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爱果
别动
阿云嘎趴在床垫上,下腹一阵阵酸软,做个爱简直要命,前面去了两三回,这下再高潮就觉得腹内酸疼,快感是快感,难受是难受,耳畔自己心跳声擂鼓一般响,怦怦乱跳,鸡巴半软着都要出不了精了,肠内裹着郑云龙那根玩意儿还直吸,舒服得让人喘不上去,浑身是汗,仿佛要死在此处一般。
他张嘴就骂郑云龙,声音带哽咽,让他别操了,肿了,又被人顶上去小巅峰,哽了片刻没说出来话,肩头有牙印,奶头都给吮肿,脸上的潮湿也不晓得是眼泪是汗,双手抓着床头栏杆要往前爬,猛地又被郑云龙大手箍在腰际上,往后一拖,整根滚烫烫复又凿进来一顶,操着前列腺滑过去,皱着眉悄声喊他:“别动。”
英俊是英俊的,英俊到了阿云嘎冲昏头脑想不开跟他上床;郑云龙在床上床下是两个样,床下阿云嘎怎么样都行,半夜想吃草莓都能叹口气开车出去买,床上就轮不到他说话,草莓吃完了就开始草他,那时候阿云嘎还沉浸在驭夫有道的错觉里,然后就被摸着大腿内侧掰开双腿再一路从客厅操进了卧室。
郑云龙技巧好不假,但是他不管哪方面都太长,阿云嘎跟他做一回基本是整个晚上都得耗在郑云龙鸡巴下,操得人昏昏茫茫小腹痉挛眼神涣散,连做爱后动物性感伤的时间都没有一点儿。
可阿云嘎却又没法抵抗郑云龙——怎么抵抗得了?他大手放上膝盖轻轻往大腿内侧爱抚,漫不经心问他“草莓吃完了?”便探身过来吻他,阿云嘎也不是什么毛头小子了,跟郑云龙更是认识了三分之一的人生,然而一到这种时刻他还是没有一点儿骨气地软了腰,嘟囔着骂吧,郑云龙垂了眼睛咬着他双唇轻声哄,像团棉花一样钻进耳中,塞得他满脑子都发昏,轻易就让他的手探进裤子里双唇咬上颈脖。
肌肤相贴多一秒都是欢喜,蹭动缠绵之间点燃欢愉,郑云龙做爱时声音很低,喘着气从胸腔里往外冒,像猫在轻声呼噜,胸膛隆隆,嫌头发碍事便把浏海自前边抬手往后耙,阿云嘎看一眼都要忍不住再软几分。
软了的后果就是被翻来覆去地操得想哭。
“再一会儿……马上……”郑云龙哄他,他被郑云龙扯回来一杆子捅得眼前冒白光,腰背都在抖,往下塌,咬着牙根勉强维持意识——这句马上从他上一回被操射后想爬开就在郑云龙嘴里,到现在马上还是没有到来,阿云嘎 嫌他太大太久也不是什么有效攻击,郑云龙只能对他这种骂声更加受用。
平常郑云龙下流话也说得没那么多,男人嘛,多少来点儿黄色笑话,不过郑云龙向来更喜欢揉他屁股再摸个胸,掐着拍一巴掌;现在上了床句句透着湿热的荤话就往他耳里灌,喊他老婆,说好紧,好湿,好烫,问他舒不舒服,夸他屁股真大,操起来爽得不得了。
手说着又伸下去握住他那杆,阿云嘎夹住腿都没能阻挡自己的宝贝落进他手中,他手大,又熟悉阿云嘎身体,阿云嘎绷紧了腰腹呜咽,男人手指握住了他根部往外挤,沾了龟头上滴的水再一揉阿云嘎便犯哆嗦。
他脸埋在阿云嘎颈窝,舔咬他肩背,汗水咸涩似乎并不在意,大口贪婪地呼吸他身上的气息,下身一拱一拱地往他穴里操,润滑剂早就都被打出来白沫,阿云嘎双腿内侧白皙的嫩肉给摩擦成豔红又沾了湿黏的骚水,后穴外面一圈黏稠白沫盖在深红肛周括约肌上,郑云龙几快几慢地进出,手指压上下方会阴男人身上又开始战慄。
腹内像是要被操出他的形状,这个时候问阿云嘎让他给郑云龙生个孩子他都能稀里糊涂答应。郑云龙手指自他阴茎柱身往下爱抚起下面囊袋,齿关啣住了他后颈皮肤着迷地吮咬,阿云嘎腰痠得很,小肚子下面那块能生出快感的地方都像是要被他凿开,郑云龙问他舒不舒服他都好久才明白过来,乱七八糟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
阿云嘎抱着抱枕喘气,双眼失了焦距,腰上两个手掌印子,正合郑云龙的双手,当欢愉过载到时候郑云龙这双手就是唯二两个稳固的锚点,将他固定在床上,他的身下,哪怕欲火像是焚尽了他所有意识都得被禁锢在此处。
从欢愉到痛苦又从痛苦到欢愉——郑云龙给他太多,而太多就成为一种负担。他融化在这张床上又被重塑,被他的手指唇吻雕琢出来,蒸腾成湿热的瘫软的碰一下都发抖的绵软面团。
却又舍不得郑云龙不碰他。阿云嘎想,他肯定是有些地方坏了,彻底不对劲,否则他不会在恐惧的时候又觉得安全,依赖郑云龙给予的一切。
在郑云龙的手指轻抚上他下巴的时候,阿云嘎温顺地抬起脸,气息从他不稳的双唇间逸出,唾液在唇齿间交换。
郑云龙深吻他,搅弄他的口舌如同另一场性爱,双唇分离的时候牵出银丝,饱满的红唇如同覆满糖浆的爱果。
郑云龙说:“嘘……别动。”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