理过，脸色苍白，眼角挂着浓重得肉眼可见的黑眼圈，胡子也一直没有处理过；身上的衣服有几天没换了，皱皱巴巴，散发着咖啡和尼古丁的气味，还有些其他的、从研究所里带出来的味道，但长时间工作后的浦原本人已经无法辨认出来。
  他现在倒是在意起自己的打扮来了。但面前橘发的少年看到他弓着背耸着肩，慌忙抓住手机的样子，好像看到了什么十分滑稽的事物一般，被他逗笑了。</p>

<p>  “上车的时候没注意到你也在。”年轻人说，忽地意识到什么，又小声嘟囔，“看起来你比我大，好像该礼貌点的。”
  浦原赶紧把手机按灭，结结巴巴地回复他：“没、没事，不用在意。”
  “就算你这么说，面对一个陌生人这样还是不好。”年轻人挠了挠自己的后脑。
  他站在浦原面前，这时候突然意识到年长者又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忍不住皱了皱眉。“怎么，今天也是刚被工作摧残完，在回家路上？……别告诉我是在上班途中就行了。”
  “很遗憾，是在回家路上。同事和朋友都说我再不回去休息，他们用绑的也要把我扔回去。”
  浦原略感尴尬地笑了两下。面前的年轻人仍然皱着眉。真浪费，浦原心想，还是像刚才一样笑起来的表情比较好看。
  “虽然不知道是多重要的工作，但把身体搞坏了可不值得。一日三餐，保证每天有足够的睡眠时间，多运动。要是病倒了就得不偿失了。”
  手上的手机又响了一下，估计是因为自己一直不回复，夜一在催了吧。“铭记于心。”浦原回道。</p>

<p>  地铁再次停止时，浦原身侧的人起身离开了座位。但年轻人却没有坐下的意思。他侧了下身，让其他乘客通过，但却仍旧站在浦原面前。
  浦原示意对方坐下，年轻人摇头拒绝。这一站没什么人上车，直到列车再次发动，浦原身侧仍然没有别的乘客。
  既然年轻人不愿坐下，那就保持现状也挺好。不如说，他更喜欢对方站在自己身前——这样就可以毫无顾虑地完整看到对方的脸了。
  面前的人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又改了口。“……呃，”他看起来有些局促。如果注意观察的话，还能看到年轻人的脸颊微微泛红，“总，总是用‘你’来称呼也不太方便……”
  你叫什么名字？年轻人换了只脚支撑。
  浦原看着面前的人，“浦原喜助，”他歪了下头，“你呢？”
  “黑崎一护。‘守护一切’的‘一’和‘护’。”
  黑崎一护，他重复了一遍，保证自己没有发错音。
  “黑崎先生。”最后他选择了这么个称呼方式。除了幼年玩伴夜一以外，其余友人他都是以姓氏相称的，倒也符合他个人的习惯。
  身前的人点点头。手里的手机又响了，“不回复没事吗？”一护有些担心。
  “应该没事？”考虑到消息那头是谁，可能未必能做到“没事”，但一护不需要知道这点，而浦原也甘愿冒这样的风险多跟面前的人说两句话。
  “女朋友？”
  “有点烦人的发小罢了。”
  看起来一护有什么话想说，但他选择了闭嘴不提。二人暂时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列车运行的声响与其他乘客交谈的声音。
  浦原微低着头，有些慌乱地看着手上的机器和脚边的地面。他可不是什么擅长聊天的人。在研究所里，他话最多的时候是在与人交流手上研究时；而与亲密的友人则更多是由他们提出话题。碰到独自和陌生人交流的局面，还和自己的职业领域毫无关系，且对方还是自己——用夜一小姐的提出的那个词来说，“一见钟情”——的对象。即使是状态绝佳时的浦原，估计都得把几个脑子烧短路。
  即便如此，他还是忍不住透过刘海的缝隙去瞄身前的人。他也说不上自己究竟是喜欢对方的哪一点，只是一眼过去，就像是齿轮突然卡对了位置一样，大脑与心脏就无一不在对自己传达“就是他了！”的信号。
  他握住自己的手腕，感觉到心脏的律动顺着动脉，一路流向自己身体的每一寸。</p>

<p>  可能是对自己先前有点越界的问话有些不好意思了，橘发青年单手握着头上的把手，头倚着抬起的胳膊。他没有看向浦原，而是呆呆地看着车子行进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的耳机还没有摘，浦原摸着手里的手机。不知道对方在听什么。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戴耳机通常是为了听歌。对音乐，浦原可谓是一窍不通。就连逢年过节时外面循环播放的节日乐曲的旋律，他可能都哼不出几个调儿来。
  总得说点儿什么吧。就在沉默的时间里，地铁又过去了一个站。再这么拖下去，可就没有时间了。身边的乘客数量没有太大变化，二人下车的站点都不是这班地铁的终点站。
  可是这种巧合一样的相逢，总是会走到一个终点的。这种时候，一向是唯物主义的浦原也忍不住幻想起特殊能力来。可以的话，希望这段时间永不会结束——至少，希望今天可以再晚一点结束。
  预录的报站音终究是响起来了。马上就是年轻人要下车的站了。浦原的家还要往前再坐两站，上次遇到对方时，他特意注意了一下。
  他抬起头，“黑崎先生，马上要下车了吧。”
  一护“嗯”了一声。他换了个姿势，重新掏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p>

<p>  毕竟，二人只是偶然相遇的陌生人而已。浦原咽下一声叹息。他放任自己的身子向后倒去，有些无力地靠在座椅靠背上。冰凉的触感透过布料攀上脊背。
  不知是想起什么事，橙发青年突然不耐烦地一跺脚，引得周围的乘客都不作声地瞥了他一眼。一护显然不是很在意周遭的目光。他摘下耳机，动作有些没必要的使劲。他向坐着的人伸出一只手。“手机借我。”
  浦原看了看他的手，注意到对方指甲剪得整齐，手指长却不会显得过于纤细。他又抬头看看年轻人，“哎？”显然完全没有猜到对方的意图。
  一护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说得有些急。“快点，要到站了。”
  交出手机的动作有些迟疑。一护接过黑色机器，又递回去催他解了个锁，再拿回来。他往手机上输入了什么，还回去的时候还特意按熄了屏幕。
  几乎是在浦原接回手机的同时，地铁到站的通知也响了起来。一护往上提了下自己的背包，耳机线绕着脖颈挂在身前。“浦原先生，我先走了。”他先前握着扶手的那只手收回来，松垮地揣在裤子口袋里，“下次可别再让我看见你一脸半死不活地坐车了。”
  下次，还有下次。“我尽量。”浦原笑得勉强。他招招手，“有缘再见，黑崎先生。”
  “噢。再见。”
  他看着年轻人转身下了车，车门在那人的身后缓缓闭合。对方似乎无意逗留，离开地铁后便重新戴起耳机，顺着人流走去。
  浦原终究是收回了目光。那人一走，他的大脑也像是终于泄了气一般，疲惫与困倦涌上四肢。</p>

<p>  剩下的路程是混沌着过去的。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之再抬起头时，地铁已经停在了自己那站，且还险些就要重新发车。他赶忙起身，从将要关闭的车门中挤了出去。确定自己这个危险的举动没有造成什么惨痛的结果，他才站稳身子，拖着步伐向自宅的方向走去。
  再想起口袋里的手机时，浦原已经站在了自家门口。他浑身无力，像是被人抽干了全部力气。平时这种工作力度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完全不至于让他累成现在这样。但今天大大不同。他摸索着家门的钥匙。开门时，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了一声震动。
  这时他想起夜一的消息来。毕竟是自己先骚扰对方的，二人互发消息的次数也确实比和其他友人要来得多。浦原一手转动钥匙，另一手摸出手机。
  他确实把地铁上与年轻人最后的交流抛在脑后了。按亮屏幕，上面显示的却不是自己单调无趣的手机桌面，也不是与夜一的聊天界面。他注意到自己的通讯软件除了夜一的未读消息提示外，竟还有另一个人的。那是个陌生的头像，名字他也完全没有印象。说到底，他的LINE上本就没有几个联系人。
  点开与那个陌生头像的聊天窗，上面没有显示更多的聊天内容。似乎是刚刚加上的好友。未读的消息是对方发来的一句问好。他有些困惑。
  但他马上就看到对方接二连三地，又发来了几条消息。</p>

<p>  “浦原先生
  “抱歉刚刚用你的手机擅自发了好友申请。我没偷看你消息
  “啊对了
  “我是黑崎一护”</p>

<p>  看到最后一句，浦原险些第二次把手机扔出去。</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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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333ura/pu-message</guid>
      <pubDate>Sat, 06 Jan 2024 06:29:03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浦一]青い春</title>
      <link>https://writee.org/333ura/pu-qing-ichun</link>
      <description>&lt;![CDATA[高中生同龄人浦一。我家1很小孩子气很面倒臭い彼女真是对不起啊&#xA;*完成时间：2023/12/20&#xA;&#xA;#死神 #浦一&#xA;!--more--&#xA;---&#xA;&#xA;  距离放学铃声打响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操场上逗留的人群才终于开始散去。天气还有些微凉，若是不注意保暖，很容易不小心就着凉感冒。&#xA;  时不时跟人打声招呼，一护快步往教学楼走去。他在学校里的名声不算小，一方面是出于他的外貌，尤其是那头张扬的橘发和凌厉的眉眼；另一方面就是出于他的性格与运动能力。&#xA;  若不是做了交易，承诺替人参与什么体育比赛，他本是不用耗到这时间才离开学校的。拜自家离谱的门禁时间所赐，他没有参加任何社团，而是选择将放学后到门禁前的这段时间耗费在校外。这一阵是因为答应了足球部的人，所以提前几天利用放学后的时间和他们磨合一下罢了。顺便他自己也补习一下足球相关的知识，别到了比赛时还搞出什么乌龙。&#xA;  借用足球部的更衣室换下运动服，又赶回自己班的教室去取书包。班上也不剩几个人了，还有那么一两个他记不熟又不太交流的同学逗留在教室里。看到一护回来，他们没有多作言语。&#xA;  倒是启吾等人已经走了。说来这个初中时认识的聒噪的友人，今天一早似乎叫嚷着什么新游戏发售了，要拖他们共同的友人水色一起去游戏店买来玩来着。本来也邀请了一护，但却被后者果断回绝。启吾还闹了会别扭，不长，可能就五分钟吧。&#xA;  拿上书包，又从抽屉里摸出手机扫了一眼，没有任何新信息。有些奇怪，但还是把手机揣进口袋里，便从后门离开了教室。虽说有些怪异，还是顺着一直以来的习惯，来到距离自己班级一间教室外的另一个班门口。探头进去，果不其然看到一个枯草色的脑袋坐在靠窗的位置。&#xA;  舒了一口气，一护出声招呼那人：“浦原，走了。”&#xA;&#xA;  回家的路上一如既往，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从哪堂课有人闹了什么笑话，到年级里又在传什么谣言。一护并不是会关注学校里的谣言之类话题的人，他连记住自己座位周围坐着的同学个个姓甚名谁都十分不易。但浦原则与他正相反，也不知道他都是哪搞来的情报。&#xA;  但今天却显得有那么些许的怪异。太阳落了一半还多的山，光线已经不再是完全的橘红色，逐渐敌不过夜色的侵袭。他们家住在同一个方向，从空座町第一高中往回走，步行也就二十分钟的脚程，对正值青春的高中男生而言这个时间要更短。聊天的内容一如既往，多是浦原提起什么话题，而一护更多的是做那个吐槽的角色。&#xA;  可就是有哪里显得不对。浦原的双肩包背在背后，他双手抓着背带。黑色校服外套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本就杂乱的头发看起来更是无精打采，没有光泽。他双眼直视前方，没有回头看向身旁的人。&#xA;  一护本不打算问的。如果身旁走着的是其他人，比如启吾，比如水色，再比如茶渡，他可能都会出于一些理由，又或者纯粹是不想太多事，便装作无事发生。&#xA;  但身旁的不是上述任何一个人，而是浦原喜助。他又毫不掩饰地看了身边人的侧脸一眼。路程的一半，他叹了口气，干脆停下了脚步。&#xA;&#xA;  “黑崎？”&#xA;  “你今天遇到什么事了吗。”&#xA;  听见一护的问话，浦原一怔。足以证明一护心里的猜想。一护双手收在口袋里，站在原地，没有要继续往前的意思。&#xA;  “我回教室没看到你给我发消息。”&#xA;  “一，一次没发也正常吧……你也知道我在教室等你的。”&#xA;  “平常这点时间里我的LINE都能被你的消息塞爆了。”&#xA;&#xA;  也没这么夸张吧……浦原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脑袋，笑得有些勉强。&#xA;  心里有股没来由的怒气，在看到浦原的表情时被点燃了。一护往前踏了一步，却看到对方像是害怕什么一样地往后退了一步。&#xA;  “这一路上也是，你完全不敢看我吧。虽然还是装得像平常一样在讲个没完，但和以前比起来要勉强许多。”&#xA;  “我今天有点累……”&#xA;  “骗人。”&#xA;&#xA;  浦原缩了一下。他的个头与一护相仿，一米七几的男生，此刻却像被主人训斥的大型犬一样。&#xA;  对方这种举动反而让一护的怒气更上了一层楼。他强忍着不要直接动手一拳舞上对方脸颊，咬了咬下唇，他长吁一口气。&#xA;&#xA;  “老实交代。”&#xA;&#xA;  浦原没有说话。与面前的人认识久了，一护逐渐认识到此人在某些方面远比自己想象得要更麻烦不少。对有些直性子的一护而言，这种麻烦的性格时刻不在挑战他的忍耐极限。&#xA;  一护的双手在口袋里握拳。他们在逐渐暗下来的天色里面对面站着，一个人低垂着脑袋、视线游移；而另一个人则直立着，静候对方的回答。&#xA;  许是受不了这样的压力，浦原终于是放弃了坚持。他的双肩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看起来整个人都更蔫了。驼着背，脑袋仍然向下垂着。透过刘海，可以隐约看到他深色的双眸躲闪着望向一护。&#xA;&#xA;  “你……”&#xA;  “黑崎同学，你真的不后悔和我交往吗？”&#xA;  “哈？”&#xA; &#xA;&#xA;  能够按捺住心里的怒火，但一护实在是没能遮掩语气里的困惑。&#xA;  他有点没理解对方是如何跳脱到这种问题上来的。毕竟二人虽然相识是在高一，而从刚开始交往到现在也已经过了将近一年了。虽说是同性，更没有对外多作声张，但怎么说都是一段双向的感情。不然一开始被浦原告白时，一护也不会轻易地就应允下来。&#xA;  真要说起来，这个问题一护还更想反问对方。他从不自认为是个十分有趣的人，身边长久以来的友人以及自家妹妹还会评价他“对感情迟钝”。加上天生的脸盲，直到高中第三年的现在，同班人的脸和名字他都对不上一半。确实，从初中到现在，一护并不是没有被人告白过。但他却从未答应。其中有一个问题就在于向他告白过的女生，他几乎喊不上哪怕一个人的名字。过个两天时间，他连对方的脸也未必记得清楚。&#xA;  比起将就着接受他人的好意，对一护而言，他更希望自己可以同等地回馈对方。因此他从未答应过这些自己无法回馈情感的关系。&#xA;  但浦原不太一样。不仅是因为浦原是他人生中第一个向自己表白的男性，还因为早在对方向自己表白前，他就已经对对方抱有与对友人不尽相同的好感了。这种感情，直到对方对自己说出“我喜欢你”以前，他都没能为其取一个合适的名字。&#xA;&#xA;  一护有些不能理解：“你在说什……”&#xA;  话语却被对方打断。“你今天被低年级的女生叫出去告白了吧。”&#xA;&#xA;  你怎么知道的，一护下意识问道。那是发生在今天午休时的事。女孩身高只到一护的肩头，染了棕色及肩的头发。说话时有些害羞，却敢跑到一护的班上来，借着下课时间，让坐在靠后门的同学帮忙喊一护出去。&#xA;  午休时一护一般都在自己班的教室度过，天气晴朗又比较暖和的话会和启吾等朋友到天台去透气。启吾等人虽然也认识浦原，但后者偶尔才会掺和进他们这帮老友的圈子。离开教室时，还能听到启吾在身后不服的抱怨。&#xA;  这不是一护第一次被人告白了，而一护自然是十分干脆地回绝了对方。女孩在被拒绝后还有那么些难以置信，试探性地向一护询问对方果断拒绝的理由。&#xA;  一护看着棕发的少女，脑海里却浮现出一年前，高二刚开学的春天。与自己差不多体格的浅发少年拉住自己的手腕，有些急切地吐出告白话语。&#xA;  浦原的眼睛是军绿色的。如果缺少足够的光源，你会以为他的双瞳是黑色，又或是深灰色。被对方握住的手腕有些发热，心脏、耳后与脸颊的温度也在对方的注视下升高，不受控制。&#xA;  “……我有喜欢的人了，”一护在学妹面前有些难为情地笑道，感觉自己的面颊有如一年前时那样灼热，“所以不能接受你的好意。抱歉。”&#xA;&#xA;  在得到一护的答复后，女孩虽有些难过，却还是平复了心情，随后就与一护道别，转而返回自己的班级。&#xA;  等到一护回到自己班级的教室，迎接他的自然是启吾对自己情感生活的“百般关怀”。他一一糊弄掉对方的问话，又把烦人的友人从自己肩上和课桌上各卸下来一次，好不容易才让那人平息下来。&#xA;  他和浦原的关系并没有让这些朋友知道。一护并不是会将自己相关的信息事无巨细地告诉身边的人的类型，也不会轻易去探求他人的秘密。浦原尊重他的想法，只是当被外人察觉时才会做出肯定的答复。到现在为止，只有浦原的某个女性发小发现了二人之间的关系。其他人更多的只是觉得，他们俩是相见恨晚的朋友罢了。&#xA; &#xA;&#xA;  因此一护会感到不解。自己拒绝了他人的好意，所以呢？无论浦原是怎么知道的，他都不太理解对方不高兴的原因到底与这件事有何相干。&#xA;  路上没什么人，偶尔有车路过。他们走的并不是什么人迹罕至的小道，可能只是因为时间有点晚了，所以才会显得人烟稀少。野猫在别人家的围墙上望着他们。&#xA;&#xA;  “中午下课后，我在走廊看到了。”浦原接着说，表情看不太清楚，“是个棕色头发的女孩吧？把你叫到中庭树下，可能是想找个浪漫的场景向她喜欢的人告白。”&#xA;&#xA;  就算距离太远，听不见你们说了什么，但想也知道大致的内容。浦原说完，一护在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考虑到自己说过什么……他确实不想让别人听见，尤其还是被面前这人。浦原烦起人来可是启吾都未必可敌的。&#xA;&#xA;  但对方却误解了一护的表情变化。“……你和她有说有笑的，在中庭聊了好一会儿。”&#xA;  “也没聊很久。”&#xA;  “果然，比起和我这种同性交往，和可爱娇弱的女孩子站在一起时黑崎同学会更开心吧。”&#xA;  浦原仍然没有抬起头，而是盯着地上的某一个点。话语的最后，他几乎是在感叹一般。&#xA;  看见对方不同寻常的表现，先前积蓄在心底的怒火与盘旋在心中的不解反而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笑意，虽然不合时宜，却难以抑制。&#xA;&#xA;  一护用手背遮在唇边：“首先我觉得你和‘娇弱’一词完全沾不上边。”&#xA;  “这不是重点——”&#xA;  “那个女孩子的告白，我拒绝了。和以前每一次一样。”&#xA;  “但和她交谈的时候，黑崎同学看起来那么开心……”&#xA;  “……那不叫开心，说是‘不好意思’还更准确些。”&#xA;  浦原抬起头，“但是”两个字卡在嘴边，却看到面前橙发的那人面颊泛红，你几乎能听到漫画中的拟声词响起的声音。&#xA;  这次轮到一护没有看向浦原了，却是出于羞耻。&#xA;&#xA;  “没办法，总不能不拒绝吧。谁让我已经有喜，喜欢的人了。”&#xA;  “诶，黑，黑崎同……”&#xA;  “虽然那人也是男的，还动不动喜欢招惹我。明明脑子好到让人生气，都交往一年了，却还是会像现在这样，吃些莫名其妙的飞醋。”&#xA;&#xA;  即使如此，我还是喜欢他。&#xA;  一护的话说得很快。声音不大，可能是不想惊扰到附近的居民。围墙上那只猫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只余下仅剩不多的夕阳与二人相伴。&#xA;&#xA;  “……那是在说我吗？”&#xA;  “知道了就别逼我说出来。”&#xA;&#xA;  亲口承认了自己一直以来抱持的，却碍于羞耻不敢说出的想法，此时的一护已经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了。脑袋发烫，双手冒汗，心脏的跳动声吵到让人怀疑方圆百米内的活物是否都能听到。明明还是微凉的春季，一时间却觉得燥热得宛若提前入夏了一般。&#xA;  他偷偷瞄一眼面前的人。先前萦绕在对方周身那股有些沉重的气氛已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平时那个慵懒的、有些轻佻却自在的浦原。心中不由得溢起一股亲近之情。&#xA;  好开心啊，浦原这么说。他看起来确实很开心，甚至是有点得意的意思。他终于主动缩短了一路上与一护之间保持的距离，如果不是在大街上、不是考虑到一护的反应，他可能会上前抱住同行的人。但现在，他只能将这种亲密接触的冲动暂时压在心底。&#xA;&#xA;  “你的这种性格真的很让人恼火。”&#xA;  “即使如此，黑崎还是喜欢我，对吧？”&#xA;  “……”&#xA;  听到自己不久前刚刚吐露出来的告白被对方反过来利用，一护终于按捺不住。他一把推开身前的人，快步往家的方向走去。&#xA;  身后那人喊他慢点，他没有搭理。没走出去几步，便听到对方小跑着跟到自己身后的脚步声。再走不久，二人的速度逐渐又放慢下来，渐渐恢复成平时的样子。&#xA;&#xA;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明天也要去和足球部训练吗？”“嗯，到这周五都是这样。如果着急的话你可以先走。”“没事，我在教室等你。”“你这么说的话……”“可以去操场上看黑崎踢球吗？”“……随便你。”……&#xA;  一切又回归了往常的步调。时间将近七点，马上就要到一护家的门禁时间。浦原住得比一护家要更远一点，还需要再走个几分钟。到了一护家门前，二人道了别，浦原突然叫住他。&#xA;  “这周末呢，你有时间吗？”&#xA;  “周六上午的比赛，下午可能要陪游子和夏梨出去。周日倒是没什么事。”一护掰着指头数。&#xA;  “那周日一起出去玩吧，或者来我家学习。”&#xA;&#xA;  一护思考了一会，似乎也没什么好拒绝的。而且说自己不愿意也绝对是假的。但他还是忍不住发问：“可以是可以，为什么突然……”&#xA;  “也没什么，”这下反倒是浦原少有的难为情了起来，“就是想和黑崎多待一会。”&#xA;  一护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又把肩上的书包往上提了点。“那周日见。”他说，刚好能让对方听见的音量。&#xA;  周日见，浦原回道。他又向一护道了一次别，终于在招手后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开始的步子还不快，逐渐的三步并作两步，不多久就看不见身影。&#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高中生同龄人浦一。我家1很小孩子气很面倒臭い彼女真是对不起啊
*完成时间：2023/12/20</p>

<p><a href="/333ura/tag:%E6%AD%BB%E7%A5%9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死神</span></a> <a href="/333ura/tag:%E6%B5%A6%E4%B8%80"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浦一</sp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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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距离放学铃声打响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操场上逗留的人群才终于开始散去。天气还有些微凉，若是不注意保暖，很容易不小心就着凉感冒。
  时不时跟人打声招呼，一护快步往教学楼走去。他在学校里的名声不算小，一方面是出于他的外貌，尤其是那头张扬的橘发和凌厉的眉眼；另一方面就是出于他的性格与运动能力。
  若不是做了交易，承诺替人参与什么体育比赛，他本是不用耗到这时间才离开学校的。拜自家离谱的门禁时间所赐，他没有参加任何社团，而是选择将放学后到门禁前的这段时间耗费在校外。这一阵是因为答应了足球部的人，所以提前几天利用放学后的时间和他们磨合一下罢了。顺便他自己也补习一下足球相关的知识，别到了比赛时还搞出什么乌龙。
  借用足球部的更衣室换下运动服，又赶回自己班的教室去取书包。班上也不剩几个人了，还有那么一两个他记不熟又不太交流的同学逗留在教室里。看到一护回来，他们没有多作言语。
  倒是启吾等人已经走了。说来这个初中时认识的聒噪的友人，今天一早似乎叫嚷着什么新游戏发售了，要拖他们共同的友人水色一起去游戏店买来玩来着。本来也邀请了一护，但却被后者果断回绝。启吾还闹了会别扭，不长，可能就五分钟吧。
  拿上书包，又从抽屉里摸出手机扫了一眼，没有任何新信息。有些奇怪，但还是把手机揣进口袋里，便从后门离开了教室。虽说有些怪异，还是顺着一直以来的习惯，来到距离自己班级一间教室外的另一个班门口。探头进去，果不其然看到一个枯草色的脑袋坐在靠窗的位置。
  舒了一口气，一护出声招呼那人：“浦原，走了。”</p>

<p>  回家的路上一如既往，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从哪堂课有人闹了什么笑话，到年级里又在传什么谣言。一护并不是会关注学校里的谣言之类话题的人，他连记住自己座位周围坐着的同学个个姓甚名谁都十分不易。但浦原则与他正相反，也不知道他都是哪搞来的情报。
  但今天却显得有那么些许的怪异。太阳落了一半还多的山，光线已经不再是完全的橘红色，逐渐敌不过夜色的侵袭。他们家住在同一个方向，从空座町第一高中往回走，步行也就二十分钟的脚程，对正值青春的高中男生而言这个时间要更短。聊天的内容一如既往，多是浦原提起什么话题，而一护更多的是做那个吐槽的角色。
  可就是有哪里显得不对。浦原的双肩包背在背后，他双手抓着背带。黑色校服外套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本就杂乱的头发看起来更是无精打采，没有光泽。他双眼直视前方，没有回头看向身旁的人。
  一护本不打算问的。如果身旁走着的是其他人，比如启吾，比如水色，再比如茶渡，他可能都会出于一些理由，又或者纯粹是不想太多事，便装作无事发生。
  但身旁的不是上述任何一个人，而是浦原喜助。他又毫不掩饰地看了身边人的侧脸一眼。路程的一半，他叹了口气，干脆停下了脚步。</p>

<p>  “黑崎？”
  “你今天遇到什么事了吗。”
  听见一护的问话，浦原一怔。足以证明一护心里的猜想。一护双手收在口袋里，站在原地，没有要继续往前的意思。
  “我回教室没看到你给我发消息。”
  “一，一次没发也正常吧……你也知道我在教室等你的。”
  “平常这点时间里我的LINE都能被你的消息塞爆了。”</p>

<p>  也没这么夸张吧……浦原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脑袋，笑得有些勉强。
  心里有股没来由的怒气，在看到浦原的表情时被点燃了。一护往前踏了一步，却看到对方像是害怕什么一样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一路上也是，你完全不敢看我吧。虽然还是装得像平常一样在讲个没完，但和以前比起来要勉强许多。”
  “我今天有点累……”
  “骗人。”</p>

<p>  浦原缩了一下。他的个头与一护相仿，一米七几的男生，此刻却像被主人训斥的大型犬一样。
  对方这种举动反而让一护的怒气更上了一层楼。他强忍着不要直接动手一拳舞上对方脸颊，咬了咬下唇，他长吁一口气。</p>

<p>  “老实交代。”</p>

<p>  浦原没有说话。与面前的人认识久了，一护逐渐认识到此人在某些方面远比自己想象得要更麻烦不少。对有些直性子的一护而言，这种麻烦的性格时刻不在挑战他的忍耐极限。
  一护的双手在口袋里握拳。他们在逐渐暗下来的天色里面对面站着，一个人低垂着脑袋、视线游移；而另一个人则直立着，静候对方的回答。
  许是受不了这样的压力，浦原终于是放弃了坚持。他的双肩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看起来整个人都更蔫了。驼着背，脑袋仍然向下垂着。透过刘海，可以隐约看到他深色的双眸躲闪着望向一护。</p>

<p>  “你……”
  “黑崎同学，你真的不后悔和我交往吗？”
  “哈？”</p>

<p>  能够按捺住心里的怒火，但一护实在是没能遮掩语气里的困惑。
  他有点没理解对方是如何跳脱到这种问题上来的。毕竟二人虽然相识是在高一，而从刚开始交往到现在也已经过了将近一年了。虽说是同性，更没有对外多作声张，但怎么说都是一段双向的感情。不然一开始被浦原告白时，一护也不会轻易地就应允下来。
  真要说起来，这个问题一护还更想反问对方。他从不自认为是个十分有趣的人，身边长久以来的友人以及自家妹妹还会评价他“对感情迟钝”。加上天生的脸盲，直到高中第三年的现在，同班人的脸和名字他都对不上一半。确实，从初中到现在，一护并不是没有被人告白过。但他却从未答应。其中有一个问题就在于向他告白过的女生，他几乎喊不上哪怕一个人的名字。过个两天时间，他连对方的脸也未必记得清楚。
  比起将就着接受他人的好意，对一护而言，他更希望自己可以同等地回馈对方。因此他从未答应过这些自己无法回馈情感的关系。
  但浦原不太一样。不仅是因为浦原是他人生中第一个向自己表白的男性，还因为早在对方向自己表白前，他就已经对对方抱有与对友人不尽相同的好感了。这种感情，直到对方对自己说出“我喜欢你”以前，他都没能为其取一个合适的名字。</p>

