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混乱 雨过天晴,罗勇府的阳光在连续几日的雨后格外毒辣。昨夜的事像一场梦随着风飘向远处,今天只留下清醒的人坐在床上悔不当初。一大早Sea缩在屋里,拿着手机眉头紧锁,嘴里不停地碎碎念“他喝你也喝了?你当时就该一把推开的。”“这下好了,还不如喝断片呢!” 但此刻的老宅气氛并没有因为天气的转晴而轻松半分。今晚是一场大宴,名义上是为了庆祝Tawinan与DSTD(国防科学技术部)的初步意向书落定,同时正式向外界引荐Jimmy这位“准准继承人夫人”,戏要做足声音就要更大传得更远。 宴会选在老宅后方临湖的宴会厅举行。Wiranat部长和Narongchai部长早早地便到了。Saffir身穿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高定西装,在人群中举杯致意,三个人算是这场宴会的主人公,少不了先寒暄一番。 “N'Saffir,上次你送的那套德国护肤品,我爱人喜欢得不得了,今天走之前特意交代我跟你说声谢谢,你有心了。”Wiranat部长端着香槟,笑得满脸褶子。 “嫂子赏光,后续有升级版,我一定第一时间让人送去府上。”Saffir笑着与他碰杯,顺理成章地将话题引向了下一步的军品名录审批流程。 而在宴会厅的另一侧,Jimmy则是一身白色西装,完美地扮演着“贤内助”和“得力助手”的双重角色。他端着酒杯,游走在几位同行之间,不动声色地挡下了那些明里暗里的探询。 今晚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宴会厅里,这里觥筹交错,喧嚣成了最好的伪装,于是伺机而动的人们都开始悄然行动。 “做好了吗?” “您放心,我亲自动的手。” “我要的东西呢?” 那人递给对面一包粉末,“30分钟内见效。” 而老宅三楼那个幽暗尽头,Sea努力压低声音,紧张地问身边的Jimmy“你确定那份文件Saar放在老宅?” “确定。他的秘书下午露了马脚,应该就在他老宅房间里。”Jimmy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明,昨天的颓废消失不见,“今晚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楼下,这是最好的机会。” “好,按照计划,我去找。”Sea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前面经历过一些这样的事,但他这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去动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耳边楼下宴会厅的喧嚣声已经被心跳声盖过,两人说好Jimmy在下面打掩护,毕竟今天他也算主角之一,不好脱身,Sea则负责潜入Saar在老宅的房间——三层最东边,找到那份文件。 其实大家在罗勇府各处都有自己的房产,虽然每个人在老宅都有自己的房间,但那都是小时候留下来的,现在几乎是做衣帽间整理用的。事实上这里平时只有Saffir和Sea住,所以门锁依然保留着老式机械锁,这反倒给从小在老宅上蹿下跳的人提供了便利。 Sea准确地找到Saar的房间,猫着腰闪进去。房间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略显浓郁的雪茄和男士香水混合的味道。书桌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办公用品,一眼望过去规规矩矩,没什么不同。Sea首先直奔书桌,拉开下面的抽屉,用自己最快的速度翻阅着那些文件,手上动作是从未有过的小心。 “……这不是,这也不是……”Sea的眉头又一次皱起来。书桌明面上的抽屉被翻了个遍,要不就是N年以前的合同,要不就是没什么用的日常文件,根本没有那份底单的影子。 没有办法,Sea重新站起来细细打量整个房间,书桌、椅子、书柜、床都没什么特别的,就在他即将气急败坏乱翻一气前,床头上方挂着的那幅画突然吸引了他的视线,“Saar什么时候有这种闲情逸致搞一幅怪怪的画,特意挂在那里,之前明明没有。”Sea努力回忆之前这个房间的布置,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在画框四周摸索,果然后面藏着一个牛皮纸袋。Sea用力抽出那个文件,双手已经被汗水浸湿,变得有些颤抖,静谧的环境里Sea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一圈一圈地拆开,扯出里面的那些A4纸,迅速略看了几眼,几乎断定这就是那份被销毁的账单。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拍照之后,又把东西塞回去,做完这些,Sea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 收拾好一切,还在暗自庆幸,刚走到门前,突然传来了Saar那带着几分醉意的说笑声。 “……行了,我回房间拿个东西就下去,你们先下去吧,盯紧点听懂了吗?他们明天在董事会上还不知道要怎么得意……” 声音越来越近,Sea的脸色变得惨白。恐慌盖过了刚刚的得意,占据了他的整个身体。“如果在这里被当场抓住,之前做的所有事情就会前功尽弃,原本哥哥他们就很艰难,绝对不能让他发现。” 在那一瞬间Sea原本混乱的大脑突然诡异地冷静了下来,他那双清亮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理智。 Sea胡乱在身上揉搓,里面的衬衫变得混乱,领带半挂在胸前,西装的扣子全部解开,换上了一副平日里吊儿郎当、醉醺醺的模样,猛地拉开房门出去。 “哎哟!谁啊,不长眼……Saar哥?!”Sea用一种近乎夸张的惊呼声,掩盖着自己的紧张,接着是一阵重重的肉体碰撞声,Sea故意撞进了Saar的怀里。 “Sea?你跑三楼来干什么?”Saar声音里的不悦不加掩饰,带着浓浓的酒气。 “嗝……我?,我喝多了嘛。楼下那些人太能喝了,我哥又逼着我敬酒。我头晕,想回房睡觉……结果,结果这破走廊怎么长得都一样,我走错了……”Sea一边说着,一边大着舌头,整个人瘫软在Saar身上胡言乱语。 Saar嫌弃地一把将他推开,拍了拍自己被弄皱的西装“行了行了,自己房间都能走错......你来,把他送到他自己房间。”Saar唤来了老宅的佣人,把怀里的人推出去。 “哦……。好,好……”Sea继续装疯卖傻,踉踉跄跄地跟着那人离开,走过转角才敢偷偷叹口气。 Saar站在门前,看着Sea摇摇晃晃的背影,眯起了眼睛。他转身面向屋内,那双有些阴鸷的眼睛在寂静的房间里来回扫视,最后,他缓缓抬起右手,摩挲了一下耳朵上那只耳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咔哒。 Saar最终进了房间,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从旁边又倒了一杯威士忌,整个人倒在椅子里,享受着片刻的安静。喝完那杯酒,Saar又换了身衣服重新回到宴会,从容地在人群中穿梭,已经看不出醉意。 被人架回房间的Sea,确定周围没人后,先拿出手机给Jimmy发了一条短信报信,抓起旁边的酒不管不顾地灌了两口,刚刚那濒死的紧张才被压下去,原来他们每天面对的都是这种情形,Sea头一次直面这样的恐惧,这是他不曾踏足的真实世界,却是Jimmy几乎每一天都在经历的现实,“他也会怕吗?”Sea开始思考这个问题,只是现在还得不到答案,可那一丝疼痛已悄然划过他的心头。 又灌了几口酒,确保自己身上的酒味能让人闻到,才紧了紧松松垮垮的领带重新下楼,打算回到Jimmy的身边。Saffir还在那些官员之间周旋,Jimmy努力地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可对Sea的担忧让他根本没办法听清那些人在说什么,端着高脚杯的手越收越紧,在他看到Saar向他们走来的瞬间,那种紧张和担忧几乎冲破了身体。 他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折磨,转过身想找借口离开,Sea奇迹般降临在他身边,那双手扯住他的手臂,扑面而来的先是他身上的酒气,那张脸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嫂子,在聊什么?”。其实Jimmy一开始根本没听见Sea说什么,他满脑子都是“还好安全出来了,下次不要再让他冒险了。”Sea见他没有回答,扯着的力道更大了些,连叫了几声,Jimmy才慢悠悠的给出回应。 Saar装模作样的走到两人面前,端起两杯酒,“嫂子,我敬你一杯。今天过后你就正式是我们家的人了,欢迎。”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Jimmy,不放过任何一个表情。 Jimmy只愣了一瞬,又笑着接过那杯酒,一饮而尽,用满是理智清冷的声音说了一句“谢谢。”他其实怀疑过Saar会动手脚,可众目睽睽,这样难免落人口舌,根本不值得,于是就一瞬他肯定这杯酒没问题。可那虚伪的声音还在原地,转头又关心起Sea“Sea,酒醒了吗?我看你刚刚好像醉的很严重,连自己的房间都走错了。” “哦!我没事了Saar哥,我去喝了点解酒药,好多了。”Sea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这样的场面,毕竟自己刚被人从房间里抓到,只能是这样含糊过去,接着随便找了个借口把Jimmy拉走了,实在担心自己穿帮。 直到躲在甜点区的角落里,Sea才放松下来,随手拿起一块蛋糕,说起来刚刚的事情。“嫂子你不知道,刚刚真的吓死我了!那些资料我发到你手机上了,你有时间看一下。” “好,我明天看一下”Jimmy看着眼前这个男孩,愧疚感无止境地涌上心头,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不是真的不应该把人卷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里,可Jimmy又想起每次得到新消息的Sea,总是兴冲冲地来到自己身边,每一次他都只有可以帮上忙的兴奋,和事成之后那些隐隐约约的骄傲。