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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索路 &amp;mdash; 杂物仓库</title>
    <link>https://writee.org/333ura/tag:索路</link>
    <description>暂定用于同人文存档。请先阅读About Me.。</description>
    <pubDate>Tue, 14 Jul 2026 01:25:09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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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索路。</title>
      <link>https://writee.org/333ura/suo-lu</link>
      <description>&lt;![CDATA[索路。不知道为啥突然想吃松饼。发个疯，没标题。&#xA;*完成时间：2023/04/08&#xA;&#xA;#海贼 #索路&#xA;!--more--&#xA;---&#xA;&#xA;  下午两点多钟，窗外阳光正好，不会太热，晒得人暖烘烘的，正是适合睡觉的天气。&#xA;店里客人并不算多，还零零散散地空着几张桌子。服务员把他们点的东西端上来：一杯加了冰块的黑咖啡，一杯浅蓝色还插了几朵薄荷的饮料，剩下的都是食物。她把餐点一一摆在桌上，微微鞠了个躬就离开了。&#xA;  对面的人一看到服务员手上的食物，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明明几秒前还趴在桌子上无力地嘟囔着肚子饿呢。服务员离开的时候他大声地对对方道了声谢，引得姑娘忍不住笑了两声。这人就是有这样的魔力。&#xA;  不是没看过路飞吃东西的样子，不如说无论是索隆还是船上的其他人都看过太多次了，毕竟要和路飞走在一块儿，你就一定会见识到他吃东西时的样子。一般都是在船上，他们的厨师有着不得了的身手，即使是对厨子本人不满也很难对他做的料理说“不”。&#xA;  本来他们该是出来吃肉的，久违地上了岸，除了补充物资外当然还要吃点山治做的以外的料理。索隆以“看着路飞不让他闹事”为名与他一起行动，虽然其他人看起来并不相信他能看住船长而不是自己也加入战局。总而言之，这次他们抵达的是座夏岛，但现在又并不是岛上气温最热的时节。好心的岛民告诉他们岛上最有名的是这家咖啡店，于是爱吃的船长就拽着同行人到这来了。&#xA;  晚些时候估计还是要去找个正经饭店吃的。咖啡店里也没有酒，甚至连点含酒精的饮料都没有；肉也并不多，不能让喜欢吃肉的船长满足。他们一个爱喝酒一个爱吃肉，这家店自然是无法让他俩满意。&#xA;  只能算得上是餐前甜点吧。索隆端起眼前的冰咖啡，他不吃甜的东西，桌上的食物都是路飞点的，每一样看起来都加了致死量的糖——至少对索隆而言是致死的量。吃了这么多餐前甜点还能吃下正餐也就路飞的食量能做到了吧。他看着面前的人把吃光了的布丁碟子摆到一旁。&#xA;  路飞心情很好。看起来这里的食物确实很好吃，因为他边吃边在桌子下晃腿，偶尔会不小心踢到对面的索隆。剑士挪了下位置，避开对方对自己腿部的攻击。&#xA;  那份松饼看起来长得像蛋糕一样，上面盛满了淡黄色的奶油，奶油上面缀着水果，每一块儿上的水果都不相同。松饼本身松松软软，因为刚出炉，坐在对面也能闻到它散发出的甜香气味。把其中一块送进嘴里时，路飞的另一只手还抓起了另一块，只是注意力并不在第二块上，所以奶油从松饼上溢出来了些。一口下去，路飞发出了一串不明所以的声音，索隆让他咽下去再说话，虽然不用开口自己都能猜到对方是想说什么。&#xA;  路飞咽下嘴里的松饼：“这个好好吃！索隆你要不要试试？”&#xA;  就猜到是这样。索隆摇摇头，告诉他自己还不饿。于是路飞三下五除二把手上的松饼吃完，在开始解决第二块时手上又抓起第三块。&#xA;  光看速度的话外人可能并不会觉得路飞吃东西时有好好品尝食物的味道，这是当然，他吃东西时总是狼吞虎咽一般，固体进了他嘴里都像变成了液态一样被他吞进肚。但他确实是品尝了的，只是这人无论做什么事都是这样，像个火烧屁股的急性子。再多了解他一点，你就会希望这人能多吃点、再多吃一点。看他吃饭某种程度上十分解压。&#xA;  他把桌上的松饼尽数解决，又干掉了一大块蛋糕，杯子里的饮料也消失了一大半，剩下零星的一点和几块还没来得及溶解的冰块，以及用作装饰的薄荷叶。这会儿工夫索隆手上的咖啡也才只下去了三分之一。冰淇淋是最后的了。看容器里的量，这份冰淇淋正常应该是一两个人点了分享的，但面前这人吃了一堆东西还能再肚子解决这一大份冰淇淋，只能说是只有这人才做得到的事。&#xA;  冰淇淋也消失殆尽的时候索隆手上的冰咖啡还剩下薄薄的一层，他也不是很有所谓。另一个服务员来给他们结了账，看到桌上的空碟子震惊了一小会，马上恢复了服务业者应有的表情。正常人第一次看到路飞吃东西都会被吓到的吧。当事人从椅子上蹦起来，重新把先前取下来放在椅子上的草帽戴上。“果然还是想吃肉啊，接下来去吃肉吧。”&#xA;  索隆也站起身来。“路飞。”对方抬起头来看他，他伸出手去，把对方嘴角残余的奶油抹掉。是松饼上那种淡黄色的奶油，可能是为了配合松饼与水果的味道，做得并不是很甜，不会太喧宾夺主，但对索隆而言还是有些甜了。他舔掉手指上的奶油时皱了下眉。&#xA;  “你想吃的话早知道我就分你一块了。”&#xA;  “不，对我来说太甜了。”索隆把刀重新挎到腰间，他把剩下的一点咖啡喝掉，化开自己嘴里的甜味，“走吧。”&#xA;  他们并肩离开。&#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索路。不知道为啥突然想吃松饼。发个疯，没标题。
*完成时间：2023/04/08</p>

<p><a href="/333ura/tag:%E6%B5%B7%E8%B4%BC"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海贼</span></a> <a href="/333ura/tag:%E7%B4%A2%E8%B7%AF"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索路</span></a>
</p>

