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扭曲的漩涡

挺快乐的旋涡,双泥雷ooc,海怪(?)paro,跟小肥老师讨论出来的,小肥老师,你是黄黄旋涡

阿云嘎现在要觉得这不是个好主意也已经无济于事了。

有什么东西堵在他的下体里,这感觉很奇怪,很诡异,阴道被撑开,有种奇怪的饱胀感,触手则缠在他的腰和大腿上。

他闭眼装睡,伸手下去勾住其中一根触肢,让郑云龙松开些……起码退出去,但对面很清晰地传来哼哼,咕哝着拒绝。

他快乐得很,阿云嘎充满怨气地发觉,这让他故意地夹了夹腿。

他腿间的那玩意儿被挤压了下,旋即受到惊吓般将他缠得更紧了。

还塞得更深,像是要往里躲一样,堵得阿云嘎眼前一花,绷紧了腰背。

狗日的停水,狗日的郑云龙——言简意赅地说明,郑云龙是只青岛海怪,没有杀伤力,但有很多触手,他在阿云嘎面前表演过大变活水怪,然后就开始仰赖班长给他打掩护。

他现在才十九岁,放在海怪的年纪里就是个宝宝,阿云嘎一开始觉得好可爱啊,有点像章鱼,但又不那么像,还有大大的眼睛,奇怪地与没有毛的小猫有那么点相似,每天都要泡一会儿脸盆维持水分,不然整个人都会干瘪下去。

结果今天宿舍通知停水。

其他舍友索性去外面住了,阿云嘎说我没钱,郑云龙便也不去了,说要是在外面被人发现了怎么办,我得跟着你才安全。

晚上去找了个澡堂洗澡,算是解决了卫生问题。

问题是没水给郑云龙再泡两个小时啊,就一瓶半矿泉水,阿云嘎自己也得喝,郑云龙很懂事一样说嘎子你喝吧,我不要紧,阿云嘎就愧疚起来了。

郑云龙咬着嘴皮说没事的我找个别的办法维持湿度。

水也不一定最好,那种些微滑稠的更能保湿,阿云嘎不让郑云龙祸害他的保养品,他就一副我也别无选择的模样去钻阿云嘎裤裆,变回了海怪整个儿溜进去,滑滑黏黏冰冰凉凉,阿云嘎才气急败坏想把他捉出来,两根触手已经捲住了他的腿根。

“郑云龙,你出来!!!”

郑云龙说嘎子你好狠心,你怎么舍得看我死翘翘。 阿云嘎说我不只看你死翘翘我还把你做成手打花枝丸。

郑云龙更不肯出来了,开始用触肢给他传递感觉,还在他身上写歪歪扭扭的字:“班长,凶,怕。”

阿云嘎又不是傻白甜,怎么可能信这个,但郑云龙就像那种越扯越紧的结一样,死命巴着不肯出来,他又怕室友忽然回来——也不是不可能,万一漏拿了点什么呢?回自己寝室没人会敲门的。

想了又想,最后只得让郑云龙松开些。 郑云龙说:“不要。” 阿云嘎对着自己的下半身说话:“你起码让我上床盖被子躲着吧?” 那这个可以,郑云龙稍稍松了一点儿。

阿云嘎就夹着他艰难地去关灯,再用手机照明往床上爬,郑云龙精得很,他走路的时候用触手摸摸他屁股,在阿云嘎报复性地躺下时立马收回。

随后一边说好险啊差点就被压到了一边往他腿间那地儿钻。

也不是没做过,给郑云龙掩护打得太多,最后莫名其妙就做了——郑云龙触手那么多,大的小的粗的细的都有,新长出来一个他要晃一晃给阿云嘎看:“嘎子,新长的!”

然后晚上他就要用新长的试一试。

但这么下流还是下流出了新高度。

海怪的体温总是偏低,他能感觉到郑云龙愉快地蹭着他的大腿,随后触肢蠕动着勾住他的底裤往下拉扯,整个海怪丝滑地往内钻;海怪的大小自然是薄薄一片三角裤兜不住的,他那么多触手也闲不下来,两条大腿各分几个,他的男根被缠住。

阿云嘎这压根不算抵抗,他知道自己想要,不闹了之后那种黏稠的感觉便自血管涌进下腹部,那一块儿的器官都充血,难耐地等待着。

房间很暗,除了他以外没有别人——郑云龙大概也不算人,他现在还是海怪型的呢。阿云嘎稍稍抬了臀,张开大腿,让郑云龙进得更方便,柔软的触手捲住了他已经勃起的性器,熟练地刺激让女阴潮湿。

他没等太久便滑进其中。

稍细一些的触手灵巧如手指,抚弄层叠的外阴,几乎不必用力压迫,便好似被润泽的洞穴吸引进入。

一根又一根,郑云龙把思绪向他敞开,没有人能扛得过这么反覆吟诵般的夸赞——全是对他的身体有多舒服的赞美,阿云嘎浑身哆嗦,每一吋皮肤都在发红发烫,他能感觉到郑云龙有多舒服,这叫他不由自主地紧缩起下身,带着手汗的手指扣住床单。

