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当星星也落下
他俩找了个周末一起去给郑云龙搬宿舍。
阿云嘎开的车,好不容易摇上了号,刚提的新车;搬宿舍这事儿是郑云龙坚持要搬,要和阿云嘎住一块去,说是怕她胡思乱想,接她下班回家也方便。
“我现在有车了,其实你不接也行的……”阿云嘎还嘟嚷,但是郑云龙抱着她说想去接,她最后也就没了声音。
小男孩想跟她住,那就住吧,她其实也不是不想的。
到了周末早上她还临了出门前都没决定好穿啥。去他学校没准儿要遇见他同学,你说这是怎么穿好?短袖短裙加球鞋会不会显得太装嫩?
最后一咬牙还是穿了,哪怕只有今天也想要跟他近一点——她大学毕业了好久,跟小朋友走在校园里,不想显得太突兀。
妆也犯了难,她本来眉目就秾丽,上班时不可能化得可爱,平时和朋友聚会也是往美艳的方向走,此刻不确定地化了个粉色调的妆,化好了才觉得好看,马上又感觉自己太——太装了。
想伸手卸了,干脆衣服换下来,换上平常的风格,这实在不适合她,有点丧气,被当姐姐就被当姐姐吧,反正也比较不会给大龙添麻烦——郑云龙已经等不及了,探头进来看她化妆化好没有。
她没料到这个,平常动作利索也不太让郑云龙等,哪里想到是现在这个自己特别不满意的造型被郑云龙看到。 她为了搭妆,成熟的大波浪卷发被她编成了两道松散的辫子垂在肩上。
郑云龙探头进来就没了声音她更气馁,恼羞成怒地要人出去,她还没准备好出门,要把妆跟衣服换了她不满意。
“这你还不满意?”郑云龙声音有点哑,问她那想要换成啥样的?
“我就,我就弄平常那样呗……”她咬着水润粉嫩的口红皱眉头,结果小男孩直接大步走进来,把她从椅子上捞了抱,说她这样就很好。
“我不适合弄这样的、”阿云嘎推他:“哎呀人家肯定笑我装嫩,你放开,让我卸了重画——”
“胡说,你看起来像九六的好吧。”
于是最后还是这么去了学校,郑云龙从停好车就拉着她的手进校门,到宿舍门口的时候似乎没遇到认识郑云龙的,让她不由得松了口气。
阿云嘎停下脚步,低声说道:“你上去拿吧,我在这里等你。” 之前就说了,东西不多,衣服已经差不多都拿去她那儿了,也才几件。
郑云龙却没放开她的手,问她:“你不想看看我平常待的宿舍长什么样么?”
这问句好狡猾,问法也好狡猾,握紧了她,凑过来倾身低低地哄,叫她抿了唇决定不了,直接给他扯了进去。 宿管好像不在,没被阻拦,郑云龙这下子倒是把手环上她的腰揽着走,阿云嘎低着头,脸颊红得要滴血,就怕被人撞见。
这时间进出的人不多,郑云龙叫她别怕,周末这个时间点在外头晃的人几乎没有,有了也不会怎么样,带女朋友回来也不少见。
她拧了郑云龙的腰。
大学宿舍多半老旧,他们六人睡一屋,走在楼道里面能听见细碎的生活的声音,谈笑的,打游戏的,放音乐的,隔着门板影影绰绰,午后阳光温柔,他和她穿着款式相同不同色的球鞋走在磨石子地板上。
一下子好像她真的跟他再一起长大一回似的。
郑云龙拿钥匙开门,让她进去。寝室里没别的人,早说了,一个比他还先搬走,两个本地的周末回家,两个去找女朋友。是怕她不自在特别挑的今天搬。
郑云龙把她抵门板上问她怎么又红眼睛,阿云嘎推开他说了没事,吸吸鼻子,往里走去。
男孩子的寝室对她来说也是新奇的。郑云龙的铺位她倒是一眼认出来,上面纸箱放着,椅子靠拢放着行李箱。床位在上头,罩着不透光的帘子;有时候夜里郑云龙会低声跟她视讯,帘子的花样她还认得。
手摸上去桌子,她的小朋友在这里读书的晚上有没有想过她?
