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大野狼与一家小羊
衣柜门上文学,非常雷,不能接受就马上跑
我是一只小羊,浑身白毛毛的那种小羊,就住在森林边上,上面还有四个哥哥,他们一般看起来比较傻,天天憨吃憨玩,和我这个博览群(童话)书的小羊不一样。 有一天妈妈说有事要出门,她是只高大漂亮的母羊,让我们乖乖待在家里,谁来都不要开门,我们乖乖应了好,让她挨个亲一遍额头后,她就把门给锁了上。
这天其实和妈妈平常出门也没什么区别,我抱着纸在地上画图,森林边上一般也没有人会来拜访,妈妈让我们不要随便给陌生人开门只不过是习惯,然而等到下午的时候,屋子的大门却被敲了几下。
咚咚咚。
大哥跑了过去,拿着椅子看门上的小洞:“咩……谁呀?” 外面传来低低的嗓音:“我找嘎子呢,她在吗?”
还没等我把大哥扯回来,这个憨憨已经又咩了一声:“妈妈不在,她有事出门啦!” 外面安静了下,又开口:“我是你们妈妈的……朋友,能不能让我进去等一等?”
我觉得他的停顿好可疑,但是大哥听到他说是妈妈的朋友,压根没了一点戒心,觉得这也不能算陌生人,直接拉开了门栓,让他进来。
我看到了他脑袋上的两个尖耳朵,还有尖尖的牙齿,和我们食草动物的牙不一样——他是狼!
一瞬间七只小羊的故事窜进我脑海里,我心中警铃大作连滚带爬趁着他们不注意躲进了妈妈的房间。
那只高高大大的狼拿大手拍了拍哥哥的脑袋,挨个看过去,笑起来的时候牙尖尖的,好像随时都可以把小羊吃掉……我躲在门后瑟瑟发抖,听见他问:“嗯?不是有五只吗?”
——他连我们家有五只小羊都知道!现在是不是想要凑齐五只一起吃掉!
大哥说:“咦?她刚才还在画图,是不是又躲在哪里睡觉了?” 二哥说:“咩,她就喜欢到处躲,咩!”
笨死了,怎么还说这么多,我哆哆嗦嗦地躲进了妈妈的衣柜。
呜呜,妈妈赶快回家,我扯过了带着妈妈身上香香味道的衣服盖在身上,这样等一下大野狼找小羊吃的话也许能让他找不到我。
然后边这么想着……我就睡着了。
我再被吵醒是听见了嘈杂的声音,没想起来先前躲在了衣柜里,一时之间还有些搞不清楚我在哪儿,但我灵敏的毛绒绒耳朵还是捕捉到了妈咪的声音——妈咪!是她回来啦!
我又想起来我的四个哥哥,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被大野狼吃掉了,鼻子一酸,我登时就想推开衣柜门冲出去抱住妈妈,可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发觉有些不对。
怎么回事呀,怎么有水声?
我推开一点点衣柜门,往外看,紧接着用蹄子捂住了嘴巴——怎么办呀,大野狼想把妈妈吃掉,大野狼把妈妈压在门板上,一直啃妈妈白白的颈脖,衣领都被扯下来好大一截,还舔来舔去的,像是在尝她的味道。
妈妈像是吓得站不住了,羊软绵绵的,黑发里面垂下来的大耳朵都在发抖,眼睛里水润润的,看起来像是要哭了。
哥哥们一定是已经被吃掉了,现在他也想把妈妈吃了,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我害怕不已,但是我又给自己鼓了鼓劲——现在只有我能救我的家人了!我一定要加油!
话虽如此,我对于接下来怎么办一点儿把握也没有,只能缩在这里,寻找机会;好在他虽然在妈妈身上咬来咬去舔来舔去,但是还没有找到下口的地方。
紧接着妈妈胸前的扣子也被他扯开,露出来白白软软的胸——我突然就有点饿了,早上妈妈出门前喂我们吃了一遍,中午准备的饭我也没吃上,已经好久没吃东西了。
我看着大野狼把嘴贴上妈妈的奶,又想到,如果大野狼吃奶能吃饱,那也可以呀,如果吃饱了的话肯定就不会想把妈妈吃掉吧?
