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520小青蛙

嘎性转,小姨嘎,泥雷OOC

郑云龙买的杂志今天到货,抠门男大学生还忍痛加购了飞机盒,进门的时候是下午,阿云嘎仍未回家,他仍然跟做贼心虚似地踮脚偷摸进房门,拿出来剪刀,把飞机盒里面的杂志拆出来,买了三本,一下子落在床上,一模一样三个阿云嘎站在封面上看着他,他把飞机盒压扁,一本收进书柜,一本放床头,另一本仍然丢在枕头边,男大学生枕头边常备还有乳液和抽纸。

他对着封面上的阿云嘎放狠话:“看什么看,一会儿把你办了。”

也就对着纸片阿云嘎能逞能,封面上那大波美女烈焰红唇,黑色真空西装,露出来沟好深能把人眼珠子吸进去,微微抬着下巴靠在钢琴上,郑云龙咬着下嘴皮,书包一扔,裤子脱了已经半硬,和阿云嘎住那么多年,他老早知道对方行程,今晚不到八点估计回不了家,他还有大把时间,打飞机不急于一时,他可以先做点家事,或者写点作业,再不济也能煮个晚餐——都挺好,不过他选择撸他个几发。

他把杂志靠在另一个抱枕上,挤了乳液(跟阿云嘎的同一款),握住了小兄弟,一般菩萨这个词我们称呼那种心肠仁慈的好人,而愿意露奶的美女可真是好心肠的大大的好人,于是这期杂志封面的阿云嘎基本就约等于菩萨。

菩萨,菩萨,小时候郑云龙就喊过她菩萨,她比郑云龙大了六岁,是他远房小姨,一块儿玩得好,那时候不晓得干了什么,阿云嘎扯了布披在身上,笑吟吟地哄他:“小龙我是菩萨。”那个时候只有四岁大的他扑过去五体投地,大喊:“菩萨跟我回家。”

后来菩萨真的变成了他的菩萨,十二岁那时候家里出了事情,旁的亲戚没人要他,只有阿云嘎顶着风雨站出来把他带走,那个时候做模特没几个钱,他也不放心,郑云龙就要知道她每时每刻都在哪里,太晚了太偏了他就骑着单车过去接。

他们变成了一个家,象是一颗畸形的珍珠,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完满,但仍然散着润泽的光。

翻开来内页,菩萨有更多好图片,穿着西裤的,穿着丝袜的,纱巾包住脸颊的,小郑一边撸得眼底冒火,一边又心里发酸,菩萨以前是他的菩萨,现在变成了好多人的梦中菩萨,他越酸就越硬,那么大的眼睛几乎都要贴到杂志上面奶子那沟去了——二维图象就是这点遗憾不好,再怎么从上往下看,再怎么摩挲那件衣裳,奶子也不会平白蹦出来。

但这也够撸了,平常阿云嘎在家不设防的松散够撸,这种包裹起来却又给你看一线希望撸起来也是别有一番风味。他喘着粗气,大手在鸡巴上圈住了上下动,滑腻的乳液发出啾啧声,阿云嘎换了个姿势托着下巴,张开大腿,胸口浑圆呼之欲出,郑云龙眼珠子都瞪得要掉下来,鼻尖冒汗,嘴巴微张,说有深入访谈,他只深入看球。

访谈上难免就要问一些今年快三十了有没有什么规划,有没有打算谈个恋爱,对绯闻对象有什么看法,他的小姨他知道,阿云嘎总是会露出那种傻大姐的笑说她还要养家,对外说的是相依为命的弟弟年纪还小,需要她照顾,这些东西都暂且不考虑。

郑云龙又高兴她不考虑又难过她不考虑,他仔细算过了,远房小姨,兜兜转转早就都出了六服,结婚没一点问题,但偏偏这人脑子单线程,说把他当弟弟养,就绝不把他当男人看,就算他围着毛巾跟阿云嘎说自己鸡巴长毛了她也只会给他拍手说我们大龙可太厉害了。

郑云龙好苦的啊,少男的心思就跟水槽里浸透了等着洗的裤衩子一样,平常的时候装着屌和蛋,偶尔有点湿意,或说诗意,皱巴巴地泡着,松开,沾上一点儿不能言说的味道。

他可能有点毛病,爱上了阿云嘎之后,每次撸管都想哭,阿云嘎穿多了哭,穿少了哭,穿了黑丝哭,穿了白丝也哭,总而言之郑云龙上上下下就很能出点什么,汗啊眼泪啊精啊,今天哭估计也还有点别的,他打飞机打到临门一撸了,死活不往上,难受,郑云龙便倒在床上哼哼唧唧地按开手机,点开微信,置顶就是阿云嘎,后面给他备注了个括弧,里头写小姨。

他们的对话纪录很简单,往上翻翻,五月二十那一天能看到郑云龙给他发语音,说你好请问是阿云嘎吗?这是你的帅气外甥给你点的520小青蛙服务,请你签收。

接下来就是一串孤寡孤寡孤寡孤寡。

那时候他们没在一个房间里,不然阿云嘎肯定要拿手边东西丢他,他发了语言回来,中气十足地骂郑云龙:“哎呀,猪头,你能不能盼着我有点儿好?!”

