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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黄泉使者 &amp;mdash; 杂物仓库</title>
    <link>https://writee.org/333ura/tag:黄泉使者</link>
    <description>暂定用于同人文存档。请先阅读About Me.。</description>
    <pubDate>Tue, 23 Jun 2026 16:54:01 +0000</pubDate>
    <item>
      <title>[戴拉尤尔]狩られるよりは先手必勝</title>
      <link>https://writee.org/333ura/dai-la-you-er-shou-rareruyorihaxian-shou-bi-sheng</link>
      <description>&lt;![CDATA[黄泉使者デラユル。原作完结后捏造&#xA;可能标题还要改，再想想&#xA;*完成时间：2026/06/16&#xA;&#xA;#黄泉使者 #戴拉尤尔&#xA;!--more--&#xA;---&#xA;&#xA;  吃饭，洗澡，睡觉。明天是周末，虽然对自由从业者而言没有休假一说，但撞上了特殊的日子，所以哪怕是被人鄙视，也得把时间空出来。&#xA;  既然是久违的休假，就久违地把一切会和工作牵扯上关系的想法全部抛在脑后。田寺龙的本日进程进展到“洗澡”的末尾。放掉浴缸里用过的热水，也换上了家用的t恤与睡裤。上衣仍旧是素色的，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也老大不小的了，早过了会喜欢穿带印花的衣服的年纪。还有就是，跟自己的画风不太搭配。&#xA;  吹风机在洗手台旁的架子上，但家里仅有的两个人都没有夸张到必须要使用吹风机的头发长度，只在天气冷的时候才会使用，防止冷风吹久了出现头疼的症状。男人站在洗手台前，用毛巾胡乱擦拭自己黑色的短发：明天是外出还是呆在家里，两个选项都挺诱人。对从小在山林里长大的年轻人而言，或许出门是最好的选择；不，果然还是问问本人的意见……&#xA;  “尤尔，”他把毛巾搭在脖颈肩，拖鞋踩在地上吱吱作响，“明天你有什么打算？”&#xA;  被唤到名字的年轻人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低头忙着什么。听见田寺龙从浴室的方向呼唤自己，他抬起头，转过去，正好看见男人边用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擦着自己发尾残留的水，边倚在拐角的墙边。黑色短发耷拉下来，和平时精神的模样截然不同。&#xA;  尤尔摇摇头，“还没有，”他说，“戴拉先生太小题大作了。”&#xA;“什么叫‘小题大作’，”田寺龙一脸不服，迈开长腿来到沙发旁，“这可是你的生日，而且还是成年的第一天。一辈子可只有这一次机会成年。”&#xA;  尤尔似乎是在用手机和谁发消息。估计是他的妹妹。作为监护人的田寺龙还在使用老旧过时的翻盖机，而从山里来到下界没多久的尤尔却早早被妹妹教会了如何使用当下更为普遍的触屏手机。年轻人的学习能力还是太强了。&#xA;  田寺龙站在沙发后方，越过沙发的靠背可以看见金色脑袋的发旋。尤尔按灭了手机屏幕，换了个坐姿，方便自己更舒服地与年长者对视，而不用长时间地扭着脖子。“你的朋友没有约你吗？阿萨呢？你们是双胞胎，她也在明天成年吧。”田寺龙用空着的手指指尤尔手上的黑色机器。&#xA;  “阿萨说她要和卡布出去。”&#xA;  “她居然不哭着闹着要和你一起过？”&#xA;  ”她说了，但我拒绝了。”&#xA;  对妹妹的撒娇还是那么冷淡。田寺龙在心里吐槽道。其实比起刚刚和亲妹妹相认时，尤尔对阿萨的态度已经软化了不少，有时甚至可以用“妹控”来形容他的举动。不过尤尔的独立性还是太强了，不会因为阿萨的话语而轻易动摇自己的决策。&#xA;  也就是说，尤尔并不像他说的那样，一点打算也没有。并且他的“打算”重要到了能狠下心拒绝阿萨的程度。&#xA;  聪明如尤尔，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透露出的事实里包含着什么样的含义。他低吟一声，咬住下唇，然后用有些懊恼的眼神瞪了身后人一眼。&#xA;  “……我去洗澡。”&#xA;  “好，好。”&#xA;  年轻人便像脱兔一样，迅速消失在了浴室的方向。&#xA;&#xA;晚饭是尤尔做的，所以饭后的餐具清洗任务落在了田寺龙的身上。这是二人决定要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时就早早定好了的规矩。在尤尔洗澡的时间里，田寺龙便来到厨房。晚饭是炖菜，调味上用了点东村的手法。来到下界两年时间，尤尔从对现代知识一窍不通的原始住民，进化到现在已经完全可以独身过活的模样。作为一路近距离见证尤尔的改变的监护人，很难不产生些感慨的情绪。&#xA;  在“封”与“解”之争结束，被牵扯进这场荒诞的历史残留战争的人们终于可以陆续回到各自平稳的日常生活。田寺龙与段野花和平“分手”，后者继续作为掘墓人活跃在不同的家族中。而在前者还没开始犹豫是否该重返海外波澜起伏的佣兵生活时，却是争斗中心、双胞胎中的哥哥率先向自己开口，询问自己的去向。&#xA;  答应与尤尔同居、继续照顾尤尔，也是那时做的决定。为东村效力的十年，再加上将尤尔从东村拯救出来的时间，足以把“对尤尔的担忧”刻进田寺龙的潜意识深处，成为他生活的中心。&#xA;  于是田寺龙也就自然而然地放弃了出国的路子，而是选择留在日本，像段野家的现任家主那样，只不过是作为类似万事屋般的角色，活跃在地下世界。&#xA;答应继续照顾尤尔的交换条件，是尤尔要把生活的重心先放在学习文化知识上。以兄妹二人的年纪而言，再要去学校读书已经显得有些困难，尤其是到了十六岁才离开东村的尤尔。所以对尤尔的文化教育工作也就交给了影森家的人。更准确来说，是交给了黑谷家族。黑谷夏树本就一直在负责教育阿萨与加布，此时再加上个尤尔，对她而言也不是特别难忍的负担。能经常在上课时与哥哥相见，也成了总为读书发愁的阿萨继续坚持下去的动力。&#xA;  至于家里的家务，就全看每天都是谁有空去做。绝大多数时间里都是尤尔负责，因为除了读书与自律的运动，他在家里逗留的时间要比田寺龙的多多了。偶尔尤尔也会提出可以在战斗相关的任务帮田寺龙一把，但全都被年长者用交换条件否决了。“别小瞧了前佣兵的实力”，田寺龙这么说。&#xA;  明知道年轻人是绝不可能对他抱有半分轻视的。br/br/&#xA;  尤尔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田寺龙的碗筷也差不多洗完了。去洗澡之前，尤尔的手机随便地扔在了沙发上。在机主洗澡的时间里，它断断续续地响了几次。于是在听见尤尔关闭浴室门的声响时，田寺龙便放大了音量：“尤尔，阿萨发了消息来。”&#xA;  尤尔应了声，便顺着先前年长者的路线，啪嗒啪嗒地走向客厅。待到田寺龙把餐具全部洗完、并收回碗柜里，再端着盛了热饮的马克杯也回到客厅时，看见的便是坐在和先前同个位置，手上端着手机的尤尔。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尤尔的脖子上也挂了条毛巾。他金色的头发湿漉漉地垂了下来。&#xA;  “喏。”&#xA;  “谢谢。”&#xA;  等到尤尔接过杯子后，田寺龙才也坐在了沙发空出来的半边。尤尔杯子里的是热的可可牛奶，没有额外加糖，因为年轻人不像他的妹妹那般喜好甜味；田寺龙自己杯子里的则是绿茶。茶包是过去某次工作结束后，委托人赠送的，算不上什么高级品。若是泡开放凉后再冷藏，味道会变得和外面便利店里卖的瓶装茶饮差不多。&#xA;  尤尔喝了一口手中的饮料，又闻见了另一个人杯子里的茶香，皱起眉：“我也喝和戴拉先生一样的就行，不用特地做一杯新的。”&#xA;  “明天过生日，今天就老老实实跟大人撒娇就好。别客气。”&#xA;  “戴拉先生，这两年是不是越来越把我当小孩子看待了？”&#xA;  哪有。田寺龙回答时还有些心虚。在需要年轻人时不时加入战斗的时候就有点倾向了，在战争结束以后，他“监护人”的一面也变得愈发严重起来。偶尔见到段野花时，还会被对方狠狠地吐槽一顿。&#xA;  他用手里的杯子遮挡住自己嘴角尴尬的弧度，虽说年轻人肯定早就看出了他的心里话。水的温度还没有完全降下来，只能少量地嘬下去一点，不敢大口饮用。&#xA;尤尔把杯子“啪”地放在茶几上。他的马克杯是淡黄色的，一开始是为了做出区分，二人才买了不同颜色的杯子。恰好尤尔给人的印象就是这样的，金灿灿的黄色，热烈却又不会过于灼热，让人移不开目光。&#xA;  “戴拉先生，明天我就成年了。”&#xA;  “我知道。所以才在问你明天有什么打算不是吗。”&#xA;  “准确来说，是再过——”尤尔扫了一眼手机屏幕，“——42分钟，我就成年了。”&#xA;  哇哦，宇宙的终极答案。俏皮话静静地落回田寺龙的肚子里。&#xA;  尤尔的头发还没有擦干，还有水珠从发梢间滴落下来。洗过头发之后的尤尔看上去比平常要乖巧，可能是金色短发服帖地贴在额前的影响。&#xA;  可是他的神情看起来却一点也不乖巧。正相反，年轻人像只进入了威吓模式的野兽，长得半大的熊之类的。鲜红的眸子瞪着年长者那双灰色的。&#xA;  “虽然我不觉得你会忘记这件事。”&#xA;  “尤尔……”&#xA;  “但是戴拉先生，你答应过我，等我成年了就会给我答复的。”&#xA;  田寺龙在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果然是这么回事。早在半个小时前，甚至于，早在他今天踏进家门、刚见到尤尔的脸时，他就隐约猜到了这个结局。&#xA;&#xA;  他怎么可能会忘记跟尤尔相关的事情。两年前，在终于为千年来持续不断的战争画上休止符后，尤尔便在私下里找到他。当时的年轻人脸上还有着没有褪尽的青涩，偏分的金色刘海的长度远不够遮挡住少年面颊的羞赧。少年支支吾吾，视线游移了一会。很少能见到他如此不好意思的表情。&#xA;  最后少年还是下定了决心。“我喜欢戴拉先生，”他坚定地说，像是在对田寺龙下通牒似的，“不是普通的那种喜欢，是像父亲大人喜欢母亲大人的那种。”&#xA;我想和戴拉先生在一起。尤尔说。还好周围没有其他人，否则田寺龙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人的目光。&#xA;  这也是田寺龙答应与尤尔同居、继续照顾尤尔的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原因。二人之间相隔了19岁的年龄差，更不用提人生经历之间的差距了。可是年轻人却仍旧选择了依恋他的温度。得到了这样的信任，再铁石心肠的人也难以置之不理。更别提，田寺龙并没有多么的铁石心肠。&#xA;  那个时候，田寺龙回绝了尤尔的告白。又或许是在回绝自己的内心想法，毕竟对方再怎么说也只是个未成年人，不说法律上的问题，尤尔也值得拥有更多选择的时间与空间，而不是被曾经帮助过自己的成年人牵着鼻子走。&#xA;  而现在，遗留下来的回旋镖终于还是飞回来了，并且还气势汹汹地袭向自己，一丁点躲藏的空间也没留。&#xA;&#xA;  田寺龙将自己手里的杯子也放在身前的茶几上。二人的饮料都没怎么喝，水面的波纹在一定时间后自发地平静下来。二人的心情可没那么容易平复。&#xA;  “戴拉先生，”尤尔开口道，“之前说过，如果等到成年以后，我的心情还是没有变化，你就会给我答复。”&#xA;  “只有几十分钟也不足以让你再产生变化……”&#xA;  “是的。”&#xA;  田寺龙垂下头，这个动作似乎被身旁的人解读成了逃避的预备动作。总之尤尔急忙伸手抓住他的上臂：“别想逃。”&#xA;  “不不不，不是要逃。我这是在思考！”&#xA;  他有些好笑地叹了口气。侧过身子，这样他们二人就都不至于要歪着脑袋才能看见对方的样子。尤尔还是没有放松握住他手臂的力道，仅仅是更换坐姿并不足以挣脱年轻人的束缚。&#xA;  依赖时间也不行。哪怕是一时间挣脱成功了，曾为猎人的少年也定会执着地追上猎物，用尽一切办法将猎物收入囊中。&#xA;  这已经不只是“有猎人精神”程度问题了吧。田寺龙腹诽道。&#xA;  可某种角度而言，田寺龙姑且也能称得上是个“猎人”——如果“狙击手”可以和这个词划上等号的话。&#xA;  就算是作为猎物，尤尔也绝不是那种柔弱的、只知道逃跑的猎物。他会主动站出来直面敌人，会抓住每一个可能的机会做出反击。从那双似红宝石的双眼流露出脆弱情绪的次数屈指可数。被他盯上的猎人，反而会被他浑身散发出的气势震得连连后退。世上或许再也找不见第二头像尤尔这样，美丽、优雅、健壮，且充满攻击性的金色猛兽了。&#xA;  猎人试着低下身子，向猛兽伸出手：“要说喜欢，我姑且也算得上喜欢你啦。不然也不会答应照顾你。”&#xA;  “嗯。戴拉先生一直很关心我。”&#xA;  “被你这么说出来，还挺难为情的。”&#xA;  田寺龙尴尬地挠了挠脸侧。他深吸了一口气，呼出去的时候，原先有些吊儿郎当的神色也被他一并呼了出去。“尤尔，”他说，喉结上下运动，“我再确认一次，你真的不打算改主意了？”&#xA;  “哪怕是再过两年、再过二十年，我也不会变的，戴拉先生。……我喜欢你。”&#xA;  田寺龙伸出手。先前尤尔抓住他上臂的那只手不知何时松开了，年长者的大手撩开少年金黄色的刘海，抚上他的脸侧。&#xA;  年轻人的体温比田寺龙的要高一些，加上刚洗过澡，整个人暖烘烘的。光滑柔软的脸部肌肤贴在田寺龙的掌心。金色的猛兽亲昵地主动蹭着猎人的手，似是在贪恋不属于自己的体温。&#xA;  真头疼。本来不该走到现在这一步的。&#xA;&#xA;  回过神来的时候，二人鼻尖的距离已经不过几毫米了。在接纳过“封”又与其解除契约以后，尤尔常被刘海微遮的左眼的瞳色就变得比右眼要浅了一点，就好像那个不速之客在临走时还带走了些别的东西一样。拇指指腹扫过左眼的眼角时，尤尔下意识地眯起眼。这下，它们看起来便没什么差距了。&#xA;  “最后确认一次，你不后悔吧？”&#xA;  “戴拉先生，你太小题大作了。”&#xA;  “没办法。对你，我永远这么小题大……”&#xA;  话没来得及说完，因为尤尔已经双手扯着田寺龙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没有用很大的力气——将二人间仅剩的距离缩减为零。动作稍微有点激烈，让这个吻变得像是个让人欢喜的意外。&#xA;  只是简单的碰触以后，田寺龙就先一步再次拉开了点距离。“以前我就想说了，难不成尤尔你其实是个挺严重的急性子？”他笑道。&#xA;  “要是不主动出击，不知道你还要再让我等多久。”&#xA;  尤尔的语气完全就是在陈述事实，害得年长者只能连连道歉。“我的错，我的错。”田寺龙小声说着。&#xA;  这次总算不用尤尔动手了，而是田寺龙用没有放在尤尔脸侧的左手抬过尤尔的下巴。由年长者发起的亲吻比先前的“意外”要更深沉、更持久。二人身上散发出相同的香皂与洗发液的气味——这个想法也只是在脑海的角落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其他的感受覆盖了。年轻人的唇舌有如蜜糖，又比蜜糖要柔软绵密，还伴有他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无意识的低吟。声音与触感点起星点火光，一路燃烧至身体的其他角落。&#xA;  轻吻与深吻构筑成的舞曲结束于年轻人轻扯年长者上衣胸口的动作。尤尔红着脸，因为缺氧而小口喘气。他已经向后倚在沙发扶手上了。沙发不大，刚好够坐两个人，个头不矮的二人平时都不能随意睡在上面，也算是逼迫他们必须回房间好好睡觉的强制手段。尤尔松开田寺龙的衣服，用手肘撑在扶手上。田寺龙赶忙扶住他的腰，要将他扶起来。&#xA;  “没事吧？”&#xA;  “嗯，有点喘不过气。”&#xA;  “抱歉，我做过头了。”&#xA;  尤尔摇摇头，“没事，”他看起来竟有些高兴，“是我自愿的。”&#xA;  他顺着田寺龙帮他的动作坐起身，又顺势向前，额头抵在田寺龙的肩口，像猫狗标记气味般在田寺龙的肩头磨蹭。发丝上没完全干透的水也被尽数蹭在了对方的衣服上。叮咚，被尤尔放在桌边的手机传出了聊天工具的消息提示音。&#xA;  是阿萨。亮起的屏幕上显示出消息通知窗口。先是一行“兄长生日快乐”，后面跟着许多个感叹号以及心形的emoji。随后又迅速跳出一行“以及成年快乐！”，再是“我是第一个庆祝的吧，快夸夸我快夸夸我”。再后面的消息似乎就都是图片与表情包了。等到屏幕终于再次熄灭后，尤尔才拿起手机，又靠回田寺龙的肩侧。&#xA;  像是预测到他的动作，手机最后一次亮了起来。这次仅仅是一句“兄长晚安，做个好梦”，与一个笑脸的表情。在通知栏上方显示的数字，正好是第二天的零点零一分。&#xA;  二人眨眨眼，似乎都没能从消息轰炸中缓过神来。&#xA;&#xA;  最后还是田寺龙先恢复过来。他抬手揽过尤尔的肩，“被阿萨抢先了也没有办法，我认输。”他揉了揉尤尔柔软的金发，“生日快乐，以及成年快乐，尤尔。”&#xA;  “嗯，谢谢。”&#xA;  “所以你明天有什么打算？礼物呢，想要什么？”&#xA;  结果还是回到了这个问题。说起来，刚洗完澡的时候，田寺龙也是在思考这个问题。尤尔的兴趣不多，或者该说他的兴趣都集中在……在作为现代人不是很好满足的方面，比如狩猎。人生中唯一一次的十八岁生日，总要尽可能地满足寿星的所有愿望。&#xA;  “唔，”尤尔看了眼手机，视线在客厅四处游移了一番，最后转回到田寺龙的脸上，“和戴拉先生一起的时间。”&#xA;  他的耳尖有些泛红，但双眼中流露出的期待又丝毫不加以掩饰。年长者被他的直球打得晃了神，“你这小子……”田寺龙埋怨着，却说不出更狠的话来。&#xA;  最终猎人放弃了挣扎，“想要多少，全都给你了。”田寺龙恶狠狠地说，边将鼻子报复般地埋进对方灿金色的毛发里。猎物发出了满足的咕哝声。&#xA;  看吧。这只金色的野兽总会得到他想要的猎物的。]]&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黄泉使者デラユル。原作完结后捏造
可能标题还要改，再想想
*完成时间：2026/06/16</p>

