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道成肉身

芭莎給我開的腦洞。雙性黑道大佬跟養子。OOC,亂倫,偽小爹小媽梗(意思是嘎嘎很純潔龍想得很髒),潮吹,dirty talk,各種骯髒下流把道德底線拿來當跳繩跳著玩兒。 不要問我標題啥意思。我不知道。 性是道成肉身。要去愛所有骯髒與不潔的慾望,去愛肉體上精神上的盛宴與狂歡。 我還是不知道上面那兩句是什麼意思。自己搞懂。

郑云龙站在洋房的二楼窗户下看。

下了几天的鹅毛雪将花园都覆上层银白,远远望出大门外,依稀可以见到汽车的灯光逼近;年轻男子身上穿着西服,手指放在冰冷的窗台上,英俊的脸上面无表情,倒是眼中有着隐约的戾气。

他在等阿云嘎回家,等他的“父亲”。

阿云嘎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乃是上海三大亨之一,上海青帮的大字辈;说起来他这人也是传奇,一听名字就知道不是汉人,年轻的时候羊倌也做过,脚夫也做过,后来机缘巧合下漂泊至上海,因出了名的狠又不要命,从打手一路混了上来,获得了前任头目的赏识,最后对方在死前指了他主事,他终于在一遍清洗后树立了威信,正式把这把无数人觊觎的椅子给坐稳。看着简单,寥寥数字中却是十数年的血腥动荡。

而这样的男人,是郑云龙的父亲。

郑云龙看车灯越来越近,低垂着眼睛,说是父亲,其实远比这个词复杂得多——因为他不是阿云嘎亲生的孩子。

郑云龙是前一代头目与情妇的私生子。那个男人在死前逼着阿云嘎立誓保护他,于是他找到了郑云龙,带在身边一带就是七年。 这些年他什么猜测都听说过。许多人暗中揣测他的来历,但是阿云嘎不曾对外解释;郑云龙倒也并不真的在乎关于他自己的流言蜚语,他只关心那些提到了阿云嘎的。

关于阿云嘎的低语有很多——有人说他的崛起是靠着出卖身体睡来的,原因无他,他生得实在是漂亮,光看那张脸,谁能记得他精准的枪法和冷硬的心肠,那分明是春花秋月的好光景,旖旎秀致看得人心生荡漾。 有人说正因为前任头目是他的入幕之宾,这么天大的好事这才落到了他的头上。他们提起他总是六分猎奇三分忌惮和一分的下流,毕竟漂亮又硬气的男人总是让人格外有征服欲。

郑云龙好奇过,也阴暗地意淫过,但是现在他不需要了。

车驶进花园,缓缓地停下了,司机老杨开了车门下来绕到另一侧,恭恭敬敬地将车门拉开。一双被擦得发亮的黑皮鞋便踩上了无瑕的白雪。

不多时,那个男人便从楼梯上来,走入了房间。

他一开始没有注意到郑云龙,对于房间的熟悉让他就算不必开灯也能走到床边,将西服外套脱下。

阿云嘎直到要解开衬衫纽扣的时候才发觉了窗边站着的人影,他手上反射性的拢紧了前襟绷紧身体,并且几乎在同时就认出了是谁在那儿站着。 “……云龙,这么晚了你在这儿做什么?”他口气里是郑云龙熟悉得很的严厉语气,但是郑云龙不在乎。

他走过去,而阿云嘎在他靠近时,身躯线条防备,不像是父子倒像是警惕仇人。

“没事呢,父亲,我就想问问,为什么我忽然就要去美利坚留学了?”郑云龙貌似随意地走向他,双手插在裤兜里,神态风流自若。

阿云嘎不看他:“国内情势乱,那儿对你更好。”说罢他便用下巴往房门方向一挑,暗示他们的对话已经到此结束。

郑云龙等了一个晚上就等到这句,气得都要笑了出来,不过此时他反而愈发冷静,并不因为阿云嘎向他下了逐客令就乖乖离开;相反地,他直接踏入了阿云嘎私人的领域,几乎贴上他,这些年下来他已经比年长的男人高上一线。 阿云嘎想躲,但是被郑云龙拉着手腕抓住,另一手握上了他的腰,是吃准了他的养父不可能一枪崩了他。

“你好狠的心呐,爸爸。你就这样把我给踢国外去了,我怎么办?”郑云龙附耳上去低语着,阿云嘎像是被吓住了般竟是一动也不动:“你对我狠也就罢了,小爹啊,你这是对你自己更狠哪。”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拿胯下流地往前顶上,压着阿云嘎的裆部磨蹭,在阿云嘎猛地反应过来想挣扎的时候按住他的屁股逼迫他接受自己的猥亵:“嘘……别动,我知道你想要但我们先把话说开了。”