<p>  一护有些不能理解：“你在说什……”
  话语却被对方打断。“你今天被低年级的女生叫出去告白了吧。”</p>

<p>  你怎么知道的，一护下意识问道。那是发生在今天午休时的事。女孩身高只到一护的肩头，染了棕色及肩的头发。说话时有些害羞，却敢跑到一护的班上来，借着下课时间，让坐在靠后门的同学帮忙喊一护出去。
  午休时一护一般都在自己班的教室度过，天气晴朗又比较暖和的话会和启吾等朋友到天台去透气。启吾等人虽然也认识浦原，但后者偶尔才会掺和进他们这帮老友的圈子。离开教室时，还能听到启吾在身后不服的抱怨。
  这不是一护第一次被人告白了，而一护自然是十分干脆地回绝了对方。女孩在被拒绝后还有那么些难以置信，试探性地向一护询问对方果断拒绝的理由。
  一护看着棕发的少女，脑海里却浮现出一年前，高二刚开学的春天。与自己差不多体格的浅发少年拉住自己的手腕，有些急切地吐出告白话语。
  浦原的眼睛是军绿色的。如果缺少足够的光源，你会以为他的双瞳是黑色，又或是深灰色。被对方握住的手腕有些发热，心脏、耳后与脸颊的温度也在对方的注视下升高，不受控制。
  “……我有喜欢的人了，”一护在学妹面前有些难为情地笑道，感觉自己的面颊有如一年前时那样灼热，“所以不能接受你的好意。抱歉。”</p>

<p>  在得到一护的答复后，女孩虽有些难过，却还是平复了心情，随后就与一护道别，转而返回自己的班级。
  等到一护回到自己班级的教室，迎接他的自然是启吾对自己情感生活的“百般关怀”。他一一糊弄掉对方的问话，又把烦人的友人从自己肩上和课桌上各卸下来一次，好不容易才让那人平息下来。
  他和浦原的关系并没有让这些朋友知道。一护并不是会将自己相关的信息事无巨细地告诉身边的人的类型，也不会轻易去探求他人的秘密。浦原尊重他的想法，只是当被外人察觉时才会做出肯定的答复。到现在为止，只有浦原的某个女性发小发现了二人之间的关系。其他人更多的只是觉得，他们俩是相见恨晚的朋友罢了。</p>

<p>  因此一护会感到不解。自己拒绝了他人的好意，所以呢？无论浦原是怎么知道的，他都不太理解对方不高兴的原因到底与这件事有何相干。
  路上没什么人，偶尔有车路过。他们走的并不是什么人迹罕至的小道，可能只是因为时间有点晚了，所以才会显得人烟稀少。野猫在别人家的围墙上望着他们。</p>

<p>  “中午下课后，我在走廊看到了。”浦原接着说，表情看不太清楚，“是个棕色头发的女孩吧？把你叫到中庭树下，可能是想找个浪漫的场景向她喜欢的人告白。”</p>

<p>  就算距离太远，听不见你们说了什么，但想也知道大致的内容。浦原说完，一护在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考虑到自己说过什么……他确实不想让别人听见，尤其还是被面前这人。浦原烦起人来可是启吾都未必可敌的。</p>

<p>  但对方却误解了一护的表情变化。“……你和她有说有笑的，在中庭聊了好一会儿。”
  “也没聊很久。”
  “果然，比起和我这种同性交往，和可爱娇弱的女孩子站在一起时黑崎同学会更开心吧。”
  浦原仍然没有抬起头，而是盯着地上的某一个点。话语的最后，他几乎是在感叹一般。
  看见对方不同寻常的表现，先前积蓄在心底的怒火与盘旋在心中的不解反而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笑意，虽然不合时宜，却难以抑制。</p>

<p>  一护用手背遮在唇边：“首先我觉得你和‘娇弱’一词完全沾不上边。”
  “这不是重点——”
  “那个女孩子的告白，我拒绝了。和以前每一次一样。”
  “但和她交谈的时候，黑崎同学看起来那么开心……”
  “……那不叫开心，说是‘不好意思’还更准确些。”
  浦原抬起头，“但是”两个字卡在嘴边，却看到面前橙发的那人面颊泛红，你几乎能听到漫画中的拟声词响起的声音。
  这次轮到一护没有看向浦原了，却是出于羞耻。</p>

<p>  “没办法，总不能不拒绝吧。谁让我已经有喜，喜欢的人了。”
  “诶，黑，黑崎同……”
  “虽然那人也是男的，还动不动喜欢招惹我。明明脑子好到让人生气，都交往一年了，却还是会像现在这样，吃些莫名其妙的飞醋。”</p>

<p>  即使如此，我还是喜欢他。
  一护的话说得很快。声音不大，可能是不想惊扰到附近的居民。围墙上那只猫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只余下仅剩不多的夕阳与二人相伴。</p>

<p>  “……那是在说我吗？”
  “知道了就别逼我说出来。”</p>

<p>  亲口承认了自己一直以来抱持的，却碍于羞耻不敢说出的想法，此时的一护已经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了。脑袋发烫，双手冒汗，心脏的跳动声吵到让人怀疑方圆百米内的活物是否都能听到。明明还是微凉的春季，一时间却觉得燥热得宛若提前入夏了一般。
  他偷偷瞄一眼面前的人。先前萦绕在对方周身那股有些沉重的气氛已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平时那个慵懒的、有些轻佻却自在的浦原。心中不由得溢起一股亲近之情。
  好开心啊，浦原这么说。他看起来确实很开心，甚至是有点得意的意思。他终于主动缩短了一路上与一护之间保持的距离，如果不是在大街上、不是考虑到一护的反应，他可能会上前抱住同行的人。但现在，他只能将这种亲密接触的冲动暂时压在心底。</p>

<p>  “你的这种性格真的很让人恼火。”
  “即使如此，黑崎还是喜欢我，对吧？”
  “……”
  听到自己不久前刚刚吐露出来的告白被对方反过来利用，一护终于按捺不住。他一把推开身前的人，快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身后那人喊他慢点，他没有搭理。没走出去几步，便听到对方小跑着跟到自己身后的脚步声。再走不久，二人的速度逐渐又放慢下来，渐渐恢复成平时的样子。</p>

<p>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明天也要去和足球部训练吗？”“嗯，到这周五都是这样。如果着急的话你可以先走。”“没事，我在教室等你。”“你这么说的话……”“可以去操场上看黑崎踢球吗？”“……随便你。”……
  一切又回归了往常的步调。时间将近七点，马上就要到一护家的门禁时间。浦原住得比一护家要更远一点，还需要再走个几分钟。到了一护家门前，二人道了别，浦原突然叫住他。
  “这周末呢，你有时间吗？”
  “周六上午的比赛，下午可能要陪游子和夏梨出去。周日倒是没什么事。”一护掰着指头数。
  “那周日一起出去玩吧，或者来我家学习。”</p>

<p>  一护思考了一会，似乎也没什么好拒绝的。而且说自己不愿意也绝对是假的。但他还是忍不住发问：“可以是可以，为什么突然……”
  “也没什么，”这下反倒是浦原少有的难为情了起来，“就是想和黑崎多待一会。”
  一护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又把肩上的书包往上提了点。“那周日见。”他说，刚好能让对方听见的音量。
  周日见，浦原回道。他又向一护道了一次别，终于在招手后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开始的步子还不快，逐渐的三步并作两步，不多久就看不见身影。</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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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333ura/pu-qing-ichun</guid>
      <pubDate>Wed, 20 Dec 2023 11:42:38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浦一]Toxic</title>
      <link>https://writee.org/333ura/uraichi-toxic</link>
      <description>&lt;![CDATA[黑社会干部浦原喜助x普通大学生黑崎一护，已交往&#xA;酝酿睡意时被外头醉鬼吵醒的泄愤产物，有ooc，别当真&#xA;可能会改标题，不知道&#xA;*完成时间：2023/12/13&#xA;&#xA;#死神 #浦一&#xA;!--more--&#xA;---&#xA;&#xA;  “砰咚”一声钝响，声音不算很大，但在住宅楼的灯光大多已熄灭许久的夜里，就是一声如雷震地的轰鸣。&#xA;  明显能感觉到怀里的人震了一下，又安静下来。浦原没有睁眼。还没到他会困的时候，而且他也不是每天需要睡上相当长的时间才能有精力度过每一天的类型。&#xA;  但即使他每天只需要零碎不到五小时的睡眠，不代表与他同床那人也是如此。怀里的恋人还是个大学生，在学业以外还坚持打工赚取生活费用——他早在关系的最开始时就主动提出过负担对方的日常开销，却被对方数次严词拒绝——况且半个小时前二人才在同一张床上翻云覆雨，作为接受的那方，怀里的人早就累得眼皮都没法睁开。&#xA;  所以浦原此刻也只是与人共同躺卧在一张床上，独自在这不甚宁静的夜晚闭目养神。房间不大，就连这张床也是。完全比不上他自己的住所。可他倔脾气的恋人又不愿搬去自己那处居住。浦原本人有的是钱财，在某些道上也称得上小有权力，此刻却甘愿容忍爱人的这些小小任性。对他而言，这种“容忍”就仿佛主人放任自家的宠物在家中四处打滚跑跳一般，算得上是生活里的一点调剂。&#xA; &#xA;&#xA;  在右手臂弯里背对自己卧着的年轻人的气息逐渐沉稳下来。浦原的体温比对方稍低一些，能清楚感受到对方躯体温热的辐射。在浦原这一行干得久了，很少能有机会平和地感受来自另一个人的体温与呼吸。有那么几个瞬间，在触及这种平静而持续的生命的存在时，你会产生一种亲手去摧毁它、将它变得血肉模糊的冲动。&#xA;  还好浦原是有手段释放这股冲动的。他闭着眼，鼻腔里有来自对方的洗发液与香皂的气味。窗没关，有风时不时漏进屋内。在一片漆黑里能听见两道不同的心跳声，咚咚，咚咚。&#xA;  安静了约十分钟多，又是几声巨响，这次变成了男人的交谈与大笑声。浦原皱起眉，这栋公寓的隔音效果确实不好。隔着墙板能听出至少有三种不同的声音，并且都带着点醉醺醺、意识不清的味道。&#xA;  果不其然，怀里那人发出一声不耐烦的低吟声。他翻了个身，似乎是想借身旁人的身体与身上的被子遮蔽恼人的声响，眉头紧皱着往浦原怀里蹭。&#xA;  像极了贪恋人类温暖的猫。这下浦原终于睁开眼，看见恋人橙色的发丝近在咫尺，免不了轻笑出声。又不想干扰对方的睡眠，轻笑变成了叹出的一口气。&#xA;  “一护先生，”他尽可能地放轻音量，试探道，“没事吧？”&#xA;  而一护只是没好气地甩了他一句：“吵。”声音沙哑。&#xA;  “上次过来的时候，好像还没有这么吵的住客。”&#xA;&#xA;  一护长叹了一口气，却仍旧没有睁开眼的意思。他声音慵懒，字与字粘连成一片。“两周前住进来的。不知道什么职业，经常半夜回来。”&#xA;  “每天都这么吵？”&#xA;  “一般是周末。工作日有时会。”&#xA;&#xA;  浦原换了个姿势，这下彻底把年轻人揽进了怀里。平日里若是浦原做出这类亲近的举动，对方总会飞速逃远，或是把浦原推开。只有在做爱的时候二人的肢体接触才会增加。但此时对方只是在浦原气息的包裹中舒了口气，似乎确实是累了，也确实是厌烦了深夜里扰人清梦的嘈杂声响。&#xA;  可那谈笑声仍未完全消失。也难怪，你能指望几个醉鬼有什么自觉呢？况且一护的居所并不在什么昂贵的地段，一个普通的学生，能独立租一个住处已经相当不易。光从房与房之间的隔音效果都可以看出租金不高。在这样的公寓楼里，更别提要所有租客都能保有最基础的道德观了。&#xA;  浦原伸手去够一护那侧的床头柜。二人的衣物虽然扔得乱七八糟，但他从不将自己的通讯工具与自保手段——两部不同用处的手机与一柄被唤作“红姬”的枪——轻易离身。此刻枪躺在浦原那侧的枕头底下，而手机则与一护的一齐放在床头柜上。他摸起公事用的那支。&#xA;  按亮屏幕，稍作思考，拨了个快速拨号键。等待对面接听的途中，他低头亲吻怀里人的额头。&#xA;&#xA;  “住在楼上？”&#xA;&#xA;  一护的住处在这栋公寓楼的三楼。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一楼是仓库，而二楼则是公寓的持有者的住处，是一对年纪不小的夫妇。夫妇隔壁住着他们的儿子，不是什么善茬，但许是碍于住在父母的地盘，也不敢过于造次。&#xA;  怀里的人大概是懒得再费力说话了，也可能是不希望“说话”这个行为干扰到本就余下不多的睡意。他点点头。&#xA; &#xA;&#xA;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浦原的声音不大，只够让对面听清自己的话语。他单手抚摸怀里人的短发，又转而揉捏对方的后颈。谈笑声仍未消失，但一护已经感觉到睡意逐渐加深。&#xA;  一护静静地听着年长者与电话那头的人交谈。说是交谈，其实应该是在对对方下什么指令。因为哪怕他此刻已经困倦到大脑停转、无法辨识话语中的实际内容，但身旁人的语气自己再熟悉不过。与之交往的这几个月以来，自己早已见识过多次对方“工作”时的声线。&#xA;  只是对方的气息、体温与手上的动作实在太过让人安心。说起来有些奇怪，你一般不会称一个混黑道的人会“令人安心”。在一切的伊始，一护刚刚被身旁这人缠上时，他还是有恃于对方的身份的。毕竟自己只是一介普通市民，充其量也就拥有学过几年空手道的水平。但赤手空拳怎敌得过刀尖与枪火？&#xA;  哪怕是到现在，从与对方相识、到被对方狗皮膏药似的死缠烂打与威逼利诱的两年多后，一护仍时不时会从对方的言行举止中感到一阵凉意。与对方的交往就像走一台高空钢丝，不小心便会摔落进钢丝下布满利刃的深渊。&#xA;  那是一个普通市民绝对不愿轻易涉足的世界，一护也毫不例外。但现在，他却在与身旁这头笑面凶兽同床共枕。并且不知何时起，自己早已陷进对方的温柔陷阱之中，难以自拔。&#xA; &#xA;&#xA;  谈话似乎不算愉快，因为浦原的声音随着时间推移变得冰冷了许多。但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快要彻底坠入睡眠的深渊时，浦原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他小心地抽出枕在一护颈间的右手，还挂断了电话。朦胧中能感觉到对方在枕下摸索什么。&#xA;  身旁的温暖消失，一护发出有些不满的疑问声。房间里响起脚步声与布料摩擦的声音。一护勉强睁开半只眼，模糊看见对方穿起了衣服，却没穿来时的那件深色外套。穿得差不多了，那人又折回来取他的剩下一部手机，边俯下身子亲吻一护的脸颊。胡茬的感觉有些刺痒。&#xA;&#xA;  “我马上回来，一护先生。”他轻声在一护耳边说，“做个好孩子，在这等我。”&#xA;  “嗯唔……”&#xA;&#xA;  床上的人伸出手，软绵绵地揪住浦原胸口的衣服。透过浓浓夜色，却也能看见对方的双眼在一护这个似在挽留的动作下亮了几分。&#xA;&#xA;  “……下手轻点。”&#xA;  浦原苦笑：“那可有点麻烦。”&#xA;  “还想住这。”&#xA;&#xA;  一护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先前的话。可以料想到的请求，毕竟面前的人与自己完全是两个世界的存在。如同那头亮橘色的短发与率直的眼神一般，他的恋人总是正直、善良，耀眼似太阳。&#xA;  但这颗太阳此刻却甘愿被自己这样的黑暗所缠绕。每每想到这里，身体内部都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xA;&#xA;  “可得有点交换条件。”&#xA;&#xA;  浦原握住对方抬起的手，对方的手比自己的要略小一点。也不像自己的那般，零散地分布着细碎的伤疤与厚茧。他按了按对方的指节，又捧至唇边轻吻。橙发男人没有抗拒他的动作。&#xA;  就在浦原几乎要以为对方终于睡着了时，掌心里握着的手却突然抽动了一下，指尖抚上浦原的脸侧。&#xA;&#xA;  “……明天，”一护的声音很轻，气息融化在夜风里，“随你。”&#xA;&#xA;  字句不完整，但浦原知道对方到底是想说什么。他怔了一下，随后垮下脸来，头靠在对方的肩上。得要调动全部的意志力才能让自己不要干扰对方的安眠、让对方再次感受什么叫“长夜漫漫”。&#xA;  他还有事情要做，比如从根本上掐断打扰二人休息的声音源头。&#xA;&#xA;  “这可真是，你是从哪里学的……”&#xA;  “嗯哼。”一护没有回答。他借机挣开浦原的手，把自己的胳膊缩回被子里，“快去快回。”&#xA;  “跟我这样的坏人做了这种危险的承诺，可没机会反悔。”&#xA;  但一护只是发出驱赶他的嘘声。“快去。”说完，他就蜷起身子，只留半张脸在被子外。不过多久就传出了熟睡的呼吸声。&#xA;&#xA;  浦原站直了身子，看了一眼床上的恋人。从自己两年多以前偶然与这个男人相识、开始用尽一切手段追求对方，几乎看不到对方像今天这样撒娇。对，撒娇。即使可能只是因困倦、意识不清所致，他也没见过几次面前的人主动提出要与自己相处。&#xA;  更别提是主动许下如此危险的诺言了。类似的行为，放在床上陷入梦乡的男人身上，除了“撒娇”以外他找不到任何更好的形容词。&#xA;  相对忠实的手下临时被调走去帮其他组的工作是一件十分意外又让人不悦的事。浦原没有跟几个比较亲近的部下以外的人暴露一护的住所，他们也只是知道自己直属的上司有个亲密的恋人罢了，并不清楚一护的身份。当你混迹黑道时，无论是你还是你身边的人都很容易身处于危险之中，这是身居哪个位置都无法避免的。不如说越是高位，越会有人对你的地位与权力虎视眈眈。&#xA;  所以他最终决定还是自己亲自出手，只是让手下忙完后明早过来清理一番。但现在看来是没有必要了。他心情颇好地给手下去了条消息，差点要哼起歌来。来到四楼传出谈笑声的那户人家门口，他站定脚跟，原地整理了一下表情。按响门铃时，还是忍不住翘起嘴角。他轻咳了两声。走廊上的灯泡用得有些久了，挂在天花板上滋滋作响。&#xA; &#xA;&#xA;  等到第二天一护终于睡醒，便在自家门外的把手上发现了一只半满的塑料袋。里面盛着来自楼上那户的道歉信与保证书，与一只塞了钱的信封。&#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黑社会干部浦原喜助x普通大学生黑崎一护，已交往
酝酿睡意时被外头醉鬼吵醒的泄愤产物，有ooc，别当真
可能会改标题，不知道
*完成时间：2023/12/13</p>

<p><a href="/333ura/tag:%E6%AD%BB%E7%A5%9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死神</span></a> <a href="/333ura/tag:%E6%B5%A6%E4%B8%80"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浦一</sp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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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砰咚”一声钝响，声音不算很大，但在住宅楼的灯光大多已熄灭许久的夜里，就是一声如雷震地的轰鸣。
  明显能感觉到怀里的人震了一下，又安静下来。浦原没有睁眼。还没到他会困的时候，而且他也不是每天需要睡上相当长的时间才能有精力度过每一天的类型。
  但即使他每天只需要零碎不到五小时的睡眠，不代表与他同床那人也是如此。怀里的恋人还是个大学生，在学业以外还坚持打工赚取生活费用——他早在关系的最开始时就主动提出过负担对方的日常开销，却被对方数次严词拒绝——况且半个小时前二人才在同一张床上翻云覆雨，作为接受的那方，怀里的人早就累得眼皮都没法睁开。
  所以浦原此刻也只是与人共同躺卧在一张床上，独自在这不甚宁静的夜晚闭目养神。房间不大，就连这张床也是。完全比不上他自己的住所。可他倔脾气的恋人又不愿搬去自己那处居住。浦原本人有的是钱财，在某些道上也称得上小有权力，此刻却甘愿容忍爱人的这些小小任性。对他而言，这种“容忍”就仿佛主人放任自家的宠物在家中四处打滚跑跳一般，算得上是生活里的一点调剂。</p>

<p>  在右手臂弯里背对自己卧着的年轻人的气息逐渐沉稳下来。浦原的体温比对方稍低一些，能清楚感受到对方躯体温热的辐射。在浦原这一行干得久了，很少能有机会平和地感受来自另一个人的体温与呼吸。有那么几个瞬间，在触及这种平静而持续的生命的存在时，你会产生一种亲手去摧毁它、将它变得血肉模糊的冲动。
  还好浦原是有手段释放这股冲动的。他闭着眼，鼻腔里有来自对方的洗发液与香皂的气味。窗没关，有风时不时漏进屋内。在一片漆黑里能听见两道不同的心跳声，咚咚，咚咚。
  安静了约十分钟多，又是几声巨响，这次变成了男人的交谈与大笑声。浦原皱起眉，这栋公寓的隔音效果确实不好。隔着墙板能听出至少有三种不同的声音，并且都带着点醉醺醺、意识不清的味道。
  果不其然，怀里那人发出一声不耐烦的低吟声。他翻了个身，似乎是想借身旁人的身体与身上的被子遮蔽恼人的声响，眉头紧皱着往浦原怀里蹭。
  像极了贪恋人类温暖的猫。这下浦原终于睁开眼，看见恋人橙色的发丝近在咫尺，免不了轻笑出声。又不想干扰对方的睡眠，轻笑变成了叹出的一口气。
  “一护先生，”他尽可能地放轻音量，试探道，“没事吧？”
  而一护只是没好气地甩了他一句：“吵。”声音沙哑。
  “上次过来的时候，好像还没有这么吵的住客。”</p>

<p>  一护长叹了一口气，却仍旧没有睁开眼的意思。他声音慵懒，字与字粘连成一片。“两周前住进来的。不知道什么职业，经常半夜回来。”
  “每天都这么吵？”
  “一般是周末。工作日有时会。”</p>

<p>  浦原换了个姿势，这下彻底把年轻人揽进了怀里。平日里若是浦原做出这类亲近的举动，对方总会飞速逃远，或是把浦原推开。只有在做爱的时候二人的肢体接触才会增加。但此时对方只是在浦原气息的包裹中舒了口气，似乎确实是累了，也确实是厌烦了深夜里扰人清梦的嘈杂声响。
  可那谈笑声仍未完全消失。也难怪，你能指望几个醉鬼有什么自觉呢？况且一护的居所并不在什么昂贵的地段，一个普通的学生，能独立租一个住处已经相当不易。光从房与房之间的隔音效果都可以看出租金不高。在这样的公寓楼里，更别提要所有租客都能保有最基础的道德观了。
  浦原伸手去够一护那侧的床头柜。二人的衣物虽然扔得乱七八糟，但他从不将自己的通讯工具与自保手段——两部不同用处的手机与一柄被唤作“红姬”的枪——轻易离身。此刻枪躺在浦原那侧的枕头底下，而手机则与一护的一齐放在床头柜上。他摸起公事用的那支。
  按亮屏幕，稍作思考，拨了个快速拨号键。等待对面接听的途中，他低头亲吻怀里人的额头。</p>

<p>  “住在楼上？”</p>

<p>  一护的住处在这栋公寓楼的三楼。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一楼是仓库，而二楼则是公寓的持有者的住处，是一对年纪不小的夫妇。夫妇隔壁住着他们的儿子，不是什么善茬，但许是碍于住在父母的地盘，也不敢过于造次。
  怀里的人大概是懒得再费力说话了，也可能是不希望“说话”这个行为干扰到本就余下不多的睡意。他点点头。</p>

<p>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浦原的声音不大，只够让对面听清自己的话语。他单手抚摸怀里人的短发，又转而揉捏对方的后颈。谈笑声仍未消失，但一护已经感觉到睡意逐渐加深。
  一护静静地听着年长者与电话那头的人交谈。说是交谈，其实应该是在对对方下什么指令。因为哪怕他此刻已经困倦到大脑停转、无法辨识话语中的实际内容，但身旁人的语气自己再熟悉不过。与之交往的这几个月以来，自己早已见识过多次对方“工作”时的声线。
  只是对方的气息、体温与手上的动作实在太过让人安心。说起来有些奇怪，你一般不会称一个混黑道的人会“令人安心”。在一切的伊始，一护刚刚被身旁这人缠上时，他还是有恃于对方的身份的。毕竟自己只是一介普通市民，充其量也就拥有学过几年空手道的水平。但赤手空拳怎敌得过刀尖与枪火？
  哪怕是到现在，从与对方相识、到被对方狗皮膏药似的死缠烂打与威逼利诱的两年多后，一护仍时不时会从对方的言行举止中感到一阵凉意。与对方的交往就像走一台高空钢丝，不小心便会摔落进钢丝下布满利刃的深渊。
  那是一个普通市民绝对不愿轻易涉足的世界，一护也毫不例外。但现在，他却在与身旁这头笑面凶兽同床共枕。并且不知何时起，自己早已陷进对方的温柔陷阱之中，难以自拔。</p>

<p>  谈话似乎不算愉快，因为浦原的声音随着时间推移变得冰冷了许多。但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快要彻底坠入睡眠的深渊时，浦原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他小心地抽出枕在一护颈间的右手，还挂断了电话。朦胧中能感觉到对方在枕下摸索什么。
  身旁的温暖消失，一护发出有些不满的疑问声。房间里响起脚步声与布料摩擦的声音。一护勉强睁开半只眼，模糊看见对方穿起了衣服，却没穿来时的那件深色外套。穿得差不多了，那人又折回来取他的剩下一部手机，边俯下身子亲吻一护的脸颊。胡茬的感觉有些刺痒。</p>

<p>  “我马上回来，一护先生。”他轻声在一护耳边说，“做个好孩子，在这等我。”
  “嗯唔……”</p>

<p>  床上的人伸出手，软绵绵地揪住浦原胸口的衣服。透过浓浓夜色，却也能看见对方的双眼在一护这个似在挽留的动作下亮了几分。</p>

<p>  “……下手轻点。”
  浦原苦笑：“那可有点麻烦。”
  “还想住这。”</p>

<p>  一护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先前的话。可以料想到的请求，毕竟面前的人与自己完全是两个世界的存在。如同那头亮橘色的短发与率直的眼神一般，他的恋人总是正直、善良，耀眼似太阳。
  但这颗太阳此刻却甘愿被自己这样的黑暗所缠绕。每每想到这里，身体内部都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p>

<p>  “可得有点交换条件。”</p>

<p>  浦原握住对方抬起的手，对方的手比自己的要略小一点。也不像自己的那般，零散地分布着细碎的伤疤与厚茧。他按了按对方的指节，又捧至唇边轻吻。橙发男人没有抗拒他的动作。
  就在浦原几乎要以为对方终于睡着了时，掌心里握着的手却突然抽动了一下，指尖抚上浦原的脸侧。</p>

<p>  “……明天，”一护的声音很轻，气息融化在夜风里，“随你。”</p>

<p>  字句不完整，但浦原知道对方到底是想说什么。他怔了一下，随后垮下脸来，头靠在对方的肩上。得要调动全部的意志力才能让自己不要干扰对方的安眠、让对方再次感受什么叫“长夜漫漫”。
  他还有事情要做，比如从根本上掐断打扰二人休息的声音源头。</p>

<p>  “这可真是，你是从哪里学的……”
  “嗯哼。”一护没有回答。他借机挣开浦原的手，把自己的胳膊缩回被子里，“快去快回。”
  “跟我这样的坏人做了这种危险的承诺，可没机会反悔。”
  但一护只是发出驱赶他的嘘声。“快去。”说完，他就蜷起身子，只留半张脸在被子外。不过多久就传出了熟睡的呼吸声。</p>

<p>  浦原站直了身子，看了一眼床上的恋人。从自己两年多以前偶然与这个男人相识、开始用尽一切手段追求对方，几乎看不到对方像今天这样撒娇。对，撒娇。即使可能只是因困倦、意识不清所致，他也没见过几次面前的人主动提出要与自己相处。
  更别提是主动许下如此危险的诺言了。类似的行为，放在床上陷入梦乡的男人身上，除了“撒娇”以外他找不到任何更好的形容词。
  相对忠实的手下临时被调走去帮其他组的工作是一件十分意外又让人不悦的事。浦原没有跟几个比较亲近的部下以外的人暴露一护的住所，他们也只是知道自己直属的上司有个亲密的恋人罢了，并不清楚一护的身份。当你混迹黑道时，无论是你还是你身边的人都很容易身处于危险之中，这是身居哪个位置都无法避免的。不如说越是高位，越会有人对你的地位与权力虎视眈眈。
  所以他最终决定还是自己亲自出手，只是让手下忙完后明早过来清理一番。但现在看来是没有必要了。他心情颇好地给手下去了条消息，差点要哼起歌来。来到四楼传出谈笑声的那户人家门口，他站定脚跟，原地整理了一下表情。按响门铃时，还是忍不住翘起嘴角。他轻咳了两声。走廊上的灯泡用得有些久了，挂在天花板上滋滋作响。</p>

