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包饺子
双泥雷OOC
生了孩子这年刚好遇上疫情,孩子抵抗力弱,郑云龙大病初癒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合计干脆不回两边老家,自个儿在北京待着。倒是两边都邮了好些年货过来,再网购些东西,足够小家丰足惬意地过个好年。
阿云嘎向来在家里是主意大的那个,掌权者,小的没有行为能力,大的那个必须服从,把家里打扫完压着不让郑云龙动弹,又问了郑妈妈他们那里鲅鱼饺子怎么做,风风火火拌了馅,弄饺子皮,把孩子先哄了睡着,然后自个儿忙包饺子忙了一下午。
郑云龙几次凑过来想插手想要他注意都给蹶了回去。没办法,估计是前一阵子阿云嘎又要顾他又要顾孩子,孩子身体更弱,当然是没有以前那些亲亲抱抱的安抚,爱也没得做,现在人大好了就开始要闹他闹个没完的——其他的饭郑云龙还能动手,饺子这人完全不会包,只是瞎添乱,按照他们北方习俗接着几天不能动刀,全得吃饺子,哪能让人浪费料,自然不给郑云龙糟蹋食材。 屋里供暖,郑云龙干脆逗娃去,一会儿阿云嘎就听见声,拉嗓子就喊:“郑云龙!”
阿云嘎身上穿件灰色高领卫衣打底,再套件红短袖,红短袖外再穿件围裙,温温柔柔的样,但吼起人来中气十足。
小郑晃出来,一脸无辜,站在他桌子旁低眉顺眼的,说:“宝宝饿了。”
小娃娃在他手里,两只手捧着易碎物品一样,说刚才扒了尿布看,没嗯嗯也没嘘嘘,那怎么会亲爹一逗就醒过来嗷呢?必定得是饿了。
阿云嘎手放在桌上,把饺子捏完,叹口气:“那你热点奶看她喝不喝。”
指导了,你先把娃放上客厅的娃娃床,再来热奶。
宝宝多半是阿云嘎自个儿喂,他奶水多,足得很,只是现在他手上不方便,于是叫郑云龙热奶去;小郑踩着拖鞋踢踢跶跶,走到冰箱前开门,里面东西满满当当,就是没看见阿云嘎先弄出来冰着的奶。冷藏也没有,冷冻也没有,小郑开开关关,啥也没找着,又噘着嘴巴走到阿云嘎跟前,阿云嘎包完一板饺子,抬头看,问他:“又怎么了?”
大大的人站在桌子前,嘴巴噘得老高,说没找到奶,说完两只藏在身后的手拿出来,阿云嘎手中没掌握好力道,饺子皮破了。
是出门用的手动挤奶器。
阿云嘎脸皮胀红,咬牙切齿:“明明有电动的,你干什么拿这个?”
郑云龙一脸无辜:“我没找到。”
“在卧室里,你去找。”阿云嘎瞪眼,看到人不情不愿地噘嘴,没心软:“快去!”
人又踩着拖鞋踢踢跶跶走了,打开卧室门,三秒不到,出来,又站回他桌子前,说:“没看到。”
再拿出来手动的,推一推,眼睛又大又亮,说:“我都消毒完了。”
阿云嘎胀红着脸看他,他又信誓旦旦说宝宝肯定也觉得爸爸帮着挤的比较香。
香个头。阿云嘎拿面团搓了个小球扔他,他还咕哝一声:“不要浪费食物。”
孩子还应景地哇了两声,没办法,阿云嘎手上不方便,还不是只能让他弄,一下子就看到人嘴也不噘了,乐颠颠地搬了椅子过来,坐到他斜后方,撩上去他衣服把喇叭罩贴上乳房。
他给郑云龙喂过奶,也没多害臊,偏偏在这种地方害臊得不行,不给人看他用挤奶器,总觉得跟奶牛一样,你说奶牛就奶牛吧,但这人这时候盯着他的眼神总让他想得全是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于是阿云嘎就不爱让他看,郑云龙就更是要看,还想动手,十分跃跃欲试,这会儿是终于找到了机会,欢喜得不行。
