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冬】卡罗莱纳茉莉·合

恶魔彰x人类冬

观前提示:不完全gb,有性描写,本文内容全是作者xp(跳O、贞O带、白丝、封闭厕所、射O、前O腺潮O等),慎读。适合在【不拆不逆】的【前提】下能接受一切的人阅读。

注意:东云彰人的恶魔身体为【成年男性】,人类身体则是【无性别】,被世界默认为是女性,但没有任何性器官。

~ “嗯……”

临近下课,青柳冬弥忍不住漏出一声不易察觉的叹息,眼神涣散地盯着前不久发出的手机消息。没有人会想到作为大家口中模范好学生的青柳冬弥,不仅几乎整个半天都无心于课本的知识与台上的老师,而且还在课上摆弄手机。

冬弥再一次忍耐住下身的异样,悄声轻喘,隔着学生制服摸到发烫的腹部附近,安抚地揉着被欲望填满的印记。

再一会……再一会就可以……

逐渐积攒的汗水顺着冬弥微微颤抖的下巴滑落,水珠随着主人一同颤抖片刻,最终滴在那处印记上。

“呜……呼……”

目前浑身上下都很敏感的冬弥被那滴汗珠惊到,泻出了一声不可闻的呜咽,被双手及时地阻拦,漂亮的灰色瞳孔逐渐放大,原本颜色较浅的眼眸更显得剔透如水晶,在眼角的一滴泪的映衬下有着破碎的美感。

手机屏幕此时不紧不慢地亮起,马上吸引冬弥无处安放的注意力,一手假装把碎头发捻在脑后,实则是为了擦去将要留下泪痕的水珠,一手小心翼翼地滑开手机界面查看消息:

彰人:这节课下课。

冬弥得到他想要的回答,眯着眼看了好多遍东云彰人的回复,确认彰人答应后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

体内的东西可不管冬弥的心情,兢兢业业地工作着,再一次撞到了冬弥的敏感点。冬弥只能涨红着脸,无助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神涣散地低头看未动过一页的教科书,无暇顾及滴落在书本与桌面上的汗液,他似乎都能听到跳蛋每次震动带起的黏腻的水声。

当冬弥快要支撑不住时,下课的铃声才悠悠响起,一瞬间课堂安静的氛围被破坏地一干二净,班中的同学不顾台上还站着的老师,按耐不住他们憋了一节课的嘴,三三两两开始相互聊天,老师无奈摇摇头,很看空气地没有拖堂。

借着逐渐嘈杂的周围,冬弥低声喘了几下,努力压下体内酥麻的快感,刚整理完被蹭出的衣角就被同学拍拍肩膀。

“呀啊……”即使很快意识到是同学,冬弥也还是被吓到,忍不住抖了下身体,漏出一点喘息声。

好在吵闹的环境让同学A并没有特别在意冬弥的情况,随口道:“青柳同学,隔壁C班的东云同学叫你。”

冬弥半垂着眼遮掩住没有焦点的双眼,微微转头对同学A道谢,慢慢地走出教室。

站在一边目视冬弥走出教室的同学B扭头对刚刚那位同学A眨眨眼睛,悄声道:“叫青柳同学出去的又是隔壁那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孩子吗?有挑染橘发的那位?”

同学A瞥了一眼他,满不在乎地回道:“是啊。怎么?你看上那个女孩子了?我建议你省省心,听说他俩可是青梅竹马,你没机会的。”

被无情戳穿心事的同学B听完啧啧嘴:“……好吧,不过她真的蛮好看的,我隔壁班的朋友有不少暗恋她的呢,但碍于她好像对谁都不感兴趣的样子就没敢上去搭话过。”

“就你们?有像青柳同学这样的帅哥作为青梅竹马,哪轮得上你们!”,同学A说罢便甩手走人,不理会气得跳脚的同学B。

~ 东云彰人按照约定,一下课就来到1-B班,挑了个看着靠谱的男同学叫青柳冬弥出来后,等待香喷喷的、双重意义上的美食自投罗网。

经过彰人的同学几乎都会不由自主地多看他两眼,快及肩的短发在左右两边恰到好处地编了两根麻花辫。与以往不同的是,今天还佩戴了玫红色的蝴蝶结,显得更加可爱,柔化了不少他自带的气场。