<p>  等到第二天一护终于睡醒，便在自家门外的把手上发现了一只半满的塑料袋。里面盛着来自楼上那户的道歉信与保证书，与一只塞了钱的信封。</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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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333ura/uraichi-toxic</guid>
      <pubDate>Wed, 13 Dec 2023 08:37:47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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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浦一]人生よ、愛を謳え</title>
      <link>https://writee.org/333ura/pu-ren-sheng-yo-ai-wobai-e</link>
      <description>&lt;![CDATA[普通职员浦原喜助x眼镜店店员黑崎一护。一个月不写可能有点微妙&#xA;每次间隔个一个月再写都是一次复健（无语&#xA;我没看过日本眼镜店长啥样，根据自己经历自己见过的写了&#xA;*完成时间：2023/12/03&#xA;&#xA;#死神 #浦一&#xA;!--more--&#xA;---&#xA;&#xA;  偌大的店铺里却仿佛没有店员一般。浦原推开玻璃门，四下张望一圈，眼里除了满目琳琅的商品外不见半个人影，害得他在门口犹豫了一番，不知就这么进去是否会有点闯了空门的意思。&#xA;  但外头的寒风害得他打了个哆嗦。说起来，今年似乎格外的冷。穿着和往年差不多的风衣、毛衣与打底衫，脖子上还用围巾裹得严严实实，仍旧时不时被风吹个措手不及。才十一月中，秋季的尾巴。不知道等真正入了冬后，又会冷成个什么样子。&#xA;  又是一阵强风吹过，浦原打了个喷嚏，赶忙钻进店里，把冷风隔绝在门外。店内开了暖气，不过两分钟身体就逐渐暖和起来。他边卸下颈间的围巾边顺着柜台往店里走。&#xA;  这家店他第一次来，平时都是去离家更近一些的另一家的。今天会出现在这里纯属偶然。差不多走到柜台前，围巾也叠成一小团塞进风衣的口袋里时，才终于有店员从里面的房间出来。&#xA;  浦原凑上前去。那名店员个头挺高，与他只差个两、三厘米，但看起来却十分年轻；就一名服务业者而言，他的头发有些太张扬了，颜色亮得夺目，艳得像山间正是季节的枫叶。&#xA;  那人眼神锋利，但笑容却很利落。“不好意思，请问有什么事呢？”&#xA;  浦原快速地扫了一眼，店员黑白色的制服胸前别着一枚长方形的名牌。“黑崎一护”四个字工工整整地排列在证件照旁。&#xA;  他从风衣内侧的口袋里摸出一个盒子，里头安置着他惯用的眼镜。“最近感觉眼镜的度数不太对，想着来检查一下……”&#xA;  那位姓“黑崎”的店员连同盒子一起接过，然后单独拿出里头的眼镜，盒子则摆放在陈列不同镜框的玻璃展示台上。“平时不需要戴吗？”&#xA;  “不用，”浦原看着店员前后端详眼镜情况的动作。光从外表上来说对方不像是个十分细心的人，但他此刻的动作却格外小心。有些让人意外，“一般只有工作和阅读的时候会需要戴一下。我平时看电脑屏幕会多一点，工作原因。”&#xA;  “大概多久以前配的镜片？”&#xA;  “我想想……”浦原点着下巴思考了几秒，分出心去思考了一下下次上班前该剃个胡子了，“也有五、六年了吧。”&#xA;  “我明白了。”店员把镜腿折起来，小心地拿在手上，示意让浦原跟在自己身后，“先去验个光吧。”&#xA;&#xA;  验光室就在收银台的后方。店员先进去开了灯，把手上的眼镜放在房间内侧的台子上，又回过身在另一侧的仪器上做了些操作。&#xA;  房间是长方形的，不算宽，主要还是为了给人充足的距离测量视力。类似的房间，上一次见到时是公司要求大家做全身体检的时候，只不过仪器的外观与视力检查时那台差距不小。&#xA;  店员看起来年轻，操作仪器的动作看着却十分熟稔。初期的调整差不多后，他让浦原将外套挂在门边的衣帽架上，再到他身旁的椅子坐下。离得近了，能恍惚地嗅见一点清甜的气味。&#xA;  “麻烦坐正，直视前方。呃……”&#xA;  “叫我浦原就好。”&#xA;  “浦原先生。”店员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耳尖泛红。他将仪器调整好高度，然后移至浦原面前，“不要后仰，稍微低点头。对。”&#xA;  到这一步，明明也不是第一次配眼镜了，去家附近的眼镜店清洗镜片镜框也不止一次。但今天浦原却突然觉得格外紧张。大脑似乎一直在让他注意点什么，但又好像一片空白，什么也没在思考。&#xA;  难道真的像自己为数不多的友人们说的那样，自己是闷头工作、远离生活得太久了，连与同事以外的人交流都失去了头绪？又瞄了一眼一旁仪器屏幕后橘发男人的侧脸，浦原长吐了一口气。&#xA;&#xA;  他顺着店员的意思走完了验光的流程。本就是戴眼镜的人，省去了一部分时间，只需要根据他原有的度数加以测量调整罢了。测量到中途时，验光室的门唐突响起。一个听起来十分不耐烦的男声隔着门板传进来：“一护！还没忙完吗！”&#xA;  店员低声咒骂了一声。意识到自己失言，又像课堂途中被抓到在和同学传纸条的学生般抱歉地看了一眼浦原。他小声跟浦原道了声歉，快步走到门边，只拉开了一点缝，探头跟屋外那人说了点什么，又马上关上门回到之前的位置。&#xA;&#xA;  整个验光流程做完时，距离浦原踏进店里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他从衣帽架上取下自己的风衣，跟着橘发的店员往外走。一出门就撞上一个白色短发、如街边混混一样的男人。&#xA;  那人和店员一般高。看到二人出来，急切地凑到店员身前，却被店员不耐烦地招呼到一边去。他啐了一声。这时浦原才意识到对方白得吓人——一尘不染的白色短发，肤色也比店员要浅一点；身上不是身为店员的制服，而是一身白色的长衣。唯一有点颜色的是他长衣底下深色的圆领t恤与下身的黑色长裤。&#xA;  店员让浦原在店里稍事等候，这点倒是感觉和之前不太一样。他揪着白色那人的领子，拿着镜片把那人拖进另一间被磨砂玻璃围起来的房间里，不久后又探出脑袋来，像什么卡通片里会说话的动物。浦原忍不住问他：“没事吧？”&#xA;  “我们店的工匠，你可以这么理解。”店员扯了扯嘴角，“稍等一下。”&#xA;  他缩回头去，随后端着只厚重的镜架出来，上头放着先前最终确定了度数的镜片。他把镜架递给浦原：“试戴一下，到处走走。如果觉得不舒服的话告诉我。”&#xA;  浦原接过那只厚重的镜架。他原先的度数就不是特别高，也只是因为这几年面对屏幕多了，还频繁加班，这才度数加深了一点。先前验光最后的结果里，店员还给他加上了一条“轻微散光”，但充其量也就是轻度。对于长年面对电子荧幕的工作者而言可谓是奇迹。他自己的眼镜并不重，平时也基本上工作时才会戴。这试戴架往鼻梁上一放，存在感可比先前的镜框要强好几分。&#xA;  戴上安了新镜片的试戴架那一瞬间眼前稍微发晕了一瞬，时间不长，应该只是自己的双眼和大脑暂时没有适应新的镜片。店员后撤至配镜室门口，倚靠在门边，翻手示意他随处走动。他先是在原地环视了一圈周围的情况，然后移动到展示柜周围。虽然加深的度数并不多，但变化仍然是有的。之前的镜片偶尔会让他觉得远处的东西看得不是很清楚，他也习惯了戴着眼镜仍然要眯一下眼。现在新镜片后的世界明显要清晰多了，店内的灯光也不至于让他觉得有些晃眼。&#xA;  浦原“遵从医嘱”在店里走了几步，最终还是没选择打开店门出去尝试，毕竟开了暖气的室内实在是过于舒适。他走回配镜室门口时，店员正在和另外那人说着什么，还跟对方孩子一样打闹了两下。浦原挥散心里泛起的奇怪感觉，出声引起店员注意。&#xA;  店员回头看他，前一秒跟另一人闲聊时的笑意还没完全消失。他不好意思地轻咳了一声。“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吧？如果没问题的话，就按这个度数配了。”&#xA;  浦原点头，把试戴架交给面前的人，对方又把它递给屋内的人。里头的人跟他说了几句，橘发男人回过身来：“对了，浦原先生。因为您之前配的眼镜没有散光镜片，这次多加一块，整个镜片会有点……厚。装进镜框的时候有可能镜框会出现损伤。”&#xA;  当然，白……我们的配镜师会尽量小心点的。他最后补充了一句。&#xA;  “没有意见的话，麻烦稍等一会，马上就好。”&#xA;  浦原又点点头。他好像确实没什么可以回复的，毕竟对方也把风险告诉自己了。大不了也就是顺带连镜框一起换了罢了。这种必要的破费，自己还是负担得起的。&#xA;&#xA;  拉了张店里的椅子坐下，浦原摸出放在风衣口袋里的手机，回复了几条从发小和同事那发来的消息。那位店员一时间似乎也找不到事做了，只能靠在门边，歪着脑袋看屋内的人干活，不好出声干扰。现在时间是下午五点多，浦原今天也是出于工作需要，下午才没在办公室里坐着，而是大老远跑到城里另半边来。工作上的事结束得意外的早，又没有再回到办公室的必要，他就干脆找了家眼镜店处理镜片的事。&#xA;  这家店挺干净的，规模可能不如自己去过的另一家那么大，也没有开在什么商场里或是学校附近。即使是到了下班放学时间，店里仍旧是空空如也，只有自己这一个客人。浦原回完消息，坐在店里实在是有些百无聊赖了起来。他侧过头，恰巧对上店员看向自己的视线。意识到浦原的目光，对方赶忙低头看向地面，边抬手摸了摸自己鼻尖。&#xA;  “说起来，”被对方有些可爱的举动逗笑，浦原的声音也有些软了下来，“店里的店员就你们两个人吗？”&#xA;  店员这才抬起头再次看向他。“还有两个。这里平时没其他店人那么多，”男人比划了一下，“所以现在我们俩在就够了。浦原先生才是，感觉你不像是附近的人。”&#xA;  有这么明显吗？“因为工作才过来附近一趟。能看出来吗？”&#xA;  对方点头：“直觉像。”&#xA;  门后那人调笑了一句，被店员侧身揍了一拳。浦原沉思了一会，他不是特别会和陌生人聊天的类型，或者说他一般不轻易主动和别人交谈。比起人，他对手上的工作和书籍这些东西要更有兴趣。所谓“兴趣主导”就是这么一回事吧。但偶然相遇的这个店员却意外的让他产生了了解欲，就连他自己也对自身莫名而来的兴趣感到摸不着头脑。&#xA;  “黑崎先生——这么称呼你可以吗？刚刚看到名牌上写着你的名字。”浦原指了指对方胸口的牌子，“黑崎先生呢，是这附近的人？”&#xA;  不知是不是错觉，听到浦原说出自己姓氏时，橘发男人看起来似乎开心了几分。“对。从这里出门，再过两条街，有座公寓。”&#xA;  “正在给我配镜那位先生也住在那？”&#xA;  “我和他一起住，”一护眨眨眼，“你怎么知道的？”&#xA;  “感觉你们二位特别亲昵，就觉得应该是这样吧。”话题上而言有些失礼，浦原挠挠头。&#xA;  但既然对方没有拒绝讨论这个话题，浦原咽了口唾沫，抛出下一个可能会有些冒昧的问句，“你们二位是……”&#xA;  他单手左右比划了一下。似乎是理解了浦原的意思，一护忽的站直身子，“不，不是，”他瞟了屋内的方向一眼，“你想错了，我跟他打小一块长大罢了。经常有人产生这种误会。”&#xA;  从屋内传来一声巨大的“只是一护你不好意思承认罢了！”一护回身捶了屋内那人一拳：“干你的活去！”&#xA;  浦原与一护对视了一眼。不知为何，浦原觉得对方的话确实是可信的。但这二人即使没有更深一层的情感关系，在他们心里深处应该都是互相把对方放在一个特殊的位置上的。就像自己与那位深色皮肤的发小那样。从小到大，与夜一小姐在一起时也常常被人误会二人是情侣关系。次数多了，特定场合下二人甚至会把这种误会当成一种可利用的条件。&#xA;  此刻他倒是庆幸起那位发小没有与自己一同出现在此处。无论是被面前的男人误会，还是被发小讽刺，二者都是令人不悦的情况。&#xA;&#xA;  一时间店里又失去了暖气运作以外的声音。一护又看了屋内人一眼，似乎是在确认对方的工作进度。第一次从外人角度去观察关系亲密的其他人的互动，浦原这才有些理解起了他人对自己与自己那发小的评价。只是可能有些微的不同。最大的不同就是面前这二人并不是一对异性。&#xA;  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浦原没有注意到一护离开了门边。他走到浦原面前，“浦原先生？”他歪了歪身子，看到浦原露出如梦初醒的表情，“眼镜马上就弄好了，先结一下账吧？”&#xA;  “啊，好，好的。”浦原慌忙从椅子上站起来，边翻找起风衣内侧口袋里的钱包。&#xA;  一护领他到收银台前。几乎是结完账的同时，白色那人拿着装配好的眼镜出来。他把眼镜放在浦原面前的柜台上，随后就再自然不过地站到一护身旁。他上下打量了浦原几眼，皱着眉，突然一手揽住站起身给浦原递小票与发票的一护的肩。&#xA;  “别打一护主意，一护是我的。”他说话的语气像只在护食的野兽。&#xA;  浦原眨眨眼，一瞬间不知该惊讶哪一点是好。但一护先一步用手肘用力顶了身旁人的侧腰一下，再把对方放在自己肩上那只胳膊不屑地抖掉。“够了没啊你。”他抬起头看向浦原，“抱歉，这家伙平时就这样。”&#xA;  腰侧吃了一下，那人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只是抱怨了一句一护无情，就揉着自己被打的地方走开了。看起来这样的短剧上演的频率并不算低。有些回想起夜一小姐平时对自己的拳打脚踢起来，浦原露出一个了然的笑。&#xA;&#xA;  一护送他到店门口。浦原一手搭在门把上，“黑崎先生，今天谢谢了，”&#xA;  “我该做的。”一护摆摆手。&#xA;  门外仍然没有顾客要到来的迹象，他们在门边站了一小会，能感觉到店内另外一人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的视线。“谢谢你的光临。”一护开口，“有缘的话。”&#xA;  浦原咬咬唇。最近不仅是降温，甚至还有些发干。他的嘴唇干得起了皮，换做平时他不会在意这些小事。比如自己忙于工作，已经许多天早上只是简单洗漱完就出门，没有整理面容，有时连早餐可能都会直接跳过；比如友人为他选了粗框眼镜而不是细框的原因，一是觉得这样更合适他，一是说他“黑眼圈也太严重了，这样好歹能给你遮一下，不会吓到别人”；再比如他的头发总是十分杂乱，像堆放在农仓里的干草堆，随心所欲地在他脑后翘起。他一直不是十分在意，比起这些小事，还有更值得自己关注的工作与研究在等着自己。但今天他有那么些改观了。&#xA;  “稍等。”这次轮到他说这两个字了。风衣的口袋有些多，翻了一会才能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究竟放在哪里。橘发男人老实地站在他面前，不知他究竟有什么话要说。&#xA;  捏着手里的纸片，默数了两秒，这才下定决心。他将手上的纸片掏出来，递到一护面前——还好自己不知何时在口袋里剩下一张。没记错的话，盒子应该是被他随手扔在车上了。反正平时也用不太上。&#xA;  “黑崎先生……”一护愣了一下，但还是伸手接过了浦原递来的东西。是一张方方正正的名片，上面写着浦原的名字，浦原喜助。在全名下面是对方的职位与联系方式。浦原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我的名片……虽然有些唐突，如果你不介意的话。”&#xA;  搞得好像在赠送什么了不得的礼物一样。一护没忍住笑出声来，面前这人看起来像是个能干精明的职员，没想到搭讪起来如此笨拙。他的笑容让浦原变得更慌张了几分，但一护只是郑重地把纸片收进口袋。在他身后，店内那人的脸色似乎阴沉了不少。&#xA;  一护没有理睬身后的人。“我八点以后下班，”他小声说，茶色的眸子闪着光，带着几分笑意和几分羞怯，“关了店就没别的事了。如果你愿意出去喝一杯的话。”&#xA;  “那我八点半在门口等你。”&#xA;  “嗯。晚点给你消息。”&#xA;  说完，他最后向浦原挥了挥手，就朝店内另一人那走去。&#xA;  浦原出了店门，走出去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透过玻璃门可以勉强看到店内二人的身影。他回过身，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不久前的经历。但放在自己风衣口袋里的眼镜盒内确实摆着一副换了新镜片的眼镜，就连发票也老实地睡在钱包里。他又朝自家车的方向走了几步，然后猛地握拳做了个胜利的动作。路过的陌生人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普通职员浦原喜助x眼镜店店员黑崎一护。一个月不写可能有点微妙
每次间隔个一个月再写都是一次复健（无语
我没看过日本眼镜店长啥样，根据自己经历自己见过的写了
*完成时间：2023/12/03</p>

<p><a href="/333ura/tag:%E6%AD%BB%E7%A5%9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死神</span></a> <a href="/333ura/tag:%E6%B5%A6%E4%B8%80"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浦一</sp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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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偌大的店铺里却仿佛没有店员一般。浦原推开玻璃门，四下张望一圈，眼里除了满目琳琅的商品外不见半个人影，害得他在门口犹豫了一番，不知就这么进去是否会有点闯了空门的意思。
  但外头的寒风害得他打了个哆嗦。说起来，今年似乎格外的冷。穿着和往年差不多的风衣、毛衣与打底衫，脖子上还用围巾裹得严严实实，仍旧时不时被风吹个措手不及。才十一月中，秋季的尾巴。不知道等真正入了冬后，又会冷成个什么样子。
  又是一阵强风吹过，浦原打了个喷嚏，赶忙钻进店里，把冷风隔绝在门外。店内开了暖气，不过两分钟身体就逐渐暖和起来。他边卸下颈间的围巾边顺着柜台往店里走。
  这家店他第一次来，平时都是去离家更近一些的另一家的。今天会出现在这里纯属偶然。差不多走到柜台前，围巾也叠成一小团塞进风衣的口袋里时，才终于有店员从里面的房间出来。
  浦原凑上前去。那名店员个头挺高，与他只差个两、三厘米，但看起来却十分年轻；就一名服务业者而言，他的头发有些太张扬了，颜色亮得夺目，艳得像山间正是季节的枫叶。
  那人眼神锋利，但笑容却很利落。“不好意思，请问有什么事呢？”
  浦原快速地扫了一眼，店员黑白色的制服胸前别着一枚长方形的名牌。“黑崎一护”四个字工工整整地排列在证件照旁。
  他从风衣内侧的口袋里摸出一个盒子，里头安置着他惯用的眼镜。“最近感觉眼镜的度数不太对，想着来检查一下……”
  那位姓“黑崎”的店员连同盒子一起接过，然后单独拿出里头的眼镜，盒子则摆放在陈列不同镜框的玻璃展示台上。“平时不需要戴吗？”
  “不用，”浦原看着店员前后端详眼镜情况的动作。光从外表上来说对方不像是个十分细心的人，但他此刻的动作却格外小心。有些让人意外，“一般只有工作和阅读的时候会需要戴一下。我平时看电脑屏幕会多一点，工作原因。”
  “大概多久以前配的镜片？”
  “我想想……”浦原点着下巴思考了几秒，分出心去思考了一下下次上班前该剃个胡子了，“也有五、六年了吧。”
  “我明白了。”店员把镜腿折起来，小心地拿在手上，示意让浦原跟在自己身后，“先去验个光吧。”</p>

<p>  验光室就在收银台的后方。店员先进去开了灯，把手上的眼镜放在房间内侧的台子上，又回过身在另一侧的仪器上做了些操作。
  房间是长方形的，不算宽，主要还是为了给人充足的距离测量视力。类似的房间，上一次见到时是公司要求大家做全身体检的时候，只不过仪器的外观与视力检查时那台差距不小。
  店员看起来年轻，操作仪器的动作看着却十分熟稔。初期的调整差不多后，他让浦原将外套挂在门边的衣帽架上，再到他身旁的椅子坐下。离得近了，能恍惚地嗅见一点清甜的气味。
  “麻烦坐正，直视前方。呃……”
  “叫我浦原就好。”
  “浦原先生。”店员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耳尖泛红。他将仪器调整好高度，然后移至浦原面前，“不要后仰，稍微低点头。对。”
  到这一步，明明也不是第一次配眼镜了，去家附近的眼镜店清洗镜片镜框也不止一次。但今天浦原却突然觉得格外紧张。大脑似乎一直在让他注意点什么，但又好像一片空白，什么也没在思考。
  难道真的像自己为数不多的友人们说的那样，自己是闷头工作、远离生活得太久了，连与同事以外的人交流都失去了头绪？又瞄了一眼一旁仪器屏幕后橘发男人的侧脸，浦原长吐了一口气。</p>

<p>  他顺着店员的意思走完了验光的流程。本就是戴眼镜的人，省去了一部分时间，只需要根据他原有的度数加以测量调整罢了。测量到中途时，验光室的门唐突响起。一个听起来十分不耐烦的男声隔着门板传进来：“一护！还没忙完吗！”
  店员低声咒骂了一声。意识到自己失言，又像课堂途中被抓到在和同学传纸条的学生般抱歉地看了一眼浦原。他小声跟浦原道了声歉，快步走到门边，只拉开了一点缝，探头跟屋外那人说了点什么，又马上关上门回到之前的位置。</p>

<p>  整个验光流程做完时，距离浦原踏进店里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他从衣帽架上取下自己的风衣，跟着橘发的店员往外走。一出门就撞上一个白色短发、如街边混混一样的男人。
  那人和店员一般高。看到二人出来，急切地凑到店员身前，却被店员不耐烦地招呼到一边去。他啐了一声。这时浦原才意识到对方白得吓人——一尘不染的白色短发，肤色也比店员要浅一点；身上不是身为店员的制服，而是一身白色的长衣。唯一有点颜色的是他长衣底下深色的圆领t恤与下身的黑色长裤。
  店员让浦原在店里稍事等候，这点倒是感觉和之前不太一样。他揪着白色那人的领子，拿着镜片把那人拖进另一间被磨砂玻璃围起来的房间里，不久后又探出脑袋来，像什么卡通片里会说话的动物。浦原忍不住问他：“没事吧？”
  “我们店的工匠，你可以这么理解。”店员扯了扯嘴角，“稍等一下。”
  他缩回头去，随后端着只厚重的镜架出来，上头放着先前最终确定了度数的镜片。他把镜架递给浦原：“试戴一下，到处走走。如果觉得不舒服的话告诉我。”
  浦原接过那只厚重的镜架。他原先的度数就不是特别高，也只是因为这几年面对屏幕多了，还频繁加班，这才度数加深了一点。先前验光最后的结果里，店员还给他加上了一条“轻微散光”，但充其量也就是轻度。对于长年面对电子荧幕的工作者而言可谓是奇迹。他自己的眼镜并不重，平时也基本上工作时才会戴。这试戴架往鼻梁上一放，存在感可比先前的镜框要强好几分。
  戴上安了新镜片的试戴架那一瞬间眼前稍微发晕了一瞬，时间不长，应该只是自己的双眼和大脑暂时没有适应新的镜片。店员后撤至配镜室门口，倚靠在门边，翻手示意他随处走动。他先是在原地环视了一圈周围的情况，然后移动到展示柜周围。虽然加深的度数并不多，但变化仍然是有的。之前的镜片偶尔会让他觉得远处的东西看得不是很清楚，他也习惯了戴着眼镜仍然要眯一下眼。现在新镜片后的世界明显要清晰多了，店内的灯光也不至于让他觉得有些晃眼。
  浦原“遵从医嘱”在店里走了几步，最终还是没选择打开店门出去尝试，毕竟开了暖气的室内实在是过于舒适。他走回配镜室门口时，店员正在和另外那人说着什么，还跟对方孩子一样打闹了两下。浦原挥散心里泛起的奇怪感觉，出声引起店员注意。
  店员回头看他，前一秒跟另一人闲聊时的笑意还没完全消失。他不好意思地轻咳了一声。“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吧？如果没问题的话，就按这个度数配了。”
  浦原点头，把试戴架交给面前的人，对方又把它递给屋内的人。里头的人跟他说了几句，橘发男人回过身来：“对了，浦原先生。因为您之前配的眼镜没有散光镜片，这次多加一块，整个镜片会有点……厚。装进镜框的时候有可能镜框会出现损伤。”
  当然，白……我们的配镜师会尽量小心点的。他最后补充了一句。
  “没有意见的话，麻烦稍等一会，马上就好。”
  浦原又点点头。他好像确实没什么可以回复的，毕竟对方也把风险告诉自己了。大不了也就是顺带连镜框一起换了罢了。这种必要的破费，自己还是负担得起的。</p>

<p>  拉了张店里的椅子坐下，浦原摸出放在风衣口袋里的手机，回复了几条从发小和同事那发来的消息。那位店员一时间似乎也找不到事做了，只能靠在门边，歪着脑袋看屋内的人干活，不好出声干扰。现在时间是下午五点多，浦原今天也是出于工作需要，下午才没在办公室里坐着，而是大老远跑到城里另半边来。工作上的事结束得意外的早，又没有再回到办公室的必要，他就干脆找了家眼镜店处理镜片的事。
  这家店挺干净的，规模可能不如自己去过的另一家那么大，也没有开在什么商场里或是学校附近。即使是到了下班放学时间，店里仍旧是空空如也，只有自己这一个客人。浦原回完消息，坐在店里实在是有些百无聊赖了起来。他侧过头，恰巧对上店员看向自己的视线。意识到浦原的目光，对方赶忙低头看向地面，边抬手摸了摸自己鼻尖。
  “说起来，”被对方有些可爱的举动逗笑，浦原的声音也有些软了下来，“店里的店员就你们两个人吗？”
  店员这才抬起头再次看向他。“还有两个。这里平时没其他店人那么多，”男人比划了一下，“所以现在我们俩在就够了。浦原先生才是，感觉你不像是附近的人。”
  有这么明显吗？“因为工作才过来附近一趟。能看出来吗？”
  对方点头：“直觉像。”
  门后那人调笑了一句，被店员侧身揍了一拳。浦原沉思了一会，他不是特别会和陌生人聊天的类型，或者说他一般不轻易主动和别人交谈。比起人，他对手上的工作和书籍这些东西要更有兴趣。所谓“兴趣主导”就是这么一回事吧。但偶然相遇的这个店员却意外的让他产生了了解欲，就连他自己也对自身莫名而来的兴趣感到摸不着头脑。
  “黑崎先生——这么称呼你可以吗？刚刚看到名牌上写着你的名字。”浦原指了指对方胸口的牌子，“黑崎先生呢，是这附近的人？”
  不知是不是错觉，听到浦原说出自己姓氏时，橘发男人看起来似乎开心了几分。“对。从这里出门，再过两条街，有座公寓。”
  “正在给我配镜那位先生也住在那？”
  “我和他一起住，”一护眨眨眼，“你怎么知道的？”
  “感觉你们二位特别亲昵，就觉得应该是这样吧。”话题上而言有些失礼，浦原挠挠头。
  但既然对方没有拒绝讨论这个话题，浦原咽了口唾沫，抛出下一个可能会有些冒昧的问句，“你们二位是……”
  他单手左右比划了一下。似乎是理解了浦原的意思，一护忽的站直身子，“不，不是，”他瞟了屋内的方向一眼，“你想错了，我跟他打小一块长大罢了。经常有人产生这种误会。”
  从屋内传来一声巨大的“只是一护你不好意思承认罢了！”一护回身捶了屋内那人一拳：“干你的活去！”
  浦原与一护对视了一眼。不知为何，浦原觉得对方的话确实是可信的。但这二人即使没有更深一层的情感关系，在他们心里深处应该都是互相把对方放在一个特殊的位置上的。就像自己与那位深色皮肤的发小那样。从小到大，与夜一小姐在一起时也常常被人误会二人是情侣关系。次数多了，特定场合下二人甚至会把这种误会当成一种可利用的条件。
  此刻他倒是庆幸起那位发小没有与自己一同出现在此处。无论是被面前的男人误会，还是被发小讽刺，二者都是令人不悦的情况。</p>

<p>  一时间店里又失去了暖气运作以外的声音。一护又看了屋内人一眼，似乎是在确认对方的工作进度。第一次从外人角度去观察关系亲密的其他人的互动，浦原这才有些理解起了他人对自己与自己那发小的评价。只是可能有些微的不同。最大的不同就是面前这二人并不是一对异性。
  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浦原没有注意到一护离开了门边。他走到浦原面前，“浦原先生？”他歪了歪身子，看到浦原露出如梦初醒的表情，“眼镜马上就弄好了，先结一下账吧？”
  “啊，好，好的。”浦原慌忙从椅子上站起来，边翻找起风衣内侧口袋里的钱包。
  一护领他到收银台前。几乎是结完账的同时，白色那人拿着装配好的眼镜出来。他把眼镜放在浦原面前的柜台上，随后就再自然不过地站到一护身旁。他上下打量了浦原几眼，皱着眉，突然一手揽住站起身给浦原递小票与发票的一护的肩。
  “别打一护主意，一护是我的。”他说话的语气像只在护食的野兽。
  浦原眨眨眼，一瞬间不知该惊讶哪一点是好。但一护先一步用手肘用力顶了身旁人的侧腰一下，再把对方放在自己肩上那只胳膊不屑地抖掉。“够了没啊你。”他抬起头看向浦原，“抱歉，这家伙平时就这样。”
  腰侧吃了一下，那人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只是抱怨了一句一护无情，就揉着自己被打的地方走开了。看起来这样的短剧上演的频率并不算低。有些回想起夜一小姐平时对自己的拳打脚踢起来，浦原露出一个了然的笑。</p>

