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成人礼

给禹老师的北舞高中,嘎班长性转,第一次

两人青梅竹马长大,阿云嘎早就习惯郑云龙在四月就开始预告,提醒她送生日礼物——郑云龙也就理所当然习惯阿云嘎会在生日那天把礼物给他。

今年的生日是周六,去年圣诞节的时候确定的关系,这么说这可是他们在一起后第一次一起过生日,先前遇到了周末的话,阿云嘎总会先把礼物给他,可今天一路到了放学,阿云嘎不仅没有送礼物的意思,还隐隐约约有些躲着,郑云龙托着腮帮子坐在后面看女孩背影,橘色的胡萝卜图案发圈,还有两个白色的兔耳朵装饰把过肩长发束起来,然后是白色熨得笔挺的衬衫,衬衫下面……衬衫下面…是…粉红色……

青春期的少年躁动是理所当然的嘛,他烦躁地挠挠头,抓散头发索性又扯下发圈在脑后绑好,阿云嘎现在可是他女朋友,他悄悄研究一下颜色怎么了?

不过现在更重要的是阿云嘎为什么早上来学校就避着他。

郑云龙更偏向阿云嘎有什么惊喜要给,搞不好是明天也要一起呢,但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比如说该不会阿云嘎要在生日这天和他分手之类的恐怖情节;下课照旧去烦着人讨生日礼物,被人躲开,上课时躲不了,就拿没开盖的笔在她背上写字,撇捺横竖,写的还是“生——日——礼——物”。

被人虎着脸,趁着老师没注意,转头往手上打,把笔给打掉,小声瞪眼睛骂:“笨蛋,你烦不烦啊!”

笨蛋噘了嘴巴,发现没人看,半晌又委委屈屈地放下来。

一直到了放学,他决定不理阿云嘎了——两人还是要一起回家的,那就起码等到阿云嘎来哄他五句、不,三句话,他才要理她。

结果人都走光了,班长还在慢吞吞收拾东西,她负责锁门,郑云龙靠在门边等她,她把灯和风扇都关上,前门从教室里锁好,从后门出来,先按下锁,用力拉上把门锁住,郑云龙还站在门边,抱手望天噘嘴,一个任谁看一眼都能清楚知道,这是个“看到我多委屈了没有快来哄我”的傻逼架式。

阿云嘎气红了一张脸,这什么大傻瓜啊,真的要给他送这种礼物吗——可是买都买了!

抬起手,之前就握在掌心里,把东西往高大少年的胸膛上一拍,直接就跑,也不管他什么反应。

郑云龙莫名其妙接过来才看清楚是个小礼物盒,他手大,在他手里就手掌心大小,没什么礼物要开开心心留到生日当天再拆的意识,手指扯开缎带,扒开包装纸,嘴巴还噘着,乍看没看明白这是个啥。

不怪他,以前没用过,不熟悉,郑云龙就是个快乐憨憨,哪怕这个时候的男孩各个对性都蠢蠢欲动,也没有对着半扯开的包装一眼认出安全套盒的功力。

当然,主要还是没想到他的乖乖班长女朋友会给他送这个。

郑云龙噘着的嘴松开,呆滞地大张,再一偏头看见阿云嘎已经快步走到了楼梯口,他急忙把拆下的包装纸往口袋里一塞,跑着喊起来:“嘎……嘎子?!这啥意思啊??”

“嘎子——”

阿云嘎扭头去看,差点被气个倒仰,转身走到男孩前面扯住他领子问:“你是白痴吗郑云龙?!还拿在手上挥???你是不怕被训导主任看到吗???”

哦,哦哦——郑云龙急忙收手站好,但掩不住傻乐,这下子知道该小声了,悄悄问:“嘎子,你什么意思啊?”

阿云嘎瞪着他,旋即狠狠踩了他一脚,走出几步又折返,郑云龙低头看是她高挺的鼻梁和小兔牙,女孩难得如此紧张,咬咬唇说道:“你……我爸妈今晚有事,后天早上才会回来,你说我什么意思?”

这话像烟花在郑云龙脑海中炸开。

*

郑云龙回家换了身衣服,发信息跟妈妈讲,晚上不回家,朋友帮他庆生,儿子大了本来爸妈就管得没那么严苛,得了个玩得开心的答覆,收拾了衣服,却是蹑手蹑脚往楼上走。

不然怎么是青梅竹马,家就离一层,从小就靠近,一起玩到大,这都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这楼台得是直接盖在月亮上;然而今天郑云龙做贼心虚,哪怕只一层也偷偷摸摸做贼似地,出个家门锁好,上下左右看,再提着包蹑手蹑脚上楼,小心翼翼按铃,半晌门打开,伸出一只白皙的小手将他扯入门内,女孩嘘一声压在唇上,小声问没人看到吧?

郑云龙傻笑,说没有没有,他很小心的,屋子里面没开灯,只有夕阳余晖,窗帘被拉上后更暗了点,他又摸摸后脑勺,问她这是干嘛。

结果书包被扯下来,阿云嘎把他推进她房间的浴室里,给他开了灯,门关上又没看到她人,只在门后闷闷让他快洗澡。

洗个澡越洗越燥,里面全是女孩子化妆品洗发水的香味,还有粉红色的小毛巾,郑云龙心急却不敢胡乱洗,差不多是耗尽了毕生最大的耐性从脑袋洗到脚趾头。 等到确定每一吋都香喷喷——还硬梆梆的时候才敲门,问嘎子,他能不能出去了?

