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超能力无用论

双泥雷OOC,你还期待什么呢?

阿云嘎偶尔能看到未来,这没啥用处,因为不由他控制,真的,卵用没有,他曾经看过自己摔一跤,结果这条路他天天都得走,他根本认不出来这是啥时候,然后走路走得太小心结果反而就像他看到的未来一样把自己跌了。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说不清楚什么时候就发动,发动了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未来多久,后来阿云嘎就学着不管了,毕竟压根看不出来什么能让他忽然暴富的契机,过度在意只会让自己不幸。

他就像所有的平凡人一样平凡地活着,没人知道他阿云嘎能看到未来五秒到十年内随机发生的未来(十年只是他的猜测,毕竟那个时候的他长得好像不大一样,胖了点儿),他从未因此得过什么好处。

但这玩意儿就是不让他好过。

阿云嘎曾经在这个随机的预视里面看过他完全没料到的东西,举个例子,这玩意儿差点从一开始就毁了他和大龙的友谊。

不能怪他,那天是第一天搬进寝室,他和郑云龙初次见面,考试见的那面不算在内,郑云龙打开门进来,阿云嘎第一次仔细端详他的室友,然后猜怎么着,啪地一下,那画面跟突然开电视似的,马上就来了,阿云嘎还来不及把手伸出去跟郑云龙握一下表现友好,他便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不晓得郑云龙那时候有没有以为他这个瘦得不行的对床室友看着像要心脏病发了,但阿云嘎压根没力气管他。

因为他看到的东西差点把他吓得腿软,忘说了,除他这个没啥用处的超能力以外,阿云嘎还有个秘密,其实比他的特殊技能还那啥一点儿,在下面他多了套器官,不好让人发觉的,学校那边因为体检资料反正都知道,但跟学校那边的人开了几个会,最后还是让他住了男寝。

谁能知道搬入男寝的头一天就能看见在未来不晓得什么时候,他这个舍友把他给操了——看起来他的秘密全给穿了帮,这玩意儿像360度走位的摄像机录下来的一样,毫无死角地播给他看,还带声音,看起来就像是这个宿舍的同一个铁架子床,吱吱呀呀地晃,动静大得像是他两能把床做塌。

阿云嘎看清楚了,这家伙(救命了这家伙胯下是啥啊棒槌吗)在他身上打桩,操的位置就是他那口逼,撑开了,他逼肉都被操翻出来,深红色地充血绞着郑云龙的鸡巴;阿云嘎是个倔强的人,他曾经下定决心要用男人的身份活下去,在搬进宿舍前两天还给自己做了沙盘演习,各种要如何表现才不会被舍友发现他的身体特殊的预演,好吧,现在看起来全白瞎了,他最后还不是给人压着操。

阿云嘎按照常理来说应该要生气,然而让他说实话,他这瞬间想的真的和生气没一点儿关系——不如说他啥也没想,光盯着那画面瞪眼睛了,还夹腿,不是他的错,主要是看起来真爽得不行,他抓着床头栏杆的手都用力到发白,郑云龙压在他身上顶,劲儿足足的,画面里的那个自己被操得双腿痉挛,肩背缩起来把脸埋进床垫里,一会儿又仰头叫出声,眉头紧皱,喊大龙,后面说的啥他自己也没能辨认出来,他屁股往上抬直发抖,又被郑云龙摁住了,郑云龙看起来也在他逼里找到了相当的乐趣,咬着牙跟老黄牛犁地一样,说班长你真好。

郑云龙那副蛋都鼓起来了,打在他屁股蛋子上啪啪响,阿云嘎仔细看了看,发现还没带套,而且他自己看起来也不怎么在意郑云龙没带套这件事,叫得跟个警报器似的,他们这儿是隔音不好还是别人都不在啊?阿云嘎眼角余光看这整个寝室,没看到其他人,但寝室外面他没法看到。

这见鬼的超能力相当不公平,当他要跌倒的时候就只是随便给他看一眼,阿云嘎都还没看见别的细节他就已经摔了,好,播放结束;现在他被未来的新室友操得披头散发两脚直蹬,双眼上翻口水下滴,要多淫荡多淫荡,这会儿就是近景远景上下左右通通满足,还带环绕音效,让他听听他自己叫得堪比AV女优,体液细节一清二楚,毛发纤毫毕现,清清楚楚听到郑云龙问他:“班长以后我们能不能天天操啊?”