<p><a href="/333ura/tag:%E9%BB%84%E6%B3%89%E4%BD%BF%E8%80%85"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黄泉使者</span></a> <a href="/333ura/tag:%E6%88%B4%E6%8B%89%E5%B0%A4%E5%B0%94"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戴拉尤尔</span></a>
</p>

<hr>

<p>  吃饭，洗澡，睡觉。明天是周末，虽然对自由从业者而言没有休假一说，但撞上了特殊的日子，所以哪怕是被人鄙视，也得把时间空出来。
  既然是久违的休假，就久违地把一切会和工作牵扯上关系的想法全部抛在脑后。田寺龙的本日进程进展到“洗澡”的末尾。放掉浴缸里用过的热水，也换上了家用的t恤与睡裤。上衣仍旧是素色的，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也老大不小的了，早过了会喜欢穿带印花的衣服的年纪。还有就是，跟自己的画风不太搭配。
  吹风机在洗手台旁的架子上，但家里仅有的两个人都没有夸张到必须要使用吹风机的头发长度，只在天气冷的时候才会使用，防止冷风吹久了出现头疼的症状。男人站在洗手台前，用毛巾胡乱擦拭自己黑色的短发：明天是外出还是呆在家里，两个选项都挺诱人。对从小在山林里长大的年轻人而言，或许出门是最好的选择；不，果然还是问问本人的意见……
  “尤尔，”他把毛巾搭在脖颈肩，拖鞋踩在地上吱吱作响，“明天你有什么打算？”
  被唤到名字的年轻人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低头忙着什么。听见田寺龙从浴室的方向呼唤自己，他抬起头，转过去，正好看见男人边用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擦着自己发尾残留的水，边倚在拐角的墙边。黑色短发耷拉下来，和平时精神的模样截然不同。
  尤尔摇摇头，“还没有，”他说，“戴拉先生太小题大作了。”
“什么叫‘小题大作’，”田寺龙一脸不服，迈开长腿来到沙发旁，“这可是你的生日，而且还是成年的第一天。一辈子可只有这一次机会成年。”
  尤尔似乎是在用手机和谁发消息。估计是他的妹妹。作为监护人的田寺龙还在使用老旧过时的翻盖机，而从山里来到下界没多久的尤尔却早早被妹妹教会了如何使用当下更为普遍的触屏手机。年轻人的学习能力还是太强了。
  田寺龙站在沙发后方，越过沙发的靠背可以看见金色脑袋的发旋。尤尔按灭了手机屏幕，换了个坐姿，方便自己更舒服地与年长者对视，而不用长时间地扭着脖子。“你的朋友没有约你吗？阿萨呢？你们是双胞胎，她也在明天成年吧。”田寺龙用空着的手指指尤尔手上的黑色机器。
  “阿萨说她要和卡布出去。”
  “她居然不哭着闹着要和你一起过？”
  ”她说了，但我拒绝了。”
  对妹妹的撒娇还是那么冷淡。田寺龙在心里吐槽道。其实比起刚刚和亲妹妹相认时，尤尔对阿萨的态度已经软化了不少，有时甚至可以用“妹控”来形容他的举动。不过尤尔的独立性还是太强了，不会因为阿萨的话语而轻易动摇自己的决策。
  也就是说，尤尔并不像他说的那样，一点打算也没有。并且他的“打算”重要到了能狠下心拒绝阿萨的程度。
  聪明如尤尔，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透露出的事实里包含着什么样的含义。他低吟一声，咬住下唇，然后用有些懊恼的眼神瞪了身后人一眼。
  “……我去洗澡。”
  “好，好。”
  年轻人便像脱兔一样，迅速消失在了浴室的方向。</p>

<p>*</p>

<p>  晚饭是尤尔做的，所以饭后的餐具清洗任务落在了田寺龙的身上。这是二人决定要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时就早早定好了的规矩。在尤尔洗澡的时间里，田寺龙便来到厨房。晚饭是炖菜，调味上用了点东村的手法。来到下界两年时间，尤尔从对现代知识一窍不通的原始住民，进化到现在已经完全可以独身过活的模样。作为一路近距离见证尤尔的改变的监护人，很难不产生些感慨的情绪。
  在“封”与“解”之争结束，被牵扯进这场荒诞的历史残留战争的人们终于可以陆续回到各自平稳的日常生活。田寺龙与段野花和平“分手”，后者继续作为掘墓人活跃在不同的家族中。而在前者还没开始犹豫是否该重返海外波澜起伏的佣兵生活时，却是争斗中心、双胞胎中的哥哥率先向自己开口，询问自己的去向。
  答应与尤尔同居、继续照顾尤尔，也是那时做的决定。为东村效力的十年，再加上将尤尔从东村拯救出来的时间，足以把“对尤尔的担忧”刻进田寺龙的潜意识深处，成为他生活的中心。
  于是田寺龙也就自然而然地放弃了出国的路子，而是选择留在日本，像段野家的现任家主那样，只不过是作为类似万事屋般的角色，活跃在地下世界。
答应继续照顾尤尔的交换条件，是尤尔要把生活的重心先放在学习文化知识上。以兄妹二人的年纪而言，再要去学校读书已经显得有些困难，尤其是到了十六岁才离开东村的尤尔。所以对尤尔的文化教育工作也就交给了影森家的人。更准确来说，是交给了黑谷家族。黑谷夏树本就一直在负责教育阿萨与加布，此时再加上个尤尔，对她而言也不是特别难忍的负担。能经常在上课时与哥哥相见，也成了总为读书发愁的阿萨继续坚持下去的动力。
  至于家里的家务，就全看每天都是谁有空去做。绝大多数时间里都是尤尔负责，因为除了读书与自律的运动，他在家里逗留的时间要比田寺龙的多多了。偶尔尤尔也会提出可以在战斗相关的任务帮田寺龙一把，但全都被年长者用交换条件否决了。“别小瞧了前佣兵的实力”，田寺龙这么说。
  明知道年轻人是绝不可能对他抱有半分轻视的。<br/><br/>
  尤尔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田寺龙的碗筷也差不多洗完了。去洗澡之前，尤尔的手机随便地扔在了沙发上。在机主洗澡的时间里，它断断续续地响了几次。于是在听见尤尔关闭浴室门的声响时，田寺龙便放大了音量：“尤尔，阿萨发了消息来。”
  尤尔应了声，便顺着先前年长者的路线，啪嗒啪嗒地走向客厅。待到田寺龙把餐具全部洗完、并收回碗柜里，再端着盛了热饮的马克杯也回到客厅时，看见的便是坐在和先前同个位置，手上端着手机的尤尔。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尤尔的脖子上也挂了条毛巾。他金色的头发湿漉漉地垂了下来。
  “喏。”
  “谢谢。”
  等到尤尔接过杯子后，田寺龙才也坐在了沙发空出来的半边。尤尔杯子里的是热的可可牛奶，没有额外加糖，因为年轻人不像他的妹妹那般喜好甜味；田寺龙自己杯子里的则是绿茶。茶包是过去某次工作结束后，委托人赠送的，算不上什么高级品。若是泡开放凉后再冷藏，味道会变得和外面便利店里卖的瓶装茶饮差不多。
  尤尔喝了一口手中的饮料，又闻见了另一个人杯子里的茶香，皱起眉：“我也喝和戴拉先生一样的就行，不用特地做一杯新的。”
  “明天过生日，今天就老老实实跟大人撒娇就好。别客气。”
  “戴拉先生，这两年是不是越来越把我当小孩子看待了？”
  哪有。田寺龙回答时还有些心虚。在需要年轻人时不时加入战斗的时候就有点倾向了，在战争结束以后，他“监护人”的一面也变得愈发严重起来。偶尔见到段野花时，还会被对方狠狠地吐槽一顿。
  他用手里的杯子遮挡住自己嘴角尴尬的弧度，虽说年轻人肯定早就看出了他的心里话。水的温度还没有完全降下来，只能少量地嘬下去一点，不敢大口饮用。
尤尔把杯子“啪”地放在茶几上。他的马克杯是淡黄色的，一开始是为了做出区分，二人才买了不同颜色的杯子。恰好尤尔给人的印象就是这样的，金灿灿的黄色，热烈却又不会过于灼热，让人移不开目光。
  “戴拉先生，明天我就成年了。”
  “我知道。所以才在问你明天有什么打算不是吗。”
  “准确来说，是再过——”尤尔扫了一眼手机屏幕，“——42分钟，我就成年了。”
  哇哦，宇宙的终极答案。俏皮话静静地落回田寺龙的肚子里。
  尤尔的头发还没有擦干，还有水珠从发梢间滴落下来。洗过头发之后的尤尔看上去比平常要乖巧，可能是金色短发服帖地贴在额前的影响。
  可是他的神情看起来却一点也不乖巧。正相反，年轻人像只进入了威吓模式的野兽，长得半大的熊之类的。鲜红的眸子瞪着年长者那双灰色的。
  “虽然我不觉得你会忘记这件事。”
  “尤尔……”
  “但是戴拉先生，你答应过我，等我成年了就会给我答复的。”
  田寺龙在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果然是这么回事。早在半个小时前，甚至于，早在他今天踏进家门、刚见到尤尔的脸时，他就隐约猜到了这个结局。</p>

