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白菖蒲
嘎嘎去海南表演的造型,太他媽美了。像是白菖蒲花。 所以我只是又失去理智想搞他了,沒有劇情的,飆得超隨便。 泥,雷,OOC,對我還是在搞雙性,自己避雷。
郑云龙把他拉到镜子前的时候,阿云嘎还以为他在同他开玩笑。男人刚结束海南的行程回到湖南长沙,等着录制下一轮的节目,却没想到刚进酒店不久,郑云龙便大摇大摆地跑来了他的房间,从他的行李内翻出了当日在海南的演出服让他换上。
“你干嘛呢大龙?”阿云嘎不明所以地笑他,手里拿着衣服没搞懂他现在是要干些什么。 郑云龙却是早就磨没了耐性,身上烧着的火烧了两天,见他没动作干脆便上手去扒他的衣服:“我让你换你就换,磨唧啥啊!” 阿云嘎彻底不明白对方在发什么疯,只见他眉毛都皱起来,死命就想替他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便一头雾水半推半就地脱下上衣,接着后者又抓着他穿在里面的白T恤帮他给套上,抖开了那件轻薄的纱质罩衫。
他本想把T恤的下襬扎进裤子里,但是郑云龙挡住了他的动作说不用,他也只好乖乖地将手伸进纱衣的袖子里,然后让男人替他把扣子一个个扣上。阿云嘎这下才明白过来,他的大龙独占欲一直挺强,肯定是先前没看过他穿这套,正闹脾气呢。 阿云嘎看他一直都像看孩子似地,此刻觉得他明白了郑云龙的心思,更是没往歪处想,配合他穿上了白色的西装外套。纱衣的袖子比西装的袖口还长一截,郑云龙低下头来替他仔仔细细的整理好,黑色半长的发遮住眼睛有种细致的温柔,倒把阿云嘎看得心下软呼一片。
然后郑云龙在替他穿完之后往后退了一步,阿云嘎在他面前转了圈,洋洋得意地问他:“好不好看?我自个儿挑的。”
郑云龙知道他向来是他们两人里面会关注潮流倒饬自己的那个人,衣品也着实不错,但是他眼下穿着这件,转身的时候纱衣下摆轻晃仍旧叫他看得大脑一片空白。
阿云嘎转身回来看他没反应,只是直愣愣地盯着他,觉得有趣的同时伸手往他眼前晃一晃,又轻轻地推男人胸膛:“你倒是说话呀。”
他本意只是要让他回魂儿,却没想到郑云龙突然抓住他的手,答非所问地让他脱裤子;阿云嘎站在原地颇有些怀疑他这怕不是听错了,可男人的眼神又认真非常。
阿云嘎眨眨眼睛,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先前他怕不是理解错了方向,对方瞪着的眼、粗重的呼吸和裤子里隆起的轮廓,在在都说明郑云龙究竟是想干什么,于是白皙的男人一下胀红了脸皮,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郑云龙偏偏还在他面前蹲下,那双眼睛直勾勾地仰视盯着他看催他快些动作。阿云嘎看着他那双会说话似的大眼睛只觉得要命,这冤家分明天生是来氪他的,不然阿云嘎怎么会鬼迷心窍似地真的脱下了鞋袜,然后解开裤头的拉链,在郑云龙面前宽衣解带——他脱完了牛仔裤还没完,男人还要出声让他把内裤也一并脱了。
在阿云嘎瞪他的时候他竟然还有脸说:“你外边都脱了脱个内裤怎么了,差这一件么,我又不是没看过。”