郑云龙就他妈靠这个射了,射完之后又没抵抗住动物性感伤,他抓着半软的鸡巴,精液滴在手上,内裤和裤子捲在脚踝,但他现在要真诚地感伤。

他给阿云嘎发520小青蛙,确实是要闹她,但他不真的盼着阿云嘎孤寡,就是吧,阿云嘎身边要是有人,结果那个人不是郑云龙,郑云龙会很难过,可能会很他妈难过到心碎死掉,但他还是百分之百希望阿云嘎幸福快乐,哪怕世界上有一只阿云嘎专属的520小青蛙因此萎靡而死也不要紧的程度。

然后在伤感完之后他睡着了。

睡着之后做了梦,梦到菩萨回家,问他吃饭没有,郑云龙迷迷糊糊说没有,听起来挺日常的,然而为什么郑云龙能确定这是梦呢,因为菩萨穿着她拍杂志封面的那套真空西装,于是郑云龙一下子也不在意自己的裤子在脚踝,躺在床上握着鸡睡着了,他想反正这是梦。

他像是要催眠自己一样,十分肯定而且大声地又说了一次:“我在做梦。”

阿云嘎挑了挑眉毛,她的眼神从郑云龙睡迷糊的脸再滑到他明显射过一轮的鸡,她的手臂抱着胸,现在更大了,说那行吧,做梦的先生今晚吃什么。

因为在做梦,所以敢做梦,郑云龙揉了揉眼睛,他瞪着阿云嘎的真空西装,宣布道:“吃奶,我要吃奶。”

后面发生的事儿就更能证明郑云龙在做梦了,因为阿云嘎真的走了过来,抱住他的脑袋往大腿上搁,真空西装扯得低了点,闻得到她常用的香水味,她伸出手,把一侧的奶子捧出来,奶头递到郑云龙唇边,让他吃。

哪怕梦里也没有真奶,但郑云龙也不介意,他有得吃就已经很高兴,像个小宝宝一样缩在阿云嘎怀里嘬奶头一边宣布这是青春期以来最好的梦境。

阿云嘎问他第二好的呢,他说是那一次去海南她身上穿着白纱衣,当晚打了五个小时的飞机,睡着还梦到她一屁股坐在他脸上,以前这要排第一,今天就得排第二。 阿云嘎哼了哼说没准你一会儿发现春梦里面它还是排第一。

郑云龙说不会,摸下我鸡巴就得第一。

阿云嘎给他摸了,他手比郑云龙小,软绵绵的,握住了撸,算不上熟练,但学得很快,郑云龙兴高采烈地嚼完这边奶头嚼另一边,听着腰在阿云嘎手里抽送,男孩儿腥黏的体液沾了他满手,他抱住阿云嘎窄窄的腰大口嗅闻她身上的味道。

哼哼着喊小姨,又喊嘎子,又喊阿云嘎,梦里嘛,嘴上就不把门,好爽啊爽得要死之类的话往外窜,一会儿阿云嘎也抓住了诀窍,收紧了虎口一圈,由下往上,跟榨奶似地,扣在龟头下方包准小年轻伸直了腿痉挛。

她问撸撸就行了吗,没想过别的?

郑云龙被她圈着一掐,出不来精,阴囊都往上提,要死要活这下,说想过,想过,想强奸小姨,你穿着西装裙睡在客厅沙发的时候,只穿件内裤在家里走的时候,没穿内衣的时候——哪怕你什么都穿了的时候,你在那里,我他妈就忍不住勃起,好想强奸你。

有心没胆,阿云嘎刮了刮他的龟头,羞羞他,郑云龙咬着牙说我有胆,阿云嘎又问他真的吗?

她把手一松,郑云龙推下膝盖身上还穿着那套真空西装,扣子解开,西装裤也解开,里面是连身的黑色丝袜,她回过头去,发现床头上还有一本她的杂志:“哎呀,大龙,你这么喜欢这一期啊?”

郑云龙把她往后扯,手指扯开了她黑色丝袜的裆部,呲啦一声,还有件黑色的底裤,三角的,黑色蕾丝,她在他的掌控下半跪在床上,丝袜破损的地方溢出来丰满的肉,白色的肉,然后内裤中央,分开了布片遮挡是胀红的湿润的泉口。

他往前顶,握着老二根部埋进去,他的小姨,他的菩萨,他的姐姐,他的一切接纳了他,这根本不能算强奸,因为在巨大的快感下他清醒了片刻,觉得不好,想往外去,她屁股朝后一拱,把郑云龙全根吞入。

那这也不能怪郑云龙了,他掐住了阿云嘎的腰,手往后扯腰往前撞,操得实在,一下下大开大阖地进出,他鸡巴朝上翘,每下都勾出来水,找她敏感带也方便,压低了阿云嘎屁股斜斜朝内顶上去,她就夹着腿开始哆嗦。

年轻男人好处数也数不尽,鸡巴大,精力好,能操整晚,恢复得快,跟发情的年轻公狗一样,给他们一个湿软的洞,他们能像装了马达一样搂着往内顶一整晚,把骚呼呼的稠水都打发成白沫,有了这还要什么按摩棒。

况且长得好的小男孩不好找,长得好鸡巴还大的小男孩更不好找,阿云嘎这种顺性别直女养了个天选之棍在家,小弟弟偶尔晃着小弟弟出门拿啤酒喝,她也难免跟着口干舌燥,今天只能说是刚好又刚好。

郑云龙还在她身体里拱呢,那架势跟老黄牛犁地也差不了多少,活塞运动进进出出,顶得快乐一重又一重,高潮的时候加紧腿他还接着凿,她缩着肚子喊等会儿,小龙,停一下,这狗男大学生张着圆溜大眼睛,这不星,嘎嘎,我说我想强奸你,你让我强奸的,他下了力气把那绞紧的腔肉顶开,挤进去,龟头压上宫口,把他练过跳舞的好小姨的筋压开,像只青蛙一样接受他的种。

射精好快乐。

520的悲伤小青蛙现在没那么悲伤了,他现在觉得梦里可能会有更多小青蛙。

估计得等他再醒来一次才会发现这不是梦,咕呱。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