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创可贴
大家吃席。 双泥雷OOC。
阿云嘎找不到哺乳室,这鸟巢大得要命,人又多,他光记着每天路线都够要命,要是得再踏上征途去找一个不晓得在不在的房间,他能把自己绕丢去,何况这儿有没有哺乳室都不知道;再者,就算真有吧,阿云嘎也没胆子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走进去。 他自己的情况自个儿清楚,但人家不知道啊!要是传了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那是浑身长嘴都说不清的,所以没办法,还是只能进厕所解决。想来其实厕所这么说来还是方便的,他们排练着身边没能带什么人,多半还是只有艺人自己,又不方便身上拿个包,阿云嘎只穿了衬衫和裤子,手机往口袋里塞,浑身上下就没找到另外别的地方够他把必要工具给藏了,这么说来哺乳室还没厕所好用,一冲水完事,谁也看不出来不对。
于是阿云嘎等到空了便往厕所走,整早上都没处理,现在胀得慌,他想伸手摸摸又不敢,路上边跟人扬起笑脸打招呼,心里把郑云龙骂了一遍。
他没想到人不经念,一念就来这事儿,等要进男厕的时候左右看看,确定没人——哦有的,那么大一个大龙就跟在他后面,老大爷背手逛公园是的,一路跟了过来,现在要跟他进男厕。 阿云嘎瞪着他:“你也上厕所?” 郑云龙咬咬下嘴皮,抬起眉头看他:“没有。” 阿云嘎深呼吸一口气:“你没上厕所你来干嘛?” 郑云龙满脸无辜:“我怕你需要帮忙。”
帮忙,能帮什么忙,阿云嘎现在身体不适,脾气也跟着燥,他说:“我要拉屎,你帮什么忙?”
但郑云龙太了解他了——十二年,同学同寝四年,后面乱七八糟进进出出八年,不提进出哪里,最后整了个瓜熟蒂落,现在那个瓜寄放在肖老师家每天嗷嗷哭要爸爸妈妈,视频都要偷摸着来,等他们结束排练再视频都不行,因为那只瓜已经睡了——郑云龙可以说是看他抬手一摸奶子就知道是发骚了还是胀奶了或着两个都有。
所以他说:“你没要拉屎。”
两大男人站在男厕门口多少有点儿奇怪,阿云嘎咬牙,低声说不要你帮,我自己能处理,郑云龙下唇把上唇包起来,让他看起来地包天更严重了,像只快乐的骆驼,他相当笃定,说你肯定要给自己折腾痛了。
这倒不是说假话,奶没能拿去浇他们种出来那只绑羊角辫的小瓜,偏偏阿云嘎体质奶水又多,一天要处理好多回,他这几天都忍着,现在肯定难受,阿云嘎语塞,抿嘴看他,郑云龙就不理他这点扭捏了,把他翻过身去往男厕里推。
这儿偏点,人不多,看准了没人的时候挤进单间里,他们俩都高大,便显得相当挤。阿云嘎更烦燥了,郑云龙不晓得啥时候整了这个香水——是他的,但用在郑云龙身上闻起来就不太一样,特别,特别,他不晓得怎么说,反正让他整个人燥得不行,郑云龙还催他解衣服。
他用手肘撞他要他走开些,郑云龙背上都靠墙了,还能退哪里去,阿云嘎侧着身解衣扣,却没注意到这个角度让他胸前曲线被看得更清楚。他看上去大体还是个男性,但胸乳却比寻常男性丰满,尤其在结了瓜之后,穿上衣服还不明显,现在一脱看着便沉甸甸地,乳头颜色发红肿胀,乳晕也比之前大,从边缘微微凸起,像两只装了七八分满的水囊。
郑云龙就着厕所灯光看,说你还说不用我,肿成这样了,你自己怎么弄? 阿云嘎说我又没少自己弄过,但说这话的时候底气不足,多少有些心虚,他这确实胀得厉害,碰一下就疼,跟衣服摩擦的时候格外难受,他要自己来肯定特别不方便。
而郑云龙了解他,他也了解郑云龙——他现在一看郑云龙咬嘴的样子就尼玛看出来他肯定想上嘴,阿云嘎眉毛竖起来一瞪,要他想都别想,说:“你老实点,别弄些别的。”
郑云龙好委屈啊,他皱了皱鼻子,想抗议,但阿云嘎已经转过身去,他手扶着马桶水箱,是让郑云龙赶紧的意思。既然手上有好处拿,那别的郑云龙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他伸出手,从阿云嘎胁下穿过,往前两只大手握住了两只大奶。 阿云嘎一激零,手肘反射性要朝后撞,被郑云龙闪过,他往前站,现在阿云嘎后背贴着他前胸,他要撞也撞不着。