不少男生蠢蠢欲动想要上去搭话,然而一靠近彰人就被他眼里的能化为实意的危险和警告吓得扭头就走。彰人啧了下嘴,低头眯着眼掩藏使用魔力时发亮的双眼,周围的人马上不关注彰人所待的地方。

可不能让这些人一会注意到冬弥。

重新靠墙等待的彰人在感应到冬弥的接近后,转头刚面向B班,就被带着灼热气息的怀抱拥住,彰人无奈地叹口气,抚摸冬弥柔软的头发的手却没有丝毫的犹豫,简单安抚完怀里人急切的渴求,不忘压着冬弥的头,在他微张的嘴上落下轻吻。

冬弥不自觉地追随彰人的嘴唇,想要更进一步的深吻,然而彰人伸出手指点在他的嘴上阻止了他,“真是的,还好我屏蔽了我周围的气息。还是去之前的地方做吧,那没什么人……冬弥……!”

被欲望支配的冬弥似乎并不在乎彰人所担心的事情,在彰人说到一半的时候又把头枕在彰人的肩窝处蹭了蹭,滚烫的喘息像是从那处开始准备点燃彰人残存的理智。

彰人快要按耐不住蠢蠢欲动的恶魔骨翅和恶魔角,稍微用力揉了揉怀里人的脑袋,无奈地横抱起冬弥,冬弥迷迷糊糊地顺势搂着彰人的脖子,吐出浸染情欲的舌头在彰人的脖颈处留下水迹。

这家伙也太会撒娇了……彰人的脸庞到脖颈都红得不行,抱着冬弥的手都爆出了青筋,极力忽视冬弥的“干扰”,快速地躲开下课的三三两两行走的人群,去往无人打扰的地方。

~ 有惊无险地来到学校最隐秘的厕所,彰人舒了很长的一口气,放松地看向怀中的人却又被噎到——冬弥低眉玩弄腹部靠近肚脐的、泛着微光的印记:恶魔之印。简单来说就是和恶魔签订契约以后留下的痕迹,也是恶魔捕食和护食的手段。平时不会出现,只有两种情况会出现,一是在被恶魔打上印记的人类有了欲望便会显现,欲望越强烈图案便越复杂、越清晰,直至发光发烫,而恶魔可以通过达成人类的欲望来饱腹和获取能量;二是其他恶魔对有印记的人类下手时会出现来警告对方。根据恶魔本身的强弱,印记会有不同的变化,一般通过大小进行判断,当然也有足够强大的恶魔可以随意控制印记的大小。

彰人危险地眯着双眼看着冬弥,恶魔的标志无声地被放了出来,眼瞳也逐渐从正常的青朽叶色转变成酒红色的竖瞳,有些迟钝的冬弥未察觉到不对劲,只是因为彰人不走动了,才迷茫地抬头望向彰人,猛地撞进了捕食者的视线范围。

“……彰人?你饿了吗?”冬弥后知后觉地发现现在的自己对于恶魔来说有多诱人。冬弥在彰人的注视下缩了身子,隐秘处不安分的东西此时找到凸显自己存在感的时机,碾到敏感的部位,冬弥想要捂嘴已然是来不及——

“呜嗯……”

冬弥不自觉地转移视线,却被彰人轻轻放下,一只手环着冬弥的腰禁锢他的行动,一只手捏着冬弥双颊的软肉让冬弥转回来面对他,“冬弥……我说过的吧,忍不住就马上和我说……”,彰人自上而下仔细地用恶魔之力检查怀里人的身体,并没有大碍才舒了一口气,只不过有个地方很让他很在意……

观察到彰人没那么生气后,冬弥讨好地舔了下彰人捏着他脸的手心,“因为我做错事情了,这是我应该受的惩罚。”,冬弥轻轻拽着彰人的制服,“我已经知道错了,彰人可以帮我解决吗?”