<hr>

<p>  下午两点多钟，窗外阳光正好，不会太热，晒得人暖烘烘的，正是适合睡觉的天气。
店里客人并不算多，还零零散散地空着几张桌子。服务员把他们点的东西端上来：一杯加了冰块的黑咖啡，一杯浅蓝色还插了几朵薄荷的饮料，剩下的都是食物。她把餐点一一摆在桌上，微微鞠了个躬就离开了。
  对面的人一看到服务员手上的食物，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明明几秒前还趴在桌子上无力地嘟囔着肚子饿呢。服务员离开的时候他大声地对对方道了声谢，引得姑娘忍不住笑了两声。这人就是有这样的魔力。
  不是没看过路飞吃东西的样子，不如说无论是索隆还是船上的其他人都看过太多次了，毕竟要和路飞走在一块儿，你就一定会见识到他吃东西时的样子。一般都是在船上，他们的厨师有着不得了的身手，即使是对厨子本人不满也很难对他做的料理说“不”。
  本来他们该是出来吃肉的，久违地上了岸，除了补充物资外当然还要吃点山治做的以外的料理。索隆以“看着路飞不让他闹事”为名与他一起行动，虽然其他人看起来并不相信他能看住船长而不是自己也加入战局。总而言之，这次他们抵达的是座夏岛，但现在又并不是岛上气温最热的时节。好心的岛民告诉他们岛上最有名的是这家咖啡店，于是爱吃的船长就拽着同行人到这来了。
  晚些时候估计还是要去找个正经饭店吃的。咖啡店里也没有酒，甚至连点含酒精的饮料都没有；肉也并不多，不能让喜欢吃肉的船长满足。他们一个爱喝酒一个爱吃肉，这家店自然是无法让他俩满意。
  只能算得上是餐前甜点吧。索隆端起眼前的冰咖啡，他不吃甜的东西，桌上的食物都是路飞点的，每一样看起来都加了致死量的糖——至少对索隆而言是致死的量。吃了这么多餐前甜点还能吃下正餐也就路飞的食量能做到了吧。他看着面前的人把吃光了的布丁碟子摆到一旁。
  路飞心情很好。看起来这里的食物确实很好吃，因为他边吃边在桌子下晃腿，偶尔会不小心踢到对面的索隆。剑士挪了下位置，避开对方对自己腿部的攻击。
  那份松饼看起来长得像蛋糕一样，上面盛满了淡黄色的奶油，奶油上面缀着水果，每一块儿上的水果都不相同。松饼本身松松软软，因为刚出炉，坐在对面也能闻到它散发出的甜香气味。把其中一块送进嘴里时，路飞的另一只手还抓起了另一块，只是注意力并不在第二块上，所以奶油从松饼上溢出来了些。一口下去，路飞发出了一串不明所以的声音，索隆让他咽下去再说话，虽然不用开口自己都能猜到对方是想说什么。
  路飞咽下嘴里的松饼：“这个好好吃！索隆你要不要试试？”
  就猜到是这样。索隆摇摇头，告诉他自己还不饿。于是路飞三下五除二把手上的松饼吃完，在开始解决第二块时手上又抓起第三块。
  光看速度的话外人可能并不会觉得路飞吃东西时有好好品尝食物的味道，这是当然，他吃东西时总是狼吞虎咽一般，固体进了他嘴里都像变成了液态一样被他吞进肚。但他确实是品尝了的，只是这人无论做什么事都是这样，像个火烧屁股的急性子。再多了解他一点，你就会希望这人能多吃点、再多吃一点。看他吃饭某种程度上十分解压。
  他把桌上的松饼尽数解决，又干掉了一大块蛋糕，杯子里的饮料也消失了一大半，剩下零星的一点和几块还没来得及溶解的冰块，以及用作装饰的薄荷叶。这会儿工夫索隆手上的咖啡也才只下去了三分之一。冰淇淋是最后的了。看容器里的量，这份冰淇淋正常应该是一两个人点了分享的，但面前这人吃了一堆东西还能再肚子解决这一大份冰淇淋，只能说是只有这人才做得到的事。
  冰淇淋也消失殆尽的时候索隆手上的冰咖啡还剩下薄薄的一层，他也不是很有所谓。另一个服务员来给他们结了账，看到桌上的空碟子震惊了一小会，马上恢复了服务业者应有的表情。正常人第一次看到路飞吃东西都会被吓到的吧。当事人从椅子上蹦起来，重新把先前取下来放在椅子上的草帽戴上。“果然还是想吃肉啊，接下来去吃肉吧。”
  索隆也站起身来。“路飞。”对方抬起头来看他，他伸出手去，把对方嘴角残余的奶油抹掉。是松饼上那种淡黄色的奶油，可能是为了配合松饼与水果的味道，做得并不是很甜，不会太喧宾夺主，但对索隆而言还是有些甜了。他舔掉手指上的奶油时皱了下眉。
  “你想吃的话早知道我就分你一块了。”
  “不，对我来说太甜了。”索隆把刀重新挎到腰间，他把剩下的一点咖啡喝掉，化开自己嘴里的甜味，“走吧。”
  他们并肩离开。</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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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333ura/suo-lu</guid>
      <pubDate>Thu, 14 Sep 2023 19:20:31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索路]いつか、また</title>
      <link>https://writee.org/333ura/suo-lu-itsuka-mata</link>
      <description>&lt;![CDATA[现pa。海贼时期妄想有。比起索路不如说是索→路&#xA;我写同人真是淡得比水还没味道（今更&#xA;*完成时间：2023/03/21&#xA;&#xA;#海贼 #索路&#xA;!--more--&#xA;---&#xA;&#xA;  脑海里第一次浮现出前世的画面是在自己十岁的时候。&#xA;  一开始只是头疼而已。每一次挥动木刀时，两侧太阳穴都会像一口气吃了太多太冷的食物一样传来刺痛。本想坚持到这组挥刀动作做完再去喝点水、休息一下的，却被师父呵止，以“脸色太差”为由提前坐到道场一旁休息去了。&#xA;  即使是坐在阴影里也没法让这股突然的痛感减弱半分。然而疼痛都只是轻的。馆主的女儿古伊娜给他拿了点止痛药和一块浸过冷水的毛巾来，看着比自己年长几岁的女孩的身影，索隆的心里却生出一股不甘的感觉。&#xA;  不对。他隐约觉得不该是如此。耕四郎曾经站在他的面前，向他递过一柄白色刀鞘的刃器。“古伊娜她……去世了。”说出这句话时那位总是面带和善微笑的先生脸色发白，双眼盯着地面的某一点。古伊娜的死是出于一次事故，失足跌下台阶摔到头部，且没能及时得到治疗。馆主把那柄女儿生前的爱刀托付给了自己。那一刻自己心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不甘与痛惜，这些感触伴随了自己与手上的刀许久，也成为了自己走上剑豪之路的一大动力。&#xA;  ……但是，他眨眨眼，有些模糊的视界里映出女生担忧的表情。古伊娜就站在这里，在自己面前，在盛夏的剑道道场里，耳边是窗外树上知了连绵不断的鸣叫声；道场里开了空调，所以并没有室外温度那么炎热难耐，但仍然显得有些闷热；阳光整齐地跨过窗台，洒在他们身上。那个在自己脑海里明明已经逝去的女孩站在自己面前，弯下腰，把毛巾搭在自己头上，抱怨自己小小年纪每天练习的量太多了、偶尔也该休息一下不然身体吃不消。&#xA;  他张了张嘴，然后又闭上，有些搞不清情况。自己是在做梦吗？脑海中一脸痛心的耕四郎与面前皱着眉头的古伊娜，到底哪一个才是梦境？&#xA;  “你……没事吗？”&#xA;  “哈？你在说什么啊，练习中途脸色发白的是索隆而不是我——”&#xA;  安心感突如其来，与之一起到来的是一阵强烈的眩晕。在失去意识倒下之前，索隆最后看到的是面前的古伊娜喊父亲前来帮忙时一脸慌张的表情。&#xA;&#xA;  那之后索隆就开始做梦，与这个时代明显不符的梦。梦中的自己身边总是有着相同的几个面孔，或是在陆地上又或是在船上。自己的腰间挎着三把刀，其中一柄是那柄白色刀鞘的，另外两柄则时不时会有些不同。但这三把刀的重量却让他感到无比熟悉与安心。&#xA;  自己身边的人中最常见的是一个红色的身影——又或者说，自己视线最常跟随的目标。自己与那人似乎很早以前就认识了，远在认识其他人之前。他甚至可以确信，对方才是自己与其他人相识的契机。&#xA;  那人是海贼船的船长。不清楚原因，但见到那个身影的一瞬自己就下意识做出了这种判断。“船长”有顶标志性的草帽，多数时间里身上是红色的上衣与蓝色裤子，脚上是一双草鞋。第一次在梦里见到这个身影的时候，对方盘着腿坐在船头，从索隆的角度只能看见一个红色的背影。自己好像是说了什么，或者根本没有开口也说不定，毕竟一觉睡醒之后很难有人能百分百说上梦里的每一个细节。&#xA;  但索隆记得梦中的那天天气晴朗，如果换到现实生活里大约是刚入秋了的天气。天上只有寥寥数朵云彩飘过。海上有点风，刚好能推着船帆往前行进的程度。阳光从他们头顶打下来，把人与船都照得暖洋洋的。这种天气很适合睡觉。甲板上又铺满了青草，自己一定经常躺在那儿打瞌睡。但索隆的眼里只有船头的那人：坐在阳光里，哼着不知道是什么曲子，身子随着节奏轻微地左右摇晃。从他的身后看过去，那人身上甚至泛着一圈微光。&#xA;  索隆在对方身后看了一会。那人是知道身后有人在看自己的，甚至一定能说上身后究竟来者何人。但他们还是放任这种宜人的沉默持续了一阵，直到对方耐不住性子扭头询问。&#xA;&#xA;  那是一种十分怀念的感觉，很难用语言去形容，仿佛对方是自己许久不曾见过的旧友一般。不，或许只是“旧友”都比不上这种感觉。索隆是那种会被身边的同学朋友评价在情感上十分迟钝的人，他的脑海里百分之七十的部分可能都让“剑道”占去了，其余一切都塞在剩余的百分之三十里。你也可以说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算得上是个单纯的人。但这些怪异地有些熟悉的梦却让他感到十分怀念，就像离开从小到大生活的街道，数年以后再度归来一样。尤其是那个头戴草帽的男人。“怀念”二字可能已不足以形容见到对方时的心情，毕竟如果只是“怀念”，你不会在每次梦醒之后仍然觉得留有余韵，不会在发现只是个梦以后感到万般可惜。&#xA;  索隆随口跟身边关系亲密一点的友人提起过这事，当然，并没有把每一个细节都说到位。“你有梦到过不认识的人还觉得对方十分熟悉吗”，大致是这种程度。而被他问到的人要么是觉得他想太多了，要么是打着哈哈说说不定是前世认识的呢。久而久之便再也没有提起个这个话题。&#xA;&#xA;  做梦的次数多了，时间一长，人也就逐渐学会了不再对类似的内容感到惊讶。但每每见到那个背着草帽的黑发男子，自己总会有些异样的情绪。但索隆从未往深处思考过。&#xA;  直到大学的一个暑假。那年的夏日格外炎热，穿着运动鞋踩在柏油路上甚至都会有种烫脚的感觉。中学时的友人不知怎么的心血来潮，来电问索隆除了继续跑道场外还有什么别的计划、要不要干脆一起去海边玩几天。&#xA;  索隆的老家与学校都不在什么沿海的地方，最接近自然的东西就是街坊邻里院子里和路两旁的人造绿化带，在当今的年代里可以说是再常见不过的风景。他本来打算拒绝的，毕竟他也不是什么喜欢跟人厮混在一块四处凑热闹的类型，而且这么热的天难道不是呆在开了空调的室内要更舒适吗？&#xA;  但他鬼使神差地想起自己总是做的梦。梦里的自己是个海贼，可以说是个跟大海完全分不开干系的职业。他是个海贼，同时也是个剑士，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里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海上度过的。他们乘船抵达过许多岛屿，遇上过不同的气候；遭遇过风暴，攀登过山崖，甚至登上过天空；船头从羊变成了狮子，船体的规模也大了不少，船员也在不断增加。但最让人记忆深刻、从未改变过的，是这艘船的船长，那个戴着草帽身着红衣、叫嚷着自己要成为海贼王、胳膊能诡异地伸出去几十米的橡皮人。那个自己心甘情愿跟随的人。&#xA;&#xA;  于是他答应了。正值八月初，海滩上理所当然挤满了来避暑的人。从马路边望下去，不同颜色的阳伞像一朵朵彩色的蘑菇一样散布在沙滩上。在阳光下站久了会有些刺痛，但还不到难以忍受的程度。不知道是否是因为临近水边，沙滩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烫脚。&#xA;  索隆并不是不会游泳的人，当然也说不上十分善水性。同行的友人扔下随身的行李径直就下了水，他看着一阵阵打上岸边的海浪，心想似乎梦里也遇见过几次下水救人的情况，而且还经常是同一个人。他们的船长是出于什么原因无法游泳，跟那个橡皮的能力有关，于是他与船上有着金色短发与卷眉毛的另一个人时不时要轮流下水把船长捞上来。他挠挠头，跟海里闹得欢快的同行者招呼了一声说自己要去附近走走，对方摆摆手算是听见了。&#xA;  他沿着海边漫步，路上时不时有不认识的女性冲他抛来媚眼。索隆的外貌称得上端正，单是看脸便多少可以划进“好看”的范围，加之他从小就在学习剑术，大学也读的是体育类专业，身材更是不用说。从中学时自己就动不动会在鞋柜里发现女生的信件，碰上情人节这种日子更是要收到一抽屉的巧克力——虽说他转手就分给友人或是处理掉了，毕竟他不爱吃甜食。&#xA;  除此之外还戴了耳坠。这是个小小的意外。现在的自己像极了梦里的造型：短发、左耳带了三枚金色的耳坠，除了左眼并没受过伤和腰上没有挎着三把刀外几乎是一模一样。他本来没有打耳洞的，因为他不是那种会追求外貌想要吸引异性注意的人。但在做了几次梦以后，某天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在左耳打了正正好三个耳洞，且戴上了不知从哪买来的金色水滴形的耳坠了。那之后随身佩戴它们便成为了习惯。&#xA;  不愧是旅游旺季，沙滩上寥寥数个贩售吃食的小店门口都聚着不少的人。刨冰店门口的招牌上画着只捧着碗的企鹅，有小孩扯着父母的手从索隆身边跑过，在撞到他时双亲二人回头道了句歉，随后又马上被孩子拽走了。他在店门口稍站了一会，看这火爆程度自己也没什么进去乘凉的欲望了，不如找个自动贩卖机买两瓶水吧。&#xA;&#xA;  他是在这时候看到那人的。决定好上去马路边找自动贩卖机后，索隆刚刚转身走了没两步，眼角不经意间瞟到个熟悉的身影。是名男性，比自己稍矮，身边还跟着一个金发和一个黑发的人，均比那人要高。那人扯着黑发男子的胳膊，像之前碰到的孩童一样催促着朝沙滩上的店铺走去，隐约能听到对方大喊“肚子饿了”“那个看起来好好吃”的声音。&#xA;  但这一切都不是重点。索隆一眼就明白。那人头上戴着顶草帽，草帽下露出点黑色的发丝。他们之间相距约有几十米，草帽和黑发都不算是不常见的元素，尤其是在夏季。但索隆就是认出来了，那人一定就是梦里见到的人。他曾无数次在梦里见到那个身影，无数次与对方交谈，无数次与对方并肩作战，但从来没能成功听到过梦里的自己呼喊对方的名字。可是仅仅是这一个瞬间，脑海里的齿轮终于“咔”地复了位，对方的名字忽然就从舌尖溜了出来：“……路飞。”&#xA;  路飞，那人叫蒙奇•D•路飞。他记得在此之前，那是很久很久以前。那天也是个晴天，天上有点云。自己的双手被捆在木桩上，爱刀也不在身边。最近一次进食是几小时前自己要救的那个女孩送来的饭团，很甜，并且刚刚被人扔在沙土上踩过。直到这时索隆还能感觉到嘴里残留着泥沙。但只要能这么撑过一个月就会有人得救，这点小事不算什么。&#xA;  然后这人就出现了。几小时前也是同一个人跑来，自说自话了一通说想让索隆成为同伴，被索隆拒绝。现在他又明晃晃地从高墙那侧走来，悠然自得地跟自己打招呼。真是学不乖的人，明明已经被拒绝过了。接着这人自我介绍说自己叫做路飞，说要以帮他解开绳子为代价，换他成为自己的伙伴。那是索隆第一次听到对方的名字。&#xA;  路飞救了索隆一命，还仅仅因为气不过那个任性的蠢儿子打算食言提前处决索隆，就出手揍了对方一拳。或许就是在听说了这件事时自己的命运就已经决定。&#xA;  路飞是个为了同伴不惜付出自己性命的人，而逐渐地，索隆也不再仅仅是为了自己成为世界第一的大剑豪的梦想，而是为了这个人而举起武器。&#xA;  他全都想起来了。&#xA;&#xA;  最终索隆并没能与路飞相认。仅仅是一晃神的工夫，对方就已经拉着自己的两个哥哥不见踪影，估计是已经钻进哪家店里去了。一直到太阳落山以后都没能再见到那个身影。&#xA;  说不懊悔那是在自欺欺人，但事已至此，索隆也没有办法。至少对方跟自己还在同一个国家，运气好的话甚至是在同一个地区。如果可能的话，将来总有机会再见面的吧——不，是一定会再见面的。仅仅是一次不经意间的单向再会，却在索隆心里埋下了“找到路飞”的决心。&#xA;&#xA;  作为学生的最后时光转瞬即逝，而索隆本人在大学毕业后则是顺利通过了为期六个月的警校培训，成为了一名警察。刚入职时仅仅是名不见经传的普通民警罢了，过着作息十分不规律的生活，遭遇过最大的案件就是有毛贼偷了人的东西，或是老人家里的猫找不见了让他们帮忙找找，诸如此类。&#xA;  等到又过了三、四年后，夜班、没有休息日与临时被叫回岗位加班也都成了习惯。闲暇时候去一趟道场，时不时去居酒屋喝上两杯，索隆的日常生活可以说十分单调。他偶尔会在路上碰到乍一眼看过去十分相似的人，但都不是自己在找的那位本尊。&#xA;  如果说是当年还是海贼时期的草帽路飞，恐怕早就闹出了不小的名声，整得人尽皆知了吧。那样或许还好找些。但类似的想法也只存在了一个短暂的瞬间而已。&#xA;  也不是第一次照顾那个爱惹麻烦的船长了，现在只不过是换了个时代罢了。&#xA;&#xA;  接到电话的时候是凌晨两点钟。那天没有轮到自己值夜班，到了下班时间索隆就收拾东西离开了所在的警署。回家之前他在路上的便利店买了一打罐装啤酒，刚好补上家中冰箱里的量。他对食物并没有什么执念，情绪不到的话就干脆一切都用便利店或者随便哪家小餐馆来解决，反而是对酒的需求比较重要。三罐啤酒下肚，考虑到第二天仍然要早起到岗，一天的内容也就到这里。本来应该是这样的。&#xA;  抵达现场时火势已经得到了控制，是哪个少年报的警，会起火似乎也是因为他们。不懂事的年轻人，总喜欢尝试一些大人告诫他们有危险不该去做的事。也幸好天气还没干燥到能让火焰迅速蔓延至不可收拾的境地的程度。公寓楼的居民都已经撤离到了楼外，不乏有在睡梦中被叫醒的人，穿着睡衣裹着毯子站在隔离线外相互交谈。那几个少年是一起租住在起火的那间房里的，索隆挤过人群进入隔离线时值班民警的笔录做到一半，见他来了简单跟他说明了情况。电器使用不当，烧着了屋里的窗帘，三个人试图灭火但只是雪上加霜，吓得他们跑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把上下左右的邻居都喊出来避难，然后才想起来报警。这时候火光已经烧到了可以从窗外看见的程度。&#xA;  索隆瞟了一眼面前低着头的三个少年，本来他长得就有些严肃，把警服脱了会被人以为是哪来的混混的程度，这下把三个人吓得头更低了。索隆叹了口气。&#xA;  “你带他们回署里做完剩下的笔录，这里接下来由我负责。”索隆拍拍另一个警官的肩，“所以才说年轻人，怎么老喜欢把长辈的话当耳旁风……”&#xA;  他话才说到一半，隐隐约约仿佛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还以为是哪个同僚。那个警官领着三个肇事者走了，索隆朝着好像是声音传出的方向望过去，最近的那个警官根本没有看向自己的方向。他眨眨眼，反而是一个戴着头盔的消防员在冲自己这个方向招手。&#xA;  在叫我？索隆朝对方比了个手势，记忆里自己应该并不认识什么在消防队工作的人。他中学时认识的朋友都四散八方，唯一一个留在同个城市的在某个公司做上班族，隔一阵就把他抓出来喝一顿顺便辱骂自己的无良上司。远处那人见索隆发现自己了，直接朝他跑了过来，搞得身后准备收队的同僚一脸费解。&#xA;  “索隆——太好了，是索隆吧！”那人喘着气跑过来，身上的装备想必有些重量。&#xA;  等等。索隆突然有了种预感。不会吧，不会这么巧吧。&#xA;  我还没有准备好，他忽然意识到。因为面前戴了头盔仍显得比自己稍矮的那人，见他还是好像大脑宕机了的样子，干脆手脚并用扒起自己脖子上的头盔来。脱掉头盔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但这几秒钟却像过了许久，像过了几十分钟一般。&#xA;  头盔下是个黑色的脑袋，被头盔与刚才的高温闷了一脑袋的汗，但丝毫不减对方的喜悦。噢，忘记说了，他还有张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找寻了许久，但从未想过会在此时此刻突然看到的脸。索隆一瞬间屏住了呼吸。&#xA;  “还以为认错人了呢，戴了警帽以后就看不到头发了，而且也没有带刀。”那人抱着头盔，笑得一脸傻气，但这笑容自己早就看过千百上万遍，从未感到腻烦，“终于找到你了，索隆。”&#xA;  “你……”他有些失语，伸出去的手不知是打算做出什么动作，又收回来。&#xA;  心里突然有什么重物落下了。太好了，看起来对方还记得自己。虽然不知为何自己会因此感到安心，但总不是一件坏事。“笨蛋，这话该是我来说才对。”索隆轻笑道。&#xA;  “明明索隆才是老是迷路需要我们去找的那个吧。”&#xA;  “啰嗦。我可是几年前就看到你了，跟艾斯和萨波一起。”&#xA;  “哎！？那为什么不跟我搭话啊！”路飞露出明显不满的表情，但这表情马上又消失了，“算了，反正也找到了。”&#xA;  是谁先一转眼就跑得没影的啊。索隆心想。但确实，反正也找到了。幸好找到了。“啊啊。”他应了一声，“毕竟跟你说好了的。”&#xA;&#xA;  在年幼的自己第一次察觉前世的记忆后，索隆做了第一个与草帽海贼团相关的梦。明明现实的自己年仅十岁，梦中的自己却早已年过中年。&#xA;  在那个梦里他第一次见到了他们的船长。仍然戴着那顶草帽，看上去外貌永远比实际年龄要显得年轻许多。他没有如往常一般坐在万里阳光号船头的狮子头上，而是与自己并排站在桅杆旁。这位船长一般并不会喝酒，与自己正相反，他是比起酒更倾向于食物的类型。但此时对方手里却少有地拿着壶酒。&#xA;  在完全找回前世的记忆后，索隆终于知道这是他前世最后一次见到路飞的情况。真是讽刺，找回的第一个相关的记忆却是这段记忆的最后一刻。&#xA;  那天夜里本来不是路飞的班，但他却出现在了甲板上。察觉到他出现的索隆从瞭望台上下来，刚要问他突然醒来的原因，对方却把手上的一只酒壶递向了自己。&#xA;  于是他们在月夜里静静地站了一阵，只是无言地看着平静的海面，一口接一口地喝着手里的酒。身旁的海贼王很少有如此安静的时候，一般只会在受重伤失去知觉时才能持续安静五分钟以上——如果把对方的鼾声也算作“安静”的话。但索隆从不过问对方的选择。他是船长，一船之长没有义务把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跟船员汇报清楚。&#xA;  月亮从云后露出来时路飞终于开了口。“你相信有来世吗？”他问。&#xA;  老实而言索隆是不相信的，就像他不相信存在神鬼妖魔一样。但不知为何，既然是身旁这人发的问，他便有些想要去相信了。“忽然问这个干什么，真不像你会说的话。”&#xA;  “确实。”路飞干笑了两声。&#xA;  他忽然转了个身，侧着倚在桅杆上，正脸面朝着自己。“索隆，”男人黑色的双瞳反射出月亮的光芒，“如果真有来世的话，到时候我们再见面吧。如果我找不到你，那你就来找我。”&#xA;  这人是为何会把如此虚无缥缈的事情说得如此自信，仿佛只要话语离了口就一定会成真一般。来世？那是弱小的人才会相信的东西，弱小的人才会依托于这种不切实际的愿望，希望今世没有实现的东西可以在下一辈子实现、今生没能续尽的缘分能在转世后再续。&#xA;  但索隆开口却是：“如果真有的话。”&#xA;  他们喝光了壶里最后的酒。&#xA;&#xA;  而现在，此时此刻，站在晚春的夜风里。身旁的建筑刚刚发生了一起小小的起火事故，残局收拾完后居民已经陆续准备回家继续休息。现在的时间是深夜两点多，他们一个是准备收队的消防员，一个是才从睡梦中被叫醒起来支援的警察。但一瞬间就像回到了前世的那个夜晚，他们一个是船长，一个是船员，二人并肩站在桑尼号船首的桅杆旁。&#xA;  路飞突然笑了，那笑容好似太阳一般。“今世也请多指教了，索隆！”他说。&#xA;  “你也是，”索隆握住对方的手，“路飞。”&#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现pa。海贼时期妄想有。比起索路不如说是索→路
我写同人真是淡得比水还没味道（今更
*完成时间：2023/03/21</p>

