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初熟
双性泥雷,just run
阿云嘎到周五下午就开始坐立难安,天不算热,依然出了不少汗,摊着物理习题本儿在桌上,上面是物理光学,双狭缝,单狭缝,光程差,脑子清醒时都未必能算得清楚的东西,眼下怎么都算不出,苦恼得很,但心思也不在题本上,他抬眼,郑云龙坐在他斜前方,往桌上一趴人事不省,好像只有阿云嘎一个人在心神不宁。
自习课什么时候结束,他看看表,还有二十分钟。
身下的器官在骚动,在发胀,夹紧腿根也于事无补;阿云嘎咬着笔杆,微微倾身靠着衣服遮挡往桌上蹭胸,他从笔袋里拿出橡皮往郑云龙头上扔,正中红心对方半晌才醒过来,捡起橡皮发现是阿云嘎的,回身给他放回桌上,又隐蔽地冲他咧开嘴笑。
阿云嘎情不自禁地微微一哆嗦,只差扳着手指等什么时候下课。
钟声响起的时候阿云嘎把桌上的东西全扫进书包里,郑云龙倒是拎着书包就走,啥都不肯收,在他走到身旁的时候还低声嗤笑说好像他这三天会读书一样。
阿云嘎胀红了脸,拿包揍他,两个人往警卫室递了单子出校门,这几天不在学校宿舍里面住。经过超市买了一大袋方便解决的东西当接下来几天的三餐,然后郑云龙又在路旁小店里买了三盒套。
目的地说远不太远,是学生们口耳相传的好地方,有些小贵,但难得干净不看身分证,他们两个人从生活费里七拼八凑扣扣索索才凑够了住上三晚上的钱。
周一不上课,补假,学校运动会占了上周六,于是补在下周一,阿云嘎在走进旅馆的时候还有些不自在,他是个好学生,不逃课不上课睡觉那种,老师爱找他当学习委员和班长,又俊又乖,大伙儿都爱,但老师都不知道他一手好字拿去仿了家长笔迹,请假出来跟男朋友开房,等会儿他们要在这里做满三天爱,把上个月这个月的份额一把用完。
阿云嘎这里脸皮薄,感觉好像火烧,生怕被人看出来他们有多荒唐;郑云龙倒十分坦然地掏出来钱把三天的费用付清,顺手接过了房卡,他不是个坏学生,但是个头痛学生,也是长得高又帅的,聪明但是不肯好好学,要他去打球赛为班级争光又不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也就阿云嘎的话肯听一些,但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把阿云嘎给操成了什么样。
房间在三楼最底,上了电梯路不长,但难熬,不管哪儿总是快到终点的路上最遥远,阿云嘎差不多是贴在了郑云龙身上让他搀着走,腿软得要站不住。
一进去两人就吻在了一块儿,郑云龙硬了,他也是,阿云嘎被亲得迷迷糊糊,郑云龙在喘息的间隙说他在来得路上就已经硬到难受,嘎子,嘎子,我硬得好疼,路都难走,你摸摸,他可想你了……
阿云嘎自己也一样,他更难受,硬的是前面,软了后面,一下子难受两边,郑云龙拉着他腰往自己胯上压,好硬好粗一根东西蹭着阿云嘎的性器,蹭几下就让人头皮发麻。
但阿云嘎还记着床单,怕不干净,还自己带了新床单,挣开来气喘吁吁地让人别再弄下去,先把准备都做好。套盒拆开,白床单铺完,他才又让郑云龙推进了浴室一起洗澡。郑云龙那活儿好大,颜色好深,底部全是纠结的乱毛,澡也不肯好好洗,就要往阿云嘎腿心里蹭,唇一边凑上来啃他的颈子。
他的手很大,按在脑后,舌头就往他嘴里塞,亲得他迷迷糊糊,东西被他另一手握在手里贴着他的,好滚烫两把枪在摩擦。
阿云嘎不想太快射,郑云龙玩了一阵还是想进去,他把持住了说这里没套,边洗边想把他摆脱;可是男朋友的手也在往下走,熟门熟路顶开他阴唇就往里戳,一次两根,他手指好长,插进去阿云嘎就呜咽着往墙上靠,肿胀了好久的女阴不受控地往男孩手指上缠——在寝室住着没法好好亲热,郑云龙就拿手指玩他小逼,眼下敏感带在那儿都早就摸得熟稔,两根长指一屈,就呲地喷出一股水儿来。
阿云嘎叫得像发春的猫,母猫,他拉高了嗓子呻吟,让男孩夹着他的逼肉玩,掏一下喷一下,他拿舌头去接,又开口说嘎子你怎么越洗水儿越多啊?
