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被单下
还是昨天那两篇的后续,小妈嘎,继子龙,泥雷OOC
从一开始,郑云龙就知道她会是个麻烦,一个劫数。她是自己提着行李过来的,那时候郑云龙刚干完活儿,他拇指勾着裤子的背带,往她的方向看,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被迫嫁给一个老男人的可怜女孩儿,阿云嘎下巴抬得高高的,抬头挺胸往前走,她身上有那种主意很大的劲儿,就是一种感觉,郑云龙知道她会很难搞。
她果然也是,没有一点儿孤女的畏缩和难堪,强硬地掌握了农场,这些原本属于郑云龙的东西,而且强硬地解雇了那些试图跟郑云龙调情的漂亮女孩。郑云龙对很多事情都无所谓,但不晓得为何她总能使他愤怒。
她束起头发时候露出来的颈子使他内心如火焚烧,还有她的手臂,她像像花瓣一样的嘴唇,每当阿云嘎冷冰冰地对他说话,他就渴望碾碎她。
如果郑云龙不能爱阿云嘎,那么他猜他只能恨。他恨她的理由甚至不是人们猜测的那些。他们只能看见他和她做对,那些讥讽和不服从,然而他们看不见在夜里的时候,郑云龙将手伸进裤裆里,然后想她那双明亮得像火一样野蛮的眼睛。
但郑云龙盯着她看盯得太久了,以至于当她改变态度的时候来不及移开目光。他甚至不晓得是什么缘故,好像他在谷仓里面醒来,阿云嘎就换了一个人,她把盘好的长发解开,慷慨地让他看一对象牙似的锁骨,她的手比奶油浓汤更白,散发着甜香,她的脚趾隔着他的裤子轻轻搔刮。
郑云龙在失眠了一个晚上之后决定无论她有什么盘算,他都会接着。
她用炖煮的牛肉喂饱他的胃,用她开低的领口喂饱郑云龙的眼睛;嘲弄变得像调情,她在某一次晚餐的时候提起了她想吃羊。
阿云嘎手中的叉子卷起面条,心不在焉地说,她的嘴唇因为番茄酱汁而变得嫣红:“我很擅长做羊,如果你能弄来,我可以好好地做几顿。”
郑云龙不置可否地扫空了餐盘,他应该要无视她的要求,而非像为她神魂颠倒的小男孩一样满足她的愿望,但隔天他去了一趟附近的牧场,向他们买了羊,他不常吃这个,还犹豫了下是否要让她亲自来看看,最后他决定还是算了,带她过来明显看上去太过于殷勤。
杀好的羊被送来他们的农场,她的手艺确实有她自己说的水准,甚至更好,可郑云龙稍晚不得不为此后悔,羊肉比他想的更燥。
她就算在梦里也不肯放过他,阿云嘎依偎在他身旁,她的手抚摸他的胸膛,她像一只柔顺的羔羊接受他的亲吻,最后郑云龙惊醒过来,狼狈地发现他弄脏了他的裤裆。
他别无选择只能投降。
他像是要碾碎她,却又像是引颈就戮,郑云龙不晓得阿云嘎究竟有什么企图——她不可能爱他,那她必定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在那一天,他看着她进入谷仓,穿着那件他买来的宝蓝色长裙,他猜她也许有个计画要使他身败名裂,但是他已经全不在乎了。
哪怕她要把尖刀插进他的胸膛,他也要先拥有她,他双手颤抖,心跳加速,血液流得太快以至于太阳穴一鼓一鼓地跳动,他关上了谷仓门。
阿云嘎直起身看着他,没有惊讶,郑云龙知道自己看上去肯定比她狼狈得多。他知道一旦这么做,他就再也没有路回头。
郑云龙还是做了,压住她,进入她,他告诉他自己,只要她有一丝不情愿的抵抗他就停下,但是她打了他一巴掌又吻他,他咬得郑云龙的双唇出血。
她在驯化他,用她双腿间的部位,用她柔软的胸脯,她包容他,让郑云龙刺穿她,阿云嘎是他无法理解的谜语,他看不透她的眼睛,但他不需要理解依然能在她的身体里射精。
而郑云龙等待的那些全然没有,比如说警察,或者别的,没有,她像是真的想要跟他这么做,此时郑云龙才看清楚她端美脸庞下的疯狂。
