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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AMBER121069</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ink>
    <description></description>
    <pubDate>Sun, 14 Jun 2026 18:55:29 +0000</pubDate>
    <item>
      <title>【龙嘎】露一手</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lu-shou</link>
      <description>&lt;![CDATA[  奶茶！ ​​​​​​&#xA;!--more--&#xA;&#xA;上哪里去行李都多，就是今天还额外提了东西回来，阿云嘎在边上看，问他：“这啥呢？”&#xA;&#xA;郑云龙下巴一抬，咧嘴，手上袋子晃晃：“出去进修，给你露一手。”&#xA;&#xA;听到这么说，阿云嘎这不得跟进去厨房瞧瞧他这葫芦里卖什么药，再一看，郑云龙连罐装的淡奶都弄回来了，开始给他演示。阿云嘎手支在台面边缘瞧，看他用个茶袋煮茶，煮去了他开始开淡奶的罐头，阿云嘎再问他：“要不要帮忙？”&#xA;&#xA;郑云龙挥手说不用，弯着腰在那儿开罐，手很大，倒显得罐子小，阿云嘎早就习惯他做菜不要人帮忙，在旁边站得心安理得，瞧他忙碌。&#xA;&#xA;茶倒了两杯，淡奶下的量有些不确定，试一试这杯再试一试那杯，茶味淡了加茶奶味淡了加奶，阿云嘎说：“郑师傅，你这个厨房卫生不规范啊。”&#xA;&#xA;郑师傅调得满意了，前额的头发一拨：“我们自家人，谈规范伤感情。”&#xA;&#xA;那是，口水都直接吃过了，计较这点杯子上的口水真没意思，一会儿终于合适，他一手端一杯把人赶到沙发那儿坐着。&#xA;&#xA;坐在沙发上，冷天喝热奶茶，阿云嘎啜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喝。”&#xA;&#xA;“我做的能不好喝？”郑云龙挑着眉毛回他，看着欠欠儿的招人骂，阿云嘎习惯了，沙发就那么大，往后靠，再加上半杯奶茶，不知不觉两个人脚搭一块儿去了，互相拿对方搁脚，他吹吹奶茶：“怎么想着带这个回来做？”&#xA;&#xA;真要说，郑云龙也不是什么特别执着于伴手礼的人，能叫他带回来的奶茶也确实不简单——&#xA;&#xA;郑云龙没多想：“你这不是爱喝吗？”&#xA;&#xA;阿云嘎唔一声，搅了搅小勺子：“我爱喝你就学了回来给我做啊？”&#xA;&#xA;郑云龙说：“那也不是，你们蒙式的奶茶估计还是你做了味儿最对。”&#xA;&#xA;不过不是蒙式的，那他还应付得来。&#xA;&#xA;阿云嘎捧着杯子不晓得说啥，哎哟，哎哟，总觉得有点肉麻，又有很多点熨帖，这奶茶的确好喝得很，阿云嘎压抑不住两声笑，探身过去拿张抽纸擦了擦嘴，抿着唇问他：“咋突然这么好？”&#xA;&#xA;然后郑云龙图穷匕见，手抬起来捏捏后颈，笑得贼兮兮：“我也不给你白喝，一杯一万，扫码支付哈。”&#xA;&#xA;阿云嘎的甜蜜被一扫而空，拿手上的纸巾团扔他。&#xA;&#xA;郑云龙缩起肩膀躲，哇哇大叫，说大侠饶命，不然就用别的办法付。阿云嘎没好气瞥他，怎么付？&#xA;&#xA;他噘了嘴凑上来，指指，亲一个？&#xA;&#xA;阿云嘎脸又红了，骂他神经，但杯子还是往旁边放，别打翻了。&#xA;&#xA;啵了一口不够，又被啵了一口，郑云龙说港式奶茶好喝，就是茶比较重，咖啡因比较多，这个时间点喝了不好睡。&#xA;&#xA;唔，阿云嘎跟他分开，拿起奶茶再喝两口，说晚点睡就晚点睡嘛，不要紧。&#xA;&#xA;他的脚搭在郑云龙的脚板上，搔一下，不经意地问他：“这么晚了，饿了吧，先吃点宵夜……我晚上炖的羊肉给你留了，你吃不吃？”&#xA;&#xA;羊肉吃下去可不只睡不着了。&#xA;&#xA;郑云龙说吃。]]&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奶茶！ ​​​​​​
</p></blockquote>

<p>上哪里去行李都多，就是今天还额外提了东西回来，阿云嘎在边上看，问他：“这啥呢？”</p>

<p>郑云龙下巴一抬，咧嘴，手上袋子晃晃：“出去进修，给你露一手。”</p>

<p>听到这么说，阿云嘎这不得跟进去厨房瞧瞧他这葫芦里卖什么药，再一看，郑云龙连罐装的淡奶都弄回来了，开始给他演示。阿云嘎手支在台面边缘瞧，看他用个茶袋煮茶，煮去了他开始开淡奶的罐头，阿云嘎再问他：“要不要帮忙？”</p>

<p>郑云龙挥手说不用，弯着腰在那儿开罐，手很大，倒显得罐子小，阿云嘎早就习惯他做菜不要人帮忙，在旁边站得心安理得，瞧他忙碌。</p>

<p>茶倒了两杯，淡奶下的量有些不确定，试一试这杯再试一试那杯，茶味淡了加茶奶味淡了加奶，阿云嘎说：“郑师傅，你这个厨房卫生不规范啊。”</p>

<p>郑师傅调得满意了，前额的头发一拨：“我们自家人，谈规范伤感情。”</p>

<p>那是，口水都直接吃过了，计较这点杯子上的口水真没意思，一会儿终于合适，他一手端一杯把人赶到沙发那儿坐着。</p>

<p>坐在沙发上，冷天喝热奶茶，阿云嘎啜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喝。”</p>

<p>“我做的能不好喝？”郑云龙挑着眉毛回他，看着欠欠儿的招人骂，阿云嘎习惯了，沙发就那么大，往后靠，再加上半杯奶茶，不知不觉两个人脚搭一块儿去了，互相拿对方搁脚，他吹吹奶茶：“怎么想着带这个回来做？”</p>

<p>真要说，郑云龙也不是什么特别执着于伴手礼的人，能叫他带回来的奶茶也确实不简单——</p>

<p>郑云龙没多想：“你这不是爱喝吗？”</p>

<p>阿云嘎唔一声，搅了搅小勺子：“我爱喝你就学了回来给我做啊？”</p>

<p>郑云龙说：“那也不是，你们蒙式的奶茶估计还是你做了味儿最对。”</p>

<p>不过不是蒙式的，那他还应付得来。</p>

<p>阿云嘎捧着杯子不晓得说啥，哎哟，哎哟，总觉得有点肉麻，又有很多点熨帖，这奶茶的确好喝得很，阿云嘎压抑不住两声笑，探身过去拿张抽纸擦了擦嘴，抿着唇问他：“咋突然这么好？”</p>