冬弥的“见招拆招”让彰人很受用,确认冬弥没有过多为难自己,便搂着他的腰进了厕所的隔间,走前不忘给这里设置无形的屏障,禁止任何人入内的同时声音也不会传出去。彰人做的这些事从不明确地告诉冬弥,但冬弥始终相信彰人不会把两人私下隐秘的动作泄露分毫。

等两人进到隔间,装模作样地关上门后,彰人才完成对这里的防护,在心里盘算好如何哄骗冬弥脱下裤子,转身准备开口的瞬间,所有的言语都堵在了喉咙口,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画面。

冬弥自己已经脱下了校裤和制服外套,平时端正的领带被主人扯得只能颤颤巍巍地挂在脖子上,扣开三五颗纽扣的衬衫下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口以及令人无法忽视的、充满邪恶气息的印记。

彰人不再隐藏强大的恶魔气息催化了恶魔之印的扩张,使得其花纹也愈发清晰:嫩茎缠绕攀爬于冬弥的身上,全缘披针形的叶子成对生长,开出喇叭形的花朵,由蕾期的覆瓦状,到开放后边缘向右覆盖的模样,凑近能闻到仿佛是茉莉花般的清香。

卡罗莱纳茉莉。 ——那便是东云彰人的恶魔之印。

这都不是最主要的。

彰人紧紧盯着冬弥的下身,即使冬弥在发觉彰人转头后,无助且无用地让双手挡住了下体,彰人也能够看得一清二楚:皮质的黑色贞操带的两端固定在冬弥的胯处,阴茎的上端叉出两条皮带绑住大腿,腿肉被勒得微微鼓起,吸引彰人想要细细触摸的欲望,皮带从大腿前一直绕回阴茎的下端固定住。

冬弥的阴茎被放置于硅胶的罩子里,可怜兮兮地泛着红、吐着水,拆卸罩子的连接处被一个小锁头锁住,需要钥匙才能解开它。

再往下更让彰人的脸爆红,光滑白皙的腿被白色的丝袜包裹着,同样勒出大腿软肉,由于冬弥穿的是较薄的白丝,透出来的些许大腿和拥有完美弧度的小腿充斥于彰人的所有视野,暴露主人害羞的双脚腼腆地在彰人的注视下抓了抓地板,脚背上粉白的肉明显得出现了一瞬。

彰人艰难地咽下不知何时口中分泌的液体,恶魔生理的饥饿和本人心理的独占欲都被面前里里外外散发出诱人香味的冬弥挑起。罪魁祸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瞄了一眼彰人目前的表情后立即转移视线,犹豫地想伸手拿起扔在一旁的裤子。

彰人当机立断抢先夺过校裤,连可以用魔力阻止冬弥的行动都忘记,气血上涌使他的人类身体产生心跳加速的感觉,将裤子妥善地放在挂衣服的地方,冷静些许才重新望向冬弥,“冬弥……惩罚好像没有这么多……”

此时彰人才发现冬弥默默地在解开剩下的扣子,轻盈繁盛的小花顺着枝藤爬上了冬弥的脖子处停了下来,有一小枝藤蔓不服气主人之前的命令,末端的弯勾调皮地出现在冬弥的下巴,引得彰人很想吻在那里。

冬弥并没有发现最底下的扣子未完全解开,正摇摇欲坠地遮掩小部分可爱的肚脐,他托起解开贞操带的小锁,向彰人展示锁孔,“彰人,我找不到钥匙了,能帮我解开吗?”,语毕再次躲闪彰人的视线,似是害怕听到拒绝的答复。

“……算了,我可没允许你带着这个……这次就原谅冬弥了。”彰人依然无法抵抗冬弥的任何请求,即使是冬弥做错了什么,最后他也都会原谅他。

当时的惩罚也非彰人所定,只是之前想给冬弥一点教训才冲动嘴快地提了一句“如果冬弥再做错事情是要受惩罚的。”,本为了提醒冬弥不要做危险的事,现在反而让自己进退两难。结果还是冬弥不知从何处找来的“~情侣之间的小惩罚~”的转盘,胡乱转到了跳蛋一项。

彰人很了解冬弥,冬弥会担心自己做得过分反而没有讨好到他,便独自戴好后故意不拿钥匙,需要他的帮忙才能解开束缚,一通胡闹下彰人也只能顺从冬弥的计划。

压下把冬弥吞吃入腹的想法,彰人往前走几步的同时,淡紫色的魔力附着在他手指上,轻轻点了点冬弥掌心里的锁,“喀嗒”一声就开了锁。

不等冬弥反应过来,彰人便三下五除二地取下小锁、拆下罩子,原本绑着的皮带也一同松开,露出暗红的勒痕。长时间受到贞操带的抑制使得冬弥的阴茎暂时无法正常勃起,彰人触摸冬弥的敏感部位只得到颤抖的回应。