<p><a href="/333ura/tag:%E6%B5%B7%E8%B4%BC"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海贼</span></a> <a href="/333ura/tag:%E7%B4%A2%E8%B7%AF"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索路</span></a>
</p>

<hr>

<p>  脑海里第一次浮现出前世的画面是在自己十岁的时候。
  一开始只是头疼而已。每一次挥动木刀时，两侧太阳穴都会像一口气吃了太多太冷的食物一样传来刺痛。本想坚持到这组挥刀动作做完再去喝点水、休息一下的，却被师父呵止，以“脸色太差”为由提前坐到道场一旁休息去了。
  即使是坐在阴影里也没法让这股突然的痛感减弱半分。然而疼痛都只是轻的。馆主的女儿古伊娜给他拿了点止痛药和一块浸过冷水的毛巾来，看着比自己年长几岁的女孩的身影，索隆的心里却生出一股不甘的感觉。
  不对。他隐约觉得不该是如此。耕四郎曾经站在他的面前，向他递过一柄白色刀鞘的刃器。“古伊娜她……去世了。”说出这句话时那位总是面带和善微笑的先生脸色发白，双眼盯着地面的某一点。古伊娜的死是出于一次事故，失足跌下台阶摔到头部，且没能及时得到治疗。馆主把那柄女儿生前的爱刀托付给了自己。那一刻自己心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不甘与痛惜，这些感触伴随了自己与手上的刀许久，也成为了自己走上剑豪之路的一大动力。
  ……但是，他眨眨眼，有些模糊的视界里映出女生担忧的表情。古伊娜就站在这里，在自己面前，在盛夏的剑道道场里，耳边是窗外树上知了连绵不断的鸣叫声；道场里开了空调，所以并没有室外温度那么炎热难耐，但仍然显得有些闷热；阳光整齐地跨过窗台，洒在他们身上。那个在自己脑海里明明已经逝去的女孩站在自己面前，弯下腰，把毛巾搭在自己头上，抱怨自己小小年纪每天练习的量太多了、偶尔也该休息一下不然身体吃不消。
  他张了张嘴，然后又闭上，有些搞不清情况。自己是在做梦吗？脑海中一脸痛心的耕四郎与面前皱着眉头的古伊娜，到底哪一个才是梦境？
  “你……没事吗？”
  “哈？你在说什么啊，练习中途脸色发白的是索隆而不是我——”
  安心感突如其来，与之一起到来的是一阵强烈的眩晕。在失去意识倒下之前，索隆最后看到的是面前的古伊娜喊父亲前来帮忙时一脸慌张的表情。</p>

<p>  那之后索隆就开始做梦，与这个时代明显不符的梦。梦中的自己身边总是有着相同的几个面孔，或是在陆地上又或是在船上。自己的腰间挎着三把刀，其中一柄是那柄白色刀鞘的，另外两柄则时不时会有些不同。但这三把刀的重量却让他感到无比熟悉与安心。
  自己身边的人中最常见的是一个红色的身影——又或者说，自己视线最常跟随的目标。自己与那人似乎很早以前就认识了，远在认识其他人之前。他甚至可以确信，对方才是自己与其他人相识的契机。
  那人是海贼船的船长。不清楚原因，但见到那个身影的一瞬自己就下意识做出了这种判断。“船长”有顶标志性的草帽，多数时间里身上是红色的上衣与蓝色裤子，脚上是一双草鞋。第一次在梦里见到这个身影的时候，对方盘着腿坐在船头，从索隆的角度只能看见一个红色的背影。自己好像是说了什么，或者根本没有开口也说不定，毕竟一觉睡醒之后很难有人能百分百说上梦里的每一个细节。
  但索隆记得梦中的那天天气晴朗，如果换到现实生活里大约是刚入秋了的天气。天上只有寥寥数朵云彩飘过。海上有点风，刚好能推着船帆往前行进的程度。阳光从他们头顶打下来，把人与船都照得暖洋洋的。这种天气很适合睡觉。甲板上又铺满了青草，自己一定经常躺在那儿打瞌睡。但索隆的眼里只有船头的那人：坐在阳光里，哼着不知道是什么曲子，身子随着节奏轻微地左右摇晃。从他的身后看过去，那人身上甚至泛着一圈微光。
  索隆在对方身后看了一会。那人是知道身后有人在看自己的，甚至一定能说上身后究竟来者何人。但他们还是放任这种宜人的沉默持续了一阵，直到对方耐不住性子扭头询问。</p>

<p>  那是一种十分怀念的感觉，很难用语言去形容，仿佛对方是自己许久不曾见过的旧友一般。不，或许只是“旧友”都比不上这种感觉。索隆是那种会被身边的同学朋友评价在情感上十分迟钝的人，他的脑海里百分之七十的部分可能都让“剑道”占去了，其余一切都塞在剩余的百分之三十里。你也可以说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算得上是个单纯的人。但这些怪异地有些熟悉的梦却让他感到十分怀念，就像离开从小到大生活的街道，数年以后再度归来一样。尤其是那个头戴草帽的男人。“怀念”二字可能已不足以形容见到对方时的心情，毕竟如果只是“怀念”，你不会在每次梦醒之后仍然觉得留有余韵，不会在发现只是个梦以后感到万般可惜。
  索隆随口跟身边关系亲密一点的友人提起过这事，当然，并没有把每一个细节都说到位。“你有梦到过不认识的人还觉得对方十分熟悉吗”，大致是这种程度。而被他问到的人要么是觉得他想太多了，要么是打着哈哈说说不定是前世认识的呢。久而久之便再也没有提起个这个话题。</p>

<p>  做梦的次数多了，时间一长，人也就逐渐学会了不再对类似的内容感到惊讶。但每每见到那个背着草帽的黑发男子，自己总会有些异样的情绪。但索隆从未往深处思考过。
  直到大学的一个暑假。那年的夏日格外炎热，穿着运动鞋踩在柏油路上甚至都会有种烫脚的感觉。中学时的友人不知怎么的心血来潮，来电问索隆除了继续跑道场外还有什么别的计划、要不要干脆一起去海边玩几天。
  索隆的老家与学校都不在什么沿海的地方，最接近自然的东西就是街坊邻里院子里和路两旁的人造绿化带，在当今的年代里可以说是再常见不过的风景。他本来打算拒绝的，毕竟他也不是什么喜欢跟人厮混在一块四处凑热闹的类型，而且这么热的天难道不是呆在开了空调的室内要更舒适吗？
  但他鬼使神差地想起自己总是做的梦。梦里的自己是个海贼，可以说是个跟大海完全分不开干系的职业。他是个海贼，同时也是个剑士，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里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海上度过的。他们乘船抵达过许多岛屿，遇上过不同的气候；遭遇过风暴，攀登过山崖，甚至登上过天空；船头从羊变成了狮子，船体的规模也大了不少，船员也在不断增加。但最让人记忆深刻、从未改变过的，是这艘船的船长，那个戴着草帽身着红衣、叫嚷着自己要成为海贼王、胳膊能诡异地伸出去几十米的橡皮人。那个自己心甘情愿跟随的人。</p>

<p>  于是他答应了。正值八月初，海滩上理所当然挤满了来避暑的人。从马路边望下去，不同颜色的阳伞像一朵朵彩色的蘑菇一样散布在沙滩上。在阳光下站久了会有些刺痛，但还不到难以忍受的程度。不知道是否是因为临近水边，沙滩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烫脚。
  索隆并不是不会游泳的人，当然也说不上十分善水性。同行的友人扔下随身的行李径直就下了水，他看着一阵阵打上岸边的海浪，心想似乎梦里也遇见过几次下水救人的情况，而且还经常是同一个人。他们的船长是出于什么原因无法游泳，跟那个橡皮的能力有关，于是他与船上有着金色短发与卷眉毛的另一个人时不时要轮流下水把船长捞上来。他挠挠头，跟海里闹得欢快的同行者招呼了一声说自己要去附近走走，对方摆摆手算是听见了。
  他沿着海边漫步，路上时不时有不认识的女性冲他抛来媚眼。索隆的外貌称得上端正，单是看脸便多少可以划进“好看”的范围，加之他从小就在学习剑术，大学也读的是体育类专业，身材更是不用说。从中学时自己就动不动会在鞋柜里发现女生的信件，碰上情人节这种日子更是要收到一抽屉的巧克力——虽说他转手就分给友人或是处理掉了，毕竟他不爱吃甜食。
  除此之外还戴了耳坠。这是个小小的意外。现在的自己像极了梦里的造型：短发、左耳带了三枚金色的耳坠，除了左眼并没受过伤和腰上没有挎着三把刀外几乎是一模一样。他本来没有打耳洞的，因为他不是那种会追求外貌想要吸引异性注意的人。但在做了几次梦以后，某天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在左耳打了正正好三个耳洞，且戴上了不知从哪买来的金色水滴形的耳坠了。那之后随身佩戴它们便成为了习惯。
  不愧是旅游旺季，沙滩上寥寥数个贩售吃食的小店门口都聚着不少的人。刨冰店门口的招牌上画着只捧着碗的企鹅，有小孩扯着父母的手从索隆身边跑过，在撞到他时双亲二人回头道了句歉，随后又马上被孩子拽走了。他在店门口稍站了一会，看这火爆程度自己也没什么进去乘凉的欲望了，不如找个自动贩卖机买两瓶水吧。</p>

<p>  他是在这时候看到那人的。决定好上去马路边找自动贩卖机后，索隆刚刚转身走了没两步，眼角不经意间瞟到个熟悉的身影。是名男性，比自己稍矮，身边还跟着一个金发和一个黑发的人，均比那人要高。那人扯着黑发男子的胳膊，像之前碰到的孩童一样催促着朝沙滩上的店铺走去，隐约能听到对方大喊“肚子饿了”“那个看起来好好吃”的声音。
  但这一切都不是重点。索隆一眼就明白。那人头上戴着顶草帽，草帽下露出点黑色的发丝。他们之间相距约有几十米，草帽和黑发都不算是不常见的元素，尤其是在夏季。但索隆就是认出来了，那人一定就是梦里见到的人。他曾无数次在梦里见到那个身影，无数次与对方交谈，无数次与对方并肩作战，但从来没能成功听到过梦里的自己呼喊对方的名字。可是仅仅是这一个瞬间，脑海里的齿轮终于“咔”地复了位，对方的名字忽然就从舌尖溜了出来：“……路飞。”
  路飞，那人叫蒙奇•D•路飞。他记得在此之前，那是很久很久以前。那天也是个晴天，天上有点云。自己的双手被捆在木桩上，爱刀也不在身边。最近一次进食是几小时前自己要救的那个女孩送来的饭团，很甜，并且刚刚被人扔在沙土上踩过。直到这时索隆还能感觉到嘴里残留着泥沙。但只要能这么撑过一个月就会有人得救，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然后这人就出现了。几小时前也是同一个人跑来，自说自话了一通说想让索隆成为同伴，被索隆拒绝。现在他又明晃晃地从高墙那侧走来，悠然自得地跟自己打招呼。真是学不乖的人，明明已经被拒绝过了。接着这人自我介绍说自己叫做路飞，说要以帮他解开绳子为代价，换他成为自己的伙伴。那是索隆第一次听到对方的名字。
  路飞救了索隆一命，还仅仅因为气不过那个任性的蠢儿子打算食言提前处决索隆，就出手揍了对方一拳。或许就是在听说了这件事时自己的命运就已经决定。
  路飞是个为了同伴不惜付出自己性命的人，而逐渐地，索隆也不再仅仅是为了自己成为世界第一的大剑豪的梦想，而是为了这个人而举起武器。
  他全都想起来了。</p>

<p>  最终索隆并没能与路飞相认。仅仅是一晃神的工夫，对方就已经拉着自己的两个哥哥不见踪影，估计是已经钻进哪家店里去了。一直到太阳落山以后都没能再见到那个身影。
  说不懊悔那是在自欺欺人，但事已至此，索隆也没有办法。至少对方跟自己还在同一个国家，运气好的话甚至是在同一个地区。如果可能的话，将来总有机会再见面的吧——不，是一定会再见面的。仅仅是一次不经意间的单向再会，却在索隆心里埋下了“找到路飞”的决心。</p>

<p>  作为学生的最后时光转瞬即逝，而索隆本人在大学毕业后则是顺利通过了为期六个月的警校培训，成为了一名警察。刚入职时仅仅是名不见经传的普通民警罢了，过着作息十分不规律的生活，遭遇过最大的案件就是有毛贼偷了人的东西，或是老人家里的猫找不见了让他们帮忙找找，诸如此类。
  等到又过了三、四年后，夜班、没有休息日与临时被叫回岗位加班也都成了习惯。闲暇时候去一趟道场，时不时去居酒屋喝上两杯，索隆的日常生活可以说十分单调。他偶尔会在路上碰到乍一眼看过去十分相似的人，但都不是自己在找的那位本尊。
  如果说是当年还是海贼时期的草帽路飞，恐怕早就闹出了不小的名声，整得人尽皆知了吧。那样或许还好找些。但类似的想法也只存在了一个短暂的瞬间而已。
  也不是第一次照顾那个爱惹麻烦的船长了，现在只不过是换了个时代罢了。</p>