说寝室有人去浴室,浴室有人去开房,阿云嘎听得一清二楚,操,他对床的室友是个臭流氓,阿云嘎觉得他自己是个有追求和原则的人,那他肯定不会答——哦,床上的他自己是这么说的:嗯嗯嗯啊好啊好大——大龙。

都不知道是好大,大龙,还是好大龙。

阿云嘎木着一张脸想,哦,他未来会当班长是吧。 说真的他会当班长这件事有他挨操重要吗?

终于画面结束了,然后阿云嘎一回神,就看见郑云龙脸凑过来,近得不得了,其实还挺帅,有点儿肉,阿云嘎知道这个(刚才把他没穿衣服的样子都看得一清二楚),但真的是长得挺好看,有点焦急地喊他几声同学,问他怎么样,没事吧?

阿云嘎脸色爆红,抿着唇往后退一步,问他:“你靠这么近干、干什么?”

郑云龙被他忽然有点凶的问话问得不知所措,期期艾艾说:“我看你刚才忽然没声音了,是不是不舒服——”

不舒服吗?操,阿云嘎刚才看到的那可不是不舒服的样子,挺舒服的,太舒服了,他一僵,发觉身上起了变化,这会儿也不管是不是看着不自然了,一边扭头过去装整理行李,一边说我没事,中午没吃饭,可能血糖有点儿低。

郑云龙看他转身看着不想说话,也没再搭腔,阿云嘎看他好像没有接着说什么松了口气,但马上心又提起来,这可怎么办,他不会真要挨郑云龙操吧?不是吧?

他有点焦虑地开始抠椅子上的木刺,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他要跟他的这位对床室友不做朋友保持距离,决定就从——从现在开始。

然后他失败了,不要多想,失败的是单纯指不做朋友这件事,因为大龙人真的挺好,傻呼呼又没心机,笑起来还傻,是真的投了阿云嘎的胃口;但起码,阿云嘎思忖他保持距离的作战还是成功的,怎么说呢,没有到最理想的永远保持着三米远,郑云龙偶尔还枕着他的腿睡觉(这到底怎么发生的),不过至少只有皮肤贴近,就没有到郑云龙某个地方进去他身体变成负距离,那四舍五入,他们还是保持着正当的朋友关系。

阿云嘎不只一次在郑云龙凑过来的时候心头一跳,又觉得那个超能力实在傻逼,给他看那么玩意儿,叫他险些错过一段美好真挚的友情。

他今天又给郑云龙压腿,练得晚了些,回去的时候发觉整楼基本上没人,阿云嘎没多想,开寝室门的时候恰好遇上王八建新提着行李欢天喜地出来,有段假期,快一周呢,他们周边四五个寝室都没人了,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郑云龙愁眉苦脸地抽鼻子,他爸妈要去旅游,自己报了团,跟郑云龙就是一通电话的事儿,说别回青岛了儿子,回去也没人,不要浪费钱。

阿云嘎从前几天就在安慰他没事,他们哥两个一起,看要去哪里玩玩转转也行,我带你去吃蒙餐啊。

郑云龙看见王八建新回家,转头又是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嘴巴噘得能挂吊瓶,阿云嘎绞尽脑汁想怎么让他兴致高点儿,提了几个,郑云龙都皱皱鼻子,看上去兴致不高。

阿云嘎也没招了,整个寝室空空荡荡,也不知道触到阿云嘎哪根神经,他忽然就感觉有点儿不对劲,这场景眼熟得奇怪——

郑云龙推推他:“嘎子,反正没人,不然你今晚跟我挤挤一张床,我们说话?”

阿云嘎张张嘴,他本来想说你他妈说什么话,你才不想跟我说话,我看你想操我逼是不是,但最后他大腿夹了夹,说,嗯嗯好呀,大龙我陪你睡一个晚上吧。

妈的,就说了,阿云嘎这个特殊能力真的没有用。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