这人说的什么话啊,阿云嘎咬着下唇想,此刻他的下体凉飕飕一片,于是他只得扯着衣料试图去遮住他一丝不挂的腿根。T恤衫的下襬原本在他的胯处,现在硬是又被他往下拉了几公分,加上他在外头罩着的薄纱,让他看像去简直像穿着裙子似地。 可郑云龙没管他脑袋里又在转些什么,忍了这么久要他不下手压根儿不可能——何况他也从阿云嘎的眼神举止里看出来了,他不可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可是他还站在郑云龙面前,这差不多就是个隐讳的许可。
所以他的反应也十分直白,往前些指尖挑开白纱,手顺着阿云嘎的大腿便摸了上去。从他们确定关系以来,虽然也有过肌肤之亲,但是节目忙碌加上奔波劳累的缘故,其实并不频繁,更多时候是和煦地温存,郑云龙鲜少在阿云嘎面前露出这样急切的模样。 阿云嘎没防备到这个,推开也不是不推也不是,稍一愣神登时就有了可趁之机,男人不只是爱抚他的大腿,接着更是撩起下摆整个人埋入,跪在他双腿间亵弄他。阿云嘎从上往下看,郑云龙的脑袋埋在他的纱衣下,恍然间看上去竟像是钻了姑娘的裙底,影影绰绰叫他看不清楚只能凭着肌肤去感受他的动作。
郑云龙在亲吻他的大腿,他张开唇边吻边舔咬,在对方嫩生生的腿根内侧留下了一连串的痕迹,要是掀开来看,便能见到一串红梅落在了初雪上。阿云嘎的腿心很是敏感,那儿平常哪里是能习惯让人碰的地方,不多时郑云龙的挑逗便让他情动起来,腿间的性器微微起了反应。
郑云龙就埋在他腿间哪里能不注意到这个,却不急着抚慰他,而是反复在边上烙下几个吻,将人弄得双腿都有些发抖才进入正题。 阿云嘎在他把自己的阴茎含入口中的时候忍不住惊喘,摀住嘴反射性地想后退,可是郑云龙阻挡了他的动作,大手往他屁股上拍,清脆地打了下同时往前将他吞得更深。 “等一下、大龙——”阿云嘎试图挣扎,可是郑云龙的双手固定住了他的屁股,叫他动弹不得,加上命根子正被人拿唇舌伺候着,腰以下几乎要融化成糖浆,哪里还有力气去反抗。他的技巧还有些生涩,说不上太好,但是他知道阿云嘎的敏感带,往他的冠状沟下舔包准让他腿软。
何况阿云嘎的身体妙得很,弱点还不只这一处,郑云龙将他吞到底,压抑住呕反射去挤压他的龟头,阿云嘎便只剩下压抑住的喘息,再不能去阻止他。而他腿间一股甜腥的骚味儿也因此更加明显,郑云龙察觉到的时候低笑了一声,喉间震动更逼得阿云嘎浑身战栗。
阿云嘎觉得脑子愈发糊涂一片,简直要站不住了,只好伸手去扶着身旁的镜子试图获得支撑,一扭头却看见镜子里的男人与他对望,泛着泪光和绵红的眼春情泛滥,有人埋头在他腿间带得衣裳晃动,下流又淫靡。
郑云龙舔得他脚趾头都要缩起来,身子其他的部分却在叫嚣着渴望被关注,羞意与情欲在他心中拔河,让他皱紧双眉看上去委屈而可怜。
“大龙……大龙……啊、我想、我想射了……”阿云嘎在喘息中艰难地说道,鼻音像是填了蜜一般旖旎轻柔,那些快感直接地累积,再多一点就能越过边界。
沉沦在欲望时的他压根没想起郑云龙那总是要欺负他的性子,他从他愈发黏稠的轻哼和腿根紧绷的肌肉判断出他在射精的边缘,郑云龙在他到达的前一秒放开了他的性器。
“啊、你——”他被硬生生的中断高潮时声音都带上了委屈的哭腔,无助地磨蹭想要获得被中止了的快乐,可是男人此时已经转移了阵地;他的呼吸同样粗重,享用阿云嘎的身体如同享用一场饕餮盛宴。