<p>  接到电话的时候是凌晨两点钟。那天没有轮到自己值夜班，到了下班时间索隆就收拾东西离开了所在的警署。回家之前他在路上的便利店买了一打罐装啤酒，刚好补上家中冰箱里的量。他对食物并没有什么执念，情绪不到的话就干脆一切都用便利店或者随便哪家小餐馆来解决，反而是对酒的需求比较重要。三罐啤酒下肚，考虑到第二天仍然要早起到岗，一天的内容也就到这里。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抵达现场时火势已经得到了控制，是哪个少年报的警，会起火似乎也是因为他们。不懂事的年轻人，总喜欢尝试一些大人告诫他们有危险不该去做的事。也幸好天气还没干燥到能让火焰迅速蔓延至不可收拾的境地的程度。公寓楼的居民都已经撤离到了楼外，不乏有在睡梦中被叫醒的人，穿着睡衣裹着毯子站在隔离线外相互交谈。那几个少年是一起租住在起火的那间房里的，索隆挤过人群进入隔离线时值班民警的笔录做到一半，见他来了简单跟他说明了情况。电器使用不当，烧着了屋里的窗帘，三个人试图灭火但只是雪上加霜，吓得他们跑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把上下左右的邻居都喊出来避难，然后才想起来报警。这时候火光已经烧到了可以从窗外看见的程度。
  索隆瞟了一眼面前低着头的三个少年，本来他长得就有些严肃，把警服脱了会被人以为是哪来的混混的程度，这下把三个人吓得头更低了。索隆叹了口气。
  “你带他们回署里做完剩下的笔录，这里接下来由我负责。”索隆拍拍另一个警官的肩，“所以才说年轻人，怎么老喜欢把长辈的话当耳旁风……”
  他话才说到一半，隐隐约约仿佛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还以为是哪个同僚。那个警官领着三个肇事者走了，索隆朝着好像是声音传出的方向望过去，最近的那个警官根本没有看向自己的方向。他眨眨眼，反而是一个戴着头盔的消防员在冲自己这个方向招手。
  在叫我？索隆朝对方比了个手势，记忆里自己应该并不认识什么在消防队工作的人。他中学时认识的朋友都四散八方，唯一一个留在同个城市的在某个公司做上班族，隔一阵就把他抓出来喝一顿顺便辱骂自己的无良上司。远处那人见索隆发现自己了，直接朝他跑了过来，搞得身后准备收队的同僚一脸费解。
  “索隆——太好了，是索隆吧！”那人喘着气跑过来，身上的装备想必有些重量。
  等等。索隆突然有了种预感。不会吧，不会这么巧吧。
  我还没有准备好，他忽然意识到。因为面前戴了头盔仍显得比自己稍矮的那人，见他还是好像大脑宕机了的样子，干脆手脚并用扒起自己脖子上的头盔来。脱掉头盔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但这几秒钟却像过了许久，像过了几十分钟一般。
  头盔下是个黑色的脑袋，被头盔与刚才的高温闷了一脑袋的汗，但丝毫不减对方的喜悦。噢，忘记说了，他还有张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找寻了许久，但从未想过会在此时此刻突然看到的脸。索隆一瞬间屏住了呼吸。
  “还以为认错人了呢，戴了警帽以后就看不到头发了，而且也没有带刀。”那人抱着头盔，笑得一脸傻气，但这笑容自己早就看过千百上万遍，从未感到腻烦，“终于找到你了，索隆。”
  “你……”他有些失语，伸出去的手不知是打算做出什么动作，又收回来。
  心里突然有什么重物落下了。太好了，看起来对方还记得自己。虽然不知为何自己会因此感到安心，但总不是一件坏事。“笨蛋，这话该是我来说才对。”索隆轻笑道。
  “明明索隆才是老是迷路需要我们去找的那个吧。”
  “啰嗦。我可是几年前就看到你了，跟艾斯和萨波一起。”
  “哎！？那为什么不跟我搭话啊！”路飞露出明显不满的表情，但这表情马上又消失了，“算了，反正也找到了。”
  是谁先一转眼就跑得没影的啊。索隆心想。但确实，反正也找到了。幸好找到了。“啊啊。”他应了一声，“毕竟跟你说好了的。”</p>

<p>  在年幼的自己第一次察觉前世的记忆后，索隆做了第一个与草帽海贼团相关的梦。明明现实的自己年仅十岁，梦中的自己却早已年过中年。
  在那个梦里他第一次见到了他们的船长。仍然戴着那顶草帽，看上去外貌永远比实际年龄要显得年轻许多。他没有如往常一般坐在万里阳光号船头的狮子头上，而是与自己并排站在桅杆旁。这位船长一般并不会喝酒，与自己正相反，他是比起酒更倾向于食物的类型。但此时对方手里却少有地拿着壶酒。
  在完全找回前世的记忆后，索隆终于知道这是他前世最后一次见到路飞的情况。真是讽刺，找回的第一个相关的记忆却是这段记忆的最后一刻。
  那天夜里本来不是路飞的班，但他却出现在了甲板上。察觉到他出现的索隆从瞭望台上下来，刚要问他突然醒来的原因，对方却把手上的一只酒壶递向了自己。
  于是他们在月夜里静静地站了一阵，只是无言地看着平静的海面，一口接一口地喝着手里的酒。身旁的海贼王很少有如此安静的时候，一般只会在受重伤失去知觉时才能持续安静五分钟以上——如果把对方的鼾声也算作“安静”的话。但索隆从不过问对方的选择。他是船长，一船之长没有义务把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跟船员汇报清楚。
  月亮从云后露出来时路飞终于开了口。“你相信有来世吗？”他问。
  老实而言索隆是不相信的，就像他不相信存在神鬼妖魔一样。但不知为何，既然是身旁这人发的问，他便有些想要去相信了。“忽然问这个干什么，真不像你会说的话。”
  “确实。”路飞干笑了两声。
  他忽然转了个身，侧着倚在桅杆上，正脸面朝着自己。“索隆，”男人黑色的双瞳反射出月亮的光芒，“如果真有来世的话，到时候我们再见面吧。如果我找不到你，那你就来找我。”
  这人是为何会把如此虚无缥缈的事情说得如此自信，仿佛只要话语离了口就一定会成真一般。来世？那是弱小的人才会相信的东西，弱小的人才会依托于这种不切实际的愿望，希望今世没有实现的东西可以在下一辈子实现、今生没能续尽的缘分能在转世后再续。
  但索隆开口却是：“如果真有的话。”
  他们喝光了壶里最后的酒。</p>