<p>  一护送他到店门口。浦原一手搭在门把上，“黑崎先生，今天谢谢了，”
  “我该做的。”一护摆摆手。
  门外仍然没有顾客要到来的迹象，他们在门边站了一小会，能感觉到店内另外一人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的视线。“谢谢你的光临。”一护开口，“有缘的话。”
  浦原咬咬唇。最近不仅是降温，甚至还有些发干。他的嘴唇干得起了皮，换做平时他不会在意这些小事。比如自己忙于工作，已经许多天早上只是简单洗漱完就出门，没有整理面容，有时连早餐可能都会直接跳过；比如友人为他选了粗框眼镜而不是细框的原因，一是觉得这样更合适他，一是说他“黑眼圈也太严重了，这样好歹能给你遮一下，不会吓到别人”；再比如他的头发总是十分杂乱，像堆放在农仓里的干草堆，随心所欲地在他脑后翘起。他一直不是十分在意，比起这些小事，还有更值得自己关注的工作与研究在等着自己。但今天他有那么些改观了。
  “稍等。”这次轮到他说这两个字了。风衣的口袋有些多，翻了一会才能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究竟放在哪里。橘发男人老实地站在他面前，不知他究竟有什么话要说。
  捏着手里的纸片，默数了两秒，这才下定决心。他将手上的纸片掏出来，递到一护面前——还好自己不知何时在口袋里剩下一张。没记错的话，盒子应该是被他随手扔在车上了。反正平时也用不太上。
  “黑崎先生……”一护愣了一下，但还是伸手接过了浦原递来的东西。是一张方方正正的名片，上面写着浦原的名字，浦原喜助。在全名下面是对方的职位与联系方式。浦原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我的名片……虽然有些唐突，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搞得好像在赠送什么了不得的礼物一样。一护没忍住笑出声来，面前这人看起来像是个能干精明的职员，没想到搭讪起来如此笨拙。他的笑容让浦原变得更慌张了几分，但一护只是郑重地把纸片收进口袋。在他身后，店内那人的脸色似乎阴沉了不少。
  一护没有理睬身后的人。“我八点以后下班，”他小声说，茶色的眸子闪着光，带着几分笑意和几分羞怯，“关了店就没别的事了。如果你愿意出去喝一杯的话。”
  “那我八点半在门口等你。”
  “嗯。晚点给你消息。”
  说完，他最后向浦原挥了挥手，就朝店内另一人那走去。
  浦原出了店门，走出去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透过玻璃门可以勉强看到店内二人的身影。他回过身，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不久前的经历。但放在自己风衣口袋里的眼镜盒内确实摆着一副换了新镜片的眼镜，就连发票也老实地睡在钱包里。他又朝自家车的方向走了几步，然后猛地握拳做了个胜利的动作。路过的陌生人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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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333ura/pu-ren-sheng-yo-ai-wobai-e</guid>
      <pubDate>Sat, 02 Dec 2023 20:00:4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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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浦一]Be Careful!</title>
      <link>https://writee.org/333ura/pu-be-careful</link>
      <description>&lt;![CDATA[普通人浦原喜助x演员黑崎一护。但浦原基本没出场，仅提及&#xA;倒是有大量白→黑&#xA;*完成时间：2023/11/04&#xA;&#xA;#死神 #浦一&#xA;!--more--&#xA;---&#xA;&#xA;  休息室的门打开时时候一护正在喝水。妆早就化完了，现在只能小心翼翼地，防止开拍之前磕碰到哪把妆碰掉了——化妆师未必会很在意，但这好歹也是他从新人时期就养成的习惯。&#xA;  来人是他的发小，同时也是他的经纪人。他看向门的方向，白崎看起来心情一般，虽说这人一直都摆着一张臭脸甚至比自己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但他就是能从对方的表情里看出其真实想法。&#xA;  白崎往茶几上甩了个什么东西，歪斜着落在一护面前不远处。从上头花花绿绿的图样上来看似乎是本杂志。一护用没拿水瓶的手拿过桌上翻开的杂志，摊开的页面上同时写着三、四个专栏，其中一个专栏的配图看起来格外熟悉。&#xA;  那个专栏所占版面并不算大，就A4开本的杂志一面而言只占了2/5左右大小，剩下3/5内容则横跨到另外一页。但即使只有2/5，它的内容也足以让人心里一惊——照片上的内容是一辆车，视角大约是从主驾驶一侧斜着拍过去的，明摆着是偷拍的视角。&#xA;  车的副驾驶位置的遮光板被放了下来，遮住了副驾驶座上乘客的脸。但一护不用动脑思考都知道车上乘坐的人是谁，毕竟这张照片上的事情就发生在上个星期。&#xA;  见一护脸色一会红一会白，像缺水的鱼一样张开嘴又闭上，却愣是半天没蹦出一个字来。白崎开口：“喂，这要怎么办啊。”&#xA;  “……”一护又是沉默了好一段时间，“……你别问我。”&#xA;  白崎重重地叹了口气。&#xA;&#xA;  照片上坐在主驾驶座的就是黑崎一护本人。&#xA;  他也没想到，都尽可能地隐藏了自己的真面目，开的还不是自己的车。虽说当时确实是一时疏忽，即使如此却还能被狗仔队发现了。&#xA;  较为安慰的事在于照片上的车牌号并没有被完整地记录下来，只露出了头两位的1/6左右，毕竟重要的是车内的内容；而周围的环境也只能算得上是常见，虽然就现在的信息发展速度而言，要被人认出准确地点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还有就是拍摄的角度不足以让人看清副驾驶座上那人的脸。&#xA;  图片一旁是专栏的标题，《演员黑崎一护私生活公开！竟在车上与他人热吻！？》从照片的拍摄角度而言也确实如此。也难怪会被起了这么个标题吧。&#xA;  但要一护来说的话事情可不完全像狗仔队猜测的那样。他瞟了一眼双手叉腰站在茶几另一侧的白崎，声如蚊讷：“……先说好，我当时可不是在像这上头写的那样在热，热吻。”&#xA;  白崎被他率先选择解释的内容逗乐了：“我知道，怎么想都是那家伙先动手的。你脸皮哪有那么厚。”&#xA;  “倒也不是……”这次轮到一护叹气了。他单手捏了捏眉心，“外头没人吧？”&#xA;  “没有，我把他们支开了。”白崎走了两步，坐到一护身侧的单人沙发上，示意他继续说。&#xA;  一护又就着吸管喝了口水，随后把瓶子放在桌上。“上周二，那天我不是档期空出来了吗，就住在那一边。”他比划了一下。&#xA;  白崎点点头，表示明白对方指的是哪里。&#xA;  “但大学那边还有课，而且我不在的时候那家伙又不眠不休地泡在研究所里。我周一夜里忙完了过去，他就没回来。第二天我开他的车去研究所接的人。”&#xA;  说到对方的老毛病时一护还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明明已经跟白崎确定了外面没人，整个休息室内除了自己与白崎二人外再无外人，但一护仍然没把名字确实地说出口。防止隔墙有耳。&#xA;  反正这个与自己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发小能理解的。一护继续说道。&#xA;  “这次就熬了两天，倒是还好。上了车他才知道困了，所以开出去不久他就睡着了。我就惯例地在开到学校附近后再叫他起来。”一护手上搓揉着杂志书页的一角，但注意力并没放在杂志本身上。“再上一次见面都已经是……”他摇摇头，“总之，下午路上车也不多，抵达得比预想中要早。你也知道他哪怕不熬夜，平时看起来都像马上要猝死一样。”&#xA;  “所以你就像中学女生一样偷……”&#xA;  白崎吹了声口哨，果不其然看到对方被自己的话急得涨红了脸。虽然在关于一护的事上他总有些过于护短，他们周围亲近点的朋友都有目共睹。但不得不承认，逗弄这个小自己两岁的男人永远都很有趣。&#xA;  “不是你想的那样！”一护打断白崎，声音又小了下来，“……好吧也不完全……毕竟也很久不见了……”&#xA;  况且亲、亲自己的恋人，这个行为本身也没什么问题吧……最后一句话已经变成了一护的自言自语一般。&#xA;&#xA;  白崎没有接话。他看着面前这个，自己从小就看着长大的、宛如自己亲弟弟一般的男人，眯着眼无言地沉默了一会，然后忽然不耐烦地咂了下嘴。&#xA;  “虽然我本人不想干涉你的幸福……但有的时候真想给那个老东西两拳。”&#xA;  “我会替你揍他的，连带上这次又不眠不休的份一起。”&#xA;  你来就没什么意义了。叹了口气，白崎又瞥了橘发男人发红的耳根一眼。有的时候确实不理解面前这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他们俩从小学相识起就一起长大，由于年龄的差距动不动会短暂地分离一段时间，但基本上学校都是上的同一所。第一次认识他俩的人几乎都会怀疑他们是否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xA;  如果真是亲兄弟倒还好了。可偏偏他俩只是一起长大的发小罢了，再亲也要隔着一层纸，也只能说得上是义兄弟。&#xA;  如若是真的站在亲兄弟的立场上，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仗着自己的地位对一护的恋爱关系做出阻挠——就一护的性格而言未必有用，但至少他有了个这么做的理由。而不用像现在这样。&#xA;&#xA;一护对交友方面没什么局限，性格相合就可以聊。对恋爱关系更是如此。&#xA;  但他一直以来表现得……对“与他人产生亲密关系”这点都显得毫无兴趣。天生的惹人注目的橘发，看上去像什么不良少年的目光，又总因前二者而与真正的不良少年打架。即使如此，与他稍微接触一下便会察觉到他那不分对象的温柔。&#xA;  因此一护绝不是不受人欢迎的。每逢情人节，他总会收到数量不算夸张、但也绝不算少的巧克力。从包装上来看甚至有那么几份是本命的；毕业季时，也会被某个女生叫出去告白。只是一护从没答应过。&#xA;  如果不是真的喜欢的话，要违心地去答应别人的告白，并假扮恩爱的情侣。这种做法对告白者而言太过失礼了——他是这么说的。&#xA;&#xA;  可能只是没碰上喜欢的对象吧。白崎并不在乎一护的感情生活。对白崎而言，无论一护是和谁交往了，只要那个交往的对象不是个始乱终弃的、会伤害到一护的混蛋，他就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在白崎心里，一护的幸福才是优先度最高的。&#xA;  所以一护第一次跟自己提起这么个人的时候，他也没太放在心上。一护是在受邀去往他校时遇见的对方，那时的一护还只是个大学生，与演员之类的事更是毫无关系。而白崎才刚刚毕业加入现在的事务所，还在最底层摸爬滚打。&#xA;  当时的季节是冬季，外面时不时会飘起一层薄薄的雪，但那天是少有的天气晴朗。已经是大三生的一护，一周里除周末外唯一一天没课的日子，恰巧撞上了高中时旧友的生日。于是他搭车来到旧友所在的学校，他们外加上另外几个朋友约好了要给友人庆祝一下。&#xA;  从聊天消息来看对方似乎还没下课，而且还是节比较重要的专业课，不敢随意翘掉。一护边走进陌生的校园边回复对方，没事，我到处逛逛，你下课了告诉我就好。&#xA;这么一逛就遇见了那个男人。当时的一护并不知道对方的名字，相遇也是个偶然。闲逛了二十分钟后友人终于来信询问一护的所在处，但一护哪知道自己走到哪了，对第一次来到这所大学的他而言每栋楼都长得差不多。你等一下，他回复道，随后四处张望了一番，想找个看起来对这里熟络的人问个路。&#xA;  最后他抓住了个身穿白衣，背着包的男人。也难怪，那人看起来就像是——事实上也确实是——学校里的讲师一般，再不济也得是为做实验通宵数夜只有上课才会离开实验室的高年级学长。&#xA;  那人矗在自动贩卖机前，手上四处摸索，应该是在找不知塞到哪去了的钱包。“打扰一下。”一护上前，有些犹豫地开口。那人持续了两秒自己的动作，两秒后才反应过来一护在喊的是自己，于是扭过头看向一护。&#xA;  “嗯？”男人看到一护的瞬间愣了一下，“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吧？”&#xA;  确实不是，你怎么知道的。似乎是从一护脸上看出了对方想说的话，男人指指一护的脸：“因为如果你是这里的学生，这么惹眼的外貌，我不可能会一丁点印象也没有的。”&#xA;&#xA;  告诉一护他们目前的所在位置后，二人简短地聊了两句，等到一护的友人姗姗来迟后，他们才终于道别。&#xA;  那人似乎是有点名气的。因为在离开学校的路上，一护的友人询问他是否认识那人。“明明是第一次来我们学校，但你刚刚跟浦原教授聊天的样子，看起来像认识了很久一样。”&#xA;  “浦原？”&#xA;  “是啊，浦原喜助，生物化学那边的。我也不清楚具体是哪节课的讲师，跟我们专业无关。”&#xA;  “他很有名？”&#xA;  “还行吧，”友人双手抱胸，像是在回忆什么，“听说除了做我们学校的讲师外，还是个什么有名科研项目的负责人。不过他有名气的地方不是这点。”&#xA;  “这样。”&#xA;  “充其量是听我们教授说的，他好像是浦原教授的挚友。”友人继续说道，“看起来吊儿郎当但讲课和做实验时就认真得像换了个人，经常在自己项目的实验室通宵完又马不停蹄跑回来学校上课，有的时候甚至会痴迷研究到忘记自己有课这件事。他的学生和朋友们好像开过个赌局，赌他是会先精神恍惚把保密研究在课上爆出来，还是会先开车睡着。”&#xA;  即使如此人气还是挺高的，在女生圈子里。友人最后愤愤地补了一句。&#xA;  也不是不能理解。一护没把这话说出口。“都疲劳驾驶了，他居然还没开到一半睡着过啊。”&#xA;  “人体，很神奇吧。”&#xA;&#xA;  那之后一护就再没机会去过浦原所在的大学，而是继续投身在学业与自己的日常生活中。很偶尔的，在放松的间隙里，一个身着白衣、发型杂乱夸张的身影会从脑海里一闪而过。一护没有太把这事放在心上——虽然他意外的记住了这个仅有一面之缘的男人的名字。&#xA;  但一护没有在第一时间就把他与浦原初次相遇的事告诉白崎，甚至于在接下来的时不时回忆起对方的半年里，他也没有这么做。一直到半年后，一护一如既往地在假期逗留在白崎家中。彼时的白崎已经凭借自己的人脉、性格与能力，在事务所站稳了脚跟。收入姑且算是稳定，在靠近事务所处租了间房子。两室一厅，多出来的房间正是为了一护特地准备的。作为交换，住在白崎家里时，二人的三餐和房子里的卫生基本由一护负责，只有在他打工的日子里会改成让白崎下厨。&#xA;  收到第一个电话时还是一大早。一护按一直以来的习惯早早地就起了床，洗漱完后就呆在厨房里忙这忙那，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扔在次卧里自己手机的铃声。刚睡醒的白崎边刷着牙，边轻车熟路地摸进一护的房间找到他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行不认识的号码，没有显示联系人名。&#xA;  白崎拿着手机出门来到厨房，铃声已经断了，变成了一条未接来电的提示。他倚在厨房的门框上，叼着牙刷，冲里头忙活的一护晃了晃手上的机器：“一护，有电话。”&#xA;  “早。这个你先拿出去。”一护边往他手上塞了个碟子，另一只手接过手机，“谁打来的？”&#xA;  不知道。白崎耸耸肩，一手端着碟子，另一只手则拿着牙刷继续刷了起来。一护瞅了手上的黑色机器一眼，便把它揣回裤子口袋，继续忙活去了。&#xA;  等到他们二人都洗漱完并吃完早餐，白崎回了房间去换衣服时，一护才想起口袋里的手机。他把餐具泡水暂时放在流理台上，抹掉手上的水按开手机。那个陌生的号码没有再次打来，可能会是个诈骗电话，但又说不准。一护迟疑了一会，不知怎么的就觉得，好像该拨回去问问情况。&#xA;  万一是哪个自己没有联系方式的导师，或者是打工的地方打来的呢。电话里的提示音响了很久，久到白崎换好衣服出来，挤眉弄眼地问他什么情况；久到他都怀疑确实是诈骗电话时，那头才终于接通。&#xA;  “喂？请问是？”&#xA;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随后才听见对方开口。“你好。”话筒那头的人说，是个男声，声音有些无力，听起来像是刚刚睡醒。“请问是黑崎先生吗？”&#xA;  “我是。请问你是……”&#xA;  黑崎皱起眉，那个时不时出现在脑海里的身影此刻又飞速闪过。白崎也停下了脚步，站在客厅里看着他。&#xA;  “太好了。”对面那人似乎是松了口气，声音听着都比先前两句要雀跃了起来，“啊，擅自要来你的号码我很抱歉，还在大早上的突然打过去。但我好不容易才经由平子先生搞到你的联系方式……”&#xA;  一护打断他：“等等，你该不会是……”&#xA;  浦原教授？说完，那头的人迅速肯定了他的猜测。&#xA;&#xA;自此以后，白崎时常会想，甚至是开玩笑似的直接告诉一护，不知当时自己要是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一护有未接电话的话，他与浦原的关系进展是否就会换个模样。&#xA;  从白崎的视角来看，会觉得浦原形迹可疑也是理所当然的。他见过浦原，在二人关系愈加亲密的几个月后，一护就介绍浦原给他认识了。不得不说这人外表确实不算差，甚至如果仔细收拾过，都能称他帅气了。但什么也改变不了那个工作日突然打来的陌生电话给人带来的可疑气息。&#xA;  在一护大学毕业前，他与浦原正式成为了恋人关系。不爽于亲兄弟一般的存在被他人夺去了视线、且正式交往后一护便经常前往浦原住处，不再与自己黏在一块，白崎对浦原的敌意不言而喻。&#xA;  可是与浦原交往后的一护确实有哪里变得不一样了，好的意味上的。白崎也说不太上，他对情啦爱啦之类的感情比一护还要迟钝。且他很早以前就已经决定，自己的全部注意力永远都只会倾注在一护一个人身上。一护有自己的家族，他有个虽然表达方式过激却仍旧爱着他的父亲，有一对活泼可爱且又依赖和信任大哥的双胞胎妹妹。“爱”是他的一生中绝不缺乏的元素，但白崎仍旧选择将自己的“爱”无条件地交付给一护，并且他为自己的这个选择而自豪。&#xA;  因为他这个小了自己两岁、用自己的方式温柔待人的“弟弟”就是如此值得。而一护也永远都会将白崎放在心中一个独特的位置上。他们二人都知道的。&#xA;&#xA;  所以可能，在某些方面，自己与浦原并无二致。虽然不甘，但白崎还是只能承认这一点，再将这份不甘深埋进内心深处，用厚重的沙土与水泥掩埋，不让其他人发现。&#xA;  面前的男人——他时常会觉得对方仍旧只是个少年——与他的恋人交往了快五年了。对方刚毕业的那一年半左右时间里，自己得到了升职，工作变得日益忙碌起来。知道一护求职并没有想象中的顺利，还遇见过一些让人生气的事，但彼时的白崎并不能腾出时间来24小时关照这个自己曾发誓保护的人。在这段对一护而言最艰难的时期里，代替白崎站在支撑他的位置的人，就是作为恋人的浦原。&#xA;  说老实话，白崎还是有些感谢浦原的。毕竟要不是这个男人的存在，他最珍爱的亲人可能也支撑不到由他来伸出援手的那一刻。说得有点夸张，他也就是以自己的名誉与职位打包票，向一护伸出了橄榄枝罢了。&#xA;  虽说他这擅自结下的契约差点害他真丢了饭碗。好在一护确实资质不错。幼时练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空手道，运动神经出众，使得一护在一众新人演员里脱颖而出。又因为外貌确实也可以，迅速地给一护积攒下了一定的粉丝基础。&#xA;&#xA;  由此也就引出了今天的问题。调整好情绪，一护轻咳了一声。“这个，”他示意桌上的杂志，“还没发售吧，不然我现在电话也该被打爆了。”&#xA;  白崎点点头：“京乐那老头拿来的。说是没想到有一天会在自家杂志编辑部看到熟人的新闻，但又没法拦下来不发，就拿过来给我看一眼有没有什么大问题。”&#xA;  那人的原话说得要更露骨些，但白崎觉得没必要把他的话一五一十地转告给一护知道。他这在八卦杂志编辑部工作的朋友一护也认识，对一护也是关照有加。如果真去拜托他的话相信也是能把这事压下来不发表的，只是一护可能拉不下这个脸去麻烦别人为自己费这个劲。&#xA;  一护沉吟了一声，果不其然：“……就别麻烦京乐先生了。而且这件事本身也是我不够小心才发生的。”&#xA;  “那你打算怎么做？”&#xA;  “今天周二？”白崎点点头，一护掰着手指，“这期要发也是下周了吧。总之还有几天的时间做准备，大不了就是隐退和赔违约金。还得找个时间把这件事告诉他。”&#xA;  感觉就像临刑前的最后一周一样。一护自嘲道。&#xA;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今天的摄影内容是作为一部短篇电视剧里的配角拍摄的室内戏，稍微涉及一点打斗内容，加上角色的设定，他就没戴上自己惯例会携带的手表。那只表还是有一年他的恋人送他的生日礼物，价格稍高，一护待它十分珍惜。&#xA;  他思考了一下，还是点开通讯软件给浦原发了条消息，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回居所的。对面没有第一时间回复，应该是在忙。最后看了屏幕一眼，他按灭手机站起身伸了个懒腰。&#xA;  “那我先去拍摄现场了。”&#xA;  “你忙去吧。”白崎大手一挥。看到一护拉开门时补了一句，“别把你像个少女一样偷亲的事也说出去了，我可不想看见那家伙笑得一脸贱样。想想就火大。”&#xA;  一护毫不客气地朝他比了个中指，然后把休息室的门大力摔上。&#xA;  屋内人的笑声隔着墙都能听到。&#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普通人浦原喜助x演员黑崎一护。但浦原基本没出场，仅提及
倒是有大量白→黑
*完成时间：2023/11/04</p>

<p><a href="/333ura/tag:%E6%AD%BB%E7%A5%9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死神</span></a> <a href="/333ura/tag:%E6%B5%A6%E4%B8%80"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浦一</sp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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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休息室的门打开时时候一护正在喝水。妆早就化完了，现在只能小心翼翼地，防止开拍之前磕碰到哪把妆碰掉了——化妆师未必会很在意，但这好歹也是他从新人时期就养成的习惯。
  来人是他的发小，同时也是他的经纪人。他看向门的方向，白崎看起来心情一般，虽说这人一直都摆着一张臭脸甚至比自己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但他就是能从对方的表情里看出其真实想法。
  白崎往茶几上甩了个什么东西，歪斜着落在一护面前不远处。从上头花花绿绿的图样上来看似乎是本杂志。一护用没拿水瓶的手拿过桌上翻开的杂志，摊开的页面上同时写着三、四个专栏，其中一个专栏的配图看起来格外熟悉。
  那个专栏所占版面并不算大，就A4开本的杂志一面而言只占了2/5左右大小，剩下3/5内容则横跨到另外一页。但即使只有2/5，它的内容也足以让人心里一惊——照片上的内容是一辆车，视角大约是从主驾驶一侧斜着拍过去的，明摆着是偷拍的视角。
  车的副驾驶位置的遮光板被放了下来，遮住了副驾驶座上乘客的脸。但一护不用动脑思考都知道车上乘坐的人是谁，毕竟这张照片上的事情就发生在上个星期。
  见一护脸色一会红一会白，像缺水的鱼一样张开嘴又闭上，却愣是半天没蹦出一个字来。白崎开口：“喂，这要怎么办啊。”
  “……”一护又是沉默了好一段时间，“……你别问我。”
  白崎重重地叹了口气。</p>

<p>  照片上坐在主驾驶座的就是黑崎一护本人。
  他也没想到，都尽可能地隐藏了自己的真面目，开的还不是自己的车。虽说当时确实是一时疏忽，即使如此却还能被狗仔队发现了。
  较为安慰的事在于照片上的车牌号并没有被完整地记录下来，只露出了头两位的1/6左右，毕竟重要的是车内的内容；而周围的环境也只能算得上是常见，虽然就现在的信息发展速度而言，要被人认出准确地点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还有就是拍摄的角度不足以让人看清副驾驶座上那人的脸。
  图片一旁是专栏的标题，《演员黑崎一护私生活公开！竟在车上与他人热吻！？》从照片的拍摄角度而言也确实如此。也难怪会被起了这么个标题吧。
  但要一护来说的话事情可不完全像狗仔队猜测的那样。他瞟了一眼双手叉腰站在茶几另一侧的白崎，声如蚊讷：“……先说好，我当时可不是在像这上头写的那样在热，热吻。”
  白崎被他率先选择解释的内容逗乐了：“我知道，怎么想都是那家伙先动手的。你脸皮哪有那么厚。”
  “倒也不是……”这次轮到一护叹气了。他单手捏了捏眉心，“外头没人吧？”
  “没有，我把他们支开了。”白崎走了两步，坐到一护身侧的单人沙发上，示意他继续说。
  一护又就着吸管喝了口水，随后把瓶子放在桌上。“上周二，那天我不是档期空出来了吗，就住在那一边。”他比划了一下。
  白崎点点头，表示明白对方指的是哪里。
  “但大学那边还有课，而且我不在的时候那家伙又不眠不休地泡在研究所里。我周一夜里忙完了过去，他就没回来。第二天我开他的车去研究所接的人。”
  说到对方的老毛病时一护还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明明已经跟白崎确定了外面没人，整个休息室内除了自己与白崎二人外再无外人，但一护仍然没把名字确实地说出口。防止隔墙有耳。
  反正这个与自己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发小能理解的。一护继续说道。
  “这次就熬了两天，倒是还好。上了车他才知道困了，所以开出去不久他就睡着了。我就惯例地在开到学校附近后再叫他起来。”一护手上搓揉着杂志书页的一角，但注意力并没放在杂志本身上。“再上一次见面都已经是……”他摇摇头，“总之，下午路上车也不多，抵达得比预想中要早。你也知道他哪怕不熬夜，平时看起来都像马上要猝死一样。”
  “所以你就像中学女生一样偷……”
  白崎吹了声口哨，果不其然看到对方被自己的话急得涨红了脸。虽然在关于一护的事上他总有些过于护短，他们周围亲近点的朋友都有目共睹。但不得不承认，逗弄这个小自己两岁的男人永远都很有趣。
  “不是你想的那样！”一护打断白崎，声音又小了下来，“……好吧也不完全……毕竟也很久不见了……”
  况且亲、亲自己的恋人，这个行为本身也没什么问题吧……最后一句话已经变成了一护的自言自语一般。</p>

<p>  白崎没有接话。他看着面前这个，自己从小就看着长大的、宛如自己亲弟弟一般的男人，眯着眼无言地沉默了一会，然后忽然不耐烦地咂了下嘴。
  “虽然我本人不想干涉你的幸福……但有的时候真想给那个老东西两拳。”
  “我会替你揍他的，连带上这次又不眠不休的份一起。”
  你来就没什么意义了。叹了口气，白崎又瞥了橘发男人发红的耳根一眼。有的时候确实不理解面前这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他们俩从小学相识起就一起长大，由于年龄的差距动不动会短暂地分离一段时间，但基本上学校都是上的同一所。第一次认识他俩的人几乎都会怀疑他们是否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
  如果真是亲兄弟倒还好了。可偏偏他俩只是一起长大的发小罢了，再亲也要隔着一层纸，也只能说得上是义兄弟。
  如若是真的站在亲兄弟的立场上，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仗着自己的地位对一护的恋爱关系做出阻挠——就一护的性格而言未必有用，但至少他有了个这么做的理由。而不用像现在这样。</p>

<p>*</p>

<p>  一护对交友方面没什么局限，性格相合就可以聊。对恋爱关系更是如此。
  但他一直以来表现得……对“与他人产生亲密关系”这点都显得毫无兴趣。天生的惹人注目的橘发，看上去像什么不良少年的目光，又总因前二者而与真正的不良少年打架。即使如此，与他稍微接触一下便会察觉到他那不分对象的温柔。
  因此一护绝不是不受人欢迎的。每逢情人节，他总会收到数量不算夸张、但也绝不算少的巧克力。从包装上来看甚至有那么几份是本命的；毕业季时，也会被某个女生叫出去告白。只是一护从没答应过。
  如果不是真的喜欢的话，要违心地去答应别人的告白，并假扮恩爱的情侣。这种做法对告白者而言太过失礼了——他是这么说的。</p>

<p>  可能只是没碰上喜欢的对象吧。白崎并不在乎一护的感情生活。对白崎而言，无论一护是和谁交往了，只要那个交往的对象不是个始乱终弃的、会伤害到一护的混蛋，他就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在白崎心里，一护的幸福才是优先度最高的。
  所以一护第一次跟自己提起这么个人的时候，他也没太放在心上。一护是在受邀去往他校时遇见的对方，那时的一护还只是个大学生，与演员之类的事更是毫无关系。而白崎才刚刚毕业加入现在的事务所，还在最底层摸爬滚打。
  当时的季节是冬季，外面时不时会飘起一层薄薄的雪，但那天是少有的天气晴朗。已经是大三生的一护，一周里除周末外唯一一天没课的日子，恰巧撞上了高中时旧友的生日。于是他搭车来到旧友所在的学校，他们外加上另外几个朋友约好了要给友人庆祝一下。
  从聊天消息来看对方似乎还没下课，而且还是节比较重要的专业课，不敢随意翘掉。一护边走进陌生的校园边回复对方，没事，我到处逛逛，你下课了告诉我就好。
这么一逛就遇见了那个男人。当时的一护并不知道对方的名字，相遇也是个偶然。闲逛了二十分钟后友人终于来信询问一护的所在处，但一护哪知道自己走到哪了，对第一次来到这所大学的他而言每栋楼都长得差不多。你等一下，他回复道，随后四处张望了一番，想找个看起来对这里熟络的人问个路。
  最后他抓住了个身穿白衣，背着包的男人。也难怪，那人看起来就像是——事实上也确实是——学校里的讲师一般，再不济也得是为做实验通宵数夜只有上课才会离开实验室的高年级学长。
  那人矗在自动贩卖机前，手上四处摸索，应该是在找不知塞到哪去了的钱包。“打扰一下。”一护上前，有些犹豫地开口。那人持续了两秒自己的动作，两秒后才反应过来一护在喊的是自己，于是扭过头看向一护。
  “嗯？”男人看到一护的瞬间愣了一下，“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吧？”
  确实不是，你怎么知道的。似乎是从一护脸上看出了对方想说的话，男人指指一护的脸：“因为如果你是这里的学生，这么惹眼的外貌，我不可能会一丁点印象也没有的。”</p>

<p>  告诉一护他们目前的所在位置后，二人简短地聊了两句，等到一护的友人姗姗来迟后，他们才终于道别。
  那人似乎是有点名气的。因为在离开学校的路上，一护的友人询问他是否认识那人。“明明是第一次来我们学校，但你刚刚跟浦原教授聊天的样子，看起来像认识了很久一样。”
  “浦原？”
  “是啊，浦原喜助，生物化学那边的。我也不清楚具体是哪节课的讲师，跟我们专业无关。”
  “他很有名？”
  “还行吧，”友人双手抱胸，像是在回忆什么，“听说除了做我们学校的讲师外，还是个什么有名科研项目的负责人。不过他有名气的地方不是这点。”
  “这样。”
  “充其量是听我们教授说的，他好像是浦原教授的挚友。”友人继续说道，“看起来吊儿郎当但讲课和做实验时就认真得像换了个人，经常在自己项目的实验室通宵完又马不停蹄跑回来学校上课，有的时候甚至会痴迷研究到忘记自己有课这件事。他的学生和朋友们好像开过个赌局，赌他是会先精神恍惚把保密研究在课上爆出来，还是会先开车睡着。”
  即使如此人气还是挺高的，在女生圈子里。友人最后愤愤地补了一句。
  也不是不能理解。一护没把这话说出口。“都疲劳驾驶了，他居然还没开到一半睡着过啊。”
  “人体，很神奇吧。”</p>