<p>  他怎么可能会忘记跟尤尔相关的事情。两年前，在终于为千年来持续不断的战争画上休止符后，尤尔便在私下里找到他。当时的年轻人脸上还有着没有褪尽的青涩，偏分的金色刘海的长度远不够遮挡住少年面颊的羞赧。少年支支吾吾，视线游移了一会。很少能见到他如此不好意思的表情。
  最后少年还是下定了决心。“我喜欢戴拉先生，”他坚定地说，像是在对田寺龙下通牒似的，“不是普通的那种喜欢，是像父亲大人喜欢母亲大人的那种。”
我想和戴拉先生在一起。尤尔说。还好周围没有其他人，否则田寺龙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人的目光。
  这也是田寺龙答应与尤尔同居、继续照顾尤尔的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原因。二人之间相隔了19岁的年龄差，更不用提人生经历之间的差距了。可是年轻人却仍旧选择了依恋他的温度。得到了这样的信任，再铁石心肠的人也难以置之不理。更别提，田寺龙并没有多么的铁石心肠。
  那个时候，田寺龙回绝了尤尔的告白。又或许是在回绝自己的内心想法，毕竟对方再怎么说也只是个未成年人，不说法律上的问题，尤尔也值得拥有更多选择的时间与空间，而不是被曾经帮助过自己的成年人牵着鼻子走。
  而现在，遗留下来的回旋镖终于还是飞回来了，并且还气势汹汹地袭向自己，一丁点躲藏的空间也没留。</p>

<p>  田寺龙将自己手里的杯子也放在身前的茶几上。二人的饮料都没怎么喝，水面的波纹在一定时间后自发地平静下来。二人的心情可没那么容易平复。
  “戴拉先生，”尤尔开口道，“之前说过，如果等到成年以后，我的心情还是没有变化，你就会给我答复。”
  “只有几十分钟也不足以让你再产生变化……”
  “是的。”
  田寺龙垂下头，这个动作似乎被身旁的人解读成了逃避的预备动作。总之尤尔急忙伸手抓住他的上臂：“别想逃。”
  “不不不，不是要逃。我这是在思考！”
  他有些好笑地叹了口气。侧过身子，这样他们二人就都不至于要歪着脑袋才能看见对方的样子。尤尔还是没有放松握住他手臂的力道，仅仅是更换坐姿并不足以挣脱年轻人的束缚。
  依赖时间也不行。哪怕是一时间挣脱成功了，曾为猎人的少年也定会执着地追上猎物，用尽一切办法将猎物收入囊中。
  这已经不只是“有猎人精神”程度问题了吧。田寺龙腹诽道。
  可某种角度而言，田寺龙姑且也能称得上是个“猎人”——如果“狙击手”可以和这个词划上等号的话。
  就算是作为猎物，尤尔也绝不是那种柔弱的、只知道逃跑的猎物。他会主动站出来直面敌人，会抓住每一个可能的机会做出反击。从那双似红宝石的双眼流露出脆弱情绪的次数屈指可数。被他盯上的猎人，反而会被他浑身散发出的气势震得连连后退。世上或许再也找不见第二头像尤尔这样，美丽、优雅、健壮，且充满攻击性的金色猛兽了。
  猎人试着低下身子，向猛兽伸出手：“要说喜欢，我姑且也算得上喜欢你啦。不然也不会答应照顾你。”
  “嗯。戴拉先生一直很关心我。”
  “被你这么说出来，还挺难为情的。”
  田寺龙尴尬地挠了挠脸侧。他深吸了一口气，呼出去的时候，原先有些吊儿郎当的神色也被他一并呼了出去。“尤尔，”他说，喉结上下运动，“我再确认一次，你真的不打算改主意了？”
  “哪怕是再过两年、再过二十年，我也不会变的，戴拉先生。……我喜欢你。”
  田寺龙伸出手。先前尤尔抓住他上臂的那只手不知何时松开了，年长者的大手撩开少年金黄色的刘海，抚上他的脸侧。
  年轻人的体温比田寺龙的要高一些，加上刚洗过澡，整个人暖烘烘的。光滑柔软的脸部肌肤贴在田寺龙的掌心。金色的猛兽亲昵地主动蹭着猎人的手，似是在贪恋不属于自己的体温。
  真头疼。本来不该走到现在这一步的。</p>

<p>  回过神来的时候，二人鼻尖的距离已经不过几毫米了。在接纳过“封”又与其解除契约以后，尤尔常被刘海微遮的左眼的瞳色就变得比右眼要浅了一点，就好像那个不速之客在临走时还带走了些别的东西一样。拇指指腹扫过左眼的眼角时，尤尔下意识地眯起眼。这下，它们看起来便没什么差距了。
  “最后确认一次，你不后悔吧？”
  “戴拉先生，你太小题大作了。”
  “没办法。对你，我永远这么小题大……”
  话没来得及说完，因为尤尔已经双手扯着田寺龙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没有用很大的力气——将二人间仅剩的距离缩减为零。动作稍微有点激烈，让这个吻变得像是个让人欢喜的意外。
  只是简单的碰触以后，田寺龙就先一步再次拉开了点距离。“以前我就想说了，难不成尤尔你其实是个挺严重的急性子？”他笑道。
  “要是不主动出击，不知道你还要再让我等多久。”
  尤尔的语气完全就是在陈述事实，害得年长者只能连连道歉。“我的错，我的错。”田寺龙小声说着。
  这次总算不用尤尔动手了，而是田寺龙用没有放在尤尔脸侧的左手抬过尤尔的下巴。由年长者发起的亲吻比先前的“意外”要更深沉、更持久。二人身上散发出相同的香皂与洗发液的气味——这个想法也只是在脑海的角落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其他的感受覆盖了。年轻人的唇舌有如蜜糖，又比蜜糖要柔软绵密，还伴有他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无意识的低吟。声音与触感点起星点火光，一路燃烧至身体的其他角落。
  轻吻与深吻构筑成的舞曲结束于年轻人轻扯年长者上衣胸口的动作。尤尔红着脸，因为缺氧而小口喘气。他已经向后倚在沙发扶手上了。沙发不大，刚好够坐两个人，个头不矮的二人平时都不能随意睡在上面，也算是逼迫他们必须回房间好好睡觉的强制手段。尤尔松开田寺龙的衣服，用手肘撑在扶手上。田寺龙赶忙扶住他的腰，要将他扶起来。
  “没事吧？”
  “嗯，有点喘不过气。”
  “抱歉，我做过头了。”
  尤尔摇摇头，“没事，”他看起来竟有些高兴，“是我自愿的。”
  他顺着田寺龙帮他的动作坐起身，又顺势向前，额头抵在田寺龙的肩口，像猫狗标记气味般在田寺龙的肩头磨蹭。发丝上没完全干透的水也被尽数蹭在了对方的衣服上。叮咚，被尤尔放在桌边的手机传出了聊天工具的消息提示音。
  是阿萨。亮起的屏幕上显示出消息通知窗口。先是一行“兄长生日快乐”，后面跟着许多个感叹号以及心形的emoji。随后又迅速跳出一行“以及成年快乐！”，再是“我是第一个庆祝的吧，快夸夸我快夸夸我”。再后面的消息似乎就都是图片与表情包了。等到屏幕终于再次熄灭后，尤尔才拿起手机，又靠回田寺龙的肩侧。
  像是预测到他的动作，手机最后一次亮了起来。这次仅仅是一句“兄长晚安，做个好梦”，与一个笑脸的表情。在通知栏上方显示的数字，正好是第二天的零点零一分。
  二人眨眨眼，似乎都没能从消息轰炸中缓过神来。</p>