这手大也是有好处的,起码比阿云嘎自己那双手好用,从后面伸过来,大掌包住乳根,之前郑云龙就做熟了这套,家里的时候没少帮着按摩,不过换了个地方,鸟巢呢,试问哪对夫妻能在鸟巢男厕里面搞这个,也难怪阿云嘎恼羞。
他张开的手从乳根往上推压,阿云嘎因为疼痛而收紧肌肉,他压在水箱上的手指用力得泛白,但他性子韧,一声不吭,郑云龙本来想惹他,现在又舍不得了,鼻吻贴着他颈后让他放松些:“嘎子,没事儿,你相信我技术。”
是真疼,郑云龙掌心推着他乳房,压开皮下肿胀,阿云嘎疼得冒冷汗,皮肤是泛着凉意的一点潮湿,他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晕边缘,往外拉,按压着要挤出他的奶水。
但是堵住了就没那么容易出来,郑云龙见他这么难受,心里也不好过,试了几下发觉奶头都红了偏就是没有要疏通的迹象,啧了声皱起眉,说不行,嘎子你转过来些。
阿云嘎难受得脑子一下有些不转,依言松手,往郑云龙的方向侧了身——旋即郑云龙摆弄了下他姿势,让动作容易些,低头便吮上了他的乳头。阿云嘎另一手急忙压住嘴才按下了惊叫;他想捶人,但上嘴确实又比单单用手舒服些。他另一手抓住郑云龙肩膀,双腿发软直往下坐。 郑云龙吸这个技术确实好,女儿吃不完的他没少热心助人,身体力行教导女儿不浪费的美德,他大嘴张开能把前端都吮进去,嘬着用力吸几下,阿云嘎头皮发麻,郑云龙三个字都还没连名带姓喊出来,这边奶已经通了,一开始只有几滴,但是等头几滴出来,接着就是一大股灌进郑云龙嘴里。
郑云龙咕嘟咕嘟喝了几口,啧啧吮几下才舔着嘴唇放开,对着另一侧如法炮制,空下来这边改用手温柔地捏着乳根。一边舒服些了的后果就是阿云嘎现在注意力全数都集中到了没通的那侧去,敏感得吓人,郑云龙舌尖扫过他乳首顶端,他彷佛能感觉到舌苔的颗粒感,湿润磨蹭过,加上郑云龙节奏的吮吸,他的乳头被拉扯向外又被松开——这感觉难以言喻,不是纯粹的疼痛或不适,夹杂着更多——他说不出口,他的手指握紧郑云龙肩膀,下意识地夹住腿,在这一侧乳汁也终于涌出的时候憋住的呼吸终于松开,重重喘了几口气。
旋即他就要过河拆桥,伸手去推郑云龙,让他好了,快走开,他接着自己弄,豁,郑云龙被他推开的时候嘴唇离开他乳头,还发出响亮地啵一声,他不干了,不是不干,是偏要干,他说:“嘎子,你怎么能这样呢?”
他把奶咽下去,嘴噘起来,阿云嘎又想装凶瞪他,但现在他衣襟大敞,两个奶尖儿红通通湿漉漉,看起来相当不吓人,果然不出一分钟又被郑云龙翻过身去,势要把这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阿云嘎想反驳他,说他自己来就行,他内蒙来的,郑云龙挤奶的技术怎么可能比得过他,但郑云龙说:“话不能这么说好吧,给我挤起码你的奶很高兴。”
奶高不高兴不知道,阿云嘎看出来他很高兴,他别的地方也很高兴,昂扬地顶在他身后,像是随时准备一路高歌猛进。
阿云嘎想挣扎着远离他那杆害他现在在这儿狼狈挤奶的罪魁祸首——不是这玩意儿他也不会结个瓜胀出奶,但没办法,就说了,厕所单间撑死了这么大,他就不是设计给两个一米八的男人手牵手一起用的。
他奶子被抓着挤压,逃不到哪里去,郑云龙经过长久练习,现在早就熟练,哪怕他流落草原,也有能够随便抓住一只牛挤奶的自信,光凭这一点他就够去人牧民家里干活儿——人总要有一技傍身,这道理总是不会错的。但现在就是奶比较可惜,阿云嘎显然不让他多喝了,滴滴答答地全弄进了马桶里去,两小股滋出来,他反复几下估摸着快空了,阿云嘎也快受不住了,正是心神涣散的时候,他把手往下摸,简单就扯下了裤头。
阿云嘎等被扒出鸟来才发觉他着了道,再用屁股一感觉,不只他的鸟出来放风,郑云龙的鸟笼也开了,滚烫地戳在他屁股上,像把热狗往热狗面包上戳,没戳进中间那条缝里,戳在了面包上。