<p>然后郑云龙图穷匕见，手抬起来捏捏后颈，笑得贼兮兮：“我也不给你白喝，一杯一万，扫码支付哈。”</p>

<p>阿云嘎的甜蜜被一扫而空，拿手上的纸巾团扔他。</p>

<p>郑云龙缩起肩膀躲，哇哇大叫，说大侠饶命，不然就用别的办法付。阿云嘎没好气瞥他，怎么付？</p>

<p>他噘了嘴凑上来，指指，亲一个？</p>

<p>阿云嘎脸又红了，骂他神经，但杯子还是往旁边放，别打翻了。</p>

<p>啵了一口不够，又被啵了一口，郑云龙说港式奶茶好喝，就是茶比较重，咖啡因比较多，这个时间点喝了不好睡。</p>

<p>唔，阿云嘎跟他分开，拿起奶茶再喝两口，说晚点睡就晚点睡嘛，不要紧。</p>

<p>他的脚搭在郑云龙的脚板上，搔一下，不经意地问他：“这么晚了，饿了吧，先吃点宵夜……我晚上炖的羊肉给你留了，你吃不吃？”</p>

<p>羊肉吃下去可不只睡不着了。</p>

<p>郑云龙说吃。</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lu-shou</guid>
      <pubDate>Fri, 12 Apr 2024 02:54:51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龙嘎】指纹锁</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zhi-wen-suo</link>
      <description>&lt;![CDATA[  最近老听那首紧急联络人 ​​​&#xA;!--more--&#xA;&#xA;这叫纯属手贱，真的，百分之三十到八十之间不能算阿云嘎的错，得怪郑云龙不带手机就去厕所。&#xA;这年头谁不把手机随身带，把手机随手一扔跟把潘多拉的魔盒四处放有什么区别。也许有人会说这不指纹锁锁着吗？但怎么就能那么肯定不会冒出一个你忘记删指纹的前任就在此时就在此地忽然手贱地把手指放上去呢？&#xA;阿云嘎也不是非想证明啥。&#xA;他就是认出来郑云龙的手机——也不是认出来，就是从镜子倒影看到背后那个化妆台，郑云龙用着，然后不晓得抽烟去了干嘛去了人走了，走之前把手机随手一放，阿云嘎不小心就看见了。&#xA;这不能算什么错误，正常人不都弄了个锁吗，不是图形锁就是数字锁要不就是指纹锁。&#xA;阿云嘎知道郑云龙老用指纹锁，他就是知道，然后他又忍不住好奇，人好奇了就是会想去验证自己的好奇心，尤其现在可没人在边上。&#xA;他盯着黑漆漆的手机屏幕看了二十秒，深呼吸一口气，手往裤子上擦了擦，然后把拇指摁上去。&#xA;谁能知道郑云龙这个时候回来了，回来的瞬间屏幕打开了。&#xA;郑云龙看他再看他自个儿的手机，也不知道是没删前任指纹锁被前任抓包的尴尬点，还是偷试前任把指纹锁删没删的前任正好被前任抓包尴尬点。&#xA;这时候脑海里就得开始播汤令山的紧急联络人了。&#xA;离不离奇。]]&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最近老听那首紧急联络人 ​​​
</p></blockquote>

<p>这叫纯属手贱，真的，百分之三十到八十之间不能算阿云嘎的错，得怪郑云龙不带手机就去厕所。
这年头谁不把手机随身带，把手机随手一扔跟把潘多拉的魔盒四处放有什么区别。也许有人会说这不指纹锁锁着吗？但怎么就能那么肯定不会冒出一个你忘记删指纹的前任就在此时就在此地忽然手贱地把手指放上去呢？
阿云嘎也不是非想证明啥。
他就是认出来郑云龙的手机——也不是认出来，就是从镜子倒影看到背后那个化妆台，郑云龙用着，然后不晓得抽烟去了干嘛去了人走了，走之前把手机随手一放，阿云嘎不小心就看见了。
这不能算什么错误，正常人不都弄了个锁吗，不是图形锁就是数字锁要不就是指纹锁。
阿云嘎知道郑云龙老用指纹锁，他就是知道，然后他又忍不住好奇，人好奇了就是会想去验证自己的好奇心，尤其现在可没人在边上。
他盯着黑漆漆的手机屏幕看了二十秒，深呼吸一口气，手往裤子上擦了擦，然后把拇指摁上去。
谁能知道郑云龙这个时候回来了，回来的瞬间屏幕打开了。
郑云龙看他再看他自个儿的手机，也不知道是没删前任指纹锁被前任抓包的尴尬点，还是偷试前任把指纹锁删没删的前任正好被前任抓包尴尬点。
这时候脑海里就得开始播汤令山的紧急联络人了。
离不离奇。</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zhi-wen-suo</guid>
      <pubDate>Fri, 12 Apr 2024 02:52:59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龙嘎】带崽 68.</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dai-zai-68</link>
      <description>&lt;![CDATA[  带个崽&#xA;!--more--&#xA;&#xA;有的时候人专心起来察觉不到别的事，可能是这样，不然没别的解释。&#xA;练歌，还要修改谱子，各种调整一下和声，阿云嘎多忙啊，忙得跟他说话要喊三声，没注意到旁边出点什么事情是正常的。&#xA;一起的小毛孩子又都特别热心，看来看去，过了一会儿绕回来：“嘎子哥，龙哥拉你的手，是不是有事要说。”&#xA;阿云嘎懵逼着“嗯？”一声，手看一下，还真的，手抽回来，问大龙：“你有啥事儿啊？”&#xA;郑云龙说：“没有，忙你的去。”&#xA;阿云嘎又低头嘀咕。&#xA;再过一会儿，又回来：“嘎子哥，龙哥摸你大腿。”&#xA;阿云嘎再“嗯？”一声，脚抖了下，把郑云龙的手抖下去。&#xA;如此这般，一晚上要几个来回，他们练习到半夜小毛孩子终于跑光了回去睡觉，阿云嘎松口气，郑云龙挂在他身上还捏捏他屁股蛋，这回阿云嘎没躲了。&#xA;真服了，手和大腿都长在他自己身上，被摸了还能真不知道吗！]]&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带个崽
</p></blockquote>

<p>有的时候人专心起来察觉不到别的事，可能是这样，不然没别的解释。
练歌，还要修改谱子，各种调整一下和声，阿云嘎多忙啊，忙得跟他说话要喊三声，没注意到旁边出点什么事情是正常的。
一起的小毛孩子又都特别热心，看来看去，过了一会儿绕回来：“嘎子哥，龙哥拉你的手，是不是有事要说。”
阿云嘎懵逼着“嗯？”一声，手看一下，还真的，手抽回来，问大龙：“你有啥事儿啊？”
郑云龙说：“没有，忙你的去。”
阿云嘎又低头嘀咕。
再过一会儿，又回来：“嘎子哥，龙哥摸你大腿。”
阿云嘎再“嗯？”一声，脚抖了下，把郑云龙的手抖下去。
如此这般，一晚上要几个来回，他们练习到半夜小毛孩子终于跑光了回去睡觉，阿云嘎松口气，郑云龙挂在他身上还捏捏他屁股蛋，这回阿云嘎没躲了。
真服了，手和大腿都长在他自己身上，被摸了还能真不知道吗！</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dai-zai-68</guid>
      <pubDate>Fri, 12 Apr 2024 02:51:00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龙嘎】带崽 67.</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dai-zai-67</link>
      <description>&lt;![CDATA[  带个崽&#xA;!--more--&#xA;&#xA;爱一个人的最高等级是爱他的屎尿屁笑话，话糙理不糙，阿云嘎过年带小孩回草原，小孩蹲在地上看羊便便。&#xA;他跟人说话，小孩儿给他递了一颗，这个还是全家都有的，郑云龙也拿到，其实不臭，羊吃草，不拉臭大便，就是娃开始跟他讨论回草原之后她也拉羊便便，她是不是小羊。&#xA;阿云嘎低头端详，小孩绑两撮羊角辫，手里团羊便便，别人家的小孩三岁在朋友圈里用七国语言拜年，他家娃穿着红衣戴红帽，给人发羊屎球球顺带思考羊跟她之间的关系。&#xA;阿云嘎说那是你青菜吃少了，要吃青菜。&#xA;她不吃，不爱吃，装听不见，还在担心她其实是羊。&#xA;郑云龙说我也拉羊便便。&#xA;她听见有人和她一样又不担心了，乐起来。&#xA;走的时候阿云嘎掏掏她的兜以免她把羊便便带走，再说一次，羊便便不脏，就是怕洗衣服那个水一来，大家的衣服都浸了羊便便汤。&#xA;晚上睡觉前他跟郑云龙两个塞在棉被里，赤条条，很累，要睡了，郑云龙想起来问他：“羊要是吃药材，拉的是不是六味地黄丸？”&#xA;阿云嘎想了一宿，好在郑云龙当初没读中医。&#xA;他现在已经是个有高雅品味的人，不过他会包容娃和郑云龙谈话内容全是便便。&#xA;隔天早上一起来，他们见朋友，朋友问他们回来过得怎么样啊，睡得好不好，吃得好不好。&#xA;阿云嘎大声说还行，自在说就是他家这俩吃的肉多，菜少，现在屎拉不出来，拉出来全是羊便便。]]&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带个崽
</p></blockquote>