<p>  最后还是田寺龙先恢复过来。他抬手揽过尤尔的肩，“被阿萨抢先了也没有办法，我认输。”他揉了揉尤尔柔软的金发，“生日快乐，以及成年快乐，尤尔。”
  “嗯，谢谢。”
  “所以你明天有什么打算？礼物呢，想要什么？”
  结果还是回到了这个问题。说起来，刚洗完澡的时候，田寺龙也是在思考这个问题。尤尔的兴趣不多，或者该说他的兴趣都集中在……在作为现代人不是很好满足的方面，比如狩猎。人生中唯一一次的十八岁生日，总要尽可能地满足寿星的所有愿望。
  “唔，”尤尔看了眼手机，视线在客厅四处游移了一番，最后转回到田寺龙的脸上，“和戴拉先生一起的时间。”
  他的耳尖有些泛红，但双眼中流露出的期待又丝毫不加以掩饰。年长者被他的直球打得晃了神，“你这小子……”田寺龙埋怨着，却说不出更狠的话来。
  最终猎人放弃了挣扎，“想要多少，全都给你了。”田寺龙恶狠狠地说，边将鼻子报复般地埋进对方灿金色的毛发里。猎物发出了满足的咕哝声。
  看吧。这只金色的野兽总会得到他想要的猎物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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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333ura/dai-la-you-er-shou-rareruyorihaxian-shou-bi-sheng</guid>
      <pubDate>Wed, 17 Jun 2026 01:24:07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戴拉尤尔未满]十六年</title>
      <link>https://writee.org/333ura/dai-la-you-er-wei-man-kong-bai</link>
      <description>&lt;![CDATA[黄泉使者。デラユル未满&#xA;角色理解&#xA;*完成时间：2026/06/15&#xA;&#xA;#黄泉使者 #戴拉尤尔&#xA;!--more--&#xA;---&#xA;&#xA;  阳台上的人影看起来有些单薄。站在仅有微弱街灯的光亮里，灰黑色的背影与阳台拉门间的区别被无限缩小。田寺龙揉了揉眼睛，将眼角与眉毛沾上的水给抹到手背，又蹭在裤腿两侧。“尤尔？”他开口问，声音不大，担心吵醒同个屋檐下另外几个还在睡梦中的人。&#xA;  人影动了一下，似乎是转过了身，因为田寺龙逐渐能看见对方红色的眸子。说起来奇怪，人的眼睛应该是不会发光的才对。&#xA;  “这个时间，你在阳台上做什么？”&#xA;  总不会又是想出了什么主意，打算乘着左右大人偷偷溜出去吧。同样的事，年轻人应该不至于犯太多次。再者说，也没看见那两位强壮使者的身影。&#xA;  田寺龙绕过餐厅的长桌，穿过客厅，径直来到阳台前。被他喊中名字的男孩站在那儿，单手搭在阳台的栏杆上，身上只有一条睡觉时穿的单薄背心。田寺龙皱了皱眉头。&#xA;  “早上好，戴拉先生。”&#xA;  “与其说早上好……你也不多穿条外套。”&#xA;  要是着凉了怎么办。田寺龙说。同居的搭档因医药费而抓狂的样子已经浮现在他脑海里。但尤尔显然不担心。他往一旁挪了步，让出能允许另一个人通过的空间。夏季凌晨四点的空气，比白天还是显得要凉上一些。&#xA;  “下界的早晨比山里要暖和多了。”&#xA;  “话是这么说，毕竟东村的海拔……”&#xA;  田寺龙没说完，因为年轻人歪着头，又露出没有听懂的表情。电子词典应该是放在房间里了。要再开门进去，可能会惊醒房间里另一个年轻人。尤尔干不出这么残忍的事。&#xA;  田寺龙侧身从尤尔留出的空隙里经过，也来到阳台上。两个体格健壮的男性同时站在阳台，显得空间狭小了许多。拉门留了一条缝，没有拉窗帘。如果还有其他人醒了，应该可以注意到他们。&#xA;&#xA;  下界的夜晚确实比那山里要暖和不少。一是人口比山里多，也更密集；二是工业化程度带来的气温提升；再有就是山里的纬度带来的气温降低。总之都是尤尔不能理解的东西。过去的十年里，虽然有田寺龙给他带的书本，姑且脱离了大字不识一个的尴尬状态。但有些比较日常的知识，或者是与尤尔同龄的人应该已经有所接触的知识，尤尔都是一窍不通。每到这种时候，作为监护人的田寺龙都会重新意识到对年轻人教育的困难。&#xA;  他也像尤尔一样，手臂撑在阳台围栏上。见年长者并不打算解释先前中断的话语里没听过的词汇的含义，尤尔也没有深究。红宝石般的双眼盯在田寺龙身上，跟随对方移动的路线，直到男人停住动作、站在自己身侧。&#xA;  “戴拉先生才是，怎么这个时间醒了。”&#xA;  田寺龙挠挠头，“上厕所。”他停顿了两秒，“年纪大了就会这样，睡到一半偶尔会爬起来起夜。等你到我这个岁数就懂了。”&#xA;  “戴拉先生明明还很年轻。那个词叫什么……还在壮年？”&#xA;  “夸我也不会有任何好处的。”&#xA;  可是尤尔似乎是真的这么想的，并没有半分恭维的意思。光是从他的视线里，也能感受到不掺杂杂物的真挚。倒也是。这个年轻人，天然到了有些吓人的程度。&#xA;  田寺龙指着对方：“倒是你，还没有回答我，这个时间你在这里干什么？”&#xA;  “我睡醒了。”尤尔回答得很快，像是在回答别人“1+1”的答案是“2”一样。他的举动看起来也不似田寺龙那样，完全没有半分疲倦感残留，并且也不像是伪装出来的——需要的话，田寺龙也可以做到一瞬间从睡眠状态回复到清醒状态，并且不被人看出自己的疲惫。但与可以判断为同伴的人共处时没有这么做的必要。“以前我也是这个时间起床的。起来以后就要准备出去打猎，不然猎不到一些清晨才出现的动物。”尤尔补充道。&#xA;  “忘记你都是自己出去狩猎了……”&#xA;  “下界的人不需要自己狩猎就能吃到食物，很厉害。”&#xA;  尤尔移开视线，重新看向田寺龙没来之前他看着的方向，也就是外界的街景。还没有到太阳升起的时间，绝大多数人都深陷在梦境里，偶尔才会有通宵的人或是夜行的猫之类的经过。公寓楼下有盏路灯老化了，灯泡时不时要闪烁几下，灯光也比其他路灯要黯淡许多。虽说步入了夏季，每日白天的温度变化也直观地体现在人的穿着与生活方式上，比如逐渐开始长时间使用的空调与风扇，与室外一朵朵绽开的阳伞等。但在夜晚即将过渡到白天的这一个小时里，时不时刮起的夜风还是会刺得人起鸡皮疙瘩。&#xA;  可是尤尔看起来完全不把这点温度当一回事。他穿着黑色的无袖背心与短裤，长年在山间狩猎锻炼出来的健壮手臂与双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小臂撑在栏杆上，几乎要让人担心细弱的栏杆能在少年的抓握下轻易变形。田寺龙穿的姑且也是短袖的黑色t恤，以及深色的短裤。虽然同样是双臂双腿裸露在外，但看起来就是不像年轻人那样，风能从年轻人背心的随便哪个缝隙里灌进去。&#xA;  对了。如果是还在东村的山里生活的尤尔，此时肯定还穿着天蓝色的长袖，颈间围着和他短发一样颜色的金色围巾。山间的温度就是这样。田寺龙也曾在冬季造访过那个山间村落，印象中那时尤尔的穿着也只比其他季节里多加了一点点动物毛皮。换做下界的同龄人，肯定就要大喊着“好冷”边摩擦双手、试图提升身体温度了吧。有时真不知道是尤尔的体格太健壮了，还是下界的现代年轻人身体太虚弱了……&#xA;&#xA;  “在下界待了一段时间，我还是觉得下界有好多我不了解的事。”&#xA;&#xA;  只剩下路灯微弱嗡鸣声的寂静里，忽然又响起了年轻人如自言自语般的感慨声。平日里尤尔总是显得对再危险的情况都能冷静面对的样子，实际上却是个表情变化与音调起伏都算得上激烈的孩子。&#xA;  尤尔伏在他撑着栏杆的双臂上，脸的下半部分埋在小臂间。不知是否是外界微弱光亮的影响，他的眼睛看起来比在黑暗的室内时要更透亮了几分，红色也更加鲜艳了，牵扯着田寺龙的视线。&#xA;  “就像刚才说的，下界的人不用自己狩猎，只要花钱就能得到每天的食物；还有下界的夜晚，到处都亮堂堂的，像是不存在黑夜一样；街上大家人手一个手……机？那个小小的狼烟。那个也好神奇，不用生火也不用真的冒出烟来，就可以与他人联系，甚至可以透过它听见远方的人的声音……”&#xA;  虽然藏在手臂间，但尤尔约摸是笑了。垂着眼帘，看上去有几分难以忽视的寂寞。“下界到处都是我不知道的事情。”他说。像是回应他的情绪般，恰好有阵微风掀动他的刘海。&#xA;  在时间停滞了四百年的山间村落里，独自生活了十六年。虽然尤尔已经身处下界，却还是像个与社会无关的第三者。一边要寻找家人的下落，一边还要忙着想办法追上时代的脚步。&#xA;&#xA;  田寺龙把自己的视线从年轻人身上撕下来。有尤尔在的时候，自己的注意力总是会被他轻易带走。年长者突然觉得有些烦躁。他在短裤的口袋里摸索出一包不知何时塞在里面、早就被自己遗忘存在的烟。还有打火机，真亏自己至今都还没失手被它烫着过大腿。&#xA;  听见身旁人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尤尔没有转头，只是侧过视线，注视着年长者的动作。田寺龙从早就变形了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丝尖叫着从扭曲的白色纸卷中蜂拥而出，落到楼外与阳台的地上。他将细长的烟卷叼在唇间，正要摸出口袋里发现的打火机，就注意到了年轻人的目光。纯粹的好奇。田寺龙叹了口气，将烟卷收回了烟盒。&#xA;  “还是算了。”&#xA;  “戴拉先生，那是什么？”&#xA;  “烟草。小孩子可不能碰，不然我会被小花活埋的。”&#xA;  “烟……草？又是我不知道的东西。”&#xA;  “不知道才好。尤尔你还是一辈子别碰这玩意最好。”&#xA;  “既然那么危险，为什么戴拉先生会有？”&#xA;  “也不算是危险吧？抽烟的时候会觉得比较有精神，而且偶尔会起到让人冷静下来的作用。”田寺龙边思考着，“以前工作时总碰上些让人心烦的场面，就沾上了，可以转移注意力。现在虽然已经不太抽了，但偶尔还是会觉得得来一根。”&#xA;  “那为什么……”&#xA;  “这玩意有成瘾性。怎么说呢……刚开始还好，多抽几根后就会逐渐上瘾。也就是对它产生依赖？会越抽越多，而且一直不抽也会觉得浑身不舒服。”&#xA;&#xA;  田寺龙的右手拇指抚过皱巴巴的烟盒。说起来，尤尔曾经说过，下界人的手总是很干净。不像山里人，在干了许多年活以后，手上总会沾上怎么洗也洗不掉的脏污。&#xA;  血迹也能轻易洗掉吗？又或者是扣动扳机的手感、军用匕首划开肌肤的触感、温热鲜血流过指缝的手感。&#xA;  烟草的味道已经是最容易遗忘的东西了。&#xA;&#xA;  尤尔眨眨眼。疑惑仍然挂在脸上，让他的外表看起来稚嫩了几分。“虽然不太理解，但既然戴拉先生这么说了。戴拉先生和小花小姐都很关心我。”&#xA;  所以听你们的应该没有坏处。尤尔自说自话地点点头，也不知道是对什么东西说服了。反而让一旁的田寺龙感到有些无力：这就是迟来了十六年的雏鸟效应吗？责任有点太过重大了。&#xA;  田寺龙有些好笑地叹了口气。他把烟盒重又塞回裤子口袋里，和打火机放在一起。或许等正式起床以后，他会再找个地方将它们一起处理掉。家里住了未成年的孩子，还是有那么些麻烦的。&#xA;  他往后退了一步，离开阳台的围栏。“戴拉先生，要回去休息了吗？”尤尔没有要离开阳台的意思，只是直起先前伏下去的上半身，原地目送着高个男人退回到阳台门内侧。&#xA;  “对，我再去睡两个小时。你也别总在阳台上站着了，左右大人会担心的。”&#xA;  “嗯，晚安。”&#xA;  “晚安，还有早安。要是累了的话别硬撑，记得去躺会。”&#xA;  老年人就先撤退了。田寺龙说着，摆了摆左手，跟尤尔道别。他双手揣回口袋里。阳台的门没有重新关上，保留了比让一个人通过还要更宽一点的空隙。窗帘也保持着先前的样子，没有拉好。这样每个人来到客厅都可以轻易找到尤尔的身影。两位高大的使者应该是还在家中唯一一间和室里。他们两位要是有什么动作，光是站起身来恐怕都会惊醒屋里另一个少年。所以尤尔才让他们留在屋里，独自溜出房间。&#xA;  田寺龙没有费心去检查和室里的情况。二位使者虽然听话，但忠诚心是绝对值得信任的。加上尤尔的身份，他俩不可能会轻易放任尤尔独处。一定是确定了周围没有危险、主人也没有做些危险行为的前提下，才会老实呆在屋内。他轻手轻脚地转开自己房间的把手。虽说没有检查，在进了自己房间以后，还是没忍住多看了眼走廊对面和室的方向。&#xA;  等起床了以后，带尤尔出去吃点好东西吧。或许再坐电车去哪走走。田寺龙思索着。赌马可以下次再说，先拿这钱带年轻人再多学习点下界的知识。&#xA;&#xA;  十六年的空白，总得有人替他填补。]]&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黄泉使者。デラユル未满
角色理解
*完成时间：2026/06/15</p>

<p><a href="/333ura/tag:%E9%BB%84%E6%B3%89%E4%BD%BF%E8%80%85"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黄泉使者</span></a> <a href="/333ura/tag:%E6%88%B4%E6%8B%89%E5%B0%A4%E5%B0%94"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戴拉尤尔</span></a>
</p>

<hr>

<p>  阳台上的人影看起来有些单薄。站在仅有微弱街灯的光亮里，灰黑色的背影与阳台拉门间的区别被无限缩小。田寺龙揉了揉眼睛，将眼角与眉毛沾上的水给抹到手背，又蹭在裤腿两侧。“尤尔？”他开口问，声音不大，担心吵醒同个屋檐下另外几个还在睡梦中的人。
  人影动了一下，似乎是转过了身，因为田寺龙逐渐能看见对方红色的眸子。说起来奇怪，人的眼睛应该是不会发光的才对。
  “这个时间，你在阳台上做什么？”
  总不会又是想出了什么主意，打算乘着左右大人偷偷溜出去吧。同样的事，年轻人应该不至于犯太多次。再者说，也没看见那两位强壮使者的身影。
  田寺龙绕过餐厅的长桌，穿过客厅，径直来到阳台前。被他喊中名字的男孩站在那儿，单手搭在阳台的栏杆上，身上只有一条睡觉时穿的单薄背心。田寺龙皱了皱眉头。
  “早上好，戴拉先生。”
  “与其说早上好……你也不多穿条外套。”
  要是着凉了怎么办。田寺龙说。同居的搭档因医药费而抓狂的样子已经浮现在他脑海里。但尤尔显然不担心。他往一旁挪了步，让出能允许另一个人通过的空间。夏季凌晨四点的空气，比白天还是显得要凉上一些。
  “下界的早晨比山里要暖和多了。”
  “话是这么说，毕竟东村的海拔……”
  田寺龙没说完，因为年轻人歪着头，又露出没有听懂的表情。电子词典应该是放在房间里了。要再开门进去，可能会惊醒房间里另一个年轻人。尤尔干不出这么残忍的事。
  田寺龙侧身从尤尔留出的空隙里经过，也来到阳台上。两个体格健壮的男性同时站在阳台，显得空间狭小了许多。拉门留了一条缝，没有拉窗帘。如果还有其他人醒了，应该可以注意到他们。</p>