彰人无奈地叹口气放下泛红的物什,怜惜地解开勒住的皮带,准备起身被冬弥用双手捧起脸颊阻止了接下来的动作。

“……我又做了让彰人难过的事吗?”冬弥原先布满霞红的双颊一下子为失落和懊恼代替,积在眼角处的泪水恰到好处地随着主人的心情滑落,坠在彰人的脸上,留下的泪痕仿佛是为了冬弥而流的泪。

彰人握住冬弥的手后站起来,温柔地拭去冬弥的将要坠落的泪光,不带情欲地轻吻他颤动的眼皮,安抚地揉着他柔软的耳垂,低语道:“你啊……我才是那个要满足你所有愿望的存在吧,根本不用照顾我的心情……这话我也说过的吧,当然前提是不能伤害到你自己。我怎么样都是无所谓的,只要你……只要冬弥能健康、幸福、快乐地过完一生,我就很开心了。”

记忆的碎片一闪而过,眼前的彰人和另一个散发着悲戚的黑色恶魔重叠在一起,冬弥睁大了眼睛不知所措地任由彰人吻去他的泪水,等冬弥回过神来才发觉彰人将他转了个身。

即使受过之前的冲击,彰人还是小瞧了冬弥穿的贞操带的色气程度,他弯腰看着眼前这两根比绑在大腿较宽的皮带沿着臀部的弧线直到进入穴中,刚刚冷静下来的彰人又觉得隐隐躁动起来,快速地摸把鼻子,内心庆幸还好没有做出什么对着喜欢之人的臀部流血的事……

“彰人?”反应过来的冬弥侧身想看彰人沉默不语地在干什么。

“啊?哦、哦,我这就……”彰人匆忙地抬手,一手固定在冬弥的胯处,一手准备拆卸带子。彰人灼热的掌心接触长时间暴露在外的些许发凉的肌肤上,引起紧张的冬弥一阵打颤。

随后意识到彰人并不清楚后面的构造,冬弥忙搭上彰人的手,移到穴口,害羞到结巴道:“彰……彰人,这个是、需要拔出来的……”

彰人不由得深吸一口气缓解快要喷出血的鼻子和过高的体温,为了忍耐住蠢蠢欲动的人类身体,干脆闭起眼睛顺着皮带摸到一个坚硬的东西,慢慢拔出来。

“咿呜……”

皮带末端的小型肛塞刚拿出,积攒的肠液便迫不及待地淌下,滑过留有勒痕的大腿,最后渗到白丝里,洇透一小片暗色。

当然,闭着眼的彰人只能捕捉到细微的摩擦声。他起身了才睁开双眼,本着不乘人之危的念头,对冬弥说:“那玩意……你自己取吧。”,语毕便转身背对着冬弥,而冬弥体内的跳蛋早在进入隔间前就已经被关掉。

转身前冬弥一瞬间的犹豫让彰人不禁好奇他之前是以什么心情将跳蛋放入体内,再穿上各种意味来说都很过分的贞操带和白丝,所以说这些东西是从哪来的?

在彰人神游的时候,冬弥挣扎了一会,还是准备直接用手拿出跳蛋,他弯腰探向还没收紧的小穴,快要进去前抬头望着彰人的背影,与喜欢之人共处狭小的空间内,准备好的道歉方式却没有切中对方的点还麻烦到了彰人,想到这里冬弥的手恰好碰到跳蛋,顶到深处的敏感点,小声的泣音抑制不住地从紧闭的嘴里泄出。

“冬弥?!”彰人几乎用尽力气才不让注意力全集中在冬弥身上,但冬弥疑似哽咽还是让他马上破功,急忙回头去确认情况,察觉到冬弥真的哭了,三步并两步上前抱住他,后悔当初只考虑到自己表面“正人君子”的形象,却失算于没照顾冬弥的心情。

彰人搂着冬弥的脖子,轻轻地捏捏他的后颈处,柔化声音凑在他的耳边道:“抱歉,让冬弥为难了,我用魔力拿出来吧。”

“……我好像搞砸了,彰人……”在熟悉的魔力将跳蛋取出后,冬弥终于忍不住溢满的情绪,回抱彰人,点点落在彰人的制服外套,留下了印迹。

还沾有体液的跳蛋被恶魔聚精会神地、轻柔地取出就无情地丢到地上,彰人狠狠地瞪了它一眼,收起所有旖旎的想法,忽视涨得隐隐发疼的心脏,撩起头发侧头安慰地吻去冬弥滑落的泪珠,抬起空闲的另一只手把放置在一旁的裤子拿给冬弥,“没有的事,我很高兴冬弥为我做的这些,我也原谅冬弥了,所以把裤子穿好……啊,我给你拿条内裤吧……冬弥?!”