喇叭罩下边是奶瓶,上头有个压柄,压了能把奶泵出来,阿云嘎生了娃之后奶子更大,鼓鼓的两抹,奶头是熟红色,现在被喇叭罩给拢住,他还努力包着饺子,手上动作不停,衣衫被人撩了上去,脸红着不敢看他。 郑云龙去按那压柄,轻压几下就开始出奶,他奶水足,喷地出来,顺着瓶身往下滴,一下子就浅浅一圈。他奶头也大了好多,吸大的,一握那个压柄,奶头就被拉扯着往外被吸起,喷出小小股的奶汁,郑云龙弯着腰脸凑过去看,依稀能闻到那味儿,还有婴儿爽身粉的味道,简直要入了迷,就喜欢看阿云嘎的奶头被这样吸扯拉起,榨出奶来。
挤了好一会儿阿云嘎受不了,要他别看,皱着眉推他,他不肯动,阿云嘎也拿他没办法,直到挤了有小半瓶,他说好了行了,够娃娃喝了,人才把吸奶器拿下来,旋开了上头喇叭罩,换上吸嘴,还怪贴心地把衣服帮着拉下来,去客厅喂娃。
一下子倒是父慈女乐,洋溢着喝奶的喜悦,可这下子还阿云嘎坐立难安了。他乳头那儿挤奶肯定是要胀的,挺立起来,衣服摩擦便格外显得粗糙,何况这人给他把吸奶器弄下来的时候说奶头上沾了奶,伸手去揩,表情好像稀松平常,但揩完了还拧了下,倒把他弄得全身燥起来。
要命的冤家。阿云嘎手上包饺子,看客厅里郑云龙给娃拍奶嗝,一会儿又停了把宝宝放下,拿了吃空的奶瓶过来厨房,洗干净又放紫外线箱里消毒,再听见他踩着拖鞋踢踢跶跶过来,哎呀一声,嘎子你脸好红啊。
咋啦?有事跟你龙哥说说呗。他走到阿云嘎身后,专摸颈后,往他耳际吹气,阿云嘎抿着唇说没有,不理他,白白胖胖的饺子捏了一颗又一颗,可这人耷拉着眼皮子,舌头顶顶脸颊内侧,咧开嘴,说:“我有。”
“你有啥?”阿云嘎没跟上他脑回路,没好气问。 郑云龙说:“我有事。” “你能有啥事?”阿云嘎又问,不知道自己一步步走进他陷阱里。 郑云龙咂咂嘴,说:“我也饿了。”
“饿了你不会自己吃啊?”阿云嘎冲他翻白眼,没察觉不对:“有病。”
但是等他察觉到不对已经太晚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要阻止时人已经把他颈后的围裙带子扯松往下拉,又把衣服向上卷,这下子他另一只充盈着乳汁的奶子蹦了出来,夹在衣服下缘和围裙上沿,颤颤巍巍,郑云龙手去推了两下边缘,整只奶子便晃出了波。
阿云嘎想破口大骂,只是这会儿反倒卡了壳,一会儿才切换回蒙语骂人,脸要红到脖子根——这对郑云龙来说压根不痛不痒,脸凑上去就开始吸,好久没吃着,生病的时候阿云嘎都还厚此薄彼,要是给宝宝喂就不喂他,怕父女俩共用食器造成感冒传染。道理他都懂,只是小郑不开心,小娃娃出生前虽然没奶,但是这两只包含阿云嘎整个人都是他的,哪需要平白分出去。
眼下终于病大好了,他更是人怎么推都没用,就要吃奶,含进了乳头吮吸,啜出奶来,啣着奶头磨牙;阿云嘎估计也是好久没弄,敏感得很,吸了几口就感觉人在抖,奶汁越出越多。
味道不重,但郑云龙喜欢,吃得不亦乐乎,阿云嘎给他这样一弄是彻底包不了饺子了,手扶着桌沿蹙眉喘息,腰酥腿软,隐密的地方更是泛出水潮,双腿忍不住夹,郑云龙还要用牙齿去磨那已经肿立成小石子一样的乳首,舌头绕着圈打转,旋即又啣住往外扯,弄得阿云嘎终于忍耐不了把人一推,竖着眉毛叫他要操快操。
郑云龙就等这句话,把人拉起来屁股靠桌子上,扯下来裤子钻进围墙底下就给人吸屌舔逼,上边深深吞两口,下面逼里舌头一捲全是水,阿云嘎腿张开把他脑袋夹中间,郑云龙手里给他打还顶开了肉唇给他舔阴蒂,一下子把他弄得大腿抽抽要泄,这才乱着头发从围裙底下钻出来,解了裤头朝他肉穴里塞。
好久没干,肉贴肉的,两个人都歇了阵才缓过来劲儿,郑云龙气喘吁吁撑着顶,嘴里咬他耳朵,喘着问他怎么生完了还更紧,阿云嘎你天赋异稟,被人报复性地夹,夹得他哆嗦,还瞪他要么你闭嘴操要么我夹到你射。
