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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砂】morning call

*理砂 R 砂金女仆装

拉帝奥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一个自称“古希腊掌管女仆装”的神向他问话:“这位旅人请留步,请问你丢的是这个眼镜砂金,还是这个女仆装砂金?”

拉帝奥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刚刚这番愚蠢的话语让他感到自己的耳朵遭受了非人道的折磨。

于是他冷笑道:“我哪个都没丢——不管你是哪来的,请你离开我的梦,我要把做梦时间花在更有意义的事上,比如探索阿基维利陨落之谜。”。

古希腊掌管女仆装的神倒吸一口气,就在拉帝奥以为自己把对方驳倒的时候,神忽然鼓起了掌。

“恭喜你,恭喜你,你真是个诚实的人。”古希腊掌管女仆装的神赞叹道,“这些年我问过无数的人,得到的回答都是‘我全都要’,面对这样的人,我往往哪样都不给。你是我碰上的第一个说实话的人,那么诚实的人啊,我要把两个都奖励给你。”

“……?”拉帝奥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奇怪的声响唤醒了。

拉帝奥睁开双眼,清晨的阳光如清泉般从天窗倾泻下来,一副冲击性的景象就这么意外地撞进了他的视野里。

星际和平公司战略投资部的砂金总监,正穿着女仆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蜷在他的双腿之间。

见拉帝奥醒了,砂金像一只猫那样眯了眯眼睛,缱绻地笑道:“早上好啊,教授。”

“你在做什么?”拉帝奥隐隐约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砂金咬住拉帝奥的睡裤上的系带,将它轻轻解开,他口齿不清地说:“当然是morning call啊。”

“我不记得我有预订这项服务。”砂金的脖颈上系着可爱的铃铛,正随着砂金的动作发出轻灵的声响,拉帝奥一怔,不禁偏过视线。

“嗯,是么?”砂金语气带笑,“那就当热恋期的期间限定活动吧。”

砂金褪下拉帝奥的底裤,高兴地看见拉帝奥已经兴奋了起来,说明他为了这套可爱的衣服精心挑选了一个月所付出的努力不是白费的。

他对那勃发的柱身轻轻吹了口气,在前端敷衍地舔了舔,随后一路往下,轻轻叼住教授的囊袋,像猫轻咬它喜爱的玩具。

拉帝奥忍不住紧绷小腹,呼吸乱了起来。

砂金一边吮吸,一边用手撸动柱身,但用的力道不大,避开了最能让拉帝奥舒服的地方。透明的液体沾湿了手套,在阳光下留下暧昧的轨迹。

拉帝奥的欲望被勾引了起来,他感觉自己下身有团火在烧,而砂金的动作无疑在火上浇油,不痛不痒的撩拨未能解渴,反而加剧了本就灼人的痛苦。

砂金从底部吻上柱身,舌头细密地舔过柱身上鼓动的血管,吞下略微发苦的汁水,在即将吻上龟头的时候忽然放过。如此反复,他抬起眼帘观察拉帝奥的反应,看见教授一贯云淡风轻的脸上显露出焦灼之意,不禁微微一笑,他像是终于玩够了,撩开垂在耳边的金发,握住那尺寸傲人的凶刃,将前端吞入自己的口里。

砂金的口腔温暖、湿润,拉帝奥咬住牙才没让自己呻吟出来。

砂金用舌头抚慰前端敏感的部分,时而用牙轻咬柱身,他将拉帝奥的欲望吞入深处,阴茎在他的喉咙处顶出一道凸起。

淫靡的水声和沉重的呼吸声在思想的殿堂内有规律地交织着,拉帝奥用小指缠起一缕砂金的金发。他眼尾那一抹红因动情而湿润,仿佛要晕染开一般。教授平日犀利的目光被情欲化开、染上了温柔的颜色,那是砂金钟爱的颜色,只有他能看到的颜色,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颜色。

拉帝奥的眼神模糊、零落——他快要高潮了,他拍拍砂金的侧颊,示意他放开,但砂金这次没有听从拉帝奥,反而选择更加卖力地抚慰他。拉帝奥一惊,想扯开砂金,然而是欲望的潮水来得更迅猛、更凶狠,白色的海潮吞没了教授的大脑,他射在了砂金的嘴里。

砂金咳嗽着松开,他的嘴角发红,眼睛里含着泪水,白浊液从口中滴落,落在女仆裙上。有几滴射在了砂金的眼镜镜片上,玷污了智性的代表,让其有了一种别样的禁断的味道。

“唔,好浓,”砂金费力地吞咽,喉咙深处发出闷声,“教授,你是好久没自己处理了么?”

“……最近忙。”拉帝奥拿来纸巾,给砂金擦拭。

“有多久?”

拉帝奥顿了一下:“上次和你做完以来,一直没有。”

砂金垂下眼帘,一种微醺般的快乐从胸膛深处涌起。

“眼镜是擦不干净了,”拉帝奥说,“先摘下来,我之后清洗。”

“没事,”砂金说,“反正是一次性情趣用品,扔掉就好。还是说,你喜欢?”

拉帝奥叹了口气:“随你便。”

“那就是喜欢喽。”

“…………”

清理完毕,砂金抱住拉帝奥,将脸埋在拉帝奥的颈窝间,感受教授身上久违的体温和白麝香的气味。

他们都有自己要忙的工作和生活,像这样私下聚在一起反而是少见。每次见面,哪怕不做,也会花时间静静地感受对方的温度。

“教授,”砂金目光下移,“好像客人对本次服务还不是很满意诶。”

他有目的地蹭了蹭,穿着白丝的腿顶上狞猛的性器,产生了一种淫秽扭曲的美。

拉帝奥咬住砂金的锁骨,说:“赌徒,我不至于不解风情到,只会单方面索取的程度。”

“拉帝奥,你这个人真有意思。”砂金吻在拉帝奥滚烫的耳廓上,“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做什么吧”。

砂金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

他们从床上做到地板上,从地板做到浴室里,又从浴室到飘窗上。

拉帝奥抓住他的胯骨从下往上顶弄,看他的裙摆跳舞;抓住他的腰部从后面敲碎他;咬住他的后脖颈隔着布料玩弄他的乳尖,抚弄他的性器,让他射在裙子内侧。

砂金最后记得的是他被拉帝奥抱住,他不得不抓住拉帝奥的脖子,两只腿夹住拉帝奥的腰腹,挂在教授的身上,他一边忍受冲撞带来的充满快乐的脱力感,一边害怕自己会掉下去。

这个姿势让拉帝奥可以顶进他的最深处,每一次冲撞都会带出前几次教授在他体内留下的情欲的残渣。

他是一只装满液体的袋子,是一片随着水波打转的羽毛,是随着叶片震颤跳动的水珠。

熨烫平整的女仆装在情事中变成了一团沾满淫秽之物的抹布。他的嗓子叫得嘶哑,快感在腹部聚集、攀升,脊椎整根化掉,他的肉体不是他的了,是被拉帝奥玩弄于手掌之间的玩物,是被猛地托至云端又被猛地砸向地面的神像。

终于,思维断线了一瞬,酥麻的波涛从胎内向四肢游走,拉帝奥温柔地围住了他,填满了他,而他像是浸入了带有拉帝奥的温暖和气味的泉里,缓慢地、平静地、幸福地溺亡。

一周后,拉帝奥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里,一个自称“古希腊掌管兔女郎”的神向他问话:“这位旅人请留步,请问你丢的是这个兔女郎砂金,还是这个OMEGA砂金?”

似曾相识的场景,似曾相识的对话。

拉帝奥倒吸一口气,他没好气地回答:“我全都要。”

古希腊掌管兔女郎的神听闻,也倒吸一口气:“说实话,我做神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像你胃口这般大的人,为了褒奖你的野心,我要把两个都奖励给你。”

拉帝奥无语,只能默默掏出粉笔。

然而在他发动技能之前,梦就醒了。

奇怪的声音唤醒了维里塔斯·拉帝奥教授新的一天。

FIN.

【德拉】Amaretto 2020年旧文 第一次写ABO,若有不足之处还请见谅 德A拉O,写着ABO但没有beta出场 文中Amaretto的设定都是我编的,具体请以实物为准

德克萨斯在深夜惊醒,出了一身冷汗。 她做了一个梦,但她想不起来具体梦到了什么。现实与梦境的夹缝绊住了神思的步履,恍惚间,几缕头发被汗液黏在了一起,遮挡住了视线。德克萨斯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汗水,将那几缕头发扫到脸颊边,感到她的脸很烫,仿佛在发烧。 棉质睡衣被浸透了,像一层厚厚的纸板,贴在身上很不舒服。德克萨斯脱下睡衣,拿起挂在床前的毛巾擦拭身体,然后她打开衣柜,从最下层的抽屉里取出一套新衣服。 阴森森的风从后方吹到她的背上,激得她打了一个寒颤,德克萨斯这才想起来自己入睡前没有关窗。德克萨斯趿着拖鞋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的一角,湿冷的风顺着缝隙凶猛地灌进室内,带来一股潮湿的沙土味。城市大部分都陷入了黑暗,路上没有行人,也没有车辆行驶而过,只有两排刚抽出枝芽的行道树立在风中,在路灯凄惨的照射下瑟瑟发抖:这一切都预示着有一场大雨即将到来。 德克萨斯关上窗,风声和水汽的味道霎时间被隔绝在外。她重新躺下,将被子盖过头顶,只露出两只耳朵,打算重拾消散的睡意。 可她翻来覆去也睡不着,失去了风雨的气味的压制,一种隐晦的、却更为馥郁的味道从客厅的方向缓缓蔓延过来,渗透进卧室的每一个角落。那味道像一只动作温婉柔和的手,慢慢爬上床,轻轻按握在德克萨斯的脖子,叫她喉咙发紧,唇干舌燥。 那是苦杏仁的香气。

德克萨斯打开水龙头,把脸埋进水流里,大口吞咽。 她实在太渴了,一团火在她的腹部燃烧着,火苗顺着她的食道攀延向上,越烧越旺,烧得她的喉间干痒得近乎冒血。 大概喝了五分钟,或者是十分钟,德克萨斯才抬起头。清水没有冲淡她口鼻间的苦涩的气息,她的神志反而更加清晰,那苦杏仁味像是发现了这点,骤然加紧了攻势,半欣喜半疯狂地向她席卷而来。 德克萨斯再无半点睡意,她走向客厅。

越接近客厅,空气中的杏仁味就越强烈。 德克萨斯家的客厅大约有二十平方米,空间尽数被一套沙发组合所占据。这套沙发是她的同事在她乔迁新居之际为她挑选的,方便以后她们来她家打游戏。原本预定的样式是少女粉配人造革,在德克萨斯最后的坚持下,同事们才不情愿地换成了朴素的深灰色布面。 正对着沙发的是一台72寸高清液晶电视,德克萨斯去源石能源商品店置办家电,店员看见德克萨斯,立刻把她拉到一整排电视货架前,指着价格最漂亮的那一款,把它吹得天花乱坠。大部分说辞都从德克萨斯的右耳朵流走了,听了五分钟,店员还没把它的优点讲完,德克萨斯打断了店员,问可不可以分期付款。 而买回家后,德克萨斯却很少打开它,尽管她订阅了昂贵的收费频道;那套沙发用的次数也屈指可数,同事们忙于工作,只有在搬家工作刚结束的那天来德克萨斯家玩过,那晚的酒渍还留在沙发的靠背上。 拉普兰德就睡在客厅里。白狼深陷在沙发之中,身上盖着一条老旧的绒毯,她安静地睡着,悄无声息。 一周前,在一个雨夜,拉普兰德敲响了德克萨斯的房门。她说她刚到龙门,没有钱也没有落脚处,问德克萨斯可不可以收留她一段时间。 德克萨斯在开门的那一瞬间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苦味,像是浸泡过生杏仁的水散发的味道,她知道拉普兰德发情了。 到现在德克萨斯也没想明白,为什么她在一周之前面对浑身湿透的白狼未说一句话,只是点了点头,让开了一条路。

德克萨斯打开电视,进入雨季后龙门天气潮湿,电视因太久没开启,发出一阵“噼啪”的火花响,静默了一会,而后才蹦了出来画面。她在拉普兰德没占着的另一半沙发上坐下,找了半天遥控器,最后在沙发扶手和坐垫的间隙里把它拔了出来。 德克萨斯百无聊赖地在节目间切换。 她切换到深夜购物,主持人正在推销杏仁露补品,本产品传承大炎百年工艺,童叟无欺妇孺皆宜。一个上了年纪的使用者说喝了后腰不疼腿不酸白头发少了皱纹没了一口气能上五层楼。主持人听后夸张做作地点点头,说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各位观众,厂家刚刚联络本台,现在开启限时优惠,原本十罐8000龙门币现在只要6999龙门币,6999龙门币!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欢迎拨打购物电话…… 她切换到纪录片频道,人文学者造访叙拉古老镇,讲述叙拉古国醸苦杏仁酒Amaretto近三百年的隐秘历史,探究为何这种曾经默默无闻的酒能在上世纪50年代席卷哥伦比亚酒饮市场,并在本世纪初风靡这片大地。 她切换到法治在线,近卫局接到通报,龙门下城区发现一具无名尸体。现场的勘察人员初步判断是毒物致死,因为尸体口内散发着一股苦杏仁的味道。一位名叫陈的警官接受了采访,她神情严肃地保证近卫局一定会尽快将凶手绳之以法,请广大市民放心。 她切换到综艺节目回放,观众席前的横幅上印着巨大醒目的赞助名字:阿戈尔洗发水。主持人在中场间隙以飞快的语速插播广告:“阿戈尔洗发水现重磅推出滋润杏仁护发素系列,含海藻滋护修养与杏仁靓丽精华,让您的秀发更美丽。头皮干燥发质粗糙就用阿戈尔洗发水,阿戈尔洗发水,就是这么飘逸。”