他的目标在更后面一些的地方,郑云龙押着阿云嘎的屁股让他更往前,这次都不必他催促,男人已经自发前挺试图获得更多的快感。郑云龙却不再理会他已然勃发通红的性器,而是逼得阿云嘎将腿岔得更开几乎骑在他的脸上。
郑云龙拿鼻子顶开阴囊后的窄缝,气息的吹拂明显至极,那里就算没有被直接抚摸也已经潮湿一片,水淋淋地往下吐蜜,不是男人的会阴却分明是女子的阴穴,娇小玲珑地在他腿间绽放。 阿云嘎在做爱时总不让他碰约莫是太过敏感,几次郑云龙肏弄他屁股穴的时候都发觉那儿在他扩张时便已湿透,埋在花唇中轻轻地张阖抽搐,于是他老早就想弄一回这漂亮的地方,不是因为他更喜欢女人,却是他想摸透所有能让阿云嘎疯狂的秘密。 阿云嘎发觉他的目的后险些跳起来,因为郑云龙固定住他的先见之明没有成功:“郑云龙、傻逼、你别碰我那儿——”
郑云龙没可能因为他这还带着娇的斥责停下,相反地,这只会让他欲罢不能,男人在他伸舌舔上的时候本能地夹紧双腿,却阻止不了他的侵略。窄小的肉穴口早已湿透,对他而言也许舌头都太过粗糙,只要郑云龙一舔那儿就颤颤地滴着水,像是被欺负哭了似地。 这样子的刺激着实过头,阿云嘎猛地咬住下唇,抬手想阻止甜腻的声音从口中流泻,却是不曾见效,和男性器官传来的愉悦截然不同,更加地隐蔽陌生——而他终于在男人找到他花穴顶端的肉核时忍不住尖叫出声。 阿云嘎摆着腰胡乱扭动,却分不清楚究竟是为了脱逃还是取得更多的快乐——他也没得选择,郑云龙只会允许后者,他反复地卷去了滴落在舌尖的淫汁,便开始重点关照起敏感的小蒂,对阿云嘎来说男人并不用力地舔弄仿佛直接刺激神经,逼他哆嗦颤抖,几乎要哀求。
用不了几下小巧的珠核便充血大了一圈,在郑云龙到唇舌间像是颗珍珠,他像是回到口腔期一般狂热地吮吸,或着舔吻一旁肿胀的花唇,啧啧啾啾的淫靡水声便往阿云嘎的耳朵里钻。更过分的欺负还在后头,他在这番淫弄下软了双腿,只能无助地往下,却被郑云龙故意曲解成渴求快感的迫不及待,满口安抚地说他这就满足他,一边将手指滑进他臀瓣之中。
郑云龙的手指沾着前方滑腻的水液顶入他后方,那圈紧束的肌肉虽然已尽可能地将他阻挡,奈何刚才一番亵玩早就使他湿了力气,没要多久就丢盔弃甲让他长驱直入,开拓起男人同样敏感的肛穴,阿云嘎的身体仿佛是天生准备好要承受这下流的欲望,轻轻一碰都能带来剧烈的反应,更不要提对方轻车熟路地找到了他的前列腺,丝毫不肯怜惜地就开始揉弄按压。
两处一同夹击的快感简直要逼疯阿云嘎,他终于再也压抑不住哭腔,张开口直喊郑云龙的名字。
“大龙、龙哥、不行这样儿…——真不可以、啊啊——你、你停下”阿云嘎的腿根都痉挛起来,眼前浮起黑白噪点,他胡乱地摇头眼泪珠子成串地往下掉,偏偏眨眼时还有泪留在了长长的羽睫上,精致又脆弱。他的后腰又酸又软浑身滚烫,双腿是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了,只能靠郑云龙托着他,但是如此一来却让对方进得更深,成了种恶性循环。
喊到后来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喊些什么,叽喱咕噜甜甜腻腻地一下说“会坏”一下又说“真的要受不了了”,两只手都撑在镜面上,两腿大张着任由郑云龙在他腿间吞吃。