意识到彰人准备放弃做了,冬弥都不顾继续沉浸懊恼之中,将彰人准备递给他的手抓住,猛地拽走了裤子,把彰人的手放在他的脖颈上,挂着链条的黑色的项圈随之显现,上面有一个空槽还附有小小的、发出橙光的晦涩文字——

那是恶魔的语言,上面正是东云彰人的名字。

冬弥紧紧盯着彰人同时亮起的双眼道:“东云彰人,我们做吧。”

彻底释放恶魔之力的彰人嗅到了来自于冬弥和自身的浓郁的欲望,便不再压抑自己,原先人类的身体也被原身代替,熟悉的身体让他每一处皮肤都发出满足的喟叹。缓了一眨眼的时间,他接受到主人的话语,挑挑眉,恶魔的又长又尖的指甲勾着项圈对冬弥道:“我的主人,这是在命令我吗?”

冬弥还没有很快适应彰人恶魔的完全形态,扭过头小声地说:“如果彰人认为是的话……”

彰人眯着发亮的竖瞳,换一只手轻轻地捏着冬弥的双颊把他的头转过来,长指甲缱绻地蹭着他柔软的脸,直到摸着的那处微微泛粉才放开,满足地开口道:“……遵命,我的主人。”

他拆下扎在头上的蝴蝶结,蝴蝶结马上变成一块橙色的宝石,正好契合于冬弥颈上项圈的空槽,霎那间,浓郁的欲望香气散发在空气中。成年男性的恶魔身体轻易地环住冬弥的腰,低头舔舐冬弥的泪痕,最后蹭到他稍张开的嘴,搅起令人脸红的水声。

听力敏感的冬弥快要因为黏腻又近在咫尺的水声而站不稳,只好盯着彰人的脸分散注意力,鼻间萦绕的也满是彰人赋予的印记带有的淡茉莉香,抱着他的、许久不见的恶魔形态的彰人更让他迷恋地应和彰人的需求。两条舌头紧密地缠绕着一起,不分你我地汲取对方宛如蜜糖的涎水,偶有一方微微分离换个姿势,另一方也会快速调整好最合适的角度接着亲吻,两人粘糊的状态连带着周围的温度都随之上升。

彰人靠着冬弥的涎水吸取完一部分的欲望,就慢慢收回舌头,空出一只手伸向冬弥的穴口准备扩张。冬弥眼看琼浆源头离开,没来得及收回艳红的小舌头,嘴角两边淌着没来得及咽下的水迹,急忙蹭到彰人身上,舔着他刚闭上的唇去讨要激起他欲念的舌头,紧贴一起的身体相互传递双方的体温。

差点被无形中撒娇的冬弥打败,彰人艰难地不让嘴巴叛变和冬弥接着难舍难分,抬起一手伸到冬弥的嘴巴里满足他寂寞的嘴,嘴巴又被填满的冬弥专心地和彰人的手指玩耍,根本没注意到身后扩张完毕抽出的彰人另一只手,带出了不少体内的肠液,还有一些液体从小穴慢慢流出,再次打湿了白丝。

彰人特意避开了冬弥所有的敏感点,担心还没做就去了好几次会伤害他的身体,即使如此,下面的嘴和上面的嘴一样,也很诚实地紧咬着彰人的手指,流下渴望的液体。

残留在手指的爱液彰人理所当然地舔舐干净,那副认真的模样羞得冬弥整个人都附着淡淡的粉,观察冬弥每个动作的彰人爱惨了这样无论做多少次都会害羞的冬弥,下身早已硬得发疼,沾有唾液的手爱抚地揉捏同样可爱的小红点,冬弥挺了挺胸,暗示彰人可以更过分一点。