<p>爱一个人的最高等级是爱他的屎尿屁笑话，话糙理不糙，阿云嘎过年带小孩回草原，小孩蹲在地上看羊便便。
他跟人说话，小孩儿给他递了一颗，这个还是全家都有的，郑云龙也拿到，其实不臭，羊吃草，不拉臭大便，就是娃开始跟他讨论回草原之后她也拉羊便便，她是不是小羊。
阿云嘎低头端详，小孩绑两撮羊角辫，手里团羊便便，别人家的小孩三岁在朋友圈里用七国语言拜年，他家娃穿着红衣戴红帽，给人发羊屎球球顺带思考羊跟她之间的关系。
阿云嘎说那是你青菜吃少了，要吃青菜。
她不吃，不爱吃，装听不见，还在担心她其实是羊。
郑云龙说我也拉羊便便。
她听见有人和她一样又不担心了，乐起来。
走的时候阿云嘎掏掏她的兜以免她把羊便便带走，再说一次，羊便便不脏，就是怕洗衣服那个水一来，大家的衣服都浸了羊便便汤。
晚上睡觉前他跟郑云龙两个塞在棉被里，赤条条，很累，要睡了，郑云龙想起来问他：“羊要是吃药材，拉的是不是六味地黄丸？”
阿云嘎想了一宿，好在郑云龙当初没读中医。
他现在已经是个有高雅品味的人，不过他会包容娃和郑云龙谈话内容全是便便。
隔天早上一起来，他们见朋友，朋友问他们回来过得怎么样啊，睡得好不好，吃得好不好。
阿云嘎大声说还行，自在说就是他家这俩吃的肉多，菜少，现在屎拉不出来，拉出来全是羊便便。</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dai-zai-67</guid>
      <pubDate>Fri, 12 Apr 2024 02:49:51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龙嘎】带崽 66.</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dai-zai-66</link>
      <description>&lt;![CDATA[  带个崽&#xA;!--more--&#xA;&#xA;郑云龙这人意外的心眼挺小，没想到吧？&#xA;他平常那样是真的没啥所谓，没事儿，啥事情喝一顿酒说不开的，再更平常，天大的事在他这儿估计都不是大事，旁的什么人再惹了他吧，约等于没惹，不爱动弹，有那么几分火气，但不多，睡一觉就忘了。&#xA;阿云嘎一直也没察觉这个事，直到娃扑通一声生出来，哎哟，这人就忽然知道计较了。娃还是个遇事就哭的宝宝的时候，窝在阿云嘎手里睡，放郑云龙怀里就大哭，郑云龙记仇，当晚写了个本子要留待未来小孩能读字以后亲自看看；再来阿云嘎手上没事，郑云龙抱着就尿一身，到后头小孩儿长牙啃他比啃阿云嘎多他都要举着手臂拿起来比一比，证明这么个鼻噶大的小东西多擅长搞针对了已经。&#xA;阿云嘎就觉得他搞笑得不行，但他爱记，那记呗，无所谓。&#xA;这小心眼子偶尔还起大作用了还，过年大家回老家了，小孩儿多，他们家崽子刚会走路——走得还挺快挺顺溜，人家抓不着，反正这里里外外都是亲戚，走不丢，也有相熟堂表姐兄弟看着，能出什么大事，那是不能够的。&#xA;他们下午包饺子包到一半，忽然能说利索话的小孩儿闯进来风风火火喊阿云嘎，说你们家妞妞跟人打架啦！两个大的一听，谁还坐得住，手随意洗了擦干看咋回事儿啊。&#xA;再到客厅一看，小孩玩游戏的那个角落，他们今天本来给娃收拾包，拿了个恐龙拿了个布偶熊拿了个画图本，她在边上坐着，玩累了恐龙就放一边，被不晓得哪房家的小孩看上直接拿走，她回过神来护，两人这就闹起来了。&#xA;主要是小孩打架跟个钉书机一样，没什么不能使阴招的道德枷锁，哪里好用用哪里，嘴巴咔咔就给他咬了住，他不松手还恐龙她也不松口。&#xA;大人来了这个可就不一样了，这个小霸王家里的奶奶立刻沖上去心疼地看孩子哪里受伤，小孩儿被阿云嘎抱住，阿云嘎问她：“有没有哪边痛痛？”&#xA;她两边小鬏都被抓松了，嘴巴光咬人咬红了，要哭不哭地看他，摇摇头，阿云嘎难受得很，给她倒水漱漱口，那小孩被奶奶护住以后还在骂，说娃短腿小气矮冬瓜，玩一下怎么了。&#xA;听得人脑门青筋直跳，阿云嘎要不是正哄着娃娃早就上去输出了，郑云龙倒是一直站在他俩面前，看看我方没什么损伤，就往敌军进发了。&#xA;这小男孩是挺高壮，但是到郑云龙那就一点不够看了，郑云龙像一堵墙似的杵着，双手抱胸，上下看一眼：“哼，矮冬瓜，腿这么短，我看以后长不到一米七。”&#xA;再把他们手上娃的恐龙拿走——另一手他抓的是奥特曼，估计要玩奥特曼打怪兽这种主题缺了怪兽，这才盯上娃娃的玩具，他立刻把奥特曼也拔走了，现在都归他，他顺手插口袋里：“借我玩会儿。”&#xA;对面小孩跳脚起来，他还纳闷：“这么小气？不是吧不是吧？”&#xA;哎哟，小心眼又幼稚，阿云嘎喜欢，哼哼。]]&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带个崽
</p></blockquote>