郑云龙就好像捧着一只肥美的桃,熟到皮几乎绷不住里面的果肉,他的舌头只要轻轻一划,那里就裂出一道缝隙争先恐后地涌出甜美桃汁。阿云嘎健身之后屁股大了不少,就算又重新瘦下来也不见小几分,穿在裤子里不显,但是裤子一剥,郑云龙光是把玩都能射他个几回。
阿云嘎的叫声一声比一声短促旖旎,本来清亮的嗓音都带上了一些哑,眼神也染上迷蒙,像是高烧不退的人那样脑子里模糊一片,几乎不能呼吸——郑云龙知道他已经接近峰顶,再加把劲儿就能看到他迸碎在自己的唇舌上,于是他的牙齿轻轻刮咬过他通红胀大的肉蒂,双唇一张一阖,指尖辗过后头的敏感带,男人便如同银瓶乍裂般,汁水淋漓喷涌而出。
阿云嘎站不住往下跪倒时郑云龙接住了他,他的潮液将郑云龙原本浅蓝色的衬衫都染成深蓝,纱质的罩衫更是全被濡湿贴在他的臀腿上,透出淫靡的肉色。
他好一会儿连撑起身子都没办法,张着眼睛瞳孔涣散,柔软的浏海贴在汗湿的额上;郑云龙看着他伸手将男人抱起,这不是那么容易,毕竟此刻他还未从疯狂的高潮中下来,身体本能的痉挛着。但是郑云龙有耐心极了,他搂着男人的腰像是拆开礼物般把他的外套到T恤一件件剥下来,最后又重新把那件纱衣给套了回去——全程阿云嘎知道他在动作,然而意识和思绪都离他遥远至极,他就像一只人偶似地只能任他摆布。
郑云龙倒是很满意他的手笔,此刻包覆在阿云嘎身上的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轻纱,他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身躯在半透明的布料后若隐若现,然而很快就又被汗水打湿,失去了飘逸的清纯,只余肉欲艳靡的潮湿。 在扣上扣子的时候,他又伸手去爱抚男人的胸乳,那儿有着肌肉饱满的弧度,从未扣的衣襟中袒露时格外熟硕。郑云龙不过玩弄了一会儿那两枚乳珠,阿云嘎便又难耐地扭动起来。
只可惜郑云龙也要忍不住了,他随手将脱下来的衣服铺在地上让阿云嘎垫着,便站起身来,阿云嘎撑着地半跪半坐,愣愣地抬头看他,英俊的脸上同时揉杂着不自知的艳丽与纯真;郑云龙呼吸一粗便急不可耐地解开自己的裤头。
“嘎子,你给我舔一舔。”他的手扶在阴茎根部,粗大的龟头便抵上他微张的嘴唇:“像你那天唱歌那样。”
他浓重的男人味儿就在鼻尖,滚烫的肉柱还在双唇上滑动——要是阿云嘎还清醒他肯定会犹豫,一边骂郑云龙不要脸,可是他现在早已丢失了理智。
肯定是郑云龙让他也不正常了。阿云嘎迷迷糊糊地想,竟然情不自禁地感觉到本来有些平复的欲望又被郑云龙下流的举止唤醒。他本来已经喘得干渴了的舌根微微泛起津液,像是渴望将眼前粗大狰狞的性器吞下。 阿云嘎吞了吞口水,鬼迷心窍似地抬手握住郑云龙的阴茎,他这件纱衣的袖子长得很,袖口盖住了他的手掌,只留下圆润的指尖搭上紫红怒张的茎身——他还真的模仿起他平日唱歌的那样,轻轻地握着拿双唇磨蹭,不像是口渎,更像是接吻。
他又抬眼去看郑云龙,双眸一挑就让他张大的马眼吐出前液,腥苦的气味沾染上了阿云嘎的双唇。阿云嘎忍不住舔了舔,微微蹙眉却还是张嘴将他吞入。郑云龙的东西塞了他满嘴,他本能拿舌去顶,却是平白给男人增加了许多快感,后者的大腿紧绷,用尽全身的力量只能克制住自己不去粗鲁的挺动。