“谁想——”

“还是你更想我叫你小妈?嗯?”郑云龙打断他的话,手上挑开他的皮带就往他西裤里钻,阿云嘎挣扎得更厉害了,但是却不敌郑云龙的力道,年轻男子扯下他的皮带就将他的双手按到背后捆上,彻底封住了他的动作。

“郑云龙,你他妈放开我——”

“小妈,你倒是说说,我出国去了以后,小妈那张漂亮的小嘴儿饿了怎么办啊?”他笑吟吟地问,将男人西裤脱了下来,阿云嘎紧夹着大腿的时候往他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清清脆脆啪的一声让阿云嘎就哆嗦着顿了住,却不再有更多的抵抗,倒像是认命地让郑云龙分开了他的大腿。

郑云龙的手指往他的鼠蹊处探去,在摸上目标后漫不经心地在外围轻滑,压着声音撒娇般地在阿云嘎耳边吐气:“小妈,你说是不是?”他的手便翻开了花唇——这要是说出去,肯定又要在上海滩掀起惊涛骇浪,无论是他两之间的关系,或是阿云嘎身体上的秘密——朝内插入:“我小妈这张嘴儿可挑了,就只喜欢儿子的孝敬,拿旁的搪塞都要耍脾气的,儿子怎么忍心让小妈饿着啊。” 阿云嘎咬紧唇不去回他,却想起郑云龙上回不晓得发什么疯,拿角先生弄他弄了一晚上的事儿,脸上忍不住烧红一片。

郑云龙的手指才顶开内壁,那儿就涌出了水液将他沾湿,他又说:“小妈你别哭啊,儿子马上就来疼你,要多少儿子都喂给你。”他又加了根手指进去,便感觉到阿云嘎的身体一震,黏膜绞紧,委委屈屈地缠上了他修长的指节。 “你看,小妈,你这是压根离不开我呢,要是我出了国去,小妈岂不是夜夜都要在床上夹着腿哭,哭湿了床单?嗯?”

“到时候想儿子的鸡巴怎么办?” “你、你混球、我才不会、啊——”

话还没说完,郑云龙却已经抽出手指,将他早硬了许久的阳物弄了进去,逼得他掐住了后半句话尖喘出声;郑云龙看他再维持不住脸上的严厉神色,眼尾飘着薄红,双腿更是打着摆子绞住,腿间潮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腰肢本能地往前挺想从那滚烫肉柱上逃走。

郑云龙一看就知道他小妈这是泄了,阿云嘎的身体有多么敏感浪荡他一清二楚,但他不肯给男人休息的时间,将他抱着放到床上便大开大阖地肏起来,直把男人入得直扭腰,蹬着腿想逃却又逃不得。

“小妈这儿可真是个宝贝,又湿又热地夹,这是要把儿子的奶都给榨了啊。”郑云龙接着说,阿云嘎刚刚解到一半的扣子在他的挣扎下正好露出白花花的胸膛,更是迷了郑云龙的眼,他解开捆缚着阿云嘎的皮带,拉着他的手来摸他驴鞭下沉甸甸的卵蛋:“别急啊小妈,儿子都给你留着呢,等等一滴不剩的都喂给小妈。”

阿云嘎想抽手又奈何不了郑云龙的力气,这番动作倒更像是在爱抚,那不要脸的还在他耳边低喘:“嗯……小妈真会摸,把儿子照顾得舒服死了……哦……小妈的嘴儿也会吸,孩儿都要受不住了……”

情欲和羞耻焚烧着阿云嘎,他张开嘴想骂但是一急就舌头打结,最后都是带着鼻音的娇吟。郑云龙的东西太大,但是做了都好几回了他早就吞得驾轻就熟,想收紧吧他的身体太敏感,郑云龙扯出去的时候他都要眼冒金星,想放松些偏偏那冤家就得寸进尺地撞进来。

郑云龙更还低下头去衔他胸前两粒肿胀的乳珠,那儿早就自己充了血,几年下来都给他吸肿吸大了一圈,嘴里还不干净地说:“小妈,怎么儿子都给你灌了那么多精,这里都还不出点奶让孩儿补补身哪?”

