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带兔出击

第四天,接著吃。還是雙泥雷OOC

狙击手的生活很简单——也许不是所有人生活都如此简单,但起码郑云龙如此,他接活儿,出门工作,在下午五点前收工下班回家,顺道去趟超市,买菜的钱不超过五十,回家自己做饭,研究下一个活儿,找之前案子的线索,喂兔子,摸兔子,他干活儿价码高,全堆在银行账户里,屋子里空荡荡一片,沙发坐下去的时候还会吱嘎响,厨房餐椅只有一把,另一把断了腿被他搬到阳台上。

基本上他的生活重心就是他那只小兔子,两年前捡到的,捡到的时候巴掌大,现在还是巴掌大,不晓得为什么不长,但挺有活力,放出笼子里面的时候绕着郑云龙脚跟跑,能把郑云龙转晕再跳到他身上耀武扬威。

所以郑云龙叫他阿云嘎。

阿云嘎是蒙语闪电的意思,教他这个词的人两年前就不在了;他们以前出任务总是搭档,后来生了引退的心思,而那单的价格够高,问题是他们得拆开行动,咬咬牙还是接了下去,没想到人就此不知所踪,后来郑云龙单枪匹马去拆了那个实验室,主要负责人被他捆在椅子上,说他早死了,落在他们手里的怎么可能有命,郑云龙听不下去,一枪打在他脚趾上,让他狗嘴里再没说出一句整话,全是乱七八糟的哀号。

他就在那儿坐着,想起来就给他补一枪,边抽烟,他在那里从深夜坐到白天,烟抽了两包,后来等人气若游丝的时候也懒得等了,解开他绳子,然后倒汽油,整个实验室一把火烧了,这只小兔子就是在他离开的时候捡到的。

他性子温柔,闯进去的时候实验室里关动物的小笼子每个都让他打开,他检查过了一遍里头没再有别的之后才放的火,郑云龙那时候盯着熊熊燃烧的火焰说不出话,再转头就看见那只小兔子悄悄窝到他的鞋面上。

他把牠捧起来,看了看,两只手能包住,这么小一只感觉在野外活不了,最后还是带回家里面养了起来,从此以后他的生活就日复一日,没再变化过,头发都一年才剪一次,长长了就用皮筋绑着。

接活儿也不过是他没事做罢了,就这么着吧,但今天早上出门前郑云龙检查了干活工具,检查了兔笼里面食水,却发现他的小兔子焦躁异常,巴着他的手指不要和他分开似的,又急切地叫出声,他伸手摸了摸,也觉得好像小兔子今天体温特别高,他心里有些急——郑云龙猜这是实验动物,不晓得寻常兽医能不能看,最后在屋里踱步了两圈,还是开门把牠抱出来,塞进背心口袋里。

进了他背心口袋里面好像就乖了些,只有偶尔发抖,郑云龙到了定位点蹲守,狙击手的工作多半时候都是枯燥的,枯燥却需要专注,他隔着瞄准镜往窗外看,时不时抬手隔着布料摸一摸他的小兔子安抚。

郑云龙对于他的工作流程相当有把握,哪怕今天带了他的小兔子出门,留了些容许变量的空间,但也没有太过不安,在他计划中等目标人物出现时扣下板机,一发子弹便能结束今天的工作。

然而实际情况却远远地脱离了他的掌控——他没能在第一时间就结束了那人的性命,因为就在这个时候他背心口袋里的小兔子忽然挣扎起来,郑云龙急忙想去按,但小兔子依然挣脱了束缚从口袋里面往外跳,郑云龙急忙伸手试图接住牠,可就在临抓住的霎那,他的兔子不再是兔子了。 赤裸的人出现在他身下,依靠着窗,郑云龙手掌放在他腰上,他震惊地盯着那张脸:“——嘎子?”

