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北舞葫芦娃

题目更正,是互撸娃

其他舍友今晚不回寝室睡,就剩郑云龙跟阿云嘎两个人;阿云嘎晚上打工的餐厅有活动会晚些,这点他没特别和人说,结果等回寝室门一开,恰好撞见大龙手里抓着换档杆在寝室里手动练车。

裤子都脱到膝盖了,阿云嘎手里维持着开门动作愣在原地,郑云龙大惊失色:“嘎子?啊这——我以为你今天也不回来?”

阿云嘎打工结束时间规律,他偶尔去找自己同在北京的发小住,难怪郑云龙看时间过了他没回就以为今天他也不回来睡,阿云嘎尴尬得脸红,郑云龙红上加红,抓着档杆换哪个档都不合适,只剩下笔电上驾校教练还在嗯嗯啊啊呀咩爹。听到外面有人走过来的脚步声,阿云嘎连忙进寝室关上门,他尽量不往紧凑的练车现场看,奈何档杆存在感太强,他只能偏过头去嘟嚷两声:“打工的餐厅今晚有活动晚了点而已。”

收拾得挺快,他把包放下翻找换洗衣物再拿起装沐浴露和洗发水的脸盆一起呵成,说不打扰你了就又闪出门。

阿云嘎难得洗澡洗得慢,他旁边澡间都换了两拨人,不晓得的还以为他抛光打蜡——也差不多了,只要是能洗三遍的地儿他绝不洗两遍,直到连脚趾头都要被他洗得闪闪发亮了洗无可洗才不得不磨磨蹭蹭穿衣服出门。

好在回房间的时候郑云龙已经把片子关了,摆一本书在那儿装模作样看,好像刚才在寝室里练手动档的人不是他,扒到膝盖的裤子也穿了回去,阿云嘎松口气,把门缝推得大一些钻进去,像是想缩小自己的存在让郑云龙不注意到他,但郑云龙这人就没心眼,性子直,还跟他打招呼:“嘎子你洗得挺久的啊?”

一边搁那儿跟他挤眉弄眼,明显以为他也在澡间里那啥,阿云嘎站直了,没好气白他一眼,东西放下边擦头发道:“我又不是你!”

这话说了以后就破冰了,他还能抱怨两句:“你干嘛不躲着弄?”

郑云龙还觉得冤枉:“我这不以为你今天不回来吗?”

阿云嘎哼一声:“我要不回来我能不给你说吗?你就是那个什么,精虫冲脑了是吧?”

郑云龙摸摸鼻子,尴尬说哪能呢哪有呢,嘎子你这样讲我可太损了哈。到这儿应该就揭过了,两人该读书读书该上床睡上床睡,阿云嘎万万没想到爬上床以后郑云龙爬的不是他自己那一张床爬的是他这边床。

还先把笔电递上来,从阿云嘎蚊帐和床铺的缝缝里塞进去,然后整个人顺势爬上来,床都晃了下。现在换阿云嘎大惊失色,灯都关了,郑云龙爬他床干什么啊这,铁架子床吱吱呀呀,阿云嘎又怕一个不小心把人推下去了,郑云龙自己也吓得不轻,爬上来不由分说就压在阿云嘎身上。

阿云嘎问他:“你干嘛?” 郑云龙说:“我不就想找你看个电影?” 阿云嘎没好气扯过被子说:“我想睡觉。”

但郑云龙眼见床铺没那么晃了,已经又把笔电掀起来,光线刺眼得很,阿云嘎这会儿是别想睡了。

阿云嘎只能爬起来看他笔电里卖的什么片,名字还怪有学问,高等数学二,郑云龙一点开从上回暂停的地方开始放,阿云嘎就想把人扔下去,说是高等数学——这不是郑云龙刚才看的日本驾校教学片吗?!