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温柔圈住,问她要不要上去看看。
“上面还没收起来,猜你会想看看。”他如是道。
是说中了,她确实想,脱了球鞋扶着栏杆爬上去,掀开了床帘,里面像是个小世界。有盏小灯她看过的,床尾还有个小电扇,除此之外倒是没了别的。
床帘是深蓝色的,上面有小星星,郑云龙也跟着爬上来,看到她好奇盯着瞧,摸摸鼻子,说当初素色的没了,这才买的这款式。
床有些吱呀声,但还算是挺稳。
不太通风,阿云嘎打开了小灯又打开风扇,好在天气晴朗,却不算太热,她缩在床头,抱着膝盖靠在郑云龙枕头上看那男孩,他的卧铺里全是他身上的气味。
让她喜欢的,安全的味道。
这种情况下擦枪走火似乎是必然,凝视锁着凝视,在狭小的空间里引发连锁反应,呼吸都重了,她被安放着拥抱着躺下,高大的男孩儿笼罩住她,亲吻那双唇。
阿云嘎不知道,不知道她坐在郑云龙小小的世界里偏头朝他望去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好像床帘上所有明亮的星星都切实地落入他怀中。
她只知道他被她教得太好,太熟悉她的身体。温暖手掌顺着衣服下摆进入,她拱起背,手指便滑入她和床之间的缝隙,解开胸衣的搭扣。
很快,像一场节奏紧凑的双人舞。
阿云嘎的短裙被朝下扯,她屈膝踢开了碍事的裙,手指专注在解开郑云龙的裤头。亲吻从来没有停止过,口红花了模糊一片,唾液从唇角流下,狼狈不堪却无人停止。
她好湿。身体一阵阵地紧缩,在郑云龙喊着她的名字吻她颈侧的时候,在他低声呢喃着她有多美丽的时候,从下腹那儿,从下脊柱那儿泛起酥痒的麻意,她也许恐惧被掌控,可现在她发觉,她并不恐惧郑云龙带点强硬地掌控她。
因为他好温柔。
从她的乳头到腰腹,从腰腹到腿根,阿云嘎曲起腿任由他动作,双臂揽着他颈脖,咬着他耳朵叫他进来。他喘气喘得好凶,艰难伸手翻找套,小崽子,口袋里装着呢,显然是早有预谋,可是她不讨厌他把心机用在这种地方,他对她拥有欲望永恒地让她感觉到从腹里蒸出来的狂喜。
郑云龙让她等,要她等会儿,灯好小一盏,他大手去撕铝箔包,汗水和女人湿润的体液让他屡屡滑开,阿云嘎看他急得眼睛发红,咬着嘴皮,笑起来,伸手拨开他汗湿的额发。
阿云嘎哑着声音让他直接进来。
郑云龙一顿,大手捏紧了铝箔包装,问她说真的吗?