<p>  而现在，此时此刻，站在晚春的夜风里。身旁的建筑刚刚发生了一起小小的起火事故，残局收拾完后居民已经陆续准备回家继续休息。现在的时间是深夜两点多，他们一个是准备收队的消防员，一个是才从睡梦中被叫醒起来支援的警察。但一瞬间就像回到了前世的那个夜晚，他们一个是船长，一个是船员，二人并肩站在桑尼号船首的桅杆旁。
  路飞突然笑了，那笑容好似太阳一般。“今世也请多指教了，索隆！”他说。
  “你也是，”索隆握住对方的手，“路飞。”</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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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333ura/suo-lu-itsuka-mata</guid>
      <pubDate>Thu, 14 Sep 2023 19:11:2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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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索路]猫じゃないキミ</title>
      <link>https://writee.org/333ura/suo-lu-mao-ziyanaikimi</link>
      <description>&lt;![CDATA[现pa。年龄与人际关系操作有&#xA;警告：作者本人并没养过宠物；分了几天写完，因此若感觉前后文精神分裂则作者全责&#xA;*完成时间：2023/03/03&#xA;&#xA;#海贼 #索路&#xA;&#xA;!--more--&#xA;---&#xA;&#xA;  这是发生在刚升入高二不久后的事了。&#xA;  索隆不是那种喜好养宠物的人。并不是说他讨厌猫猫狗狗，他只是没兴趣罢了。并且不知是否是气质原因，动物少有主动亲近他的——也很少有敢上去招惹他的。他本人倒是不怎么在意。&#xA;  所以会有野猫上去亲近他可说是一件千载难逢的事。那小家伙毛短短的，还有点没长开；白色的底色，背上和脸上还有些黄黑色斑纹。剑道部的活动结束，他本来是在校门口等待被留堂了的强尼和约瑟夫的（这二人说什么都要每天跟他一起上下学。“对自己的路痴有点自觉好吗！我们是为了还能再见到活生生的大哥才每天护送大哥的！”“没有我们，你真的能平安抵达学校吗！”——忘记说了，这二人不知为何自认为是索隆的小弟），结果这小东西就“喵呜喵呜”地蹭过来，在他脚边打转。他往旁边挪开一步，小猫又晃悠着跟过来。&#xA;  校外都已经没多少人了，自然也没人注意到平时看起来生人勿近的索隆与他脚边的动物。仔细一看，小猫左眼将将睁开，眼睛下方还渗着血迹。索隆蹲下身子两手抱起猫，除了脸，别的地方好像没有受伤的迹象。小动物身子暖乎乎的，被抓起来时挣扎了两下，见面前这人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就放弃了抵抗，在他手里发出呼噜的响声。&#xA;  结果这幕就刚好让强尼和约瑟夫看了去。二人大声打着招呼从学校出来，正好就看到索隆手里抱着只猫，画面十分少见。约瑟夫第一个凑过去，一阵唏嘘平时看起来除了剑道外对世间万物都一副性冷淡表情的索隆大哥今天是吹的什么风、这小猫是怎么回事居然会亲近他，诸如此类。强尼也是，跟他的好伙计一唱一和那叫一个默契。索隆不得不给了他俩一人一拳才让二人安静下来。&#xA;  那大哥这是要养它吗？回家的路上强尼问他。小猫被索隆放在制服外套下的腹卷里（“大哥你这样好像哆啦O梦……”于是约瑟夫又吃了一拳），探出个脑袋好奇地观察周围环境，还试图往外跑，被索隆制止了。&#xA;  索隆自己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家里人应该不怕猫，也没有听说谁对猫毛过敏。最要紧的其实是，他接下来还得直接赶去道场，修行期间怕是没空搭理这只小东西。“不知道。”他最后这么回答，“……我只是感觉好像不该把它扔在那不管。”&#xA;&#xA;  大哥居然如此有爱心，小弟二人十分感动，自说自话地开始给索隆张罗养宠物的事来。索隆也任由他俩折腾了一路，毕竟他确实是不懂这些。&#xA;  索隆的幼时玩伴古伊娜也加入了他俩。毕竟那个罗罗诺亚•索隆抵达道场时怀里居然揣着只猫，就连道场主耕四郎本人也无言了半晌。稍作交流后三人纷纷露出“孩子懂事了”的欣慰表情，给他看得浑身发毛。而这天的剑道修行也在古伊娜和耕四郎的“强烈要求”下被迫提前了半小时结束。&#xA;  离开道场时小猫被装进了纸箱子里。本来古伊娜提出索隆没有照顾小动物的经验，就让小猫在道场留一天，毕竟今天已经太晚了，他们最终决定等到后天周末的时候再带它去看兽医，顺便去买点猫砂猫食这类。但小家伙似乎是认死了索隆一个人，虽然也不至于攻击其他人，却总黏着索隆，一看自己要被留下了就叫个没完。无奈之下只好让索隆抱上箱子走，一是给小猫当个临时住处，二是再怎么说它也是野猫，在带去看过兽医之前还是小心为妙。&#xA;  小家伙在古伊娜那儿喝了些牛奶就满足地昏睡过去，想必是在外流浪累了。家里人并没有对养一只猫抱有什么怨言。索隆把纸箱安置在自己房间里，防止自己出门上学时它使劲闹腾。但意外的是这猫除了动不动叫几声外并没有怎么折腾，等到索隆从道场回来时它还好好地呆在箱子里，听见他关房间门的声音才蹦起来扒在箱子边缘想往外钻。&#xA;&#xA;  周六索隆带着猫，跟强尼和约瑟夫一起去了宠物医院——古伊娜也想去，但她早和同学有约了，只能忍痛放弃这个机会。医生给小猫做了个检查，脸上的血迹估计是被哪个调皮的孩子扔石头划到了。没有伤到眼球，但伤得又说不上轻，总之疤是免不了要留。除此之外小猫身体十分健康，他们领了给猫驱虫的药就走了。&#xA;  在宠物用品店又耗了些时间，主要是因为强尼和约瑟夫决定不了到底什么样的笼子、玩具和床适合这只猫。店员见索隆是第一次养宠物，身边那俩跟班又空有一身道听途说来的知识的样子，给他又是推荐商品又是科普养猫知识。幸好小猫自己很有主见，窝啦猫砂盆啦玩具啦这些东西都能自己选出来（基本上就是给它放地上看它去哪边），就是猫粮只能听店员的。最后他们仨一人带着只猫、另外两人手上拎着一堆宠物用品，也称得上是一道少见的风景。&#xA;&#xA;  古伊娜再次得到那只小猫的消息时，已经是那之后大约一个月左右的事了。高三生学业上本来就忙，还要考虑升学的事，她又是剑道道场主的女儿、道场的代理师父，可以说是忙得脚不沾地。而索隆这人在剑道以外的事情上又不是一般的神经大条，一条消息问过去只能收到他字面上的几句回复，要张照片指不定能给拖到哪天去。&#xA;于是她干脆抽空亲自造访了一趟索隆家。索隆打小就在一心道场学习剑术，和古伊娜又年龄相仿，两家人关系一直不错。升上中学以来古伊娜就极少有机会再去索隆家，因此姑娘一进门就得到一阵嘘寒问暖。小猫的活动空间主要在房子二层，仍然经常索隆房间里钻，只是猫砂盆、食盘水碗及床这些都放在房间外面。进入索隆房间时小家伙正趴在索隆床上睡觉，门一开它便抬起头来，确认是房间的主人回来后蹦下床，看看索隆又看看古伊娜。似乎是不认识古伊娜了，它困惑地喵了一声。&#xA;  “索隆的房间还是那么没意思啊。”古伊娜评价道。她抱起脚边的猫，“好久不见！看来你主人对你还可以嘛。”&#xA;  索隆边把书包和制服外套放下边回了她一句“你管我。”家里人在楼下喊着让索隆招待一下客人，于是他又跑出去，过了几分钟端着两杯果汁回来。见古伊娜还在跟猫亲热，就随手把杯子放在书桌上。&#xA;  猫跟古伊娜这个“陌生人”熟络得很快，才几分钟的工夫它就已经窝在古伊娜怀里任她抚摸。古伊娜边摸着小动物的脑袋，突然想起似乎还从未听索隆说起过它的名字。结果一问却得到对方“无所谓吧，反正‘喂’一声它也会有反应”的回复。&#xA;  所以说男生，尤其还是个剑道笨蛋的男生，最讨人厌了！&#xA;  索隆挨了她一下，嗯嗯哦哦地答应给猫想个名字。估计也就是敷衍她一下。名字好听不到哪去吧，但好歹能有个名字。古伊娜就姑且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他一次。&#xA;  一个月的时间，小猫长大了一些，也明显长了些肉。至少不再像一开始索隆他们带它到道场时那样瘦得皮包骨头还脸上沾着血了。古伊娜看着被摸得舒服地眯起眼的花猫，猫毛起到了些遮挡作用，但它左眼下方那道伤痕还是惹眼得很。她突然想起什么：“……总觉得在哪见过这种伤。”&#xA;  索隆“嗯？”了一声。野猫在外为了地盘或食物大打出手，身上留下什么伤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这猫才两三个月大，就年龄上来说年纪轻轻就留下如此深刻的伤，虽然算得上少见吧但也没稀奇到那种程度。好斗一些的破点耳朵断截尾巴可能都是常有的事。当然了，索隆也并不懂这些。医生不是说了是被不懂事的小鬼扔石头划的吗，他就觉得好像没什么必要感到大惊小怪了。&#xA;  古伊娜两手捧起猫，一人一猫你盯着我，我盯着你。半晌之后古伊娜恍然大悟：“它这伤好像娜美的朋友，叫什么来着……好像叫路飞？”&#xA;  “谁啊那是。”索隆问。娜美的名字他还听到过，机缘巧合下也见过几次，但另一个却是头一次听说。&#xA;  “我也只见过他一次。”古伊娜小心地把猫放在床上，它一着陆，伸个懒腰，又往索隆那儿凑。“这学期社团招新那天，我陪娜美转了一会，路飞也在一起。”她在自己左眼下面比划了一下，“身后背着顶草帽，左眼下面这里也有一道伤疤，挺活泼的一个孩子。他们应该也去剑道部参观了，索隆没见到吗？”&#xA;  索隆想了会，摇摇头：“没印象。”那天招新时他应该确实是在体育馆里，但“招新”不属于他的活动范畴。当时估计是专注于练习，人又多，周围乱哄哄的，就没在意过身边都有过谁。&#xA;  知索隆如古伊娜，早就猜到这人一定是沉迷锻炼，也不可能跟其他社员们一起挨着个儿给每个来参观的新生塞宣传单。她打趣了两句，话题很快就二人的近况上去。临走时古伊娜再三嘱咐他一定要记得给猫起个名字，起好了在LINE上告诉她。“总是叫它‘喂’它也太可怜了。”她这么说，“这是代理师父的命令！”&#xA;  也不知道给宠物起个名字到底跟剑道场沾上什么关系了。&#xA;&#xA;  这之后又过了几天，索隆才第一次见到了那个据说跟他家猫很像的人。那天天气晴朗，偶起轻风。强尼陪着索隆（不如说，是“护送”他）到了天台门口，便独自前去小卖部找迟迟未归的约瑟夫了。索隆刚推开天台门，就被什么人一头撞在他背上，差点让他一个踉跄摔出去。&#xA;  “抱歉！”身后那人说。是个男生，还有另一个人在他道歉的同时抱怨他不看路的声音。索隆刚回头要发火，那人低着头，双手合十；看上去柔软的黑色短发，背上挂着顶黄色草帽，白衬衫透出底下深红色的T恤。“啊啊路飞，好像是个学长，看起来好凶啊你惹上事儿了……”这人身后另一个男生戳了戳他的肩膀。索隆第一次见到鼻子长这么长的人，长得让人有些发笑。&#xA;  倒是这名字，路飞，好像不久前才在哪里听过。路飞。有些想不起来了。&#xA;  他这头正想着，结果在那两个男生身后又响起一个声音。一个女声。这次的他认识。“路飞和乌索普，都说了几遍了，走路打闹不看路迟早会撞到……哎？这不是索隆吗。”&#xA;  是娜美。这偌大个校园，在没有古伊娜在场的情况下单独遇到娜美竟是件少有的事。看来这二人组还是娜美的朋友。大概都是一年生。&#xA;  “啊——！”这会又轮到那个撞上他的男生叫了，近距离下突然而来的声音吓了索隆一跳。草帽少年单手指着他，仿佛发现了什么稀有物种一般。他的眼睛是黑色的，此时有些闪闪发亮，“是你！”&#xA;  “……我们见过吗？”这下索隆更摸不着头脑了。面前的少年左眼下有道像是被尖锐物体划伤过的伤疤，古伊娜来访那个夜晚的记忆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路飞，原来是那天晚上听过这个名字。一起出现在脑海里的还有自家那只粘人的猫的身影。&#xA;  “社团招新那天见到的剑术很厉害的前辈！”与“古伊娜说跟那只猫很像的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娜美与被称作乌索普那人缓缓地发出一声：“……哈？”&#xA;&#xA;  “哎呀，真是没想到会这样认识索隆。”&#xA;  那天午休剩下的时间里，索隆就跟路飞、乌索普与娜美三人混在一块。他们简单地做了个自我介绍。路飞是个十分自来熟的人，而乌索普的熟稔难度则与路飞的正好成反比。当路飞拍着索隆的后背如此感叹时，乌索普仍然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xA;  这家伙拍人的手劲还真不小。索隆往旁边稍挪了一点，结果对方又跟了过来。也不是挨不住吧。索隆放弃了挣扎。&#xA;  “所以那天路飞你是自己跑去剑道部参观了？”娜美问，收到他一句“走着走着就到那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回复。娜美叹了口气，“你这人啊……走丢了就原地呆着别到处乱跑，不是都跟你说过好几遍了吗！从小到大一直是这个样子。”&#xA;  类似的画面好像也发生在自己身上过。不过看起来那天最后娜美还是找到路飞了的。比起这个，“你们俩很熟吗？”索隆喝了口水。&#xA;  “从小就认识了，跟你和古伊娜差不多。”娜美仍然扯着路飞脸颊，从后者那传出吃痛的道歉声，但娜美明显没放在眼里。&#xA;  大家身边的女性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索隆默默在心里感叹。在认识强尼和约瑟夫之前，他也会经常出于相同的原因被古伊娜如此对待。&#xA;  他看了眼没怎么说话的那人，乌索普连连摆手：“我倒不是啦。我和路飞娜美是初中才认识的。”&#xA;  路飞从娜美的魔爪里挣脱出来，揉揉自己被捏肿的半边脸颊，又开始大口往嘴里塞起食物。这人带着分量看起来足够三四个人吃那么多的食物，每天都是这样？不知道到底是每天都带那么多食物上下学还是真有人食量那么大身材却如此纤细要更令人震惊。&#xA;  “早知道娜美认识，我当时就直接问娜美了。”路飞边吃边说。&#xA;  “怎么了，你不是不懂剑道之类的东西吗。”&#xA;  “不懂，”他看上去居然还挺得意的，“不过那天剑道部只有索隆一个人在练习吧？当时看着觉得挥刀的索隆好帅啊！”&#xA;  索隆差点被他这一句话呛着。学习剑道以来他不是没听过别人这么称赞自己，但大多都是女生。久而久之他已经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地接受这些赞誉。但不知为何，这个话从面前这个低自己一年级还把自己的嘴塞成个仓鼠的少年嘴里说出来，却让他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世上竟真有人能把赞美之词说得那么……纯粹，那么理所当然。&#xA;&#xA;  路飞是个有一绝不说二的人。该说他是单纯好还是直率好，想到的东西他绝大部分情况下都会直说，让人怀疑这人说话是不是从不过脑子，也不会去思考别人话里的真意。某种意义上倒也是件好事。&#xA;  那之后索隆不知怎么的就一跃成了路飞等人的朋友，主要是路飞的，后者时常过去找他。到最后连强尼与约瑟夫也认识了这群人——这就有一个坏处，索隆一些大大小小的糗事全让他俩抖了个干净。比如某天索隆留了一级的消息突然被公之于众，究其原因原来是因为这人上课睡觉外带迷路翘课导致学分被扣到强制留级。本来他的成绩就只能说是中游水准，也留校察看过几次，情况过于恶劣校方都可以考虑把他劝退了，但不巧他又是剑道部的主力，他入学后陆续给学校拿回来不少剑道比赛成就的程度，为了学校荣誉还是以功补过只给了他个留级的处分。对此低年级组的反应是路飞与乌索普差点没笑翻过去，而娜美似乎早就从古伊娜那听说过这件事，除了一句“所以说你们男孩子啊……”外没有更多评价。&#xA;  而知道了这件事，低年级组基本也就对索隆的路痴水平有了个大致了解。外加上强尼与约瑟夫的一番“添油加醋”，具体而言就是让大家知道了这人唯一不会迷路的路线只有自家到道场这段路（还是小时候被古伊娜按着头学会的。二者之间本就相距不远，也就拐两个弯，他居然还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才把来回的路线刻进肌肉记忆里），除此之外让他别跟着人流的话，他可能没法在一小时内从教室走到校门口。&#xA;  “啊哈哈哈哈哈，索隆你真是个笨蛋啊。”路飞笑得直不起腰，一只胳膊搭在索隆肩上作支撑，“太有意思了。”&#xA;&#xA;  碰上下雨的日子，路飞时不时还会跑到索隆班级门口来找他。逐渐地连他们班的人都对这么个学弟有了印象，看到他出现就有人冲着教室里喊索隆的名字。&#xA;  他们甚至熟络到了会一同离校的程度。某天在校门口撞上路飞等人，索隆才知道路飞与娜美同自己回家的路线有一半是重叠的，而乌索普则在另一头。一聊之下得知，路飞和娜美两家距离很近，虽然还不到邻居的程度，但也足以让二人从小就玩在一块。娜美也就因此照顾了他许久。跟他的姐姐似的。&#xA;  “路飞明明有两个哥哥，虽然不是亲生的，”娜美抱怨，“但艾斯和萨波就只会溺爱他。你都不知道这么多年里我被他的缺乏常识震惊了多少次。”&#xA;  艾斯和萨波——路飞的两个哥哥——已经升入大学，因此现在只有在假期才会回来。据说路飞有多能捣乱，这两人以前就有多能闹腾。虽然他俩还算是三人里有点常识的人。&#xA;  “哈哈，路飞能长这么大真是多亏了你啊。”&#xA;  “艾斯和萨波可是好人！况且我才不想被18岁了还是没法自力去便利店的人这么说。”&#xA;  “你说什么！”索隆箍住路飞的脑袋，“我不是没法自力去，只是耗时比较久而已！”&#xA;  “那不是一样吗？”&#xA;  “并不一样！”&#xA;  “一样！”&#xA;  “不一样！”&#xA;  ……&#xA;  娜美也很无奈。如果只是平时见到的索隆还显得成熟些，与他的实际年龄相符。甚至有一部分女生还评价索隆“冷酷”“难以靠近”从而对其抱有仰慕之情。但跟路飞放一块儿就不时地会像这样变得幼稚起来。也不知幼稚是否真的会传染。&#xA;  ……至少在这两个人身上是会的吧。但看在索隆虽然在和路飞拌嘴，却明显感觉得出这人在对方身旁时气氛更温和、更开心了不少的份上，这种幼稚也不是件坏事。&#xA;&#xA;  自从知道回家路线有一半一致后，他们连离校后一起行动的时间也多了起来。虽然路飞也有点路痴的毛病，但至少程度要比索隆轻多了。只要不是往很少去的地方走，路飞姑且还是可以带个路的。……应该可以。&#xA;  乌索普等人对此并无评价。这二人从相识第一天起就逐渐地表现得像多年不见的老友一样，也得亏索隆刚认识路飞不久就能承受住这个“活力炸弹”的连番轰炸。身边的人很快就习惯了二人混在一起的画面。&#xA;  约瑟夫问过他这个问题，“真亏大哥你能有力气跟上路飞的步调啊。”虽然他与强尼二人也是数一数二的能闹，但不愧是还到不了路飞的程度。&#xA;  而索隆则是困惑地回了他句“我觉得没什么啊”。彼时被提及的那人正好大叫着索隆的名字边从他背后扑来，整个人挂在索隆身上，脑袋越过索隆的右肩：“你们在聊什么呢？”&#xA;  “没聊什么。”索隆偏了偏头，勉强能看到路飞的侧脸，“今天要去哪？”&#xA;&#xA;  入夏之后的某一天里路飞忽然想起了他们初识时索隆说过的话——可能是因为那天的天气、天台上刮起的轻风、身前的绿色脑袋推开的天台大门都正好嵌在了一起。他突然没头没脑地问起索隆是不是养了猫，因为刚认识那天索隆是这么说他的，说他是“古伊娜说跟那只猫很像的人”。&#xA;  索隆觉得他思维的跳跃幅度大得有些奇特，不过话说回来，这人也不是第一天思维跳跃了。他发出一声肯定：“它左眼下面也跟你一样有道疤，医生说可能是被小孩子扔东西划的。还挺明显的。古伊娜又见过你，她跟我说有点像——那天见到你我也觉得挺像的。”&#xA;  索隆从没提起过他养了只猫。倒也是，这人不是那种会在养了只宠物后把宠物的照片设成手机屏保或壁纸的人。他的壁纸都是手机默认的壁纸，倒是LINE头像是他的爱刀，可见在其心中刀的地位有多高。&#xA;  路飞这一问倒是连带着让他回想起古伊娜造访那天的另一件事：糟糕，忘记给猫起名了。他心里“咯噔”了一下。&#xA;  “诶，跟我一样的伤疤吗，”路飞边往天台走，天台上离门比较近的几个学生似乎是被他的声音吓到了，瞧了他一眼，他没理睬，“长什么样？”&#xA;  “白猫，带点黑色和黄色，毛挺短的，大概这么大。”索隆比划了一下，“伤疤基本上被毛遮住了，但还是看得出来跟其他地方不一样。”&#xA;  他看路飞还是两眼发光，一脸好奇的样子，挠了挠头：“好奇的话要不要来看看。”&#xA;  有点麻烦，但反正也不会少块肉。&#xA;&#xA;  路飞当然是应下来了。考虑到还有剑道部和道场的训练，他们最终决定等到周末再说——毕竟路飞从没去过一心道场，让索隆独自去接路飞又不合理。既然刚巧周末他们四个人有约，那就干脆周末再说。&#xA;  实际上周六的主要活动也就是去了家最近小有名气的甜品店，然后就陪娜美在周边逛了一圈、买点东西，再跟乌索普去买点画材。他们下午四点多钟散了伙，因为娜美说自家大姐与养母今天久违地都休息在家，晚饭时间要跟她们一起出去；而乌索普是独自居住，还得赶去超市抢购特价商品。娜美干脆送两个路痴到了一心道场门口，这才放心回家，毕竟从道场开始索隆总不会再多迷路。让这两个人跟着手机导航走都怕他俩不会跟。&#xA;&#xA;  猫仍然是主要在二楼活动，少数时间会跑下一楼来游玩。索隆等人到家的时候它还在一楼客厅里，听到有人回来而且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声音，“嗖”地就从客厅蹿了出来。他俩边往楼上走，猫边犹豫地跟在后面。确定二人都进了房间，它才慢吞吞钻进去。&#xA;  房间不大，单人床，书桌正对着房门，整体颜色都十分朴素单调；木刀连同袋子一起挂在床头；书架只放了半满，摆在上面更多的不是书本，而是剑道比赛的奖杯；书桌上摆着盏黑色的台灯、笔筒以及两三本没收起来的书，估计是教材。书包被他扔在书桌旁，再倾斜一点里头的东西可能就要滑出来，于是索隆上去踢了它一脚把它踢正。&#xA;  在楼下的时候路飞就注意到身后的动物了，猫在偷偷观察他的同事他也在观察猫。它进了房间，注意力仍然放在面前的陌生人身上，边往索隆那靠。&#xA;  “这家伙好像狗啊。”路飞评价道。如果除去物理因素的话好像确实是如此。但它好歹半夜还会像普通猫一样四处乱窜，而且它不需要遛。&#xA;  路飞靠着床沿一屁股坐在地上，猫往回缩了一下，又探出头去端详他。他伸出手的时候猫还躲了一下，但还是让他把手指放在头上，顺着头顶往背上一路摸下去。&#xA;  有人在楼下喊索隆的名字，于是索隆出门去应了几声，马上又探头来丢了一句“果汁还是茶”。问了好像也是白问，因为他早就知道路飞会选什么。如果可以选的话对方一定会优先选含糖的饮品。&#xA;  索隆下楼的时间里，猫胆子大了点，敢主动往路飞的怀里凑。“你好亲人啊。”他感叹着双手把猫抱起来，仔细一看，确实能看到索隆所说的那道伤痕，“真的哎，你跟我一样。”像是在附和他一样，它叫了一声。&#xA;  索隆回来的时候他又重复了一遍“它真的跟我一模一样啊，好好玩！”也不知道好玩的点在哪里。房间的主人回来的时候他已经玩腻了，站在书柜前上看看下看看，而猫则趴在索隆的床上。索隆把自己的茶放在书桌上，果汁递给路飞，后者边接过杯子边扭头皱眉：“你书柜里怎么一本漫画也没有，好无聊。”&#xA;  “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看漫画的，真是抱歉。”&#xA;  “那你平时都干什么？”&#xA;  “锻炼啊。”&#xA;  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路飞露出刚吃了什么难吃的东西一般的表情：“呜哇，索隆像个老头一样。”&#xA;  像老头真是对不起啊。但对索隆而言，他的一生确实就是被剑道充斥着的一生。从幼时第一次对剑道产生兴趣起他就开始过这样的日子了。如果是生活在一个更久远、更早的年代，或是无论如何更看重这方面实力的年代，索隆的每一天一定都在为了能更加精进自己的剑术而四处奔波，哪怕是浑身上下伤痕累累、每天都活在战争与血汗中他也不会有半句怨言。&#xA;  而现在，在这个和平年代里，他也就只能在课余时间里参加参加剑道比赛了。&#xA;&#xA;  “虽然我不能理解，”对方突然又开口，“但能拿这么多奖，果然你很帅气啊。从第一天起就这么觉得了。”&#xA;  又来了，又是这种像是理所当然一般的语气。纯粹的，不参杂多余的情感，就只是喜悦与赞叹。很少有人能将自己最纯粹的感情直接地表达出去。但对于面前这人而言，这就像是什么出厂设置一般。&#xA;  说实话，反而很让人不好意思。在他们相识的日子里索隆曾不止一次地受对方这种直球攻击所困扰，娜美等人则只会摇摇头劝他放弃抵抗。但是从第一次在天台听到对方称赞自己，到之后每一次在一起，有时只是闲聊，有时会是一起惹了什么祸需要逃跑或打架，他总是这样。索隆有的时候会怀疑，哪怕是在悲伤的情感下对方仍旧会如此表里如一，会把自己最直接的想法展露无遗吗？应该会的。&#xA;  他从来没见过对方露出悲伤的表情，他也不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会看见对方露出这种表情。&#xA;&#xA;  “我最喜欢索隆了，”对方又开口道，索隆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移开了视线，“从第一次在体育馆见到你时就最喜欢了。”&#xA;  他有些不能言语。不是听到自己的学弟说出这样的话让自己感到了厌恶，这种负面意义上的。而是一时间又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有些手忙脚乱，找不到自己的舌头在哪。于是面前的少年，背后挂着看惯了的草帽、穿着写着“56”的T恤与短裤，笑起来总像万里晴天一般灿烂，小他两岁的少年，站在他房间的书架旁，继续自己的发言。“把这件事告诉艾斯和萨波之后他们都觉得我是弄错了，他俩老觉得我还是不懂事的孩子。但每次见到索隆、跟索隆一起玩，我都会觉得胸口这里，”他的右手抚在自己的左胸前，“很吵，还有一股热流。虽然不是很懂，但我想和索隆一直在一起。”&#xA;  “你……”年长那人有些无言。他不是没收到过来自异性的表白，但从未像现在一样……无语，不好意思，感觉身体里像有东西要跃出来了。许多种感情混合在一起，但没有一个是负面、是抗拒的。&#xA;  然而对对方而言这种无言却像是在拒绝一般。路飞把草帽压到头上，即使自己仍然身处室内。“算了。抱歉，就当我没说过。”他说，“猫也看过了，我就先回家了！老爸还在家等……”&#xA;  如果让他跑了一切就晚了。自己的本能这么说。这几个月以来一起在校园里度过的每一天，课间闲聊、打响了上课铃着急忙慌地往教室赶；午休时一起吃饭，不知哪找出来的那么多话题，也不知是为何能奇妙地聊到一处去；放学时半程同行的路，让人舒适的共处氛围。面前的人是个自来熟，避开他他也会持续不断地追上来，还缺乏社交距离感，动不动就会凑上来搭个肩拍下胳膊甚至挂在人背后不走。只是短短的一个午休的时间索隆就习惯了对方的这种亲近感。他不是什么心思细腻的人，只能在回顾一圈之后做出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的判断。这样好像就足够了。&#xA;  因为人就是这么不讲道理、感情就是这么不讲道理。&#xA;  “等等！”索隆抓住对方的手腕，花猫在路飞的脚边蹭了蹭，嗓子里传出低沉的“咕噜噜”声。&#xA;  稍矮那人没有回头。但索隆还是忍不住移开了点视线，仿佛只是看着那顶草帽都会灼伤自己的双眼。“……我也不是很明白这些，”他看着自己手中对方的手腕，然后一点点往上，直到双眼能聚焦在对方脖颈旁的黑色短发，“但我大概，也……想跟你在一起。”&#xA;  黑发的少年回过头来，连同他脚边的猫也抬起头望向自己。突然有两对目光集中到自己身上，索隆吸了口气。&#xA;&#xA;  “……要跟我交往看看吗？”&#xA;&#xA;End.]]&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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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作者本人并没养过宠物；分了几天写完，因此若感觉前后文精神分裂则作者全责
*完成时间：2023/03/03</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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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这是发生在刚升入高二不久后的事了。
  索隆不是那种喜好养宠物的人。并不是说他讨厌猫猫狗狗，他只是没兴趣罢了。并且不知是否是气质原因，动物少有主动亲近他的——也很少有敢上去招惹他的。他本人倒是不怎么在意。
  所以会有野猫上去亲近他可说是一件千载难逢的事。那小家伙毛短短的，还有点没长开；白色的底色，背上和脸上还有些黄黑色斑纹。剑道部的活动结束，他本来是在校门口等待被留堂了的强尼和约瑟夫的（这二人说什么都要每天跟他一起上下学。“对自己的路痴有点自觉好吗！我们是为了还能再见到活生生的大哥才每天护送大哥的！”“没有我们，你真的能平安抵达学校吗！”——忘记说了，这二人不知为何自认为是索隆的小弟），结果这小东西就“喵呜喵呜”地蹭过来，在他脚边打转。他往旁边挪开一步，小猫又晃悠着跟过来。
  校外都已经没多少人了，自然也没人注意到平时看起来生人勿近的索隆与他脚边的动物。仔细一看，小猫左眼将将睁开，眼睛下方还渗着血迹。索隆蹲下身子两手抱起猫，除了脸，别的地方好像没有受伤的迹象。小动物身子暖乎乎的，被抓起来时挣扎了两下，见面前这人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就放弃了抵抗，在他手里发出呼噜的响声。
  结果这幕就刚好让强尼和约瑟夫看了去。二人大声打着招呼从学校出来，正好就看到索隆手里抱着只猫，画面十分少见。约瑟夫第一个凑过去，一阵唏嘘平时看起来除了剑道外对世间万物都一副性冷淡表情的索隆大哥今天是吹的什么风、这小猫是怎么回事居然会亲近他，诸如此类。强尼也是，跟他的好伙计一唱一和那叫一个默契。索隆不得不给了他俩一人一拳才让二人安静下来。
  那大哥这是要养它吗？回家的路上强尼问他。小猫被索隆放在制服外套下的腹卷里（“大哥你这样好像哆啦O梦……”于是约瑟夫又吃了一拳），探出个脑袋好奇地观察周围环境，还试图往外跑，被索隆制止了。
  索隆自己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家里人应该不怕猫，也没有听说谁对猫毛过敏。最要紧的其实是，他接下来还得直接赶去道场，修行期间怕是没空搭理这只小东西。“不知道。”他最后这么回答，“……我只是感觉好像不该把它扔在那不管。”</p>

