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成婚

高泥双性喊姐姐。雷的就别进来了。

阿云嘎和大龙成亲了。就这个晚上的事情。他家只剩他一个里外操持,在他们部族里向来是能生育者主事,因此以双儿与女性为主,像大龙这样的纯男性分不了家产,多是被当作无用嫁到人家里去。

大龙家里人多,孩子也不少,不差他一个,说是同一部族,但多以放牧为主,因此人与人之间住得格外远,要不是小时候大龙淘气走丢恰好让他捡着,两人也不会认识。

阿云嘎那时候也没多大,把人送回去了,没想到丁点大的小孩能淘得自个儿又找过来,非要贴在他屁股后头;一问,说是兄姐们嫌他皮,不肯带他玩,总而言之是好久没见到阿云嘎这样温柔又好性子的姐姐,他就想缠着。

阿云嘎让他一喊姐姐更是愁,说他是能生育的双儿没错,但他并不真把自己当成女性,叹口气想纠正,那小孩就直接抱住了他大腿叠声喊姐姐,一纠正就喊得更多,噪音污染似地,没办法,就只好顺着他让他喊,没想到大龙这一喊就喊了十年。

小鬼从六岁的小鬼长成了十六岁的少年郎,还是天天歪缠着要跟他去放羊。阿云嘎伺候这些动物是把好手,人又勤快,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近年下来很是攒了笔家底,只这钱要花在哪儿,他自己都不敢多想。

总归也是没人催他成亲,到了二十岁上他都没什么感觉,直到大龙抱着羊按揉,一脸心烦揉得羊气急了踹他,他才察觉不对问这是怎么了。

大龙烦躁地哼说成亲的事儿。

他十六了,年纪是快到了,这些年他没少闯祸,名声一等一的坏,他爹妈骂他就往阿云嘎这里窜,愣是养得无法无天。

阿云嘎这才啊了下,想起这事儿。他总归是远离部族的,这些年下来有三两好友,又有大龙在,日子过得没什么实感,不想一眨眼大龙也到了年纪。

他摸摸鼻子,没接茬,大龙在他旁边骂骂咧咧,说是不想跟不认识的人过一辈子,有的没的,阿云嘎好像往心里去了又没往心里去。

可两天后的晚上他竟然收拾了这些年下来赚的小金库,浑身冒汗地上了大龙家。没人教他这事儿,他也不知道要寻冰人,就是支吾拉住了大龙母亲的,同她低声说了来意。

那小金库实沉,木头不算好,胜在结实,看上去诚意极够;大龙不知道又上哪里野了,他坐在他家帐子里跟大龙母亲对视,良久才看她动作。

她把匣子推回他面前,他猛地提起心,不知所措,来前他想好了多半会被拒绝,但当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还是难受得不能呼吸——可她开了口,年长的女人笑起来,说:“结亲的事儿可不是买卖。”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便又听见她说:“你呀,去找人来提亲,后边用钱的地儿还有许多。”

这居然是应了。

阿云嘎在正经走了婚事中间都没个实感,晕晕乎乎像踏在棉花上;中间大龙都没同他见过面,一是他忙,二是大龙让他爹妈使了雷霆手段给拘着,说是婚前不能碰面,不吉利,这就拖到了几个月后到婚期才碰了面。

直到这个时候,只剩下大龙和他坐在他们的帐子里了,他才觉出慌张窘迫来。两人对坐着居然是半晌都不知道怎么说话。

屁股下面是铺好的被褥,他挑的好布,碰上去又软又舒服——先前大龙来了好多次,不过现在却让他置办了不少新东西,帐子里温暖精致,他是下了功夫要让大龙开心的。

只是现在人在他前面不说话,他又不知道怎么办,大龙主意大他知晓——阿云嘎这才怕起他不愿意。

“嘎子。”一会儿大龙喊他,他急忙慌乱地应是,仗着嘴傻乎乎露出一对兔牙。

夜里寒凉,屋内炉子却蒸得一室暖意,让他浑身发烫,侷促不安。

“……你为什么要同我成亲?”他偏过头问,句子里是平静的疑惑;奇怪的是好像他和以前似乎不大一样了,以前大龙感觉就是个孩子,在阿云嘎眼中,六岁,十岁,十六岁的他好像没什么分别,都是那个拉着他喊姐姐的小孩儿。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好像忽然之间就像个大人了,让阿云嘎不知所措起来。