我暗自希望大野狼能多吃一点。
只不过大野狼尖尖的牙齿好像咬得妈咪有点痛,她皱了皱眉毛,叫出了声,大野狼就伸手捂住了她的嘴问她:“你想让孩子们听到吗?”
妈咪就不敢再叫出声了。我一方面觉得他威胁妈咪让人很生气,可是另一方面,我又精神一震,哥哥们还没被吃掉!
这真是一个好消息!
我屏息朝外看去,眼见大野狼把妈妈打横抱起,抛到了床上,又有点害怕和疑惑,狼喜欢在床上吃东西吗?真的是好奇怪呀。
然后他居然就钻进了妈妈的裙摆下面,妈妈两条白白的腿朝着天空伸去,发抖,然后有好大的水声,他一定是开始吃妈咪了,我还听见妈咪发出了奇怪的叫声,抓着床单,又想去把坏狼从裙子下面扯出来:“大龙……啊……大龙别吃了…哈啊……”
大龙?她知道大野狼叫什么名字吗?这么说起来,大野狼也说过他认识妈咪,可是如果认识的话,又怎么会想把妈咪吃掉呢?
我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呆在衣柜里往外瞧,只听见水声越来越大,裙摆下面的动静也跟着激烈起来,妈妈的双腿摆动,脸上的表情好像很痛苦,忽然就仰头叫出来声,把我吓了一大跳,腰也高高拱起,然后大野狼从她的裙摆里又钻出来,脸上好像沾了水,说嘎子你水好甜。
我害怕得直发抖,衣柜里没有什么趁手的东西,我现在扑出去也只是增加大野狼的小点心,可是我又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妈妈被吃掉,急得简直要哭出来了,在衣柜里小心翼翼地摸,只摸到好多衣服跟漂亮的装饰品——又不禁有些埋怨,她怎么这么喜欢亮晶晶又没用的东西呀!现在哪怕在衣柜里放个球棒都能派上一点用场!
门外大野狼又有了动静,我顾不上找东西,又把眼睛贴回去看,看见大野狼把皮带扯了下来,裤子也脱掉,妈妈平常说朝着人脱裤子的都是流氓,往他腿中间踢就行了——我在这个角度看不到他腿中间有什么,但是等了片刻,又不禁感觉有些奇怪。
为什么平常妈妈教我们遇到流氓就踢他腿中间,可是她现在只是脸红呢?
大野狼压到了她的身上,妈妈终于有了挣扎,捶了大野狼的肩膀,真是让我心急——这样捶两下,还没有她平常揍哥哥们屁股重,怎么可能把野狼打跑嘛!
“等……你……啊——要死了、你戴个套行不行——不然又要怀上——、啊——”妈妈用一种很奇怪的听了让我忍不住脸红的声音骂他,我困惑了片刻,旋即又捕捉到一点别的。
就说了,我是全家最聪明的小羊,我和我的四个铁憨憨哥哥不一样。
还没来得及深想,就听见大野狼气喘吁吁地说话,好像还带着笑,像是平常妈妈哄我们吃药那样跟她说话:“怀也没关系,咱两都这么久没见了,孩子们也大了可以照顾弟弟妹妹,是不是?”
“你……你闭嘴吧……又不是你带!”妈妈捶了他一下:“一年就回来几次,还都只住晚上,孩子们都不认得你……” 嗯?
我忽然觉得大野狼身后那条尾巴有点眼熟,我伸出我的小蹄子往后捞捞——
还没等我捞到什么妈妈就眼圈红了,骂大野狼傻逼,然后大野狼压到了妈妈身上,顶了几下,她又说不出来话了。
“别哭——哎…别哭,”大野狼的声音很柔,这下忽然又让我觉得有点耳熟,好像记忆里听过:“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事情都办完了,以后就咱们一家好好过日子……”
我抱住了我的大尾巴。 我就说怎么那个尾巴这么眼熟,好家伙,原来是我跟哥哥们屁股上都有一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