德克萨斯按键的速度越来越快,画面飞快地在电视屏幕上流逝,中间夹杂着一两秒的迟延,看起来像一段破旧的幻灯片。最后她凭心情随便按下一个数字,黑白画面突兀地闪现在昏暗的房间里,刺眼的白光让德克萨斯思绪模糊了一会。过了一段时间她才回过神来,她错过了电影的标题。 屏幕上时不时闪过的暗点和过度磨损的音质显示这是一部上世纪早期的电影。电影开头是一段三十秒的静止场景,画面正中央是一张手写书信,简短介绍了本电影的背景:哥伦比亚南北战争爆发之前。 灰白二色的太阳在屏幕尽头升起,照耀在哥伦比亚当时还保留的宽广的农田上,女主骑着一匹驼兽由远及近,她穿着一身轻便的打猎装和一双鹿皮长靴,尖尖的耳朵和身后粗长的尾巴表明她是一个鲁珀人。 “这部电影我看过,剧情还可以。”一边传来了拉普兰德的笑声。 拉普兰德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她半依在沙发上,绒毯掉在了她的腰部附近。拉普兰德上身只穿了一件抹胸,她的颜色在电视的白光的照映下看着更淡了,白狼近乎消融在阴影里,唯独肩部和腹部长出的黑色的源石粒彰显着她的存在,像几座礁石,或是几只锚,将她固定在现实中。 德克萨斯没有回话,拉普兰德醒来后,空气中的苦杏仁味似乎更浓了点。德克萨斯看向茶几,上面摆着她新买的抑制剂和源石病延缓剂,包装还维持着店员交给她时的样貌——拉普兰德在这一周之内没有注射任何一种药剂。

沉默笼罩着这二十平米的空间,只有电影的音乐声单调地回荡在室内,窗外传来了烈风的呼啸声。 拉普兰德没再说话,她坐起身,面朝电视,像是在专注地看剧情。 白狼的尾巴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沙发坐垫,保持着一种固定的旋律。拉普兰德的脚趾刚刚蹭到德克萨斯的右腿,一种奇妙的痒感从她的右腿处蔓延开,像是有人在她的睡衣里放了一片绒毛。借着电视的光,德克萨斯看见拉普兰德的脚趾上涂着漂亮的黑色指甲油,小脚趾有几个地方剥落了,露出下面苍白的肉色。 德克萨斯迷迷糊糊地想,如果此时当事者不是她们两个人,不是在这种情景下,这一幕会很温馨。 她经常听她的同事们聊周末夜晚的安排,其中有一个话题就是”这周跟女朋友看什么电影”,每当聊到这个话题,大家的眼神都绽放了异彩,从什么电影气氛好到什么电影有深度可以作为闲谈余料,再到什么电影适合两个人在想放松休闲的时候看,能从下班聊到夜晚二次酒会。 而主人公换成她们,反倒怪异了起来,她们像两个来自不同类别电影的主人公,被剪辑师恶作剧般地剪凑在一起,之间除了不协调的对话外就只有不协调沉默。一时间德克萨斯分不清到底谁是电影中的人物,是屏幕里秘密幽会的男女主,还是坐在电视外沉默不语的她和拉普兰德? 电影放到中段,战争已经打响,来自贫穷家庭的男主角与出身富裕家庭的女主角闹了矛盾,男主角离开女主加入北上的军队。驼兽载着一车又一车的年轻人奔赴前线,又拉回一车又一车残破不全的尸体。 女主角的家庭在战乱中败落,父亲因意外落马离世,母亲和姐妹也相继病故。女主角离开家乡,作为一名志愿护工,北上寻觅男主的踪迹。 德克萨斯冷漠地任画面在她面前流过,眼前的景色开始模糊,声音逐渐失去意义,她与外界隔着一层真空。

窗外一声巨响将德克萨斯拉回现实,电影正进入上世纪早期影片特有的超长中场休息环节,电视信号啪地一声断掉了,雪花屏占据了整块屏幕,嘈杂的沙沙声掩埋了先前的宁静。 德克萨斯走到电视机前,拍了拍电视,又拿起遥控器乱按了一通,最后确定是没法挽救了,她又坐回沙发上。刚刚窗外的巨响,德克萨斯猜,应该是一棵树被大风吹倒了。 拉普兰德坐起身,伸了个懒腰,绒毯从她身上掉到她的脚踝处,有一角卡在她小腿处的源石上。 德克萨斯与拉普兰德各占据一个沙发坐垫,坐垫之间的间隙成了德克萨斯心理上最后的一道边界,拉普兰德的左手的小指在那道缝隙处打转。 拉普兰德向德克萨斯搭话,但德克萨斯没有听懂,她耳朵里都是自己如雷的心跳声和血液在血管里横冲直撞的声音。她盯着那根颜色淡白的小指看,看着它沿着边界摩挲,她握了握手掌,这才发现两手掌心早已溢满了一层汗水。 德克萨斯的下腹部肿胀燥热、隐隐作痛,拉普兰德呼出的每一口气对她而言都是煎熬, 她像是被抛上岸的鱼那样徒劳地张大嘴,她的口鼻、她的唇舌、她暴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都尝得到那该死的苦涩味。 杏仁味的信息素细密地舔舐着她的鼻息,而她身上的每一个毛孔又贪婪地吮吸着拉普兰德身上的气味。德克萨斯想起来生杏仁是有毒的,现在她身上的状况似乎与中毒无异。 朦胧之中,有什么温热的东西盖在了德克萨斯的右手上,那是拉普兰德的左手,不知什么时候,德克萨斯的手已经越过了那条她自己擅自认定的边界。 拉普兰德轻轻地说:“德克萨斯,你想做什么,或者说,你希望我做什么?” 德克萨斯想说话,可她的声带似乎僵化了,她顿了一会,将力气聚集在喉间,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怪异。 德克萨斯听见自己说:“跪下身去。”

拉普兰德解开德克萨斯的睡裤,德克萨斯刚换上不久的睡裤现在摸上去湿漉漉的,半透明的、咸涩的液体从德克萨斯的腺体的前端冒了出来,拉普兰德朝腺体吹了口气,笑着看它敏感地颤抖了一下。 她用手将头发拨到头的另一边,吻在德克萨斯欲望的右侧,吮吸那些先流出来的体液,用柔软的舌尖撩拨前端的边缘, 拉普兰德太了解德克萨斯了,她懂得怎么做会让德克萨斯开心。 德克萨斯咬着嘴唇,好让自己不发出声音,但她的呼吸变重了,快感沿着脊柱驰骋,更多的液体涌了出来,沾湿了拉普兰德的脸。她看见拉普兰德的动作仿佛猫喝水,她是被猫舌搅动而泛起的涟漪,是被猫舌卷起抛离水面的水滴。 拉普兰德慢慢含入口中,德克萨斯不禁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喘息。她好像要化在拉普兰德的嘴巴里,拉普兰德因为发情这一周一直发着烧,她的身体很烫,像是被炖煮得粘稠的果酱,散发着甘甜的热气。 黏腻的水声在客厅内响起。拉普兰德时而轻轻咬住,尖利的犬齿带给德克萨斯些许刺痒的快感,德克萨斯的腰不自主地迎合拉普兰德的动作小幅度地摆动着,她不再咬着嘴唇,半自暴自弃地任凭自己滑向快乐的深渊。 原本是由拉普兰德主导,不知不觉主导者换成了德克萨斯,德克萨斯的手按在拉普兰德的头顶,拉普兰德呛了一下,缺氧让两个人都晕乎乎的。 即将在温热的白晕中融化的前一秒,德克萨斯止住了动作,她抹了抹拉普兰德发红的嘴角,声音嘶哑地说:“可以了。”

拉普兰德趴在沙发上,尾巴因兴奋不住地摇晃。 德克萨斯的手指轻松地没入拉普兰德的体内,包裹住她中指与食指的柔软湿润的触感让她产生了一种无法言明的舒心。她的指肚摸过光滑的地方,在略微粗糙的地方摩擦着,拉普兰德的腰颤抖着弓起,尾巴上的毛膨胀起来,像是有电流通过。 德克萨斯想拉普兰德是只白色的大猫,她在给猫做按摩,顿时内心愉快,加重了手指的动作。黏滑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滴落到她的虎口处,空气中的苦杏仁味愈发浓郁,一股潮湿的甜味与苦涩味纠缠在一起。 拉普兰德好像被激怒了,她喘着粗气,叫了一声德克萨斯的名字,声音透着急躁。 “太久没做过了,找下感觉。”德克萨斯说。 她抽出手指,回忆着刚刚摸索过的位置,缓缓没入。

刚刚进入一半,一种强烈的射精冲动撅住了德克萨斯,白点在她的眼前炸裂,她的后腰酸软无力,下肢失去了知觉。 拉普兰德比之前更用力地挤迫着她,这是她对德克萨斯刚刚的举动的报复。白狼紧绷着下腹部,柔软的内壁贪婪地吞吐着,颤动着,德克萨斯感觉她好像被卷入一片温热的、泛着波浪的水潭里,她咬着牙啧了一声,停住了动作,适应了一会,才强行勒住了失控的快感。 短暂的眩晕退去,愤怒逐渐占据了德克萨斯的大脑。她忍耐了太久,这湿闷的雨季、这一周的压抑、还有这该死的无处不在的苦味信息素,这一切早已突破她能承受的极限。德克萨斯攥住拉普兰德的骻骨,长在外侧的源石结晶硌痛了她的手,她不顾拉普兰德还没反应过来,粗鲁地占有了她。 她们像动物一样丑陋地交合,气味把她们变成了没有理智的动物,任凭本能驱使,发出粗粝的喘息。 拉普兰德的尾巴拍打在德克萨斯的胸口,尾巴尖扫在德克萨斯的脸上,阻碍了德克萨斯的动作。德克萨斯扯住那条碍事的尾巴,这个姿势大概让拉普兰德很不舒服,德克萨斯粗暴的动作又顶得她很疼,白狼发出了求饶的哼声,而德克萨斯丝毫没有减轻力度的意思。 每当拉普兰德没有力气,身体向前倾倒想逃离时,德克萨斯又会掐住她的腰腹,强迫她支撑起两个人的重量。 电视的雪花点将拉普兰德的躯体映成斑驳的煞白,亮莹莹的汗水从皮肤上颠落,德克萨斯分不清那是拉普兰德自己的汗水,还是她滴在拉普兰德身上的。随着震动,一直掩住拉普兰德脖颈的长发滑了下来,她的后颈暴露在德克萨斯的视线里,上面只有一个标记的咬痕,还是德克萨斯六年前留下的。 德克萨斯忽然松开手,抽了出来。没了德克萨斯的牵扯,拉普兰德倒在沙发上,她蜷成一团,看上去甚至有点可怜。

感到有人握住了她的肩膀,拉普兰德迷迷糊糊地抬起头,任凭德克萨斯将她翻过身。i德克萨斯拿过一个靠垫垫在她身下,将她的下半身垫得高了些, 拉普兰德疲倦地配合德克萨斯的动作,现在她是一个没了线的人偶:她刚刚高潮过一次了。最后,德克萨斯将她的一只腿放在肩膀上,这时拉普兰德才发现,因为刚才的姿势,她的膝盖被磨得血红。 德克萨斯的头发蹭着她大腿内侧的源石,拉普兰德扭动身子想远离,德克萨斯近身上前。 这一次她的动作很轻柔。方才还疼痛的胎内被德克萨斯温柔地填满,酥痒的感觉从腹部深处扩散开来,缓慢地游走至四肢。拉普兰德随着德克萨斯的动作低低地叫出声,她的意识在一次又一次的冲撞下淡去,又在间隙之间乘着快感聚集。 她是浸泡过一天一夜的苦杏仁,被人倒进石臼中,在细密的研磨下失去了形体,化为一团粘稠的浆糊,溢出苦涩的、透明的汁水。 拉普兰德的下身逐渐麻木,她的眼前罩着一层雾,她在攀登至高处的途中,很快她又会下落,肉身在天堂里摔得粉碎。德克萨斯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她紧皱着双眉,低下身把头埋在拉普兰德的胸间。 快感的波浪一层又一层地打碎在岸边,溅起雪白色的沫。 拉普兰德的后颈又疼痛起来,上一次这么疼还是六年前德克萨斯标记她的时候,那一次德克萨斯紧咬着她不松口,血从她的齿间涌出来。 还残留一点意识时,拉普兰德侧过脸,让腺体暴露在德克萨斯的尖牙下,以往每次她们交合都是伴随着血腥和疼痛,拉普兰德爱德克萨斯带给她的痛觉,那本该只有敌人能享受的事现在只属于她。 德克萨斯带来的疼痛让她感觉自己还活着。 而德克萨斯却只是轻轻咬了上去,淡淡的烟味信息素笼罩住了拉普兰德,往事如烟,而记忆之雾中的她不曾如此陌生。