阿云嘎抬眼看他——不是兔子阿云嘎,指的就是消失了两年的阿云嘎本人,他睁开眼睛,双眼朦胧,满目晕红,喊了声大龙,旋即咬了下唇轻哼出声。郑云龙也顾不得什么任务了,他急忙去查看阿云嘎怎么回事,只见他貌似痛苦地喘息,乳白的肌肤泛起红粉,薄薄的汗水很快覆满身躯,郑云龙问他哪里不适,他也不回答。

直到郑云龙焦急的视线往下才看清楚。

那并不是痛苦。

阿云嘎抓住他的手臂,眉头紧皱,他身下的性器高挺,然而似乎不仅仅如此;郑云龙先是相当确定那只也叫做阿云嘎的小兔子是个姑娘,他犹豫片刻依然伸出手,稍稍分开阿云嘎双腿,饶是他先有所猜想,也依然被眼下情景震撼。他和阿云嘎自大学同窗以来几乎未曾分离过,他们从以前就是最好的兄弟,阿云嘎身上该有什么没有什么他是知道的;退几步说,他们体检报告没瞒过彼此,白纸黑字一清二楚,但此刻却超出了郑云龙的所有认知。

他有心想问明白,可阿云嘎现在的状态却也回答不了他的问题,郑云龙啧了一声,抬手烦乱地耙过出门前绑好的头发,下一秒差点让阿云嘎吓得魂飞魄散;估计是被欲望折磨得不轻,他直接分开双腿,抱住了郑云龙那把狙击枪蹭,真枪老大一把,要走火可不是闹着玩,他急忙把阿云嘎扯开,可阿云嘎也是真难受,他伸手下去一摸,阿云嘎小腹都在一抽一抽地痉挛。

他把人抱着,阿云嘎立刻将脸埋入他颈窝,深深地呼吸,也是在这个时候郑云龙意识到他身上的气味似乎能够缓解他的不适。来不及多想,他手指分开阿云嘎双腿去揉他腿间多出来的那朵阴花,几乎他手指才碰上,那儿便轻颤起来,他仅是分开肉瓣稍往其中探去,水液便濡湿了他的半指手套。

郑云龙深吸几口气,咬咬下嘴皮,不多时就做出决定,他扯下左手手套卷起,将它顶入阿云嘎阴穴内,这水儿得堵住,还得暂时缓他需求,他任务不能不做,等会儿肯定要引起骚动,他没有太多时间收拾。

阿云嘎好像都被这欲火稍得神智迷离,他抱着郑云龙手臂发出轻啜,但郑云龙的手套确实缓解了他内里空虚的疼痛,他柔软的肉道如获至宝地绞紧,含吮那块沾上了对方汗水的粗糙布料,郑云龙在这种情况下异常地专注——他的心思好像分解开了,一部分的他全数叫嚣着要看看阿云嘎,但另一部分的他全放在手里的枪和眼中的目标。

直到他的目标人物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地倒下,压根没有费心确认对方死活,他的手感告诉他没有别的可能——郑云龙迅速地拆开他的枪收拾好,抹去阿云嘎留下的水迹,他将枪袋甩上背,拿过一旁的外套包裹住阿云嘎,一把将他抱起,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他错过了最好的时机,很快会有人从弹道痕迹发现他们在的大楼,他们需要尽快离开这里。

他没有搭电梯,电梯不可控,从楼梯往下,这栋大楼是他来踩点过数次的,空屋不少,够旧,本来他打算径直离开此处回到居所,但他带着阿云嘎只怕时间不够,他不能把他放于险境,于是他采取了短时间内更保守的方案。

往下四层楼够他们脱离怀疑的第一目标,他踹开一间空房的门,带着阿云嘎躲了进去,枪枝被他藏在橱柜中,房里有张破旧床垫,郑云龙拉开包裹扯出随身带着的防水布——他们偶而也需要毁尸灭迹——铺在床垫上,让阿云嘎能有个干净地方躺着。

郑云龙又回身去锁门,推动衣柜挡住入口,检查了窗户,厨房那里有扇窗,可以接到建筑外的逃生铁梯,他把外套给阿云嘎穿好,他和阿云嘎备用的衣物都在车里,眼下没可能拿到,郑云龙蹲下身去,轻拍他的脸颊让他集中。

阿云嘎大口地喘着气,神色似乎清明些许,他迅速地和阿云嘎说了逃生路线,说了如果有什么,让阿云嘎不要管他,先逃再说,阿云嘎瞪他一眼,咬咬牙没说话,而追兵已经来了。

他们都能听见嘈杂的声响。

对方不算专业,是好情况,两人对望一眼,他们被找到的机会又小了许多。一群人先去找了他们刚才所在的楼层,什么都没有发现,接着便层层向下搜索,同样一无所获,不多时便搜到他们所在的这层楼——追兵踹开其他房门,还能隐约听见那几人心不在焉地怒骂,啐了一口说什么也没有,等脚步声逼近时,郑云龙本都已经蓄势待发,要扯起阿云嘎将他带往逃生路线时,却不料阿云嘎伸手将他往下扯。