<p>郑云龙这人意外的心眼挺小，没想到吧？
他平常那样是真的没啥所谓，没事儿，啥事情喝一顿酒说不开的，再更平常，天大的事在他这儿估计都不是大事，旁的什么人再惹了他吧，约等于没惹，不爱动弹，有那么几分火气，但不多，睡一觉就忘了。
阿云嘎一直也没察觉这个事，直到娃扑通一声生出来，哎哟，这人就忽然知道计较了。娃还是个遇事就哭的宝宝的时候，窝在阿云嘎手里睡，放郑云龙怀里就大哭，郑云龙记仇，当晚写了个本子要留待未来小孩能读字以后亲自看看；再来阿云嘎手上没事，郑云龙抱着就尿一身，到后头小孩儿长牙啃他比啃阿云嘎多他都要举着手臂拿起来比一比，证明这么个鼻噶大的小东西多擅长搞针对了已经。
阿云嘎就觉得他搞笑得不行，但他爱记，那记呗，无所谓。
这小心眼子偶尔还起大作用了还，过年大家回老家了，小孩儿多，他们家崽子刚会走路——走得还挺快挺顺溜，人家抓不着，反正这里里外外都是亲戚，走不丢，也有相熟堂表姐兄弟看着，能出什么大事，那是不能够的。
他们下午包饺子包到一半，忽然能说利索话的小孩儿闯进来风风火火喊阿云嘎，说你们家妞妞跟人打架啦！两个大的一听，谁还坐得住，手随意洗了擦干看咋回事儿啊。
再到客厅一看，小孩玩游戏的那个角落，他们今天本来给娃收拾包，拿了个恐龙拿了个布偶熊拿了个画图本，她在边上坐着，玩累了恐龙就放一边，被不晓得哪房家的小孩看上直接拿走，她回过神来护，两人这就闹起来了。
主要是小孩打架跟个钉书机一样，没什么不能使阴招的道德枷锁，哪里好用用哪里，嘴巴咔咔就给他咬了住，他不松手还恐龙她也不松口。
大人来了这个可就不一样了，这个小霸王家里的奶奶立刻沖上去心疼地看孩子哪里受伤，小孩儿被阿云嘎抱住，阿云嘎问她：“有没有哪边痛痛？”
她两边小鬏都被抓松了，嘴巴光咬人咬红了，要哭不哭地看他，摇摇头，阿云嘎难受得很，给她倒水漱漱口，那小孩被奶奶护住以后还在骂，说娃短腿小气矮冬瓜，玩一下怎么了。
听得人脑门青筋直跳，阿云嘎要不是正哄着娃娃早就上去输出了，郑云龙倒是一直站在他俩面前，看看我方没什么损伤，就往敌军进发了。
这小男孩是挺高壮，但是到郑云龙那就一点不够看了，郑云龙像一堵墙似的杵着，双手抱胸，上下看一眼：“哼，矮冬瓜，腿这么短，我看以后长不到一米七。”
再把他们手上娃的恐龙拿走——另一手他抓的是奥特曼，估计要玩奥特曼打怪兽这种主题缺了怪兽，这才盯上娃娃的玩具，他立刻把奥特曼也拔走了，现在都归他，他顺手插口袋里：“借我玩会儿。”
对面小孩跳脚起来，他还纳闷：“这么小气？不是吧不是吧？”
哎哟，小心眼又幼稚，阿云嘎喜欢，哼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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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dai-zai-66</guid>
      <pubDate>Fri, 12 Apr 2024 02:48:02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龙嘎】带崽 65.</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dai-zai-65</link>
      <description>&lt;![CDATA[  带个崽&#xA;!--more--&#xA;&#xA;带小孩出门玩儿，一般没有那种一路从头睡到尾的好运气，通常是上车先闹一会儿，唱儿歌，大声来点词语接龙，再唱一下英文儿歌，吃点水果饼干，电量消耗得差不多，加上肚子饱饱，这时候再问“宝宝要不要睡觉了呀？”很容易便能达成目标。&#xA;也有运气比较不好的，玩了两个小时了这才堪堪要睡，阿云嘎坐后座顾孩子，给娃拿她的睡觉毯，睡觉奶嘴，再一翻，脸色大变，郑云龙开车能听见后头动静，知道不对，问：“咋了这是？”&#xA;阿云嘎抖开了包里的东西，真没找到，完了：“你姑娘睡觉用的小枕头没带上，估计扔民宿里了。”&#xA;姑娘睡觉仪式多，认床认被子认奶嘴认枕头，枕头尤其，她晚上睡着抓着枕巾角角捏着睡，这套是不管跟哪个爹一起去工作都要带着，带好了能睡得香又甜。&#xA;郑云龙卧槽一声，打灯往外挪了个车道，问：“能让用寄的寄回来不？”&#xA;寄也没有当天寄当天到的，老天爷老天奶，阿云嘎闭了闭眼睛：“你觉得她能撑过去这两晚上不？”&#xA;娃不傻，娃知道睡觉小枕头没了，眼睛立刻漾出来泪了看着阿云嘎，阿云嘎评估半天说：“真没办法忍。”&#xA;好吧，那行，那可以，郑云龙往外切车道一路向右，找到最近的地方再上反方向的高速，一路风驰电掣，就要回去解救倒楣小枕头。&#xA;哎哟老天，这开了双倍的车程，阿云嘎问他要不要换个手开，他后背待着陪娃，郑云龙不肯，坐那么久伤腰伤得厉害，我还年轻我还能抗，你别动弹你那老腰，这么说阿云嘎又继续后座待着了。&#xA;郑云龙很少开这么快，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往前疾驰，就为了救一个粉蓝色小象睡觉枕。&#xA;民宿那儿一直和阿云嘎联系，等他们车停稳，立刻上来递袋子，袋子上车人再解放一下膀胱，就能再往回家的归途出发。&#xA;再出发的时候，哎，郑云龙又想起来上回阖家上商场，阿云嘎开车，郑云龙在后座打盹，逛街的时候他拎包，领导不要用他就把他往旁边玩具区啊书局一塞，自顾自看她们母女时装去，最后直接让人提去家里得了；她们逛完了，开车回去，很开心的去吃饭，回到家发朋友圈“今天好开心喔”附赠笑脸自拍。&#xA;等到阿云嘎用他短呼呼的手指戳个不停翻照片，这才想起哪个谁——完啦，爸爸被丢商场里了！&#xA;想起来就心酸，最后阿云嘎接是来接了——但现在怎么感觉他在这个家里的地位还不如一条口水枕头巾呢？]]&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带个崽
</p></blockquote>

<p>带小孩出门玩儿，一般没有那种一路从头睡到尾的好运气，通常是上车先闹一会儿，唱儿歌，大声来点词语接龙，再唱一下英文儿歌，吃点水果饼干，电量消耗得差不多，加上肚子饱饱，这时候再问“宝宝要不要睡觉了呀？”很容易便能达成目标。
也有运气比较不好的，玩了两个小时了这才堪堪要睡，阿云嘎坐后座顾孩子，给娃拿她的睡觉毯，睡觉奶嘴，再一翻，脸色大变，郑云龙开车能听见后头动静，知道不对，问：“咋了这是？”
阿云嘎抖开了包里的东西，真没找到，完了：“你姑娘睡觉用的小枕头没带上，估计扔民宿里了。”
姑娘睡觉仪式多，认床认被子认奶嘴认枕头，枕头尤其，她晚上睡着抓着枕巾角角捏着睡，这套是不管跟哪个爹一起去工作都要带着，带好了能睡得香又甜。
郑云龙卧槽一声，打灯往外挪了个车道，问：“能让用寄的寄回来不？”
寄也没有当天寄当天到的，老天爷老天奶，阿云嘎闭了闭眼睛：“你觉得她能撑过去这两晚上不？”
娃不傻，娃知道睡觉小枕头没了，眼睛立刻漾出来泪了看着阿云嘎，阿云嘎评估半天说：“真没办法忍。”
好吧，那行，那可以，郑云龙往外切车道一路向右，找到最近的地方再上反方向的高速，一路风驰电掣，就要回去解救倒楣小枕头。
哎哟老天，这开了双倍的车程，阿云嘎问他要不要换个手开，他后背待着陪娃，郑云龙不肯，坐那么久伤腰伤得厉害，我还年轻我还能抗，你别动弹你那老腰，这么说阿云嘎又继续后座待着了。
郑云龙很少开这么快，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往前疾驰，就为了救一个粉蓝色小象睡觉枕。
民宿那儿一直和阿云嘎联系，等他们车停稳，立刻上来递袋子，袋子上车人再解放一下膀胱，就能再往回家的归途出发。
再出发的时候，哎，郑云龙又想起来上回阖家上商场，阿云嘎开车，郑云龙在后座打盹，逛街的时候他拎包，领导不要用他就把他往旁边玩具区啊书局一塞，自顾自看她们母女时装去，最后直接让人提去家里得了；她们逛完了，开车回去，很开心的去吃饭，回到家发朋友圈“今天好开心喔”附赠笑脸自拍。
等到阿云嘎用他短呼呼的手指戳个不停翻照片，这才想起哪个谁——完啦，爸爸被丢商场里了！
想起来就心酸，最后阿云嘎接是来接了——但现在怎么感觉他在这个家里的地位还不如一条口水枕头巾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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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dai-zai-65</guid>
      <pubDate>Fri, 12 Apr 2024 02:47:0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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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龙嘎】带崽 64.</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dai-zai-64</link>
      <description>&lt;![CDATA[  带个崽&#xA;!--more--&#xA;&#xA;发烧了一天，度数不低，阿云嘎没想去看医生，说了家里还有药上楼了，开了门口罩都还没拔，蹲下来拖鞋，娃已经蹬蹬蹬地跑来抱住他：“妈妈妈妈妈妈”&#xA;她的小手环着阿云嘎的脖子，阿云嘎笑了一下，戴着口罩的脸离她远点，她用脸颊贴了贴阿云嘎耳侧，欢天喜地地说：“妈妈，我好想好想你哎！”&#xA;阿云嘎拍拍她的小手：“妈妈也想你。”&#xA;那股发烧的热度还没退，他再抱一会儿，只能把小孩先放下，告诉她妈妈今天难受，生病了，一会儿要躺着休息，能不能麻烦宝宝给妈妈拿水和药？&#xA;小孩儿一听见她生病，肉眼可见地急了，阿云嘎站起身，扶着墙慢慢走进卧室里，小孩儿就跟个小鸟似的满屋子飞，找她找不到的感冒药。&#xA;简单感冒药她认得盒子，于是拿一个起来就在那边读，阿云嘎都要进屋了，想起来，问娃娃：“你爹呢？”&#xA;“爸爸去买晚饭。”&#xA;啊，是这样，估计是和他说感冒说得太晚了，他就临时跑出去找适合病人吃的东西——但怎么能把娃娃丢家里一个人呢……这待会儿得好好说他……&#xA;小孩儿找到了药片，捧着水杯小心翼翼地过来，阿云嘎拿走药片仰头一吞，喝了水沖下去，把杯子放在了床头柜边上。&#xA;阿云嘎口罩换了一个的，小孩儿肉眼可见地担忧，靠在他床边抓着他的被子，明显怕他有三长两短——也不知道小小一个娃哪里来的那么多心可操。&#xA;阿云嘎压抑不住咳了两声，轻柔地要推开她，让她离远些，自个儿出去房间玩，但她不肯，挪着挪着上床来了，要抓住阿云嘎的手指头睡，不给抓着要哭。阿云嘎也不想推她走，理智上知道应该，但看着娃儿的脸又心软，他摸摸她的长发，摸摸背，怜爱地纵容了她。&#xA;大约是药力上来，他睡得也很快，睡前想着郑云龙不晓得什么时候回，这就睡了过去。&#xA;没有梦，就是热得难受，疲倦，半睡半醒间，隔壁床铺下沉，一只大手伸过来探探他的温度：“……挺热的还。”&#xA;熟悉的、叫人松弛开的烟草味道，阿云嘎模模糊糊半睁开眼，朝来人笑一笑：“大龙。”&#xA;郑云龙对他说话的声音很轻：“我买了清淡点的东西，你饿不饿，吃点？”&#xA;阿云嘎摇头，饿归饿，可是没力气爬起来吃，郑云龙看出来了，让他等着，他转身出去一通倒腾，再回来的时候阿云嘎看见他手里拿着个托盘。&#xA;托盘是有脚能撑开像个小桌那种，当年阿云嘎坐月子的时候买的，现在还常常用上，郑云龙把面条倒进碗里，给他放好。&#xA;他一边低头去吃的时候，郑云龙一边给他拆了个额头散热的贴布贴着，浏海就到处支稜，有些好笑。&#xA;吃饱喝足，有力气接着生病了，郑云龙收拾掉，转身把女儿叫起来一块儿出去吃他们自个儿的晚餐，小孩儿一个人能洗澡了，她洗澡的时候郑云龙就给阿云嘎擦身体。&#xA;阿云嘎还有些扭捏：“那就这么麻烦……”&#xA;郑云龙比他自己还要理解他：“衣服没换身体没擦，你这躺着肯定不舒坦，你得舒舒服服的才好得快。”&#xA;总而言之，最后他被暖洋洋干干净净地再塞回被子里，肚子饱饱的，头上贴着凉丝丝的散热贴。&#xA;到睡前的时候，阿云嘎想让郑云龙先去隔壁客房对付两天——别让他也跟着过感冒了，两个人一起倒，那可怎么办。&#xA;岂料他不肯，小孩儿也不肯，他说完话，一大一小掀了被子从他左右挤上来，把他夹在中间。&#xA;手往他身上放，让他好好睡，大的手比较有道理，小的手学着爸爸妈妈以前怎么拍她的，现在就拍回来。&#xA;他还真被拍得有几分想睡觉，睡前他还有些无奈有些好笑，想这父女俩……他就是……拿他们……没有办法………………&#xA;睡着了。]]&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带个崽
</p></blockquote>