雨终于还是落了下来。 今夜会是往年雨季最大的一场雨,雨声盖过了所有的声音,将万物化为沉寂。 电视机发出啪的一声,雪花屏消失了,黑白色的画面又重新占据了72寸高清液晶显示屏。 电影迎来终幕,男主从战场死里逃生,却落得了半身残废,经历了十年的苦思与挣扎,终于,在一个雨夜,男主推着轮椅来到女主借住的公寓前,敲响了女主的房门。 伴随着高昂的、激动人心的背景音乐,主人公拥吻的一幕定格在电视上;接着,滚动字幕在悠扬舒缓的片尾曲中优雅地划过,演员和工作人员一 一向观众致意;最后,硕大的“END”浮现在屏幕正中央。那一行字摇摇晃晃的,看着像一个半只脚踏入坟墓的老演员,在舞台拉下帷幕时,颤颤巍巍地对观众行人生中最后一次礼。

拉普兰德推开德克萨斯,她背对着德克萨斯坐起身,用手指梳了梳头发。那条毛绒绒的尾巴粗鲁地抽打在沙发上——尾巴根还微微肿胀着——单调、沉闷的响声回荡在客厅里。 拉普兰德的心情糟透了。在德克萨斯印象中,拉普兰德很少这么心烦意乱过,以往就算是被人当面冷嘲热讽,或是发生了预料外的棘手状况,拉普兰德都是以一副从容自得的态度去对待,至少表面如此,因为她不在乎。 只有一个人能让拉普兰德卸下那副彬彬有礼的面具,那就是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刚才的举动出乎拉普兰德预料,也出乎德克萨斯本人预料。拉普兰德不知道该如何诠释德克萨斯的所作所为,在那之前一切都是拉普兰德所料想到的,一切都是那么按部就班,像是六年前她们做过的那样,唯独最后一步不是。 尴尬的沉默笼罩着客厅,德克萨斯在人生中从未觉得雨声如此嘈杂。 过了一会,拉普兰德起身,她没有看德克萨斯:“我不要你的同情,把它留给别人。” 说完,拉普兰德走进浴室关上门,接着,门里传来了哗哗的水流声,浴室的光透过毛玻璃的门,显得很模糊,又很遥远。

德克萨斯做了一个梦。 开始,梦里只有她和拉普兰德,她们开车走在叙拉古的荒漠公路上,一路向前。不知为何,德克萨斯知道她和拉普兰德是两个电影中的角色,她们正在一部讲家族爱憎情仇的电影里。 到了梦的中间,德克萨斯把车停在路边的快餐店前,她推开门走进去,将拉普兰德丢在了车内。 快餐店内是另一个世界,是另一部电影,这部电影的主题是爱。这个世界的人没有尖尖的耳朵和长长的尾巴,他们长着洁白的翅膀,他们手中拿着的不是枪而是厚重的诗集,表皮绣着烫金的标题。这个世界没有纷争和厮杀,有的只有相爱和关怀。 为了融入这个世界,德克萨斯剪掉了自己的耳朵和尾巴,她当掉了枪,用换来的钱买了一对纸壳做的翅膀和一本只有封面的书。她混在人群里,学着跟别人讨论相爱和关怀。 后来有一天,一道门向她敞开,门里是那熟悉的家族爱恨情仇,只要穿过这道门,她就能回去。 而德克萨斯只是站在门前,久久地望着。她丢掉了鲁珀人的标志,抛弃了武器。 白开水般平静的生活终究是融化了她,过往一切都那么遥远,好像隔着千山万水。 所以德克萨斯转头离去,门关上了。往后是否还能遇到这扇门,她不知道,也不会去想。

【露米】天作之合 *娘塔利亚设定 R

安娜和艾米丽还未进门便拥吻在了一起,两个人好像几个世纪未见似的,贪婪急迫地用尽一切手段感受对方的体温和气息;事实上她们才一个星期没有见过面,这星期开始她们大吵一架,互删了所有联系方式,彼此对上帝发誓永远结束这段关系,否则死后下地狱。 然而一周过后她们又黏在一起了,谁都没提一周前那天崩地裂的收尾。艾米丽下班走出办公楼,望见安娜站在路对面,手里拿着一盒她喜欢的甜甜圈。 艾米丽心想或许罗莎说得对,她和这个俄国女人就是两块水果硬糖,放在一起久了,融化成一块了,谁都分不开,只能这样黏着一起变质下去。 damn it,看来死后要和这张脸在地狱重逢了,艾米丽的思绪因缺氧变得迷迷糊糊的。俄罗斯女人的吻技术极其精湛,安娜外表柔弱接吻风格却充满侵略性,她的舌头灵活地缠上艾米丽的舌,像吸取珠蚌里娇嫩的软肉那样吸吮着,夺取艾米丽每一寸呼吸,只在艾米丽快到极限出声反抗时,她才赐予一点艾米丽一点喘息的空档。 艾米丽被安娜抵在门板上,双手被牢牢钳住,安娜的左腿挤进她的两腿之间,让艾米丽动弹不得。门把硌得艾米丽的腰很不舒服,她扭动身体,却换来俄罗斯人变本加厉的控制——艾米丽最讨厌任人摆布,所以她为了报复安娜做作地放声呻吟。 一时间走廊里传来数声开门声,安娜放开艾米丽,美国人高兴地看见俄国人那张永远一副游刃有余的表情上漏出一丝窘迫。 安娜从包里取出一串钥匙,艾米丽微微闪身,让安娜开门。

安娜·布拉金斯卡娅的公寓和艾米丽·F·琼斯完全是两周风格:桌上没有杂物,椅子上没有搭着衣服,洗碗池里没有堆积的碗,地上也没有散落的外卖的披萨盒和空可乐瓶;但无论任何人,只要走进安娜的房间,都会感叹自己仿佛回到了上个世纪。 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安娜的家:老旧。木制的衣橱因为掉漆显得斑驳不堪,墙纸被长时间的日照晒褪了色,铁锈蔓延在水管道上,梳妆台的镜子蒙着一层雾。 尽管安娜定期维护,小心翼翼地保持屋子的状态,但就像老去的人尽力维持年轻时的鲜亮和体面,却发现无论怎么做都是徒劳那样,时光还是残酷地卷走了一切,空余一副老朽的空壳。 艾米丽觉得安娜是也个老朽的空壳,安娜的衣服都是穿旧的,有几件明显是别人穿剩下的。一个漂亮高挑的俄国女人,活在旧家具中,把自己裹在旧衣服里,好像她最快乐的日子永远过去了,余下的人生的每一秒都在回味过去有多快乐。 艾米丽看不惯安娜顾影自怜,更看不惯这个女人夏天34度高温天气里还穿着厚重的大衣戴着加绒的帽子———安娜自己觉不觉得热不重要,重要的是艾米丽看着觉得热。于是她自作主张地把安娜的旧衣服打包扔进地下室,在衣橱里塞了一堆自己不要的衣服。反正都是穿旧的,那么不如穿她的,版型还新一点,大部分甚至买了还没穿过。 这件事引发了她们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争吵,二人冷战七十天,最后艾米丽达成了妥协,保证不再插手安娜穿衣问题,安娜也允许艾米丽在她的衣橱里放几件私服,方便艾米丽过夜。

门关上了,像是捕兽陷阱合拢,蜘蛛收拢了网,不用再顾虑外界的干扰,也不用怕猎物挣脱,内部发生的事无人知晓。安娜咬着艾米丽的下巴,强迫艾米丽抬起头,去舔艾米丽的脖颈,手指伸进艾米丽的衬衫里去揉捏胸部顶端的凸起。 艾米丽比安娜矮一大截,被安娜按在墙上动弹不得,像一只被挂在墙上的兔子。艾米丽的手无处可放,只能可怜地扯着俄国女人的发根,被迫抬起腰部迎合安娜的动作。体内有一团火在燃烧,她蹭着安娜的大腿,在安娜的丝袜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一周没有肌肤相亲了,艾米丽急切地想闻着安娜的气味高潮,可每次快到的时候安娜却恶作剧般地移开,数次下来,艾米丽又急躁又气恼。 “喂,”艾米丽气喘吁吁地说,“不想做就算了,不要浪费时间。” “谁在浪费谁的时间?”安娜笑眯眯地说,紫罗兰色的眼珠里含着把玩的意味,“想要什么要拿出相应的态度来,说说看,你想要什么?” 艾米丽啧了一声,在安娜的耳垂上狠狠咬了一口:“FUCK YOU.” 本来以为这一下能惹怒安娜,可安娜只是笑着,病态的红潮渐渐洗刷掉了原本雪白的肤色,她将手指伸进艾米丽的裙摆里,扯掉蕾丝的内衣,纤细的指尖在湿润的入口处逡巡了几下,就仁慈地给了艾米丽她想要的。 艾米丽忍不住喘息起来,她被快感的浪潮抛来抛去,酸胀的感觉在小腹聚集。往常安娜还会再多放置她一阵子,这次放置的时间莫名短暂,或许一周没见感到焦急的不只是她?但这思绪没有持续几秒就中断了,集中于腹部的酸痛感领着艾米丽的意识往高处氧气稀薄的地方攀升——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不堪,为了获得更多的氧气她不得不张开嘴伸出舌头,像只求主人怜爱的宠物狗一样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安娜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但她的大脑已经理解不了这些话语了,淫靡的水声刺激着她的鼓膜,外界的声音听起来像隔着鱼缸玻璃听水泡炸裂那般模糊。忽然视线白了一瞬,在小腹坠了一周的酸痛灼热的水终于倾泻而出,连同全身的力气也都泄走了。艾米丽浑身瘫软,头脑晕乎乎的,她想顺着墙滑坐下去,可安娜在她的腰间拧了一下,强迫她维持站姿。 “起来,” 安娜笑眯眯地说,“夜晚还很长,可也没有时间给你浪费。”

世界上怎么有这么滑稽的事,性格是最合不来的,身体却是最合得来的。 大概在第四次和第五次高潮之间,艾米丽迷迷糊糊地想,彼时她正卧在安娜的上方,让俄罗斯人高挺的鼻子埋进她的下身里,一边享受着酸麻的快感,一边听俄罗斯人时不时被呛到。 她和安娜在高中的时候就认识了,当时她是校里的拉拉队队长,全校瞩目的明星人物;而安娜在艾米丽高二的时候转学过来,她家刚搬到此地,人生地不熟,加上说话略带点口音,安娜从入学起成为了嘲讽的对象,班里的孩子戏称她为“俄国佬”。但安娜从来没有生气过,她依旧我行我素,面带一副和蔼的笑容,让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久而久之,同龄人畏惧她,疏远她,渐渐的,连嘲笑她的人也不见了,安娜仿佛成了不存在的人,只在点名的时候才短暂地出现。 艾米丽很早以前就注视着安娜,她见到她的第一秒就本能地察觉到这个人在掩盖着什么,只有不理解笑容的含义,以为笑容等于友善的人才会一天到晚把笑像面具一样挂在脸上。这激起了她的挑战欲,她想揭开那层伪装,撕开那层笑脸,于是她邀请安娜来参加她的生日派对。 到今天艾米丽也能记起安娜收到她的邀请时露出的惊讶与欣喜的表情,在阳光下这个雪白的仿佛人偶的女孩看起来金光闪闪的,像沙皇珍藏的秘宝。 艾米丽很少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倒不如说她自信永远不会错,如果有什么错了,那一定不是她的不是。可就在这一刻她忽然感到自己犯了个错误,一开始她以为是出于愧疚,后来才醒悟那是她的求生本能在挣扎。 艾米丽从未出错。 派对上开了好十几箱酒,人群随着音乐舞蹈,有人欢呼着跳入泳池里,食物空瓶被丢得到处都是,家里乱得被龙卷风席卷了一般,第二天来清扫的阿姨肯定要把她骂一顿,但艾米丽不在乎,这是她成人的生日,步入成年的女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群魔乱舞之中艾米丽扑进了一个人的怀里,此时她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了,双眼失焦,脑子一团浆糊,映入视线里的只有一张看着让她无比火大的微笑,看着想把那张嘴扯开,扯得鲜血淋漓的。或许是酒精的冲动,或许是青春荷尔蒙的作祟,或许是别的———她在对方说出话之前咬上了那对嘴唇。 疯狂的一夜过去了,清晨的鸟鸣唤醒了宿醉的头痛,艾米丽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裹着毯子躺在卧室的床上,身边有一个人形的隆起。身上都是吻痕,有几处红印,还有几处淤青,艾米丽看了几秒钟,又看看那坨修长的身形,想起来昨晚确实发生了什么。 嗓子不知为什么沙哑了,从身体内部涌上了一股疲惫。她挠挠头发,心想应该不是她之前睡过的那几个,水平没那么好,再说了她也不希望是睡过的人,那太逊了,她不和同一个人睡第二觉。 就在这时,她瞥见了搭在椅背上的帽子和大衣。 被子动了动,银雪般的长发倾泻而出,安娜·布拉金斯卡娅揉着惺忪的睡眼坐了起来,看见艾米丽的那一刻,睡意瞬间从那双紫罗兰色的眼里消散了,俄罗斯人换上一副和蔼地微笑:“早啊,艾米丽同学。” 艾米丽像吃了苍蝇似的,看见艾米丽这样,安娜笑得更深了。 “说起来我还没好好谢过你呢,谢谢你邀请我。”

