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种

备孕小夫妻,双性嘎,泥雷OOC,自行负责

明后两天事情都排空,手机关机,下午工作结束的时候早早就回家,路上买了菜,似乎跟之前也差不了多少,聊天,聊工作,回家之后一起挑菜,然后郑云龙把晚饭做了。

但其实都知道那件没有被提及的事情有多么让彼此躁动。

吃饭的时候话开始有点毫无理由地多,比平常更多,郑云龙倒是少了些,一两个字回应阿云嘎,表示正在听,桌子挺大,但是两人穿着拖鞋的膝盖互相碰触,阿云嘎的脚掌踩在他的脚上,他无意识地在他脚背蹭动,眼神有些闪躲。

吃完饭郑云龙凑过去亲了下他的嘴唇:“我去把碗洗了,你先洗澡。”

等他洗完便换他去,出来的时候阿云嘎头发已经都吹干,正在量体温,紧张兮兮地翻他那本小本子。

郑云龙也吹完头发,放下来顺便往他那方向倾身,手指抽走他纪录周期的小本子,今天体温比平常还要高,的确是到了时候。

老早就不是第一次做爱,两个人这还结了婚,只不过当提起孩子他们就好像又变回了手足无措的新手,比平常更羞赧也更青涩。

郑云龙把本子摆到一旁去亲他颈后,拉他往床上躺,轻声道:“别紧张。”

他平常说话的声音很低沉,从喉咙里咕噜噜冒出来,好像喜欢省力于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想攒着一样,但是阿云嘎靠他好近,听得一清二楚,在耳际轻颤,阿云嘎依然会为他感觉到腰际一阵泛软。

他轻轻抽着气,在郑云龙浅浅咬他颈侧的时候,他还是有些不安,毕竟这些都只能用来观察,而非保证:“如果——如果搞错了怎么办?其实还没到或者过了呢?”

“那也没有关系。”郑云龙撩开他的浴袍,他说话之间热气吐息喷洒上阿云嘎的肌肤。

备孕是前一阵子下的决定,工作稳定了些,房子也买了,算算年纪也差不多,然后他们进行了一场谈话,基本上是阿云嘎摆出一二三四点,然后说我觉得我们该要个孩子了,然后郑云龙在问清楚他的身体状况可以负担之后,又放松下来没什么意见,一起排定时间去了趟医院,回来就扔了所有的避孕用品。

好像是种表决心的仪式一样,套子这玩意儿郑云龙用的尺码大,也不方便随便送人,阿云嘎把这些套和避孕药扔进去垃圾桶里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就转头——节俭惯了,计生用品不便宜,这下看着肉疼。

后面做爱就都没有防护,只是过了两三个月肚子还没消没息,郑云龙老神在在,阿云嘎便有些急,偶尔郑云龙用阿云嘎手机都能发现浏览器页面上搜寻的都是些什么姿势容易受孕,备孕饮食注意还有如何计算排卵期。

郑云龙看在眼里转头默默打了电话问他妈,绕了半天说来说去就是不要给嘎子压力,他妈无语了一阵,好说歹说郑云龙才信了他妈真没催。

他又回来问阿云嘎,实在是不擅长旁敲侧击,直接问了,搞明白就是他自己想要孩子。

那郑云龙不努力都不行了,只能上紧发条,配合阿云嘎,按照他的规划表来,今天是第二个月实施,上次弄完他还拿了抱枕垫着,维持了半个小时的姿势,这回做之前还给禁欲了一个礼拜。

这回也一样,阿云嘎往屁股下垫了枕头,据说最容易受精还是传统的传教士体位,打从谈恋爱以来这么久,除了工作忙的时候基本没有禁欲超过三天,这回憋了将近一周确实不太习惯,他才把阿云嘎浴袍扒下就已经跟个毛头小子一样欲望勃发。

阿云嘎有些特殊的是他在腿间有着另一套功能完整的性器,不过受孕难免困难一些,郑云龙是不在意,但阿云嘎对此有些焦虑,于是郑云龙难得前戏做得久了些,用上了不少舌头手指就是要让他放松下来。

水儿多得很,既然禁欲,阿云嘎也同样被禁了,身体敏感度好像被调高一般,郑云龙略略一挑逗开关就被打开,更别提他的手指从阴穴内刺激,舌头在外头打转,还没进入正题,阿云嘎已经喷湿了抱枕,吹出来的水将天蓝色的布面都打成深蓝。

他喘息的时候胸膛起伏,郑云龙盯着发颤的胸脯咬了咬嘴皮,替他把垫着的抱枕换了一颗,他的手掌爱抚过阿云嘎已经湿润红胀的下身,发出滋滋的水声。

阿云嘎抬起手臂挡住脸,被拉了下来方便郑云龙吻他。高潮清空了大脑,愉悦的身体经验确实有效缓解压力。 郑云龙擅长吻他,好会接吻,从毕业大戏那时候阿云嘎就知道,他清楚阿云嘎喜欢怎么个亲法,贴着双唇,用上一些牙齿,不至于疼痛,但是能带来一些刺激;舌头贴着舌头缠绕,横扫过口腔黏膜,唾液从唇角滴落,难免会有些呻吟与皱紧眉头的本能,然而那绝不代表苦闷。

郑云龙在确保他足够湿,足够热,足够敏感而且性起,脑中只剩下性爱的快乐之后才接着进入他。

他们很少无套,肉贴肉摩擦让他们头皮发麻,感觉陌生但是神经的敏锐度被放大到极致,郑云龙能感觉到他黏稠滚烫的穴肉夹住他的龟头,在他推进其中的时候推拒,又在离开的时候吸附着挽留。

