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打什么球
整点兄妹吃吃
郑云龙打个球,阿云嘎坐在边上看,起个顾钱包手机水壶的作用,她也没多爱看,规则半懂不懂,想起来给哥哥喊两声加油,接着就开始抠指甲,拿草逗小虫,郑云龙休息的时候就开始问他:“大龙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兄妹俩差一岁,不是亲的,今天爸爸妈妈出门吃喜宴,晚上不回家,郑云龙跟放风似地,爸妈才出门他就打电话跟兄弟约打球,阿云嘎急急忙忙把馒头咽下去跳他背上,说你不准丢下我,臭大龙!
那就只好带着了。妹妹要漂亮,出门前紮头发换衣服,整得好像要打球的人是她;还要抹防晒,手上腿上脸上涂了好厚,再穿个防晒外套带阳伞,郑云龙看她整这些差点儿等得睡着,在她要涂第三层防晒的时候受不了了,把她整只扛起来往外走,阿云嘎往他背上捶,喊我的包我的包,郑云龙一手抱妹一手拎包,笑闹得整个楼梯间都听到。
但太阳好烈,不方便玩手机,哪怕撑着阳伞,拿出来还是没一会儿就发烫,一堆男生追着球跑,很快阿云嘎就觉得没意思,顶多大龙手上拿球的时候她乱喊一通,剩下的时候就好无聊。
终于问到第五六七八遍的时候大龙仰头灌水,咕嘟咕嘟灌完了,跟朋友说换人上场,他拿了边上备用的球,问阿云嘎,说:“嘎子要不我教你投篮?”
这是想着给他妹一点儿事做他好等下接着打,把人拉过去,手把手教怎么投,大手抓着阿云嘎的小圆手,往上带,进了前两颗。眼看阿云嘎好不容易有点兴趣,郑云龙又耐着性子陪她玩了阵,帮着捡球,接着朋友来喊郑云龙,他们那里一场打完,问他要不要上场。
自然是要的,哥哥看到球就把妹妹忘了,还哄她一会儿接着就这样投,阿云嘎等他回场上再投了几球,没投进,立刻就觉得不好玩了,回去场边上坐着,把大龙的水喝完了,等男孩儿大汗淋漓地跟她要水喝,说没啦。
这次是真糊弄不了,她要回家,那好吧,郑云龙跟她一起长大,知道什么时候阿云嘎真待不住了,回去路上还给买了牛奶味儿的棒冰,算是给甜甜嘴,让她不和爸妈告状。
大男孩提着球跟包,漂亮姑娘吃完棒冰喝奶茶,还给哥哥牵着,路上遇到舞蹈班同学,人家问她:“妳男朋友啊?”
她下巴一抬,抿嘴笑,说是我哥。但是看到人姑娘盯着郑云龙眼神立刻就不一样了,两眼放光,她又撇嘴:“已经有女朋友了。”
郑云龙就知道傻笑。
回到家郑云龙关上门,左看右看,把她按着后腰扯过来,亲了一大口,问她:“嘎子,你哥女朋友是谁啊?”
这算明知故问,阿云嘎被他亲了两三口,再亲就不给亲了,嫌他浑身是汗,好臭,说:“哎呀我也不知道!你快去洗澡!”
肉呼呼的手掌按在他嘴唇上,被他又噘着嘴湿答答地亲了好几下掌心,阿云嘎皱了眉毛气得很,松开手,要往他身上抹,结果郑云龙汗流得多,整件衣服都湿透,她无处下手,被他惹得跳脚,跑去把手洗干净,又伸出指头要把他戳进浴室里。
人戳进去了,水声哗啦啦响一阵,结果郑云龙关上了水,探头喊她,说嘎子,他洗发水用完了,让她给他拿一瓶。
阿云嘎给他去柜子里找了,敲敲门,郑云龙开了一道缝让她把瓶子递进去,阿云嘎小傻瓜,压根没防备,手进去了下一秒,门大开把她也抓进去。
阿云嘎气得尖叫骂人,坏死了臭猪臭流氓,郑云龙脸上水一抹,朝她笑,现在他俩都站在花洒下了,差别就是一个有穿衣服一个没穿衣服,郑云龙又来亲她,伸手去解她内衣挂在脖子上的蝴蝶结。
他脱她衣服比自己脱还快,但很难说没有阿云嘎配合的功劳,她嘴上骂人然而要她抬手就抬手,要她抬脚就抬脚,三两下就被扒得光溜溜,哥哥兼男朋友的东西烫烫硬硬抵在她小腹上,她又骂他坏蛋,凶巴巴瞪他,郑云龙表情无辜:“怎么,就准你练完舞把我从被窝里骑醒,不许我打完球把你带进浴室里操?”