“你……你说你不想同不认识的人成亲……”他低声答覆,有些艰难,这是他最初的本意不错,大龙性子跳脱爱自由,让他普普通通地成婚似乎太难为他。

也是他不舍得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弟弟。

岂料大龙好像对他的回答不太满意,脸色阴晴难辨,一瞬而已,快得让阿云嘎怀疑自己的眼睛,下一秒他又是阿云嘎熟悉的大龙,往后舒舒服服地一趟,嘴里黏糊糊地喊他姐姐你最好啦,又冲他笑,还是以前那副没心没肺的孩子样。

大有捲了毛毯就要一秒入睡的架式。

可这件事阿云嘎却不能惯着他,习俗在几个月下来准备他早已明白,桩桩是要不做好就家宅不宁的恐吓,他又总在大龙身上谨慎,这是自然要抓着他落实了。

他推推大龙,后者其实本也没想睡,就是气阿云嘎这榆木脑袋,嘴巴在阿云嘎没看到的地方撅得能挂油瓶,让阿云嘎一推他本不想管,但对方向来锲而不舍,是打定主意要他睡不得。

他气咻咻地回头,骂:“你做什——”么。

没说完,他就先直了眼睛,只见让他喊了十年姐姐的嘎子已经解开衣衫。他的颈子到胸脯都是白花花一片,看呆了他,婚礼的长袍还挂在他身上,见他回头胀红了脸垂首,低声说:“大龙,我们还差一件事没做完,姐姐带你做,做完就让你睡觉,好不好?”

就连这事儿,他都把他当懵懂稚童一样,想要像个“姐姐”一样游刃有余,可颤抖的睫毛还是出卖了他的羞涩。 大龙目瞪口呆,下一秒他也浑身烫起来,害羞得不行,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偏偏刚才一眼就够他看清楚。奶白的,柔软的,泛红的,他还没多想下身就直直地立起来,阿云嘎看他慌成这样心倒是定了几分,打小就这样,一个人生活总有应付不过来的时候,害怕的时候,可大龙往往更需要他,依赖他,他就能沉着心把事处理了。

这次也差不多。

他给自己鼓劲吞吞口水,抖着的泛红的指尖就碰上了大龙那儿——好烫,好大,他自己也有,但好像不太一样的。

阿云嘎咬唇缩回手,脱了亵裤,又拿备好的香脂往自己下身抹。双儿有女子雌穴不假,但帮他备婚事的几名妻主都告诉他还是先抹些能容易点儿。

只那里……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时没有一点存在感,此刻手指一碰,才发觉竟然是泛出滑腻的水潮,体内也好似肿了那样发胀。

不是汗,更润,更腻,香脂一下就化了溶进去,手指拦不住往下滴。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正常的,有些急,可一抬眼大龙看得目不转睛眼睛发直,他就又羞得整个人想蜷起来。

“你……你别看。”阿云嘎一出口发觉声音是没有过的软,想闭嘴,但大龙还是直勾勾看着,他一伸手就捂上了他眼睛。

大龙长睫毛在他掌心下刮呀刮,像握住蝴蝶一样。

“姐姐……”大龙开了口,少年变声后声音沉了些,但是还依稀能听出过去的清亮,然而这下却有些嘶哑,“姐姐……好香。”

阿云嘎心跳得好快,好快,他猛地又想起他手上还沾着香脂和他自己的……自己的……他像被烫到了一样收回手,白嫩的两只手收在胸前,他又能看到大龙的眼睛了,又大又天真地看着他。

大龙还是像孩子一样的。他安慰自己,但大龙这样看他还是免不了要慌张羞耻,他终于还是哄着人把眼睛闭上。

大龙不情不愿地闭了眼睛。

阿云嘎看他这样心简直泡在一腔温水里发胀。大龙可爱得他不由得凑上去亲亲他面颊,又低声哄他要乖。

他只有小时候被大龙歪缠着没办法,亲过他额头一下,再多的没有;但大龙格外可爱的时候,他就想像这样亲亲他脸颊,亲亲他眼睛,亲亲他——阿云嘎看着大龙忽然又张开眼睛盯着他嘴唇。

