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砂】morning call

*理砂 R 砂金女仆装

拉帝奥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一个自称“古希腊掌管女仆装”的神向他问话:“这位旅人请留步,请问你丢的是这个眼镜砂金,还是这个女仆装砂金?”

拉帝奥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刚刚这番愚蠢的话语让他感到自己的耳朵遭受了非人道的折磨。

于是他冷笑道:“我哪个都没丢——不管你是哪来的,请你离开我的梦,我要把做梦时间花在更有意义的事上,比如探索阿基维利陨落之谜。”。

古希腊掌管女仆装的神倒吸一口气,就在拉帝奥以为自己把对方驳倒的时候,神忽然鼓起了掌。

“恭喜你,恭喜你,你真是个诚实的人。”古希腊掌管女仆装的神赞叹道,“这些年我问过无数的人,得到的回答都是‘我全都要’,面对这样的人,我往往哪样都不给。你是我碰上的第一个说实话的人,那么诚实的人啊,我要把两个都奖励给你。”

“……?”拉帝奥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奇怪的声响唤醒了。

拉帝奥睁开双眼,清晨的阳光如清泉般从天窗倾泻下来,一副冲击性的景象就这么意外地撞进了他的视野里。

星际和平公司战略投资部的砂金总监,正穿着女仆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蜷在他的双腿之间。

见拉帝奥醒了,砂金像一只猫那样眯了眯眼睛,缱绻地笑道:“早上好啊,教授。”

“你在做什么?”拉帝奥隐隐约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砂金咬住拉帝奥的睡裤上的系带,将它轻轻解开,他口齿不清地说:“当然是morning call啊。”

“我不记得我有预订这项服务。”砂金的脖颈上系着可爱的铃铛,正随着砂金的动作发出轻灵的声响,拉帝奥一怔,不禁偏过视线。

“嗯,是么?”砂金语气带笑,“那就当热恋期的期间限定活动吧。”

砂金褪下拉帝奥的底裤,高兴地看见拉帝奥已经兴奋了起来,说明他为了这套可爱的衣服精心挑选了一个月所付出的努力不是白费的。

他对那勃发的柱身轻轻吹了口气,在前端敷衍地舔了舔,随后一路往下,轻轻叼住教授的囊袋,像猫轻咬它喜爱的玩具。

拉帝奥忍不住紧绷小腹,呼吸乱了起来。

砂金一边吮吸,一边用手撸动柱身,但用的力道不大,避开了最能让拉帝奥舒服的地方。透明的液体沾湿了手套,在阳光下留下暧昧的轨迹。

拉帝奥的欲望被勾引了起来,他感觉自己下身有团火在烧,而砂金的动作无疑在火上浇油,不痛不痒的撩拨未能解渴,反而加剧了本就灼人的痛苦。

砂金从底部吻上柱身,舌头细密地舔过柱身上鼓动的血管,吞下略微发苦的汁水,在即将吻上龟头的时候忽然放过。如此反复,他抬起眼帘观察拉帝奥的反应,看见教授一贯云淡风轻的脸上显露出焦灼之意,不禁微微一笑,他像是终于玩够了,撩开垂在耳边的金发,握住那尺寸傲人的凶刃,将前端吞入自己的口里。

砂金的口腔温暖、湿润,拉帝奥咬住牙才没让自己呻吟出来。

砂金用舌头抚慰前端敏感的部分,时而用牙轻咬柱身,他将拉帝奥的欲望吞入深处,阴茎在他的喉咙处顶出一道凸起。

淫靡的水声和沉重的呼吸声在思想的殿堂内有规律地交织着,拉帝奥用小指缠起一缕砂金的金发。他眼尾那一抹红因动情而湿润,仿佛要晕染开一般。教授平日犀利的目光被情欲化开、染上了温柔的颜色,那是砂金钟爱的颜色,只有他能看到的颜色,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颜色。

拉帝奥的眼神模糊、零落——他快要高潮了,他拍拍砂金的侧颊,示意他放开,但砂金这次没有听从拉帝奥,反而选择更加卖力地抚慰他。拉帝奥一惊,想扯开砂金,然而是欲望的潮水来得更迅猛、更凶狠,白色的海潮吞没了教授的大脑,他射在了砂金的嘴里。

砂金咳嗽着松开,他的嘴角发红,眼睛里含着泪水,白浊液从口中滴落,落在女仆裙上。有几滴射在了砂金的眼镜镜片上,玷污了智性的代表,让其有了一种别样的禁断的味道。

“唔,好浓,”砂金费力地吞咽,喉咙深处发出闷声,“教授,你是好久没自己处理了么?”