没法回话,组织不了,好久没能酣畅淋漓痛快高潮,憋得慌,这下终于解了禁跟要死了一样,两条长又直的大白腿夹着哆嗦着潮吹,上头挺直的阴茎碰都没碰就开始射,乳白色的体液落在地板上跟着水流流进了排水孔。 郑云龙把他抱在怀里,龟头在他逼口磨,阿云嘎只剩一丝理智不让他插进去,终于发了脾气催着他不许再闹赶紧洗完出去。
男孩头发都短,擦到半乾就行,反正等会儿还是要汗湿,阿云嘎拆了套子往郑云龙鸡巴上套前没忍住给他吸了两口,这才依依不舍地给他套上;他向来分得清主次,三天里面他有大把时间吃郑云龙鸡巴,眼下逼里更馋自然是先照顾那个饿得狠了的小洞。
郑云龙手掌按他肩膀让他往下躺,枕头让他垫在腰下,在穴口上蹭两下就怼了进去。阿云嘎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往里推,空虚得肿胀的肉道被填满,一个月了他们都没好好做上一场爱,只有深夜里的少许抚慰压根填补不了旷日持久的干旱。
套子得买最大号,超薄款,塞满了还有一小截在外头,得郑云龙把他操开了才能全插进去;他又低头下来吻他,男孩脸上已经沁出薄汗,嘴唇有点干裂起皮,吻过来的时候有些刺麻,他们贴得好近好近,脉搏都无比清晰。
近得阿云嘎能从他的眼中看见自己痴迷的神情。 “嘎子……”郑云喘着气嘶声说:“我动了。”
阿云嘎冲他胡乱点头,少年初时抓节奏慢得很,一进一出又打了阿云嘎屁股放松——那儿紧得不得了,像是没见过男人生怕他要跑的吸法,腰得用力往外抽,一松劲儿不小心就又要让他往内吞。
连俏皮话都说不了,只能埋头苦干,水声黏滞又暧昧,不敢轻,不敢重,甚至不敢接吻,不敢触碰太多,旷日持久的忍耐让欲望在体内积累,还没到顶的时候还敢靠近,可只剩一丝就要满了,谁都是小心翼翼,害怕又期待。
郑云龙眼睛都红了,他的腰腹在细细地颤抖,憋的,阿云嘎感觉体内的通道在痉挛,微微地抽搐,光是被撑开,光是把爱人夹裹,他的身体就在违背他的身体轻轻高潮,一阵一阵,像浪潮捲上脚踝,退去还復来。
阿云嘎咬上指尖,郑云龙伸出手来把他的手扯开:“别咬。”
声音好隐忍,听得脊柱那儿酥上来,麻一片,他又把自己的指尖怼到阿云嘎唇边:“想咬咬我的。”
好奇怪,平常越不正经的人,凝起眉眼正经了,就越致命,少年往日的稚气在床上褪去,他已经尝过捕猎的快感,那他必定要做那最好的猎人。
阿云嘎抬眼看着他,轻咬住那手指,咬一下,然后往前吞,舌面磨蹭指腹,舌尖缠上指根,吞咽,吮吸,牙齿轻咬他骨节,像是满足他刚才不得缓解的口癖。
“我操。” 他听见郑云龙喊一声,旋即就没法再想——郑云龙在操他了,挪起腰就往里干,阿云嘎意识空白了几秒钟才发觉自己在尖叫。
郑云龙把一汪春泉都从他体内给凿了出来,他反射性地夹腿,快感太炙,郑云龙没收力气,没有技巧,就是一股子蛮劲儿在干他,往死里操,逼口到宫口,劲儿大得他腰麻屁股软,床垫直颤,他操一记阿云嘎就忍不住拔高了叫喘一声,克制不住,是从腹腔里爆出的情感,炽烈又煎熬。
他抓着床单随着床垫颤抖,阴茎晃动间拍在两人小腹上;腿闭不拢,伸不直,只能徒劳地蹬着,像标本台上的蝴蝶,但蝴蝶被贯穿时必不如他此刻欢愉。