“不可以哟,冬弥,这样对你的身体负担太大了,上次随了你吸了个痛快,第二天就肿得不行了吧,一直摩擦到衬衣也不舒服,最后偷偷贴了创口贴也不告诉我,这件事我还没和冬弥‘算账’吧?”彰人每说一句话,冬弥就缩回一点前倾的身体,彰人语毕后乖乖地没辩解,只是抬起湿漉漉的双眼,仿佛祈求彰人的原谅。近乎透明的眼瞳在泪水的点缀下更显得剔透如同会呼吸的水晶一般。

话是这么说,彰人自己也在忍耐咆哮的欲念,尽力温柔地照顾到颤颤巍巍的乳首便不舍地收手,恢复原本身体的下体早已把格子裙顶出奇怪的弧度,他摸到裙子正准备脱时被冬弥下意识阻止了。

冬弥愣怔地看着自己抓着彰人裙子的手,彰人顿了会反应过来,抽出放在冬弥嘴里的手指并反扣住他的手,不知觉地弯了嘴角道:“……这是什么意思呢,冬弥?”

“……可以的话,能不能不要脱……”在彰人灼热注视下,冬弥慢慢地说道。

彰人没有及时表示同意与否,他游刃有余地盯着冬弥渐渐失落的小表情,被反握住的手也准备收回。他稍稍用力引导冬弥伸进他的裙子里,轻笑道:“当然可以了,那么就拜托冬弥帮我脱内裤了?”,虽然看似很礼貌地询问冬弥的意见,但发力的手不容置喙地压着冬弥让他跪下并凑到裙子前。

冬弥小心翼翼地摸进裙里,迟疑地思考什么,彰人知道说出那种程度的荤话已经是冬弥的底线了,与其让他自我纠结下去,还不如直接点。这么想着的彰人压着冬弥的头,碰到顶起的鼓包。

熟悉的气味彻底融化掉冬弥的理智,张开挂满涎水的嘴,像是喝奶的小狗般隔着裙子舔舐彰人发硬的部位。彰人猛地喘了下,不禁想果然还是不能完全揣测到冬弥的想法,差点自己也栽了进去,咬牙掀开冬弥扒住的短裙,将冬弥的脑袋罩住。

没有了裙子的“阻拦”,彰人气味越来越重,使冬弥更加高兴地隔着三角内裤舔彰人的阴茎,不多时就能看清凸起的青筋。彰人倒吸两口气,再这么任由冬弥舔下去,先忍不住射的估计就是他了,他急忙后退一步,粗鲁地扯下内裤,涨大的阴茎很精神地弹出来顶起短裙,上面的水早已分不清是腺液还是冬弥的涎水。

冬弥还没反应过来美味的离去,便看到美味源头的出现,匆匆膝行两步,像一只真正的小狗翘起臀部嗅着气味追随而来。冬弥着迷的模样让彰人暴出青筋,一把抱起冬弥,趁他迷迷瞪瞪时将其转身两人靠在一起,一手环在他腰上禁锢行动,一手抬着他的右腿,怒张的阴茎直接顶进去。

“啊!……咿呜……”剧烈的冲击使得冬弥站不稳,腰也软了一半,只能紧贴彰人身上,双手不安地胡乱抓着身后人的衣服,头靠在彰人的肩上,无神地望着他的耳钉反射出的光,碎钻般的眼珠滑落在彰人发汗的皮肤上。

林林总总的刺激暂时让彰人失去控制,狠狠地扣住怀里人的大腿且肆意地冲撞,两人交合处湿漉漉的,满是冬弥体内的淫液。冬弥由于被限制身体而被动地承受彰人的进出,前面的物什依然无法正常勃起,唯有穴里的淫液不断地流出,彰人的进入不免使短裙和冬弥臀部摩擦,激起别样的错觉,交叠的众多快感无法释放,他放任本能的欲望仰着头,吐出嫣红的舌尖,不停发出令人脸红的喘息。

彰人稍微清醒点便有意识地在快要撞到冬弥的敏感点时放慢速度,不急不慢地磨蹭那处,每动一下,小穴便剧烈收缩,不多时彰人被吸得出了满身的汗,笼罩在彰人灼热身体的冬弥情动地松开抓着彰人的手,去够那滴垂在彰人下巴的汗液,仿佛那是什么珍馐美馔般放进空虚的嘴里,品尝完还不满足地直接转头舔他锁骨的体液。

“!哈……呼,看来我还不够努力……”

