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不醉

双泥雷OOC

郑云龙喝了很多,是真的很多,放他平常的喝法这都算多了,但他还没醉,或说没醉得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可清楚了,妈的,就算给他脑门上来一棍子他都还是清清楚楚,他现在在操逼。

倒不是操逼这事情本身有什么提神效果,纯粹是他操的人让今晚这一炮足够载入史册。

他在操阿云嘎。郑云龙在操阿云嘎。是这样的,阿云嘎总不喜欢他喝酒,还不喜欢他跟那些人混在一起喝酒(那些人总归不是阿云嘎的朋友),反正出了不少事情,要说起来,郑云龙不是零九年的那个郑云龙,也不是一九年的那个郑云龙,总是很有点事情不一样了,然后阿云嘎来了,脸色很不好看,把他扯出去,一堆人看着他俩,郑云龙只来得及从口袋里掏出来烟扬一扬:“抽根烟去昂。”

但其实没抽上,因为到了门外阿云嘎把他烟打开了问他在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不跟老师联络,不跟老朋友联络,甚至不怎么喜欢跟他阿云嘎联络。郑云龙低头听他骂,又从烟盒里抽出烟,刚含进嘴里就再次被阿云嘎抽走。阿云嘎很生气,生气得很鲜活,指着餐厅问他到底要怎么样才不跟那些人混。

郑云龙笑了笑,从鼻子里哼出来声,他在这个时候像是破罐子破摔,又像是终于懒得再忍受发烂流脓的伤口,索性直接剜下来肉,他靠在阿云嘎耳边跟他说:“你给我操。”

谁能想到阿云嘎真张了腿让他操呢?

他妈的,郑云龙在操的时候混混沌沌想,阿云嘎是只让他操这一次呢,还是说他持有的是阿云嘎屁股的月票季票年票呢?

他希望这是终生的,但如果不是,那郑云龙这总得操够本来。他们在酒店,靠那家餐厅最近的酒店,阿云嘎说好了以后他们去买套,他眉毛压着眼睛,看起来像生气,郑云龙试着在他脸上找到那种委屈的牺牲,但郑云龙只感觉到他在生气。

生什么气他也不知道,但凡郑云龙少喝两杯,都会在进酒店前跟阿云嘎说我开玩笑的,但他喝多了,所以现在他把鸡巴塞在阿云嘎屁股里打桩。

后入式,后入挺好的,妈的,阿云嘎腰那么窄那么细,屁股倒显得更大来,他们操得很随意,衣服都没全脱,那个买套的塑料袋扔在床上,旁边,还有他们的外套,乱七八糟,郑云龙往边上一捞什么都能捞到。

阿云嘎湿得很,反正郑云龙确定他也爽着了,刚进门阿云嘎裤子也没脱就被他把手塞进去裤子里面,又紧又快拿手指掏爽了一回。

他们接吻像撕咬,阿云嘎可能啃破了他的嘴唇,不太疼,反正他嘴唇不让阿云嘎咬破,他自己也是会咬嘴皮,郑云龙没问我提这种要求你恨不恨我,他现在就是想要操,他不想听见任何扫兴的答案,所以他也没问你爱不爱我。

阿云嘎高潮的时候大腿会哆嗦,他会夹住两条腿,郑云龙费了点力气才抽出手指,把人推到床上扒了裤子,就扒到腿弯那儿,光能看见湿漉漉的逼和紧窄的屁眼,郑云龙思考了一下操哪个洞,决定还是透逼,因为快。

他从塑料袋里找到那盒套,滑腻腻的手指滑了两下撕开包装,拆开铝箔就往鸡巴上套,他没这么硬过,也没戴套戴得这么快过,阿云嘎可能不安,可能想跑,他往前用膝盖挪了挪,郑云龙像牲口握住了他的腰往后一扯,把鸡巴塞进去鸡巴套子里。

不好意思,说错,阿云嘎逼里。

在他进去的瞬间阿云嘎绞得很紧,郑云龙都有点疼,顿了顿,巴掌拍了拍阿云嘎都出了汗的屁股:“嘎子,松点。”

阿云嘎发出无法辨认的模糊呜咽,但郑云龙能从鸡巴上感觉到他试着努力了。

这差不多是他们进了酒店之后唯一的对话了,郑云龙顶他,所有他做的事就是顶阿云嘎,他还记着刚才找到的敏感点,戳一下阿云嘎就哆嗦一下。

这看着像强奸但到底是和奸,就说了,郑云龙没醉得脑子糊,他还能算帐,只要让阿云嘎爽着了离不开,那这张入园门票就有升级月票的可能。

郑云龙伸手下去刺激他的外阴,往内顶,腰摆着打桩,前后抽送,阿云嘎发出压抑的叫声,他穴里面缩了下,接着只要爽了阿云嘎就想往前爬,马上就再被郑云龙掐着腰往回拖固定在鸡巴上。

郑云龙确定阿云嘎高潮了好几次,前面一摸全是黏稠的精水,不是射出来的,用淌的,郑云龙手下去玩了几次直到阿云嘎像煮熟的虾一样蜷起;但郑云龙不确定他到底操阿云嘎操了多久,反正他没有想射的意思,他就是机械性地搞阿云嘎,逼着他泄,唯一他能忍受阿云嘎短暂从他鸡巴上离开的时候是阿云嘎高潮得收不住,潮吹出来的水都打湿了郑云龙粗黑的耻毛。

郑云龙会让他短暂地离开几秒,看他抖得翻波的臀肉,还有拍打着床的大腿,然后再压着他的敏感点再操进去,阿云嘎会弓起腰发出含糊的接近断气的叫喘,他会叫郑云龙,或者骂他,但郑云龙很快又会把他撞得所有话语都支离破碎。

然后那些水又会被他搅得发黏,裹在他的套子上,来个两三次阿云嘎就没了力气,瘫着了,只有屁股往后撅,让郑云龙操,但郑云龙还没那么想射——他不想结束,酒精让他也没那么容易结束。

阿云嘎像是被他操得发热,屁股让他撞红了,腰上也有痕迹,可能明天会青,床上湿了一片,这就得赖阿云嘎自个儿。他烟瘾犯了,得怪这回搞得太久,他从旁边的外套里掏出来烟和打火机,几下打出火点着了烟,打火机被他随便扔开,他吐了几口烟,烟灰落在阿云嘎屁股上,他可能有感觉,也可能没有,郑云龙反正分不清他的哆嗦是因为烟灰烫了他的屁股还是因为郑云龙的鸡巴正在操他的逼。

他模糊不清地嘟囔了句不好意思啊嘎砸,手指往他的屁股上一抹,再掐了一记;另一手食中二指夹着烟,又去翻袋子里的酒,用拇指一勾就扣开拉环,他仰头灌了一半,边往前顶,那只掐了阿云嘎屁股的手牢牢地又握在阿云嘎髋骨上。

他又吸了口烟,一口烟一口酒,最后那个罐子让他捏扁了往床下扔,郑云龙咬住了烟嘴,扶住了他的屁股往里磅磅地提了速度猛撞。

阿云嘎的手指抓紧床单,他的叫声比一开始沙哑了好多,叫得像是郑云龙在用鸡巴谋杀他——假如爽死是一种死法的话。

郑云龙头发遮了眼睛他都没空去捋,反正操就完事了,哪怕这回射在套子里,那也无所谓。

总有套子没的时候。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