层叠而紧窒,湿热地裹住他的阴茎,本能地夹缩叫郑云龙头皮发麻,小腹得用力才能不射得太快,而阿云嘎在发抖,他的大腿内侧细密地颤,方才前戏里才高潮过一次的身体好似被催熟——他体内似乎埋藏着一枚果实,在此刻成熟,饱胀地近乎熟烂,似乎只要轻轻一碰都能让表皮包裹不住丰硕的果肉而迸裂。

郑云龙俯下身来亲吻他的锁骨与胸膛,指腹轻轻逗弄他肿立如小石的乳尖。褐色的乳晕不大,他可以用口含入,吮吸,阿云嘎便轻喘着哆嗦起来。

郑云龙向来很喜欢他丰满的胸,是男人的胸膛,但是又比寻常男人更大,柔软得很,可以将手指陷入,郑云龙很喜欢将脸贴着这儿,尤其着迷吮着胸乳肿粒咬含。

在阿云嘎受不了他的温吞,出声叫他快些的时候他才恋恋不舍地放过了乳头,他白皙的胸上现在有他的吻痕,一边奶子上乳尖周围还有他的牙印。

如果顺利,那儿未来将有一段时间会被占据,于是他就得趁着现在多过过瘾。

阿云嘎这人确实很严谨,他做了好多资料,包含大多数人子宫前倾都写在小本子里,做之前说了,角度要往上一些,包含郑云龙怎么挺进来他都有规划,郑云龙都依他,将他的臀往自己的方向扯了扯,半跪坐着直起身,郑云龙挺着腰把鸡巴埋在他穴儿里往上操。

出去的幅度不大,更像是埋在水呼呼的肉洞里面挺动,阿云嘎敏感带本来就在上方,现在郑云龙操了会儿他就缩着逼双手抓住枕着的枕头快受不了。

但不能叫停,还是阿云嘎自己要求的,龟头尽量贴着子宫口,于是那贲张隆起的龟头冠扯着深处宫口那儿的软肉,幅度稍大一些便碾压过体内的敏感带。

郑云龙挺动着操他,阿云嘎的阴茎贴在小腹上晃动,他不让郑云龙多碰,抽插的快感已经足够,要是郑云龙再上手刺激他的阴茎,很容易刺激过头,曾经不小心玩过了火阿云嘎觉得丢脸了,从此就严禁郑云龙多玩弄那儿——按他的话说,是不知道节制惹的祸。

但郑云龙觉得他一点都不需要担心算错日子。

他看着阿云嘎这么久,他的目光始终专注地放在阿云嘎身上,他知道他的周期,也清楚他的身体;他知道什么时候阿云嘎喜欢,更清楚在某些时刻,阿云嘎会跟有瘾似的想要。

他会比平常更躁动,更湿润,他欢愉的入口进去之后,那道幽径会更加狭窄,肿胀地夹住他。以前隔着套子他就有所察觉,现在毫无阻隔地相贴,郑云龙压根没有任何疑虑。

也更容易高潮。

阿云嘎泛红的双颊和急促的喘息都在向他传递他已在边缘摇摇欲坠,于是郑云龙抓住了他的腰胯,抽插得更加卖力,他们看了那么多助孕的科普,性高潮在两人之间是最不需要担心的一项。

据说高潮时候的内分泌能促进子宫上吸帮助精子进入体内,阿云嘎这么告诉他,而郑云龙抬了抬眉毛,他便难得胀红了脸。

高潮越多越好吗?郑云龙倒是不太记得研究里有没有说,但反正那也不是他最在乎的——他的意思是,阿云嘎能得到的愉悦远比这整件受孕的事情更为重要,而郑云龙不介意多多益善。

阿云嘎身上发了汗,直了眼睛,张着嘴急促喘息,他皱着眉握住了自己的阴茎撸动,身体越夹越紧,郑云龙上半身向后,更方便往上顶弄,在最后的这几分钟他们陷入一种空白的机械式的反覆摩擦运动中,没有任何杂乱的念头,近乎虔诚的纯粹。

然后在高潮降临的时刻他们停滞了动作,肌肉僵直绷紧,让本能取得控制权,郑云龙在最深处射精,紧密贴合着他的肉道收紧,抽搐着朝内回缩,他们的身躯如此贴合,以至于最微小的颤动都沿着神经辐射传递。

这个瞬间其他感官都被屏蔽,张着眼却不视物,直到趋缓一些才察觉彼此深重的呻吟和喘息。酥麻的震荡来回在他们体内传导,郑云龙连舌根都有些僵硬,呼喘从他的肺里隆隆滚出。

他想后退,然后阿云嘎抬起沉滞的眼皮,他的睫毛被泪水打湿,同样重重地喘着粗气;阿云嘎的大腿夹住他:“别——再放、再放一会儿。”

郑云龙便干脆倾身,贴上他的嘴唇。阿云嘎在与他接吻的时候发出了细细的鼻音,那些可爱的哼声敲打在郑云龙心上。

郑云龙有些想要孩子,却又矛盾地没有那么急迫,他喜欢阿云嘎全神贯注在他身上,其实还没那么心甘情愿与另一个争夺阿云嘎注意力的小东西分享。

但是阿云嘎似乎很想要。

他想着明后天阿云嘎的安排,又忍不住躁动——要不是阿云嘎想要,也没有那么好的事情,哎。

郑云龙亲吻他,他的手指在他的腰腹上摩挲,他会学着分享,在未来的一年中他有足够的时间去转变心情。

现在郑云龙要先把阿云嘎想要的给他。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