天啊,天啊,他要死了,他的心跳一阵一阵快,谁也说不清他的扭动是为了挣扎还是为了获取;像是卷入暗流,他在癫狂的水流中挣扎着上浮喘息转眼又被吞没。 郑云龙是他的暴雨,他的海洋,搅动一池水掀起巨浪,然后阿云嘎一个不会游泳的草原来的孩子怎么能抵抗? 郑云龙的额发在眼前晃,太长了,支起身拉着阿云嘎的臀腿往里操,他们太熟悉彼此身体的旋律,知道对方在何时要攀上高潮,紧窒的肉道里紧缩起,最里的尽头同样充血,龟头撞上去更加厚实,戳一下阿云嘎就是要癫狂的神色,郑云龙知道他在这三天内肯定要磨开那窄小的洞口,但此刻他只想摩擦到高潮。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一下子失却了视野和呼吸,紧紧镶嵌,像一副最匹配的钥匙和锁孔,甜美愉悦又无人可将他们从彼此身上剥夺。
阿云嘎的腰弹起来,上浮,郑云龙本能将他压得更紧,是本能要让他给自己的雌兽下种;射精得时候思考停滞,感官麻痹,快感延迟了两三秒爆发,郑云龙喉间一哽,腰间还有着爆发后的余震。
温热的泉水喷溅弥漫,当郑云龙倒在他身上的时候,阿云嘎还在哆嗦,他伸手抱住郑云龙,而后者的手掌攀上他微微隆起的胸乳。
他们喜欢如此,在做爱后,郑云龙会爱抚他的前胸;很奇怪,有助缓解高潮后极端的孤独。
“爽死了。”半晌不晓得是谁开口说,另一个人咕哝着附和。他能感觉到郑云龙膨胀的阴茎在体内软下,但他的身体还在轻抖,顶端过后还有几个小波峰,不可控地震颤着,余韵悠长,像是长久跋涉后的第一口甘露。
郑云龙的汗与他的汗溶在一处,他在缓过来之后抬身,从阿云嘎体内退出;阿云嘎反射性地收紧,像是被收走奶嘴的孩子般轻哼,郑云龙抽得好慢,却在退出之后才发觉阿云嘎咬得太紧,薄薄一层橡胶套被他含住,不经意中滑脱,郑云龙撑开他阴唇看,柔软充血的嫣红小洞露出套口,那个吐水的幽涧还在吸啜。
郑云龙呼吸一重,指尖扫过,上方肿胀的阴蒂已经从包皮里伸出,他碰上的时候那儿一缩,把落下来的套咬得更紧,郑云龙使了点儿劲才勾出来,一套子浓重的精啪嗒落在床单水渍上,他打了个结扔在阿云嘎胸口上,阿云嘎哼了两声。
“骚,”郑云龙让他看:“连隔着套子都吸着你龙哥的精不肯放,要含在逼里是不。” 阿云嘎软绵绵地抬脚踹他,却被抓住了脚踝,郑云龙又拿手指塞进他穴里:“我检查下没漏里面。”
但是那道儿窄缝哪里肯如他的愿,直接缠着吮吸,郑云龙瞟他,他就张着一双无辜的眼,噘起了嘴:“你多摸摸,”
舔舔唇,脸颊上满是骚情的红晕:“有的话一会儿也吹出来了。”
床单好热,湿湿地贴着皮肤,潮热得很,不舒服,阿云嘎一会儿就让郑云龙拉起来,换位置趴在床单另一次,腰还软着可是嘴却闲不下,趴到郑云龙腿间就开始吃。 这个年纪的不应期都短,一会儿又让他给舔得抬头,塞进嘴里更觉得大,龟头红亮,柱身暗红,阿云嘎包住了兔牙去吸,嘴里是精液的膻苦,还有郑云龙的体味,蒸得他迷糊,吞吃间咽下好像呼吸间都染上了他的味道。 他喜欢把郑云龙吸到失控,当那里又开始明显地脉动时他把东西吐出,灼热的粗大在他挺直的鼻梁旁,又矮下身去吸上他囊袋,那里也早已充血,在齿关间滑动,郑云龙呼吸粗了不少,胸口起伏得厉害,阿云嘎从他胯间抬眼看他,双颊下凹吸得卖力,只在少年又要射精的时候拉开哑声问他一句:“脸上嘴里?”郑云龙没法选择,于是阿云嘎替他下了决定,仰起脸来不用几秒,微温的体液便溅上他面庞,顺着他眉峰鼻梁向下淌。