<p>发烧了一天，度数不低，阿云嘎没想去看医生，说了家里还有药上楼了，开了门口罩都还没拔，蹲下来拖鞋，娃已经蹬蹬蹬地跑来抱住他：“妈妈妈妈妈妈”
她的小手环着阿云嘎的脖子，阿云嘎笑了一下，戴着口罩的脸离她远点，她用脸颊贴了贴阿云嘎耳侧，欢天喜地地说：“妈妈，我好想好想你哎！”
阿云嘎拍拍她的小手：“妈妈也想你。”
那股发烧的热度还没退，他再抱一会儿，只能把小孩先放下，告诉她妈妈今天难受，生病了，一会儿要躺着休息，能不能麻烦宝宝给妈妈拿水和药？
小孩儿一听见她生病，肉眼可见地急了，阿云嘎站起身，扶着墙慢慢走进卧室里，小孩儿就跟个小鸟似的满屋子飞，找她找不到的感冒药。
简单感冒药她认得盒子，于是拿一个起来就在那边读，阿云嘎都要进屋了，想起来，问娃娃：“你爹呢？”
“爸爸去买晚饭。”
啊，是这样，估计是和他说感冒说得太晚了，他就临时跑出去找适合病人吃的东西——但怎么能把娃娃丢家里一个人呢……这待会儿得好好说他……
小孩儿找到了药片，捧着水杯小心翼翼地过来，阿云嘎拿走药片仰头一吞，喝了水沖下去，把杯子放在了床头柜边上。
阿云嘎口罩换了一个的，小孩儿肉眼可见地担忧，靠在他床边抓着他的被子，明显怕他有三长两短——也不知道小小一个娃哪里来的那么多心可操。
阿云嘎压抑不住咳了两声，轻柔地要推开她，让她离远些，自个儿出去房间玩，但她不肯，挪着挪着上床来了，要抓住阿云嘎的手指头睡，不给抓着要哭。阿云嘎也不想推她走，理智上知道应该，但看着娃儿的脸又心软，他摸摸她的长发，摸摸背，怜爱地纵容了她。
大约是药力上来，他睡得也很快，睡前想着郑云龙不晓得什么时候回，这就睡了过去。
没有梦，就是热得难受，疲倦，半睡半醒间，隔壁床铺下沉，一只大手伸过来探探他的温度：“……挺热的还。”
熟悉的、叫人松弛开的烟草味道，阿云嘎模模糊糊半睁开眼，朝来人笑一笑：“大龙。”
郑云龙对他说话的声音很轻：“我买了清淡点的东西，你饿不饿，吃点？”
阿云嘎摇头，饿归饿，可是没力气爬起来吃，郑云龙看出来了，让他等着，他转身出去一通倒腾，再回来的时候阿云嘎看见他手里拿着个托盘。
托盘是有脚能撑开像个小桌那种，当年阿云嘎坐月子的时候买的，现在还常常用上，郑云龙把面条倒进碗里，给他放好。
他一边低头去吃的时候，郑云龙一边给他拆了个额头散热的贴布贴着，浏海就到处支稜，有些好笑。
吃饱喝足，有力气接着生病了，郑云龙收拾掉，转身把女儿叫起来一块儿出去吃他们自个儿的晚餐，小孩儿一个人能洗澡了，她洗澡的时候郑云龙就给阿云嘎擦身体。
阿云嘎还有些扭捏：“那就这么麻烦……”
郑云龙比他自己还要理解他：“衣服没换身体没擦，你这躺着肯定不舒坦，你得舒舒服服的才好得快。”
总而言之，最后他被暖洋洋干干净净地再塞回被子里，肚子饱饱的，头上贴着凉丝丝的散热贴。
到睡前的时候，阿云嘎想让郑云龙先去隔壁客房对付两天——别让他也跟着过感冒了，两个人一起倒，那可怎么办。
岂料他不肯，小孩儿也不肯，他说完话，一大一小掀了被子从他左右挤上来，把他夹在中间。
手往他身上放，让他好好睡，大的手比较有道理，小的手学着爸爸妈妈以前怎么拍她的，现在就拍回来。
他还真被拍得有几分想睡觉，睡前他还有些无奈有些好笑，想这父女俩……他就是……拿他们……没有办法………………
睡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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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dai-zai-64</guid>
      <pubDate>Fri, 12 Apr 2024 02:46:0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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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龙嘎】带崽 63.</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dai-zai-63</link>
      <description>&lt;![CDATA[  带个崽&#xA;!--more--&#xA;&#xA;工作的时候还是时常从甜品店点些小东西，平常吃冷藏的小蛋糕啊冰淇淋这些都有，今天不行，老老实实点了暖宫甜汤——也不是不能接受，现在这种都调味得可好了，包准一点儿被迫吃药的感觉都没有。&#xA;阿云嘎休息的时候拿着根勺子挖，郑云龙坐他边上，无所谓，他就不爱吃甜，点了无糖的黑咖啡，一个人猛嘬黑咖啡一个人猛嘬甜汤，谁也不干扰谁，完美。&#xA;就是低身高位的有个小孩觉得不完美，她好矮啊，能巴到阿云嘎膝盖就不错啦，阿云嘎拿着个小甜汤在那里一勺一勺挖可急死娃了——她自己的小布丁两下吃完，就开始问阿云嘎吃的啥呢，吃的啥呢，问了两三声，阿云嘎不回答，郑云龙也不回答，她就绕着蹦了一圈。&#xA;半晌阿云嘎吃了一小半，空出嘴回她了，小勺子插杯子里伸出手指给她说：“不好喝，苦的，小孩子不爱喝，大人才爱喝。”&#xA;这哄小孩的方式一点诚意都没有，阿云嘎那是谁，小孩子来一检查，时有八九是各种奶味的糕点糖果，那是得见面分一半，她现在已经长大了，没那么容易骗。&#xA;阿云嘎态度在这儿，真的苦啊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他甜汤杯子递到郑云龙手上了，郑云龙怕他翻倒，拿走，一会儿又把汤匙给他递回来：“她要吃你就给她一口。”&#xA;阿云嘎想瞪他说就是你给她惯的公主脾气，一低头看，小汤勺里不是甜汤的颜色，再看看郑云龙无辜的眼神，还有他手里开了盖子的冰美式。&#xA;阿云嘎说：“行，你爸都说了，就一口。”&#xA;娃嘴巴张挺大的，阿云嘎给这一小勺爱心甜汤送进去，娃品了一下，脸立刻皱巴成苦瓜。&#xA;娃要吞不吞要吐不吐，吞下去之后瞬间仰天长啸：“妈妈————”&#xA;阿云嘎头疼起来，给郑云龙支了一肘子，小声说：“你的主意，你善后去！”]]&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带个崽
</p></blockquote>