<p>  那之后一护就再没机会去过浦原所在的大学，而是继续投身在学业与自己的日常生活中。很偶尔的，在放松的间隙里，一个身着白衣、发型杂乱夸张的身影会从脑海里一闪而过。一护没有太把这事放在心上——虽然他意外的记住了这个仅有一面之缘的男人的名字。
  但一护没有在第一时间就把他与浦原初次相遇的事告诉白崎，甚至于在接下来的时不时回忆起对方的半年里，他也没有这么做。一直到半年后，一护一如既往地在假期逗留在白崎家中。彼时的白崎已经凭借自己的人脉、性格与能力，在事务所站稳了脚跟。收入姑且算是稳定，在靠近事务所处租了间房子。两室一厅，多出来的房间正是为了一护特地准备的。作为交换，住在白崎家里时，二人的三餐和房子里的卫生基本由一护负责，只有在他打工的日子里会改成让白崎下厨。
  收到第一个电话时还是一大早。一护按一直以来的习惯早早地就起了床，洗漱完后就呆在厨房里忙这忙那，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扔在次卧里自己手机的铃声。刚睡醒的白崎边刷着牙，边轻车熟路地摸进一护的房间找到他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行不认识的号码，没有显示联系人名。
  白崎拿着手机出门来到厨房，铃声已经断了，变成了一条未接来电的提示。他倚在厨房的门框上，叼着牙刷，冲里头忙活的一护晃了晃手上的机器：“一护，有电话。”
  “早。这个你先拿出去。”一护边往他手上塞了个碟子，另一只手接过手机，“谁打来的？”
  不知道。白崎耸耸肩，一手端着碟子，另一只手则拿着牙刷继续刷了起来。一护瞅了手上的黑色机器一眼，便把它揣回裤子口袋，继续忙活去了。
  等到他们二人都洗漱完并吃完早餐，白崎回了房间去换衣服时，一护才想起口袋里的手机。他把餐具泡水暂时放在流理台上，抹掉手上的水按开手机。那个陌生的号码没有再次打来，可能会是个诈骗电话，但又说不准。一护迟疑了一会，不知怎么的就觉得，好像该拨回去问问情况。
  万一是哪个自己没有联系方式的导师，或者是打工的地方打来的呢。电话里的提示音响了很久，久到白崎换好衣服出来，挤眉弄眼地问他什么情况；久到他都怀疑确实是诈骗电话时，那头才终于接通。
  “喂？请问是？”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随后才听见对方开口。“你好。”话筒那头的人说，是个男声，声音有些无力，听起来像是刚刚睡醒。“请问是黑崎先生吗？”
  “我是。请问你是……”
  黑崎皱起眉，那个时不时出现在脑海里的身影此刻又飞速闪过。白崎也停下了脚步，站在客厅里看着他。
  “太好了。”对面那人似乎是松了口气，声音听着都比先前两句要雀跃了起来，“啊，擅自要来你的号码我很抱歉，还在大早上的突然打过去。但我好不容易才经由平子先生搞到你的联系方式……”
  一护打断他：“等等，你该不会是……”
  浦原教授？说完，那头的人迅速肯定了他的猜测。</p>

<p>*</p>

<p>  自此以后，白崎时常会想，甚至是开玩笑似的直接告诉一护，不知当时自己要是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一护有未接电话的话，他与浦原的关系进展是否就会换个模样。
  从白崎的视角来看，会觉得浦原形迹可疑也是理所当然的。他见过浦原，在二人关系愈加亲密的几个月后，一护就介绍浦原给他认识了。不得不说这人外表确实不算差，甚至如果仔细收拾过，都能称他帅气了。但什么也改变不了那个工作日突然打来的陌生电话给人带来的可疑气息。
  在一护大学毕业前，他与浦原正式成为了恋人关系。不爽于亲兄弟一般的存在被他人夺去了视线、且正式交往后一护便经常前往浦原住处，不再与自己黏在一块，白崎对浦原的敌意不言而喻。
  可是与浦原交往后的一护确实有哪里变得不一样了，好的意味上的。白崎也说不太上，他对情啦爱啦之类的感情比一护还要迟钝。且他很早以前就已经决定，自己的全部注意力永远都只会倾注在一护一个人身上。一护有自己的家族，他有个虽然表达方式过激却仍旧爱着他的父亲，有一对活泼可爱且又依赖和信任大哥的双胞胎妹妹。“爱”是他的一生中绝不缺乏的元素，但白崎仍旧选择将自己的“爱”无条件地交付给一护，并且他为自己的这个选择而自豪。
  因为他这个小了自己两岁、用自己的方式温柔待人的“弟弟”就是如此值得。而一护也永远都会将白崎放在心中一个独特的位置上。他们二人都知道的。</p>

<p>  所以可能，在某些方面，自己与浦原并无二致。虽然不甘，但白崎还是只能承认这一点，再将这份不甘深埋进内心深处，用厚重的沙土与水泥掩埋，不让其他人发现。
  面前的男人——他时常会觉得对方仍旧只是个少年——与他的恋人交往了快五年了。对方刚毕业的那一年半左右时间里，自己得到了升职，工作变得日益忙碌起来。知道一护求职并没有想象中的顺利，还遇见过一些让人生气的事，但彼时的白崎并不能腾出时间来24小时关照这个自己曾发誓保护的人。在这段对一护而言最艰难的时期里，代替白崎站在支撑他的位置的人，就是作为恋人的浦原。
  说老实话，白崎还是有些感谢浦原的。毕竟要不是这个男人的存在，他最珍爱的亲人可能也支撑不到由他来伸出援手的那一刻。说得有点夸张，他也就是以自己的名誉与职位打包票，向一护伸出了橄榄枝罢了。
  虽说他这擅自结下的契约差点害他真丢了饭碗。好在一护确实资质不错。幼时练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空手道，运动神经出众，使得一护在一众新人演员里脱颖而出。又因为外貌确实也可以，迅速地给一护积攒下了一定的粉丝基础。</p>

<p>  由此也就引出了今天的问题。调整好情绪，一护轻咳了一声。“这个，”他示意桌上的杂志，“还没发售吧，不然我现在电话也该被打爆了。”
  白崎点点头：“京乐那老头拿来的。说是没想到有一天会在自家杂志编辑部看到熟人的新闻，但又没法拦下来不发，就拿过来给我看一眼有没有什么大问题。”
  那人的原话说得要更露骨些，但白崎觉得没必要把他的话一五一十地转告给一护知道。他这在八卦杂志编辑部工作的朋友一护也认识，对一护也是关照有加。如果真去拜托他的话相信也是能把这事压下来不发表的，只是一护可能拉不下这个脸去麻烦别人为自己费这个劲。
  一护沉吟了一声，果不其然：“……就别麻烦京乐先生了。而且这件事本身也是我不够小心才发生的。”
  “那你打算怎么做？”
  “今天周二？”白崎点点头，一护掰着手指，“这期要发也是下周了吧。总之还有几天的时间做准备，大不了就是隐退和赔违约金。还得找个时间把这件事告诉他。”
  感觉就像临刑前的最后一周一样。一护自嘲道。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今天的摄影内容是作为一部短篇电视剧里的配角拍摄的室内戏，稍微涉及一点打斗内容，加上角色的设定，他就没戴上自己惯例会携带的手表。那只表还是有一年他的恋人送他的生日礼物，价格稍高，一护待它十分珍惜。
  他思考了一下，还是点开通讯软件给浦原发了条消息，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回居所的。对面没有第一时间回复，应该是在忙。最后看了屏幕一眼，他按灭手机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那我先去拍摄现场了。”
  “你忙去吧。”白崎大手一挥。看到一护拉开门时补了一句，“别把你像个少女一样偷亲的事也说出去了，我可不想看见那家伙笑得一脸贱样。想想就火大。”
  一护毫不客气地朝他比了个中指，然后把休息室的门大力摔上。
  屋内人的笑声隔着墙都能听到。</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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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333ura/pu-be-careful</guid>
      <pubDate>Fri, 03 Nov 2023 18:16:57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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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浦一。</title>
      <link>https://writee.org/333ura/pu-7r68</link>
      <description>&lt;![CDATA[浦一。十分突发的普通苦逼上班族浦原喜助x面包店店长黑崎一护 &#xA;标题还没想，想到再改&#xA;我没做过面包也没在面包店干过活，我的经验只有看过的同人小说（&#xA;*完成时间：2023/10/31&#xA;&#xA;#死神 #浦一&#xA;!--more--&#xA;---&#xA;&#xA;  晚上将近十一点，连地铁都几乎停运的时间。住宅区的路上除了路灯就只亮着星点的房屋光亮。毕竟还是工作日，这样也正常。&#xA;  拖着疲乏的身体走在回家的路上。手机的电量也已不多，从随身携带的背包到双手双脚，一切都让人觉得如此沉重。今天已经是持续第不知道多少天加班到这个时间了。离开办公楼的时候，同一层楼除了自己已经再无其他人。实在是提不起精神去搭最后一班地铁，更没有自信能一路保持清醒而不坐到终点站才被乘务员叫醒，无奈之下只好叫了辆出租车把自己送到家附近的路口。&#xA;  这样下去，自己迟早有一天会猝死的吧。自嘲地扯了下嘴角，浦原又拖起已经失去知觉的双腿走了起来。&#xA;&#xA;  就连走在路上都时不时有股闭上双眼的冲动袭上心间。第三次停下脚步并晃头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时，视线突然被面前不算微弱的光亮吸引了。&#xA;  那是一家开在住宅楼下的店铺，里面还亮着光，看不太清店铺的名字叫什么，此刻疲惫的大脑也无法处理文字的排序。从外面看起来它装修得十分简洁，整体色调以白色和米黄色为主，在灯光下看起来仿佛整个都是白色的一般。&#xA;  不知为何，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站在了店铺门口。从玻璃门的另一侧传来些许香甜的气味，咕噜噜噜，肚子发出一阵叫声。浦原四下看了一眼，确定四周没有其他人目睹自己的糗态。&#xA;  从气味和玻璃门那侧朦胧的样子来看似乎是一家面包店。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的，他没能从意识深处搜寻出在哪一刻曾见过这家店铺的记忆。他在这附近住了少说也有两三年了，虽然绝大多数时间他都对周遭的环境没有特别大的兴趣，但要是突然开了这么一家大半夜还亮着灯的店，他是一定会注意到的——毕竟他时不时的就会在这个时间才下班回家。&#xA;  但如果是面包店的话，这个时间亮着灯也不意味着它正在营业吧？浦原从西裤口袋里掏出手机，23:03，早就过了一般人常识中面包店会营业的时间。他抬头看看店门，上面没有挂着注明店铺是否在营业的标牌。肚子又叫了一声，出于突发的饥饿，又出于好奇，他推开门。&#xA;  “不好意思，请问还在营业吗……”&#xA;  店门推开时带着门框上的风铃响了起来。店内没人，架子上也空无一物。这家店的规模就如在外侧看到的那样并不算大，打开门能看到正对着大门的收银台。柜台一如从外侧看到的店铺整体风格一般是白色的，可能是大理石。柜台旁是摆放需要一定温度存放的蛋糕等甜品的货架，此时里面也是空空如也。&#xA;  进门左手边有几张用来歇息的圆桌与椅子，右手边的空间则更广一些，用来摆放平时贩售的面包和果酱，只是那些架子现在都是空的。说是亮着灯，实际进入店铺就会发现，店内只有左半侧的灯还亮着，而货架侧则黯淡无光。&#xA;  果然是要关门了，浦原叹了口气。正要转身出门不再打扰，突然听到谁的脚步声从收银台后方的走道传来。&#xA;&#xA;  “抱歉，我们已经关门了。”&#xA;&#xA;  来者边用毛巾擦着手边走出来。是名男性，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高，可能比自己稍矮一点。浦原此刻驼着背，并不能十分准确地从视线高度分辨对方的身高。&#xA;  他身前围着白色的围裙，围裙胸口的部分画着什么卡通图案，可能是只张牙舞爪的小熊。最吸引人视线的是他的头发。他有着一头亮橘色的短发，发尾不过脖颈，颜色给人一种微微发亮的错觉。浦原愣了下神，对方看起来有些慌张，可能是没料到这时间还会有顾客误闯进店里。&#xA;  店员……不，从时间上来看应该是店长。橘发的男人绕过收银台来到柜台前，离门口的浦原隔着几步的距离。皱着眉，但看起来并不是在责怪浦原的不请自来。&#xA;  “啊……”浦原忽然回过神来，开口却有一瞬间感到口干舌燥。他咳了一声，有些尴尬地垂下眼角，“不好意思，我路过店外看到这里还亮着灯，还以为你们营业时间不太一样……”&#xA;  “应该是白又忘记挂上停止营业的牌子了。”男人啧了一声，又赶忙解释，“呃，我是说跟我一起经营这家店的店员。”&#xA;  “没事的，是我不该在这种时间还不经思考地进来。”&#xA;  打扰你了。浦原说着，正准备转身离开。谁想到他的肚子有了自己的想法，偏偏选在这个时候第三次出声提醒他饥饿感的存在。&#xA;  尴尬。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找条地缝钻进去算了。浦原涨红了脸。大概是店长的男人一时间没忍住，偏开头“……噗嗤”地笑出声来。&#xA;  本来男人看起来就比自己要年轻一些，此刻的笑颜看起来更像是才成年没多久的年轻人一样。“不，不好意思。”男人摆摆手想要驱散一时间尴尬的气氛。像是想起什么，他回身又向柜台后走去。边走边不忘回头：“稍等一下。”随后就又消失在先前他出现的走道深处。&#xA;  不知对方是打算做什么，浦原老老实实呆在原地。说实话，他还是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流淌出疲惫感来。但不知为何，与这个陌生男人简单的几句对话之后，这种疲惫感要比自己进店前薄弱了许多。&#xA;  可累仍然是累的。他走了两步，把手上的包放在身旁的圆桌上。才入秋，气温还没完全降下来，顶多在天黑后会变得比白天要凉快不少。店里的空调风开得不大，白色的塑料桌子摸起来凉凉的，让人感到舒适。他没有在没得到对方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坐下，毕竟这家店已经过了营业时间，他现在会在店里只是出于一个店员不注意导致的意外。过了营业时间，就不是很好意思擅自占用店内的空间了。&#xA;&#xA;  “让你久等了。”&#xA;  男人的声音在短短几分钟后又传入耳中，随之传来的还有一股面包的香气。这次他手上多了一副手套和两个托盘，托盘上分别摆着几只造型不一的面包。&#xA;  浦原把自己的包移开，方便对方把托盘放在桌上。男人边摘下手套边向浦原解释：“是今天剩下的和几样试做品，不介意的话就吃吃看吧。”&#xA;  浦原眨眨眼。何止是介不介意的问题。试做品暂且不谈，哪怕只是剩下的面包那也是商品，直接拿出来给一个陌生人吃真的没关系吗？“哎？”他一时间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xA;  “你肚子饿了吧，这个时间，感觉要不是进了我们店你也不打算再买什么吃的填肚子。”男人说，“肯定是回到家连水都不喝就倒在床上睡个昏天黑地。我老爹以前也这样，虽然他是做手术做的。”&#xA;  “饿着肚子对身体只有坏处，无视身体发出的信号可不好。哪天倒下住院了就知道错了。”他皱眉补充完最后的部分。像是意识到自己有些太啰嗦了，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总之你别想太多，这么多面包我和白两个人也吃不完，你不吃的话就浪费了。”&#xA;  如果吃完试做品的部分能给我点感想就更好了。他说完又赶忙补充了一句，随后就一脸期待地示意浦原。&#xA;&#xA;  话已至此，浦原也没法再多作推脱，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两张托盘都不大，其中一张上的面包还散发着热气，另一张上的明显就是今天店里剩下的部分，仍装在包装袋里。他上手从试做品那边拿了一个兔子造型的，个头和手掌差不多大。我开动了，说完他犹豫着咬了一口。&#xA;  面包是实心的，没有像现在常见的店铺一样在里面加上些奶油芋泥一类的馅料。稍微有些甜，可能是店长自己的口味如此，但浦原并不是特别喜欢很甜的东西。或者说，他平时也不是很喜欢吃面包等比较偏西式的东西。比起西式他更倾向于和式，咖啡是唯一的例外。毕竟天天加班到这时间，血液里不流个70%咖啡因他早就撑不住了。&#xA;  但这家店的面包却有什么不一样，也有可能是自己确实饿得狠了，毕竟他一直有个毛病是做事情入了神就会开始废寝忘食。淡棕色的小兔子瞬间就消失在他口中。伸手去拿下一个时，面前另一个人脸上带着一种得意又欣喜的神情，像是在无声地询问他的食用感想。&#xA;  “很好吃，”浦原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对我来说稍微有点甜？但是很香也很软，很好入口……抱歉，我不太会形容。”&#xA;  “没关系的。”男人摆摆手，若有所思，“……白也经常说一旦不看着我，我就会把面点做得有些偏甜。我的坏毛病，抱歉。”&#xA;  他说完，扔下浦原独自走到收银台后。柜台后是一个流理台，摆着咖啡机和一些其他瓶瓶罐罐，应该是在面包以外还顺带卖点咖啡牛奶一类的饮料吧。在他忙活的工夫里浦原又干掉了一个温热的面包和一只装在塑料袋里的铜锣烧。撕开下一个包装时，橘发男人端着只白色的马克杯回来了。一闻便知道里面盛了什么东西。&#xA;  “现在要做咖啡得要点时间，只能给你弄一杯这个了。”男人说着，把盛了半杯热牛奶的马克杯递给浦原，“客人用的杯子都洗了在消毒，这是白的杯子。你赶紧喝了吧，省得被他发现我拿他的杯子给别人用了。”&#xA;  浦原道了声谢。牛奶里没有加其他的东西，顶多是加热过，喝下去的瞬间却觉得浑身由内而外地温暖起来，本来沉积在身体各处的疲劳感也在这一刻短暂地消失无踪。&#xA;他咕嘟咕嘟喝掉杯子里的牛奶，冲散了先前嘴里稍有些甜腻的味道。放下杯子的时候，面前的男人看着他的脸愣了两秒，又是“噗”的一声笑了出来。&#xA;  抱，抱歉。男人笑得话都说不利索，弯着腰，捂着肚子，有些失礼地指着浦原的脸。他笑了好几秒，像是听了什么惊天大笑话一样。最后边喘着气边从口袋里摸出手帕来递给浦原。&#xA;  “给你……”他说着，又赶紧捂住嘴，防止自己再笑出声，“你，你擦一下吧。”&#xA;  他比划了一下，这下浦原意识到了对方爆笑的原因。喝牛奶的人会碰上的情况，喝咖啡时不注意点也会如此。人中附近残留了一道奶迹，白得像是生了一道有些短的山羊胡一般。浦原用手帕擦着嘴，耳后有些发烫。&#xA;  “也不至于笑这么狠吧？”&#xA;  “抱歉，抱歉。很久没见过家里人以外的人喝个牛奶喝成这样了。”&#xA;  男人仍在试图按捺自己的笑意，双肩都在发抖。看着对方这样，浦原也被带动着笑了起来。见浦原也开始笑，男人又一个没忍住笑得更大声了起来。两个老大不小又是初次见面的男人，站在只亮了一半灯光的面包店里，笑得像两个相识甚久的少年一样。&#xA;&#xA;  他们面对面站在不算明亮的灯光下笑了一会，最后不知是终于笑累了还是如何，笑声总算小了下来。二人笑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一个人弓着腰，一个人向后仰。&#xA;  终于，笑声彻底消失在了空气里。橘发店长擦掉自己眼角笑出的眼泪：“……好久没有笑成这样过了。”&#xA;  “是啊，我也是。”浦原赞同道。&#xA;  一阵称不上尴尬，但却又确实弥漫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的沉默。最后是店长指了指托盘上剩下的面包：“时间也不晚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吧。这些你拿回去就行。”&#xA;  其实这几天地狱一般的加班结束后，紧接着的是来之不易的两天假期。浦原没有说出口，转而询问：“没关系吗？这些再怎么说也是商品吧。”&#xA;  见浦原开始有往外掏钱包的动作，对方赶紧制止了他。“没事，我这个店长决定的。”直到此刻，他终于意识到双方并没有做过自我介绍，也互相不知道除了用“你”外该如何称呼对方，“对了，我叫黑崎。黑崎一护。一直没想起来做个自我介绍。”&#xA;  “浦原喜助。”浦原指指自己，“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黑崎先生。”&#xA;  他把袋装的面包塞进自己的包里，暗中庆幸自己没有跑业务的需求时就不会改成带另一个皮制的公文包出门，而是带了这个暗色的双肩包。试做品的托盘上还放着最后一个面包，这一个看起来有点像一只小熊的脸，让人想起店长围裙上那只张牙舞爪的小动物。&#xA;  拉上拉链，他把最后那只面包拿起来咬了一口。“这个也很好吃。”他称赞道，看到面前的人脸上又溢出喜悦的神色，自己也忍不住勾起嘴角，“跟遇到黑崎先生和吃到黑崎先生做的面包相比，加班也不算什么嘛。”&#xA;  可能是不适应被外人如此直接地称赞，一护脸颊有些泛红。“可以的话还是别加班了，身体重要。”他说，试图转移开这个话题。&#xA;&#xA;  一护把浦原送到店门口。在浦原进店以前，他就独自在店后方的厨房里做着第二天的准备工作，忙完以后就要从店铺后方的楼梯去到楼上休息。忙到一半的时候听到正门传来了风铃声，赶忙把手头的东西暂时搁置下来，跑到前台查看情况。&#xA;  对此浦原还觉得有些抱歉，毕竟自己这么一叨扰，相当于是拖后了对方休息的时间。但一护大手一挥让浦原不要放在心上。“说到底这都是白老是忘记挂停止营业的牌子不好，明天我还得骂他一顿。”&#xA;  “不过要不是那位店员先生，我可能也不会在今晚走进黑崎先生的店了。”浦原轻快地说，果不其然又看到稍矮一点（并肩站在一起后他终于确信了自己确实比对方稍高一些）的男人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xA;  他走出店铺，让一护别再送了、赶紧回去忙完接下来的活。“和你聊天我很开心，”浦原朝一护挥了挥手，“晚安，黑崎先生。”&#xA;  “晚安。”一护回道。他在门后翻找了一下，摸出那个写着“暂停营业”的牌子挂在门把上。关上门之前他又补了一句：“路上小心。”&#xA;&#xA;  吃过东西，有了能量的补充，本已停转的大脑这才总算恢复正常运转。他抬头看了一眼店上方的牌子，斩月。看起来并不像是个面包店的名字，却又意外的和身位店长的那人十分搭配。&#xA;  明天睡醒时可能是下午了，浦原暗自在心里计划着。下午应该正是这家店的营业时间。到时候再到店里吓黑崎先生一跳吧。&#xA;  不知道橘发的那人又会露出怎样的表情来。真是让人期待。&#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浦一。十分突发的普通苦逼上班族浦原喜助x面包店店长黑崎一护
标题还没想，想到再改
我没做过面包也没在面包店干过活，我的经验只有看过的同人小说（
*完成时间：2023/10/31</p>

<p><a href="/333ura/tag:%E6%AD%BB%E7%A5%9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死神</span></a> <a href="/333ura/tag:%E6%B5%A6%E4%B8%80"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浦一</sp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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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晚上将近十一点，连地铁都几乎停运的时间。住宅区的路上除了路灯就只亮着星点的房屋光亮。毕竟还是工作日，这样也正常。
  拖着疲乏的身体走在回家的路上。手机的电量也已不多，从随身携带的背包到双手双脚，一切都让人觉得如此沉重。今天已经是持续第不知道多少天加班到这个时间了。离开办公楼的时候，同一层楼除了自己已经再无其他人。实在是提不起精神去搭最后一班地铁，更没有自信能一路保持清醒而不坐到终点站才被乘务员叫醒，无奈之下只好叫了辆出租车把自己送到家附近的路口。
  这样下去，自己迟早有一天会猝死的吧。自嘲地扯了下嘴角，浦原又拖起已经失去知觉的双腿走了起来。</p>

<p>  就连走在路上都时不时有股闭上双眼的冲动袭上心间。第三次停下脚步并晃头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时，视线突然被面前不算微弱的光亮吸引了。
  那是一家开在住宅楼下的店铺，里面还亮着光，看不太清店铺的名字叫什么，此刻疲惫的大脑也无法处理文字的排序。从外面看起来它装修得十分简洁，整体色调以白色和米黄色为主，在灯光下看起来仿佛整个都是白色的一般。
  不知为何，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站在了店铺门口。从玻璃门的另一侧传来些许香甜的气味，咕噜噜噜，肚子发出一阵叫声。浦原四下看了一眼，确定四周没有其他人目睹自己的糗态。
  从气味和玻璃门那侧朦胧的样子来看似乎是一家面包店。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的，他没能从意识深处搜寻出在哪一刻曾见过这家店铺的记忆。他在这附近住了少说也有两三年了，虽然绝大多数时间他都对周遭的环境没有特别大的兴趣，但要是突然开了这么一家大半夜还亮着灯的店，他是一定会注意到的——毕竟他时不时的就会在这个时间才下班回家。
  但如果是面包店的话，这个时间亮着灯也不意味着它正在营业吧？浦原从西裤口袋里掏出手机，23:03，早就过了一般人常识中面包店会营业的时间。他抬头看看店门，上面没有挂着注明店铺是否在营业的标牌。肚子又叫了一声，出于突发的饥饿，又出于好奇，他推开门。
  “不好意思，请问还在营业吗……”
  店门推开时带着门框上的风铃响了起来。店内没人，架子上也空无一物。这家店的规模就如在外侧看到的那样并不算大，打开门能看到正对着大门的收银台。柜台一如从外侧看到的店铺整体风格一般是白色的，可能是大理石。柜台旁是摆放需要一定温度存放的蛋糕等甜品的货架，此时里面也是空空如也。
  进门左手边有几张用来歇息的圆桌与椅子，右手边的空间则更广一些，用来摆放平时贩售的面包和果酱，只是那些架子现在都是空的。说是亮着灯，实际进入店铺就会发现，店内只有左半侧的灯还亮着，而货架侧则黯淡无光。
  果然是要关门了，浦原叹了口气。正要转身出门不再打扰，突然听到谁的脚步声从收银台后方的走道传来。</p>

<p>  “抱歉，我们已经关门了。”</p>

<p>  来者边用毛巾擦着手边走出来。是名男性，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高，可能比自己稍矮一点。浦原此刻驼着背，并不能十分准确地从视线高度分辨对方的身高。
  他身前围着白色的围裙，围裙胸口的部分画着什么卡通图案，可能是只张牙舞爪的小熊。最吸引人视线的是他的头发。他有着一头亮橘色的短发，发尾不过脖颈，颜色给人一种微微发亮的错觉。浦原愣了下神，对方看起来有些慌张，可能是没料到这时间还会有顾客误闯进店里。
  店员……不，从时间上来看应该是店长。橘发的男人绕过收银台来到柜台前，离门口的浦原隔着几步的距离。皱着眉，但看起来并不是在责怪浦原的不请自来。
  “啊……”浦原忽然回过神来，开口却有一瞬间感到口干舌燥。他咳了一声，有些尴尬地垂下眼角，“不好意思，我路过店外看到这里还亮着灯，还以为你们营业时间不太一样……”
  “应该是白又忘记挂上停止营业的牌子了。”男人啧了一声，又赶忙解释，“呃，我是说跟我一起经营这家店的店员。”
  “没事的，是我不该在这种时间还不经思考地进来。”
  打扰你了。浦原说着，正准备转身离开。谁想到他的肚子有了自己的想法，偏偏选在这个时候第三次出声提醒他饥饿感的存在。
  尴尬。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找条地缝钻进去算了。浦原涨红了脸。大概是店长的男人一时间没忍住，偏开头“……噗嗤”地笑出声来。
  本来男人看起来就比自己要年轻一些，此刻的笑颜看起来更像是才成年没多久的年轻人一样。“不，不好意思。”男人摆摆手想要驱散一时间尴尬的气氛。像是想起什么，他回身又向柜台后走去。边走边不忘回头：“稍等一下。”随后就又消失在先前他出现的走道深处。
  不知对方是打算做什么，浦原老老实实呆在原地。说实话，他还是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流淌出疲惫感来。但不知为何，与这个陌生男人简单的几句对话之后，这种疲惫感要比自己进店前薄弱了许多。
  可累仍然是累的。他走了两步，把手上的包放在身旁的圆桌上。才入秋，气温还没完全降下来，顶多在天黑后会变得比白天要凉快不少。店里的空调风开得不大，白色的塑料桌子摸起来凉凉的，让人感到舒适。他没有在没得到对方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坐下，毕竟这家店已经过了营业时间，他现在会在店里只是出于一个店员不注意导致的意外。过了营业时间，就不是很好意思擅自占用店内的空间了。</p>

<p>  “让你久等了。”
  男人的声音在短短几分钟后又传入耳中，随之传来的还有一股面包的香气。这次他手上多了一副手套和两个托盘，托盘上分别摆着几只造型不一的面包。
  浦原把自己的包移开，方便对方把托盘放在桌上。男人边摘下手套边向浦原解释：“是今天剩下的和几样试做品，不介意的话就吃吃看吧。”
  浦原眨眨眼。何止是介不介意的问题。试做品暂且不谈，哪怕只是剩下的面包那也是商品，直接拿出来给一个陌生人吃真的没关系吗？“哎？”他一时间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你肚子饿了吧，这个时间，感觉要不是进了我们店你也不打算再买什么吃的填肚子。”男人说，“肯定是回到家连水都不喝就倒在床上睡个昏天黑地。我老爹以前也这样，虽然他是做手术做的。”
  “饿着肚子对身体只有坏处，无视身体发出的信号可不好。哪天倒下住院了就知道错了。”他皱眉补充完最后的部分。像是意识到自己有些太啰嗦了，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总之你别想太多，这么多面包我和白两个人也吃不完，你不吃的话就浪费了。”
  如果吃完试做品的部分能给我点感想就更好了。他说完又赶忙补充了一句，随后就一脸期待地示意浦原。</p>