<p>  下界的夜晚确实比那山里要暖和不少。一是人口比山里多，也更密集；二是工业化程度带来的气温提升；再有就是山里的纬度带来的气温降低。总之都是尤尔不能理解的东西。过去的十年里，虽然有田寺龙给他带的书本，姑且脱离了大字不识一个的尴尬状态。但有些比较日常的知识，或者是与尤尔同龄的人应该已经有所接触的知识，尤尔都是一窍不通。每到这种时候，作为监护人的田寺龙都会重新意识到对年轻人教育的困难。
  他也像尤尔一样，手臂撑在阳台围栏上。见年长者并不打算解释先前中断的话语里没听过的词汇的含义，尤尔也没有深究。红宝石般的双眼盯在田寺龙身上，跟随对方移动的路线，直到男人停住动作、站在自己身侧。
  “戴拉先生才是，怎么这个时间醒了。”
  田寺龙挠挠头，“上厕所。”他停顿了两秒，“年纪大了就会这样，睡到一半偶尔会爬起来起夜。等你到我这个岁数就懂了。”
  “戴拉先生明明还很年轻。那个词叫什么……还在壮年？”
  “夸我也不会有任何好处的。”
  可是尤尔似乎是真的这么想的，并没有半分恭维的意思。光是从他的视线里，也能感受到不掺杂杂物的真挚。倒也是。这个年轻人，天然到了有些吓人的程度。
  田寺龙指着对方：“倒是你，还没有回答我，这个时间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睡醒了。”尤尔回答得很快，像是在回答别人“1+1”的答案是“2”一样。他的举动看起来也不似田寺龙那样，完全没有半分疲倦感残留，并且也不像是伪装出来的——需要的话，田寺龙也可以做到一瞬间从睡眠状态回复到清醒状态，并且不被人看出自己的疲惫。但与可以判断为同伴的人共处时没有这么做的必要。“以前我也是这个时间起床的。起来以后就要准备出去打猎，不然猎不到一些清晨才出现的动物。”尤尔补充道。
  “忘记你都是自己出去狩猎了……”
  “下界的人不需要自己狩猎就能吃到食物，很厉害。”
  尤尔移开视线，重新看向田寺龙没来之前他看着的方向，也就是外界的街景。还没有到太阳升起的时间，绝大多数人都深陷在梦境里，偶尔才会有通宵的人或是夜行的猫之类的经过。公寓楼下有盏路灯老化了，灯泡时不时要闪烁几下，灯光也比其他路灯要黯淡许多。虽说步入了夏季，每日白天的温度变化也直观地体现在人的穿着与生活方式上，比如逐渐开始长时间使用的空调与风扇，与室外一朵朵绽开的阳伞等。但在夜晚即将过渡到白天的这一个小时里，时不时刮起的夜风还是会刺得人起鸡皮疙瘩。
  可是尤尔看起来完全不把这点温度当一回事。他穿着黑色的无袖背心与短裤，长年在山间狩猎锻炼出来的健壮手臂与双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小臂撑在栏杆上，几乎要让人担心细弱的栏杆能在少年的抓握下轻易变形。田寺龙穿的姑且也是短袖的黑色t恤，以及深色的短裤。虽然同样是双臂双腿裸露在外，但看起来就是不像年轻人那样，风能从年轻人背心的随便哪个缝隙里灌进去。
  对了。如果是还在东村的山里生活的尤尔，此时肯定还穿着天蓝色的长袖，颈间围着和他短发一样颜色的金色围巾。山间的温度就是这样。田寺龙也曾在冬季造访过那个山间村落，印象中那时尤尔的穿着也只比其他季节里多加了一点点动物毛皮。换做下界的同龄人，肯定就要大喊着“好冷”边摩擦双手、试图提升身体温度了吧。有时真不知道是尤尔的体格太健壮了，还是下界的现代年轻人身体太虚弱了……</p>

<p>  “在下界待了一段时间，我还是觉得下界有好多我不了解的事。”</p>

<p>  只剩下路灯微弱嗡鸣声的寂静里，忽然又响起了年轻人如自言自语般的感慨声。平日里尤尔总是显得对再危险的情况都能冷静面对的样子，实际上却是个表情变化与音调起伏都算得上激烈的孩子。
  尤尔伏在他撑着栏杆的双臂上，脸的下半部分埋在小臂间。不知是否是外界微弱光亮的影响，他的眼睛看起来比在黑暗的室内时要更透亮了几分，红色也更加鲜艳了，牵扯着田寺龙的视线。
  “就像刚才说的，下界的人不用自己狩猎，只要花钱就能得到每天的食物；还有下界的夜晚，到处都亮堂堂的，像是不存在黑夜一样；街上大家人手一个手……机？那个小小的狼烟。那个也好神奇，不用生火也不用真的冒出烟来，就可以与他人联系，甚至可以透过它听见远方的人的声音……”
  虽然藏在手臂间，但尤尔约摸是笑了。垂着眼帘，看上去有几分难以忽视的寂寞。“下界到处都是我不知道的事情。”他说。像是回应他的情绪般，恰好有阵微风掀动他的刘海。
  在时间停滞了四百年的山间村落里，独自生活了十六年。虽然尤尔已经身处下界，却还是像个与社会无关的第三者。一边要寻找家人的下落，一边还要忙着想办法追上时代的脚步。</p>

<p>  田寺龙把自己的视线从年轻人身上撕下来。有尤尔在的时候，自己的注意力总是会被他轻易带走。年长者突然觉得有些烦躁。他在短裤的口袋里摸索出一包不知何时塞在里面、早就被自己遗忘存在的烟。还有打火机，真亏自己至今都还没失手被它烫着过大腿。
  听见身旁人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尤尔没有转头，只是侧过视线，注视着年长者的动作。田寺龙从早就变形了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丝尖叫着从扭曲的白色纸卷中蜂拥而出，落到楼外与阳台的地上。他将细长的烟卷叼在唇间，正要摸出口袋里发现的打火机，就注意到了年轻人的目光。纯粹的好奇。田寺龙叹了口气，将烟卷收回了烟盒。
  “还是算了。”
  “戴拉先生，那是什么？”
  “烟草。小孩子可不能碰，不然我会被小花活埋的。”
  “烟……草？又是我不知道的东西。”
  “不知道才好。尤尔你还是一辈子别碰这玩意最好。”
  “既然那么危险，为什么戴拉先生会有？”
  “也不算是危险吧？抽烟的时候会觉得比较有精神，而且偶尔会起到让人冷静下来的作用。”田寺龙边思考着，“以前工作时总碰上些让人心烦的场面，就沾上了，可以转移注意力。现在虽然已经不太抽了，但偶尔还是会觉得得来一根。”
  “那为什么……”
  “这玩意有成瘾性。怎么说呢……刚开始还好，多抽几根后就会逐渐上瘾。也就是对它产生依赖？会越抽越多，而且一直不抽也会觉得浑身不舒服。”</p>

<p>  田寺龙的右手拇指抚过皱巴巴的烟盒。说起来，尤尔曾经说过，下界人的手总是很干净。不像山里人，在干了许多年活以后，手上总会沾上怎么洗也洗不掉的脏污。
  血迹也能轻易洗掉吗？又或者是扣动扳机的手感、军用匕首划开肌肤的触感、温热鲜血流过指缝的手感。
  烟草的味道已经是最容易遗忘的东西了。</p>

<p>  尤尔眨眨眼。疑惑仍然挂在脸上，让他的外表看起来稚嫩了几分。“虽然不太理解，但既然戴拉先生这么说了。戴拉先生和小花小姐都很关心我。”
  所以听你们的应该没有坏处。尤尔自说自话地点点头，也不知道是对什么东西说服了。反而让一旁的田寺龙感到有些无力：这就是迟来了十六年的雏鸟效应吗？责任有点太过重大了。
  田寺龙有些好笑地叹了口气。他把烟盒重又塞回裤子口袋里，和打火机放在一起。或许等正式起床以后，他会再找个地方将它们一起处理掉。家里住了未成年的孩子，还是有那么些麻烦的。
  他往后退了一步，离开阳台的围栏。“戴拉先生，要回去休息了吗？”尤尔没有要离开阳台的意思，只是直起先前伏下去的上半身，原地目送着高个男人退回到阳台门内侧。
  “对，我再去睡两个小时。你也别总在阳台上站着了，左右大人会担心的。”
  “嗯，晚安。”
  “晚安，还有早安。要是累了的话别硬撑，记得去躺会。”
  老年人就先撤退了。田寺龙说着，摆了摆左手，跟尤尔道别。他双手揣回口袋里。阳台的门没有重新关上，保留了比让一个人通过还要更宽一点的空隙。窗帘也保持着先前的样子，没有拉好。这样每个人来到客厅都可以轻易找到尤尔的身影。两位高大的使者应该是还在家中唯一一间和室里。他们两位要是有什么动作，光是站起身来恐怕都会惊醒屋里另一个少年。所以尤尔才让他们留在屋里，独自溜出房间。
  田寺龙没有费心去检查和室里的情况。二位使者虽然听话，但忠诚心是绝对值得信任的。加上尤尔的身份，他俩不可能会轻易放任尤尔独处。一定是确定了周围没有危险、主人也没有做些危险行为的前提下，才会老实呆在屋内。他轻手轻脚地转开自己房间的把手。虽说没有检查，在进了自己房间以后，还是没忍住多看了眼走廊对面和室的方向。
  等起床了以后，带尤尔出去吃点好东西吧。或许再坐电车去哪走走。田寺龙思索着。赌马可以下次再说，先拿这钱带年轻人再多学习点下界的知识。</p>