<p>工作的时候还是时常从甜品店点些小东西，平常吃冷藏的小蛋糕啊冰淇淋这些都有，今天不行，老老实实点了暖宫甜汤——也不是不能接受，现在这种都调味得可好了，包准一点儿被迫吃药的感觉都没有。
阿云嘎休息的时候拿着根勺子挖，郑云龙坐他边上，无所谓，他就不爱吃甜，点了无糖的黑咖啡，一个人猛嘬黑咖啡一个人猛嘬甜汤，谁也不干扰谁，完美。
就是低身高位的有个小孩觉得不完美，她好矮啊，能巴到阿云嘎膝盖就不错啦，阿云嘎拿着个小甜汤在那里一勺一勺挖可急死娃了——她自己的小布丁两下吃完，就开始问阿云嘎吃的啥呢，吃的啥呢，问了两三声，阿云嘎不回答，郑云龙也不回答，她就绕着蹦了一圈。
半晌阿云嘎吃了一小半，空出嘴回她了，小勺子插杯子里伸出手指给她说：“不好喝，苦的，小孩子不爱喝，大人才爱喝。”
这哄小孩的方式一点诚意都没有，阿云嘎那是谁，小孩子来一检查，时有八九是各种奶味的糕点糖果，那是得见面分一半，她现在已经长大了，没那么容易骗。
阿云嘎态度在这儿，真的苦啊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他甜汤杯子递到郑云龙手上了，郑云龙怕他翻倒，拿走，一会儿又把汤匙给他递回来：“她要吃你就给她一口。”
阿云嘎想瞪他说就是你给她惯的公主脾气，一低头看，小汤勺里不是甜汤的颜色，再看看郑云龙无辜的眼神，还有他手里开了盖子的冰美式。
阿云嘎说：“行，你爸都说了，就一口。”
娃嘴巴张挺大的，阿云嘎给这一小勺爱心甜汤送进去，娃品了一下，脸立刻皱巴成苦瓜。
娃要吞不吞要吐不吐，吞下去之后瞬间仰天长啸：“妈妈————”
阿云嘎头疼起来，给郑云龙支了一肘子，小声说：“你的主意，你善后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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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dai-zai-63</guid>
      <pubDate>Fri, 12 Apr 2024 02:28:4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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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龙嘎/威南】不认</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wei-nan-bu-ren</link>
      <description>&lt;![CDATA[  不认人&#xA;!--more--&#xA;&#xA;百威其实有个毛病：他不大认人。&#xA;但也没事，他平常就是那个酷哥样，谁找他他就嗯一声，他长得高还喜欢皱眉臭脸，又是有点凶名在身上的，什么疯起来自己人都打（实则是不认得），这么多年居然也没人发现，史大喜那是从小到大都穿桃红色的，别人还不爱穿，学校里就他藏着掖着弄条桃红头巾，百威不认别的，认得这个，会多回几句话，于是史大喜就开始自居他最好的朋友。&#xA;百威也随他，从来没说桃红头带箍树杈子上，他这个最好的朋友就得换棵树来当。&#xA;女孩子吧，在他眼里都差不多，分不出好赖，一般跟他说不到第三句话，再见面的时候人家问“你认得我吗？”，他过了三分钟还在想这人谁啊，人家看他不理就给气跑了。&#xA;就是这些天遇到个不一样的。&#xA;他家有楼，他自己住二层，上头租给别人，去年来了个姑娘租住，还是认得的人介绍来的，以前同个学校的交情。&#xA;她还挺能来事的，见面就招呼学长好，百威不是唔就是嗯，一开始没管，后来听得顺了，一听就知道是她。&#xA;既然中间有人认识，他是得照顾点儿，行李帮着搬了，网帮着看了，水管坏帮忙修了，猫丢了都帮忙找（好悬他看猫不脸盲），多少之间能说好几句话，她就没再那么客气。&#xA;起初是他帮忙，南南就要回个礼，饼干糖果什么的，他不爱吃这个，就直直和他说，后面既然熟了也不送了，她笑吟吟说：“那下次我请学长吃饭。”&#xA;百威觉得他没放心上，但再多听几次——好几次，她来找他帮个忙，再说我请学长吃饭，请到哪里了呢，他心里就有点挂上了，百威车副驾都给她放了好些小盲盒开出来的娃娃了，今天又下雨，他也不想她下班去挤地铁，微信上说了声就开车去接，一边开车一边想这个吃饭什么时候能吃得上。&#xA;南南说她今天穿白外套加牛仔裤加球鞋，他略看了一眼，到了公司楼下等，这个时间好像要吃饭，但他也不晓得怎么说——他一般吧，这个身板再拉着一张脸去跟旁人催点什么，人家就吓破胆了给他办，可是对南南，他又不是来把她吓破胆的，那要怎么办？&#xA;百威一发愁，脸色更难看了，到南南上车他也没想出来，也就是她不会被吓到，上车了收拾好伞，拿个隔水的袋子装起来没弄湿车子，又笑笑着说哎呀谢谢学长下次请学长吃饭。&#xA;百威这会儿转过头看她了，她什么时候见到她，最后好像总是这句话结尾，再一看，好奇怪，眼睛大鼻子挺皮肤白，耳边别着小小的珍珠耳钉，上车的时候头发有点沾了水雾，见他扭过脸来睁圆眼睛等他要说什么话，百威就想好像她在车外的时候，他没看衣服也认得了人。&#xA;这个头发新烫的她还来给他看过一眼，他从来没夸过女孩子（也没仔细看过人家头发长短直弯），想了半天，说：“挺好看。”&#xA;她还说学长真会夸，下次请学长吃饭。&#xA;他心跳声忽然就大起来，这会儿下着雨，车里车外好像两个世界，百威伸手去调高了暖气温度，拿了纸巾给她擦擦，让她别着凉。&#xA;她又是那句老话，学长真贴心：“下次——”&#xA;百威截了她的话：“——别下次了，今天晚上怎么样？”&#xA;她咬咬唇，笑了，说：“我当你永远不会问。”&#xA;又说：“吃了这一顿我还欠你好多好多顿。”&#xA;百威也笑了，确实，吃了这一顿还有下一顿，她再吃个晚饭，给她递纸巾她又要欠上几顿，这可不就得长长久久的两个人吃下去。&#xA;百威又想到，如果他请，就不能算她请了，那这还欠着呢。&#xA;他虽然不认人，但他脑子可还真不差。]]&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不认人
</p></blockquote>