两个人遂在床上角力起来,阿云嘎让郑云龙给他带着笔电滚下床去,郑云龙说只要一起看了片我的尴尬就能被你的尴尬抵消明天咱俩又还是好兄弟,阿云嘎空有一身内蒙摔角技术奈何在北舞铁架子床上施展不开,最后还是被郑云龙压制了固定,两人一起学车。

最后还是该学学,阿云嘎有种莫名奇妙的胜负欲,既然郑云龙执意要他看他也不想让他瞧扁了,两个人一时之间沉默下来都认真地盯起屏幕,屏幕上大胸裸女被操得脸色潮红两个正当青年的男大学生呼吸也都粗了不少。

这种时候阿云嘎很难不去注意郑云龙箍在他身上的手,他的温度和他皮肤的触感,郑云龙胸膛半贴在他的后背,热烘烘,他粗重的喘息让他如坐针毡;这种注意似乎好没道理,更别提郑云龙随后就把裤子往下扯,阿云嘎发出死亡威胁:“郑云龙,你要是敢弄到我的抱枕上我跟你没完——”

但是男人在射精的时候智商等于仙人掌,在撸管的时候智商往仙人掌靠拢逐步滑坡,仙人掌很明显是没法产生害怕情绪的,不如说他反倒无畏了起来,郑云龙对于死亡威胁丝毫没有恐惧,不只不恐惧,还反手扒了阿云嘎的裤子。

阿云嘎叫出声要捂裆,郑云龙不让他捂,最后阿云嘎气急败坏把他推远些说我自己来郑云龙才消停。他也手动过,怎么可能没手动,但是没有参与过这种集体活动,十分难以专注在换档上,摸起来也是有一下没一下,那玩意儿虚虚挺起来,热血涌入性器的胀感叫他难受,他摸几下也不见缓解,主要是边上这么大一个仙人掌总叫他分心。

自慰这种事情若没法全神贯注,那是到不了高潮的,偏偏郑云龙现在就像世界上某种好奇心过盛的羊或者猫,差不多,也有可能是骆驼,总要把脸凑过来,问他哎嘎子你这样能射出来不?

阿云嘎也不晓得为什么,他到最后总是会让郑云龙牵着鼻子走,格几下郑云龙根本没用,郑云龙就是能把脸塞过来,稀里糊涂最后就被郑云龙拉着坐腿上,枪贴着枪,他哪里跟同性这么亲密过,一下子头皮发炸要往后倒,被郑云龙扯住了抓着手握上老二,这下不只对方性器的温度,还有手掌的触感,他触碰到的器官与自己的相仿,如同镜面,但摸上去却发觉不是自己的阴茎,感觉更诡异。

郑云龙喘得更重了,但他分辨了下才发觉自己也不遑多让,忽然之间就根本没人再注意笔电屏幕上放着的动作片,他好像所有的感觉不住往下集中,郑云龙指腹碰他一下都让他发抖。他的手握不住两根尺寸都不小的性器,郑云龙勉强可以,他手掌贴着阿云嘎阳具收紧手掌前后挪动,阿云嘎感觉到他的龟头戳上自己阴茎底部毛发浓密的皮肤,而他自己的也是。郑云龙的比他更粗一些,颜色也更深,他腰也跟着手掌频率挺,说是帮阿云嘎,更像是拿阿云嘎自慰,灼热地颤动着,好像用阴茎在操他的阴茎。

阿云嘎难得感觉到那种迫切的性欲——他向来有,但不频繁,他几乎没有像别的同龄少年那样有过频繁猛烈的性冲动,在这一刻占据了大脑,他渴望高潮,渴望射精,那种出格的、悖离日常的自慰方式超出了阈值,于是刺激来得更猛烈,他也不自觉地动腰,手指无序笨拙地触碰两人相贴的器官,触摸对方的阴茎,上面湿黏的水液沾上了指尖,他想撑着床铺又想着不想弄脏,于是往后抓住了栏杆。