<p>  话已至此，浦原也没法再多作推脱，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两张托盘都不大，其中一张上的面包还散发着热气，另一张上的明显就是今天店里剩下的部分，仍装在包装袋里。他上手从试做品那边拿了一个兔子造型的，个头和手掌差不多大。我开动了，说完他犹豫着咬了一口。
  面包是实心的，没有像现在常见的店铺一样在里面加上些奶油芋泥一类的馅料。稍微有些甜，可能是店长自己的口味如此，但浦原并不是特别喜欢很甜的东西。或者说，他平时也不是很喜欢吃面包等比较偏西式的东西。比起西式他更倾向于和式，咖啡是唯一的例外。毕竟天天加班到这时间，血液里不流个70%咖啡因他早就撑不住了。
  但这家店的面包却有什么不一样，也有可能是自己确实饿得狠了，毕竟他一直有个毛病是做事情入了神就会开始废寝忘食。淡棕色的小兔子瞬间就消失在他口中。伸手去拿下一个时，面前另一个人脸上带着一种得意又欣喜的神情，像是在无声地询问他的食用感想。
  “很好吃，”浦原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对我来说稍微有点甜？但是很香也很软，很好入口……抱歉，我不太会形容。”
  “没关系的。”男人摆摆手，若有所思，“……白也经常说一旦不看着我，我就会把面点做得有些偏甜。我的坏毛病，抱歉。”
  他说完，扔下浦原独自走到收银台后。柜台后是一个流理台，摆着咖啡机和一些其他瓶瓶罐罐，应该是在面包以外还顺带卖点咖啡牛奶一类的饮料吧。在他忙活的工夫里浦原又干掉了一个温热的面包和一只装在塑料袋里的铜锣烧。撕开下一个包装时，橘发男人端着只白色的马克杯回来了。一闻便知道里面盛了什么东西。
  “现在要做咖啡得要点时间，只能给你弄一杯这个了。”男人说着，把盛了半杯热牛奶的马克杯递给浦原，“客人用的杯子都洗了在消毒，这是白的杯子。你赶紧喝了吧，省得被他发现我拿他的杯子给别人用了。”
  浦原道了声谢。牛奶里没有加其他的东西，顶多是加热过，喝下去的瞬间却觉得浑身由内而外地温暖起来，本来沉积在身体各处的疲劳感也在这一刻短暂地消失无踪。
他咕嘟咕嘟喝掉杯子里的牛奶，冲散了先前嘴里稍有些甜腻的味道。放下杯子的时候，面前的男人看着他的脸愣了两秒，又是“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抱，抱歉。男人笑得话都说不利索，弯着腰，捂着肚子，有些失礼地指着浦原的脸。他笑了好几秒，像是听了什么惊天大笑话一样。最后边喘着气边从口袋里摸出手帕来递给浦原。
  “给你……”他说着，又赶紧捂住嘴，防止自己再笑出声，“你，你擦一下吧。”
  他比划了一下，这下浦原意识到了对方爆笑的原因。喝牛奶的人会碰上的情况，喝咖啡时不注意点也会如此。人中附近残留了一道奶迹，白得像是生了一道有些短的山羊胡一般。浦原用手帕擦着嘴，耳后有些发烫。
  “也不至于笑这么狠吧？”
  “抱歉，抱歉。很久没见过家里人以外的人喝个牛奶喝成这样了。”
  男人仍在试图按捺自己的笑意，双肩都在发抖。看着对方这样，浦原也被带动着笑了起来。见浦原也开始笑，男人又一个没忍住笑得更大声了起来。两个老大不小又是初次见面的男人，站在只亮了一半灯光的面包店里，笑得像两个相识甚久的少年一样。</p>

<p>  他们面对面站在不算明亮的灯光下笑了一会，最后不知是终于笑累了还是如何，笑声总算小了下来。二人笑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一个人弓着腰，一个人向后仰。
  终于，笑声彻底消失在了空气里。橘发店长擦掉自己眼角笑出的眼泪：“……好久没有笑成这样过了。”
  “是啊，我也是。”浦原赞同道。
  一阵称不上尴尬，但却又确实弥漫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的沉默。最后是店长指了指托盘上剩下的面包：“时间也不晚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吧。这些你拿回去就行。”
  其实这几天地狱一般的加班结束后，紧接着的是来之不易的两天假期。浦原没有说出口，转而询问：“没关系吗？这些再怎么说也是商品吧。”
  见浦原开始有往外掏钱包的动作，对方赶紧制止了他。“没事，我这个店长决定的。”直到此刻，他终于意识到双方并没有做过自我介绍，也互相不知道除了用“你”外该如何称呼对方，“对了，我叫黑崎。黑崎一护。一直没想起来做个自我介绍。”
  “浦原喜助。”浦原指指自己，“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黑崎先生。”
  他把袋装的面包塞进自己的包里，暗中庆幸自己没有跑业务的需求时就不会改成带另一个皮制的公文包出门，而是带了这个暗色的双肩包。试做品的托盘上还放着最后一个面包，这一个看起来有点像一只小熊的脸，让人想起店长围裙上那只张牙舞爪的小动物。
  拉上拉链，他把最后那只面包拿起来咬了一口。“这个也很好吃。”他称赞道，看到面前的人脸上又溢出喜悦的神色，自己也忍不住勾起嘴角，“跟遇到黑崎先生和吃到黑崎先生做的面包相比，加班也不算什么嘛。”
  可能是不适应被外人如此直接地称赞，一护脸颊有些泛红。“可以的话还是别加班了，身体重要。”他说，试图转移开这个话题。</p>

<p>  一护把浦原送到店门口。在浦原进店以前，他就独自在店后方的厨房里做着第二天的准备工作，忙完以后就要从店铺后方的楼梯去到楼上休息。忙到一半的时候听到正门传来了风铃声，赶忙把手头的东西暂时搁置下来，跑到前台查看情况。
  对此浦原还觉得有些抱歉，毕竟自己这么一叨扰，相当于是拖后了对方休息的时间。但一护大手一挥让浦原不要放在心上。“说到底这都是白老是忘记挂停止营业的牌子不好，明天我还得骂他一顿。”
  “不过要不是那位店员先生，我可能也不会在今晚走进黑崎先生的店了。”浦原轻快地说，果不其然又看到稍矮一点（并肩站在一起后他终于确信了自己确实比对方稍高一些）的男人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
  他走出店铺，让一护别再送了、赶紧回去忙完接下来的活。“和你聊天我很开心，”浦原朝一护挥了挥手，“晚安，黑崎先生。”
  “晚安。”一护回道。他在门后翻找了一下，摸出那个写着“暂停营业”的牌子挂在门把上。关上门之前他又补了一句：“路上小心。”</p>

<p>  吃过东西，有了能量的补充，本已停转的大脑这才总算恢复正常运转。他抬头看了一眼店上方的牌子，斩月。看起来并不像是个面包店的名字，却又意外的和身位店长的那人十分搭配。
  明天睡醒时可能是下午了，浦原暗自在心里计划着。下午应该正是这家店的营业时间。到时候再到店里吓黑崎先生一跳吧。
  不知道橘发的那人又会露出怎样的表情来。真是让人期待。</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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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333ura/pu-7r68</guid>
      <pubDate>Mon, 30 Oct 2023 21:17:2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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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浦一]Give me your blood, my love. And I&#39;ll trade it with the whole world.</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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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长得没必要的标题ごめんね，想标题时脑子就是被这句话占据了&#xA;十分俗套的吸血鬼!浦原喜助x狼人!黑崎一护，但谜一样的时空&#xA;还想搞狼人变身那一套（论我的性癖ry）太费劲了先搁置一下，说不定哪天就写了&#xA;*完成时间：2023/10/18&#xA;&#xA;#死神 #浦一&#xA;!--more--&#xA;---&#xA;&#xA;  雨势似乎是大起来了，水珠在建筑外墙与窗沿砸出一串噼里啪啦的响声，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股阴湿的气味。橘发的少年皱了皱鼻子，用空着的那只手将就近的窗户关上，防止有更多雨水飘进来。窗边的地毯已经被打湿了一小块。&#xA;  他动作流畅地敲了几下面前紧闭着的门。咚咚咚，停顿，又是两下，咚咚。门的另一侧一点动静也没有。&#xA;  照以往的情况来看，房间里的人应该是又废寝忘食地痴心于研究，把自己折腾昏迷了。制止了多少次还是这副德行，少年握紧拳头，干脆采取暴力手段，一脚把门踹了开来——相信暴力纠正房主不健康作息的意图一定是可以和又破坏了一扇门的罪过互相抵消的。&#xA;  随着厚重木门倒下的巨响而来的还有少年愤怒的吼声，“浦、原、喜、助！”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说，“都说了多少次了，再不分日夜不眠不休地搞你那莫名其妙的研究，我就和铁裁先生一起把你钉在棺材里，永远别想出来！”&#xA;&#xA;  房间里黑漆漆的，天花板上的顶灯没开，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不知是怎样的“研究”才会需要营造这样的环境。房间里唯一的光亮是一两盏仍然亮着的台灯，以及电子荧幕发出的微光。&#xA;  少年熟稔地避开室内的杂物。这个房间他已经来过无数次，哪怕是闭上眼也可以在里面穿梭，更别提要用上他异于常人的夜视能力了。房主——同时也是整座建筑的主人，年轻人先前提到的“浦原喜助”——似乎并不在其一贯逗留的办公桌前。他把桌上的文件扫到一处，将自己手上端着的托盘放在腾出的空位上。房子的管家精心泡制的热茶散发处沁人心脾的香气。&#xA;  他大致猜得到要找的人此刻的位置。弄出这么大动静都没反应，想必是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又连着通宵了好多天，不久前才昏睡过去。年轻人小心翼翼地移动至房间角落，那儿摆着一张构造简单的单人床，床脚还散落着用自己看不懂的语言撰写的书籍与文件。一团黑影倒在白色床单上，透过室内微弱的光亮能勉强辨识出对方杂乱似鸟窝一般的头发。&#xA;  “浦原？”少年的声音不由得放轻了许多。虽说对方不听劝阻的生活方式惹人生气，但总也不想打扰到他久违的休息。&#xA;  那人还是没有反应，脑袋朝下，把自己整张脸埋在松软的枕头里。“至少也别趴着睡吧，不会不舒服吗……”年轻人小声道。&#xA;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却突然被人抓住小臂用力一拽，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摔在本就狭窄的床上。抬起头，茶色的双眼正对上一双灰色的眼睛。本该斜着趴在床上昏睡的那人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刚才那一下就是出自对方的手。&#xA;  “……你什么时候醒的。”&#xA;  “哎呀，一护的力量还是那么不容小觑。我记得上一次门坏了以后明明换了个重了一倍的才对。”&#xA;  “没重到哪去。在此之前先把你的手拿开，变态。”&#xA;  用力抠了两下，但腰上环着的手臂却纹丝不动，一护骂道。果不其然收到了对方的拒绝。“上一次过来还是一个月以前的事了吧？一个月没见到一护，我可是彻夜难眠啊。”&#xA;  你的正常睡眠时间也不是夜晚吧。一护下意识地吐槽他，话说完了才意识到对方话语中十分重要的一点：“等等，你一个月没睡了？”&#xA;  看到男人眼神游移，没有继续接话，一护就确定了自己的猜想。他叹了口气，面前的男人并不是什么正常人。或者说，并不是普通的人类。仅仅是几天不眠不休并不像人类一样会脆弱到危及生命的程度，但也不能一直不休息。仔细观察的话，可以看到男人本就迟迟不褪的黑眼圈更加浓厚了几分，浑身上下更是持续散发出疲惫的气息。一护忍不住皱起眉头。&#xA;  “放手，现在立刻起来回房间休息。研究室这张床根本没法好好睡觉。我去让铁裁先生做点安眠用的花茶……”&#xA;  浦原弓着腰，把比他个头稍小几分的一护像个玩偶一样箍在怀里，头埋在对方橘色的短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不要。”他低声说，呼出的气息拂过少年发间，有些发痒，“这样就好。”&#xA;&#xA;  有时候真的会搞不清楚到底谁才是年龄更小的那个。见男人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一护轻叹了一口气。原本推在浦原胸前的手也滑了下去，迟疑一下，最终还是环过对方腰腹，轻轻搭在背后，成了个互相拥抱的姿势。&#xA;  浦原的体温不高，也难怪，吸血鬼正是如此。他们不需要像人类一样维持体温以保持身体机能，呼吸的动作也只是由人类而来的一种下意识举动。对吸血鬼而言，心脏仅仅是一种摆设，因此哪怕贴近对方胸口，也不会听到像自己一般节奏稳定的震动声。&#xA;  有的时候会觉得吸血鬼的这种特性十分狡猾。一护在心里感慨。房间里安静了几分钟。不会真睡着了吧？一护不动声色地往男人怀里蹭了一点，额头抵在对方颈窝，鼻腔里满是属于浦原的气味。可能自从被这人救下的那一刻起，他的气味早就被自己划分到了“可以放心”的范畴。&#xA;  一护的体温偏高，到了最近这个时期更是如此。面前的吸血鬼没什么体温，但肌肤相贴的地方还是感到温热，十分舒适的温热。&#xA;  一护。看来男人并没有入眠，反而小声唤了声怀中人的名字。一护眯着眼，含糊地应了一声。&#xA;  “一护，下次满月快到了？”&#xA;  “……”一护点头的幅度不大，“明天。”&#xA;  一护是个狼人。就像所有民间传说里的那样，每个月的满月他都要不受控制地化作野兽的形态。平时的他倒是与普通人类别无二致，只是夜视与嗅觉要比人类强上许多，力量也是。接近满月的日子，这些平时加以控制了的力量会逐渐失控，直到满月释放掉体内野兽的力量才能恢复。&#xA;  也是因为体内的力量，接近满月的那两天他的体温也会变得比平日稍高。想必浦原也是这么发现的，所以才会发问。从得到狼人的力量那天起，每个满月一护都是来到浦原这儿度过的。这个比一护要年长不知道几百岁的吸血鬼力量可比一护要强得多，更别提光就得到力量的时间长短来看，一护不过是个狼崽子罢了。&#xA;&#xA;  吸血鬼冰凉的手指划过一护的后颈。“怎么不早几天通知我？”&#xA;  “在忙学校的事。”一护向后仰去，挣脱对方停留在自己颈肩让自己发痒的手，同时也与对方拉开一点距离，以便看见男人的表情，“而且你还不是闷在研究室里，一呆就是一个月。”&#xA;  浦原怔了一下，“哎呀，”他用自己的额头抵上怀里的狼人的，“寂寞了？”&#xA;  “才没有，别太自恋了。”&#xA;  嘴上这么说，一护倒也没有躲闪，只是瞪了面前的人一眼。据说吸血鬼在成为吸血鬼后年龄就会停止增长，外貌会永远停留在他们变成吸血鬼的那一天。那么浦原喜助这人生前一定就是现在这样，长得不能说难看，甚至如果能稍微整理一下他那头杂乱的淡金头发与下颚的胡渣的话，他都能被划分进“帅哥”的范畴。眉眼时常是慵懒地下垂着，眼角的黑眼圈从没完全消除过。他的双颊上有几道疤，贯穿双眼，皆是从额间往下张牙舞爪地延伸到下颚，残留下手术后缝合的痕迹——据说这些伤痕是他的同族留下的，能伤到吸血鬼的除了银以外就只有吸血鬼的同族。&#xA;  而这些缝合的伤痕也只是给浦原的脸增添了几分凛然的气息。这可真不能怪一护时不时地想冲他脸上来上一下。&#xA;  “我可是寂寞得快要死了。”浦原说着，边做了个夸张的动作，“开玩笑的，”被一护踹了一脚，他赶忙改口。接下来的话语倒是真情实意，“没被寂寞死，但也快肚子饿死了。”&#xA;  是什么意图就很明显了。一护白了他一眼：“不休息就算了，还一个月不进食，你还是赶紧死在这黑不拉叽的鬼地方吧。”&#xA;  “这么说也太伤人了吧一护。反正都要满月了，先抽掉点力量对你不是也更好吗？”&#xA;浦原这么说着，却完全没有跟一护打商量的意思。他带着怀里的人翻了个身，整个人覆在一护身上。对于现在的人而言，“吸血鬼不仅仅食用人类的血”这点几乎已经成了共识。但人类血液与他们所看中的猎物的血液确实要比其他生物的血要来得更能满足饱腹感。&#xA;  确实，在满月前夕适当地给予浦原一些血，的确能抽掉一点一护的力量，让他满月当天发狂的症状稍稍减弱一些。一护本人也清楚这点，但他就是不想轻易认同面前男人的说法。“随你便。”他臭着张脸说，边歪过脑袋，露出颈间细细的黑色皮带，“等等。”他想起什么，单手解开皮项圈的环扣。&#xA;  脖子上常年环着这条环带，被皮革遮住的部分明显比其他部分的皮肤颜色要稍浅一点。吸血鬼连舌头也是冰凉，舌尖舔上白皙的肌肤。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肤，年轻人的颈动脉有活力地跳动着。&#xA;  我开动了。男人轻吻了一下身下人的脖颈，然后终于露出属于进食中的吸血鬼的獠牙。&#xA;&#xA;  每一次被吸血的感觉仿佛都不一样。一护朦胧地想。&#xA;  这并不意味着他有被浦原以外的吸血鬼吸过血，他们二人都不会允许类似情况发生。直到遇见浦原以前，或者说直到第一次容许浦原吸血的请求前，一护也没有料到自己有一天会同意成为一个吸血鬼的长期血包。而浦原更是没料到，在自己数百年的漫长人生里，会有一天遇到一个自己感兴趣到想要吸食对方血液的非人类。&#xA;  獠牙尖端刺破皮肤与血管，疼痛感在吸血鬼唾液中的麻痹成分的中和下变得迟钝。浦原在吸血前从不拖沓，不会给人后悔的时间——除了第一次以外。第一次吸食橘发狼人的血时，这个吸血鬼三番两次地向对方询问是否可行，直到年轻人忍无可忍，自己咬破了手腕的皮肤，将满溢出鲜血的手塞进年长者嘴里。&#xA;  第一次成为捕食者与自愿的被捕食者的关系时，吸血鬼还不是通过颈动脉获取的血液。&#xA;  浦原淡金色的头发虽乱，但很柔软。相比较而言，锁骨附近时不时能感觉到被刺扎的刺痒感。从认识这个吸血鬼起似乎就没见过对方脸上干干净净的样子，一护的大脑随着血液的流失变得有些模糊，不知道少了那些胡渣对方会变成什么样子。&#xA;  很不愿意承认，但本来对方的外貌就可以说得上好看了。双眼眼皮下垂，从一护的角度只能勉强看到浦原半张脸的一部分。想象力与意识一齐飘荡在外，身体内部隐隐有种奇怪的感觉。&#xA;  进食的时间并不长。对于吸血鬼而言，原先“吸血”应该是一个夺取对方性命的举动。但浦原并没有打算如此。他从未产生过杀死身下的年轻人的想法，过去不会，将来仍然不会。他点到而止地摄入了勉强可以消除体内饥饿感的量，便最后舔舐了年轻人颈间的伤口一次，意犹未尽地抬起头。“多谢款待。”&#xA;  少年茶色的双瞳因失血而有些无法聚焦。你很少能见到这位年轻的狼人露出如此脆弱的表情，尤其是时近满月，属于野兽一面的力量即将冲破人类肉体的束缚。他需要十分集中注意力才能压制住自己，不让野兽的特质暴露在外，吓到身遭的人类同学。&#xA;  “浦……”&#xA;  ……原。一护还未能将年长者的名字完全说出口，双唇就被对方的堵住。浦原的嘴、吐出的气息、伸出的舌头，四处都沾染着属于自己血液的气味与温热。&#xA;  这不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接吻，更不是在吸血鬼进食后的第一次。但一切都让一护忍不住眯起眼，双手有些无力地勾住对方的衣角。从嗓子深处发出如猫狗享受的咕噜声一般的呻吟，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体内的温热与瘙痒感马上就要压抑不住了。&#xA;  这个亲吻不知过去了多久，可能几分钟，又可能其实只有几十秒，但浦原终于放开了身下的人。唇瓣分开时狼人稍显不满地追上，试图用自己的虎牙啃咬对方，却被男人轻松闪过。&#xA;  “……怎么了，”少年向下勾了勾浦原的衣服，“今天不做吗？”&#xA;&#xA;  吸血鬼眯起眼打量起身下的橙发少年：呼吸凌乱却又虚弱，面颊因失血而有些泛白；双眼微睁，已经显现出属于狼的形状的瞳孔直勾勾地望着他，却又有点涣散，失去了本该有的魄力；双唇微张，嘴角还沾着从自己那儿蹭上的血的痕迹；卧在属于自己的房子、自己的研究室的单人床上，在自己的身下，勾着自己的衣角，询问自己为什么不继续，颈间还残留着刚刚被自己吸过血的咬痕。&#xA;  世上绝没有比这更难以拒绝的诱人邀约。&#xA;  但浦原抬起身子，“今天不行，”他伸手抚上少年的脸侧，“要是今天把力气全用掉了的话，明晚变身时难受的可是一护你哦。”&#xA;  他从一护身上离开，后者不满地嘟哝了一声。自己年轻的恋人平时总是不太给自己好脸色看，还总会为了二者之间理所当然的亲密接触感到不好意思，从而拒绝自己。但失了血色意识模糊时却会变得格外诚实，也格外粘人。&#xA;  真的像亲人的狼狗一般，让人爱不释手。浦原坐在床侧，揉了揉床上仍然不太能提起力气动弹的一护的短发：“就算是狼人也要一点时间恢复。不用勉强自己，稍微睡一会吧。晚饭时间叫你起来。”&#xA;  一护侧过身子。他看了一眼床头，确定先前卸下的项环仍静静躺在那里。“明明我是来逼你去休息的。”&#xA;  “托一护的福，我已经休息好了。”&#xA;  骗子。一护骂道。狼人的恢复力在非人物种里称得上最优秀的类型，尤其是将近满月时期的狼人。但刚刚丢了几乎会危及普通人类性命的量的血液，纵使是满月前夕的狼人一时半会也抽不出起身的力气。&#xA;&#xA;  “铁裁给你泡了热茶，现在应该凉了，在桌上，”一护声音不大，“但你给我老老实实休息，这几天都别折腾你那可疑的实验了。”&#xA;  “说‘可疑’也太过分了，我这可都是正儿八经的研究。”&#xA;  “我才不管。总之给我消停几天。小雨他们都担心死了。”&#xA;  吸血鬼顿了一下，随后开口：“让你担心了？哎哟，让如此可爱的恋人为我担心，我到底何德何能……”&#xA;  不是我、给我好好听人讲话！床上的人面颊泛红，抬腿踹了装模作样的浦原一脚。换做平时，这一脚早就让对方趴地上去了。他又气呼呼地哼了一声。&#xA;  还好今天的浦原知道点到而止，没和一护多开玩笑。他抓过对方的一只手握了握，“安心休息，最近这几天你也没好好睡过吧。”&#xA;  越是临近满月，面前这年轻人就越是会因体内躁动的野兽而坐立不安。他站起身，床上那人不知是否是下意识的动作，试图拉住他好让他不要离开。他被恋人这可爱的小动作逗笑。“我去安抚一下铁裁小雨他们，马上回来。”年轻人在他的话语下犹豫着躺了回去。&#xA;  “要是偷偷回去工作可有你好看的。”&#xA;  狼人明明是认真的威胁，此刻听起来也像是什么令人怜爱的叮嘱一般。但浦原把这个想法收进腹中。知道啦，知道啦。他安抚道。&#xA;&#xA;  看起来是真的累了。加上失血的无力感，少年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他独自一人，缩在仅有一丁点微弱光芒的黑暗房间里，像极了受伤的孤独幼兽。&#xA;  第一次见到这个年轻人的那一天也是像今天一样的雨天。打开房间的门，浦原才刚刚意识到外头下着并不算小的雨。一护从来不喜欢雨天，他说空气里潮湿的气味总让他敏感的鼻子发痒。相识一年后，狼人总算对吸血鬼卸下了心防。又过了半年多的时间，二人确认了关系，一护这才表明自己不喜欢雨天的另一个原因。&#xA;  雨夺走了年轻人的血亲，又夺走了年轻人作为普通人的人生。初次见面的那天，年轻人浑身是血地倒在泥泞的路面，双眼失神，雨水毫不留情地打在他身上。&#xA;  那时的浦原喜助仅仅是一个热心于研究又常年隐居的吸血鬼，不知是出于偶然还是命运的安排，让他遇上了刚刚被袭即将进入转变期的一护。他活了好几百年，时间漫长到在某一个时间点他就早早放弃了对自己年龄的计数。在这漫长的人生里，他不是没有见过刚刚觉醒非人类血统的人。更别提那天的天气阴暗，雨点打在手中的黑伞上发出沉重的响声。如果不是拥有“吸血鬼”这么个特殊的身份，在这种日子里恐怕连要看清眼前的情况都十分困难。&#xA;  但他却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一护。确切来说，是一眼就看到了对方即使被凝固了的血迹与地上的泥土污染，仍旧似阳光一般的头发。有了一定实力的吸血鬼并不会害怕阳光，他们只是不喜欢罢了。可是不知为何，少年蜷缩的身影却一瞬间印刻在他的脑海深处，久久不能消去。&#xA;  最终他放弃了挣扎，来到少年身旁。对方那时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察觉到身上覆盖的阴影，一护强打起精神看向身旁矗立着的陌生人。“……”他拼命地想要发出声音，却连张开嘴这个动作都几乎耗尽自己的全部气力。&#xA;  “真可怜。”他听到陌生人冰冷的评价。一股无名火突然蹿上心头。一护忽地攀住对方的一边裤脚，眼角已经分辨不出到底是涌出了泪水还是擦不净的雨水。&#xA;  不是“恨”。绝不是对世界、对自己遭受的不公命运的憎恨这么简单又无趣的东西。九岁那年，也是差不多的雨天，自己没能保护好最爱的母亲；十五岁的现在，与六年前相差无几的雨天，自己却连自己的性命也没能守护。&#xA;  他张开嘴又闭上，像失去了水的濒死的鱼一般。天色太暗，看不清陌生人的面孔。&#xA;&#xA;  浦原看了他一会，忽然蹲下身子。过长的风衣下摆垂落在地上，他没有在意。年轻人似乎想对自己说些什么，他眯起眼仔细观察。&#xA;  我没能……。少年没能发出声音。我什么也没能守护好……我不甘心。&#xA;  他瞪大双眼。作为遗言来说这种发言并不算少见，但绝不该是出于一个和平年代的未成年人之口。面前的少年连保持呼吸都十分困难，却还是艰难地支起身子，握住浦原没拿伞的那只手。&#xA;  “……帮帮我。”唯一能清晰听见的是如气音一般短促的呼救。&#xA;  浦原没有挥开少年的手。若干年后，他仍然会回忆起那天眼里的景象，思考自己为何没能狠心拒绝。&#xA;  但是在那个雨天里，浦原撑着伞，遮挡住二人头顶的暴雨。“要跟我走吗。”他问，即使话语中丝毫没有让对方拒绝的意思，“虽然会经历一个痛苦的转变过程，但我可以帮你。至于是否能活下来就全看你的意志力了。”&#xA;  少年点了点头。直到成功转变成狼人并从昏迷中苏醒后，他才知道了少年的名字。&#xA;&#xA;  黑崎一护。这是未来有生的时间里，与他纠缠不清的人的名字。少年的眼睛是棕色的，眉眼看起来有些凶悍，但又含着几分稚气在其中。&#xA;  “浦原喜助。”于是他告诉一护自己的名字。浦原、先生。少年笨拙地在名字后加上尊称，连道谢的话语都显得十分生疏。&#xA;&#xA;  浦原走过不算长的走廊。房子其实并不大，两层高。原先的住所因为时代的变迁，变得不再适合当下的环境，于是连带土地一起被他变卖。换来的金钱除了用来购置现在的这座房子以及做一些必要的改建外，其余部分都被存了起来。而长久留下来的除了他本人、一名管家与两个使魔外，就只有数不清的研究器材与书籍了。&#xA;  下午四点钟，距离宅邸惯例的晚餐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时间。早些时候说自己恢复精神了并不算完全的假话。为了学业，一护平时独自住在距离学校较近的地方，得了空闲或是接近满月的日子才会前来造访。而上次见到他若是没记错的话，确实要追溯到上个月满月时分了。管家铁裁也十分喜欢这个热心的年轻人，时不时会向自己表达对一护的想念。&#xA;  浦原本人更不必多说。还有两个多小时时间，他盘算着。跟铁裁小雨等人报备一声自己存活的消息，还有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可以用来休息。不出意外的话，研究室内熟睡的年轻人今晚应该会在此留宿。明天是满月，等到狼人恢复人型，他应该还会再逗留一天&#xA;  这样就是三天时间了。宝贵的三天时间。但是首先，他还有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可以与一个月未见的恋人慢慢享受。&#xA;  雨水敲在窗玻璃上，发出噼啪的响声。“嘘。”他对着窗外小声道。&#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长得没必要的标题ごめんね，想标题时脑子就是被这句话占据了
十分俗套的吸血鬼!浦原喜助x狼人!黑崎一护，但谜一样的时空
还想搞狼人变身那一套（论我的性癖ry）太费劲了先搁置一下，说不定哪天就写了
*完成时间：2023/10/18</p>

<p><a href="/333ura/tag:%E6%AD%BB%E7%A5%9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死神</span></a> <a href="/333ura/tag:%E6%B5%A6%E4%B8%80"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浦一</sp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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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r>

<p>  雨势似乎是大起来了，水珠在建筑外墙与窗沿砸出一串噼里啪啦的响声，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股阴湿的气味。橘发的少年皱了皱鼻子，用空着的那只手将就近的窗户关上，防止有更多雨水飘进来。窗边的地毯已经被打湿了一小块。
  他动作流畅地敲了几下面前紧闭着的门。咚咚咚，停顿，又是两下，咚咚。门的另一侧一点动静也没有。
  照以往的情况来看，房间里的人应该是又废寝忘食地痴心于研究，把自己折腾昏迷了。制止了多少次还是这副德行，少年握紧拳头，干脆采取暴力手段，一脚把门踹了开来——相信暴力纠正房主不健康作息的意图一定是可以和又破坏了一扇门的罪过互相抵消的。
  随着厚重木门倒下的巨响而来的还有少年愤怒的吼声，“浦、原、喜、助！”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说，“都说了多少次了，再不分日夜不眠不休地搞你那莫名其妙的研究，我就和铁裁先生一起把你钉在棺材里，永远别想出来！”</p>