饶是阿云嘎再硬气不过的人都要让他说得脚趾头红到发丝。他鼻子上都是汗,脑子被弄得一塌糊涂,就带着哭腔说:“那、那儿出不了奶的……”

郑云龙的舌尖在他的乳尖儿上转了圈,噘起嘴吮吸就把阿云嘎刺激得抱住他在他胸前的脑袋,像是要推又像是要把他往胸上按。郑云龙一往后那颗肉粒就被他拉长,随后他放开时便是啵地一声:“小妈这是在嫌我不够努力啊,没把小妈喂饱。”

阿云嘎一哆嗦,知道以这个人的个性肯定是要欺负他,慌得口不择言,现在就是一点看不出来那上海大亨的架式:“没嫌、嫌你呀,吃饱了真的——”

“那小妈喜欢就多吃点儿,我把小妈喂得饱饱地,小妈给我怀个弟弟妹妹,怎么样?”他这下子押到底去,磨着最娇嫩的宫口,电流就从那儿顺着血管往上窜,炸得人头皮发麻浑身酸软,偏偏他的手指还一会儿轻捻他穴口上方的蕊珠,要不就爱抚他的肉根,把他弄得欲仙欲死不提却又在临门一脚时停下。

“郑云龙、你、你——”阿云嘎几次想叫他动,却又说不出口,被这个小了十岁多的男人欺负似乎太过丢脸;郑云龙也知道他脸皮薄,知道他指望他自个儿说是别想了,便道:“来,小妈,你好好说,说好了儿子就给你。”

他把人拉起来,坐到自己的腿上成骑乘位,慢慢地摇着磨他。阿云嘎张着泪眼,在郑云龙的耳畔几次启唇都没有声音,直到那股灼热真弄得他受不了的时候才抽着气低声说:“大龙、嗯、大龙喂给我、”

“我给大龙……生弟弟妹妹……”他咬紧唇双颊飞红,一边说身体一边羞得绞得更紧。

“小妈可浪死了,夹着儿子的鸡巴要给儿子生娃,一边说还一边发大水。”郑云龙揉着他的屁股,调笑道:“还有呢?只给自己亲生的娃喂奶么?有这么当小妈的?”

“啊——”阿云嘎抱着郑云龙的肩膀,缩得更紧了些,他知道他说的东西有多丢人,可是越是丢人他恍惚间却只觉更兴奋:“我会、我会好好当小妈的,奶也给大龙喂……”

“那还要不要大龙去国外了?你舍得下么?”郑云龙哄着他说。

阿云嘎便在他颈窝处摇摇头,声音带着小抽噎,说道:“不要了、不要了、我舍不得大龙跟大龙的鸡巴……要留下来、嗯啊、天天孝敬我……” “大龙你快给我……”他是真的受不住了,体内的肉楔埋着刺激却远远不够,臀都开始自己扭了起来闹着要吃。

“小妈,再说一句,再说一句儿子就把你肏得舒舒服服,好不好?”

阿云嘎抖了一下,因为他知道郑云龙这么说的时候,肯定是要弄得比普通的高潮要更加快活更加让他失态,他咬着嘴唇,臀下的水液像是他让郑云龙干得融化了一般,那些期待和欲望在蚕食着他,逼迫他因为快感而放荡。 可是他想不出来要说些什么,在情事上的疯狂全是郑云龙教给他的,憋了半天最后只颤巍巍地说:“我……我给大龙当老婆吧,我一边给大龙当小妈一边给大龙当老婆。”

他的眼睛红彤彤的,说的话叫郑云龙呼吸一窒,掐着男人的腰臀便往上耸动,床铺摇个不停;而此刻阿云嘎全身上下好像只剩下养子的那根物什往里戳,戳得他咿呀地叫,一下喊太多了一下又叫舒服,泪珠成串地往下滚,臀肉穴口更是被搅得一片白沫。

郑云龙那根老二又肥又厚,来回对着他的敏感点辗过,而他在坐到最底时花核便被挤压在郑云龙腹上,阴茎摩擦着男人的衣料,几次下来他就受不得了,眼前闪着光,喘得一塌糊涂对着郑云龙叫好儿子好老公,郑云龙便入得更起劲儿,随后重重往里一撞,阿云嘎便翻着白眼痉挛着攀上高潮,穴儿里头像是被郑云龙凿开了一口泉眼,无色甜腥的水潮堪称疯狂地喷涌而出。

此时他身体的反应大得郑云龙几乎压不住,但后者几次在他本能地向上抬起时又将人压了下来,逼得他因为郑云龙连续的操弄直吹了好几次潮将两人和身下被褥都弄得一片水淋后才肯罢休,龟头抵着他娇嫩的花房入口射精,把他灌得满满当当。

阿云嘎在这样疯狂的情事后彻底的脱了力气,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只剩下身体反射性的哆嗦,那冤家的孽根还插在体内他也无力去管,只能瘫在郑云龙身上,高潮后的余韵在身躯中流窜。

他恍惚间感觉郑云龙似乎将什么套到了他的指上。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