<p>  十六年的空白，总得有人替他填补。</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333ura/dai-la-you-er-wei-man-kong-bai</guid>
      <pubDate>Mon, 15 Jun 2026 06:57:03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好久不发快忘记怎么用了，整理一下最近写的（也就两篇）黄泉使者的东西。</title>
      <link>https://writee.org/333ura/hao-jiu-bu-fa-kuai-wang-ji-zen-yao-yong-liao-zheng-li-xia-zui-jin-xie-de-ye-jiu</link>
      <description>&lt;![CDATA[好久不发快忘记怎么用了，整理一下最近写的（也就两篇）黄泉使者的东西。比较没头没尾因为只写了自己想要的醋。如果哪天乐意了可能会填充完&#xA;无cp向，还在摸索中&#xA;仅到原作50话左右的了解程度&#xA;&#xA;黄泉使者&#xA;!--more--&#xA;---&#xA;&#xA;2026.5.18&#xA;&#xA;  小小的尤尔，才刚能记事就被父亲带去林子里狩猎。牵着父亲的手穿过左右大人坐守的东村大门，走路还不太利索所以磕磕绊绊的，总要小心石板路一深一浅的沟壑。&#xA;  森林里的灌木丛几乎都高过了年幼的孩子，向不同方向伸展开的枝桠像极了张牙舞爪的怪物。但孩子丝毫没有被它们恐吓到的痕迹。他紧跟在父亲身旁，就像父亲在出发前叮嘱他的那样，红色的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周围的事物。&#xA;  “父亲大人，我们要去猎什么呀？”&#xA;  “这是尤尔的第一次打猎，就先从猎兔子之类的开始学习吧。”&#xA;  “兔子？”&#xA;  父亲帮他撑开稍显粗壮的枝桠：“对。还要猎渚和阿萨的份，所以尤尔要加油。”&#xA;  “嗯！毕竟我是哥哥嘛！”&#xA;  听见母亲与妹妹的名字，男孩的气势明显更足了。刚刚大喊出声，就回想起进入森林前父亲说的话，要他注意音量，因为会惊吓到动物，那样就猎不到了。他赶忙降低了音量，轻轻地“哎呀”了一声。&#xA;&#xA;  猎兔子说容易也不是那么容易。父亲教尤尔分辨兔子留下的痕迹，以及如何辨认藏在草丛里和埋树叶底下的兔子洞；有什么样的习性，喜欢吃哪个类型的植物、在什么时分出现。而孩童则极其认真地听着，将知识尽数塞进他小小的脑袋里。用树枝、绳子和一点点额外的食物就可以做成猎捕兔子用的陷阱。尤尔跟着父亲的动作，第一次编出的陷阱肉眼可见的笨拙与粗糙，但父亲还是摸着他的头，称赞他学得快。“尤尔真聪明。照这个学习速度，很快就能成为了不起的猎手。”这下，歪七扭八的粗糙绳结也显得闪闪发亮了。&#xA;  陷阱布置完毕后，剩下的就是耐心等待。父子俩出发的时候天才蒙蒙亮。他们赶在世界苏醒之前起的床，一听说是要学习打猎后，还在搓着眼睛使劲打哈欠的尤尔马上就来了精神。村子里没几个醒来的人，可是动物已经醒了。父亲告诉他，这个时候是最方便猎兔子的时间。&#xA;  尤尔跟着父亲藏在灌木丛里，在下风处，离陷阱有一段距离。第一只兔子很快就出现了，竖着耳朵，抽着鼻子，循着食物的味道一点一点地蹦过去。孩子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小动物的动作：靠近陷阱，探出头去嗅闻、确认食物的气味……结果上而言，第一只兔子的狩猎却是失败的。父亲领着孩子到陷阱旁，孩子初次制作的陷阱被挣开了，显然是绳结没有打紧的原因。充满了期待的气球泄了气，父亲只是微笑着拍拍他的背，给他打气。&#xA;  “别沮丧，尤尔。”&#xA;  “可是，兔子没抓到……”&#xA;  “才失败一次，没关系的。换一处再做个陷阱就行了。快，母亲大人和阿萨都在等我们呢。”&#xA;  孩子站起身，“对哦，我还要抓很多很多猎物带给母亲大人和阿萨！”小小的斗志又燃烧了起来。&#xA;&#xA;  一天下来，尤尔还是抓到了两只兔子，一只是在清晨的末尾抓到的，另一只则是在黄昏的开始时。他跟着父亲的指导，对两只兔子简单做了处理——虽说要初次对活物下手还是有些吓到他了，毕竟此前家里会出门打猎的只有父亲一个人。母亲时常在本丸陪伴着妹妹，而年幼不知事的尤尔则还没达到可以出去学习狩猎的体力和行动力。&#xA;  “今天只抓到了两只……”&#xA;  “明天也来抓兔子吧。除了抓兔子以外，还可以学点其他的。尤尔要赶快成为家里第二个能干的猎人。”&#xA;  “好！”&#xA;  除了兔子以外，父亲还独自用弓箭猎了只不小的山猪，看得尤尔很是羡慕。“什么时候我也能像父亲大人一样，用弓箭打到比兔子大好多倍的东西。”手上不久前仍是鲜活的小小生命忽地就被孩子抛在脑后，充斥在他心里的只剩下对父亲形象的崇拜与对将来的期待。听见孩子话语的父亲只是露出无奈的笑容。&#xA;  那之后，父亲每天都会带着尤尔前往村落旁的林子里，或是打猎，或是教尤尔辨识不同的植物。他们在天空刚刚泛起微光的清晨出发，在太阳即将沉下西边的山顶时归来。每天学到的东西都成为了尤尔与妹妹的谈资。从抓到的猎物身上取下的战利品、用野花野草胡乱编织成的装饰物，都被尤尔带回给了足不出户的妹妹，让妹妹十分宝贝。每天傍晚父亲与哥哥回来的时刻，几乎成了独自住在本丸漆黑牢房里的阿萨最喜欢的时间。&#xA;&#xA;---&#xA;&#xA;Don&#39;t Get Too Emotional.&#xA;2026.5.24&#xA;&#xA;  接下家族任务的时候还是十年前。&#xA;  东村的发展绝对不算快，或者说，发展早就停滞在了几百年前。没有通过车的道路，从山脚下起就得改为步行，还要为了落后的观念而做好极具时代感的打扮。尽管在外国干佣兵的那些年，田寺龙早就习惯了随身携带数十公斤的行李奔波于安全的或是不安全的环境。但背着装满杂物的背篓登山下山则又是另一回事。&#xA;  瓶瓶罐罐碰撞的声音挠得人浑身发痒。&#xA;  村落说大不大，说小又不小。坐落在山上，十分张扬地占掉了山顶的绝大部分。为预防万一，还张开了比村落面积要广的结界。东村的结界十分特殊，这是上一任田寺家家主在向自己传授穿越结界的办法时说的，但又没有说明“特殊”的原因。“你走过一次就明白了。”他只抛下一句模糊的话，还顺带抛下了家族的事业，紧接着就消失无踪。&#xA;  实际上确实特殊。进出东村结界时不会给人明显的感觉，只在摸出口袋里的手机时才能意识到结界内外的差别。顺着口诀走着走着，就到了东村的入口。老式修建的石板路，左右端坐着据说是村庄守护神的石狮子，村庄的“大门”被几串挂满白色旗帜的绳子悬吊组成。无论是哪一点都充满了落后的气息。远远看去的民宅外形更是毫无现代建筑风格。&#xA;  这就是停滞在几百年前的村落。抱着这种感叹，田寺龙没有多在门口逗留。&#xA;  村子街道上有零散的村民。看见有陌生人来访，放不下手头工作的人只能对田寺龙以眼神问好，偶尔是一个举手或是抬起下颚的动作，捎带着有些怀疑的神色。孩童嬉闹着跑过时，也都要好奇地看一眼这个陌生来客。有那么几个村民边胡乱擦着手边迎上来，询问田寺龙的来意。这么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完全见不到村外人才是这里的日常。&#xA;  “我是游商。‘郎永’你们应该认识吧？其实他腰受伤了，也上了年纪，就把平时行商的路线交给我了。听说东村是他的常客，怎么说都要让我时不时过来看一眼。啊对了，我是他的儿子戴拉……”&#xA;  村民一听说是和郎永有关的人，马上就变了个态度，嘻嘻哈哈地招呼其他人过来打招呼。慰问的，担心郎永状况的，询问路上有没有碰上什么麻烦的……田寺龙按一开始准备好的说辞应付了过去。这是在当个只用担心还能不能活着看见第二天的太阳的佣兵时极少碰到的工作内容，难免有点生疏。好在村民也没有过多为难他。也可能只是他们在封闭的山上生活得久了，看不出田寺龙的嘴角略显僵硬。&#xA;  村民们把田寺龙领向本丸的方向，穿过长且有些崎岖的村庄街道。台阶爬到快到顶的地方时，就看见一名老太太背着手，站在台阶末端，端详着登上本丸的人们。这个老人就是亚马哈奶奶。东村的村长，田寺家侍奉的人。东村势力的实际掌权者。在战场的生活早就教会了田寺龙不要以貌取人，但在意识到东村实权都掌握在这么个矮小又上了年纪的老人身上时，难免还是有些唏嘘。&#xA;  “我叫戴拉，代替郎永来东村做生意的。请多指教。”&#xA;  “戴拉……郎永呢？”&#xA;  “他出了些情况，就把工作交给我了。”&#xA;  老人又细细地打量了田寺龙一眼，好像是自言自语了句什么。接着点点头，示意让田寺龙跟她进入本丸。&#xA;&#xA;  外来人的消息在村庄里传播的速度快得惊人。田寺龙跟着亚马哈进入本丸，才刚把身上的背篓放在室内的草席上，村民就一窝蜂地涌进来。先前一路上见过的和没见过的面孔混在一起，还有几个跟在父母身旁的孩子。田寺龙将背篓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摊在草席上。这个村子的时间停滞了，又封闭着不与外界接触，人们仍旧活在过去仅靠以物易物就能过活的年代。所以下山的时候，很可能还是要背负着不小的交换来的重量。&#xA;  村民的热情实在是可怕。交易的全程，田寺龙觉得自己张嘴说话的动作似乎从未停过。话题不外乎都是些家长里短，特殊一点的也就是好奇一下下界的情况。这些村民似乎挺喜欢郎永的，对郎永的“身体情况”格外担心。让田寺龙心里多少有些不爽。交易进行到一半时，又有新的脚步声从走廊上响起。三个不同的脚步声，听起来像是对应着三种不同年龄阶层的人。其中一个是先前领田寺龙进屋的亚马哈奶奶，另一个稍重的声音也马上揭晓了，是名为京香的女性。还有一个声音。京香招呼着躲在门外的人：“快过来，尤尔。你不是想要点能送给小阿萨的东西吗？”&#xA;  门外磨磨蹭蹭地钻进来一个金色的脑袋。听见京香说出的名字后，田寺龙就意识到了来访者的身份。东村时隔四百年再次迎来了于昼夜平分的时刻、分别在白天与黑夜出生的双胞胎。双胞胎的消息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在下界也传播开来。田寺家作为代代相传的东村随从，自然是少不了要做出一番对策的。田寺龙虽说是刚从战场上回来，可双胞胎刚诞生时，家族里就将消息传到了他那。&#xA;  被叫做“尤尔”的男孩，似乎就是传闻中双胞胎里在夜间出生的哥哥。掐指一算，距离双胞胎出生的消息传出已经过去了六年，男孩的身高也差不多在那个岁数。但要维持人设，作为外人的田寺龙总不能把这些事直接说出口来。&#xA;  “这孩子是？”&#xA;  “他是尤尔。”京香牵着孩子的手，“尤尔，这位是行脚商人，呃……”&#xA;  田寺龙毫不犹豫地接过话头，向男孩招了招手：“我叫戴拉，请多指教。”&#xA;  虽然是夜晚的孩子，尤尔的整体却显得十分阳光。金色的短发，红色的眸子，还挂满稚气的柔软脸庞。围巾的黄色比他头发的颜色要深一点，作务衣则是天蓝色的，只有下半身的颜色显得有些灰暗。看见田寺龙的笑脸，本笼罩在男孩身上的紧张氛围也突然散去了，替代成了因遗漏了礼节而显得有些慌乱的问好。&#xA;  “今天是怎么，替父亲母亲来做交易吗？小小年纪的，真了不起。”&#xA;  空气因为这一句话变得凝固了几分，孩子稚嫩的脸上也浮现出难过的神色。最后还是京香接过话头。她安慰地抚摸男孩的头，有些难以启齿道：“这孩子的父母……不在村里了。留下他和妹妹两个孩子……”&#xA;  双胞胎的父母离开东村了，这个消息还没传到下界的侍从家族里。怪不得没见到像是双胞胎父母的身影。孩子的父亲名叫峰，是村里的猎人；母亲则是下界人，姓金城，全名金城渚——这些全都是从前任田寺家家主处得来的信息。&#xA;  听闻双胞胎的父母相当爱护他们的两个孩子。这样的家长，又是怎么忍得下心抛下两个远没有成年的孩童，独自远走他乡？&#xA;  田寺龙咽下疑问。家族传承下来的任务只是定期携带物资前往东村，同时确认村内的大致情况，仅此而已。超出任务范畴的内容，都不是该由他顾虑的。&#xA;  只干好自己份内的事，不过多打探超出本分的内容。若是不能贯彻这点，佣兵是接不到更多工作，更没法在战场上活下去的。&#xA;  还好，孩子重新振作起来的速度也比想象中的要快。尤尔仰起头，“但是，我还有阿萨在！”男孩音量比先前的要大一些，像是在对自己说一样，“我是当哥哥的，我会照顾好阿萨的！”&#xA;  “阿萨是……你的妹妹？”&#xA;  “嗯！”&#xA;  提到妹妹的名字，尤尔肉眼可见的开心了不少，对妹妹的喜爱几乎从每个毛孔里满溢出来。被他闪闪发亮的眼神带动，田寺龙也忍不住伸出手，揉乱孩子柔软的金色发丝。&#xA;  “这么小就会照顾妹妹了，了不起！”&#xA;  “嘿嘿。”&#xA;  看见尤尔重新打起精神，一旁的京香也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男孩突然想起什么，开始制止年长者对自己头发的蹂躏。&#xA;  “戴，戴拉先生，”他边从自己身后摸索着什么，“我想要可以送给阿萨的东西……”&#xA;  阿萨她一直呆在本丸深处不能出去，所以想给她点外界的东西做礼物。尤尔说道。&#xA;  对于一个小女孩而言，山里的东西还是太少了，很快就没有了可以用于赠与她的新东西。更别提尤尔现在还小，还无法独自对抗比自己体型大数倍的野生动物。少了作为成年人的父母的帮助，能用做礼物的物品范畴更是缩小了一倍。&#xA;  尤尔摸索了半天，最终从腰后取下来一只已经失去气息的兔子。从血液干涸的情况来看，似乎是孩子刚刚猎来的，还在外放了血。或许是想用兔子的皮毛做交换吧，只是技法仍有些稚嫩，兔子雪白的毛皮上粘了星点黑红色的血迹，还有森林地上的草叶与泥土。&#xA;  “这是你自己抓的？”&#xA;  “对。以前父亲大人教过我怎么抓兔子，和处理兔子的尸体。”&#xA;  可以用这个交换吗？男孩期待地看着田寺龙。换什么都可以，我只是想给妹妹一些新奇的东西。面对尤尔期待的目光，田寺龙却感觉到有一丝困扰——出发之前，从未有人提醒过他，应该携带一点看起来适合东村时代的孩童会喜欢的东西作为商品。&#xA;  所以他也只能用实话打碎男孩的期待。“不好意思啊，尤尔，”男孩期待的神色随着田寺龙每一个字逐渐黯淡下去，“这次实在没有准备。这样吧，这只兔子你就收好。下一次我再来东村的时候，再和你手上的猎物交换。”&#xA;  听了后半句，孩子又打起了点精神。他用空着的手抹抹鼻子：“好！”br/br/&#xA;  那之后，二人之间就像是定下了不成文的契约一样。田寺龙造访东村的频率是间隔几个月一次，如果太过频繁则会显得不够自然。毕竟从设定上而言，他只是个依靠双脚丈量大地的行脚商。从村落抵达另一个村落，自然是需要时间支撑的。&#xA;  没有前往东村的时候，他就呆在下界的家里。要么是保养武器，偶尔解决掉误闯进“迷途之家”的敌对势力。家族的长老安排下新的任务时，就离开巢穴，前去完成任务，就像回国之前、还是佣兵时那样。赚到了钱以后，一部分拿去喝酒、赌马、找女人等，另一部分则拿来完善自己的武器库——反正前往东村时需要带去的货品，都是从长老给予的资金里扣的。与之无关的钱款自然是随他自由。&#xA;  尤尔与阿萨非常容易满足。田寺龙给两个孩子带了几次小东西，给小女孩的发簪、漂亮的羽织；给小男孩的则是一些更加日用的东西，比如随着男孩年龄增加而需要更换的合适体型的衣服，比如可以用于钓鱼或是做陷阱的绳子之类材料，又比如外用的药物。比起适龄孩童喜欢玩的玩具，收到这些实用的东西时，尤尔看起来更加开心。&#xA;  日用的东西，都用来与尤尔打来的猎物，或是在外找到的药草等做了交换——孩子坚持不愿无缘无故收下这些东西。除了这些用于与尤尔交换的东西外，便是书本与纸笔之类的。男孩本来连这些东西也是不愿意收下的，却被田寺龙找了借口，不得已留下了。&#xA;  田寺龙称，“这些就当成你送给小阿萨礼物的准备，”他将从古书店淘来的线装书塞进尤尔手里，“等你先学会认字，就可以再教给你的妹妹。或者也可以自己阅读故事书，然后再把书里的故事讲给小阿萨听。物质上的礼物可能放久了就会损坏，但这些东西你们兄妹俩可以受用很久。”&#xA;  尤尔对他的话听得一知半懂。毕竟彼时，距离“戴拉”第一次造访东村也才过了一两年的时间，尤尔仍未脱去身上的稚气。可是听见田寺龙告诉他，他可以把村庄之外的故事也讲给足不出户的妹妹听后，尤尔也就接受了这部分礼物。&#xA;  对尤尔而言，他作为孩童的学习黄金期已经耗费了一半用在学习求生的知识上。剩下这一半，明明是分外的工作，可田寺龙怎么也不忍心看尤尔无法像现代的一般孩童一样，学会读书认字、学会些对下界人而言再普通不过的常识。&#xA;  除去和尤尔的关系外，田寺龙还很顺利地就融入了东村其他村民之中。从下界药店里买来、或是打碎或是拧开胶囊后剩下的药品粉末，对东村苦于不发达科技的村民而言是如神降世般的救赎。还有用来缝制衣物被褥的布料，也是在东村这个规模有限的村落里不可少却又难以自行生产的东西。每次踏入东村，村民总是欢天喜地地来迎接他，期待换到各自需要的货品。&#xA;  尤尔总是在得到需要的东西后，稍微与田寺龙多交换两句再日常不过的交谈，便匆忙离开，有时是赶去获取用于当晚饭的材料，有时是赶去陪伴他的妹妹。看见男孩总是这么忙碌，似乎除了每日夜晚的睡眠外就完全没有可以停下来歇脚的时间。心肠再硬的人，怕是也要感叹一句孩童的不易。&#xA;  田寺龙绝不是心肠坚硬到有如铁石的人。或者说，至少没人这么评价过他。纵使在战场上奔波了数年，回国后与东村为数不多的交集后，还是会被彼时身为搭档的段野家家主投以意味深长的眼神。&#xA;  田寺家的家主总是这个样子，上面的长老和下面的手下却不像是有颗身为人的心。田寺龙的搭档边驾着车，边如此感叹。像是发自真心在为工作上的事情遗憾一般。而田寺家的现任家主本人只是打着哈哈，把话题转移到下次前往东村的安排上，没有接过搭档的话头。他的搭档也十分聪明地没有继续下去，只是随着男人的意愿改变话题。&#xA;  他们都知道，在任务中产生不必要的情感是身为受命者的大忌。]]&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好久不发快忘记怎么用了，整理一下最近写的（也就两篇）黄泉使者的东西。比较没头没尾因为只写了自己想要的醋。如果哪天乐意了可能会填充完
无cp向，还在摸索中
仅到原作50话左右的了解程度</p>