<p>  房间里黑漆漆的，天花板上的顶灯没开，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不知是怎样的“研究”才会需要营造这样的环境。房间里唯一的光亮是一两盏仍然亮着的台灯，以及电子荧幕发出的微光。
  少年熟稔地避开室内的杂物。这个房间他已经来过无数次，哪怕是闭上眼也可以在里面穿梭，更别提要用上他异于常人的夜视能力了。房主——同时也是整座建筑的主人，年轻人先前提到的“浦原喜助”——似乎并不在其一贯逗留的办公桌前。他把桌上的文件扫到一处，将自己手上端着的托盘放在腾出的空位上。房子的管家精心泡制的热茶散发处沁人心脾的香气。
  他大致猜得到要找的人此刻的位置。弄出这么大动静都没反应，想必是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又连着通宵了好多天，不久前才昏睡过去。年轻人小心翼翼地移动至房间角落，那儿摆着一张构造简单的单人床，床脚还散落着用自己看不懂的语言撰写的书籍与文件。一团黑影倒在白色床单上，透过室内微弱的光亮能勉强辨识出对方杂乱似鸟窝一般的头发。
  “浦原？”少年的声音不由得放轻了许多。虽说对方不听劝阻的生活方式惹人生气，但总也不想打扰到他久违的休息。
  那人还是没有反应，脑袋朝下，把自己整张脸埋在松软的枕头里。“至少也别趴着睡吧，不会不舒服吗……”年轻人小声道。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却突然被人抓住小臂用力一拽，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摔在本就狭窄的床上。抬起头，茶色的双眼正对上一双灰色的眼睛。本该斜着趴在床上昏睡的那人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刚才那一下就是出自对方的手。
  “……你什么时候醒的。”
  “哎呀，一护的力量还是那么不容小觑。我记得上一次门坏了以后明明换了个重了一倍的才对。”
  “没重到哪去。在此之前先把你的手拿开，变态。”
  用力抠了两下，但腰上环着的手臂却纹丝不动，一护骂道。果不其然收到了对方的拒绝。“上一次过来还是一个月以前的事了吧？一个月没见到一护，我可是彻夜难眠啊。”
  你的正常睡眠时间也不是夜晚吧。一护下意识地吐槽他，话说完了才意识到对方话语中十分重要的一点：“等等，你一个月没睡了？”
  看到男人眼神游移，没有继续接话，一护就确定了自己的猜想。他叹了口气，面前的男人并不是什么正常人。或者说，并不是普通的人类。仅仅是几天不眠不休并不像人类一样会脆弱到危及生命的程度，但也不能一直不休息。仔细观察的话，可以看到男人本就迟迟不褪的黑眼圈更加浓厚了几分，浑身上下更是持续散发出疲惫的气息。一护忍不住皱起眉头。
  “放手，现在立刻起来回房间休息。研究室这张床根本没法好好睡觉。我去让铁裁先生做点安眠用的花茶……”
  浦原弓着腰，把比他个头稍小几分的一护像个玩偶一样箍在怀里，头埋在对方橘色的短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不要。”他低声说，呼出的气息拂过少年发间，有些发痒，“这样就好。”</p>

<p>  有时候真的会搞不清楚到底谁才是年龄更小的那个。见男人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一护轻叹了一口气。原本推在浦原胸前的手也滑了下去，迟疑一下，最终还是环过对方腰腹，轻轻搭在背后，成了个互相拥抱的姿势。
  浦原的体温不高，也难怪，吸血鬼正是如此。他们不需要像人类一样维持体温以保持身体机能，呼吸的动作也只是由人类而来的一种下意识举动。对吸血鬼而言，心脏仅仅是一种摆设，因此哪怕贴近对方胸口，也不会听到像自己一般节奏稳定的震动声。
  有的时候会觉得吸血鬼的这种特性十分狡猾。一护在心里感慨。房间里安静了几分钟。不会真睡着了吧？一护不动声色地往男人怀里蹭了一点，额头抵在对方颈窝，鼻腔里满是属于浦原的气味。可能自从被这人救下的那一刻起，他的气味早就被自己划分到了“可以放心”的范畴。
  一护的体温偏高，到了最近这个时期更是如此。面前的吸血鬼没什么体温，但肌肤相贴的地方还是感到温热，十分舒适的温热。
  一护。看来男人并没有入眠，反而小声唤了声怀中人的名字。一护眯着眼，含糊地应了一声。
  “一护，下次满月快到了？”
  “……”一护点头的幅度不大，“明天。”
  一护是个狼人。就像所有民间传说里的那样，每个月的满月他都要不受控制地化作野兽的形态。平时的他倒是与普通人类别无二致，只是夜视与嗅觉要比人类强上许多，力量也是。接近满月的日子，这些平时加以控制了的力量会逐渐失控，直到满月释放掉体内野兽的力量才能恢复。
  也是因为体内的力量，接近满月的那两天他的体温也会变得比平日稍高。想必浦原也是这么发现的，所以才会发问。从得到狼人的力量那天起，每个满月一护都是来到浦原这儿度过的。这个比一护要年长不知道几百岁的吸血鬼力量可比一护要强得多，更别提光就得到力量的时间长短来看，一护不过是个狼崽子罢了。</p>

<p>  吸血鬼冰凉的手指划过一护的后颈。“怎么不早几天通知我？”
  “在忙学校的事。”一护向后仰去，挣脱对方停留在自己颈肩让自己发痒的手，同时也与对方拉开一点距离，以便看见男人的表情，“而且你还不是闷在研究室里，一呆就是一个月。”
  浦原怔了一下，“哎呀，”他用自己的额头抵上怀里的狼人的，“寂寞了？”
  “才没有，别太自恋了。”
  嘴上这么说，一护倒也没有躲闪，只是瞪了面前的人一眼。据说吸血鬼在成为吸血鬼后年龄就会停止增长，外貌会永远停留在他们变成吸血鬼的那一天。那么浦原喜助这人生前一定就是现在这样，长得不能说难看，甚至如果能稍微整理一下他那头杂乱的淡金头发与下颚的胡渣的话，他都能被划分进“帅哥”的范畴。眉眼时常是慵懒地下垂着，眼角的黑眼圈从没完全消除过。他的双颊上有几道疤，贯穿双眼，皆是从额间往下张牙舞爪地延伸到下颚，残留下手术后缝合的痕迹——据说这些伤痕是他的同族留下的，能伤到吸血鬼的除了银以外就只有吸血鬼的同族。
  而这些缝合的伤痕也只是给浦原的脸增添了几分凛然的气息。这可真不能怪一护时不时地想冲他脸上来上一下。
  “我可是寂寞得快要死了。”浦原说着，边做了个夸张的动作，“开玩笑的，”被一护踹了一脚，他赶忙改口。接下来的话语倒是真情实意，“没被寂寞死，但也快肚子饿死了。”
  是什么意图就很明显了。一护白了他一眼：“不休息就算了，还一个月不进食，你还是赶紧死在这黑不拉叽的鬼地方吧。”
  “这么说也太伤人了吧一护。反正都要满月了，先抽掉点力量对你不是也更好吗？”
浦原这么说着，却完全没有跟一护打商量的意思。他带着怀里的人翻了个身，整个人覆在一护身上。对于现在的人而言，“吸血鬼不仅仅食用人类的血”这点几乎已经成了共识。但人类血液与他们所看中的猎物的血液确实要比其他生物的血要来得更能满足饱腹感。
  确实，在满月前夕适当地给予浦原一些血，的确能抽掉一点一护的力量，让他满月当天发狂的症状稍稍减弱一些。一护本人也清楚这点，但他就是不想轻易认同面前男人的说法。“随你便。”他臭着张脸说，边歪过脑袋，露出颈间细细的黑色皮带，“等等。”他想起什么，单手解开皮项圈的环扣。
  脖子上常年环着这条环带，被皮革遮住的部分明显比其他部分的皮肤颜色要稍浅一点。吸血鬼连舌头也是冰凉，舌尖舔上白皙的肌肤。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肤，年轻人的颈动脉有活力地跳动着。
  我开动了。男人轻吻了一下身下人的脖颈，然后终于露出属于进食中的吸血鬼的獠牙。</p>

<p>  每一次被吸血的感觉仿佛都不一样。一护朦胧地想。
  这并不意味着他有被浦原以外的吸血鬼吸过血，他们二人都不会允许类似情况发生。直到遇见浦原以前，或者说直到第一次容许浦原吸血的请求前，一护也没有料到自己有一天会同意成为一个吸血鬼的长期血包。而浦原更是没料到，在自己数百年的漫长人生里，会有一天遇到一个自己感兴趣到想要吸食对方血液的非人类。
  獠牙尖端刺破皮肤与血管，疼痛感在吸血鬼唾液中的麻痹成分的中和下变得迟钝。浦原在吸血前从不拖沓，不会给人后悔的时间——除了第一次以外。第一次吸食橘发狼人的血时，这个吸血鬼三番两次地向对方询问是否可行，直到年轻人忍无可忍，自己咬破了手腕的皮肤，将满溢出鲜血的手塞进年长者嘴里。
  第一次成为捕食者与自愿的被捕食者的关系时，吸血鬼还不是通过颈动脉获取的血液。
  浦原淡金色的头发虽乱，但很柔软。相比较而言，锁骨附近时不时能感觉到被刺扎的刺痒感。从认识这个吸血鬼起似乎就没见过对方脸上干干净净的样子，一护的大脑随着血液的流失变得有些模糊，不知道少了那些胡渣对方会变成什么样子。
  很不愿意承认，但本来对方的外貌就可以说得上好看了。双眼眼皮下垂，从一护的角度只能勉强看到浦原半张脸的一部分。想象力与意识一齐飘荡在外，身体内部隐隐有种奇怪的感觉。
  进食的时间并不长。对于吸血鬼而言，原先“吸血”应该是一个夺取对方性命的举动。但浦原并没有打算如此。他从未产生过杀死身下的年轻人的想法，过去不会，将来仍然不会。他点到而止地摄入了勉强可以消除体内饥饿感的量，便最后舔舐了年轻人颈间的伤口一次，意犹未尽地抬起头。“多谢款待。”
  少年茶色的双瞳因失血而有些无法聚焦。你很少能见到这位年轻的狼人露出如此脆弱的表情，尤其是时近满月，属于野兽一面的力量即将冲破人类肉体的束缚。他需要十分集中注意力才能压制住自己，不让野兽的特质暴露在外，吓到身遭的人类同学。
  “浦……”
  ……原。一护还未能将年长者的名字完全说出口，双唇就被对方的堵住。浦原的嘴、吐出的气息、伸出的舌头，四处都沾染着属于自己血液的气味与温热。
  这不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接吻，更不是在吸血鬼进食后的第一次。但一切都让一护忍不住眯起眼，双手有些无力地勾住对方的衣角。从嗓子深处发出如猫狗享受的咕噜声一般的呻吟，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体内的温热与瘙痒感马上就要压抑不住了。
  这个亲吻不知过去了多久，可能几分钟，又可能其实只有几十秒，但浦原终于放开了身下的人。唇瓣分开时狼人稍显不满地追上，试图用自己的虎牙啃咬对方，却被男人轻松闪过。
  “……怎么了，”少年向下勾了勾浦原的衣服，“今天不做吗？”</p>

<p>  吸血鬼眯起眼打量起身下的橙发少年：呼吸凌乱却又虚弱，面颊因失血而有些泛白；双眼微睁，已经显现出属于狼的形状的瞳孔直勾勾地望着他，却又有点涣散，失去了本该有的魄力；双唇微张，嘴角还沾着从自己那儿蹭上的血的痕迹；卧在属于自己的房子、自己的研究室的单人床上，在自己的身下，勾着自己的衣角，询问自己为什么不继续，颈间还残留着刚刚被自己吸过血的咬痕。
  世上绝没有比这更难以拒绝的诱人邀约。
  但浦原抬起身子，“今天不行，”他伸手抚上少年的脸侧，“要是今天把力气全用掉了的话，明晚变身时难受的可是一护你哦。”
  他从一护身上离开，后者不满地嘟哝了一声。自己年轻的恋人平时总是不太给自己好脸色看，还总会为了二者之间理所当然的亲密接触感到不好意思，从而拒绝自己。但失了血色意识模糊时却会变得格外诚实，也格外粘人。
  真的像亲人的狼狗一般，让人爱不释手。浦原坐在床侧，揉了揉床上仍然不太能提起力气动弹的一护的短发：“就算是狼人也要一点时间恢复。不用勉强自己，稍微睡一会吧。晚饭时间叫你起来。”
  一护侧过身子。他看了一眼床头，确定先前卸下的项环仍静静躺在那里。“明明我是来逼你去休息的。”
  “托一护的福，我已经休息好了。”
  骗子。一护骂道。狼人的恢复力在非人物种里称得上最优秀的类型，尤其是将近满月时期的狼人。但刚刚丢了几乎会危及普通人类性命的量的血液，纵使是满月前夕的狼人一时半会也抽不出起身的力气。</p>

<p>  “铁裁给你泡了热茶，现在应该凉了，在桌上，”一护声音不大，“但你给我老老实实休息，这几天都别折腾你那可疑的实验了。”
  “说‘可疑’也太过分了，我这可都是正儿八经的研究。”
  “我才不管。总之给我消停几天。小雨他们都担心死了。”
  吸血鬼顿了一下，随后开口：“让你担心了？哎哟，让如此可爱的恋人为我担心，我到底何德何能……”
  不是我、给我好好听人讲话！床上的人面颊泛红，抬腿踹了装模作样的浦原一脚。换做平时，这一脚早就让对方趴地上去了。他又气呼呼地哼了一声。
  还好今天的浦原知道点到而止，没和一护多开玩笑。他抓过对方的一只手握了握，“安心休息，最近这几天你也没好好睡过吧。”
  越是临近满月，面前这年轻人就越是会因体内躁动的野兽而坐立不安。他站起身，床上那人不知是否是下意识的动作，试图拉住他好让他不要离开。他被恋人这可爱的小动作逗笑。“我去安抚一下铁裁小雨他们，马上回来。”年轻人在他的话语下犹豫着躺了回去。
  “要是偷偷回去工作可有你好看的。”
  狼人明明是认真的威胁，此刻听起来也像是什么令人怜爱的叮嘱一般。但浦原把这个想法收进腹中。知道啦，知道啦。他安抚道。</p>

<p>  看起来是真的累了。加上失血的无力感，少年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他独自一人，缩在仅有一丁点微弱光芒的黑暗房间里，像极了受伤的孤独幼兽。
  第一次见到这个年轻人的那一天也是像今天一样的雨天。打开房间的门，浦原才刚刚意识到外头下着并不算小的雨。一护从来不喜欢雨天，他说空气里潮湿的气味总让他敏感的鼻子发痒。相识一年后，狼人总算对吸血鬼卸下了心防。又过了半年多的时间，二人确认了关系，一护这才表明自己不喜欢雨天的另一个原因。
  雨夺走了年轻人的血亲，又夺走了年轻人作为普通人的人生。初次见面的那天，年轻人浑身是血地倒在泥泞的路面，双眼失神，雨水毫不留情地打在他身上。
  那时的浦原喜助仅仅是一个热心于研究又常年隐居的吸血鬼，不知是出于偶然还是命运的安排，让他遇上了刚刚被袭即将进入转变期的一护。他活了好几百年，时间漫长到在某一个时间点他就早早放弃了对自己年龄的计数。在这漫长的人生里，他不是没有见过刚刚觉醒非人类血统的人。更别提那天的天气阴暗，雨点打在手中的黑伞上发出沉重的响声。如果不是拥有“吸血鬼”这么个特殊的身份，在这种日子里恐怕连要看清眼前的情况都十分困难。
  但他却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一护。确切来说，是一眼就看到了对方即使被凝固了的血迹与地上的泥土污染，仍旧似阳光一般的头发。有了一定实力的吸血鬼并不会害怕阳光，他们只是不喜欢罢了。可是不知为何，少年蜷缩的身影却一瞬间印刻在他的脑海深处，久久不能消去。
  最终他放弃了挣扎，来到少年身旁。对方那时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察觉到身上覆盖的阴影，一护强打起精神看向身旁矗立着的陌生人。“……”他拼命地想要发出声音，却连张开嘴这个动作都几乎耗尽自己的全部气力。
  “真可怜。”他听到陌生人冰冷的评价。一股无名火突然蹿上心头。一护忽地攀住对方的一边裤脚，眼角已经分辨不出到底是涌出了泪水还是擦不净的雨水。
  不是“恨”。绝不是对世界、对自己遭受的不公命运的憎恨这么简单又无趣的东西。九岁那年，也是差不多的雨天，自己没能保护好最爱的母亲；十五岁的现在，与六年前相差无几的雨天，自己却连自己的性命也没能守护。
  他张开嘴又闭上，像失去了水的濒死的鱼一般。天色太暗，看不清陌生人的面孔。</p>

<p>  浦原看了他一会，忽然蹲下身子。过长的风衣下摆垂落在地上，他没有在意。年轻人似乎想对自己说些什么，他眯起眼仔细观察。
  我没能……。少年没能发出声音。我什么也没能守护好……我不甘心。
  他瞪大双眼。作为遗言来说这种发言并不算少见，但绝不该是出于一个和平年代的未成年人之口。面前的少年连保持呼吸都十分困难，却还是艰难地支起身子，握住浦原没拿伞的那只手。
  “……帮帮我。”唯一能清晰听见的是如气音一般短促的呼救。
  浦原没有挥开少年的手。若干年后，他仍然会回忆起那天眼里的景象，思考自己为何没能狠心拒绝。
  但是在那个雨天里，浦原撑着伞，遮挡住二人头顶的暴雨。“要跟我走吗。”他问，即使话语中丝毫没有让对方拒绝的意思，“虽然会经历一个痛苦的转变过程，但我可以帮你。至于是否能活下来就全看你的意志力了。”
  少年点了点头。直到成功转变成狼人并从昏迷中苏醒后，他才知道了少年的名字。</p>

<p>  黑崎一护。这是未来有生的时间里，与他纠缠不清的人的名字。少年的眼睛是棕色的，眉眼看起来有些凶悍，但又含着几分稚气在其中。
  “浦原喜助。”于是他告诉一护自己的名字。浦原、先生。少年笨拙地在名字后加上尊称，连道谢的话语都显得十分生疏。</p>

<p>  浦原走过不算长的走廊。房子其实并不大，两层高。原先的住所因为时代的变迁，变得不再适合当下的环境，于是连带土地一起被他变卖。换来的金钱除了用来购置现在的这座房子以及做一些必要的改建外，其余部分都被存了起来。而长久留下来的除了他本人、一名管家与两个使魔外，就只有数不清的研究器材与书籍了。
  下午四点钟，距离宅邸惯例的晚餐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时间。早些时候说自己恢复精神了并不算完全的假话。为了学业，一护平时独自住在距离学校较近的地方，得了空闲或是接近满月的日子才会前来造访。而上次见到他若是没记错的话，确实要追溯到上个月满月时分了。管家铁裁也十分喜欢这个热心的年轻人，时不时会向自己表达对一护的想念。
  浦原本人更不必多说。还有两个多小时时间，他盘算着。跟铁裁小雨等人报备一声自己存活的消息，还有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可以用来休息。不出意外的话，研究室内熟睡的年轻人今晚应该会在此留宿。明天是满月，等到狼人恢复人型，他应该还会再逗留一天
  这样就是三天时间了。宝贵的三天时间。但是首先，他还有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可以与一个月未见的恋人慢慢享受。
  雨水敲在窗玻璃上，发出噼啪的响声。“嘘。”他对着窗外小声道。</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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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8 Oct 2023 05:53:2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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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浦一]８時間の距離を越えて</title>
      <link>https://writee.org/333ura/pu-8shi-jian-noju-li-woyue-ete</link>
      <description>&lt;![CDATA[感觉不是那么适合发生在万圣的题材，但都在这时候想到了那就写了。原作向&#xA;又在产无脑工业糖精啊，同人女&#xA;*完成时间：2023/10/13&#xA;&#xA;#死神 #浦一&#xA;!--more--&#xA;---&#xA;&#xA;  嘟，嘟，嘟。&#xA;  电话一直没有接通。想想也是，粗略一算对面现在应该是凌晨四、五点钟。哪怕对方各方面而言并非是通常意义上的“人类”，这种时间应该也是在休息的。&#xA;  “喀嗒”一声轻响，正当自己刚打算挂断时，电话却接通了。&#xA;&#xA;  “……”&#xA;&#xA;  一开始只能勉强听到些布料的摩擦声。不知为何，明明是自己拨出的电话，真正接通后却突然有些紧张起来。&#xA;  对面小声打了个呵欠：“……黑崎？”&#xA;  “抱歉，这时间打过去……吵醒你了吧。”&#xA;  “不用在意，”对方轻笑，仿佛一声叹息，“黑崎你能少见地主动打过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xA;  “……”&#xA;&#xA;  这回换成一护沉默了。他有些局促地换了个姿势，把全身重量换到另一只脚上，好像对方就在自己面前一样。&#xA;  实际情况却大大相反。伦敦与空座町，中间间隔了将近9600公里的距离，光是坐飞机直达都要耗费快半天的时间。虽说随着科技发展，即使是跨越了半个地球的距离，一个视频通话也可以让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感减弱不少。但一护却不是会这么做的人。不如说，他连打电话都很少主动发起。&#xA;  这次却是有些鬼使神差。大学第三年，因为读的是英语专业而申请前往英国交换学习一年，也是为了提升自己。本来大学就选择了与空座町有一段距离的学校，为了出国交换，更是用了一年时间苦心学习。加上为了负担学费、出国所需的衣食住行的花销以及申请交换学习的费用，等等等等，从升上大学起就加大了在外打工的量。二人能够见到面甚至只是说上一句话的机会更是被压缩得少之又少。&#xA;  可能也正是因为如此。九月初独自一人登上飞往异国的飞机，经历了一个多月手忙脚乱的适应期，在十月份异国他乡夜晚的寒风里，心里忽地涌上了一股不熟悉的情绪。待到反应过来时，手机屏幕上已经亮起了对方的名字，枯燥的系统提示音如同心跳的鼓点，在路灯下独自闪烁。&#xA;&#xA;  “黑崎？”&#xA;  对面又传来一阵布料悉悉索索的声音，许是换了个姿势。对方发出询问。&#xA;  “浦原。”&#xA;  “嗯？”&#xA;  “不给糖果就捣蛋。”&#xA;  “……嗯？”&#xA;&#xA;  隔着话筒与9600公里的距离，却仿佛能看到男人帽檐下因惊讶而瞪圆了的灰色双眼。平时总是一副老奸巨猾的商人脸孔，又仗着自己年龄更长，总是只有自己被对方吓到的份。但时不时的，在确认了更为亲密的关系以后的一些刹那里，自己也能卸下对方“年长者”与“商人”的面具，收获不少只有自己才能看见的神情。&#xA;  不给糖果就捣蛋。一护抻直了背，又重复了一遍。十月的末尾，虽然还没到三十一号节日当天，街头巷尾却早已弥漫起节日的氛围。他刚刚从餐厅里出来，还能听到身后传来宴会的声音。门口的看板旁挂着橘色与深绿色的南瓜装饰，黑板上用粉笔画了点蝙蝠南瓜与幽灵之类的图样。一护站在距离大门三、四米的地方，左手举着手机，右手揣在黑色大衣的口袋里，抬起头就能看到路边行走的讲着外语的行人，与点缀着点点星光的漆黑夜空。&#xA;&#xA;  “……”对面传来翻看纸张的声音，“今天不是万圣节啊？”&#xA;  “我知道，”一护右手挠了挠头，也不知道是给谁看的，“想说罢了。”&#xA;  “这可真是……又是主动打电话过来，又是突然要过万圣的，而且还是提前过。明天不会要下冰雹了吧。”&#xA;  “啧。”&#xA;  一护咂了下嘴，这么不喜欢的话下次不打过去了。于是对面赶忙改口，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一护打来的电话随时随地都大欢迎。&#xA;&#xA;  几个孩子欢笑着经过，几步后跟着大约是他们父母的一男一女。矮个子的男孩经过时撞了一护一下，对不起，孩子仰头大声朝一护喊道，又嬉笑着追着前头稍高的女孩去了。不好意思，他的父母抱歉地对一护说。少年向后让了一步，没关系，他用英语简洁回道。&#xA;&#xA;  电话那头的人静静地听完，“现在在外面？”&#xA;  一护“嗯”了一声。伦敦现在才晚上八点多，换算到日本就是凌晨四点。八个小时的时差。本来就比自己年长了几百岁的男人，此刻却还要再比自己多跑八个小时的时间。&#xA;虽说这只是地理位置的原因。一护心想。但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奇怪想法。人说在异国他乡待久了会产生思乡的情绪，当年在尸魂界，甚至连灵王宫也去过，却从未产生过类似的想法。只是改变一个经纬度，却比去往另一个时空要来得遥不可及。人真是十分奇妙的生物。&#xA;&#xA;  “伦敦的十月，应该要更冷一些吧。在那里小心别感冒了。”&#xA;  “感觉和你那边的温度也差不了多少。”&#xA;  “话是这么说，真要不小心生病了就得不偿失了。”&#xA;  “我知道。你是老妈子吗？”&#xA;&#xA;  对面“哈哈”一笑。他大概是起了床，晃晃荡荡去了和室外的走廊上。赤脚走在木头地板的声音听起来敦实，让人怀念。&#xA;&#xA;  “看不到一护感冒烧红脸的可爱模样，我可亏大发了。”&#xA;  “……前一秒还在关心我，后一秒就是变态发言了。该说真不愧是你吗？”&#xA;  “我可一直是大家最喜欢的变态帅哥店长哦。”&#xA;&#xA;  如果在面前的话真想一拳打在对方那张洋洋得意的脸上。话题一转：“最近过得怎么样？”&#xA;  这种问题不都是一开始就问的吗。一护嘟囔了一句，还是老实回答：“马马虎虎。刚到这边的时候还倒了几天的时差，之后就好多了。”&#xA;  语言、环境、饮食习惯……西方国家与东亚地区的差异比比皆是。只是为期一年的交换学习，体验到的内容一定也远不及那些直接在此地留下生活的人要来得丰富，但也足够让人好好品味一番。&#xA;  除此之外，“对了，”一护边说，边瞟了餐厅的方向一眼，“这里也有一个尸魂界。唔，名字不一样，不过感觉上差不多。”&#xA;  确实是听说过有这样一个组织在西方。对方回答道。不出意外，不知为何一护就是感觉男人知道这件事。&#xA;&#xA;  “他们对付的是龙，不是我们那边的虚。”&#xA;  虽然都是差不多的怪物。一护补充道。&#xA;  “就像电影一样。”&#xA;  “嗯。长得也很像电影里的。虽然我只见过个头小没有杀伤力的类型，只是听他们讲过而已。”&#xA;&#xA;  等回去了再跟你细说。一护把手机换到右手。西梢局的事情是个意外。自从升上大学离开空座町，用上死神力量的机会也少了许多，一是外地的虚不如空座町的那样活跃，二是其他区域有着自己所属的死神处理相关事务，并不是十分需要他这个代理死神出马。&#xA;  在伦敦见到传说故事中的“龙”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会被惊得愣在原地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谁能料到幻想故事中的生物居然真的存在。不过随后他就被西梢局的那些人发现、并被带去了被称为“里伦敦”的地方，这都是后话了。&#xA;  抵达英国后的这一个多月适应期，有一部分就消耗在适应里伦敦的规矩上。实际上一护并不是那么喜欢尸魂界和里伦敦这堆有的没的，跟他没多少关系，他只是与这些地方的一些人成了朋友罢了。&#xA;&#xA;  话语的间隙里男人忽然开口：“总觉得好羡慕啊。”&#xA;  “啊？”一护有些困惑，“……这么好奇的话，自己过来一趟不就完了。现在就算不会英语，去英国旅游也没什么困难的。”&#xA;  而且你的话一定有什么神奇道具可以完美解决语言问题吧。一护补充道。&#xA;  但对方却否认：“作为研究员，我确实对那边的情况挺好奇的。”&#xA;  “但是？”&#xA;  “但是比起这些，我更想亲眼目睹一护与奇幻生物互动的画面啊。”&#xA;  “……”&#xA;&#xA;  对方可能是独自一人在自家眺望月色，而一护这边可是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橘发少年低着头，用没拿手机的手捂住自己半张脸。一段时间不见，自己对对方突如其来的情话的抵御力似乎又回到了起点。脖颈上仿佛火烧一般，他拉了拉大衣的领子。&#xA;  “你真是……”一护吸了口气，引得对方又笑了起来。&#xA;  “脸红了？”&#xA;  “住嘴。”&#xA;  “真可爱啊。”&#xA;  “回去后一定宰了你。尸体就埋到松仓医院那边。”&#xA;  “大老远跑到那里去吗？一护的爱可真深厚啊。”&#xA;  “混账，变态，闭嘴。”&#xA;&#xA;  对方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好想见你。”&#xA;  “……”&#xA;  那头又重复了一遍。一护。早已入秋的北半球的夜晚，浑身上下却溢满了由不知名的感情所组成的暖意。明明从相遇初期开始就是个会行走的“形迹可疑”四字的代言人，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因为对方一句简单的呼唤而欢喜雀跃；为什么自己会为了对方一句“想见你”而恨不得即刻搭上返程的飞机，回到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城市，就为了再见到对方的脸庞、嗅到再熟悉不过的烟草气息。&#xA;  “浦原，”一护说。我也……句子戛然而止，唐突变成了另一番话语，“刚才不是跟你说，‘不给糖果就捣蛋’吗？”&#xA;  “嗯？”&#xA;  “所以，糖果还是捣蛋？”&#xA;  “我们店里姑且也是有在卖糖的……但现在也没法给你呀。”&#xA;  “也就是说，没有糖果啰？”&#xA;&#xA;  也不是没有啦，那头的人苦笑道。但一护并没有搭理，而是自顾自说下去。&#xA;  “没有糖果，那我就要捣蛋了。”&#xA;  “哎？”&#xA;  但要怎么……男人困惑。考虑到二人目前的物理距离，再考虑到一护为期一年的交换学习才刚开了个头，确实是挺难以达成的。退一万步来说，现在也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万圣节”，还得好几天呢。&#xA;  “我还要在英国待一年，现在没法去捣蛋。”一护接着说。他顿了一下，“所以就先预留着，等到我回去再说。”&#xA;  对方似乎是没料到自己会这么说，首先自己也并不是会积极过这类节日的人。他哑口无言了几秒，“那我就拭目以待了。”&#xA;  噢。一护应道。又寒暄了两句，这次突如其来的通讯便就此结束。时长也不过是短暂的半个小时，要道别却感到万分不舍。&#xA;&#xA;  收起手机，一护又在夜风里站了一会。伦敦夜晚的灯火不像地处东京郊区的空座町那样，入了夜就变得零零散散一瞬即逝。今晚所在的餐厅虽然不是在闹市区，周围倒也还算有些人气。&#xA;  万圣节当天是星期二，有课要上不说，今天和自己出来的同学可能也会在那天晚上再来约自己出门。还有里伦敦那些人。对日本人来说万圣节不过是个普通的日子，但对西方国家的人而言就是另一回事儿了。&#xA;  其实突然想念起自己的恋人可能也和这个节日有点关联。龙与虚，只不过是不同地区的差不多的物种。久违地见到类似于虚的生物，脑子里就不由得浮现出自己得到死神力量的夜晚，进而联想到一路上认识的那些人。而在那之中，恰好有自己恋人的身影：戴着白绿相间的帽子，枯草般的淡金色乱发，少能见到的灰色双眸，永远剃不干净的胡茬；墨绿色的甚平；明明比自己要高，却总是踢着双木屐，让人生气；单手端着细长烟管，另一只手上则是拐杖一样的爱刀。&#xA;&#xA;  一护呼了一口气。餐厅里的同学差不多要出来找自己了。双手被秋风吹得有些发凉，他揣进大衣口袋里。&#xA;  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脚下的步伐不知怎的轻快了许多。靴子踏在水泥地上，发出还算清脆的响声。嗒。&#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感觉不是那么适合发生在万圣的题材，但都在这时候想到了那就写了。原作向
又在产无脑工业糖精啊，同人女
*完成时间：2023/10/13</p>