他无疑是开心的,兴奋于自己对家人的守护,就好像他终于不再是放在展示柜里的易碎品,终于变成了那个哥哥桌上的坚实的模型或者是棋子。 不同于Jimmy的头脑风暴,Sea把劫后余生的喜悦发泄在面前的甜品上,结果在狼吞虎咽中光荣地卡住了,连忙招来了附近的侍从拿了一杯果汁一饮而尽,才感觉重新获得空气。可渐渐的他察觉了一些异样,虽然刚刚喝了一点酒,但完全不至于喝醉,但现在他脸颊烧得滚烫,眼神也涣散迷离,周围的人影叠了一层又一层,身体也不受控制地虚晃。 回过神的Jimmy见人不对,连忙迎上去,把人搂在自己怀里“Sea?你怎么样?”怀里滚烫的人身子微微摇晃,说话也变得口齿含糊拖沓“难受......”原本耳边清晰的喧闹声也隔上了一层雾气,Sea的意识慢慢变得飘忽,他的双手不老实的揪着自己的衣服,原本松垮的领带彻底被丢在地上。 Jimmy见情况不妙,来不及深究,抱着人回到了楼上房间,把人摔在床上才彻底看清眼前的形势。床上的少年双手攀扯着自己身上仅剩不多的衣服,那药似乎磨人的很,让他不得不把身体蜷缩起来。可是身体深处传来的难挨让人控制不住摩擦,像一只无助的小狗,祈求主人的垂怜,不停传来的呜咽声像是对索求的印证。 Jimmy俯下身,用力掰过Sea的脑袋,想让自己的声音更真切地送给他,“Sea,你怎么样?你...你坚持一下,我们先...先去冲个凉水澡。”根本没用,他的眼神依旧涣散,Jimmy现在可以肯定,这个可怜的小狗已经完全听不到别人的话,他只剩下索取和冲动的欲望。随着呻吟声不断从Sea口中溢出,Jimmy不再指望得到回应和许可,把人打横抱起径直向浴室走去。即使是这一小段的触碰,也能换来Sea一次又一次的战栗,一声又一声的喘息,这对Jimmy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Sea,我...我把衣服给你脱了,没关系的,一会儿就舒服了。”看着浴缸里的冷水,Jimmy脱衣服的手变得机械,指尖微颤,偏偏Sea的身体像一个巨大的暖炉,传遍了浴室的每个角落,又让这里变得干燥滚烫。 直到那双手放在腰带上,Jimmy才察觉到了一些异常,为什么没有勃起。他又一次抬头确认了Sea的状态,甚至刻意抚摸上他的身体,指尖轻轻拨动挺立的乳头,果然那具身体的颤抖变得更加剧烈,但是那可怜的阴茎垂在身前丝毫没有反应。不死心的Jimmy张嘴含住了尺寸不算小的那根,不太熟练的吞吐,几乎没有技巧,偶尔几次没收好的牙齿蹭上了敏感的龟头,可丝毫没有作用。 “嗯...嗯...不...不舒服。”原本只是哼哼唧唧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转了调,赤身裸体的少年因为得不到满足像小孩抢不到糖果,小动作的挣扎起来。 把人抱进水里,Jimmy又一次试图沟通“Sea,你知道自己什么情况吗?”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答,Sea在水里,情欲没有得到缓解,却让他有了一点力气开始攀上同在水中的身体。Sea的技巧很青涩,他只是扑到人身上,不断索吻,可他又不太会亲,只知道把嘴贴上去,把舌头伸出来,然后舔舐着,等待着,接纳着入侵者。可这样的吻没有任何缓解,他还是浑身炽热,小腹处仿佛有一团火急着发泄,偏偏又不勃起难以疏解。 “Sea?Sea...我...我知道还有方法能帮你,要么?”Jimmy的声音像海妖,像塞壬的歌声勾引着神智不清的人堕入深渊,身体的潮热此刻已经漫上胸口,被诱惑的人类只听见结尾的疑问,“要...要的...”至于要什么他根本不知道。 于是Jimmy把浸湿的手指伸向水下,划入无人进入的秘境,只是一根手指就引起Sea的不适“不行...不舒服...” “马上,等等我,马上”Jimmy安抚的声音响起,让人坐在自己腿上,空出手掐上乳头,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很快胸前的快感让Sea忘却了暂时的不适。后面也渐渐开始一张一合地咬住那根手指,随着一声闷哼,后面的节奏逐渐变得热情,那一小截伸在外面的舌尖,让Jimmy心痒难耐,犹豫几下还是含在嘴里,品尝着个中滋味。 那手指按摩肉壁的同时趁机增加数量,Sea的身体开始轻轻摇摆,于是渗出的水越来越多,慢慢的已经可以吃下三根手指。Jimmy的手指顺着肠壁,在里面寻找那个隐秘的突起,里面柔软滑嫩的触感让人着迷,直到手指够到某处,Sea开始条件反射的弓腰。 又是一声惊呼,Sea几乎要在Jimmy腿上滑落,可那双手模仿着性交的姿势,每一次都快速擦过敏感点,让那叫声中已经染上了几分哭腔,Jimmy没发现刚刚还没有反应的前端,此刻完全涨起,湿漉漉的柱头渗出星星点点的前液,在浴室的灯光下变得亮晶晶的,在Jimmy又一次重重按在那处时,Sea的双腿变得紧绷,支撑在他身体上的手用力攥紧,在一阵阵惊呼中,Sea依靠前列腺射精了。 刚结束高潮的人浑身瘫软,认命般倒在Jimmy怀里,还不等他说话,疲惫感先一步席卷全身,那双逐渐恢复清醒的眼睛慢慢阖上,最后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