他们在用会被他们老师责骂的方式混乱地喘息、呼吸、让紊乱的气息震动声带进而发出淫靡短促的声响,郑云龙皱起眉,他平常看起来很懒,但现在搞起来跟他狰狞的鸡巴一样充满攻击性,阿云嘎一边被他隆起的龟头冠搔刮过表面,另一侧又是郑云龙大而且温热的手掌,他很难去叙述这种被另一个男人固定住给予快感的刺激感觉,他没被操过,但他感觉像在被操,阿云嘎仰起头,他比郑云龙瘦些,胸膛起伏剧烈,肋骨都清楚,他的小腹收紧,郑云龙皱眉的时候像是恼怒,他皱起眉看起来却是可怜的哀愁,黏稠的拍打声越来越响亮,还有性器淫湿燠热的气味填充在两人身体围出来的狭小空间,从阴茎发散,又从鼻腔进入血肉中,欲望被催化,蒸发,他们的身体好似丝丝缕缕地散开盘旋着升高。

好快活,阿云嘎在他的手掌间扭动,汗水分泌,在肤上覆盖潮腻,他感觉到身躯的沉重,在郑云龙稳定的挤压里变形,又感觉轻盈;他的肌肉收缩,快慰在奔流,当那种使他颤慄的酥麻被垒高堆积到逼近至高点的时候阿云嘎彻底屏住呼吸,他有预感,隐约知道要到来,像多米诺骨牌,最后一块被放下,然后只要轻轻一推,极致的快乐便摧枯拉朽地降临。

这很难被界定为自慰,一个人爱抚自己和与另一个人分享体温是不一样的,共享汗水的气味,肌肤的柔韧,他的喘息、颤抖还有喉间的呻吟,他们交叠着的部分彼此牵动,然后精液喷洒上对方的皮肤。这使人陷入幻觉,正因为距离不够近得足以做出这种事,所以才来不及感到寂寞,他们在力的交互作用下向彼此靠近,而不远离,所以当高潮结束的时候阿云嘎脸上是放空的狂喜,而郑云龙也差不多,任何人在体会这种狂喜的时候都难免敬畏。

然后意识回笼,他们的目光开始聚焦,笔电传来的声色效果开始成为噪音,而他们的手掌还搭在对方的大腿上,阿云嘎口干舌燥,浑身发汗,他觉得狼狈,他猜郑云龙感觉也差不了多少,那种尴尬又回来了,郑云龙的智商稳步回升脱离仙人掌群,他开始意识到这种行为有多出格,所以,呃,所以他做了一个骆驼表情逗阿云嘎笑。

阿云嘎骂他无聊,但是笑了,笑一下又想起来现在不该笑。他抿了嘴,快速低声地决定:“这是秘密。”

“昂。”郑云龙同意他,他眉毛抬得高高地低头看他,这是每次他要听嘎子发表谈话时候的表情。

“没有人会知道。”阿云嘎又补充。

郑云龙乖顺地点点头——今晚他已经违逆班长太多次,他知道他在班长的底线上面蹦了一个来回。然后阿云嘎张嘴,又闭上,他看起来想说什么,但是最后什么也没说,让郑云龙带着他的笔电滚下去。

郑云龙乖乖照做,但是就在睡前,他想到,阿云嘎没有说这是个单次事件,没有说这是只会发生一次的秘密。 所以他问了:“嘎子,下次一起做什么时候?”

阿云嘎不理会他,阿云嘎选择装睡,哪怕他听得一清二楚。

郑云龙自言自语:“我觉得明天就不错。” 阿云嘎忍无可忍,随手抄起了抱枕扔过去:“你不怕肾、肾亏啊?” 郑云龙对此很有自信:“不会,多来几次都行,就怕你营养跟不上。”

阿云嘎喊他闭嘴睡觉,这会儿打了一晚上手动杆的郑云龙算是真听明白了,阿云嘎确实没说下次不这么干。

显然不是一锤子买卖。不错,郑云龙闭眼睛想,人家建立合作关系都喜欢搞个高大上的名称,那他们也得取个牛逼名字。

不如就叫北舞葫芦娃吧。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