<p>  大哥居然如此有爱心，小弟二人十分感动，自说自话地开始给索隆张罗养宠物的事来。索隆也任由他俩折腾了一路，毕竟他确实是不懂这些。
  索隆的幼时玩伴古伊娜也加入了他俩。毕竟那个罗罗诺亚•索隆抵达道场时怀里居然揣着只猫，就连道场主耕四郎本人也无言了半晌。稍作交流后三人纷纷露出“孩子懂事了”的欣慰表情，给他看得浑身发毛。而这天的剑道修行也在古伊娜和耕四郎的“强烈要求”下被迫提前了半小时结束。
  离开道场时小猫被装进了纸箱子里。本来古伊娜提出索隆没有照顾小动物的经验，就让小猫在道场留一天，毕竟今天已经太晚了，他们最终决定等到后天周末的时候再带它去看兽医，顺便去买点猫砂猫食这类。但小家伙似乎是认死了索隆一个人，虽然也不至于攻击其他人，却总黏着索隆，一看自己要被留下了就叫个没完。无奈之下只好让索隆抱上箱子走，一是给小猫当个临时住处，二是再怎么说它也是野猫，在带去看过兽医之前还是小心为妙。
  小家伙在古伊娜那儿喝了些牛奶就满足地昏睡过去，想必是在外流浪累了。家里人并没有对养一只猫抱有什么怨言。索隆把纸箱安置在自己房间里，防止自己出门上学时它使劲闹腾。但意外的是这猫除了动不动叫几声外并没有怎么折腾，等到索隆从道场回来时它还好好地呆在箱子里，听见他关房间门的声音才蹦起来扒在箱子边缘想往外钻。</p>

<p>  周六索隆带着猫，跟强尼和约瑟夫一起去了宠物医院——古伊娜也想去，但她早和同学有约了，只能忍痛放弃这个机会。医生给小猫做了个检查，脸上的血迹估计是被哪个调皮的孩子扔石头划到了。没有伤到眼球，但伤得又说不上轻，总之疤是免不了要留。除此之外小猫身体十分健康，他们领了给猫驱虫的药就走了。
  在宠物用品店又耗了些时间，主要是因为强尼和约瑟夫决定不了到底什么样的笼子、玩具和床适合这只猫。店员见索隆是第一次养宠物，身边那俩跟班又空有一身道听途说来的知识的样子，给他又是推荐商品又是科普养猫知识。幸好小猫自己很有主见，窝啦猫砂盆啦玩具啦这些东西都能自己选出来（基本上就是给它放地上看它去哪边），就是猫粮只能听店员的。最后他们仨一人带着只猫、另外两人手上拎着一堆宠物用品，也称得上是一道少见的风景。</p>

<p>  古伊娜再次得到那只小猫的消息时，已经是那之后大约一个月左右的事了。高三生学业上本来就忙，还要考虑升学的事，她又是剑道道场主的女儿、道场的代理师父，可以说是忙得脚不沾地。而索隆这人在剑道以外的事情上又不是一般的神经大条，一条消息问过去只能收到他字面上的几句回复，要张照片指不定能给拖到哪天去。
于是她干脆抽空亲自造访了一趟索隆家。索隆打小就在一心道场学习剑术，和古伊娜又年龄相仿，两家人关系一直不错。升上中学以来古伊娜就极少有机会再去索隆家，因此姑娘一进门就得到一阵嘘寒问暖。小猫的活动空间主要在房子二层，仍然经常索隆房间里钻，只是猫砂盆、食盘水碗及床这些都放在房间外面。进入索隆房间时小家伙正趴在索隆床上睡觉，门一开它便抬起头来，确认是房间的主人回来后蹦下床，看看索隆又看看古伊娜。似乎是不认识古伊娜了，它困惑地喵了一声。
  “索隆的房间还是那么没意思啊。”古伊娜评价道。她抱起脚边的猫，“好久不见！看来你主人对你还可以嘛。”
  索隆边把书包和制服外套放下边回了她一句“你管我。”家里人在楼下喊着让索隆招待一下客人，于是他又跑出去，过了几分钟端着两杯果汁回来。见古伊娜还在跟猫亲热，就随手把杯子放在书桌上。
  猫跟古伊娜这个“陌生人”熟络得很快，才几分钟的工夫它就已经窝在古伊娜怀里任她抚摸。古伊娜边摸着小动物的脑袋，突然想起似乎还从未听索隆说起过它的名字。结果一问却得到对方“无所谓吧，反正‘喂’一声它也会有反应”的回复。
  所以说男生，尤其还是个剑道笨蛋的男生，最讨人厌了！
  索隆挨了她一下，嗯嗯哦哦地答应给猫想个名字。估计也就是敷衍她一下。名字好听不到哪去吧，但好歹能有个名字。古伊娜就姑且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他一次。
  一个月的时间，小猫长大了一些，也明显长了些肉。至少不再像一开始索隆他们带它到道场时那样瘦得皮包骨头还脸上沾着血了。古伊娜看着被摸得舒服地眯起眼的花猫，猫毛起到了些遮挡作用，但它左眼下方那道伤痕还是惹眼得很。她突然想起什么：“……总觉得在哪见过这种伤。”
  索隆“嗯？”了一声。野猫在外为了地盘或食物大打出手，身上留下什么伤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这猫才两三个月大，就年龄上来说年纪轻轻就留下如此深刻的伤，虽然算得上少见吧但也没稀奇到那种程度。好斗一些的破点耳朵断截尾巴可能都是常有的事。当然了，索隆也并不懂这些。医生不是说了是被不懂事的小鬼扔石头划的吗，他就觉得好像没什么必要感到大惊小怪了。
  古伊娜两手捧起猫，一人一猫你盯着我，我盯着你。半晌之后古伊娜恍然大悟：“它这伤好像娜美的朋友，叫什么来着……好像叫路飞？”
  “谁啊那是。”索隆问。娜美的名字他还听到过，机缘巧合下也见过几次，但另一个却是头一次听说。
  “我也只见过他一次。”古伊娜小心地把猫放在床上，它一着陆，伸个懒腰，又往索隆那儿凑。“这学期社团招新那天，我陪娜美转了一会，路飞也在一起。”她在自己左眼下面比划了一下，“身后背着顶草帽，左眼下面这里也有一道伤疤，挺活泼的一个孩子。他们应该也去剑道部参观了，索隆没见到吗？”
  索隆想了会，摇摇头：“没印象。”那天招新时他应该确实是在体育馆里，但“招新”不属于他的活动范畴。当时估计是专注于练习，人又多，周围乱哄哄的，就没在意过身边都有过谁。
  知索隆如古伊娜，早就猜到这人一定是沉迷锻炼，也不可能跟其他社员们一起挨着个儿给每个来参观的新生塞宣传单。她打趣了两句，话题很快就二人的近况上去。临走时古伊娜再三嘱咐他一定要记得给猫起个名字，起好了在LINE上告诉她。“总是叫它‘喂’它也太可怜了。”她这么说，“这是代理师父的命令！”
  也不知道给宠物起个名字到底跟剑道场沾上什么关系了。</p>

<p>  这之后又过了几天，索隆才第一次见到了那个据说跟他家猫很像的人。那天天气晴朗，偶起轻风。强尼陪着索隆（不如说，是“护送”他）到了天台门口，便独自前去小卖部找迟迟未归的约瑟夫了。索隆刚推开天台门，就被什么人一头撞在他背上，差点让他一个踉跄摔出去。
  “抱歉！”身后那人说。是个男生，还有另一个人在他道歉的同时抱怨他不看路的声音。索隆刚回头要发火，那人低着头，双手合十；看上去柔软的黑色短发，背上挂着顶黄色草帽，白衬衫透出底下深红色的T恤。“啊啊路飞，好像是个学长，看起来好凶啊你惹上事儿了……”这人身后另一个男生戳了戳他的肩膀。索隆第一次见到鼻子长这么长的人，长得让人有些发笑。
  倒是这名字，路飞，好像不久前才在哪里听过。路飞。有些想不起来了。
  他这头正想着，结果在那两个男生身后又响起一个声音。一个女声。这次的他认识。“路飞和乌索普，都说了几遍了，走路打闹不看路迟早会撞到……哎？这不是索隆吗。”
  是娜美。这偌大个校园，在没有古伊娜在场的情况下单独遇到娜美竟是件少有的事。看来这二人组还是娜美的朋友。大概都是一年生。
  “啊——！”这会又轮到那个撞上他的男生叫了，近距离下突然而来的声音吓了索隆一跳。草帽少年单手指着他，仿佛发现了什么稀有物种一般。他的眼睛是黑色的，此时有些闪闪发亮，“是你！”
  “……我们见过吗？”这下索隆更摸不着头脑了。面前的少年左眼下有道像是被尖锐物体划伤过的伤疤，古伊娜来访那个夜晚的记忆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路飞，原来是那天晚上听过这个名字。一起出现在脑海里的还有自家那只粘人的猫的身影。
  “社团招新那天见到的剑术很厉害的前辈！”与“古伊娜说跟那只猫很像的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娜美与被称作乌索普那人缓缓地发出一声：“……哈？”</p>