<p>百威其实有个毛病：他不大认人。
但也没事，他平常就是那个酷哥样，谁找他他就嗯一声，他长得高还喜欢皱眉臭脸，又是有点凶名在身上的，什么疯起来自己人都打（实则是不认得），这么多年居然也没人发现，史大喜那是从小到大都穿桃红色的，别人还不爱穿，学校里就他藏着掖着弄条桃红头巾，百威不认别的，认得这个，会多回几句话，于是史大喜就开始自居他最好的朋友。
百威也随他，从来没说桃红头带箍树杈子上，他这个最好的朋友就得换棵树来当。
女孩子吧，在他眼里都差不多，分不出好赖，一般跟他说不到第三句话，再见面的时候人家问“你认得我吗？”，他过了三分钟还在想这人谁啊，人家看他不理就给气跑了。
就是这些天遇到个不一样的。
他家有楼，他自己住二层，上头租给别人，去年来了个姑娘租住，还是认得的人介绍来的，以前同个学校的交情。
她还挺能来事的，见面就招呼学长好，百威不是唔就是嗯，一开始没管，后来听得顺了，一听就知道是她。
既然中间有人认识，他是得照顾点儿，行李帮着搬了，网帮着看了，水管坏帮忙修了，猫丢了都帮忙找（好悬他看猫不脸盲），多少之间能说好几句话，她就没再那么客气。
起初是他帮忙，南南就要回个礼，饼干糖果什么的，他不爱吃这个，就直直和他说，后面既然熟了也不送了，她笑吟吟说：“那下次我请学长吃饭。”
百威觉得他没放心上，但再多听几次——好几次，她来找他帮个忙，再说我请学长吃饭，请到哪里了呢，他心里就有点挂上了，百威车副驾都给她放了好些小盲盒开出来的娃娃了，今天又下雨，他也不想她下班去挤地铁，微信上说了声就开车去接，一边开车一边想这个吃饭什么时候能吃得上。
南南说她今天穿白外套加牛仔裤加球鞋，他略看了一眼，到了公司楼下等，这个时间好像要吃饭，但他也不晓得怎么说——他一般吧，这个身板再拉着一张脸去跟旁人催点什么，人家就吓破胆了给他办，可是对南南，他又不是来把她吓破胆的，那要怎么办？
百威一发愁，脸色更难看了，到南南上车他也没想出来，也就是她不会被吓到，上车了收拾好伞，拿个隔水的袋子装起来没弄湿车子，又笑笑着说哎呀谢谢学长下次请学长吃饭。
百威这会儿转过头看她了，她什么时候见到她，最后好像总是这句话结尾，再一看，好奇怪，眼睛大鼻子挺皮肤白，耳边别着小小的珍珠耳钉，上车的时候头发有点沾了水雾，见他扭过脸来睁圆眼睛等他要说什么话，百威就想好像她在车外的时候，他没看衣服也认得了人。
这个头发新烫的她还来给他看过一眼，他从来没夸过女孩子（也没仔细看过人家头发长短直弯），想了半天，说：“挺好看。”
她还说学长真会夸，下次请学长吃饭。
他心跳声忽然就大起来，这会儿下着雨，车里车外好像两个世界，百威伸手去调高了暖气温度，拿了纸巾给她擦擦，让她别着凉。
她又是那句老话，学长真贴心：“下次——”
百威截了她的话：“——别下次了，今天晚上怎么样？”
她咬咬唇，笑了，说：“我当你永远不会问。”
又说：“吃了这一顿我还欠你好多好多顿。”
百威也笑了，确实，吃了这一顿还有下一顿，她再吃个晚饭，给她递纸巾她又要欠上几顿，这可不就得长长久久的两个人吃下去。
百威又想到，如果他请，就不能算她请了，那这还欠着呢。
他虽然不认人，但他脑子可还真不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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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wei-nan-bu-ren</guid>
      <pubDate>Fri, 12 Apr 2024 02:25:29 +0000</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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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龙嘎】评价</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ping-jie</link>
      <description>&lt;![CDATA[  什么锅配什么盖呢&#xA;!--more--&#xA;&#xA;但凡活着，人肚子里总会有些计较，比如说自我评价这么个事儿，郑云龙对自己觉得很看得明白，当得起抓大放小疏而不漏几个字——能漏的就是不要紧的事，要不要紧光看漏没漏。&#xA;&#xA;选卫生巾也是一样的，得不让漏，他跟阿云嘎好这么些年，早就知道要选哪个款，进超市闭着眼睛从货架上搂两包，再顺手带包烟，这个就不是事，他看阿云嘎挪两下屁股就知道他垫得不舒服该换换，能一群人说话说得好好的他猛地站起身，所有人目光转过来要看他有什么高见呢，他把阿云嘎薅起来，胳臂一撑捞着人腋下带走说：“抽根烟去，嘎子你陪我来。”&#xA;&#xA;神经，抽烟也要人陪，人家这么说他的，人转头还说阿云嘎呢，神经，人抽烟也要陪着。&#xA;&#xA;烟都一起抽了结伴上厕所也是寻常的，怎么啦，一起得肺癌不比看对方裤子严重吗。谁要是无聊说一句你们感情真好啊怎么一起上厕所啊，郑云龙眼睛都不抬说是啊你没有好到能一起上厕所的朋友吗？&#xA;&#xA;油盐不进这就只好悻悻换个话题。&#xA;&#xA;不过阿云嘎不觉得这个叫什么粗中有细，他跟郑云龙多熟啊，郑云龙在他这里只有粗，哪里都粗，神经粗得跟水管似的，他也有得举例。&#xA;&#xA;上大学站军训吧，车子一拉，压根没有什么放私人物品的空间，大家晚上收拾一下，他带的卫生巾掉出来，郑云龙给捡的，递还给他，戳戳他：“你掉东西了。”&#xA;&#xA;阿云嘎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说话打结，他那个时候普通话还没那么好，脸先涨红到耳根，想怎么办，郑云龙本来压根没看他掉的什么东西，现在才瞅一眼：卫生巾。&#xA;&#xA;郑云龙再怎么粗神经也没想到在男寝给同学捡了一包卫生巾，他纳闷了会儿，想说可能有什么大用呢，阿云嘎还是有模拟过这个情况的，先说谢谢啊，再说这个是垫鞋子里用的。&#xA;&#xA;反手给郑云龙塞了两片，忍痛小声说：“别跟大家说，不够分。”&#xA;&#xA;郑云龙恍然大悟，草，好有道理，然后拿着两片卫生巾做贼似的鬼鬼祟祟回自己床位，好像怕谁冒出来和他抢一样，阿云嘎这边也松了口气。&#xA;&#xA;然后给这个同学定了个调性：还挺好糊弄。&#xA;&#xA;后来回去学校，虽说是没有借口了，但寝室里好藏东西呀，往衣柜后面一塞，谁每天不换衣服，开衣柜谁都不起疑。&#xA;&#xA;就是没想到还能再给郑云龙撞见。&#xA;&#xA;买这个阿云嘎总是自个儿去买的——大家一起进去超市逛两圈，结帐的时候人家拿零食你拿卫生巾，这不是明摆着有问题。&#xA;&#xA;他就都一个人去了，反正阿云嘎也打工，总有落单的时候，也没什么难题，就是他进去买的时候总有点心虚，寻常是会张望两眼的，那会儿是惯用的那款升级改版他不得已多站了两分钟看看货架。&#xA;&#xA;就这两分钟，出毛病了就。&#xA;&#xA;一回头郑云龙杵在走道底，看着他的神情从不敢置信到难受到不敢置信……其实也就呆滞的长了嘴，他彼时还有点圆呼呼的样子，但那双眼睛还是看狗都深情。&#xA;&#xA;阿云嘎抓着卫生巾脚趾抠地，他们已经有点苗头了没捅破窗户纸，然而要巴巴的解释也不对劲。&#xA;&#xA;他们沉默地结完帐，沉默地往回走，阿云嘎觉得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这个事总要说，郑云龙先开口了：“你给哪个好妹妹买的卫生巾？”&#xA;&#xA;语气幽怨，阿云嘎头皮发炸，然后回过神来——哦，这是没发现。&#xA;&#xA;也对，正常人看到一个男的买卫生巾，当然不会假定他能来月经，肯定觉得他给对象买，他又沉默了，因为这个事不好办，因为1）郑云龙现在是他暧昧对象，2）阿云嘎跟谁都挺好，哥哥弟弟姐姐妹妹好多的，郑云龙从以前想起来就要从鼻子里哼两句阴阳怪气，3）这种时候实话实说，说不是给别人买的我自己用，恐怕不只没人信，还会显得像是个胡乱找借口的渣男，4）咬咬牙说痔疮犯了也行，可无论真假，谁想将“我有痔疮”这四个字说给隐约有门的暧昧对象听呢？&#xA;&#xA;阿云嘎只好说：“你听我解释。”&#xA;郑云龙语气像条死狗：“哦那你解释。”&#xA;&#xA;两个人拐进去巷子里，找了个年轻学生专门出来睡觉的地方，阿云嘎给他看看。&#xA;&#xA;误会解开了，皆大欢喜，郑云龙大开眼界，立刻来了精神，阿云嘎这个月是还没来，但也不打算一开始就这么刺激，脱了裤子给他看一眼就得，想再看看没门。&#xA;&#xA;郑云龙说：“开了一小时呢！”&#xA;阿云嘎说：“就一个小时你想干嘛！”&#xA;&#xA;扯着裤头掰了半天，裤子还是没能拉上去，还大家的裤子都掉了，好吧，到后来也没干嘛，就是研究了一下，心不甘情不愿地待满一小时，美其名不浪费钱，接着乖乖打道回宿舍，但该捅破的窗户纸是捅破了。回宿舍的路上，郑云龙感叹班长不容易，班长心里有点甜蜜，手拉着手，心贴着心。&#xA;&#xA;隔天早上起来什么气氛都没了。因为郑云龙过来和他说他想到了个好主意。&#xA;&#xA;以后要是不小心弄脏裤子，郑云龙帮他遮掩，郑云龙要怎么给他遮掩呢，他说：“就说你有痔疮！”&#xA;&#xA;神经病，郑云龙这个男朋友做得差点第一天就下岗，阿云嘎两天都没缓过劲。&#xA;&#xA;所以说这个吧，自我评价有时候还是跟外界不大一致的，但过日子谁不是有点这样那样的摩擦呢，能过下去就行了，是吧。&#xA;&#xA;两个人谁都觉得自己是关系里面那个聪明的人。&#xA;离了我他可怎么办呢，他们想，又相视一笑，实在心有灵犀而且和谐。&#xA;&#xA;不然怎么人家说什么锅配什么盖呢。&#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什么锅配什么盖呢
</p></blockquote>