在那之后艾米丽和安娜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生活中,艾米丽依旧是学生们的中心,安娜依旧靠着面具一样的笑游离于群体之外。但有一个念想在艾米丽的心里种下了,这个念想往往在她要和另一个人发生关系的时候蹦出来,她会不停回想当时她怎么在安娜身下叫到嗓子沙哑,回想起安娜的鼻息呼在她脸上带来的痒感,回想起她怎么在安娜轻柔的声音里和冷淡的气味中颤抖着幸福地高潮。 于是在一个天空布满积雨云的闷热的下午,早早结束拉拉队训练的艾米丽没有换衣服也没有淋浴,满身大汗急匆匆地冲出体育馆,一把抓住在中庭喂鸽子的安娜,把她拖进了盥洗室的隔间。 这段肉体关系一直持续了十年,从学校无人的教室到图书馆的自习室,从停在路边的车里到廉价旅店的床上,从酒吧的厕所到舍友未归(有些情况下舍友也在)的宿舍,现在又到了艾米丽的出租屋和安娜的家里。

时间到了凌晨4点,夏季的白昼来得总是早些,此时窗外已经蒙蒙发亮,淡蓝的湖光温柔地包裹着街道。 安娜·布拉金斯卡娅走下床,点了根烟,问艾米丽饿不饿。 “饿,我要吃披萨。”艾米丽说。 “没有披萨,倒是可以给你做三明治。”安娜说。 “那就三明治。” 艾米丽打开衣橱,拿出一件她放在安娜家的睡衣,当她趿着拖鞋走进厨房时,安娜正在煎蛋,身上穿着她上次送的印有USA和小兔子头像的粉红围裙。 客厅墙上挂着几幅照片,看上去有些年头了,照片已经褪色,相框边上因为多次搬家而布满划痕,艾米丽看着照片上的人,安娜从未向她说明这几张照片的来历,所以具体情况她也不清楚,全靠猜测。她觉得其中某个胸大的人身上穿的衣服很眼熟,现在应该就摆在安娜的衣橱里。 安娜打开橱柜,从众多碗碟中选了一只看起来还算新的碟子,把热气腾腾的三明治放在上面,端到艾米丽面前。艾米丽已经饥肠辘辘了,她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安娜在三明治里加了她喜欢的偏焦的培根,油花顺着艾米丽的手流淌,安娜看不下去,抓起纸巾盒送到艾米丽面前。 安娜则给自己泡了杯茶,取了一点果酱,捂着散发着热气的茶杯,看着艾米丽大快朵颐的样子,露出淡淡的微笑。 艾米丽发现安娜也是会真正的笑的,只有在她和安娜坐在餐桌边时,安娜才会卸下伪装,露出一点掩藏在寒冬风雪下的温柔。 这张餐桌很大,足够十几个人坐下吃饭,而现在只有她和安娜两个人坐在这里,要是她不来过夜,就安娜一个人坐在这里。 被满室的回忆包裹,孤单一人,过于宽大的餐桌,一人份的晚餐,幸福又悲哀地沉浸在幻想中。 “停下你头脑中的想法,”安娜挑了下眉,露出了威胁的笑容,“你想被我赤身裸体地扔下楼吗?” “怎么会,只是觉得不够饱。”艾米丽吃完了三明治,抽出纸巾擦了擦嘴,把纸巾团成一团扔在桌面上。 “你再吃下去,下次来我家就只能把你做成培根了。”安娜说。 “下次?”艾米丽问,“我们还没正式和好吧。” “需要和好吗?” “不需要,我是个烂人,你也是,烂人不需要什么理由就会聚在一起。” 说完,两个人对视了几秒,同时笑了出来。 “我有没有说过我觉得你的笑很恶心?从第一面见你的时候就这么想了,明明不会笑还硬装出和善的样子。”艾米丽问。 “没有,但我知道,”安娜说,“我也觉得你的笑很恶心,从第一眼看你起,你太会笑了,因为太擅长了,明明心里没在笑还能装出亲切的姿态。” “那我们真是天作之合的一对烂人。”艾米丽拿过安娜的茶杯,一口气喝完了整杯茶,笑眯眯地看着安娜。 安娜愣了一下,她和这个人相处了十年,本以为足够了解她了,此时却发现她还不够了解,因为此时她说不出来艾米丽的笑是真心的还是伪装的。 但这也仅仅持续了一瞬,安娜也露出一丝微笑,她重新斟了一杯,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

FIN。

【德拉】铝铜行动 R 尺度(?)较大 雷文慎入 x3

危机合约开启第一天,博士带着她亲爱的大队奔赴战场,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也在阵列中。一个小时过去,在体验过一轮轮被奇趣蛋无痛送回罗德岛的vip服务后,博士含泪抄了作业,她向好友借了一个专三温蒂,又一次向18进发。 而眼睛学会了手没学会,实际操作中意外频发,博士手忙脚乱,忘了在开技能的时候把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撤回。 只听一声发自丹田的“发射”,二位鲁珀还未反应过来,就被身后巨大的水流冲飞,直奔道路尽头的坑中。 在落入坑里的前一秒,拉普兰德幸福地抱住了德克萨斯,而德克萨斯则看见拉普兰德飞扬的银白色长发,还有满场保持着礼貌的沉默的干员和敌人。 然后视线就陷入了一片黑暗,坑口的光点迅速变小,直到消失。

不知下落了多久,视野忽然被雪白色吞没,接着,二人狠狠地撞在了一块垫子上,垫子弹了几下——像是被勺子拍打的布丁那样——静止了。在落地的那一刻,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被弹力分开,二人各自躺在垫子的一隅。耳鸣阵阵,眼睛被突如其来的白昼刺激得发痛,浑身骨骼像是被拆过一遍那样痛,待头晕目眩退去,德克萨斯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雪白色的房间,除了身下的垫子外什么都没有,高高的天井中央开着一个洞,德克萨斯抬头望去,洞里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真切。很难想象她们是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的,还没有受伤,这大概就是二次元的优势。 拉普兰德此时也悠悠转转地恢复了,她抖了抖腿,垫子随之水流般波动,传到了德克萨斯这边。 “这可真有意思啊,德克萨斯,”拉普兰德说,“没想到地底下竟然有这样一个空间,本来以为这次要和你殉情了,没想到上帝还是意外仁慈的!话说,这是什么材质做的?” “别闹,”德克萨斯低声说,“先理清状况。” 这时,暧昧悠扬的音乐响起,只见一个巨大的屏幕凭空出现在视线中央,上面用和危机合约相同的字体印着四个大字“铝铜行动”。 看见“铝铜”二字,德克萨斯的脸顿时黑了下来,不详的预感响彻在她的耳边。 “嗯?这是什么?”拉普兰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爬到德克萨斯身边,伸出手在屏幕上点了一下。 接着,画面一转,转到了合约等级。和危机合约一样,分为三种,只是每一个条件都不符合游戏年龄,德克萨斯略微瞥过,就看见了“女仆装”、“滴蜡”、“产卵”…… 最左边一栏是任务提示:“想要走出这个房间,请务必在24小时内完成合约等级18,过了这个时间无法镀层,且条件变成完成合约等级36”。 拉普兰德也愣住了,过了一会,她才开口:“德克萨斯,你也知道我对新潮的事物不是很熟,这是不是你们常说的'不做就出不去的房间'?” “……你在哪听到这个词的?” “可颂推荐给我的书里看的,说是可以找到聊天时可用的话题。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有倒计时。”拉普兰德指着左上角那一行数字,“现在已经过了10分钟了。” 德克萨斯从垫子上跳下去,拿着刀走向墙壁。 “你想试试有没有别的路可以走吗?既然这个房间的主人能把我们关在这里,那它一定不会让我们轻易找到其他路。” “我讨厌被人约束的感觉。”德克萨斯拔出刀。 “是吗,那你加油,等改变主意了来找我,我先看看还有什么………abo是什么意思?”

一个小时后,地面上堆满了刀的碎片,墙壁完好如初、纹丝不动。德克萨斯气喘吁吁地单膝跪在橙色的碎片中央,汗水沾湿了她的额发,她的目光愈发凶狠,多年以前,她和拉普兰德杀出敌人包围网的那天,她都没有这么狼狈。 拉普兰德也跳下垫子,走向德克萨斯,她半低下身,把德克萨斯抱在怀里,让黑狼的头依在她的肩膀上。 她轻轻地对德克萨斯说:“还有23小时,我算了一下,我自己最多能达到8级,剩下的10级需要找人帮忙。我们可以选择难度较低的,凑齐18就好。” 德克萨斯沉说:“好吧,只能这样了。” 拉普兰德的语气瞬间愉快了起来,她的尾巴扫来扫去:“真好啊,德克萨斯,没想到还有机会能再和你在这种事上合作。那么,我们一起来选吧?”

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一起选了几个条件,中途拉普兰德想以省事多选几个等级3,被德克萨斯驳回。 “我们以前也做过差不多的事。”拉普兰德说。 德克萨斯说:“要是失败了还要重来。” 拉普兰德想了想,只好接受了,最后她们选了一套较为稳妥的方案,要是放在某视频网站上,标题大概会是“简单好抄!摆完挂机”。 德克萨斯再次确认了一遍条件,深吸了一口气,说:“我点'开始'了?” 拉普兰德的耳朵低了下去:“点吧。” 德克萨斯心里产生了一丝疑虑:拉普兰德今天太老实了,不像她一贯的风格。 但她没有细想,能尽快出去就好,已经耽误了太长时间,博士在上面肯定等急了。 没想到她的急切反而成为了陷阱。 就在她要按下的同时,拉普兰德狠狠地推开了她,她快速地取消了三个等级1的条件,点下了等级3的某个标签。 “24小时内让单一对方高潮30次”。 德克萨斯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的时候,拉普兰德按下了“开始”。 雪白的房间像施了魔法一般,变成了情趣酒店。

淫靡的水声有规律地响起在这间光线昏暗暧昧的房间里,拉普兰德呜咽着,承受着身后的碰撞。德克萨斯把脸埋在白狼的发间,拉普兰德的身上散发着甜蜜的巧克力的味道,这让她被情欲逼迫得近乎发狂。德克萨斯咬住了拉普兰德的脖颈,白狼颤抖着,胎内紧缩抽搐,温暖的潮水袭来——她达到了第十六次高潮。 德克萨斯从拉普兰德身体内退出来,拉普兰德蜷缩在床上。床单已经换过一次了,新换的床单没过多久又被淫液浸透了。床上还散布着形迹可疑的尾巴,形迹可疑的道具,形迹可疑的被撕裂的衣物。 拉普兰德蒙着双眼,两手被手铐铐在一起,身上满是吻痕和蜡留下的痕迹。高潮后的红晕还未褪去,白狼喘息着,张了好几次口都没发出声音。拉普兰德点了“2倍敏感”选项和“发情”选项,身体内部难以抑制的酥痒感让她既幸福又痛苦,连最开始那条扫来扫去的尾巴,都变得软趴趴的。 德克萨斯抓住拉普兰德的腰间,把拉普兰德翻过来:“还有十四次。” 拉普兰德说:“等一下,德克萨斯,让我歇一会。” 德克萨斯说:“我也想给你一点休息时间,但只剩下五个小时了。” 拉普兰德用手指顶开一侧的眼罩,那双眼睛被水雾浸湿:“能不能算上你的?” 德克萨斯叹了口气,指了指头顶:“不能,我的不算,因为点了'左右固定'。” 拉普兰德发出一声哀叹:“我可能会死在床上,在矿石病夺走我的生命前,我会死在这里,也很好,至少死前你还是愿意爱我的。” 德克萨斯说:“别胡说。” 过了半晌,她说:“你不会死于矿石病。” 拉普兰德笑了:“你不愿对后面那一句表态么?” 德克萨斯吻住拉普兰德的嘴唇,将白狼接下来的话扼杀进温暖柔软的吻里。拉普兰德沉溺于这个吻,这种感觉她很久没体会过了,多年以前,德克萨斯还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么吻她。 思维被浸泡得软绵绵的,腹部深处涌起酸痛温热的潮水,呼吸间满是德克萨斯烟草味的信息素。德克萨斯把膝盖挤进拉普兰德的双腿之间,拉普兰德忍不住抬起身子去蹭德克萨斯的腿,在黑狼的腿上留下湿润绵密的痕迹。 德克萨斯低头咬住拉普兰德一边的乳尖,另一只手揉捏白狼另一侧的胸,在膝盖上用了力。拉普兰德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德克萨斯感到拉普兰德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又缓缓松弛了下去,她知道拉普兰德又高潮了。 拉普兰德的神志被潮水冲得晕乎乎的,恍惚之中,她感觉到德克萨斯把她的两腿抬起,架在肩上,她透过眼罩掀起的一角,模模糊糊地看见德克萨斯正面无表情地往一个筒里装填什么。 “忍着点,有点凉。”还未等拉普兰德说话,德克萨斯已把筒插进她的体内。一股带着刺痒的凉意窜上拉普兰德的背脊,一颗颗冰冷的卵状物被挤进她的身体内,生硬地撑开她湿滑的内壁,肿胀的酸涩感中带着一丝莫名的快感,拉普兰德发出求饶的鼻哼声。 “德克萨斯,你是和哪个人学的这种?”拉普兰德语气中带着奇妙的情绪。 “打通商路有很多种方法,”德克萨斯把最后一颗卵打进去,“我只是不择手段而已,况且,这种事不能让企鹅物流其他人去做。” 她吻拉普兰德腰间,那地方有一颗颜色很淡的痣,拉普兰德本人都不知道。拉普兰德身上有很多只有德克萨斯知道的秘密,就像德克萨斯身上也有很多只有拉普兰德知道的秘密,她们是装着彼此秘密的盒子。 德克萨斯一路吻下去,她回避了拉普兰德腿上的源石结晶,停在前端凸起的地方,像猫喝水那样细细舔噬。 白狼呜咽着,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却被德克萨斯紧紧地锁住,黑狼毫不留情地继续吮吸着,长发蹭着大腿内侧柔软灼热的皮肤。手指深陷肉里带来的痛楚和被爱抚带来的酥痒感让拉普兰德快乐得近乎昏厥过去,填满胎中的卵随着呼吸互相挤压,有一颗摩擦着她深处最柔软敏感的地方,位于最外部的卵缓缓从入口处滑落,原本冰冷的卵染上了体内的温度变得灼热,卵体裹着黏滑温热的液体和之前情事中德克萨斯留下的残渣,一颗接一颗地掉在了床单上,掉在了德克萨斯的腿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拉普兰德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还在高潮中,她感觉自己是一片被浪花玩弄的落叶,在幸福和痛苦的浪潮中无力地翻滚,一波未平又一波打来。 最后一颗卵掉了出来,德克萨斯又迅速把手指挤进拉普兰德的体内,在双重的刺激下,拉普兰德又被浪潮冲垮了。 ……………………

