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大快朵颐

喜闻乐见的喂奶

阿云嘎念叨小孩儿的话有很多,但他最爱用的句子就是大小一起骂,有点个啥就要对着郑云龙哼哼:“看看,你的种。”

确实是郑云龙的种,这话偶尔是夸,偶尔是骂,小孩儿咧开嘴傻笑的时候是夸,小孩儿闹觉脾气犯了的时候是骂,睡得稀里糊涂抱着颠都不醒时是好笑的无奈;还有这种时候,小孩儿要吃奶,这都两岁多了,就要吃,不给就瘪嘴,小小一点儿握着拳头对着阿云嘎跺脚,阿云嘎就得指着小的骂大的:“起的什么坏头,父女俩一个臭德性,把我当奶牛是不是?郑云龙,我跟你说哈,我不喂了,你的种你自己想办法!”

郑云龙只觉得冤,天要下雨娃要吃奶,这天经地义的事,那怎么能叫臭德性,至于他自个儿要吃,这也不算错,既然这奶长在阿云嘎身上,那郑云龙自然可以吃得。

先不管这逻辑,小孩儿早到了吃辅食的年纪,平常那些苹果泥菠菜泥是吃的,但最爱还是阿云嘎的奶,要吃的时候不接受酸奶和奶粉的糊弄,这娃倔得很,憋着两泡眼泪扁着嘴巴,跟阿云嘎僵持到他出门,也没人肯退一步。

阿云嘎坚持该给她把奶断了,郑云龙觉得这不是大事,但他也不敢说,等阿云嘎出门工作把娃拉来抹眼泪,看娃抽抽搭搭哭。

郑云龙:“打个商量,爸爸陪你玩儿行不?” 小娃抽噎了下,摇摇头:“要……要neinei……”

那没办法,郑云龙陪小孩玩儿的时候小孩儿闷闷不乐地想奶,吃饭的时候闷闷不乐地想奶,直到洗干净香喷喷了还在想奶。她平常好说话,但想奶的时候就是个难搞的小孩儿,郑云龙不得不在接人的时候把娃揣上,塞进宝宝座椅里,叹着气带娃找奶去。

微信里说了,今天下班郑云龙去接,节目录得晚,到阿云嘎能下班的时候早已经过了小孩儿睡觉的时间,都说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放娃身上就非要争一口奶,大眼睛都要睁不开了,非得醒着等阿云嘎。

在地下车库里等着,其他助理和经纪人搭平常的公务车,阿云嘎直接跟着私家车回,他才给副驾车门开一道,郑云龙就示意他往后坐。

阿云嘎开了门,挑眉毛看,但到底坐了进去,车库里灯光不亮,可娃的目光亮得很,阿云嘎问郑云龙:“你什么个意思?”

郑云龙装傻:“啊?什么?” “这么晚还带出来?”

郑云龙双手一摊:“这不她想你想得睡不着么?”

小孩儿抓着她喜欢的那个大胡萝卜娃娃,头发没绑,洗完了就是个香喷喷的小娃娃,阿云嘎到底狠不下心——他反正是看明白了,他没喂郑云龙就不打算开车,把安全座椅上的带子解开,小孩儿就往阿云嘎身上爬。

今天穿着的衣服方便得很,胸前一道口子,这种时尚郑云龙不懂,但觉得挺好,阿云嘎往下扯点就能喂,车子停得偏,郑云龙不敢明目张胆回头,就盯着车内后视镜看,哦哟,这风景简直美妙得很。

小孩缩在阿云嘎怀里,大口大口地吃,吃没几口一了夙愿了,歪头便睡,睡着的时候奶头还含在嘴里,阿云嘎把肿立的乳头从娃嘴里解救出来,擦了嘴,给她放回座椅上绑好,奶兜子都不记得拉,郑云龙看得津津有味,忽然阿云嘎一抬头,从后视镜里瞪他:“你看够了?”

那是没看够,不过郑云龙知道见好就收,熟练打火换档稳稳把车开动,说起来这种带娃吃奶的活动算得上吃力不讨好,他巴巴带娃向奶奔赴,最后娃只记着奶的好不记得爹的好,他还要被骂,这一路开多久他挨骂多久,捞着睡着的小孩儿搭电梯上楼,阿云嘎都还抱着胸念他。