<p>  “哎呀，真是没想到会这样认识索隆。”
  那天午休剩下的时间里，索隆就跟路飞、乌索普与娜美三人混在一块。他们简单地做了个自我介绍。路飞是个十分自来熟的人，而乌索普的熟稔难度则与路飞的正好成反比。当路飞拍着索隆的后背如此感叹时，乌索普仍然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这家伙拍人的手劲还真不小。索隆往旁边稍挪了一点，结果对方又跟了过来。也不是挨不住吧。索隆放弃了挣扎。
  “所以那天路飞你是自己跑去剑道部参观了？”娜美问，收到他一句“走着走着就到那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回复。娜美叹了口气，“你这人啊……走丢了就原地呆着别到处乱跑，不是都跟你说过好几遍了吗！从小到大一直是这个样子。”
  类似的画面好像也发生在自己身上过。不过看起来那天最后娜美还是找到路飞了的。比起这个，“你们俩很熟吗？”索隆喝了口水。
  “从小就认识了，跟你和古伊娜差不多。”娜美仍然扯着路飞脸颊，从后者那传出吃痛的道歉声，但娜美明显没放在眼里。
  大家身边的女性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索隆默默在心里感叹。在认识强尼和约瑟夫之前，他也会经常出于相同的原因被古伊娜如此对待。
  他看了眼没怎么说话的那人，乌索普连连摆手：“我倒不是啦。我和路飞娜美是初中才认识的。”
  路飞从娜美的魔爪里挣脱出来，揉揉自己被捏肿的半边脸颊，又开始大口往嘴里塞起食物。这人带着分量看起来足够三四个人吃那么多的食物，每天都是这样？不知道到底是每天都带那么多食物上下学还是真有人食量那么大身材却如此纤细要更令人震惊。
  “早知道娜美认识，我当时就直接问娜美了。”路飞边吃边说。
  “怎么了，你不是不懂剑道之类的东西吗。”
  “不懂，”他看上去居然还挺得意的，“不过那天剑道部只有索隆一个人在练习吧？当时看着觉得挥刀的索隆好帅啊！”
  索隆差点被他这一句话呛着。学习剑道以来他不是没听过别人这么称赞自己，但大多都是女生。久而久之他已经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地接受这些赞誉。但不知为何，这个话从面前这个低自己一年级还把自己的嘴塞成个仓鼠的少年嘴里说出来，却让他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世上竟真有人能把赞美之词说得那么……纯粹，那么理所当然。</p>

<p>  路飞是个有一绝不说二的人。该说他是单纯好还是直率好，想到的东西他绝大部分情况下都会直说，让人怀疑这人说话是不是从不过脑子，也不会去思考别人话里的真意。某种意义上倒也是件好事。
  那之后索隆不知怎么的就一跃成了路飞等人的朋友，主要是路飞的，后者时常过去找他。到最后连强尼与约瑟夫也认识了这群人——这就有一个坏处，索隆一些大大小小的糗事全让他俩抖了个干净。比如某天索隆留了一级的消息突然被公之于众，究其原因原来是因为这人上课睡觉外带迷路翘课导致学分被扣到强制留级。本来他的成绩就只能说是中游水准，也留校察看过几次，情况过于恶劣校方都可以考虑把他劝退了，但不巧他又是剑道部的主力，他入学后陆续给学校拿回来不少剑道比赛成就的程度，为了学校荣誉还是以功补过只给了他个留级的处分。对此低年级组的反应是路飞与乌索普差点没笑翻过去，而娜美似乎早就从古伊娜那听说过这件事，除了一句“所以说你们男孩子啊……”外没有更多评价。
  而知道了这件事，低年级组基本也就对索隆的路痴水平有了个大致了解。外加上强尼与约瑟夫的一番“添油加醋”，具体而言就是让大家知道了这人唯一不会迷路的路线只有自家到道场这段路（还是小时候被古伊娜按着头学会的。二者之间本就相距不远，也就拐两个弯，他居然还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才把来回的路线刻进肌肉记忆里），除此之外让他别跟着人流的话，他可能没法在一小时内从教室走到校门口。
  “啊哈哈哈哈哈，索隆你真是个笨蛋啊。”路飞笑得直不起腰，一只胳膊搭在索隆肩上作支撑，“太有意思了。”</p>

<p>  碰上下雨的日子，路飞时不时还会跑到索隆班级门口来找他。逐渐地连他们班的人都对这么个学弟有了印象，看到他出现就有人冲着教室里喊索隆的名字。
  他们甚至熟络到了会一同离校的程度。某天在校门口撞上路飞等人，索隆才知道路飞与娜美同自己回家的路线有一半是重叠的，而乌索普则在另一头。一聊之下得知，路飞和娜美两家距离很近，虽然还不到邻居的程度，但也足以让二人从小就玩在一块。娜美也就因此照顾了他许久。跟他的姐姐似的。
  “路飞明明有两个哥哥，虽然不是亲生的，”娜美抱怨，“但艾斯和萨波就只会溺爱他。你都不知道这么多年里我被他的缺乏常识震惊了多少次。”
  艾斯和萨波——路飞的两个哥哥——已经升入大学，因此现在只有在假期才会回来。据说路飞有多能捣乱，这两人以前就有多能闹腾。虽然他俩还算是三人里有点常识的人。
  “哈哈，路飞能长这么大真是多亏了你啊。”
  “艾斯和萨波可是好人！况且我才不想被18岁了还是没法自力去便利店的人这么说。”
  “你说什么！”索隆箍住路飞的脑袋，“我不是没法自力去，只是耗时比较久而已！”
  “那不是一样吗？”
  “并不一样！”
  “一样！”
  “不一样！”
  ……
  娜美也很无奈。如果只是平时见到的索隆还显得成熟些，与他的实际年龄相符。甚至有一部分女生还评价索隆“冷酷”“难以靠近”从而对其抱有仰慕之情。但跟路飞放一块儿就不时地会像这样变得幼稚起来。也不知幼稚是否真的会传染。
  ……至少在这两个人身上是会的吧。但看在索隆虽然在和路飞拌嘴，却明显感觉得出这人在对方身旁时气氛更温和、更开心了不少的份上，这种幼稚也不是件坏事。</p>

<p>  自从知道回家路线有一半一致后，他们连离校后一起行动的时间也多了起来。虽然路飞也有点路痴的毛病，但至少程度要比索隆轻多了。只要不是往很少去的地方走，路飞姑且还是可以带个路的。……应该可以。
  乌索普等人对此并无评价。这二人从相识第一天起就逐渐地表现得像多年不见的老友一样，也得亏索隆刚认识路飞不久就能承受住这个“活力炸弹”的连番轰炸。身边的人很快就习惯了二人混在一起的画面。
  约瑟夫问过他这个问题，“真亏大哥你能有力气跟上路飞的步调啊。”虽然他与强尼二人也是数一数二的能闹，但不愧是还到不了路飞的程度。
  而索隆则是困惑地回了他句“我觉得没什么啊”。彼时被提及的那人正好大叫着索隆的名字边从他背后扑来，整个人挂在索隆身上，脑袋越过索隆的右肩：“你们在聊什么呢？”
  “没聊什么。”索隆偏了偏头，勉强能看到路飞的侧脸，“今天要去哪？”</p>

<p>  入夏之后的某一天里路飞忽然想起了他们初识时索隆说过的话——可能是因为那天的天气、天台上刮起的轻风、身前的绿色脑袋推开的天台大门都正好嵌在了一起。他突然没头没脑地问起索隆是不是养了猫，因为刚认识那天索隆是这么说他的，说他是“古伊娜说跟那只猫很像的人”。
  索隆觉得他思维的跳跃幅度大得有些奇特，不过话说回来，这人也不是第一天思维跳跃了。他发出一声肯定：“它左眼下面也跟你一样有道疤，医生说可能是被小孩子扔东西划的。还挺明显的。古伊娜又见过你，她跟我说有点像——那天见到你我也觉得挺像的。”
  索隆从没提起过他养了只猫。倒也是，这人不是那种会在养了只宠物后把宠物的照片设成手机屏保或壁纸的人。他的壁纸都是手机默认的壁纸，倒是LINE头像是他的爱刀，可见在其心中刀的地位有多高。
  路飞这一问倒是连带着让他回想起古伊娜造访那天的另一件事：糟糕，忘记给猫起名了。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诶，跟我一样的伤疤吗，”路飞边往天台走，天台上离门比较近的几个学生似乎是被他的声音吓到了，瞧了他一眼，他没理睬，“长什么样？”
  “白猫，带点黑色和黄色，毛挺短的，大概这么大。”索隆比划了一下，“伤疤基本上被毛遮住了，但还是看得出来跟其他地方不一样。”
  他看路飞还是两眼发光，一脸好奇的样子，挠了挠头：“好奇的话要不要来看看。”
  有点麻烦，但反正也不会少块肉。</p>

<p>  路飞当然是应下来了。考虑到还有剑道部和道场的训练，他们最终决定等到周末再说——毕竟路飞从没去过一心道场，让索隆独自去接路飞又不合理。既然刚巧周末他们四个人有约，那就干脆周末再说。
  实际上周六的主要活动也就是去了家最近小有名气的甜品店，然后就陪娜美在周边逛了一圈、买点东西，再跟乌索普去买点画材。他们下午四点多钟散了伙，因为娜美说自家大姐与养母今天久违地都休息在家，晚饭时间要跟她们一起出去；而乌索普是独自居住，还得赶去超市抢购特价商品。娜美干脆送两个路痴到了一心道场门口，这才放心回家，毕竟从道场开始索隆总不会再多迷路。让这两个人跟着手机导航走都怕他俩不会跟。</p>

<p>  猫仍然是主要在二楼活动，少数时间会跑下一楼来游玩。索隆等人到家的时候它还在一楼客厅里，听到有人回来而且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声音，“嗖”地就从客厅蹿了出来。他俩边往楼上走，猫边犹豫地跟在后面。确定二人都进了房间，它才慢吞吞钻进去。
  房间不大，单人床，书桌正对着房门，整体颜色都十分朴素单调；木刀连同袋子一起挂在床头；书架只放了半满，摆在上面更多的不是书本，而是剑道比赛的奖杯；书桌上摆着盏黑色的台灯、笔筒以及两三本没收起来的书，估计是教材。书包被他扔在书桌旁，再倾斜一点里头的东西可能就要滑出来，于是索隆上去踢了它一脚把它踢正。
  在楼下的时候路飞就注意到身后的动物了，猫在偷偷观察他的同事他也在观察猫。它进了房间，注意力仍然放在面前的陌生人身上，边往索隆那靠。
  “这家伙好像狗啊。”路飞评价道。如果除去物理因素的话好像确实是如此。但它好歹半夜还会像普通猫一样四处乱窜，而且它不需要遛。
  路飞靠着床沿一屁股坐在地上，猫往回缩了一下，又探出头去端详他。他伸出手的时候猫还躲了一下，但还是让他把手指放在头上，顺着头顶往背上一路摸下去。
  有人在楼下喊索隆的名字，于是索隆出门去应了几声，马上又探头来丢了一句“果汁还是茶”。问了好像也是白问，因为他早就知道路飞会选什么。如果可以选的话对方一定会优先选含糖的饮品。
  索隆下楼的时间里，猫胆子大了点，敢主动往路飞的怀里凑。“你好亲人啊。”他感叹着双手把猫抱起来，仔细一看，确实能看到索隆所说的那道伤痕，“真的哎，你跟我一样。”像是在附和他一样，它叫了一声。
  索隆回来的时候他又重复了一遍“它真的跟我一模一样啊，好好玩！”也不知道好玩的点在哪里。房间的主人回来的时候他已经玩腻了，站在书柜前上看看下看看，而猫则趴在索隆的床上。索隆把自己的茶放在书桌上，果汁递给路飞，后者边接过杯子边扭头皱眉：“你书柜里怎么一本漫画也没有，好无聊。”
  “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看漫画的，真是抱歉。”
  “那你平时都干什么？”
  “锻炼啊。”
  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路飞露出刚吃了什么难吃的东西一般的表情：“呜哇，索隆像个老头一样。”
  像老头真是对不起啊。但对索隆而言，他的一生确实就是被剑道充斥着的一生。从幼时第一次对剑道产生兴趣起他就开始过这样的日子了。如果是生活在一个更久远、更早的年代，或是无论如何更看重这方面实力的年代，索隆的每一天一定都在为了能更加精进自己的剑术而四处奔波，哪怕是浑身上下伤痕累累、每天都活在战争与血汗中他也不会有半句怨言。
  而现在，在这个和平年代里，他也就只能在课余时间里参加参加剑道比赛了。</p>

<p>  “虽然我不能理解，”对方突然又开口，“但能拿这么多奖，果然你很帅气啊。从第一天起就这么觉得了。”
  又来了，又是这种像是理所当然一般的语气。纯粹的，不参杂多余的情感，就只是喜悦与赞叹。很少有人能将自己最纯粹的感情直接地表达出去。但对于面前这人而言，这就像是什么出厂设置一般。
  说实话，反而很让人不好意思。在他们相识的日子里索隆曾不止一次地受对方这种直球攻击所困扰，娜美等人则只会摇摇头劝他放弃抵抗。但是从第一次在天台听到对方称赞自己，到之后每一次在一起，有时只是闲聊，有时会是一起惹了什么祸需要逃跑或打架，他总是这样。索隆有的时候会怀疑，哪怕是在悲伤的情感下对方仍旧会如此表里如一，会把自己最直接的想法展露无遗吗？应该会的。
  他从来没见过对方露出悲伤的表情，他也不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会看见对方露出这种表情。</p>

<p>  “我最喜欢索隆了，”对方又开口道，索隆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移开了视线，“从第一次在体育馆见到你时就最喜欢了。”
  他有些不能言语。不是听到自己的学弟说出这样的话让自己感到了厌恶，这种负面意义上的。而是一时间又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有些手忙脚乱，找不到自己的舌头在哪。于是面前的少年，背后挂着看惯了的草帽、穿着写着“56”的T恤与短裤，笑起来总像万里晴天一般灿烂，小他两岁的少年，站在他房间的书架旁，继续自己的发言。“把这件事告诉艾斯和萨波之后他们都觉得我是弄错了，他俩老觉得我还是不懂事的孩子。但每次见到索隆、跟索隆一起玩，我都会觉得胸口这里，”他的右手抚在自己的左胸前，“很吵，还有一股热流。虽然不是很懂，但我想和索隆一直在一起。”
  “你……”年长那人有些无言。他不是没收到过来自异性的表白，但从未像现在一样……无语，不好意思，感觉身体里像有东西要跃出来了。许多种感情混合在一起，但没有一个是负面、是抗拒的。
  然而对对方而言这种无言却像是在拒绝一般。路飞把草帽压到头上，即使自己仍然身处室内。“算了。抱歉，就当我没说过。”他说，“猫也看过了，我就先回家了！老爸还在家等……”
  如果让他跑了一切就晚了。自己的本能这么说。这几个月以来一起在校园里度过的每一天，课间闲聊、打响了上课铃着急忙慌地往教室赶；午休时一起吃饭，不知哪找出来的那么多话题，也不知是为何能奇妙地聊到一处去；放学时半程同行的路，让人舒适的共处氛围。面前的人是个自来熟，避开他他也会持续不断地追上来，还缺乏社交距离感，动不动就会凑上来搭个肩拍下胳膊甚至挂在人背后不走。只是短短的一个午休的时间索隆就习惯了对方的这种亲近感。他不是什么心思细腻的人，只能在回顾一圈之后做出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的判断。这样好像就足够了。
  因为人就是这么不讲道理、感情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等等！”索隆抓住对方的手腕，花猫在路飞的脚边蹭了蹭，嗓子里传出低沉的“咕噜噜”声。
  稍矮那人没有回头。但索隆还是忍不住移开了点视线，仿佛只是看着那顶草帽都会灼伤自己的双眼。“……我也不是很明白这些，”他看着自己手中对方的手腕，然后一点点往上，直到双眼能聚焦在对方脖颈旁的黑色短发，“但我大概，也……想跟你在一起。”
  黑发的少年回过头来，连同他脚边的猫也抬起头望向自己。突然有两对目光集中到自己身上，索隆吸了口气。</p>