郑云龙得令立刻操了起来,砰砰砰地撞,直进直出,抽出来剩屌头在里面旋即又撞进去,都还没来得及缩紧又被撞开,粗暴的快感直往脑海里窜,舒服得要死,阿云嘎也不是初开苞那时候了,抱着人脑袋就喊爽,好舒服,要死了,大龙好棒,叫得他中间还硬是得缓缓,不然能直接给生了孩子之后骚和熟都上了一个台阶的人给喊射。
餐桌给撞得直晃,上头锅碗瓢盆哐哐响,阿云嘎就紧张那些东西,一紧张了就夹,湿乎乎的逼把根鸡巴吸得要拔不出来,郑云龙索性屁股蛋子一捧,抓着人按在腰上边走边操,抵到了旁边墙上他也好施力,肉柱在里头磨,尽往骚芯儿上头顶,碾磨,辗出了丝丝拉拉水往下滴,好稠,抽插之间咕叽咕叽的,没两下骚妈咪就要夹着屁股发抖,手按在他肩膀上的黑毛衣有白白的面粉印,说大龙,龙哥,龙龙,老公,停一停,逼要被操破了,要去了,受不了。
他叫起床来直白,好像不太会羞臊,估计是因为外语的缘故,这些年郑云龙怎么教他就怎么喊,说操得太重了,逼里好烫,想喷水,要尿了,不是假话,郑云龙早摸清楚他身体情况,更知道好一阵子没弄阿云嘎憋不了太久,腿紧紧夹着,肉道跟活了一样吞得厉害,往里直缩,脸上的表情都好像狰狞,分明是真的爽到要死了,软绵绵的屁股肉都紧绷着,他狠命往里一凿,果然人登时屁股往前一送又往后推,两下来回黏稠的澄清水液就往外喷,呲地溅湿两人之间的地板,阿云嘎抖着被他往墙上按,还又吞进了奶头吃,啧啧地吮,另一边不必他碰已经跟着滴了奶,弄到了围裙上。
他又挪起臀来操,鸡巴戳了两下又拔出来由阿云嘎泄了水,往外喷,淅淅沥沥喷得差不多了再插进去,又插又搅,嘴里奶头都要给他吃肿喝空了,这边没奶吃就吃另一侧,阿云嘎呜呜着抽气,说要他别吃了,能耐的,跟宝宝抢吃的,再吃孩子要没奶吃了。
郑云龙咬着乳头含糊说不怕,嘎子你担心啥,奶多哪里怕没奶,跟小奶牛似的。
这话够坏心眼的,阿云嘎抱紧了人痉挛,喃喃骂,更多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叫喘,嗬嗬着吸紧了男人那根东西,贴到底,压实了绞,郑云龙这下引火烧身,吸得太紧,从根部那儿往顶端揉,痉挛着好像要榨他似地,脊椎下半好像要直接给吸出去,最后一次扯出来再往里撞已经是强弩之末,压上去射了精,太久没弄,射出来的时候压根是无意识地在呻吟,就在阿云嘎耳边喘,一股一股射他一声一声喘,把阿云嘎耳朵喘得红了又抱紧了人肩膀缩逼。
好久没这么荷枪实弹地操上一发,两人都爽得不行,郑云龙射的时候阿云嘎只顾着高潮,呜呜咽咽,眼神涣散嘴唇哆嗦,这会儿去寻人嘴唇亲了下,那东西从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有什么黏稠的顺着滑出,他脸色一僵,拍着人要他赶紧把自己放下,靠着墙叫郑云龙给他拿纸巾。
围裙掀开来,里侧黏糊一片沾的全是他自个儿的精,抽了纸巾张腿去抹自己下边,擦出来透明黏糊的爱液和郑云龙给射进去那白花花的种,他一边擦一边微微哑着声音念叨,说你怎么弄进去了,不是说要戴套,娃娃还小又怀了怎么办云云。
岂料手被人抓了住,要给他擦,抓了纸巾往窄窄红红的逼缝上蹭,蹭了淫水,再滑两下,阿云嘎腿就夹起来,大腿肉哆嗦着颤,阿云嘎瞪他,叫他别擦了,他自己弄,可郑云龙这下子把一杆子又胀起来的东西递进他手里,鼻尖去蹭他脸颊,那你也给我擦擦呗。
擦到最后果然又是擦枪走火,阿云嘎要推也没力气,实话说是真的好久没弄了,想得厉害,可桌上那堆馅儿可还没包完,他要人放他,可郑云龙嗤了声说不放。
放了你等会儿又要跟我生气。他说。至于又怀了怎么办,这还不简单?
这么多饺子,你瞧着生不生?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