啊,啊这,阿云嘎红了脸,这倒不好说,运动完总是欲望特别强,她觉得这怪不得她,她那是正经训练哒,跟他这种自己跑去打球还把妹妹晾一边的不一样。不过湿都湿了,那就还是要做,阿云嘎出门前紮的漂亮小辫被郑云龙解开,他让她手抱着哥哥站好了,阿云嘎哼哼唧唧两声,手臂还是揽了上去。
一进去郑云龙就笑了,阿云嘎这还骂他,明明湿得厉害,他把她一截细腰箍在两手间,臊她里面水比花洒还多,被她手指头拧了肉,阿云嘎就差提了他的耳朵,让他要动快点动,不要说废话。
但是做爱的时候声音多的可不是郑云龙。阿云嘎哼起来可比他多,声音软着像勾,咿呀喊,说好酸,里面好胀,又说你好大呀,郑云龙抓住了她两瓣肥软的屁股往老二上套,专门顶她敏感处,她又要叫,臭大龙别顶了,一边是顶一下缩一下,哥哥拧着眉毛咬牙操,喘着粗气撞,听上去可比打球累得多。
运动完做爱确实很舒服,阿云嘎给他晃得眼前发白,舒服得要死,小肚子里面给他挺腰凿,酸麻朝外泛,充实感和快感像是被打发的奶油,又充满着甜蜜的罪恶感又使人飘飘然。
郑云龙咬她耳朵,说等会儿洗完干脆衣服都不用穿,在客厅做,几浅几深,磨她呢,还说刚才他兄弟给了片,用客厅大台的电视看怎么样。
阿云嘎恼得拍他,又搂他,发育良好的一对乳儿蹭在他身上,郑云龙自从变声完之后感觉就不一样了,说话声音低了些,跟她耳边说话就这么灌进耳里,脑袋里面像被他的声音触动了不晓得哪根弦,一拨弄,哎呀阿云嘎就湿得哗哗的,这会儿不行了,要高潮,咬在他脖子上像个兔牙吸血鬼,用郑云龙脖子特别明显的筋磨牙,呜呜叫,郑云龙痛是痛,夹也要被她夹飞了魂,提了速狠狠朝里面撞几下,她缩得可紧,郑云龙几乎都没法动,哥哥鸡巴好像要化她逼道里面了,使了力气朝外扯,龟头稜子勾着她敏感的肉,磨蹭挤压,过一会儿这就绷不住,全射在她体内,两个人紧紧相连,身体的震动互相传递,频率与呼吸渐趋一致。
等松下来的时候阿云嘎差点又摔,往前靠着郑云龙,说好累,她不想动,水流哗哗打在身上,郑云龙扶着她,指腹滑过她光滑的裸背。
郑云龙说没事,哥哥帮你洗。一听就知道老不正经。
阿云嘎被他搓了泡沫就立刻知道不对劲。这人帮她洗,就知道洗奶子跟逼,大手抓着她的奶不肯放。阿云嘎骂他不是好东西。
骂着手却又滑下去,礼尚往来,这会儿还不是只知道给哥哥洗鸡。
郑云龙本来想说不用,她这水早就给哥哥洗干净了,但她握着打泡沫,又给他揉得挺起来——那还是洗吧,多洗洗。
兄妹感情好可不是好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