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长大体验
啊 有十几岁小男生出没,还有双泥雷ooc
郑云龙说带他回家看看,看他长大的地方,别的什么地方没看多少,长大的地方确实看了,趁家里没别人在做了一下午,阿云嘎后来受不了他黏糊把他赶出去,自己一个人进浴室洗。
郑云龙房间里就有浴室,隐私还算不错,他扬声让郑云龙去买饭去,整天光做爱不吃饭怎么够,郑云龙裤子一提衣服一套带着钥匙出去了,阿云嘎听声就知道,蹲在浴室地板上冲洗。
逼肉都给肏红了,胀胀麻麻的,肉根儿也是,被抓着玩了一下午;他们反正没做避孕,阿云嘎这体质不好怀——压根不怎么来月经的,于是郑云龙下午给他灌了三发进去了。
三发听着少,但他蹲着分开腿,手往下探,撑开两瓣逼肉,手指就感觉到黏稠的体液往外滴,他精量足,射得多,手指再往里挖,总觉得也没法儿全给挖出来。
但让郑云龙来是想都别想,叫郑云龙给他掏,最后还是得再往里边射;倒不是说吃完饭不会接着搞,可是中间不操的时候感觉精液缓慢往外流那感觉就令人讨厌。
他没费心锁门,听见门把转动声的时候没多想:“不是让你出去买饭吗?”
半晌没听到声音,阿云嘎狐疑回头,这才吓一跳,他现在浑身赤裸,门口站着的却是个不认识的男孩儿。
……不,不是不认识。阿云嘎侧过身抬手试着遮住身体,还没想好说什么,却在男孩儿脸上看见熟悉的痣。
在鼻梁上,还有眉眼和唇吻,年纪是看着挺小,身高也不对,但阿云嘎张口哑然片刻,还是迟疑地问道:“大龙?”
他对这句话有反应,声音是刚进变声期那种带着粗哑的嗓音问他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名字,我怎么在我房间厕所里。
阿云嘎霎时间有点混乱,小孩儿站在门口挡不住整个浴室门,他逆着光往外看,依稀能看出来一点不一样,阿云嘎挨操归挨操,不代表他就真的完全不认得郑云龙房间:还是在黄昏,但墙面还没贴上灌篮高手的海报,柜子上摆的还是小男孩爱玩的那种奥特曼。
他确认了这个也是大龙。 确认的还不只这个。
阿云嘎眼神往下,男孩儿松松垮垮的球裤里那玩意儿顶起来了,明显是知道了点什么。
阿云嘎抬着眼睛问他:“你做过吗?” 郑云龙结结巴巴地说没有。
他屁股往郑云龙那儿一撅,问他:“要不要试试?”
年轻的男人估计都还没搞清楚这是谁,这是怎么一回事,黄昏那种惑人的光线打在脚下的磁砖,合着他的影子,男人成熟了的身体,丰硕的肉臀,中央私密地带随着他抬身,像花一样绽开。
他有男人和女人的器官。
郑云龙在这个时候模模糊糊想了很多,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对这种事儿都亢奋得不得了,私下讲的时候一口一个逼,但谁也没看过真货。
现在他目前就有一个,艳红色的,湿润的……流精的,精液从里向外淌,沾湿了稀疏的毛。
他才刚打完篮球回来,本来想沖个澡,现在脑袋里又涌上滚烫烫的炽热的血,他往前一步,忘记关上门也忘记已经接近父母回家的时间。
年轻的郑云龙什么也不会,但尺寸还是不小,莽撞地扒了球裤就要往里顶,阿云嘎看一眼就想笑——这个时候郑云龙还没拔高,他找不到入口,阿云嘎手往后摸,说:“你是不是光长鸡巴不长个儿了——这儿呢。”
他终于找着了位置,比阿云嘎熟悉的郑云龙小了一圈的手放在附着水珠的屁股上,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污痕,但他没空管,因为柔软的洞穴把他吸了进去。
很湿,很紧,很烫,他在进去之后什么也想不了,他不想射,想多留片刻,于是郑云龙抖着腿把屁股往外挪,又一次往里塞。
余裕从一开始就没有,很快只能弓起腰抱着阿云嘎像条年轻的公狗一样骑;爽是很爽的,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身上的汗臭味加上青涩的动作——青涩尺寸却又达标,一次次能顶着敏感带进去又出来。
但是也不好真如他所愿,让他在这里留得太久,阿云嘎扭起了屁股往后贴,穴肉里夹紧,他再向后顶一顶,就像他用这口逼强奸了个小男孩似的,郑云龙被他逼到边缘,咬着牙喘,阿云嘎对他说快点。
“快点,我的大龙要回来了。”
阿云嘎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节奏,知道他受不了怎么样的挤压,二十来岁三十多的郑云龙受不了,没可能第一次开荤的愣头青受得了。
于是十几来岁的郑云龙射精了,射在他体内,第一次不是用手导出来的射精爽得他腿软,阿云嘎把他那玩意儿弄出来,看小男生那根半软下来的东西。还沾着他自己的精,皮也还没全剥下来,但确实是他玩得熟了的那一根。
阿云嘎握住了底,给他吸,吞进去喉头动一动,小男生就跟电击似地喊我操,射精后可敏感了,没射干净的精还在尿道里一嗦就哆哆嗦嗦地往外流,又腥又臊,年轻男孩子的精浓舌头发麻。
阿云嘎问他几天没打手枪了,他说三天,三天就有这么浓,阿云嘎简直想把他留下来。
他翻开了小男生的皮往后推,那里平时包着,敏感得很,阿云嘎没打算给他舔这里,哄他下次见你洗干净了就给你吸,一边用手给他揉,指腹摩挲过龟头系带下方,这里就是一跳,男孩子球裤掉地板上了早就,扶着洗手台和阿云嘎肩膀,鸡巴被玩得发抖,爽到简直站不住脚。
摸着龟头给搓到喷出来透明的水——男人玩这儿玩多了也会喷,阿云嘎就当是郑云龙老爱操得他喷潮的报复。
小男孩射的精在他逼里,夹不住,浓浓地往下掉,滴到了地板上,阿云嘎看差不多了把人推出浴室,心情大好地关上门,果然看他那个郑云龙夹着烟拎着外卖袋子站门口。
浴室里一股刚干完的骚味,有种战慄从阿云嘎脊椎往上窜,妈的,这感觉真像偷人。
他俩都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儿。 外面太阳已沉没入远方海湾,郑云龙眯着眼睛看他。
阿云嘎问他:“你没有弟弟吧?”
他看看郑云龙裤裆,又是硬起来了,比刚才的更大,而且他说过没有——郑云龙手上很有劲儿,夹着烟那手都能抠死他。
郑云龙把外卖放旁边柜子上了,又吐口烟,踩进来浴室逼近阿云嘎,把烟在水盆那里按熄。
一样的人,不一样的身高,相似而不一样的脸和味道。 郑云龙咧开嘴像笑又不像笑,问他:“你以为我怎么入学没多久就知道你下面有个逼的?”
阿云嘎一下子兴奋得发抖了要,他能看出来郑云龙压根是在记仇,记什么仇,记第一次就逼着他射精还玩得他鸡巴尿了的仇呗。
操进来的时候阿云嘎搂着他的肩膀绷紧腿,脑子空了一下,刚才的小男孩把他的身体催得差不多,现在的郑云龙捅进来就摘了桃子,给他操得高潮了。
这趟确实是把郑云龙长大的地方都看了一遍,深入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