“……最近忙。”拉帝奥拿来纸巾,给砂金擦拭。

“有多久?”

拉帝奥顿了一下:“上次和你做完以来,一直没有。”

砂金垂下眼帘,一种微醺般的快乐从胸膛深处涌起。

“眼镜是擦不干净了,”拉帝奥说,“先摘下来,我之后清洗。”

“没事,”砂金说,“反正是一次性情趣用品,扔掉就好。还是说,你喜欢?”

拉帝奥叹了口气:“随你便。”

“那就是喜欢喽。”

“…………”

清理完毕,砂金抱住拉帝奥,将脸埋在拉帝奥的颈窝间,感受教授身上久违的体温和白麝香的气味。

他们都有自己要忙的工作和生活,像这样私下聚在一起反而是少见。每次见面,哪怕不做,也会花时间静静地感受对方的温度。

“教授,”砂金目光下移,“好像客人对本次服务还不是很满意诶。”

他有目的地蹭了蹭,穿着白丝的腿顶上狞猛的性器,产生了一种淫秽扭曲的美。

拉帝奥咬住砂金的锁骨,说:“赌徒,我不至于不解风情到,只会单方面索取的程度。”

“拉帝奥,你这个人真有意思。”砂金吻在拉帝奥滚烫的耳廓上,“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做什么吧”。

砂金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

他们从床上做到地板上,从地板做到浴室里,又从浴室到飘窗上。

拉帝奥抓住他的胯骨从下往上顶弄,看他的裙摆跳舞;抓住他的腰部从后面敲碎他;咬住他的后脖颈隔着布料玩弄他的乳尖,抚弄他的性器,让他射在裙子内侧。

砂金最后记得的是他被拉帝奥抱住,他不得不抓住拉帝奥的脖子,两只腿夹住拉帝奥的腰腹,挂在教授的身上,他一边忍受冲撞带来的充满快乐的脱力感,一边害怕自己会掉下去。

这个姿势让拉帝奥可以顶进他的最深处,每一次冲撞都会带出前几次教授在他体内留下的情欲的残渣。

他是一只装满液体的袋子,是一片随着水波打转的羽毛,是随着叶片震颤跳动的水珠。

熨烫平整的女仆装在情事中变成了一团沾满淫秽之物的抹布。他的嗓子叫得嘶哑,快感在腹部聚集、攀升,脊椎整根化掉,他的肉体不是他的了,是被拉帝奥玩弄于手掌之间的玩物,是被猛地托至云端又被猛地砸向地面的神像。

终于,思维断线了一瞬,酥麻的波涛从胎内向四肢游走,拉帝奥温柔地围住了他,填满了他,而他像是浸入了带有拉帝奥的温暖和气味的泉里,缓慢地、平静地、幸福地溺亡。

一周后,拉帝奥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里,一个自称“古希腊掌管兔女郎”的神向他问话:“这位旅人请留步,请问你丢的是这个兔女郎砂金,还是这个OMEGA砂金?”

似曾相识的场景,似曾相识的对话。

拉帝奥倒吸一口气,他没好气地回答:“我全都要。”

古希腊掌管兔女郎的神听闻,也倒吸一口气:“说实话,我做神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像你胃口这般大的人,为了褒奖你的野心,我要把两个都奖励给你。”

拉帝奥无语,只能默默掏出粉笔。

然而在他发动技能之前,梦就醒了。

奇怪的声音唤醒了维里塔斯·拉帝奥教授新的一天。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