他鼻尖对着阿云嘎鼻尖,而对方的双腿已经盘上他的腰际,阿云嘎张口发出了甜腻而响亮的呻吟,郑云龙马上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他们不是没有使过类似的招数,但郑云龙不确定此时会不会是个好主意;先前都是假的,但现在界线太模糊,他没有能够把持住的自信。

可是阿云嘎推出了被他塞在体内的那只露指手套,像一张口将它嚼得湿润后吐出,落在防水布上,郑云龙登时就再也不能忍住了。

他们做爱的声音很大,郑云龙掏出来鸡巴直接操了进去,阿云嘎叫出声,外面的脚步停下了。但很难说郑云龙现在到底有多介意那些追兵,他现在压着阿云嘎,折起后者的双腿,让他最好的朋友的那口逼往上打开,而他粗大的老二就这样垂直地捅进去,一口气插到最深处,这种抽插压根没留情,是带着要给人下种的气势,他的囊袋打在阿云嘎的屁股上,阿云嘎发出的那些叫床早就不是演戏,他是真要被郑云龙给操得背过气去。

做爱的时候叫得跟野兽似的,他手指抓着郑云龙背心,腰枝挺动,昂起头大张着嘴喘息,但这会儿喊的不是大龙了,郑云龙担心他现在被操得脑子不够用,在他耳边提醒了,要叫可不能叫大龙,要叫老公。

阿云嘎现在瞪他也没用,最后还不是只能搂着人哭喊着老公好棒,郑云龙更是跟疯了一样操他,握住他滑腻腻的大腿往内挺腰,让高耸的龟头冠刮扯过他体内的敏感带。

像察觉门外追兵好像还有些犹豫——对方的疑心打消不少,但还不够,他伸手下去握住了阿云嘎同样勃起的老二,指尖揉他铃口,阿云嘎夹了腿,声音生生甜腻了两个度,他爱抚几下,手指后茧磨过他背筋,他含吮着郑云龙性器的肉道收紧,然后阿云嘎在郑云龙轻咬他喉咙的时候射了精。

前面高潮了,但他后面还没有,郑云龙往他的屁股摸,却诧异地发现指尖碰到了湿漉漉的尾巴,再往上看,耳朵都冒了出来。白色的,现在郑云龙全把追兵这事儿抛到了脑后,发狠往他肉道底端凿去,重重地喘息,像是要插开底端那道小口一样,更把阿云嘎操得双腿直蹬,在他伸手来揉他肉口顶端敏感阴蒂的时候一弓身到了高潮。

他拿指甲去刮他多出来的女性尿口,玩弄那湿软如蚌吞吐着他粗硬鸡巴的地方,边揉他肉珠边往上顶,斜着操过他阴道上方肿胀粗糙的区域,然后捣进他深处,这会儿阿云嘎便蜷着脚趾头,水往外喷湿了郑云龙一裤裆,小腹毛发都让他溅得湿淋淋的,等追兵一拍门他正操得眼红,压根不必演直接让人滚开。

防水布上都积出了成滩水洼,阿云嘎反复被他插上高潮,瘫软地张开腿任他在身上挺动——哪怕门外的人离开,他们也没有停下。

等郑云龙射精,早就超过了他平常给自己订下的下班时间,阿云嘎让他捞着在怀里射了两三次,全灌进肚子里,他这下抱着失而复得的人,好不容易脑子里有点余裕想别的了,阿云嘎趴在他身上早就一根手指也不想动。

他想点根烟,还是忍耐住了,阿云嘎不喜欢他抽烟——哦,他的兔子也不喜欢他抽烟,郑云龙想,他早该猜到的,那兔子既不爱吃蔬菜,还讨厌他抽烟,天天就知道盯着他碗里的肉,不是阿云嘎会是谁?

但现在他还不想问阿云嘎那些事情,他手掌摩娑着阿云嘎背脊下方。

然后阿云嘎倒是沉不住气了,他抬头跟郑云龙说:“大龙,我有事要和你说。”

郑云龙懒洋洋地:“嗯?” 阿云嘎说:“兔子一胎能生六只你知不知道。”

“——嗯??”郑云龙懒不下去了,睁大了眼睛。

他瞪着双眼看阿云嘎,阿云嘎无辜地回看他,满眼“看看你干的好事儿”,郑云龙眼前发黑,算了算他这两年累积下来的资产。

那间小破房子是肯定住不了了。

但还好,应该养得起——养得起吧?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