<p><a href="/333ura/tag:%E9%BB%84%E6%B3%89%E4%BD%BF%E8%80%85"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黄泉使者</span></a>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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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026.5.18</p>

<p>  小小的尤尔，才刚能记事就被父亲带去林子里狩猎。牵着父亲的手穿过左右大人坐守的东村大门，走路还不太利索所以磕磕绊绊的，总要小心石板路一深一浅的沟壑。
  森林里的灌木丛几乎都高过了年幼的孩子，向不同方向伸展开的枝桠像极了张牙舞爪的怪物。但孩子丝毫没有被它们恐吓到的痕迹。他紧跟在父亲身旁，就像父亲在出发前叮嘱他的那样，红色的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周围的事物。
  “父亲大人，我们要去猎什么呀？”
  “这是尤尔的第一次打猎，就先从猎兔子之类的开始学习吧。”
  “兔子？”
  父亲帮他撑开稍显粗壮的枝桠：“对。还要猎渚和阿萨的份，所以尤尔要加油。”
  “嗯！毕竟我是哥哥嘛！”
  听见母亲与妹妹的名字，男孩的气势明显更足了。刚刚大喊出声，就回想起进入森林前父亲说的话，要他注意音量，因为会惊吓到动物，那样就猎不到了。他赶忙降低了音量，轻轻地“哎呀”了一声。</p>

<p>  猎兔子说容易也不是那么容易。父亲教尤尔分辨兔子留下的痕迹，以及如何辨认藏在草丛里和埋树叶底下的兔子洞；有什么样的习性，喜欢吃哪个类型的植物、在什么时分出现。而孩童则极其认真地听着，将知识尽数塞进他小小的脑袋里。用树枝、绳子和一点点额外的食物就可以做成猎捕兔子用的陷阱。尤尔跟着父亲的动作，第一次编出的陷阱肉眼可见的笨拙与粗糙，但父亲还是摸着他的头，称赞他学得快。“尤尔真聪明。照这个学习速度，很快就能成为了不起的猎手。”这下，歪七扭八的粗糙绳结也显得闪闪发亮了。
  陷阱布置完毕后，剩下的就是耐心等待。父子俩出发的时候天才蒙蒙亮。他们赶在世界苏醒之前起的床，一听说是要学习打猎后，还在搓着眼睛使劲打哈欠的尤尔马上就来了精神。村子里没几个醒来的人，可是动物已经醒了。父亲告诉他，这个时候是最方便猎兔子的时间。
  尤尔跟着父亲藏在灌木丛里，在下风处，离陷阱有一段距离。第一只兔子很快就出现了，竖着耳朵，抽着鼻子，循着食物的味道一点一点地蹦过去。孩子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小动物的动作：靠近陷阱，探出头去嗅闻、确认食物的气味……结果上而言，第一只兔子的狩猎却是失败的。父亲领着孩子到陷阱旁，孩子初次制作的陷阱被挣开了，显然是绳结没有打紧的原因。充满了期待的气球泄了气，父亲只是微笑着拍拍他的背，给他打气。
  “别沮丧，尤尔。”
  “可是，兔子没抓到……”
  “才失败一次，没关系的。换一处再做个陷阱就行了。快，母亲大人和阿萨都在等我们呢。”
  孩子站起身，“对哦，我还要抓很多很多猎物带给母亲大人和阿萨！”小小的斗志又燃烧了起来。</p>

<p>  一天下来，尤尔还是抓到了两只兔子，一只是在清晨的末尾抓到的，另一只则是在黄昏的开始时。他跟着父亲的指导，对两只兔子简单做了处理——虽说要初次对活物下手还是有些吓到他了，毕竟此前家里会出门打猎的只有父亲一个人。母亲时常在本丸陪伴着妹妹，而年幼不知事的尤尔则还没达到可以出去学习狩猎的体力和行动力。
  “今天只抓到了两只……”
  “明天也来抓兔子吧。除了抓兔子以外，还可以学点其他的。尤尔要赶快成为家里第二个能干的猎人。”
  “好！”
  除了兔子以外，父亲还独自用弓箭猎了只不小的山猪，看得尤尔很是羡慕。“什么时候我也能像父亲大人一样，用弓箭打到比兔子大好多倍的东西。”手上不久前仍是鲜活的小小生命忽地就被孩子抛在脑后，充斥在他心里的只剩下对父亲形象的崇拜与对将来的期待。听见孩子话语的父亲只是露出无奈的笑容。
  那之后，父亲每天都会带着尤尔前往村落旁的林子里，或是打猎，或是教尤尔辨识不同的植物。他们在天空刚刚泛起微光的清晨出发，在太阳即将沉下西边的山顶时归来。每天学到的东西都成为了尤尔与妹妹的谈资。从抓到的猎物身上取下的战利品、用野花野草胡乱编织成的装饰物，都被尤尔带回给了足不出户的妹妹，让妹妹十分宝贝。每天傍晚父亲与哥哥回来的时刻，几乎成了独自住在本丸漆黑牢房里的阿萨最喜欢的时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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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on&#39;t Get Too Emotional.
2026.5.24</p>

<p>  接下家族任务的时候还是十年前。
  东村的发展绝对不算快，或者说，发展早就停滞在了几百年前。没有通过车的道路，从山脚下起就得改为步行，还要为了落后的观念而做好极具时代感的打扮。尽管在外国干佣兵的那些年，田寺龙早就习惯了随身携带数十公斤的行李奔波于安全的或是不安全的环境。但背着装满杂物的背篓登山下山则又是另一回事。
  瓶瓶罐罐碰撞的声音挠得人浑身发痒。
  村落说大不大，说小又不小。坐落在山上，十分张扬地占掉了山顶的绝大部分。为预防万一，还张开了比村落面积要广的结界。东村的结界十分特殊，这是上一任田寺家家主在向自己传授穿越结界的办法时说的，但又没有说明“特殊”的原因。“你走过一次就明白了。”他只抛下一句模糊的话，还顺带抛下了家族的事业，紧接着就消失无踪。
  实际上确实特殊。进出东村结界时不会给人明显的感觉，只在摸出口袋里的手机时才能意识到结界内外的差别。顺着口诀走着走着，就到了东村的入口。老式修建的石板路，左右端坐着据说是村庄守护神的石狮子，村庄的“大门”被几串挂满白色旗帜的绳子悬吊组成。无论是哪一点都充满了落后的气息。远远看去的民宅外形更是毫无现代建筑风格。
  这就是停滞在几百年前的村落。抱着这种感叹，田寺龙没有多在门口逗留。
  村子街道上有零散的村民。看见有陌生人来访，放不下手头工作的人只能对田寺龙以眼神问好，偶尔是一个举手或是抬起下颚的动作，捎带着有些怀疑的神色。孩童嬉闹着跑过时，也都要好奇地看一眼这个陌生来客。有那么几个村民边胡乱擦着手边迎上来，询问田寺龙的来意。这么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完全见不到村外人才是这里的日常。
  “我是游商。‘郎永’你们应该认识吧？其实他腰受伤了，也上了年纪，就把平时行商的路线交给我了。听说东村是他的常客，怎么说都要让我时不时过来看一眼。啊对了，我是他的儿子戴拉……”
  村民一听说是和郎永有关的人，马上就变了个态度，嘻嘻哈哈地招呼其他人过来打招呼。慰问的，担心郎永状况的，询问路上有没有碰上什么麻烦的……田寺龙按一开始准备好的说辞应付了过去。这是在当个只用担心还能不能活着看见第二天的太阳的佣兵时极少碰到的工作内容，难免有点生疏。好在村民也没有过多为难他。也可能只是他们在封闭的山上生活得久了，看不出田寺龙的嘴角略显僵硬。
  村民们把田寺龙领向本丸的方向，穿过长且有些崎岖的村庄街道。台阶爬到快到顶的地方时，就看见一名老太太背着手，站在台阶末端，端详着登上本丸的人们。这个老人就是亚马哈奶奶。东村的村长，田寺家侍奉的人。东村势力的实际掌权者。在战场的生活早就教会了田寺龙不要以貌取人，但在意识到东村实权都掌握在这么个矮小又上了年纪的老人身上时，难免还是有些唏嘘。
  “我叫戴拉，代替郎永来东村做生意的。请多指教。”
  “戴拉……郎永呢？”
  “他出了些情况，就把工作交给我了。”
  老人又细细地打量了田寺龙一眼，好像是自言自语了句什么。接着点点头，示意让田寺龙跟她进入本丸。</p>