怒极反笑的彰人释放恶魔的骨翅,上半身体和腰部同时发力压着冬弥,冬弥惊得叫了一小声被迫一起弯腰,右腿仍然被抬高着,承受一部分重力的左腿逐渐不受控制地发麻,放大了肉穴的感觉。由于被折叠身体,冬弥清晰地听到阴茎搅和淫液的噗嗤声和眼前被顶出形状的腹部。

“……啊嗯……好深……什么,要出来了……啊!”冬弥呜咽着摸向前端,还是没能成功地硬,他的大脑现在运转不过来,不理解为什么他没有勃起却有类似于射精的冲动。些许聚集的精神马上被彰人撞散,龟头大开大合往深处钻,碰到了较为隐蔽的前列腺,冬弥剧烈地颤抖着,萎靡的阴茎只是渗出几滴腺液。

注意到冬弥很深的敏感点后,彰人转而专注地抽插那个点,层层叠叠的穴肉吮吸着他怒张的阴茎,喷溅的淫液早已打湿裙子和耻毛,他望着冬弥白净的后颈与其一同沉浮的样子,没忍住地一口咬上去,鲜红的牙印宛如野兽的标记,冬弥沉溺于彰人带来的快感和疼痛的泥沼之中,松开了前端转而摸着自己的腹部。

“呼呼……彰人,真厉害……肚子好涨、好深……嗯呜……”

正想再咬一口的彰人潜意识觉得冬弥快要去了,裹紧他的内壁逐渐没有规律地乱吸他的阴茎,怀里人不时痉挛也在暗示他,放弃了再欺负的念头,彰人抱着他往前走了几步,过程中不断亲吻冬弥后颈处的咬痕以此安抚他,下身从整根的抽插转为深处磨蹭敏感点。

“啊……啊啊!去了……咳咳呃……”

冬弥的阴茎果然没有射出精液,取而代之的是淡黄的尿液断断续续地淌下,落进马桶里,一时间大脑过载的冬弥翻着一丝眼白,暂时昏了过去。彰人见如此香艳的场面也意识空白,最后挺进还在收缩的肉穴便射了出来,两人连接处的大量白浊顺着冬弥穿着白丝的大腿流到脚背上。

射完恢复神志的彰人茫然且不知所措地面对这个场景,捞住快要滑出怀抱的冬弥才彻底清醒,抽出沾有双方体液的阴茎,收回恶魔角和骨翅,内心暗骂自己果然还是失控了。他轻轻拭去冬弥脸上的液体,温柔地吻在冬弥嘴角,准备收拾下就回去。

适时睁开双眼还迷迷糊糊的冬弥双手捧着彰人的脸黏糊地湿吻。彰人几次想在空隙开口都被他堵了回去,直到冬弥绯红着脸轻声喘息才有机会说话,他边帮冬弥顺气边饱含歉意地道:“抱歉,冬弥……我太冲动了……差点就像之前……如果我控制不住自己,冬弥要记得把这个拿下来就好了,弄碎也无所谓。”他指了指冬弥项圈上的橙色宝石。

那是被封印住的一半恶魔之力,虽然彰人轻描淡写地说可以弄碎,但是它本质和恶魔的性命是画上等号的,一般来说只有签订契约的人类才可以破坏,而破坏的结果就是恶魔本体重伤,甚至是死亡。

冬弥沉默地摇了摇头,似是不愿听彰人再说此事,窝在他的怀里不让他收回宝石。在彰人绞尽脑汁思索该如何接话,冬弥哑着声音说道:“无论是什么样的彰人,我都最喜欢了。我不希望彰人一直抑制自己恶魔的那一面……也不希望彰人把杀死你的手段这么放心地告诉别人,即使是我也不行……我会……很担心彰人……”

语毕,冬弥便靠在彰人的肩膀不再多说,沉默间彰人多次想开口表示自己各方面都太鲁莽了,但又害怕再次伤害到真心关心他的冬弥,他只能低头亲吻冬弥的头顶,直到胸口被温热润湿。

彰人彻底慌乱而无措,用很轻的力度抬起冬弥的脸,果然有泪珠挂在眼角,顿时胸口残留的泪水仿佛要灼烧彰人般,疼得他心脏抽痛一下,藏在记忆深处也有这样的双色的、水一般的存在曾经在他面前如此哭过……

冬弥发觉彰人空白的表情很不对劲,忙用手背擦去眼泪,声音还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彰人?是我太任性了,没有要命令你的意思……啊!”话音未落,彰人也如同之前冬弥做过的一样,两人唇齿相接,惊讶的冬弥与彰人对视后便释然,专注投入到温暖的接吻中——他的眼里满是对冬弥的喜爱、深情、痛惜和珍惜。

片刻之后,这次是冬弥主动分开了两人,彰人还未说什么,冬弥抢先道:“彰人,我想和现在的你做。”刚刚温存的相吻让小彰人隐隐抬头的冲动,冬弥停下没给彰人喘一口气的时间,他结结巴巴道:“冬、冬弥?你说、什么?”