腿间也汗涔涔的,温度升高了许多,吐息带着水气,郑云龙不只停留在会阴,阿云嘎意识到他伸长了触手缠住他的腰,直上他的胸乳,圈住了乳晕那块皮肤,让尖端膨大地嘟起,又缓慢地收缩,用触手上的吸盘刺激他。

阿云嘎在和他做过爱以后才知道自己的乳头有多敏感,他此前从不晓得这块皮肤这么薄,郑云龙轻轻一碰便能叫他发抖。

近来洗澡的时候,他低头去看,总觉得较以往更肿,大了一圈不只,郑云龙感觉到他的想法,拨弄了下,快活且笃定地告诉他:“是更大了。”

大的也不只这儿,还有藏在女阴入口上方的那个小点,郑云龙对于抚弄此处充满痴迷——这里构造与上方有相似之处,却更小巧,更敏感,更容易把玩,他有合适尺寸的吸盘,将这个发胀的肉珠从包裹的软皮剥出,再用触手上的吸盘吸引住,按压或拉扯,阿云嘎就会被刺激得绷紧脚背。

那些吸盘能做到得更多,在逼道上方,阿云嘎只要一兴奋,这儿就会变得粗糙隆起,郑云龙玩弄着外头的阴核,内里蠕动着挤压磨蹭,细密的吸嘴擦过,润滑的水液便不住地涌出。

他往里进,把更多的触手朝内塞,在不伤到阿云嘎的前提下乐颠颠地挤进去,阿云嘎想告诉他太深——太深了,像摸到他脏腑,过往他对自己的女性器官不太熟悉,郑云龙远比他要清楚他内部的构造。

那些触手碰到底,末梢滑动,抚摸着底端宫口的轮廓,又试着将尖端送进小洞里,阿云嘎双腿伸直,浑身发汗,他摸得太深,这种快乐的刺激里带一点过瘾的疼痛,让人又害怕又欲罢不能,然后郑云龙的交接腕缓慢地顶进了阴道内。

郑云龙的思绪和他连结,在此刻他们脑海里全是杂讯,在彼此的体内回荡再共振,阿云嘎没发觉自己在啜泣,快感点燃神经,他抬起臀容纳,郑云龙的其中一只触肢找到他的嘴唇,阿云嘎张开嘴,把它含入口中吮吸。

有好多小的吸盘,像在舌吻,缠住了舌头,不晓得什么时候他早已射了精,那些体液被海怪吸收,阿云嘎朦胧地感觉到海怪在长大。

比一开始做爱的时候大得多。

阿云嘎能用身体听见郑云龙在满足地呻吟,他的呻吟似乎回响在骨肉之间的缝隙,触手塞在体内,蠕动时声音黏稠又下流。

郑云龙像是要堵住他所有的洞,尿口被他缓慢地试探,阿云嘎的呜咽更甚,嘴里塞着他的触手只能发出哀呜。 那个交接腕在他体内抽动,海怪盘着他的双腿乐此不疲地将性器顶入又抽出,动得很慢,将阿云嘎身体催得滚烫,吸盘磨蹭时被翻起,刷过他的敏感带。

阿云嘎大腿打颤,脊柱发抖,他想合拢双腿,但亢奋时的郑云龙力气比他大得多,双腿间的空隙被占据,他所有并拢的努力只是加剧了刺激。

失禁感在逼近,在体内不断攀升,下脊椎的酥麻感让他瘫软,他试着忍耐,然而郑云龙一切的盘算与刺激都是为了他的溃堤。

像射精,但又比射精更不能控制,他下腹到大腿的肌肉紧绷,郑云龙蓄谋着用凹凸不平的吸盘反覆那个充血的小豆,灭顶一样的极乐夹杂着不能自控的羞耻感涌出,阿云嘎猛地捂住脸,声音狂乱无序近乎哀嚎。

郑云龙在吮吸他,不停地吞吃他体内涌出的水液,阿云嘎第一次喷潮时曾以为是尿,慌乱得险些踹开他;但现在郑云龙已经能够娴熟地将他缠紧,盛接阿云嘎体内的潮汐。

阿云嘎的身体扯紧,又猛地松开,瘫回床上,他的心脏咚咚咚猛跳,高潮之后残留的哆嗦仍打着卷地冲刷他。 他在哆嗦,郑云龙一动他就一哆嗦,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停止了没,直到郑云龙再度覆盖上他。

这会儿是人形了,他的手握住了阿云嘎的腰,把更加坚硬的阴茎抽出他的体内。

郑云龙的嘴靠过来吻他,他的舌头上还残留着小小的吸盘。

这不是结束,阿云嘎知道这个,他变成人的模样只是他要失控的前兆——这样更方便他抽插,海怪的身体太软,不好使力,他伏在他身上抽插,他们讨论过生育的可能,阿云嘎不是那么容易受孕的可能,但这让郑云龙更加跃跃欲试。

会有更多的小的海怪从阿云嘎的体内诞生吗,光是想像都令他头皮发麻。

他们的寝室有窗子,哪怕入夜也不是全黑,阿云嘎把手勾上他的肩膀,迷茫间看见他身后的影子。

巨大的蠕动的黑影,有触手在涌动,阿云嘎不晓得他到底是恐惧或者兴奋,也许根本无从分辨。

反正阿云嘎已经在水流的漩涡里,反正快乐或恐惧都会让人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