班长,师长眼中的好学生,同学眼中的好榜样,跟他厮混还让他射精在脸上。
随后伸手抹进了唇里,腥得不得了。
郑云龙喘着粗气看阿云嘎向后躺倒在枕上;他被勾着向前吻住他的唇,他的下巴,他的颈脖,他的胸乳,腰腹,臀腿,然后在股间埋入。
阿云嘎昂起下巴因欢愉而呻吟。
他们所有的技巧都是在彼此身上实践,住校没有太多空间和时间,全被课堂切割得零碎,于是两个一点就着的年轻男孩摸清了对方的身躯,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催熟爱人的高潮成了最热爱沉迷的课题。
郑云龙尤其爱把玩阿云嘎的身体,太精巧,太神秘,太美丽,最爱却是他因他所给的欢愉而失态的神情。郑云龙俯身将唇畔烙印在他腿根,几点红痕,颈脖锁骨处太明显,怕几天内消不去,只敢轻轻留印;但这儿无人能见,他便吮吻得深重。
他同样将上方性器吞入,阿云嘎的尺寸不差,只稍细他些许,在男性中同样可观,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人种差异,颜色却淡他不少,体毛也较他稀疏。阿云嘎的身子敏感,玩弄一处也就罢了,可郑云龙总爱双管齐下,前后一并把玩,阿云嘎便能射得格外快。
刚才才操了一回,窄窄的小逼还充着血,毛上一片濡湿,阿云嘎在他爱抚上时喉间逸出低哑的呻吟,脚趾轻蜷又放开,然后少年送了两根手指进去。
此刻的郑云龙是个演奏家,指尖勾起,一下,两下,三下,他的乐器就在他掌下哭泣。阿云嘎曲起腿,但少年在他的腿间,夹紧了也不过就是将对方固定,手指倒是握在郑云龙比他厚实的肩膀上,要推不推,又爱又怕。 阿云嘎的心跳又快起来,呼吸粗重清晰,喘息一阵更比一阵重,他整个人软了,化在郑云龙的手指上,像是沸腾的糖稀一般躁动。水好多,好多,郑云龙的手指进出间全是滋啦声,虎口拇指压在了阴蒂上,一夹一并就里外捏住了那儿的软肉。
他忍不住在郑云龙身下扭动,又是熟悉的痉挛,张着嘴只能喘,口涎都要从唇角滴下,是如泣如诉的声:“大龙,大龙、我要、要——”
郑云龙轻咬住阴口上方肿胀的肉蒂,舌尖一弹,阿云嘎这就又被他结实地送上了顶端。
前后的高潮抽干了他的力气,郑云龙在他战慄的时候亲吻那片滚烫的潮湿的肌肤,抽出手指将水液抹上腿根,又爬起身抱住少年,与他缠吻。
好半晌阿云嘎才有力气回应他。
他们拥抱着彼此歇了会儿,情欲暂时得到舒缓,从血管内短暂退走,高潮后的平静让人满足得想要发呆。 反正郑云龙是没忍住睡了过去。
“猪。”阿晕嘎笑着亲了亲他的下巴,也跟着闭上眼,回应他的是郑云龙平稳的呼吸声。
少年人赤裸依偎,肢体相缠,像双生的树一般睡去。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