冬弥破涕为笑,看着眼前偶尔露出傻气的彰人,含着泪温柔地笑了,抱住彰人的双手松开,从彰人不停滑动的喉结开始往下摸,解开紧扣的衬衫,露出结实的肌肉和腹肌,直至探向不知何时顶在冬弥腹部的短裙某处。

彰人立马粲然一笑,微微一蹲,扣住冬弥的大腿往身上带,冬弥轻呼环住彰人的脖颈,彰人顺势顶进依然湿润且温暖的小穴,引得冬弥小声哼了下,柔软的穴内非常欢迎彰人再次进入,熟练地吮吸他的阴茎。

托起冬弥的彰人缓慢地拔出,而后龟头在穴口打转,馋得欲壑难填的下面小嘴可怜兮兮地吐出口水,肉穴里里外外都湿漉漉的,彰人猛地嵌进去,搅起一片水声。

冬弥睁大了动情的双眸,突然满足了下面的小嘴,上面的小嘴又泛起寂寞的涎水,他诚实追随着欲求,伸出舌尖暗示彰人想要亲吻。彰人低沉的嗓音道:“冬弥好色情。”,听话地卷起冬弥的小舌一起共舞,两人忘我地沉溺在接吻之中。

阴茎抽插间发出咕叽咕叽的交合声,温和的性爱让不久前经历过激烈性爱的冬弥抵抗不了,彰人每挺进一下,内腔都又酸又麻,间隙中冬弥艰难抽出舌头,还没喘几口气就被彰人接着按着脑袋,两条舌头继续缠绕在一起,冬弥立即眯眼沉浸其中,忘记告诉彰人自己好像又快去了。

先发现不对劲的是彰人,虽然之前发现冬弥的阴茎不能正常勃起,但是当时以为是被贞操带禁锢太久或是做得太狠的原因,没有太在意。现在也软趴趴地垂在他的腹肌上,然而铃口处满是晶莹的、透明的液体,双方身体都蹭了不少这种液体。

片刻没有接吻的冬弥缓慢地回过神,看到彰人惊讶的表情,他张张嘴想问发生什么事了,彰人抬头打断他道:“冬弥……!你……潮吹了……?”

话音未落冬弥整个人都附上一层害羞的薄粉,他呆愣了几秒,彰人眼睁睁看着他的脸越来越红,才发觉这件事可能对冬弥的冲击很大,还没打好转移注意力的腹稿,深埋冬弥体内的阴茎就被狠狠夹住,热流直往他的脑袋上冲,差点交代出去。

“冬、冬弥?!”

羞过头的冬弥猛地抬头,项圈上的橙色宝石熠熠发光,恶魔印记再次显现出来,“……彰人,和我做!”,与之同时彰人的竖瞳和恶魔角、骨翅也被激出来。恶魔状态下的彰人揶揄地稳稳托着冬弥,抚摸他的脸,慢慢道:“遵命,我的主人……”

~ 彰人无奈中带着宠溺地摸着怀内人柔软的头,冬弥已经累到睡着了,虽然衣物帮他穿好了,但无论怎么说都不想让任何人有看到这样的冬弥的可能性。彰人闭眼传送到校内隐秘的一角——那里是他们经常躲避同学的地方。他刚走,原本罩在厕所的屏障和他们留下的痕迹一并消失,安静的厕所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距离午休结束还有一段时间,彰人将冬弥的头放到自己的腿上。阳光正好,暖洋洋地洒在两人身上,彰人低头缱绻温柔地落下一吻,周围小鸟的啁啾声连绵不绝,他也放松地闭起眼睛,享受美妙的共处时光。

让冬弥睡一会,之后再叫他吃饭好了。彰人心想。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