<p>  “……要跟我交往看看吗？”</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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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4 Sep 2023 19:02:3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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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About M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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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打算正式地用一下Writee，虽然它不够稳定动不动炸，而且我也不会css并不能玩很好。总之没有个自我介绍置顶一下好像不太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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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update。<del>又犯贱建了lofter号。</del>修复了我拥有lof号的bug，即lof号已注销。现在除獭站号及此处外的地方均非本人。</p>

<p>目前：
黄泉使者 (戴拉尤尔)；
死神 (浦一&amp;拳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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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 (索路&amp;罗佩金)；
银魂 (坂银)；
and so on.</p>

<p>如有需求可联系<del>hoodiec4t33@qq.com</del> 应该不会真的有人来联系吧（汗</p>

<p><del>本篇也用来被作者试玩Writee功能用，如发生整站页面变化……那是你撞上我研究Writee的时间了</d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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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写的没加tag，有写了再补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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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333ura/about-me</guid>
      <pubDate>Thu, 14 Sep 2023 18:22:0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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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索路]痕迹</title>
      <link>https://writee.org/333ura/zolu-traces</link>
      <description>&lt;![CDATA[现pa，可能跟以前写的有关系也可能没有，总之有前世记忆&#xA;*完成时间：2023/04/12&#xA;&#xA;#海贼 #索路&#xA;&#xA;!--more--&#xA;&#xA;---&#xA;&#xA;  身下的人平日里明明毫无色气一说。&#xA;  说一点没有好像又夸张了。也不是没有吧，只是不会那么频繁地感受到。他们也都是十分健全的成年男性，但即便是把因工作而错开的时间去掉，二人之间的性事却也不是那么频繁。&#xA;  这种想法也是突然在进行时出现的。身下稍矮那人双手环着他的脖颈，而在上面的人的东西才进去一半，这想法没来由地就出现在脑海里。现在倒是另一回事儿：路飞半睁着眼，喘着气，被汗水浸湿的黑色短发黏在额头，淡红色从两肩一直向上攀至脸颊。仔细听的话能听见夹杂喘息间隙里毫无意义的咕哝声，像是在呼吸与呻吟之后失去了对咽喉肌肉的控制，只能条件反射地发出些零碎的声音。&#xA;  索隆，黑发的人软绵绵地说，还没完全进去吗。话语的间隙中夹带着点别的声音。&#xA;别急。应声的人又往里面推了一点。你也不想受伤的吧。&#xA;  索隆自然也不想让对方受伤，无论另一个人是怎么想的。他们之间的情事多是缓慢的、温和的，像是要把过去未曾得到的慢慢品尝。从过去，甚至更为久远的过去起，索隆就绝不会做出伤害面前的男人的事。而未来他也绝不会伤害对方。&#xA;&#xA;  言归正传。平时面前的人，明明总是一副傻样，看着这张脸你很难相信对方早就大学毕业多年而不是仍是个高中生。事实上二人偶有机会一起出门时，也时不时会被人误以为是兄弟之类的关系。听到这种话的路飞并不会想太多，可能只会指指身边年长一点的人直截了当地甩出一句“索隆和我是恋人哦”来。每当遇见这种情况索隆都要收到来自他人的质疑的目光——不，你们搞错了，你们眼前的人真的早就成年了。&#xA;  偶尔连索隆本人也会有种对方仍然年仅17的错觉。这也难怪。刨去与实际年龄不相符的娃娃脸不说，现在的路飞浑身上下除了左眼下方的痕迹外，其余显眼的伤痕一个也没有。尤其是少了某一道伤痕后，索隆偶尔会有一种面对前世那位17岁时的船长的感觉。&#xA;  于是索隆会给路飞身上留下足够多的吻痕，到了对方会开玩笑说他怎么像狗一样啃个没完的程度。海贼时期的原剑士对手上的刀有着无尽的执念，而到了和平年代，失去了曾经总是不离身的武器，这种执念似乎换了一种形式被转移到了好不容易寻得的恋人身上。&#xA;&#xA;  事实上多了这些吻痕后的恋人看起来也没那么容易让他错认年龄了。久违的情事过后他一定会往对方脖颈上容易显露出来的位置留下痕迹，因为他知道对方从前世开始就有多受人欢迎。为了除去不必要的害虫。他本来不是这种容易嫉妒的人的，不如说反而是会被身边人评价为“迟钝”的类型。但提到恋人相关的事却无法很好地控制自己。&#xA;  比如说现在他就已经给对方留下了不少痕迹。从脖颈一直下滑到私处，散布着大大小小不同的印记。做这种事时他总有种膜拜神明的错觉，而对方放任他品味自己身体的每一寸，甚至张开四肢，拥抱他，以全身心去接纳他。&#xA;&#xA;  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停了动作。路飞明显有些急了，环在对方身后的手拍了两下对方的脑后，把身上的人从随便什么思绪里揪回来：“怎么停下来了啊！”&#xA;  真是毫无色气可言的人，哪怕是做的途中也会突然丧失色气。索隆轻笑了一声。“抱歉，”他单手抚上对方的胸口，然后弓下上身在对方胸前亲了一下，“有点想念这里的痕迹了。”&#xA;  路飞的脑子明显被融得厉害，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索隆指的是什么。“但是因此现在的艾斯才活得好好……啊啊！”话说到一半却被身上人突然挺入的动作打断了。&#xA;  “白痴，在床上别提其他男人的名字。”&#xA;  “但这里的伤是为了艾斯……嗯唔。”&#xA;  路飞看起来完全没学乖，仍然要扫兴地提起自己大哥的名字，于是索隆干脆堵上了对方的嘴，同时埋进对方身体深处。&#xA;  索隆当然知道前世的路飞胸口那硕大的伤疤是怎么来的。说实话，他根本不想再次回忆起这件事。本来以前看多了也就习惯了，到了今生出于普遍的社会观念，对方也不似以前那般经常敞着胸口。或许就是这些原因，使得索隆在情事途中，看着路飞裸露的胸口，思绪却总不由得飘回到在克拉伊咖那岛上时，看着报纸上顶上战争的相关报导而感到无力与痛苦的自己的心境。&#xA;&#xA;  他们从没谈论过那场震惊世界的战争。路飞并不是会一直逗留在过去的人，一旦他找到了通往未来的道路便会马不停蹄一路向前奔去，过去的伤痛只会成为助他达成梦想的踏板；而索隆不是会主动和别人聊起过往的人，一旦船长决定了航路，他就只会闭上嘴沉默着站在船长身旁，为其斩断一切障碍。&#xA;  但在看到新闻那一刻内心的痛苦也是真实存在过的。即使是到了他们在香波地群岛重逢以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索隆仍会在看看到船长胸口的伤疤时皱起眉头。他们所有人应该都是如此，毕竟他们都发自内心地爱着、尊敬着他们的船长。&#xA;  但是路飞已经走出来了，虽然在德雷斯罗萨见到另一个哥哥时与在和之国面对阿玉时梦魇曾在一瞬间重现，但他仍然走出来了。所以做船员的也没什么别的好说。只要下一次、再下一次，今生不会再让路飞孤身面对痛楚而无人支撑便好。这是他们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夙愿。&#xA;&#xA;  但是现在不一样。他和他，路飞与索隆，曾经的海贼王与他的二把手，现如今互相确认了心意成了恋人，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早已结合。过去未能化作话语的思绪在这一刻都有了实现的理由。&#xA;  索隆看着身下的人，因为先前的亲吻缺失了氧气显得有点找不着北，却仍然攀着他不放手；身为消防员而锻炼过的肉体上遍布着自己留下的红痕；胸口上下起伏着，少了骇人伤痕的皮肤之下的肺部在全力争夺着氧气，而皮肤之上细细地布着一层薄汗，在卧室的灯光之下闪烁着光泽——还有什么比面前的景象更诱人、更让人心动的吗？&#xA;  忽然间过去的事就没那么重要了。因为面前的人由下往上望着自己，单手抚上自己脸颊：“……还不动吗，索隆？”&#xA;  唤着自己名字的音节被拉长，名为理智的丝线终于被彻底粉碎。“别后悔啊。”索隆强撑着下发最后通牒。但路飞只是终于得逞了一般一笑，“等好久了。”他说，边主动扬起头来在恋人下颚上留下一吻。双唇离开肌肤时的脆响还没落地，房间内便只剩下二人落入情事后忘我的声响。&#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现pa，可能跟以前写的有关系也可能没有，总之有前世记忆
*完成时间：2023/04/12</p>

<p><a href="/333ura/tag:%E6%B5%B7%E8%B4%BC"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海贼</span></a> <a href="/333ura/tag:%E7%B4%A2%E8%B7%AF"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索路</span></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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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身下的人平日里明明毫无色气一说。
  说一点没有好像又夸张了。也不是没有吧，只是不会那么频繁地感受到。他们也都是十分健全的成年男性，但即便是把因工作而错开的时间去掉，二人之间的性事却也不是那么频繁。
  这种想法也是突然在进行时出现的。身下稍矮那人双手环着他的脖颈，而在上面的人的东西才进去一半，这想法没来由地就出现在脑海里。现在倒是另一回事儿：路飞半睁着眼，喘着气，被汗水浸湿的黑色短发黏在额头，淡红色从两肩一直向上攀至脸颊。仔细听的话能听见夹杂喘息间隙里毫无意义的咕哝声，像是在呼吸与呻吟之后失去了对咽喉肌肉的控制，只能条件反射地发出些零碎的声音。
  索隆，黑发的人软绵绵地说，还没完全进去吗。话语的间隙中夹带着点别的声音。
别急。应声的人又往里面推了一点。你也不想受伤的吧。
  索隆自然也不想让对方受伤，无论另一个人是怎么想的。他们之间的情事多是缓慢的、温和的，像是要把过去未曾得到的慢慢品尝。从过去，甚至更为久远的过去起，索隆就绝不会做出伤害面前的男人的事。而未来他也绝不会伤害对方。</p>

<p>  言归正传。平时面前的人，明明总是一副傻样，看着这张脸你很难相信对方早就大学毕业多年而不是仍是个高中生。事实上二人偶有机会一起出门时，也时不时会被人误以为是兄弟之类的关系。听到这种话的路飞并不会想太多，可能只会指指身边年长一点的人直截了当地甩出一句“索隆和我是恋人哦”来。每当遇见这种情况索隆都要收到来自他人的质疑的目光——不，你们搞错了，你们眼前的人真的早就成年了。
  偶尔连索隆本人也会有种对方仍然年仅17的错觉。这也难怪。刨去与实际年龄不相符的娃娃脸不说，现在的路飞浑身上下除了左眼下方的痕迹外，其余显眼的伤痕一个也没有。尤其是少了某一道伤痕后，索隆偶尔会有一种面对前世那位17岁时的船长的感觉。
  于是索隆会给路飞身上留下足够多的吻痕，到了对方会开玩笑说他怎么像狗一样啃个没完的程度。海贼时期的原剑士对手上的刀有着无尽的执念，而到了和平年代，失去了曾经总是不离身的武器，这种执念似乎换了一种形式被转移到了好不容易寻得的恋人身上。</p>

<p>  事实上多了这些吻痕后的恋人看起来也没那么容易让他错认年龄了。久违的情事过后他一定会往对方脖颈上容易显露出来的位置留下痕迹，因为他知道对方从前世开始就有多受人欢迎。为了除去不必要的害虫。他本来不是这种容易嫉妒的人的，不如说反而是会被身边人评价为“迟钝”的类型。但提到恋人相关的事却无法很好地控制自己。
  比如说现在他就已经给对方留下了不少痕迹。从脖颈一直下滑到私处，散布着大大小小不同的印记。做这种事时他总有种膜拜神明的错觉，而对方放任他品味自己身体的每一寸，甚至张开四肢，拥抱他，以全身心去接纳他。</p>

<p>  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停了动作。路飞明显有些急了，环在对方身后的手拍了两下对方的脑后，把身上的人从随便什么思绪里揪回来：“怎么停下来了啊！”
  真是毫无色气可言的人，哪怕是做的途中也会突然丧失色气。索隆轻笑了一声。“抱歉，”他单手抚上对方的胸口，然后弓下上身在对方胸前亲了一下，“有点想念这里的痕迹了。”
  路飞的脑子明显被融得厉害，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索隆指的是什么。“但是因此现在的艾斯才活得好好……啊啊！”话说到一半却被身上人突然挺入的动作打断了。
  “白痴，在床上别提其他男人的名字。”
  “但这里的伤是为了艾斯……嗯唔。”
  路飞看起来完全没学乖，仍然要扫兴地提起自己大哥的名字，于是索隆干脆堵上了对方的嘴，同时埋进对方身体深处。
  索隆当然知道前世的路飞胸口那硕大的伤疤是怎么来的。说实话，他根本不想再次回忆起这件事。本来以前看多了也就习惯了，到了今生出于普遍的社会观念，对方也不似以前那般经常敞着胸口。或许就是这些原因，使得索隆在情事途中，看着路飞裸露的胸口，思绪却总不由得飘回到在克拉伊咖那岛上时，看着报纸上顶上战争的相关报导而感到无力与痛苦的自己的心境。</p>

<p>  他们从没谈论过那场震惊世界的战争。路飞并不是会一直逗留在过去的人，一旦他找到了通往未来的道路便会马不停蹄一路向前奔去，过去的伤痛只会成为助他达成梦想的踏板；而索隆不是会主动和别人聊起过往的人，一旦船长决定了航路，他就只会闭上嘴沉默着站在船长身旁，为其斩断一切障碍。
  但在看到新闻那一刻内心的痛苦也是真实存在过的。即使是到了他们在香波地群岛重逢以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索隆仍会在看看到船长胸口的伤疤时皱起眉头。他们所有人应该都是如此，毕竟他们都发自内心地爱着、尊敬着他们的船长。
  但是路飞已经走出来了，虽然在德雷斯罗萨见到另一个哥哥时与在和之国面对阿玉时梦魇曾在一瞬间重现，但他仍然走出来了。所以做船员的也没什么别的好说。只要下一次、再下一次，今生不会再让路飞孤身面对痛楚而无人支撑便好。这是他们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夙愿。</p>

<p>  但是现在不一样。他和他，路飞与索隆，曾经的海贼王与他的二把手，现如今互相确认了心意成了恋人，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早已结合。过去未能化作话语的思绪在这一刻都有了实现的理由。
  索隆看着身下的人，因为先前的亲吻缺失了氧气显得有点找不着北，却仍然攀着他不放手；身为消防员而锻炼过的肉体上遍布着自己留下的红痕；胸口上下起伏着，少了骇人伤痕的皮肤之下的肺部在全力争夺着氧气，而皮肤之上细细地布着一层薄汗，在卧室的灯光之下闪烁着光泽——还有什么比面前的景象更诱人、更让人心动的吗？
  忽然间过去的事就没那么重要了。因为面前的人由下往上望着自己，单手抚上自己脸颊：“……还不动吗，索隆？”
  唤着自己名字的音节被拉长，名为理智的丝线终于被彻底粉碎。“别后悔啊。”索隆强撑着下发最后通牒。但路飞只是终于得逞了一般一笑，“等好久了。”他说，边主动扬起头来在恋人下颚上留下一吻。双唇离开肌肤时的脆响还没落地，房间内便只剩下二人落入情事后忘我的声响。</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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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333ura/zolu-traces</guid>
      <pubDate>Wed, 12 Apr 2023 09:23:5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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