“达到26次了,还有4次,还剩下一个半小时。”德克萨斯把一瓶水递给拉普兰德,又想起后者双手还被铐着,于是她抬起拉普兰德的下巴,把水灌进她的嘴里。 “多喝一点。”德克萨斯说。 白狼嗓音嘶哑:“德克萨斯,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话。” 黑狼说:“不是,有个tag一直没达成。” “哪个?” 一阵响动,传来物件被丢到地上的声音,德克萨斯在那堆道具里翻找着什么,过了一会,声音停止了,接着,传来了熟悉的嗡鸣声。 眼罩又落了下来,视野一片昏暗,又一瓶水被递到了她嘴边。 “以防万一,把这瓶也喝了。”她听见德克萨斯说。

倒计时结束,房间里回荡起作战胜利的音乐,二位鲁珀躺在床上,注意力涣散。 德克萨斯抽着烟,沉默地望着天井,心想她短时间内都不想再“不择手段”了。 拉普兰德已经累得睡着了,她抱着德克萨斯的尾巴,把脸埋进德克萨斯的皮毛里。 被人抱着尾巴的感觉很不舒服,但德克萨斯想或许就这一次也好。 过去她和拉普兰德总是被卷入麻烦,而且多半是拉普兰德主动挑起的麻烦。拉普兰德和她被困在渊底的海流里,那里暗不见光,深埋于正常的世界之下,寂静无声,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有一天,德克萨斯忽然想浮上海面去看看,于是有一天,在往常的情事结束之后,她趁拉普兰德陷入沉睡时,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德克萨斯过上了没有拉普兰德的生活,只有把另一人完全从现今的生活中剔除,才会感觉到那个人在过去究竟占有多少的地位。 在她在异国他乡的情事结束后,有时另一半会留她在家里过夜,德克萨斯往往会走到阳台上,抽一根烟,透过袅袅升起的烟雾,看着龙门辉煌的夜景顺着城市瀑布般流淌。 她很难说她没有在方才和现在想起过拉普兰德。 现在拉普兰德和她都回不到那个海底的深渊里了,拉普兰德幻想能回去,和德克萨斯一起回去,回到那片孤独黑暗的家乡里。但在拉普兰德也浮上海面的那一刻,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们注定做两匹爬上地面的海兽,怀着彼此的秘密,直到有一人死在地上,届时,或许另一匹会怀着悲痛的心情,衔着另一匹的遗物,坠入疯狂的深渊。 届时,深渊里一片寂静,心跳声被海流传出千里,都没有相同律动的回音。 困意拉扯着德克萨斯的双眼,于是她也闭上眼睡去。

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被找到的时候,她们正靠在一起,这对罗德岛有名的“恩怨”组合此时十分和谐地你靠着我的肩我枕在你的脸颊边睡着,以至于发现的人鼓起好几次勇气才敢上去把她们推醒。 德克萨斯朦朦胧胧地醒来,感觉自己身体疲惫得像坠了一百吨铅块。 一睁眼,就看见博士泪流满面(博士戴着面罩,德克萨斯从声音推测她泪流满面),博士抱上来,德克萨斯礼貌地接受了。 “德克萨斯!真不敢相信,都是多亏了你们啊!你们被奇趣蛋送去后台了,为了我争取了宝贵的时间!你看,我也是有36级镀层的人了!” 博士把蚀章展示给德克萨斯看,德克萨斯恍惚地想:“一切都是梦么?不是铝铜行动18级?” 博士哭着哭着,小声在德克萨斯耳边说:“我明明点了18级,不知道为什么结算变成了36级,应该是系统错误,但我不打算报。” 德克萨斯无语,忽然,她听到身边传来熟悉的轻笑,原来拉普兰德早就醒了,只是在装睡。 “博士,既然这样,该给表现出色的干员一点奖励吧,会奖励部下的人才是合格的领导者。” 博士低头沉思:“当然啦,我是打算好好奖励你们的,但你们都满级满潜了两个技能都专三了,不知道还能给你们什么……” 话语刚落,她一拍手:“我听说最近莱茵生命在开发一个新项目,叫什么'不满足条件就无法逃离的密室逃脱',对面的总辖给了我两张体验券,要不给你们…” “不要。”

FIN

最后防线

音律联觉设定 abo但没有beta

德克萨斯等人走下舞台,身后的欢呼声尖叫声一浪接一浪,久久不停息,临时搭建的舞台在浪潮中摇摇欲坠。 今天是音律联觉音乐会的最后一天,地点在哥伦比亚体育馆。偌大的体育馆座无虚席,放眼望去,人潮随灯光涌动,人们手持荧光棒应援板立在暗处舞动,站在舞台中央远望,像是置身星海。 演唱会开始一小时,天上下起了雨,雨没有浇灭观众的热情,反而让场馆内部的气氛更为沸腾。雨水不断敲击着德克萨斯的视线,雨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她时不时用手拨开湿漉漉的额发,心脏随着音乐声和欢呼声剧烈地搏动,浑身热得像是火流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每个人都觉得今天是象限解构者成立以来最成功的一次演出,连那个总是以兜帽示人的经纪人博士说话都含笑——但德克萨斯自己清楚,今天她状态不好,只是靠自身能力掩盖过去没有被发现。白面鸮似乎察觉了,登台后她有意去follow德克萨斯,回到休息室,她找其他成员聊天,给德克萨斯制造了机会。 德克萨斯说她出去散散心,便离开了。 走廊里来来往往都是工作人员,有的休息室敞着门,里面传来歌声,接下来出场的人在做准备,也是一派忙碌景象。脚步和说话声交杂在舞台音乐和观众席喧闹之中,千千万万张口组成千千万万只乐器,台上台下共织成一首曲目。德克萨斯侧身躲过急来急往的人,在心里把最开始的选项洗手间排出了,排队的人太多了,况且注射抑制剂后,她需要十几分钟来休息。 德克萨斯去握消防通道的门把,想去楼梯间,门后传来说话声,有人在闲聊,于是她又收回手。体内的焦灼感像一线火烤着她的神经,又好像有猫在挠抓她的心,身体内部激起一阵酥痒的寒颤,她的呼吸都乱了,感觉越来越迟钝,身体沉重得像走在水中。德克萨斯一边走,一边计算着自己还能维持清醒的时间。正当她打算去地下停车场碰碰运气时,余光瞥见右手边的走廊没有人影,走廊尽头有一扇门,门上写着“杂物间”。 德克萨斯走上前去,拧动门把——门竟然开着,不知是不是粗心的场馆工作人员忘记了锁门。身后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有人接近,来不及选择了,德克萨斯推门而入。

室内一片昏暗,唯独走廊的灯光被门上的毛玻璃过滤,投在地上,微微照亮了黑暗的一角。待眼睛适应了昏暗,德克萨斯看见这是一间狭长的房间,沿着一侧的墙摆着一排铁架,仅留一人可通行的空隙。地上堆着箱子,有的放着清洁用品,有的放着瓶瓶罐罐。黑暗中有什么动了一下,德克萨斯一惊,定睛看去,发现那是一条白色的尾巴。而尾巴的主人身体蜷缩在一只装满塑料球的纸箱后面,从德克萨斯站的地方看,只能瞥见白中夹杂着几缕黑的耳朵尖。 德克萨斯深吸一口气,这时她锈掉的感官恢复了,空气中弥漫着她再熟悉不过的味道:拉普兰德也在这里。

听到开门声,拉普兰德轻笑一声,她支起上半身:“好巧啊,德克萨斯,在这里遇见你。”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德克萨斯感觉胸膛内部跳得要裂开,心里那只猫在疯狂地上蹿下跳。 “和你一样的理由。”拉普兰德喘着粗气说,话语中带着潮热的气息。 黑暗中,白狼的眼睛莹莹发亮,德克萨斯想拉普兰德现在应该在发烧,她能撑到表演结束简直算奇迹。 很少有人知道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有联系,二人现在身处不同的乐队,乐队风格不同,除了这次在同一个音乐会上演出外没有交集。而在以前,她们还是地下歌手时,曾一起在舞台上演唱。只是那段过往随着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分道扬镳很快就被埋没了,她们一起战斗过的livehouse倒闭了,拉普兰德剪了短发,德克萨斯染了头发。现在的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没有任何联系,二人间的亲密度就像生活在北极的北极熊和生活在南极的企鹅,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粉丝把她们凑cp,还孜孜不倦地搞了三年多。 德克萨斯努力绷紧脑中那根弦:“我去其他地方,发情期的alpha和omega共处一室太危险了。” 拉普兰德笑了一下:“危险?那你置我于死地不知多少回了。” 德克萨斯没有回话,她向门边走去,刚要去摸门把手,只听门外传来说话声,两道影子映在毛玻璃上。刚刚在她背后的人竟然停在了这间杂物间前。 德克萨斯无奈,只好悄悄把门锁上,退了回去。 德克萨斯靠着铁架在地上坐下,等待门外的人离开。 她和拉普兰德之间隔着两三个箱子,这两三只箱子成了最后防线。 “现在你我在各种层面上都危险了。”箱子后面传来拉普兰德略带嘲讽的笑声。 “那就安静点,这地方隔音肯定不好。”德克萨斯艰难地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深邃馥郁的香味,像是某种花香,但又暗藏着一抹的不详气息,好像如果被那股蜜糖般的香味吸引,就会落入尽头的陷阱。拉普兰德的信息素和其他omega的不同,肆意且张扬,尽情地侵占接触它的人的呼吸,让人慢慢陷入窒息。 与之相对的,德克萨斯的信息素就显得寡淡许多,出乎所有人预料,德克萨斯的信息素是淡淡的烟草味,略微有点焦苦,不仔细闻,闻不出来和普通香烟有什么区别。 德克萨斯摇了摇头,现在已经过去十分钟,可门外的人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甚至还聊到兴头上。 “你没注射抑制剂吗?”或许是为了维持神志清醒,德克萨斯问拉普兰德。 “今天没有,我来这里想注射来着,没拿稳,不知掉哪里去了。” 德克萨斯斟酌了一会儿,说:“你还有备用的吗?等门口那两个人走了,我让你的同伴给你送来。” “没有用的,”拉普兰德轻轻地说,“除了今天,来这里后的每一天我都有注射,但还是没起效,因为你在这里。” 德克萨斯陷入了沉默,她也许久没有进入发情期了,离开拉普兰德后这些事似乎和她绝缘了。 十五分钟过去,门外的人依旧在。德克萨斯再也忍受不下去了,烧着她神经的那团火现在烧到了她的五脏六腑,急躁的火苗顺着她的血管乱窜,烧灼她的每一寸血肉。在被omega的信息素包围的环境中注射药剂收效甚微,但已经容不得她做出选择了,德克萨斯颤抖着拿出alpha专用的抑制剂和针管。 “注意点,”拉普兰德的声音遥遥地传来,像是隔着几层薄膜那样听不真切,“小心重蹈覆辙。” 不用拉普兰德提醒,德克萨斯也知道。 德克萨斯的手在抖,小瓶在她手里像个活物那般翻滚,针管总是掠过瓶子边缘,她费了很大的劲才把针尖对准小瓶子的瓶口。就在她要用力将针尖刺进去的时候,门外爆出一阵大笑,小瓶仿佛被惊到的小兽,飞速地从她的掌中脱落,咕噜咕噜地滚到了铁架下的黑暗中。 寂静。 门外的大笑未止,门内一片死亡般的寂静。