可是阿云嘎压根儿不知道他忍耐得辛苦,在发觉他的系带与铃口处特别敏感后,便带着点报复的意味刻意舔弄,像是要让他也尝一尝失控的滋味;一会儿又发觉两只手不太好动作,改成用一手握着,往下含得更深,好像他在吃什么美味至极的东西一般,双颊凹陷唾液从唇角溢出。
就算他的脸庞因为方才性事还带着泪痕与潮红,狼狈又可怜,但是他的神情看起来却干净依旧,只让人联想到无辜的羊羔——他让郑云龙疯狂,让郑云龙失控,他无疑是郑云龙最深的执着。
双唇在湿润的肉柱上滑动带起淫靡黏稠的声响,阿云嘎彷佛被这下流的节奏催眠,性事潮闷的气味往鼻腔中涌动,再度催熟了他的身躯;方才只是被舔舐亵玩的身体彷佛察觉到方才不过是愚弄,此刻他的下腹中央又腾起了空虚的骚疼。
其实阿云嘎是知道的,他知道他的身体在渴求些什么——他不碰正是因为对于耽溺沉迷的恐惧,可如今郑云龙已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那么他也就再不想压抑或否认;他想要被侵犯占有,渴望这根粗大的阴茎进他体内,而他的身体会是很好的容器,能够将所有给予都装入壶中。
他的动作逐渐带上了热切与急迫,每一下都尽可能地吞到最深;阿云嘎的双唇已经麻木,舌根钝痛,但是心理上的刺激却使他迷醉,如同他的口腔也成为了性器,不过是郑云龙欲望的载体。
阿云嘎的眼角余光望向镜面,他知道自己看上去淫荡不堪,像是在牺牲奉献又像是在接受赐予,这样的狂喜迷乱流窜过身躯或许该称之为爱意,是,他爱着郑云龙,受他的身体与精神牵动,被他生理欲求感染,于是所有包装精美的爱语都失效,如果现在要他向男人说一句情话,他会说,只有你能让我湿成这样。
当然也只有他能郑云龙这样败德而癫狂。当郑云龙射在他嘴里的时候他满足地想。精液是腥涩的,但他还是吮吸着还未软下的阴茎,像是要榨出最后一点,直到最后他在他的口中逐渐委靡。
阿云嘎仔细小心地将男人的性器吐出,郑云龙喘得厉害,他半长的发业已汗湿,后者一抬手将头发爬梳到脑后,随后发丝又纷纷落回原位;他的眼睛没有离开过阿云嘎的脸,紧握成拳的手此刻才缓慢松开。
阿云嘎知道郑云龙在看着他。郑云龙总是在看着他。就算他不在郑云龙的身边,他的目光依旧追逐着他,否则他今天不会有如此举动。
他也仰着头回望男人,启唇,让郑云龙看清楚,然后又放慢了动作,在他面前咽下。
于是下一次郑云龙在镜子面前操了他,他们面对面地交迭着,郑云龙依旧穿着衣服,而阿云嘎还是那身轻薄的纱质罩衫,他们交合的下体被阿云嘎的纱衣下摆遮掩,朦胧不清,如同从少女的睡裙下偷渡,偏偏他勃发的阴茎又在前襟支楞起弧度,错乱缠绵而猥亵,竟然带着彷若背德的快意。
然后郑云龙吻他哆嗦肿胀的双唇,他们的唇舌上有彼此的气味,本能又原始,似乎无形中在对方的身体中烙下了自己的领土标记。这种动物性使他们快乐。 郑云龙到达了他从未到达过的地方,在他插入时阿云嘎呻吟喘息,并且张开双腿用最湿润的姿态迎接,这一次他让郑云龙在他的最深处射精。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