<p><a href="/333ura/tag:%E6%AD%BB%E7%A5%9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死神</span></a> <a href="/333ura/tag:%E6%B5%A6%E4%B8%80"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浦一</sp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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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r>

<p>  嘟，嘟，嘟。
  电话一直没有接通。想想也是，粗略一算对面现在应该是凌晨四、五点钟。哪怕对方各方面而言并非是通常意义上的“人类”，这种时间应该也是在休息的。
  “喀嗒”一声轻响，正当自己刚打算挂断时，电话却接通了。</p>

<p>  “……”</p>

<p>  一开始只能勉强听到些布料的摩擦声。不知为何，明明是自己拨出的电话，真正接通后却突然有些紧张起来。
  对面小声打了个呵欠：“……黑崎？”
  “抱歉，这时间打过去……吵醒你了吧。”
  “不用在意，”对方轻笑，仿佛一声叹息，“黑崎你能少见地主动打过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p>

<p>  这回换成一护沉默了。他有些局促地换了个姿势，把全身重量换到另一只脚上，好像对方就在自己面前一样。
  实际情况却大大相反。伦敦与空座町，中间间隔了将近9600公里的距离，光是坐飞机直达都要耗费快半天的时间。虽说随着科技发展，即使是跨越了半个地球的距离，一个视频通话也可以让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感减弱不少。但一护却不是会这么做的人。不如说，他连打电话都很少主动发起。
  这次却是有些鬼使神差。大学第三年，因为读的是英语专业而申请前往英国交换学习一年，也是为了提升自己。本来大学就选择了与空座町有一段距离的学校，为了出国交换，更是用了一年时间苦心学习。加上为了负担学费、出国所需的衣食住行的花销以及申请交换学习的费用，等等等等，从升上大学起就加大了在外打工的量。二人能够见到面甚至只是说上一句话的机会更是被压缩得少之又少。
  可能也正是因为如此。九月初独自一人登上飞往异国的飞机，经历了一个多月手忙脚乱的适应期，在十月份异国他乡夜晚的寒风里，心里忽地涌上了一股不熟悉的情绪。待到反应过来时，手机屏幕上已经亮起了对方的名字，枯燥的系统提示音如同心跳的鼓点，在路灯下独自闪烁。</p>

<p>  “黑崎？”
  对面又传来一阵布料悉悉索索的声音，许是换了个姿势。对方发出询问。
  “浦原。”
  “嗯？”
  “不给糖果就捣蛋。”
  “……嗯？”</p>

<p>  隔着话筒与9600公里的距离，却仿佛能看到男人帽檐下因惊讶而瞪圆了的灰色双眼。平时总是一副老奸巨猾的商人脸孔，又仗着自己年龄更长，总是只有自己被对方吓到的份。但时不时的，在确认了更为亲密的关系以后的一些刹那里，自己也能卸下对方“年长者”与“商人”的面具，收获不少只有自己才能看见的神情。
  不给糖果就捣蛋。一护抻直了背，又重复了一遍。十月的末尾，虽然还没到三十一号节日当天，街头巷尾却早已弥漫起节日的氛围。他刚刚从餐厅里出来，还能听到身后传来宴会的声音。门口的看板旁挂着橘色与深绿色的南瓜装饰，黑板上用粉笔画了点蝙蝠南瓜与幽灵之类的图样。一护站在距离大门三、四米的地方，左手举着手机，右手揣在黑色大衣的口袋里，抬起头就能看到路边行走的讲着外语的行人，与点缀着点点星光的漆黑夜空。</p>

<p>  “……”对面传来翻看纸张的声音，“今天不是万圣节啊？”
  “我知道，”一护右手挠了挠头，也不知道是给谁看的，“想说罢了。”
  “这可真是……又是主动打电话过来，又是突然要过万圣的，而且还是提前过。明天不会要下冰雹了吧。”
  “啧。”
  一护咂了下嘴，这么不喜欢的话下次不打过去了。于是对面赶忙改口，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一护打来的电话随时随地都大欢迎。</p>

<p>  几个孩子欢笑着经过，几步后跟着大约是他们父母的一男一女。矮个子的男孩经过时撞了一护一下，对不起，孩子仰头大声朝一护喊道，又嬉笑着追着前头稍高的女孩去了。不好意思，他的父母抱歉地对一护说。少年向后让了一步，没关系，他用英语简洁回道。</p>

<p>  电话那头的人静静地听完，“现在在外面？”
  一护“嗯”了一声。伦敦现在才晚上八点多，换算到日本就是凌晨四点。八个小时的时差。本来就比自己年长了几百岁的男人，此刻却还要再比自己多跑八个小时的时间。
虽说这只是地理位置的原因。一护心想。但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奇怪想法。人说在异国他乡待久了会产生思乡的情绪，当年在尸魂界，甚至连灵王宫也去过，却从未产生过类似的想法。只是改变一个经纬度，却比去往另一个时空要来得遥不可及。人真是十分奇妙的生物。</p>

<p>  “伦敦的十月，应该要更冷一些吧。在那里小心别感冒了。”
  “感觉和你那边的温度也差不了多少。”
  “话是这么说，真要不小心生病了就得不偿失了。”
  “我知道。你是老妈子吗？”</p>

<p>  对面“哈哈”一笑。他大概是起了床，晃晃荡荡去了和室外的走廊上。赤脚走在木头地板的声音听起来敦实，让人怀念。</p>

<p>  “看不到一护感冒烧红脸的可爱模样，我可亏大发了。”
  “……前一秒还在关心我，后一秒就是变态发言了。该说真不愧是你吗？”
  “我可一直是大家最喜欢的变态帅哥店长哦。”</p>

<p>  如果在面前的话真想一拳打在对方那张洋洋得意的脸上。话题一转：“最近过得怎么样？”
  这种问题不都是一开始就问的吗。一护嘟囔了一句，还是老实回答：“马马虎虎。刚到这边的时候还倒了几天的时差，之后就好多了。”
  语言、环境、饮食习惯……西方国家与东亚地区的差异比比皆是。只是为期一年的交换学习，体验到的内容一定也远不及那些直接在此地留下生活的人要来得丰富，但也足够让人好好品味一番。
  除此之外，“对了，”一护边说，边瞟了餐厅的方向一眼，“这里也有一个尸魂界。唔，名字不一样，不过感觉上差不多。”
  确实是听说过有这样一个组织在西方。对方回答道。不出意外，不知为何一护就是感觉男人知道这件事。</p>

<p>  “他们对付的是龙，不是我们那边的虚。”
  虽然都是差不多的怪物。一护补充道。
  “就像电影一样。”
  “嗯。长得也很像电影里的。虽然我只见过个头小没有杀伤力的类型，只是听他们讲过而已。”</p>

<p>  等回去了再跟你细说。一护把手机换到右手。西梢局的事情是个意外。自从升上大学离开空座町，用上死神力量的机会也少了许多，一是外地的虚不如空座町的那样活跃，二是其他区域有着自己所属的死神处理相关事务，并不是十分需要他这个代理死神出马。
  在伦敦见到传说故事中的“龙”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会被惊得愣在原地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谁能料到幻想故事中的生物居然真的存在。不过随后他就被西梢局的那些人发现、并被带去了被称为“里伦敦”的地方，这都是后话了。
  抵达英国后的这一个多月适应期，有一部分就消耗在适应里伦敦的规矩上。实际上一护并不是那么喜欢尸魂界和里伦敦这堆有的没的，跟他没多少关系，他只是与这些地方的一些人成了朋友罢了。</p>

<p>  话语的间隙里男人忽然开口：“总觉得好羡慕啊。”
  “啊？”一护有些困惑，“……这么好奇的话，自己过来一趟不就完了。现在就算不会英语，去英国旅游也没什么困难的。”
  而且你的话一定有什么神奇道具可以完美解决语言问题吧。一护补充道。
  但对方却否认：“作为研究员，我确实对那边的情况挺好奇的。”
  “但是？”
  “但是比起这些，我更想亲眼目睹一护与奇幻生物互动的画面啊。”
  “……”</p>

<p>  对方可能是独自一人在自家眺望月色，而一护这边可是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橘发少年低着头，用没拿手机的手捂住自己半张脸。一段时间不见，自己对对方突如其来的情话的抵御力似乎又回到了起点。脖颈上仿佛火烧一般，他拉了拉大衣的领子。
  “你真是……”一护吸了口气，引得对方又笑了起来。
  “脸红了？”
  “住嘴。”
  “真可爱啊。”
  “回去后一定宰了你。尸体就埋到松仓医院那边。”
  “大老远跑到那里去吗？一护的爱可真深厚啊。”
  “混账，变态，闭嘴。”</p>

<p>  对方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好想见你。”
  “……”
  那头又重复了一遍。一护。早已入秋的北半球的夜晚，浑身上下却溢满了由不知名的感情所组成的暖意。明明从相遇初期开始就是个会行走的“形迹可疑”四字的代言人，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因为对方一句简单的呼唤而欢喜雀跃；为什么自己会为了对方一句“想见你”而恨不得即刻搭上返程的飞机，回到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城市，就为了再见到对方的脸庞、嗅到再熟悉不过的烟草气息。
  “浦原，”一护说。我也……句子戛然而止，唐突变成了另一番话语，“刚才不是跟你说，‘不给糖果就捣蛋’吗？”
  “嗯？”
  “所以，糖果还是捣蛋？”
  “我们店里姑且也是有在卖糖的……但现在也没法给你呀。”
  “也就是说，没有糖果啰？”</p>

<p>  也不是没有啦，那头的人苦笑道。但一护并没有搭理，而是自顾自说下去。
  “没有糖果，那我就要捣蛋了。”
  “哎？”
  但要怎么……男人困惑。考虑到二人目前的物理距离，再考虑到一护为期一年的交换学习才刚开了个头，确实是挺难以达成的。退一万步来说，现在也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万圣节”，还得好几天呢。
  “我还要在英国待一年，现在没法去捣蛋。”一护接着说。他顿了一下，“所以就先预留着，等到我回去再说。”
  对方似乎是没料到自己会这么说，首先自己也并不是会积极过这类节日的人。他哑口无言了几秒，“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噢。一护应道。又寒暄了两句，这次突如其来的通讯便就此结束。时长也不过是短暂的半个小时，要道别却感到万分不舍。</p>

<p>  收起手机，一护又在夜风里站了一会。伦敦夜晚的灯火不像地处东京郊区的空座町那样，入了夜就变得零零散散一瞬即逝。今晚所在的餐厅虽然不是在闹市区，周围倒也还算有些人气。
  万圣节当天是星期二，有课要上不说，今天和自己出来的同学可能也会在那天晚上再来约自己出门。还有里伦敦那些人。对日本人来说万圣节不过是个普通的日子，但对西方国家的人而言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其实突然想念起自己的恋人可能也和这个节日有点关联。龙与虚，只不过是不同地区的差不多的物种。久违地见到类似于虚的生物，脑子里就不由得浮现出自己得到死神力量的夜晚，进而联想到一路上认识的那些人。而在那之中，恰好有自己恋人的身影：戴着白绿相间的帽子，枯草般的淡金色乱发，少能见到的灰色双眸，永远剃不干净的胡茬；墨绿色的甚平；明明比自己要高，却总是踢着双木屐，让人生气；单手端着细长烟管，另一只手上则是拐杖一样的爱刀。</p>

<p>  一护呼了一口气。餐厅里的同学差不多要出来找自己了。双手被秋风吹得有些发凉，他揣进大衣口袋里。
  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脚下的步伐不知怎的轻快了许多。靴子踏在水泥地上，发出还算清脆的响声。嗒。</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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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3 Oct 2023 07:49: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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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浦一]冬夜</title>
      <link>https://writee.org/333ura/pu</link>
      <description>&lt;![CDATA[整点无脑甜的（只是想看一护主动&#xA;书写形式上而言有点尝试失败了的感觉（こっちの話&#xA;*完成时间：2023/10/04&#xA;&#xA;#死神 #浦一&#xA;!--more--&#xA;&#xA;---&#xA;&#xA;  忽地吹过一阵风，少年往颈间的围巾里缩了缩。气温还没有降到最冷，但也足够让正值壮年的年轻人身子发寒。身旁的人倒是一点反应也没有的样子。不仅如此，年长者还回了自己一个询问的眼神。&#xA;&#xA;  真的不需要我送你一程吗？&#xA;&#xA;  男人的问话收到的是年轻人的低声抱怨。别把我当小孩子看。橙发的少年鼓起半边脸颊，并没有真的生气。&#xA;  天气冷，还没到年轻人的门禁时间月亮便早早地就挂在高空。街上空无一人，连路边的野猫也不知道躲去了何处取暖，只留路灯在街角孤单闪烁。&#xA;  也正因如此才敢在店里以外的地方牵着手。换做平时，少年一定会因为不好意思、因为不想让外人看见而与青年保持距离。这次倒是老老实实，又或者说是少年主动。出门前，指尖碰及不属于自己的另一个人的温度。先是松松地勾上食指与中指，害得青年愣了一下，马上反客为主，将对方的手牢牢地收入掌心。&#xA;  年幼的恋人就像猫一样。只是在无人的夜晚牵个手，都让少年垂下头，从橘色的发丝间看得见发红的耳廓。&#xA;  但这话可不敢让少年听见，毕竟炸了毛的小猫挠起人来可也是很疼的。&#xA;&#xA;  黑崎？&#xA;&#xA;  身旁的少年仍然没有松开手的意思，更没有要继续行走的征兆。青年忍不住发问。虽然年轻人偏高的体温令人留恋，但再这么拖延下去，超过了门禁时间，指不定少年那聒噪的父亲要整出什么幺蛾子来。&#xA;  顿了一下，少年突然回过身，本来交握的双手也随着这个动作松开，令人惋惜。&#xA;  他伸出双手，抓住青年深色外套的双襟。先前没有握住的左手许是被寒风吹的，指节有些轻微泛红。年轻人比年长者要矮上几厘米，加上后者脚上木屐的高度，更是要稍抬起头才能直视到对方的双眼。&#xA;&#xA;  没带手套吗，黑崎？这可不行，手都发红了。&#xA;  浦原才是……一年四季都是这身装扮，也不会觉得冷。&#xA;  青年苦笑。没办法，我这是义骸，对外界温度没那么敏感。你也知道的不是吗。&#xA;&#xA;  少年没有回应，而是更用力地握紧手里的布料。黑崎？青年又唤了一声，少年身体前倾，橘色的脑袋落在青年的左肩上。&#xA;&#xA;  ……好冷。&#xA;  是啊，再过不久应该就要下雪了。&#xA;  嗯。&#xA;  黑崎？&#xA;&#xA;  青年双手环着少年的腰，把对方收在怀里。他第三遍呼唤对方的名字。&#xA;&#xA;  ……就一小会。&#xA;&#xA;  少年小声嘟囔，又往年长者的胸口贴了些。&#xA;  青年任由对方这么做了。不如说，自家年少的恋人能如此直接地向自己撒娇，本身就是一件会让人怀疑是否马上天气要异变的事。只是这个小小的意外实在太过可爱，即使是这具人造的躯体也不免感到一阵温暖。&#xA;  仅仅只是出了年长者所有的店铺而已。店铺周边仍是住宅区，但比起年轻人的住处要来得更冷清。似乎也是如此，这里的街道在夜晚也总会显得更寒冷一些。倒也合年长者的心意。&#xA;&#xA;  新月，月光显得有些黯淡，还有些薄薄的云，把本就不多的月光遮掩在身后。&#xA;  不知是谁家传来几句人声，怀里的人震了一下，抬起头朝周围看了看。少年往后撤了一步，拉开了些许与青年间的距离。&#xA;  可惜。青年眯起眼，表情被掩藏在帽檐的阴影下。&#xA;  但握住衣襟的双手仍然没有松开，算是一点小小的安慰。黑崎？于是年长者第四次呼唤恋人的名字。&#xA;&#xA;  独处的时候……&#xA;  嗯？&#xA;  ……独处的时候，别叫姓氏。&#xA;  ……&#xA;&#xA;  青年又是一愣。真拿这个可爱的恋人没有办法。他的笑容里满是宠溺。&#xA;&#xA;  一护。&#xA;  唔。&#xA;  再不回去的话，一心先生要生气了，一护。&#xA;  嗯。&#xA;  明晚没什么事的话，就直接住在店里吧。反正也是周末了。&#xA;  ……嗯。&#xA;  别再找些像是要外宿的处女一样的理由了。&#xA;&#xA;  吵死了闭嘴。年轻人咬牙。&#xA;&#xA;  虽然笨拙地找借口不回家的一护也很可爱就是了。&#xA;  都叫你闭嘴了，揍你哦。&#xA;  好过分，我说的明明是实话。&#xA;  实话个屁。你个变态色情狂大叔。&#xA;  我对一护可是百分百诚实的。而且叫我“大叔”也太过分了吧？&#xA;  “变态色情狂”的部分就不否定了吗……&#xA;&#xA;  另一户人家的灯亮起来了，米黄色的灯光透过方形窗户逃窜出来。橘发少年深吸一口气，寒冷的夜风一股脑灌进肺里，有种脸上的温度也随之降了几分的错觉。&#xA;  浦原，他轻声呼唤对方的名字，四下看了看，确定确实没有其他人在这夜里四处游荡。&#xA;  他又往前迈了一小步，仰着头，双手稍稍使力，将面前的男人拽下来一些，这样自己就不必还得踮起脚——与稍后自己的行为放在一起会显得自己有些丢人。&#xA;  年长者的双唇没有多少温度，甚至有些发冷。而年轻人的则柔软，微张开的唇瓣间泄漏出温热的气息。仅仅是简单地碰触了一下便慌张分开。少年脸颊通红，主动发出的轻吻结束后马上向后撤去，二人间的距离忽然变得比之前要更远一些。连本来抓握着对方衣襟的双手也一同松开，垂在身体两侧。&#xA;&#xA;  怎么办，这下更不想放一护回去了。&#xA;  ……我，我回家了！&#xA;  哎〜？&#xA;  明天见！&#xA;&#xA;  像是逃避对方的视线，少年头也不回地朝自家方向快步走去。&#xA;&#xA;  一路小心。&#xA;&#xA;  青年朝恋人的背影喊道。亮色脑袋的背影没有回过身，但高高地举起右手挥了一下，旋即消失在街角。青年继续在原地站了一会，随后才脚步轻盈地向身后自家的店铺走去。&#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整点无脑甜的（只是想看一护主动
书写形式上而言有点尝试失败了的感觉（こっちの話
*完成时间：2023/10/0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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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r>

<p>  忽地吹过一阵风，少年往颈间的围巾里缩了缩。气温还没有降到最冷，但也足够让正值壮年的年轻人身子发寒。身旁的人倒是一点反应也没有的样子。不仅如此，年长者还回了自己一个询问的眼神。</p>

<p>  真的不需要我送你一程吗？</p>

<p>  男人的问话收到的是年轻人的低声抱怨。别把我当小孩子看。橙发的少年鼓起半边脸颊，并没有真的生气。
  天气冷，还没到年轻人的门禁时间月亮便早早地就挂在高空。街上空无一人，连路边的野猫也不知道躲去了何处取暖，只留路灯在街角孤单闪烁。
  也正因如此才敢在店里以外的地方牵着手。换做平时，少年一定会因为不好意思、因为不想让外人看见而与青年保持距离。这次倒是老老实实，又或者说是少年主动。出门前，指尖碰及不属于自己的另一个人的温度。先是松松地勾上食指与中指，害得青年愣了一下，马上反客为主，将对方的手牢牢地收入掌心。
  年幼的恋人就像猫一样。只是在无人的夜晚牵个手，都让少年垂下头，从橘色的发丝间看得见发红的耳廓。
  但这话可不敢让少年听见，毕竟炸了毛的小猫挠起人来可也是很疼的。</p>

<p>  黑崎？</p>

<p>  身旁的少年仍然没有松开手的意思，更没有要继续行走的征兆。青年忍不住发问。虽然年轻人偏高的体温令人留恋，但再这么拖延下去，超过了门禁时间，指不定少年那聒噪的父亲要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顿了一下，少年突然回过身，本来交握的双手也随着这个动作松开，令人惋惜。
  他伸出双手，抓住青年深色外套的双襟。先前没有握住的左手许是被寒风吹的，指节有些轻微泛红。年轻人比年长者要矮上几厘米，加上后者脚上木屐的高度，更是要稍抬起头才能直视到对方的双眼。</p>

<p>  没带手套吗，黑崎？这可不行，手都发红了。
  浦原才是……一年四季都是这身装扮，也不会觉得冷。
  青年苦笑。没办法，我这是义骸，对外界温度没那么敏感。你也知道的不是吗。</p>

<p>  少年没有回应，而是更用力地握紧手里的布料。黑崎？青年又唤了一声，少年身体前倾，橘色的脑袋落在青年的左肩上。</p>

<p>  ……好冷。
  是啊，再过不久应该就要下雪了。
  嗯。
  黑崎？</p>

<p>  青年双手环着少年的腰，把对方收在怀里。他第三遍呼唤对方的名字。</p>

<p>  ……就一小会。</p>

<p>  少年小声嘟囔，又往年长者的胸口贴了些。
  青年任由对方这么做了。不如说，自家年少的恋人能如此直接地向自己撒娇，本身就是一件会让人怀疑是否马上天气要异变的事。只是这个小小的意外实在太过可爱，即使是这具人造的躯体也不免感到一阵温暖。
  仅仅只是出了年长者所有的店铺而已。店铺周边仍是住宅区，但比起年轻人的住处要来得更冷清。似乎也是如此，这里的街道在夜晚也总会显得更寒冷一些。倒也合年长者的心意。</p>

<p>  新月，月光显得有些黯淡，还有些薄薄的云，把本就不多的月光遮掩在身后。
  不知是谁家传来几句人声，怀里的人震了一下，抬起头朝周围看了看。少年往后撤了一步，拉开了些许与青年间的距离。
  可惜。青年眯起眼，表情被掩藏在帽檐的阴影下。
  但握住衣襟的双手仍然没有松开，算是一点小小的安慰。黑崎？于是年长者第四次呼唤恋人的名字。</p>

<p>  独处的时候……
  嗯？
  ……独处的时候，别叫姓氏。
  ……</p>

<p>  青年又是一愣。真拿这个可爱的恋人没有办法。他的笑容里满是宠溺。</p>

<p>  一护。
  唔。
  再不回去的话，一心先生要生气了，一护。
  嗯。
  明晚没什么事的话，就直接住在店里吧。反正也是周末了。
  ……嗯。
  别再找些像是要外宿的处女一样的理由了。</p>

<p>  吵死了闭嘴。年轻人咬牙。</p>

<p>  虽然笨拙地找借口不回家的一护也很可爱就是了。
  都叫你闭嘴了，揍你哦。
  好过分，我说的明明是实话。
  实话个屁。你个变态色情狂大叔。
  我对一护可是百分百诚实的。而且叫我“大叔”也太过分了吧？
  “变态色情狂”的部分就不否定了吗……</p>

<p>  另一户人家的灯亮起来了，米黄色的灯光透过方形窗户逃窜出来。橘发少年深吸一口气，寒冷的夜风一股脑灌进肺里，有种脸上的温度也随之降了几分的错觉。
  浦原，他轻声呼唤对方的名字，四下看了看，确定确实没有其他人在这夜里四处游荡。
  他又往前迈了一小步，仰着头，双手稍稍使力，将面前的男人拽下来一些，这样自己就不必还得踮起脚——与稍后自己的行为放在一起会显得自己有些丢人。
  年长者的双唇没有多少温度，甚至有些发冷。而年轻人的则柔软，微张开的唇瓣间泄漏出温热的气息。仅仅是简单地碰触了一下便慌张分开。少年脸颊通红，主动发出的轻吻结束后马上向后撤去，二人间的距离忽然变得比之前要更远一些。连本来抓握着对方衣襟的双手也一同松开，垂在身体两侧。</p>

<p>  怎么办，这下更不想放一护回去了。
  ……我，我回家了！
  哎〜？
  明天见！</p>

<p>  像是逃避对方的视线，少年头也不回地朝自家方向快步走去。</p>

<p>  一路小心。</p>

<p>  青年朝恋人的背影喊道。亮色脑袋的背影没有回过身，但高高地举起右手挥了一下，旋即消失在街角。青年继续在原地站了一会，随后才脚步轻盈地向身后自家的店铺走去。</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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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333ura/pu</guid>
      <pubDate>Wed, 04 Oct 2023 03:23:2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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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About Me.</title>
      <link>https://writee.org/333ura/about-me</link>
      <description>&lt;![CDATA[打算正式地用一下Writee，虽然它不够稳定动不动炸，而且我也不会css并不能玩很好。总之没有个自我介绍置顶一下好像不太像话。&#xA;!--more--&#xA;&#xA;堕or三浦or宇宙or猫坂。好きに呼べばいい。&#xA;自娱自乐同人女，要么在傻白甜（？）要么在清水向。并不打算为此道歉。&#xA;&#xA;文章并非创作出来的顺序排序，因为本打算只是当个lofter发不出去时的中转站用的。姑且标注了它们原来的完成时间，可能存在偏差因为我并不是在这边页面完成的，也懒得去追溯详细时间。&#xA;补充：update。又犯贱建了lofter号。修复了我拥有lof号的bug，即lof号已注销。现在除獭站号及此处外的地方均非本人。&#xA;&#xA;目前：&#xA;黄泉使者 (戴拉尤尔)；&#xA;死神 (浦一&amp;拳修)；&#xA;超级战队 (爆上红蓝&amp;时间红蓝&amp;冒险红蓝&amp;全开金白&amp;君王红蓝etc.)(不搞了彻底出坑了)；&#xA;海贼 (索路&amp;罗佩金)；&#xA;银魂 (坂银)；&#xA;and so on.&#xA;&#xA;如有需求可联系hoodiec4t33@qq.com 应该不会真的有人来联系吧（汗&#xA;&#xA;本篇也用来被作者试玩Writee功能用，如发生整站页面变化……那是你撞上我研究Writee的时间了&#xA;&#xA;检索用：#海贼 #死神 #银魂 #超级战队 #索路 #罗佩金 #浦一 #坂银 #爆上红蓝 #黄泉使者 #戴拉尤尔&#xA;（没写的没加tag，有写了再补吧）]]&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打算正式地用一下Writee，虽然它不够稳定动不动炸，而且我也不会css并不能玩很好。总之没有个自我介绍置顶一下好像不太像话。
</p>

<p>堕or三浦or宇宙or猫坂。好きに呼べばいい。
自娱自乐同人女，要么在傻白甜（？）要么在清水向。并不打算为此道歉。</p>

<p>文章并非创作出来的顺序排序，因为本打算只是当个lofter发不出去时的中转站用的。姑且标注了它们原来的完成时间，可能存在偏差因为我并不是在这边页面完成的，也懒得去追溯详细时间。
补充：update。<del>又犯贱建了lofter号。</del>修复了我拥有lof号的bug，即lof号已注销。现在除獭站号及此处外的地方均非本人。</p>

<p>目前：
黄泉使者 (戴拉尤尔)；
死神 (浦一&amp;拳修)；
超级战队 (爆上红蓝&amp;时间红蓝&amp;冒险红蓝&amp;全开金白&amp;君王红蓝etc.)(不搞了彻底出坑了)；
海贼 (索路&amp;罗佩金)；
银魂 (坂银)；
and so on.</p>

<p>如有需求可联系<del>hoodiec4t33@qq.com</del> 应该不会真的有人来联系吧（汗</p>

<p><del>本篇也用来被作者试玩Writee功能用，如发生整站页面变化……那是你撞上我研究Writee的时间了</del></p>

<p>检索用：<a href="/333ura/tag:%E6%B5%B7%E8%B4%BC"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海贼</span></a> <a href="/333ura/tag:%E6%AD%BB%E7%A5%9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死神</span></a> <a href="/333ura/tag:%E9%93%B6%E9%AD%82"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银魂</span></a> <a href="/333ura/tag:%E8%B6%85%E7%BA%A7%E6%88%98%E9%98%9F"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超级战队</span></a> <a href="/333ura/tag:%E7%B4%A2%E8%B7%AF"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索路</span></a> <a href="/333ura/tag:%E7%BD%97%E4%BD%A9%E9%87%91"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罗佩金</span></a> <a href="/333ura/tag:%E6%B5%A6%E4%B8%80"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浦一</span></a> <a href="/333ura/tag:%E5%9D%82%E9%93%B6"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坂银</span></a> <a href="/333ura/tag:%E7%88%86%E4%B8%8A%E7%BA%A2%E8%93%9D"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爆上红蓝</span></a> <a href="/333ura/tag:%E9%BB%84%E6%B3%89%E4%BD%BF%E8%80%85"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黄泉使者</span></a> <a href="/333ura/tag:%E6%88%B4%E6%8B%89%E5%B0%A4%E5%B0%94"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戴拉尤尔</span></a>
（没写的没加tag，有写了再补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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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4 Sep 2023 18:22:0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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