德克萨斯在队里的人设是孤高的赛博朋克机车剑士,现在她忽然很想贯彻一下这个人设。 “哦,世事难料,节哀顺便。”拉普兰德同情地说。 德克萨斯低下身,手探进架子下摸索,架子的缝隙只够她伸进去一只手,刚好卡在手腕的位置,再也无法往前。垂死挣扎了几下,德克萨斯放弃了,她疲惫地坐起身,靠在箱子上,注意力涣散。 难以忍受的焦渴感攫住了她的神智,浑身痒得像被千万根细小的绒毛摩挲。可恨的是,方才迟钝的感官这时变得格外敏感:她能听见拉普兰德喘息的声音,听见她衣服的摩挲声,湿透的演出服粘在身上很不舒服,身体内部一阵冷一阵热。 余光里,拉普兰德的尾巴尖一摇一摇,德克萨斯的心思随着那团白色的绒毛一跳一跳。 如果再不能出去,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但德克萨斯不想用这个办法,她和拉普兰德因一个错误开始,决不能再因一个错误重启。 可那团尾巴还在跳。从前的记忆涌上心头,那是她和拉普兰德还在组队的时候,演出完,她们匆匆忙忙回到后台,进门的那一刻把演出服脱掉,在后台的沙发上滚作一团。拉普兰德的尾巴总是不老实,她知道德克萨斯的大腿内侧很敏感,总是会在情事正浓的时候用尾巴尖去磨蹭,笑着看德克萨斯脸部的肌肉线条痛苦地僵住,然后再快乐地享受被德克萨斯报复。 那团尾巴,那团不听话的尾巴,德克萨斯意识朦胧地想,真该把那团尾巴捏在手里。 真的有什么东西蹭到了她的手心。 德克萨斯抬眼看去,发现她的手按在了那团白毛上,不知不觉中,她早就越过了最终防线的两三个箱子,来到了拉普兰德那一侧。这是她第一次有机会仔细看离开后的拉普兰德,她的短发有点过于短了,左眼上的疤还在,德克萨斯本以为她会把疤除掉。 这就是那个错误,结团前,德克萨斯常一人练习,在隔壁练习的拉普兰德有时会过来观摩,但两个人从来没有说过话。直到有一天,德克萨斯练习完,收拾好乐器,走入后巷,遇见了和别人厮打在一起的拉普兰德。德克萨斯没有犹豫,立刻加入了战局。混战中,拉普兰德的左眼受了伤,德克萨斯的右眼受了伤,拉普兰德觉得有趣,便向德克萨斯提出邀请。后来,伤口痊愈,德克萨斯的右眼伤口愈合得很好,和受伤之前没有任何区别;而拉普兰德的左眼上留下了深深的疤痕。 拉普兰德的眼睛里闪过一瞬的惊讶,德克萨斯忽然清醒,两个人就这么呆呆地立住了。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但这都不重要,被波涛般的情欲催促着,冰冷湿润的唇和灼热干燥的唇咬在了一起。

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贴在一起,拉普兰德抱着德克萨斯的头,温暖的雨水从德克萨斯的头发上和身体上渗进拉普兰德的衣服。德克萨斯解开拉普兰德的裤子,摸到那柔软湿润的入口,探了进去,拉普兰德的身体幸福地颤抖了一下,淫靡的水声有规律地响彻在这逼仄黑暗的杂物间,拉普兰德在德克萨斯的耳边低低地叫着喘着,她的手指深陷在德克萨斯的长发中,像是要把德克萨斯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德克萨斯则去吻拉普兰德的锁骨,单手解开拉普兰德内衣的排扣,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吮吸那凸起。德克萨斯一下又一下地凿在拉普兰德敏感的地方,后者的喘息还未完全发出就被打断,很快,拉普兰德头晕目眩地高潮了,德克萨斯抽出手指,手上沾满湿滑的津液。 拉普兰德还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忽然,她在德克萨斯的双肩上一推,德克萨斯没有防备,仰面倒下,拉普兰德一边吻着德克萨斯,一边让手指在德克萨斯的腰线处来回滑动,黑色的指甲映衬着苍白的手指,竟有一丝调情的味道。拉普兰德褪去德克萨斯的皮裤,被压抑太久的欲求获得了一个突破口,拉普兰德一只手按在德克萨斯的腹肌上,一只手辅助,把德克萨斯的欲望慢慢吞进胎内。 刚刚高潮过的胎内湿润温暖,拉普兰德得意地看德克萨斯的双目恍惚了一瞬,她跨坐在德克萨斯上方,调整角度,去顶弄自己内部最柔软的地方。 拉普兰德摆动着着腰肢,她的衣衫凌乱,汗水顺着皮肤流下,眼角因为发热点着蛊惑的淡粉。昏暗的光线下拉普兰德的身影有一种难以描述的美感,好像这是她一个人的表演,只有德克萨斯持有入场券。 德克萨斯的金色的眼睛被情欲点燃,好似滚烫的熔金,她握住拉普兰德的腰,迎合着拉普兰德的动作,渐渐地,由一开始的被动转为了主动。拉普兰德忍不住叫了起来,她好像浸在海浪里,被海浪拍打,身体不受控制地随海浪翻滚,酥麻的感觉以冲撞处为中心激荡开,麻痹神经的余韵回荡在每一根骨头深处,像是要把拉普兰德的灵魂都敲碎。 拉普兰德感觉自己时而急速下坠时而急速升起,她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巨大的快感夺走了她,她的双手忍不住向前,想要抓住什么,但前面什么都没有,只能徒劳地抓在德克萨斯的腰两侧。她想起来自己的尾巴,去用尾巴扫德克萨斯的大腿根,却被德克萨斯一把抓住了尾巴尖。与此同时,空白的浪潮冲撞进她的大脑。 拉普兰德高潮了两次,但德克萨斯还没有得到一次满足,她不管拉普兰德还在痉挛,又从正面占有了她。 拉普兰德低下身享受德克萨斯从背后带给她的快感时,余光内,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闪了一下,待看清那是什么时,拉普兰德低低地笑了:“德克萨斯,我好像找到我的抑制剂了,也找到了你的,它们并排躺在一起。” 德克萨斯以身体回应了她。

演唱会还没结束,远远地还能听见观众的呼喊声。门外的两个人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拉普兰德和德克萨斯筋疲力尽地抱在一起,躺在地上。 “成结了?”拉普兰德问。 “成结了。”德克萨斯说,她随手往口袋掏去,口袋里空空如也,才想起来她没有带烟。 一支烟放在她的唇边,德克萨斯咬上去,接着,一道火苗点燃了黑暗,丝丝热气只扑面颊,德克萨斯深吸一口——这么多年过去,拉普兰德依然记得她喜欢的香烟牌子。 “如果被发现了,我们的歌手生涯就结束了吧。”拉普兰德说。 “如果被发现了,我宁愿死了。”德克萨斯吐出一个烟圈。 “这样死吗?两个人抱在一起,下半身连在一处,世上没有多少人有这样的死法,连电影都很少这么拍,没想到分开了,你有了幽默细胞。” 德克萨斯肿胀的性器卡在胎内,让拉普兰德有点痛,她的脖子上也有着带血的咬痕,时隔多年,德克萨斯还是标记了她。 察觉到了拉普兰德在忍受疼痛,德克萨斯稍微变了下姿势,体内的疼痛缓解了一点,拉普兰德忍不住轻哼。 “你现在真温柔,”拉普兰德说,“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我们在明面上本就不认识。” “说得好像你在乎那些条条框框,”拉普兰德话语中带着点讥讽,“以前你才不会去管这些,还是说现在的德克萨斯变得会去在乎了?” 德克萨斯去触摸拉普兰德左眼的那道疤,她轻轻地摩挲着,烟雾遮住了她的表情。 “拉普兰德,”德克萨斯抽回手,“如果我没有答应你组队,不会有现在的德克萨斯,也不会有现在的拉普兰德。但现在的德克萨斯和现在的拉普兰德在不同的乐队,我们都变了,只能继续在不同的人的包围中活下去。” 拉普兰德沉默地看着德克萨斯的双眼,眼睛里藏着一丝怨恨:“有时候你真的会说出一些很残忍的话。” 德克萨斯没有回应。 “太久没和你做过了,你的结要多久才能消掉?” “我也很久没和人做过了,忘了。” “希望它能慢点退。”拉普兰德喃喃地说。

德克萨斯回到休息室,不知为何,白面鸮怔了一瞬,冲她眨了眨眼睛,德克萨斯不禁怀疑她是否知道了什么。博士兴高采烈地迎了上来。 “德克萨斯,你去哪里了,就等你了!我揭露这个好消息时,你不能不在!”博士大力地拍着德克萨斯的肩膀。 德克萨斯推开博士的手:“什么消息。” “刚刚我和大帝先生在走廊里偶然相遇,进行了长达一个小时的亲切密谈,我和他一见如故,我从年轻起就爱大帝先生的谱曲风格,而你们的舞蹈给了他新的灵感,最终决定我们的乐队此后应该经常合作!” 德克萨斯感觉头裂了。 “现在也只是有个想法,还要经过多方商讨,但大帝先生劲头满满、态度热忱,我也不能示弱,世界的共同语言是音乐!”博士一本正经地总结。 德克萨斯在沙发上坐下,白面鸮走近。 “警告,白面鸮检测到你的身体数值不正常,请问是否需要联系医疗方面的援助?” “我没事,”德克萨斯说,“只是有点累,或许我该加大训练量了。”

【德拉】逢场作戏 演员pa

“cut!” 随着导演年的一声大喊,位于布景中央的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立刻分开,德克萨斯默默地远离几步,站定了,将视线投向布景外,而拉普兰德则友好地和他人攀谈了起来。就在前一秒她们还搂在一起,口唇贴着耳朵旁说悄悄话,全世界只剩她们二人那样地热恋;此时她们疏远得像陌生人,仿佛刚刚的浓情厚意只是众人经历了一场幻梦。 “哎,真是太完美了,完全演出了我想要的感觉,不愧是当红影星,”年摇着扇子高兴地说,“看来明天的爆炸戏也能一遍过。” “这个人只会指示别人‘爆炸!像爆炸!总之就是爆炸!’,有这样的导演还可以演得这么好,真是辛苦二位了。”负责灯光的炎熔吐槽。 “别太苛刻嘛,电影的精髓不就是爆炸,”年眯起眼睛,“话说我下一步想拍特工片,如果二位有兴趣……” “我档期可能排不开,如果有时间会联系的。”拉普兰德微笑着说。 德克萨斯没说话,但也没显示出同意的迹象。 “这样啊,真可惜。”年像是真痛心的样子,她随即挥了挥扇子,“也罢,还不一定能骗到投资商呢。大家辛苦了,今晚我请客,去本地最好的酒楼一聚,听说那里的水煮肉片是本地一绝。”

德克萨斯从酒楼出来,夜晚的凉风吹消了酒带来的暖意,一阵寒颤轻轻爬上她的后背。她刚要伸手去拿烟,忽然想起自己把烟盒落在了床上,于是只好紧了紧风衣,迈步朝旅馆走去。 她是中途离席的,借口有工作上的联系。但实际上德克萨斯执意要在拍完这场戏后去哥伦比亚度假一个月,因此推了一切工作——她只是不想和拉普兰德在非工作场合相处太久。 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在还未成名的时候谈过,大约不到一年二人分手,从此十年未说过话。德克萨斯对拉普兰德这十年的动向的来源仅限于新闻和社交媒体,她还留有十年前用的旧手机,里面可能还有拉普兰德的电话号码——她记不清了,分手之后不久她就换了新手机和新号码,所以她不知道这十年来拉普兰德有没有联系过她,她也不想知道。 德克萨斯快步走回房间,将大衣解下扔在床上,又从酒柜里取出一瓶威士忌和一个酒杯,端着杯子坐到窗边的椅子上。 拉普兰德有点不太对劲,德克萨斯一边将酒液送入口中,一边漠然地想,可能是十年未近距离接触过的缘故,而人又总是有变化的。 台本放在桌上,台词只用红色圆珠笔做了最基础的标记。德克萨斯演戏大多靠临场发挥,她的控场能力之强,很少有不周之处,这也是她走红的原因之一。 她和拉普兰德几乎是同时期出的名,但她没有完整看过拉普兰德主演的电影,只在电影节上看过一些片段。拉普兰德有一种魅力,她演技逼真到足以让所有观影的人忘记自己在看电影,听说她拍成名作《悦动的狼群》时,在场的人无一不流泪。 德克萨斯一边喝着酒,一边翻着剧本,努力将注意力转向台词。 等到德克萨斯从台词间抬起视线时,时针已经指向十一点,外面一片寂静,远处偶尔一两声狗吠。橙黄的灯光雾一般地扑在玻璃窗上,房间半边浸在朦胧的光中,半边没在浓稠的黑暗里。 酒杯不知不觉已经空了,德克萨斯无意再喝,但她又不想让杯子空荡荡地摆在桌子上,于是拿起酒瓶又添了一些。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酒瓶在玻璃杯边缘磕了一下,几滴酒洒在了台本上,油墨在酒中渐渐晕开。 德克萨斯没有说请进,她知道是谁在敲门。那不急不慢的声音,时间间隔相等,前两下重、后两下轻,她十年前听过无数次。 她没有起身,而是继续注酒,好像往杯子里倒酒这件事系着关全人类的命运。 敲门声也没有停,依旧维持着“前两下重,后两下轻”的节奏,走廊里陆续传来开门的声音——有人好奇走廊里的情况。放任不管可能真的会响一夜,德克萨斯不想引起骚动,最终她还是选择起身,打开了门。