<p>但凡活着，人肚子里总会有些计较，比如说自我评价这么个事儿，郑云龙对自己觉得很看得明白，当得起抓大放小疏而不漏几个字——能漏的就是不要紧的事，要不要紧光看漏没漏。</p>

<p>选卫生巾也是一样的，得不让漏，他跟阿云嘎好这么些年，早就知道要选哪个款，进超市闭着眼睛从货架上搂两包，再顺手带包烟，这个就不是事，他看阿云嘎挪两下屁股就知道他垫得不舒服该换换，能一群人说话说得好好的他猛地站起身，所有人目光转过来要看他有什么高见呢，他把阿云嘎薅起来，胳臂一撑捞着人腋下带走说：“抽根烟去，嘎子你陪我来。”</p>

<p>神经，抽烟也要人陪，人家这么说他的，人转头还说阿云嘎呢，神经，人抽烟也要陪着。</p>

<p>烟都一起抽了结伴上厕所也是寻常的，怎么啦，一起得肺癌不比看对方裤子严重吗。谁要是无聊说一句你们感情真好啊怎么一起上厕所啊，郑云龙眼睛都不抬说是啊你没有好到能一起上厕所的朋友吗？</p>

<p>油盐不进这就只好悻悻换个话题。</p>

<p>不过阿云嘎不觉得这个叫什么粗中有细，他跟郑云龙多熟啊，郑云龙在他这里只有粗，哪里都粗，神经粗得跟水管似的，他也有得举例。</p>

<p>上大学站军训吧，车子一拉，压根没有什么放私人物品的空间，大家晚上收拾一下，他带的卫生巾掉出来，郑云龙给捡的，递还给他，戳戳他：“你掉东西了。”</p>

<p>阿云嘎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说话打结，他那个时候普通话还没那么好，脸先涨红到耳根，想怎么办，郑云龙本来压根没看他掉的什么东西，现在才瞅一眼：卫生巾。</p>

<p>郑云龙再怎么粗神经也没想到在男寝给同学捡了一包卫生巾，他纳闷了会儿，想说可能有什么大用呢，阿云嘎还是有模拟过这个情况的，先说谢谢啊，再说这个是垫鞋子里用的。</p>

<p>反手给郑云龙塞了两片，忍痛小声说：“别跟大家说，不够分。”</p>

<p>郑云龙恍然大悟，草，好有道理，然后拿着两片卫生巾做贼似的鬼鬼祟祟回自己床位，好像怕谁冒出来和他抢一样，阿云嘎这边也松了口气。</p>

<p>然后给这个同学定了个调性：还挺好糊弄。</p>

<p>后来回去学校，虽说是没有借口了，但寝室里好藏东西呀，往衣柜后面一塞，谁每天不换衣服，开衣柜谁都不起疑。</p>

<p>就是没想到还能再给郑云龙撞见。</p>

<p>买这个阿云嘎总是自个儿去买的——大家一起进去超市逛两圈，结帐的时候人家拿零食你拿卫生巾，这不是明摆着有问题。</p>

<p>他就都一个人去了，反正阿云嘎也打工，总有落单的时候，也没什么难题，就是他进去买的时候总有点心虚，寻常是会张望两眼的，那会儿是惯用的那款升级改版他不得已多站了两分钟看看货架。</p>

<p>就这两分钟，出毛病了就。</p>

<p>一回头郑云龙杵在走道底，看着他的神情从不敢置信到难受到不敢置信……其实也就呆滞的长了嘴，他彼时还有点圆呼呼的样子，但那双眼睛还是看狗都深情。</p>

<p>阿云嘎抓着卫生巾脚趾抠地，他们已经有点苗头了没捅破窗户纸，然而要巴巴的解释也不对劲。</p>

<p>他们沉默地结完帐，沉默地往回走，阿云嘎觉得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这个事总要说，郑云龙先开口了：“你给哪个好妹妹买的卫生巾？”</p>

<p>语气幽怨，阿云嘎头皮发炸，然后回过神来——哦，这是没发现。</p>

<p>也对，正常人看到一个男的买卫生巾，当然不会假定他能来月经，肯定觉得他给对象买，他又沉默了，因为这个事不好办，因为1）郑云龙现在是他暧昧对象，2）阿云嘎跟谁都挺好，哥哥弟弟姐姐妹妹好多的，郑云龙从以前想起来就要从鼻子里哼两句阴阳怪气，3）这种时候实话实说，说不是给别人买的我自己用，恐怕不只没人信，还会显得像是个胡乱找借口的渣男，4）咬咬牙说痔疮犯了也行，可无论真假，谁想将“我有痔疮”这四个字说给隐约有门的暧昧对象听呢？</p>

<p>阿云嘎只好说：“你听我解释。”
郑云龙语气像条死狗：“哦那你解释。”</p>

<p>两个人拐进去巷子里，找了个年轻学生专门出来睡觉的地方，阿云嘎给他看看。</p>

<p>误会解开了，皆大欢喜，郑云龙大开眼界，立刻来了精神，阿云嘎这个月是还没来，但也不打算一开始就这么刺激，脱了裤子给他看一眼就得，想再看看没门。</p>

<p>郑云龙说：“开了一小时呢！”
阿云嘎说：“就一个小时你想干嘛！”</p>

<p>扯着裤头掰了半天，裤子还是没能拉上去，还大家的裤子都掉了，好吧，到后来也没干嘛，就是研究了一下，心不甘情不愿地待满一小时，美其名不浪费钱，接着乖乖打道回宿舍，但该捅破的窗户纸是捅破了。回宿舍的路上，郑云龙感叹班长不容易，班长心里有点甜蜜，手拉着手，心贴着心。</p>

<p>隔天早上起来什么气氛都没了。因为郑云龙过来和他说他想到了个好主意。</p>

<p>以后要是不小心弄脏裤子，郑云龙帮他遮掩，郑云龙要怎么给他遮掩呢，他说：“就说你有痔疮！”</p>

<p>神经病，郑云龙这个男朋友做得差点第一天就下岗，阿云嘎两天都没缓过劲。</p>

<p>所以说这个吧，自我评价有时候还是跟外界不大一致的，但过日子谁不是有点这样那样的摩擦呢，能过下去就行了，是吧。</p>

<p>两个人谁都觉得自己是关系里面那个聪明的人。
离了我他可怎么办呢，他们想，又相视一笑，实在心有灵犀而且和谐。</p>

<p>不然怎么人家说什么锅配什么盖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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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2 Apr 2024 02:24:0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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