郑云龙也不是故意不听话,只是阿云嘎这个抱着胸的姿势,让他骂人的句子显得波涛汹涌呼之欲出,加上这电梯里全是那种金属镜面,郑云龙很难不产生三面环奶四面楚歌的错觉。

郑云龙咬着嘴皮,进家门了阿云嘎还不解气,问他到底有没有在听,他嗯嗯有有一边格外匆忙地走进儿童房把睡得像小香猪的娃塞床上,转身就像饿狼扑羊一样把阿云嘎按过道墙上。

阿云嘎大惊失色横眉竖目,骂郑云龙你干嘛,骂到你这个字的时候郑云龙的手已经摸进了那道缝里掐了一把浑圆大奶,等句子骂完郑云龙的嘴已经乳燕投林一样啣住了乳头。

“郑云龙,你、你不要脸!你们父女俩气死我算了!” 郑云龙另一手下去扒他裤子,嘴里很忙,含含糊糊啣着说话:“别气,气了要堵奶的。”

阿云嘎更是气得要捶他。

这个爱做得急,郑云龙就在屋子过道里,灯都来不及开,阿云嘎骂他像牲口也没骂错,给他捞了膝弯,裤子掉脚边,粗硬的家伙什分开了就往里撞,顶得深又沉,阿云嘎抱着他的肩膀,手指划拉过棉t,句子给摇得支离破碎,一句我还没洗澡断了三回才说完。

郑云龙说不要紧,香,说完了朝他乳儿中间那沟埋进脸吸了一大口气,饶是孩子都有了,阿云嘎仍时不时为他这种流氓做派震惊,下面那口肉便是一夹,嘶,夹得郑云龙呼吸都粗两分。

站着弄动静都大得很,拜他两荒唐过的岁月所赐,阿云嘎湿得很快,把郑云龙纳进来一点儿问题没有,皱着眉哼哼那是爽的,哎哟哎哟喊,还骂郑云龙怎么不知道进房做。

他说话声音不敢大,这还在儿童房外,但挡不住那种拍肉声,两个人纠缠着蹭动,晃着腰,阿云嘎自己都开了开腿扭,就是找爽点呢,让郑云龙肉物隆起来的地方准确地压上他骚处,抵上了他就跟过电似的缠紧,郑云龙掐着他的手得更用力,咬了他奶头挺腰。

到后面阿云嘎脑子不转了,被逼里一根滚烫鸡巴炒糊了,骂郑云龙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有病,傻逼,发情了是不是,和郑云龙这母语是汉语的真比不得。

郑云龙吃奶不妨碍他倒打一耙,嘴里嚼了他奶头,噘了嘴吸,把微甜的乳汁咽下去,开口就是:“你穿这个不就是打算喂奶了?”

阿云嘎气得,都要把郑云龙夹泄了,说这个什么话,他穿这个是为了好看——方便娃吃可能有一点儿,那到最后不都是会给吃的吗?确实出门前换这个的时候是想过了,哎呀,但是郑云龙不能说,哪怕阿云嘎换完了故意往郑云龙眼前多晃了两圈也不许说。

好在郑云龙也没法得意太久,他俩这就是干柴烈火一点便着,两个人很快就全给欲望捲进去了,直了眼睛弄,性器紧缠,又潮湿又滚烫,肿胀着进出,黏稠的水漫得腿根一片濡湿,呼吸很热,很急,吐息呼在皮肤上水呼呼的,啪啪的拍打声还有郑云龙压抑的喘息更催情。

体温升高,心跳窜升,阿云嘎抱着他让人顶得一耸一耸,两边的奶被掏出来衣服,不晓得会不会扯松,那股子快乐盘桓在下腹,随着郑云龙的进入搏动,他发出那种令自己都脸红的哼喘,但现在没空理会,爽得全身上下都紧绷,等待着随时要被送上最高处。

郑云龙劲儿大,只托了一边腿弯还嫌不够,托着他屁股把人往墙顶,阿云嘎两条腿缠上去,这就进到最深了,阿云嘎夹着他的腰一阵阵打颤,舒服得很,爽得他都不记得让郑云龙弄外面——他也不想,这个姿势顶深了射可舒服,妈的,感觉得到他那玩意儿在绞紧了的腔里一跳一跳射精,阿云嘎的抽搐都像在榨他。

郑云龙来亲他,亲完了阿云嘎皱着眉,嫌一股奶味儿。 郑云龙眼睛可亮了,阿云嘎对上的时候想,果然这父女俩一模一样。

就是郑云龙比娃不要脸得多。 他说:“我喝饱了有力气,一会儿你得陪我全发泄出来。”

这人对得起女儿吗!娃辛辛苦苦闹到最后就拢共喝了三口,他黄雀在后狼吞虎咽地把阿云嘎按住了吃一整个晚上!

郑云龙把他捞进卧室里,对阿云嘎的指责不予置评——谁让小孩儿自己睡了呢?

娃没喝完的当然是爹帮着喝,他们老郑家可没有浪费食物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