他在床上吻遍她的背脊,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躯下,他享用她,在颈脖标记出吻痕,但她依然要照顾他的父亲,他看见她的戒指。
那个戒指代表她属于另外一个男人。
所以他带来了另外的礼物,一名哑仆,她不能说话,也不晓得如何写字,所有她看见的都会被她烂在肚子里,他说:“让她去照顾就行了。”
他把阿云嘎按在床上进入,拔下了她的戒指,扔到窗外,掐住她的腰,在她体内用精液圈住领地。
郑云龙会喊她妈妈,妈妈,他将脸埋入她的双乳间,嗅闻她带着奶味的润肤乳的气味,她学骑马的那天晚上坐上了他的鸡巴,像骑一匹马一样骑他,在他血管之中的火焰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愈发炽烈,从不知何时开始他已经不满足于仅仅拥抱她的身体。
郑云龙想要摸清楚她的心,想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想知道她究竟为了什么向他展开她的身体。
他想知道她可曾爱过任何一个人。
接着冬天来了,他的父亲在冬日的夜里逝去,郑云龙还来不及从罪恶感中获得一些喘息,然后阿云嘎出门了一趟,再回来,她带回了别的消息,在她的肚子里有另一条生命在生长,秋日里种下的种子在她体内扎根。
她看起来快乐得多,阿云嘎逐渐地丰腴,她的手臂和乳房都比以往丰硕,寒冷冬日里她穿得更多,怕受寒受伤,她几乎不再出门,郑云龙处理了一切家门外的事情,他知道有人在猜测这个孩子从哪里来,并且接近了事情的真相:关于郑云龙和她之间的那些东西。
他没听,没管,冒着风雪回家,看见她在壁炉旁打毛线,炉子上煮了加了奶的热可可,他又开始想,她到底要什么。
他们之间的性爱消失了,郑云龙像头精力无处发泄的野兽,他变得多疑,而且焦躁,但又不得不收着爪子,因为他已经被阿云嘎教得很好。
他几乎能确定阿云嘎在享受他的焦躁,享受他因为她坐立难安,最后阿云嘎还是怜悯了他,她用手和口抚慰他,握住他的阴茎爱抚,吞下他腥苦的精液,郑云龙以为她真如她表现出来的那样,丝毫不渴望性爱,直到他发现她在自慰。
她的手指深埋入腿间,郑云龙说:“你应该告诉我的。” 他走过去低下头,跪在床尾,用嘴唇亲吻她双腿之间的花蕊,手指掏弄出她淫荡的蜜汁,让她颤抖,捧着肚子高潮到失神。
但那些多疑没有消失,她生下了孩子,是个女儿,抱着她的时候郑云龙感觉到欢喜,他可以看出来鼻子和嘴唇有阿云嘎的轮廓,而别的部分像他,然而当她进到阿云嘎怀中,他发觉自己在嫉妒。
他开始怀疑这是否就是阿云嘎的目的,一个孩子,一个属于她的孩子,郑云龙只是她达成目的的工具,他站在门边看她抱住孩子,解开衣襟哺乳,他又开始渴求。
郑云龙对此很笨拙,他会抱他和阿云嘎的孩子,会站在小床边凝视她的睡脸,但同时,他又嫉妒于她们的亲密,她对阿云嘎从来能光明正大地需索,在阿云嘎离开她的时候哭闹,而阿云嘎纵容她,她愿意抱着她睡,为她唱歌,说故事,她们在一起的时间远比阿云嘎陪伴的时间多。
于是他终于在忍无可忍的时候将孩子提出去,强硬地要求她一个人睡,他冷着脸抱着手臂跟阿云嘎说:“我一直都是自己睡的。”
他看着阿云嘎的神情,恍然间又意识到,这是另外一个陷阱,她从来都是这样,像个完美的受害者,而郑云龙是那个伤害她的人,这不是真的。
在所有他的步步紧逼里都有她的默许和煽动。
他久违地操了她,在进入的时候,她的湿润和颤抖让他意识到她也同样渴望。
阿云嘎属于他。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