“你的房间在我的右手对面,2365号房。”她对来者说。 门外果然站着拉普兰德。 白狼大概是喝得半醉了,从她身上传来一股浓浓的酒味,以至于她一贯施的雪松香水只留了一抹薄薄的残香。从她的表情,德克萨斯看出她料到她会来开门,这让德克萨斯有点不快。 “我知道,我是来找你的。”拉普兰德说,“不请我进去坐一坐么?让客人站在门口有失礼数吧。” 德克萨斯的余光瞥见走廊里的人影,她沉默地侧过身,拉普兰德高兴地从她身边迈进房间内,毛茸茸的尾巴尖还扫了一下德克萨斯的小腿。 德克萨斯关上门:“如果你醉了,我这里有醒酒药,吃完了就回房间。” 拉普兰德却没有理会德克萨斯,她在房间里四下打量,好像这里和她住的有天壤之别似的,最后她走到德克萨斯刚刚坐过的那把椅子前,缓缓坐了进去。她的动作果然有点显疲态,德克萨斯忽然想。 拉普兰德看见了桌子上的台本,她拿起来,对德克萨斯说:“我来找你对戏的。” “什么?” “明天的戏,”拉普兰德指着台本,“看进度的话或者大后天的,我的角色喝醉了,你的角色画我的醉态这场,需要提前排练一下。” “之前的戏都是开拍前一小时练的。”德克萨斯说。 “怕你手生,”拉普兰德的眼神间充满戏谑,但又有点真诚,“我知道你这十年间一直单身。” 德克萨斯皱了一下眉。 “我这十年间也演过……不少次。” “但不是跟我。”拉普兰德忽然打断她。 德克萨斯沉默了,她望着拉普兰德,拉普兰德也回望她,两个人对峙了很久。 最后,德克萨斯像是放弃了,她坐在床沿:“最多一小时,明天还要早起。”

“杰克。”拉普兰德慵懒地半卧在椅子里,一只手斜靠在椅背上,一只手举着玻璃杯,半杯威士忌在她的手心中晃荡。德克萨斯一开始把酒换成了水,拉普兰德喝了一口,喃喃道“感觉不对”,便把水泼在地板上,抓起酒瓶倒了半杯。 “你在做什么?”拉普兰德轻轻念道,此时她的声音温柔、缱绻,像春日午睡的猫,很难想象她们之前还剑拔弩张的。 “我在画你。”德克萨斯半蹲在地板上,嘴里咬着旅馆的圆珠笔,手里拿着台本,装作速写本。 “这次你要画什么样的我?” “过一会你就知道了。” 德克萨斯作画画的样子,忽然,她感觉有什么搭在了膝头上,她抬眼望去,发现拉普兰德把一只脚踩在她的腿上,她还涂着黑色的指甲油,一如她十年前。 台本上没有这种指示,这段是拉普兰德即兴加的,她总喜欢即兴演出,有几段还成为了为常人津津乐道的经典。 “你这样会让我失去平衡的。”德克萨斯一边画一边说。 “就是想看你失去平衡,”拉普兰德说,“罗丝此时喝醉了酒,她平时活得太拘束,醉酒时会想做点她平常不会做的事。” 德克萨斯未做评价,她只是继续画着,拉普兰德的足在她的膝盖上用力碾了几圈,忽然,德克萨斯抓住拉普兰德的小腿——拉普兰德还没反应过来——接着,德克萨斯站起身,拉普兰德小声惊呼,她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 德克萨斯扶住拉普兰德的腰,才勉强没让拉普兰德滑下去。拉普兰德抬眼,德克萨斯金色的双眼近在眼前,黑色的长发黑夜般笼住了她的视线。 “画好了,觉得怎么样?” 拉普兰德笑着说:“不像。” “不像?” “我身上有一块斑,平时看不见,只有醉酒时才显出来,你没有画它。” “它在哪?告诉我。” “你可以自己找。” 于是,“杰克”矮下身,吻在“罗丝”的锁骨上、脖子边,下巴上、脸颊边、鼻梁上和嘴唇上。“罗丝”也吻了上去,酒精的气息荡漾在这个温暖的吻间。拉普兰德的双腿夹在德克萨斯的腰处,接吻大概让她胸口发紧,她不禁抓住了德克萨斯的衬衣,像落水的人抓住绳子。 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二人才分开。心跳得过速,视野眩晕一片,大脑像是泡在水里,被海浪一次次推上沙滩。黑色和白色的长发因刚才的吻纠缠在了一起,拉普兰德湿热的气息扑在德克萨斯的脸庞上,裸露在外的皮肤贴在一块,酥痒的电流在脊柱间划过。拉普兰德的尾巴蜷在德克萨斯的大腿根部,撩得腿痒痒的。 德克萨斯低下头,又一次吻了上去,只是这一次吻得要少了点温吞,多了点急切,她们再次体验十年前的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

德克萨斯解开拉普兰德的扣子,拉普兰德在德克萨斯的帮助下将裤子褪下,随意挑落在一边。大腿内侧的皮肤柔软、湿润,灼热,德克萨斯跪下身,将头埋在拉普兰德的大腿之间。 温暖的水声荡起,拉普兰德不禁漏出呻吟,德克萨斯的舌头挑逗她身上最软的神经,让她的神思随之颠簸,时而聚在一起被暖风托起,时而落在地上散成千万个颤抖的小珠。拉普兰德双手紧紧抓在椅子的扶手上,努力撑着,好让自己的脊骨不化掉。 水珠打湿了德克萨斯的脸和头发,德克萨斯将拉普兰德抬得更高了一点。 拉普兰德的身体绷紧了,德克萨斯想她是快高潮了,便更专注地去取悦她。可拉普兰德只是不停叫德克萨斯的名字,于是德克萨斯只好停下来。 “德克萨斯,这样太累了,我的腰……”拉普兰德哀求地看着她。 德克萨斯咳嗽一声,擦了擦嘴边,想要站起来,这时她才发觉她的两膝也因跪久了而有点酸疼。

两个人倒进床里。床垫发出吱嘎一声。 拉普兰德身上只剩下一件衬衣,因为还半醉,酒气未全消,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温润的暖粉色,让她看起来像一只熟过了的水果,轻轻一捏就流出粘滑甜腻的汁液。 德克萨斯将头埋在拉普兰德的锁骨处,一路咬下,停在胸前。她用全身感受着拉普兰德的肉体,动作甚至有点粗鲁。 拉普兰德将手插进德克萨斯的长发里:“德克萨斯,我很想念你这种感觉,我后来谈过的人,他们都是混账,无聊、千篇一律,啊……” 被人在乳尖狠咬了一下,突如其来的疼痛打断了拉普兰德的话语,但她的尾巴却在说她很愉快。 德克萨斯拿过一个枕头,垫在拉普兰德的身下,又扯下领带,递到拉普兰德的嘴边。 “咬住。”德克萨斯说。 “现在才想起来隔音不太好,会不会有点晚?” “不会。”德克萨斯说,“时间还很长。”

四点半,昏暗的天边露出一丝微光,浓稠的黑夜渐渐淡去,微光中,大片的乌云压在天上。德克萨斯点了一根烟,望着窗外,陷入了沉思。 床单凌乱得像被台风卷过。拉普兰德慵懒地躺在床正中央,大部分被子盖在她身上。 “我以为你戒烟了。” “……我这次能戒了。” “今天路过的地方,离十年前住的地方很近。” “嗯。” “十年前常去的那家餐馆,做的菜比昨天那家好吃多了。” “那里没有了,现在成花店了。” “是不是很可笑,杰克和罗丝在这座城做的事,我们十年前都做过。” “……………………” “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医生说我得了病,”拉普兰德的语气轻轻的,像在说另一个人的事,“情况不太乐观,这可能是我参演的最后一部电影了。” “本来这部影片我都不该接下的,我的医生为此事已经和我生了很久的气了。” “可我想,如果最后一部影片是和你共演的,那也挺好。我们在荧幕上相遇、相恋、终老,它会在不同的地方被播放无数次,好像我永远活着,我们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地活着、爱着,像是永恒,又像是诅咒……” 拉普兰德的声音低了下去。 一个回忆忽然撞进德克萨斯的脑海里,那是十年前某一天,也是这样的阴天,前一天她们拿了跑龙套的薪水,买了酒,喝得大醉。第二天起床,德克萨斯头痛欲裂,她抓起床边的瓶装水,一下猛喝了大半瓶。拉普兰德则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潮湿的、略微有土腥气的风灌进室内,窗外的景色看上去鲜亮无比,连同拉普兰德的背影也亮得失去了轮廓。 廉租房内, 拉普兰德转过身,对德克萨斯。场景中,罗丝转过身,对杰克。 “外面下雨了。” 德克萨斯回过神,烟已烧到滤嘴,铺天盖地的雨声淹没了她。 她低下头,发现拉普兰德已经抱着被子睡着了。

FIN

魔女小屋

*魔女集会 魔女拉 萝莉德 有血&腥和R描写,我不会写车,尽力了

拉普兰德的老师西西里女士临死前对拉普兰德做出一个预言:你会向金色的深潭投入三枚铜币,只有第一枚是被接受的,余下两枚都将返回你的手中。

深冬,双月中的小月亮与大月亮的中心点重叠,一年中最冷的时刻到来了。空气中的魔力受天体影响达到顶峰,妖魔躁动不安,狂猎驰过夜空,死者从沉眠中苏醒,强大的巫师利用这一天四处杀戮掠夺,弱小的则躲进森林深处,一直等到双月错开。 一个月前,拉普兰德出门,她嘱咐德克萨斯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不要走出她划在门外的结界。德克萨斯点点头,拉普兰德弯下身为她整理了一下衣领,说她给德克萨斯留了一副画具,如果觉得无聊了可以画画,随后乘扫帚离开。

拉普兰德没有告诉德克萨斯她这次出行的目的,也没有说她会离开多长时间。德克萨斯也从来不问拉普兰德的理由,所以她到现在也不知道拉普兰德为什么会把她带回家。 五年前,拉普兰德在集市上买下了德克萨斯。彼时德克萨斯六岁,瘦骨嶙峋,浑身脏兮兮的,身上布满乌紫的淤青和血淋淋的鞭痕。她天生有着一张不讨人喜欢的脸,没有人见过她的笑容,甚至没有人见过她除了“面无表情”以外的表情。德克萨斯虽年幼,却好像一块存在了上千万年的石头,她沉闷冷漠,就算挨打也不求饶,只会冷着脸一声不吭。人们不愿直视德克萨斯的双眼,那双金色的眼睛像是浓厚的深潭,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会有一点波动,细盯着看仿佛又会被它吞噬,令人恐惧。 买家更喜欢聪明伶俐的奴隶,没有人愿意买德克萨斯,于是她的身价一跌再跌。奴隶主讨厌这个总是卖不出去的孩子,更惧怕她,夜里奴隶主喝醉了,就把德克萨斯从笼中拎出来打一顿,笼子里的其他奴隶心惊胆战地注视着德克萨斯受刑,像一群打着寒噤的鸡。 拉普兰德是在某天卖草药回家的路上遇见德克萨斯的。她一眼看中了这个干瘦、肮脏的孩子,因为她看到了那双眼睛。当她接过卖家递给她的绳圈时,她对德克萨斯说你真不走运,很多人宁愿花三百万金币去解除和魔女的关系,我却只花了三个铜币就买下了你的命运,这三枚铜币,每一枚代表一个我的愿望,有一天我会告诉你愿望的具体内容,你要去实现。

拉普兰德住在密林深处,要到达那里需要穿过一条隐蔽且凶险的路,只有拉普兰德知道怎么避开路上的障碍,后来她把方法交给了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替拉普兰德打理家务,每个星期三,德克萨斯会到镇上卖拉普兰德的药,并买一周的物资。镇民知道她现在是林中魔女的孩子,便通过她向拉普兰德委托工作,有时是替人治病,但大多数是给人下诅咒。 拉普兰德没有教过德克萨斯任何魔咒的知识,她连炼药的房间都不曾让德克萨斯踏进。 相反,拉普兰德给德克萨斯穿最高档的洋装,用魔法消去她身上留下的伤疤,把她打扮得像一个贵族家的孩子。魔女教德克萨斯读写和礼仪,等德克萨斯识字后教她天文和历史,拉普兰德还曾教过德克萨斯插花,但德克萨斯没有什么天赋,经过一个月的细心教导,拉普兰德最终放弃了。 拉普兰德是个随心所欲的人,有整整一年她带德克萨斯巡游诸国,只为寻得几件稀有的咒术品,而真获得后她又把它们放在架子上吃灰。德克萨斯每次打扫屋子时都会犹豫要不要顺便扫一扫落在那几件咒术品上的灰,但她又不太想碰一只会忽然惨叫的蟾蜍干。

拉普兰德不在的这一个月里,德克萨斯每天整理房间,照顾拉普兰德的草药田,她用闲暇时间看完了拉普兰德给她的几本书,书读完后她试着按照拉普兰德说的那样拿起画具画画,可留在画布上的只是一些没有意义的色块。 德克萨斯收起画布和画具,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以往她被拴在集市的一角,看着街上行人来来往往,从早晨看到傍晚也不曾觉得烦躁无聊,不知为何,拉普兰德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德克萨斯每天都坐立不安。 拉普兰德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么长时间。 拉普兰德的缺失好像在她的四周挖走了一块,虽然那个空洞看不见摸不着,德克萨斯却能时时刻刻感受到它在。 为了不让德克萨斯出门,拉普兰德留给德克萨斯充足的食物。某天清晨,德克萨斯向窗外望去,看见巨大的魔兽正虎视眈眈地看着她,小屋里积蓄的魔力让魔兽垂涎欲滴,但它畏惧拉普兰德留下的结界不敢靠近。魔兽在拉普兰德的小屋周围徘徊,往后的几天,德克萨斯经常与魔兽对视,夜里听着森林的低语和魔兽的脚步声入眠。 一个月过去,小月亮偏移大月亮的中心点,空气中的魔力含量下降,魔兽归巢,一切归于平静,连密林看着都平和了许多。 德克萨斯想拉普兰德让她不要出门只是一个嘱咐,并不是一个愿望,那么她没有必要完全听从,现在外面不再危险,她可以走出林子去找拉普兰德。 德克萨斯正在收拾行囊,忽然,外面传来一声闷响,她奔到窗边,看见拉普兰德倒在结界内。