以前不是没怕过,以前不是没因为怕就想哄着她弄里面,怀上了锁了让她跑不了的想法,但打从说开之后这样的傻逼想法给他压了再压,就怕她又怕。
可是现在阿云嘎抱住他,说真的。 问她后不后悔,她说不后悔。
郑云龙红了眼睛,半坐在她腿间,扶着阴茎往里推去,她湿透了,腿间一片滑腻,喘息不比他轻。推进去的时候他俯下身亲吻,她皱起眉承受这欢愉的满胀。
他们在湿润的唇齿间交换散发热气的吟哦,蒸腾的湿汗从发根逸散。他好大,阿云嘎忍不住扭腰吞吃,男孩半跪着埋入她体内,让她抬起屁股,两人紧紧相贴。
黏稠的胶着的欲望将他和她紧密胶合,他只不过挪臀抽出前顶,阿云嘎便感觉一阵酥麻的快慰在体内流窜。
抽插顶弄的时候架子床直晃,吱吱呀呀,她伸手抓住栏杆又被男孩拉了,让她抱着他背,要抓就抓。
“姐姐,声音小些,”然后他在她忍不住呻吟的时候附耳说,“墙壁好薄。”
她还没来得及想明白什么意思,已经听见隔壁传来细碎的谈话声,她眼神发直盯着床帐顶,欢愉的哀声还在喉中,要被这突如其来的羞耻逼得更尖,男孩已经捂住她唇,潮湿的喘息声交杂低沉鼻音,灌入她耳道里叫她情不自禁昂头绞紧。
他说:“我不要别人听见你声音。”
嘶一声,郑云龙被她绞得发抖,艰难扯出来又往回顶入,她没有在这样狭小又晃荡的床上做过,性爱的拍水声和床的晃声,还有两人交融的汗水唾液与体液,和交缠分不出彼此的喘息轻吟。
淫靡的放荡的坦然的却又在这狭小空间里面隐匿。是他们的爱情。
热而湿稠的黏膜贴上男人的性器,挤压缠绵吸附,紧得连滑腻汁水都被挤出,郑云龙得用力才能抽出,又得用力才能凿入。
阿云嘎好动情,他清楚察觉到了这一点,于是这更将他推往欢愉的高崖。
更深,更狠,更重,更柔,更轻,更浅。他让她疯狂,她也让他疯狂。
小男孩气喘吁吁要姐姐松开些,松开些,阿云嘎不知道什么时候泪水已经坠了下来,沿着眼角滑进发丝里,挺着腰腹贴着男孩,摇摇头,呻吟中带着泣音跟他说,龙龙,龙龙,做不到的呀。
松不开,身体不想,到了此刻她早已无法自控,郑云龙抱着她,混浊的空气中有暧昧催情的膻味,说他快到了。
他的确是,在她的身体里打颤,凿弄,顶开了柔软的肉压到底,阿云嘎哆嗦着痉挛,双腿一夹阻止了他往外退。
郑云龙没忍住射在了里头,高潮瞬间好像抽干了肺里的空气,像两人相拥着盘旋降落。
她紧抱着他的背喘息,阴道肿胀着朝内收缩,一阵又一阵,吸紧了吞干净,把她年轻的男人的赠与全用身躯承纳。
好快乐。
他们又温存了一会儿才起身,阿云嘎抖着大腿翻找到自己的内裤,又反手扣上胸衣,郑云龙吻她后背,抱住她,被阿云嘎嫌热推开。
他也不恼,低声说去给她打水擦擦,阿云嘎瞪眼叫他还不快去。
等他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椅子上,解开头发对着随身镜重新编,又把妆抹了重新画得得体。
迎着窗外阳光像是梦里才能看到的画面。
一会儿,直到阿云嘎叫他别看了,赶紧收拾,郑云龙才爬上去把被单扯了拿另个袋子装上,床垫叠起,帐子也拆下,阿云嘎清理完了,在旁边帮他摊开了行李箱收拾。
其实很快,显然郑云龙就是想拱她来这里亲热。 到后来他一手抱箱子,让阿云嘎拉小行李箱喀哒喀哒,还要空出一只手牵着。
刚弄完浑身酸,走得慢,她拉着郑云龙边走边说小话,很亲热,刚开始那股不自在好像已经消散得差不多,只在快出校门的时候,还是遇上了郑云龙同班同学。
好几个人,男女孩子都有,跟郑云龙打招呼又有些诧异——转了头去看阿云嘎,阿云嘎一刹那有些不知所措,可郑云龙已经先半步把她挡了。
“你们收敛点,我未婚妻害羞——哎哟!” 阿云嘎在后面胀红了脸往他的小腿踢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