<p>  外来人的消息在村庄里传播的速度快得惊人。田寺龙跟着亚马哈进入本丸，才刚把身上的背篓放在室内的草席上，村民就一窝蜂地涌进来。先前一路上见过的和没见过的面孔混在一起，还有几个跟在父母身旁的孩子。田寺龙将背篓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摊在草席上。这个村子的时间停滞了，又封闭着不与外界接触，人们仍旧活在过去仅靠以物易物就能过活的年代。所以下山的时候，很可能还是要背负着不小的交换来的重量。
  村民的热情实在是可怕。交易的全程，田寺龙觉得自己张嘴说话的动作似乎从未停过。话题不外乎都是些家长里短，特殊一点的也就是好奇一下下界的情况。这些村民似乎挺喜欢郎永的，对郎永的“身体情况”格外担心。让田寺龙心里多少有些不爽。交易进行到一半时，又有新的脚步声从走廊上响起。三个不同的脚步声，听起来像是对应着三种不同年龄阶层的人。其中一个是先前领田寺龙进屋的亚马哈奶奶，另一个稍重的声音也马上揭晓了，是名为京香的女性。还有一个声音。京香招呼着躲在门外的人：“快过来，尤尔。你不是想要点能送给小阿萨的东西吗？”
  门外磨磨蹭蹭地钻进来一个金色的脑袋。听见京香说出的名字后，田寺龙就意识到了来访者的身份。东村时隔四百年再次迎来了于昼夜平分的时刻、分别在白天与黑夜出生的双胞胎。双胞胎的消息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在下界也传播开来。田寺家作为代代相传的东村随从，自然是少不了要做出一番对策的。田寺龙虽说是刚从战场上回来，可双胞胎刚诞生时，家族里就将消息传到了他那。
  被叫做“尤尔”的男孩，似乎就是传闻中双胞胎里在夜间出生的哥哥。掐指一算，距离双胞胎出生的消息传出已经过去了六年，男孩的身高也差不多在那个岁数。但要维持人设，作为外人的田寺龙总不能把这些事直接说出口来。
  “这孩子是？”
  “他是尤尔。”京香牵着孩子的手，“尤尔，这位是行脚商人，呃……”
  田寺龙毫不犹豫地接过话头，向男孩招了招手：“我叫戴拉，请多指教。”
  虽然是夜晚的孩子，尤尔的整体却显得十分阳光。金色的短发，红色的眸子，还挂满稚气的柔软脸庞。围巾的黄色比他头发的颜色要深一点，作务衣则是天蓝色的，只有下半身的颜色显得有些灰暗。看见田寺龙的笑脸，本笼罩在男孩身上的紧张氛围也突然散去了，替代成了因遗漏了礼节而显得有些慌乱的问好。
  “今天是怎么，替父亲母亲来做交易吗？小小年纪的，真了不起。”
  空气因为这一句话变得凝固了几分，孩子稚嫩的脸上也浮现出难过的神色。最后还是京香接过话头。她安慰地抚摸男孩的头，有些难以启齿道：“这孩子的父母……不在村里了。留下他和妹妹两个孩子……”
  双胞胎的父母离开东村了，这个消息还没传到下界的侍从家族里。怪不得没见到像是双胞胎父母的身影。孩子的父亲名叫峰，是村里的猎人；母亲则是下界人，姓金城，全名金城渚——这些全都是从前任田寺家家主处得来的信息。
  听闻双胞胎的父母相当爱护他们的两个孩子。这样的家长，又是怎么忍得下心抛下两个远没有成年的孩童，独自远走他乡？
  田寺龙咽下疑问。家族传承下来的任务只是定期携带物资前往东村，同时确认村内的大致情况，仅此而已。超出任务范畴的内容，都不是该由他顾虑的。
  只干好自己份内的事，不过多打探超出本分的内容。若是不能贯彻这点，佣兵是接不到更多工作，更没法在战场上活下去的。
  还好，孩子重新振作起来的速度也比想象中的要快。尤尔仰起头，“但是，我还有阿萨在！”男孩音量比先前的要大一些，像是在对自己说一样，“我是当哥哥的，我会照顾好阿萨的！”
  “阿萨是……你的妹妹？”
  “嗯！”
  提到妹妹的名字，尤尔肉眼可见的开心了不少，对妹妹的喜爱几乎从每个毛孔里满溢出来。被他闪闪发亮的眼神带动，田寺龙也忍不住伸出手，揉乱孩子柔软的金色发丝。
  “这么小就会照顾妹妹了，了不起！”
  “嘿嘿。”
  看见尤尔重新打起精神，一旁的京香也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男孩突然想起什么，开始制止年长者对自己头发的蹂躏。
  “戴，戴拉先生，”他边从自己身后摸索着什么，“我想要可以送给阿萨的东西……”
  阿萨她一直呆在本丸深处不能出去，所以想给她点外界的东西做礼物。尤尔说道。
  对于一个小女孩而言，山里的东西还是太少了，很快就没有了可以用于赠与她的新东西。更别提尤尔现在还小，还无法独自对抗比自己体型大数倍的野生动物。少了作为成年人的父母的帮助，能用做礼物的物品范畴更是缩小了一倍。
  尤尔摸索了半天，最终从腰后取下来一只已经失去气息的兔子。从血液干涸的情况来看，似乎是孩子刚刚猎来的，还在外放了血。或许是想用兔子的皮毛做交换吧，只是技法仍有些稚嫩，兔子雪白的毛皮上粘了星点黑红色的血迹，还有森林地上的草叶与泥土。
  “这是你自己抓的？”
  “对。以前父亲大人教过我怎么抓兔子，和处理兔子的尸体。”
  可以用这个交换吗？男孩期待地看着田寺龙。换什么都可以，我只是想给妹妹一些新奇的东西。面对尤尔期待的目光，田寺龙却感觉到有一丝困扰——出发之前，从未有人提醒过他，应该携带一点看起来适合东村时代的孩童会喜欢的东西作为商品。
  所以他也只能用实话打碎男孩的期待。“不好意思啊，尤尔，”男孩期待的神色随着田寺龙每一个字逐渐黯淡下去，“这次实在没有准备。这样吧，这只兔子你就收好。下一次我再来东村的时候，再和你手上的猎物交换。”
  听了后半句，孩子又打起了点精神。他用空着的手抹抹鼻子：“好！”<br/><br/>
  那之后，二人之间就像是定下了不成文的契约一样。田寺龙造访东村的频率是间隔几个月一次，如果太过频繁则会显得不够自然。毕竟从设定上而言，他只是个依靠双脚丈量大地的行脚商。从村落抵达另一个村落，自然是需要时间支撑的。
  没有前往东村的时候，他就呆在下界的家里。要么是保养武器，偶尔解决掉误闯进“迷途之家”的敌对势力。家族的长老安排下新的任务时，就离开巢穴，前去完成任务，就像回国之前、还是佣兵时那样。赚到了钱以后，一部分拿去喝酒、赌马、找女人等，另一部分则拿来完善自己的武器库——反正前往东村时需要带去的货品，都是从长老给予的资金里扣的。与之无关的钱款自然是随他自由。
  尤尔与阿萨非常容易满足。田寺龙给两个孩子带了几次小东西，给小女孩的发簪、漂亮的羽织；给小男孩的则是一些更加日用的东西，比如随着男孩年龄增加而需要更换的合适体型的衣服，比如可以用于钓鱼或是做陷阱的绳子之类材料，又比如外用的药物。比起适龄孩童喜欢玩的玩具，收到这些实用的东西时，尤尔看起来更加开心。
  日用的东西，都用来与尤尔打来的猎物，或是在外找到的药草等做了交换——孩子坚持不愿无缘无故收下这些东西。除了这些用于与尤尔交换的东西外，便是书本与纸笔之类的。男孩本来连这些东西也是不愿意收下的，却被田寺龙找了借口，不得已留下了。
  田寺龙称，“这些就当成你送给小阿萨礼物的准备，”他将从古书店淘来的线装书塞进尤尔手里，“等你先学会认字，就可以再教给你的妹妹。或者也可以自己阅读故事书，然后再把书里的故事讲给小阿萨听。物质上的礼物可能放久了就会损坏，但这些东西你们兄妹俩可以受用很久。”
  尤尔对他的话听得一知半懂。毕竟彼时，距离“戴拉”第一次造访东村也才过了一两年的时间，尤尔仍未脱去身上的稚气。可是听见田寺龙告诉他，他可以把村庄之外的故事也讲给足不出户的妹妹听后，尤尔也就接受了这部分礼物。
  对尤尔而言，他作为孩童的学习黄金期已经耗费了一半用在学习求生的知识上。剩下这一半，明明是分外的工作，可田寺龙怎么也不忍心看尤尔无法像现代的一般孩童一样，学会读书认字、学会些对下界人而言再普通不过的常识。
  除去和尤尔的关系外，田寺龙还很顺利地就融入了东村其他村民之中。从下界药店里买来、或是打碎或是拧开胶囊后剩下的药品粉末，对东村苦于不发达科技的村民而言是如神降世般的救赎。还有用来缝制衣物被褥的布料，也是在东村这个规模有限的村落里不可少却又难以自行生产的东西。每次踏入东村，村民总是欢天喜地地来迎接他，期待换到各自需要的货品。
  尤尔总是在得到需要的东西后，稍微与田寺龙多交换两句再日常不过的交谈，便匆忙离开，有时是赶去获取用于当晚饭的材料，有时是赶去陪伴他的妹妹。看见男孩总是这么忙碌，似乎除了每日夜晚的睡眠外就完全没有可以停下来歇脚的时间。心肠再硬的人，怕是也要感叹一句孩童的不易。
  田寺龙绝不是心肠坚硬到有如铁石的人。或者说，至少没人这么评价过他。纵使在战场上奔波了数年，回国后与东村为数不多的交集后，还是会被彼时身为搭档的段野家家主投以意味深长的眼神。
  田寺家的家主总是这个样子，上面的长老和下面的手下却不像是有颗身为人的心。田寺龙的搭档边驾着车，边如此感叹。像是发自真心在为工作上的事情遗憾一般。而田寺家的现任家主本人只是打着哈哈，把话题转移到下次前往东村的安排上，没有接过搭档的话头。他的搭档也十分聪明地没有继续下去，只是随着男人的意愿改变话题。
  他们都知道，在任务中产生不必要的情感是身为受命者的大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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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4 May 2026 12:57:1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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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About M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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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打算正式地用一下Writee，虽然它不够稳定动不动炸，而且我也不会css并不能玩很好。总之没有个自我介绍置顶一下好像不太像话。&#xA;!--more--&#xA;&#xA;堕or三浦or宇宙or猫坂。好きに呼べばいい。&#xA;自娱自乐同人女，要么在傻白甜（？）要么在清水向。并不打算为此道歉。&#xA;&#xA;文章并非创作出来的顺序排序，因为本打算只是当个lofter发不出去时的中转站用的。姑且标注了它们原来的完成时间，可能存在偏差因为我并不是在这边页面完成的，也懒得去追溯详细时间。&#xA;补充：update。又犯贱建了lofter号。修复了我拥有lof号的bug，即lof号已注销。现在除獭站号及此处外的地方均非本人。&#xA;&#xA;目前：&#xA;黄泉使者 (戴拉尤尔)；&#xA;死神 (浦一&amp;拳修)；&#xA;超级战队 (爆上红蓝&amp;时间红蓝&amp;冒险红蓝&amp;全开金白&amp;君王红蓝etc.)(不搞了彻底出坑了)；&#xA;海贼 (索路&amp;罗佩金)；&#xA;银魂 (坂银)；&#xA;and so on.&#xA;&#xA;如有需求可联系hoodiec4t33@qq.com 应该不会真的有人来联系吧（汗&#xA;&#xA;本篇也用来被作者试玩Writee功能用，如发生整站页面变化……那是你撞上我研究Writee的时间了&#xA;&#xA;检索用：#海贼 #死神 #银魂 #超级战队 #索路 #罗佩金 #浦一 #坂银 #爆上红蓝 #黄泉使者 #戴拉尤尔&#xA;（没写的没加tag，有写了再补吧）]]&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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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娱自乐同人女，要么在傻白甜（？）要么在清水向。并不打算为此道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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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update。<del>又犯贱建了lofter号。</del>修复了我拥有lof号的bug，即lof号已注销。现在除獭站号及此处外的地方均非本人。</p>

<p>目前：
黄泉使者 (戴拉尤尔)；
死神 (浦一&amp;拳修)；
超级战队 (爆上红蓝&amp;时间红蓝&amp;冒险红蓝&amp;全开金白&amp;君王红蓝etc.)(不搞了彻底出坑了)；
海贼 (索路&amp;罗佩金)；
银魂 (坂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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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el>本篇也用来被作者试玩Writee功能用，如发生整站页面变化……那是你撞上我研究Writee的时间了</d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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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写的没加tag，有写了再补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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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4 Sep 2023 18:22:0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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