自德克萨斯认识拉普兰德以来,她从未见拉普兰德像现在这样狼狈。拉普兰德浑身是血和污渍,她的半边脸布满可怖的烧伤,左臂被扯掉了,右腿弯曲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骨片刺出皮肤,腹部开了一个大洞,内脏连着血肉从洞口处翻了出来——她还在呼吸,简直是个奇迹。 德克萨斯把拉普兰德拖进玄关,进房间拿了一条毯子和一块湿毛巾。她将毯子揉成一团垫在拉普兰德的身下,好支撑起老师残破的身体,德克萨斯解开拉普兰德的衣领,用湿毛巾擦拭她的脸庞和脖颈处干涸的血。 拉普兰德咳嗽着睁开剩下那只眼睛,嗓音沙哑地说:“水。” 德克萨斯取来一杯水喂拉普兰德喝,拉普兰德吃力地吞咽,水从她脖子上的伤口结痂处漏出来,最终被她喝下的水不到一半。 喝了水后,拉普兰德似乎恢复了一点精神,她说:“德克萨斯,我的身体里卡着一块魔导石,大概再过一会它就会爆炸,如果你不想被炸成烟花,就把它找出来。” 德克萨斯迟疑了一下:“你的房间有没有什么可以用的道具?” 拉普兰德说:“来不及了,你用手吧,别露出那种表情,被掏肚子而已,我还不至于死。” 于是德克萨斯挽起衣袖,在拉普兰德暴露在腹部外的内脏外缘探索着,找到一处可以深入的缝隙,她先把手指伸进去,接着,缓缓将整只手没入。 拉普兰德的内部温暖柔软,血滑腻的触感缠绕在手臂上,脏器在手指的力量下被慢慢分开又瞬间挤迫在一起,发出粘稠的水声,伤口外缘处的血泡贴着她的手臂皮肤炸裂,刺痒的感觉带给人一种原始的舒心感。 空气中飘荡着浓郁的血腥味,血从伤口处汩汩涌出,浸湿了德克萨斯的衣衫。拉普兰德喘息着,身体随着德克萨斯的动作紧绷,她时不时漏出呻吟,湿热的气息扑在德克萨斯的脸颊上。 大概翻找了几分钟,德克萨斯碰到一块尖利的硬物,她用两根手指夹住它,缓慢地将其从拉普兰德的体内抽出来,她的手完全从拉普兰德的身体里脱离,重新暴露在空气中,被拉普兰德的血肉和内脏挤压的感觉消失,仅仅残留了一点余韵在皮肤上,让她有些怅然若失。 拉普兰德大汗淋漓,因为疼痛,她还剩的半边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唯独眼眶四周点着深浓的黑。 德克萨斯看向手中的那东西,她是第一次见红色的魔导石,它晶莹剔透,泛着夕日般的红,拉普兰德扭曲虚弱的面庞映在石头里。 拉普兰德用眼神示意德克萨斯把石头交给她,德克萨斯把石头放进她手掌心,拉普兰德攥住拳,再张开手时,手心里只剩一缕红色的粉末。 拉普兰德略带怨恨地把粉末洒在地板上,她让德克萨斯帮她把内脏塞回身体里——反正它们会自己长回原位的——又吩咐德克萨斯拿来针和线把伤口缝上,捣烂几种药材涂抹在腹部的伤口和断臂处,再替她包扎。 德克萨斯做完这些,拉普兰德疲惫地说她要睡一会,可能要睡上一星期,德克萨斯不用管她,那个猎人应该找不到这里,但以防万一还是不许德克萨斯出门。 晕过去之前,拉普兰德说她给德克萨斯带了礼物,就在她随身的包中,她会喜欢的。 说完拉普兰德的头侧向一边,陷入了昏睡。德克萨斯确认她还有鼻息,虽然微弱得几乎感受不到。 德克萨斯拿来靠垫和绒毯,扶拉普兰德躺下,将绒毯盖在她的身上。她现在能做的只是让老师躺得舒适些,祈祷这有助于她做个好梦。 德克萨斯打开拉普兰德的包,取出几本书,书页被干涸的血紧紧地黏在一起,无法辨认上面写了些什么。

拉普兰德真的睡了一星期。 德克萨斯经常坐在拉普兰德身边,盯着她看。 前三天,拉普兰德的骨头一节节从断口冒出,最后形成一只完整的手臂,刺出皮肤的碎骨消失了,她的右腿骨恢复到正常的位置。 第四天和第五天,健康鲜红的肌肉纤维覆盖在骨骼上,像春草漫过荒地,眼珠出现在空荡荡的眼窝中,月光石色的瞳仁正对着德克萨斯,里面却没有德克萨斯的影子。 到了第六天,白皙软嫩的皮肤遮住肌肉,烧伤的地方也恢复了正常,眼皮盖住眼球,银色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第七天,苍白的头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不像那半边的头发那样脏污,被血凝结成块状,新生的头发细长洁净,颜色如新月,充盈着柔和光辉。 德克萨斯听着拉普兰德的呼吸由微弱变为清晰,由虚弱变为安稳,一周前的伤消失得无影无踪,看着现在的拉普兰德,好像她真的只是在睡一个时间比较长的午觉。 第八天,德克萨斯正在煮茶,听见玄关处有响动,她放下手中的活快步走到玄关,看见清亮纯净的晨光从窗口泼洒进来,拉普兰德解开紧裹在她身上的毯子,活了千年的魔女沐浴在光辉中,像个普通人那样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拉普兰德身上的伤口愈合了,但她整个人还是很虚弱,德克萨斯搀着她走近浴室,帮她洗澡。 拉普兰德坐在小凳子上,乖顺地由德克萨斯为她宽衣,再让德克萨斯把水浇在她身上,为她打肥皂。 水流带着肥皂沫和脏污流进下水口,泡泡在浴室里飞舞,映着五彩斑斓的光辉。 在哗哗的水流声中,拉普兰德第一次对德克萨斯解释她去做了什么。 深冬最冷的时刻,双月中的小月亮与大月亮的中心点重叠,空气中的魔力受天体影响达到顶峰,妖魔躁蠢蠢欲动,各地怪异频发,可感到焦躁不安的不只有鬼怪,巫师和魔女同样受月亮的感召,因体内魔力涨幅而兴奋不已。魔力的自然增长在巫师魔女们过五百岁的时候就停止了,要继续储蓄魔力,就要去掠夺其他人,所以强大的会去四处掠夺,弱小的会躲进森林深处,一旦止步不前就会被他人杀掉。 原本拉普兰德可以在几天之内回来,但她遇到了专门猎杀巫师魔女的猎人,她和猎人战斗了将近一个月,终于在远离她居所的国家把猎人甩掉了。 她从没有见过那样强的猎人,对方明显也是一个魔女,或者说曾经是一个魔女,正因为曾是同类,所以了解魔女的要害所在。现在想起她,拉普兰德还会因恐惧而兴奋,兴奋又激起了杀意。她痴醉地说,如果下次见到,一定要杀了她。 德克萨斯默默地听着,她舀起一瓢水浇在拉普兰德的头顶,将话语杀灭在水流里。 忽然,她扔掉水瓢,压在普兰德的身上,她双手按住魔女的双肩,将力气压在膝盖上,身体前倾,去吻拉普兰德的唇。

德克萨斯的嘴唇柔软又精致,她的吻有股淡淡的柑橘味牙膏的味道。拉普兰德惊讶了一瞬,随即接受了这个吻。 德克萨斯吻得很生涩,拉普兰德引导她把舌头探进来,去缠她的舌。德克萨斯学得很快,就像她学文字和读音那样,她很有天赋,很快抓住了要领。她的吻渐渐变得灵活且富有攻击性,她主动进攻,贪婪地抢占拉普兰德每一个用于换气的空隙。很快,拉普兰德的力气化在了这个醉人的吻里,她浑身疲软,刚刚长好的骨头像是被拔了去,她放弃了抵抗,任凭德克萨斯去挑弄她。 最后,德克萨斯终于放开了拉普兰德,两个人灼热的喘息混在一起,浴室似乎有些太热了,拉普兰德的脸上挂着淡淡的一层红,她的眼睛里燃着明亮的火。 德克萨斯直起身,这个角度让拉普兰德不得不仰视她,拉普兰德探起上半身,去讨德克萨斯的吻,于是德克萨斯又吻了上去。 这一次,吻变得温柔了很多,欲情像一层层柔情的水花,温和地拍在拉普兰德的脊柱上,让她的胸膛发紧。拉普兰德的呼吸急促起来,下身好似浸在温热的软泥中,酥痒的麻感撩得她神思痒痒的。 德克萨斯似乎也察觉了这点,她草草结束了吻,埋头咬住魔女肿胀的乳尖,一只手探下去,轻柔地抚摸那贝类般的软肉。 温暖湿润的液体缠住德克萨斯的指尖,她一边吮吸拉普兰德的乳房,一边用手去撩拨那湿滑的入口,感受它在手指间的形状。拉普兰德发出急切的鼻息,德克萨斯却不急不慢地玩弄着,她试探着伸进去一根手指,柔软的内壁接着紧紧地压迫上来,好像要把她的手指吞住,于是她又挤进去一根。 拉普兰德握住德克萨斯细细的手臂,教导德克萨斯如何解开她,就像她曾握着德克萨斯的手教她一笔一划地写字那样。经过几次笨拙的探索,德克萨斯触到了拉普兰德想要她触碰的地方,她用手指顶撞那处,头顶传来拉普兰德的呻吟。 被德克萨斯稚嫩的手指探进胎内,在内部翻搅,有种背德的快感。德克萨斯现在还在长身体,拉普兰德预见她以后会长得和她差不多高,但现在德克萨斯比她还要矮很多,她的耳朵毛甚至都还是绒毛,像两座小山包,这视觉上的刺激近乎让拉普兰德高潮。 在德克萨斯的手指的顶弄下,拉普兰德的思绪被逐渐增强的快感撞得粉碎,很快,白色的混沌模糊了她的视线。等她的视觉恢复清晰,她看见德克萨斯抽出手,手指间缠着黏滑透明的液体。

拉普兰德洗完澡,她们又在床上做了一次。德克萨斯似乎相当偏爱拉普兰德的胸部,她花了很长时间去咬她的乳房,揉捏她的乳尖。德克萨斯黑色的头发落在拉普兰德起伏的胸前,带来些许刺痒感。 德克萨斯的玩弄让拉普兰德忍不住抬起腰去蹭抵在她两腿之间的德克萨斯的大腿,在德克萨斯的腿上留下湿热的滑痕。 欲火烧得拉普兰德口干舌燥,下身湿软成一团,她的尾巴重重地拍在德克萨斯的后背上。德克萨斯掰开拉普兰德的腿,俯身去用舌拨弄,轻咬顶部充血的凸起。 吮吸声中夹杂着颤抖的喘息声,还有快乐的呻吟声充满整间卧室。德克萨斯舔舐她,像舔舐一块湿润黏腻的蜜糕,柔软小巧的舌头轻轻一挤,便压出晶莹甜美的蜜液;她那么专注,仿佛要把拉普兰德饮尽,更多液体颤抖着流了出来,染湿了德克萨斯的唇和床单。 拉普兰德的小腹随着德克萨斯的动作紧绷,她的灵魂却越来越散,她在温热的洪水中努力绑住精神,无意中抓住了德克萨斯的头颅,德克萨斯毛茸茸的耳朵摩挲着她的手掌,等意识到这一点,思绪的防御出现那么一瞬的松懈——她被冲垮了。

拉普兰德慵懒地躺在床上,她伸手去拨德克萨斯掩在眼前的长发。结束后,德克萨斯在拉普兰德怀里睡着了,拉普兰德很少见德克萨斯睡得这么熟,看来拉普兰德消失的这段时间里,德克萨斯睡得并不好。 拉普兰德一直没有教德克萨斯任何有关咒术的内容,但她考虑可以从明天开始。 德克萨斯不是这一千年以来拉普兰德花三个铜币买下的第一个人,但她是第一个没从拉普兰德身边逃离的,也是第一个活了这么久的。 在德克萨斯快要睡去的时候,拉普兰德对德克萨斯说了第一个愿望:她永远承受拉普兰德的爱。 德克萨斯没有回话,但拉普兰德知道她答应了 。 第一枚铜币落入深渊。 拉普兰德还没有告诉德克萨斯剩下两个愿望是什么。

出生在叙拉古的巫师和魔女之间有一个暗默的规定。一个巫师或者魔女收徒,当徒弟觉得力量超越老师时,有权挑战老师,如果徒弟打败了老师,老师就要被吃掉,反之,徒弟会被老师吃掉。 拉普兰德吃掉了她的老师西西里女士,而西西里女士也吃掉了她的老师。 将来有一天,德克萨斯会变得足够强,强大到能够杀了拉普兰德,然后将拉普兰德的血肉吞噬殆尽。想象德克萨斯的口中湿润温暖,被她的利牙撕扯,被她的唇舌翻搅,被她撕裂,被她吸吮,被她吞咽,在她粗暴的力量下变成她生命的一部分,拉普兰德就兴奋得直打哆嗦。 而西西里女士死前给拉普兰德下的预言忽然在她的脑海里响起,声如洪钟。 你会向金色的深潭投入三枚铜币,只有第一枚是被接受的,余下两枚都将返回你的手中。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