一会儿听见门外有些远传来的声音,说又没关着你,不会自己出来啊。

再提声问,那条粉红色的小毛巾他能不能用? 得到的是阿云嘎让他赶快用赶快出来。

包被女孩儿拿走了,他只能擦干头发,拿那条粉红色小毛巾遮着重点部位,扭扭捏捏走出浴室门;走出浴室门后不久便不记得扭捏了,一松手毛巾就掉在地上。

她房间里甜甜香香的,没开灯,空调设置在舒适的温度,点的是香薰蜡烛,摆在书桌前,只有小小两盏,但不妨碍郑云龙把床上的女孩看清楚。

她在他来之前已经洗过澡,头发吹得半干,垂在肩上,白皙的身体罩在薄被内,屈膝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缩成柔软的一团;可郑云龙看得分明,她身上穿着薄薄小衣,在他目光看过来的时候有少许瑟缩,又不服输一般,挺直背,让他看明白包覆着她身躯的那两片蕾丝。

阿云嘎也看清楚了他——当然没有错过撒手落下毛巾后的那一刻,郑云龙便见她脸颊腾地胀红,目光凝在了两腿间。

是都不好意思,郑云龙也害羞,女孩强撑着瞪眼睛喊他:“你还不赶快过来?!”

这才懵懵走过去,遮着鸟,不遮着鸟,是个问题,郑云龙手足无措,但是在发觉他越理直气壮后阿云嘎越窘迫后,短短几步路硬被他走出了器宇轩昂的架式。

甩着鸟来的,所以被骂了,骂他不要脸。

但是郑云龙在床边坐下的时候,阿云嘎便没了声音,男孩看着她,她看着男孩,半晌郑云龙凑过来,小心翼翼地亲了她一下,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嘎子,你,你真的要给我啊?”

他问得小心,阿云嘎垂了眸,鼻尖有紧张的细细的汗。 “笨蛋。”

不是第一次亲吻,他们此前亲过好多次,柑橘糖味的,薄荷口香糖味的,牛奶冰淇淋味的,他们在确定关系前偷偷亲了好多回,可是探索彼此的身体却是第一次。

郑云龙的手指摸着阿云嘎的肩膀摩挲,肩带是缎带面料,绑在肩上,郑云龙只犹豫了会儿就轻轻拉开,阿云嘎颤抖了下,却没有躲避。

另一肩上如此,他的大手滑至背心,挑开勾扣,那件小衣便毫无阻碍地滑落下来,让郑云龙顺着颈线往下亲。

下面那件纱绸的小裤,脆弱得让郑云龙生怕手劲大一些就要撕破。呼吸粗重,哪怕开了空调都热烫,喷洒在肌肤上,氤氲出汗水。

心跳好快,分不清楚到底是谁的心跳声,只知道在耳膜处咚咚响,郑云龙咽下口水跪坐在女孩的双腿间,手忙脚乱拆开套,手指屡屡滑开又握紧,挤开顶部的空气抓着往下套好。

阿云嘎遮着脸仰躺在床上,却被他拉住手,想骂他做什么,可是他眼睛湿润润,阿云嘎看得怔愣。他亲亲她的手指,说想要看着她的眼睛,她就全没了力气抽开。

阿云嘎已经湿了,男孩的手指在她身上留连,触碰了她身体隐秘的开关,于是丰沛的水潮一阵阵从深藏的蚌心内涌出,他满头大汗地抵上她门扉,扶着往前挤,腰臀往下沉,便破开了她紧窒的身躯。

她闷哼时男孩艰难地停下,气喘吁吁问她还好吗?

阿云嘎紧缩体内绞缠,不疼,但是胀,有被撑开的不适感,这般不上不下反倒更难受,皱紧眉让他快些,然而没想到,哭的却是郑云龙。

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滴,汇流在她锁骨的小凹,流进她心口。

阿云嘎心口也发胀,什么笨蛋啊,怎么她还没哭,他先哭了起来,摸了摸他头发,但是她真的好爱这个笨蛋。

和她或他以往取悦自己都不同,大火熊熊,烧得猛烈,让他止不住往她身体内生涩地撞入。来回时他给予刺激她给予回应,而她给予的回应又反过来更加地刺激他鲁莽。

郑云龙伏在阿云嘎身上挺进,硬逼着自己放慢,情欲烧得混沌的脑内生生分出来一块地,本能地担心她会不会疼会不会接受不得,然而夹窒的内膜一层层吸附,被撞开又锲而不舍地贴上,理智一点点被烧化,最后终于失了控制,凿出了她的轻哼。

这轻柔甜美的呻吟更如油滴入烈火,于是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少年少女第一次如此亲密,交缠吮吻,昏茫颠倒间依靠本能挺动,进入后要再进入,嵌合得比能嵌合得更深,她紧得他有些发疼,他也撑得她有些发疼,可是这个时候,这股疼,却让他们明白彼此正在建立更深更紧密的连结。

哭也好,笑也好,借着紧缠的身躯,在你我之中的你我,传递周身穿透骨肉,由此以后,没有秘密地共享。 郑云龙和阿云嘎,额头抵着额头,弯起眼睛笑了。

生日快乐,以后要成为大人了。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