“你疯了,这儿啥都没有——”阿云嘎扭头骂他,因为刚才的难受他眼圈还有些红,但郑云龙从裤兜里掏出的套掐灭了他的声音。套真是个伟大的发明,哪怕郑云龙用的尺寸大,在铝箔包里也够小,裤子口袋里面够装两三只,裤子两边口袋里面各装三只,那就是六只,够他们在厕所里面整天都不用出来。
他连阿云嘎现在不想怀二胎的心思都摸准了;毕竟郑云龙也心有余悸,两人轮流半夜醒来喂奶换尿布,此起彼落地醒醒睡睡,现在好不容易瓜娃子能睡整晚了,他们可不要往日重现。
阿云嘎没了声音瞪着他套的时间里面,郑云龙已经手脚麻利地拆开了套戴上;套都拆了,郑云龙说:“不要浪费。”
好套不便宜,郑云龙节省什么别的都不节省套,怎么算起来也要好几块钱一只,阿云嘎想骂人又哑火,他平常还是挺能说话的,滴滴叭叭乱用汉语,但一遇到这种时候,他的汉语又全打了结——毕竟以前读报学的,而报纸上一般没教你遇到不要脸的人又给你榨奶又把屌在你屁股边上晃时该怎么骂人;就这人又不是真恼他,是那种想看他又不想看他,最后孩子都给他生了的那种感觉。
郑云龙不知道他心里这些乱七八糟的,要他知道,他会说:“嘎子,你说谢谢就行了。”
大船入港早就轻车熟路,给郑云龙蒙了眼他都能上的地步,那玩意儿顺顺当当滑进去动,阿云嘎给他顶得想叫,都要出口了才猛地想起来这儿不是别的地方,是鸟巢里面男厕;注意到这点之后外面走进来的脚步声就格外明显,两三个人进来放水,还打招呼,阿云嘎紧张得夹屁股,郑云龙给他夹得嘶地抽口气,抓了把他的臀肉让他松松些。
反正他们没少在不该干事的地方干过事,紧张,但又没有完全紧张,春晚后台都整过,现在不过是他俩又一次伟大征途,郑云龙这个没写日记习惯的兜忍不住想写点日记,以后留给后人看看,你曾曾曾祖宗曾经在这儿那儿日过几记,所有大场面都留下我们痕迹。 想归想但做爱还是得专心,他挺腰凿阿云嘎体内敏感点,双手接着去榨他的奶汁,全落在水里,他们都憋着听人全走完了才放开劲儿操,阿云嘎屁股往后撞——他也不是什么真多正经的,做爱光靠郑云龙一个人可做不来。他扭着腰把男人鸡巴吞进去,张开腿,一手扶水箱另一手摸自己前面鸟,做熟了是真好,郑云龙对他身上敏感点比对家里开关位置还清楚,操两下就能让他腰眼发酥,水往外淌。
郑云龙也爽,一掐奶头阿云嘎就夹逼,绞得他兄弟差点口吐白沫,收了下腹力气才没射,又有人进厕所的时候他不好大开大阖,便顶进去最深处晃,在他耳边跟他咬耳朵说些话,笑他屁股大,要不是他有这么长,都操不到他宫口。 阿云嘎扭头横他一眼,脸色绯红,哼笑了声,他知道郑云龙架不住什么样的节奏,往后靠到郑云龙身上,抓住他大手覆上自己胸膛,咬了牙要他快点儿,他们俩不好消失那么久。
郑云龙是想发发牢骚,阿云嘎要他能支撑多久他就能支撑多久,现在要他快,他就不想快;但好歹他还是知道轻重,说声知道了手便抓住他髋骨紧紧肏了数下,囊袋都撞屁股上,啪啪响,外面人说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阿云嘎伸手按了马桶冲水钮,哗啦盖过了他们操逼的动静,外面那人朋友听了下说没,你听错了吧,又出了厕所。
郑云龙喘着粗气拔出老二,套子底端积了精水,被他揭下来打结,阿云嘎大腿还在抖,哆嗦着高潮没退,刚才射的精和奶水都被水流冲走,现在一点儿痕迹也没剩下。
郑云龙扯了旁边纸巾,给他抹腿又抹逼,末了把自己老二擦了收刀入鞘。
他凑过去亲阿云嘎一口,嘴对嘴舌对舌那种,阿云嘎给他亲得开心,但末了推开他,又要嫌:“你嘴里都是那味儿。”
郑云龙咧嘴笑了笑:“内蒙好奶的味儿。”
阿云嘎边瞪他要边扣衬衫扣子,然而郑云龙又叫了停,眼看着他偷偷摸摸从裤子口袋里又摸出了啥,阿云嘎警惕地看着他:“你别——不能再来一次了。”
岂料这人神情无辜,阿云嘎看清楚他手上的小东西是什么,登时胀红了脸——是创可贴。还是那种宽些的,有点儿菱形状的创可贴,更大,郑云龙说他:“你都想啥呢?”
然后撕开了创可贴,朝他奶头上啪啪两下,贴住了,说好,这下估计撑到回去没问题。
阿云嘎从耳朵尖红到了奶上。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