奇怪的是大龙总喜欢缠他亲他。这下他亲了,果然大龙拉住他的手,要更多。

“姐姐你亲我了是不是?”他眼睛好亮,“再亲一下,再亲一下嘛。”

他没办法,只好再凑上去蜻蜓点水地贴贴他脸颊,大龙期待了半天像是不满意这个结果,一下又瘪了嘴。

“大龙听话。”他没法只好努力威严地板起脸,只是甜到发腻的声音和泛红的脸颊减了起码八成威慑力。

好在余威尚存,大龙还是哼哼地不闹了,他想了想又凑上去,再亲了他一口。

小冤家。小麻烦。

他定定神,也解了大龙裤子,一双手贴过去拉开衣带,放出那隔着布料都看出来大的东西,握在手中。大龙的呼吸都沉了几分,眼睛发红地看着他,阿云嘎以为他怕得要哭,连忙又凑过去亲亲眼睛哄。

他想着大龙怕,那就别磨蹭了赶紧弄完,起身岔开腿半跪坐上,一下那根怒张的阳物顶端便抵上了他下身那道柔软小口。他试着往下坐,硕大的头部蹭着窄缝滑了过去,他只得握住了沉下身,便看大龙放在身侧的拳头握紧了,胸膛起伏也剧烈。

痛倒是还好,闷疼闷疼,但身子里一下塞了这么大玩意儿总归难受。好在水儿不少,滑腻腻地,进去还算容易。可进去了才觉出身上发软,酥麻酥麻,从尾椎骨一路往上,膝盖都撑不了,发了好些力气才支起身。

大龙怕是不明所以,以为他要走,急了胡乱喊姐姐,阿云嘎还没来得及回他——他本来就一次只能处理一件事,能听见大龙喊他已经不容易,哪里还能想他现在做什么。

于是等他发现大龙的手已经放在他腰际已经来不及,对方声音中惶然无措,可手上却是果决许多,他徐徐抬腰不过寸许,登时又被拉着往下坐实了,两人闷哼一声,都是眼冒白光浑身软。

撞到底了,阿云嘎仰头喘气,叫不出声,大龙太大了,到底之后让他体重压着吞,于是又往内挤了不少,严丝合缝地全吃了进去。他能感觉到身体在适应,在吸吮这根器物,大龙被他绞得估计也难受,汗啊眼泪都出来了,水淋淋一片,本能地叠声喊他嘎子,嘎子哥,又黏糊糊叫姐姐。

后面的事记不清了,两人笨拙地磨合,弄了一阵子就双双泄了出来,浑身冒汗,他抬身又往下坐的时候大龙就往上挺腰,颠颠地像骑马,浪一阵阵来,大龙温驯的眼睛也像他的小马,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的手扣在了一块儿。

也许很快,也许很慢。但要来的时候他能感觉到,两人的肌肉都绷紧了,呼吸越急,手指扣得越紧,终于狠狠一坐他被推上了顶峰,一下极乐的震颤攫住了他,叫他发抖痉挛不能自己。

大龙被他这下也弄得射了,在他体内,大龙在此前被他当成小娃娃一样看的,可是现在是个男人了,能把他强壮的子种播在他体内,以后他们会有一个家。

家。

过去的时候他终于再挺不了腰,虚虚地趴了下,躺在大龙身上颤抖着,一阵一阵,鼻腔里都是大龙身上的味道,他忽然才发觉原来大龙的胸膛已经比他宽上一些。 以后会更宽的,他知道,他的小牛犊小马驹会长大。但不知道怎么他红了耳朵。

大龙好像迟疑了一会儿,随后紧紧抱住他。

休息了一会儿阿云嘎好像感觉出不恰当——还是羞的,太亲密了,总觉得不大好,起身就想走,还想把他俩还连着的黏糊糊一片的下身给清理了。

可大龙不让他动,他虚着声又要哄他:“大龙乖,我清理一下,等会儿你就可以睡了……”

然而他半支起身就对上大龙亮晶晶的眼睛,像蕴着水,跟他撒娇总是这样的:“姐姐,”

“我还想要。”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