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百忧解

难得的男男

阿云嘎最近思考的问题是这算不算一种平淡期——他们在搞上以前是好朋友,人到三十忽然搞上这也算半老房子着火,很是激情了一阵,膝盖碰一碰就天雷勾地火似地烧个没完,哪哪儿都做过,碰上时间紧也能手伸进裤裆里互相打一发。

但现在又好像有点回到那种太熟了太熟了的状态,工作都忙,其实很累,能睡到一张床上都不简单了,有的时候时间不巧,不是郑云龙睡了就是阿云嘎睡了,然后摸来摸去似乎也有点像左手摸右手。

就像小男生第一次学会打手枪的过程,在这之前鸡儿就是鸡儿手就是手,他们本来没有别的用途,结果忽然之间这么一摸——卧槽,原来鸡儿跟手还能这么用,就此打开新世界的大门;然而打得多了就又会觉得睡前来一发这好像不过就是例行公事,睡前没事干吧,导一管,明天压力大吧,导一管,有事没事导一管,为导而导了已经。

就此鸡儿跟手之间的关系就像白开水一样,没了会死,但天天喝就也觉不出太特殊。

这句话就把鸡儿和手替代成老朋友也是能成立的。

阿云嘎觉得再这样下去不行,可具体哪里不行有点说不上来,他若有所思,他衣服越穿越骚,然后他上节目不小心把腰这么一摇,屁股这么一摆。

接着就又行了,问题迎刃而解,郑云龙很行,郑云龙看他的眼神就又回到了那种把眼珠子塞进他衣服里恨不得贴他奶子屁股上的时候,舔着后槽牙操他,阿云嘎给他翻来覆去折腾一番基本上就察觉到了这纯属两人半异地恋造成的不安全感。

还是挺满意的,当郑云龙把指头塞进他屁股里的时候阿云嘎想,郑云龙咬着他耳朵问他做不做,手指已经分开他臀瓣,阿云嘎给他摸得发抖,柔软下来,这种感觉毕竟还是和自己处理欲望不一样。

润滑在茶几抽屉里,不晓得什么时候到了郑云龙手上又被挤进他屁股里;郑云龙那玩意儿滑进来的时候阿云嘎张开嘴无声地喘息,半眯起眼睛,脚趾头蜷起。 好胀,好热,好撑,滑过去已经充血的前列腺时身上冒汗,郑云龙的手指卡住了他的腰,嘴唇贴在他颈子上,好像在用嘴唇品尝他的脉搏。

郑云龙压着他,他就喜欢这么整只罩住他,不管从阿云嘎正面还是背面弄,他都能把他拢着按好了操,阿云嘎总能给他这么弄到头皮发麻,他很喜欢,但每次都要嫌一会儿推一推郑云龙(尽管有的时候他怀疑郑云龙是不是已经发现了这件事)。

他进得好深——在跟郑云龙搞上以前阿云嘎没用过屁股做,想都没想过,做过了以后他承认偶尔会有那么点想,就那么点,毕竟真的很舒服,想的次数倒不算很多,但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不敢放开了弄,一下子怕受伤一下子怕卡住,玩了玩洞口不敢进得深;阿云嘎这种包袱一大堆的人是这样的,实际上他就喜欢郑云龙按着他带点强迫的感觉操,妈的,他除了呻吟、骂人、被郑云龙亲以外什么也不用想。

脑子感觉都要被撞出来一样,阿云嘎手都不知道放哪儿好,就按他肩膀上,手指头掐着,也掐不了,他肩膀好硬,都是骨头,阿云嘎手这么小抓不住,被顶得一耸一耸晃,沙发吱呀响,砰砰砰地撞上墙,靠着的那些布偶滚到他两身上。

后面那个敏感的地方被鸡巴碾压过就忍不住哆嗦,这种身不由己的快感很适合他这种控制欲太强的个性,总得来点儿让他发红发软蜷缩着还能哭一下的猛药。

他其实很喜欢郑云龙哄他。

不过让他哄郑云龙阿云嘎也是乐意的,就像郑云龙喜欢他的奶——奶就是奶,阿云嘎都不懂他的奶怎么就惹得郑云龙不肯放手,但郑云龙老爱抓着揉,上嘴吸,奶子被吸的感觉也很奇怪,很陌生,阿云嘎有时候会奇怪这是不是做女人的感觉,又会怀疑是不是郑云龙把他操成了个女人一样。

奶头会这么敏感吗?

第一次让郑云龙吸的时候后面都缩起来了,阿云嘎给他突然一吸,叫着泄出来,拍着郑云龙肩头让松口,缩得郑云龙倒抽一口气,不过到现在能放松些——恰好就在夹得郑云龙爽还不会夹得他喊要断了的程度,郑云龙从此更热衷了,有的时候不做爱,两人在沙发上,躺来躺去他就来把上衣这么一捲,趴阿云嘎胸口上自助式开始吃。

吃多了还会哭,大眼睛忽然就满是泪水,阿云嘎觉得他的大龙还是孩子呢,这种感觉其实不算错,要几年前他们还在纯纯好兄弟的阶段时他可能想都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让郑云龙吃他的奶吃得满是柔情。

当然这种柔情在郑云龙硬了他也硬了,两人像扭动的蛆一样互相把裤子扒了白花花地蹭着之后很快就会变成激情。

郑云龙果然亲着亲着又把嘴吸到他的奶头上,一边操一边吸,舌头绕着圈又去咬那个肉粒,阿云嘎所有喜欢讨厌都含在嘴里说不出去,夏天这个气温把他们俩都要融化在一块儿就在这个沙发上到地老天荒不分你我。

郑云龙喘着射他体内就更有这种感觉了,他那玩意儿在肚子里跳,黏糊糊的到处都是,射了他也不爱拔出来,阿云嘎自己的精液压在两人之间的肚皮上,胯间毛发湿漉漉一片,散发着汗水和海水的腥味,小腿纠缠着找不见到底哪个是自己的腿。

做完爱阿云嘎把手放他背上抱着,忍不住摸郑云龙的后背和脊椎的凹陷,很热,又觉得思索那些有的没的似乎多此一举;他们都已经三十多,再不好好相爱好好做爱时间就不剩多少。

郑云龙把脸埋在他颈窝边,呼吸热烘烘的,笑了一下,震动他们的胸膛,还从他埋在阿云嘎体内的鸡巴传过来:“你又摸得我要硬了。”

结论就是他们挺好,相处太少,寂寞了就会胡思乱想,解药良方是多做爱,做爱百忧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