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弟弟

大龙小嘎,这次是弟弟,继兄弟,嘿嘿嘿

兄弟俩感情好,一直都睡的一间屋,上下铺,郑云龙睡上边阿云嘎睡下边,只不过这规定也不真的严格遵守。

不是亲的,继兄弟,重组家庭,哪里知道爹妈互相看对眼了兄弟俩也看对眼了,小时候是咱两要一起玩,你除了我之外不可以跟别人玩;现在是咱两要一块儿睡,亲嘴摸屁股,你除了我之外不可以跟别人干——说到底也没什么分别。

年轻孩子,一天来几回都不奇怪,只现在郑云龙把他弟压在下铺床上,妈妈来敲门的时候差点儿交代出去,嘎子已经被磨得眼神涣散——两人差四岁多,郑云龙是哥哥,长得高,肩宽比阿云嘎更宽,被子一蒙把瘦条条的男孩儿按住,后头看压根见不着人。

后入,平躺着,声音不敢大,不敢使劲操,阿云嘎身体敏感,郑云龙哪怕是直钩他都咬上,自个儿也找到机会就勾人——可这还是太多了。

昨晚郑云龙压根没回上铺,两人放假了,大人还得上班,更肆无忌惮可劲儿造,昨天晚上吃完饭后去洗澡,他的大男朋友经过他就往他屁股上拍,又抓着揉,在父母视线的死角凑过来,说赶紧洗了,晚上回房给你操满整一天。

阿云嘎期待又忐忑,嘴也亲了枪也打了,用手指撑开了揉穴儿,那里也软了,好大一根往里塞,塞得他脚趾直缩,半眯着眼睛吐气,舒服得不得了——可坏就坏在不能叫。阿云嘎可会叫了,手臂一搂耳边一喘,哥哥起码能少撑两分钟,他就喜欢一边叫一边感觉大龙那玩意儿在他穴里头颤。不能叫,自然也不能用力操,郑云龙要是使劲儿力气就太大,这床一晃声音会太大,只好全用磨的,磨豆浆一样,郑云龙很多地方比他有耐性得多,往他前列腺上画着圈儿时轻时重碾,时不时哆嗦一阵忍过那射精的劲儿,一手下来捏他鸡巴根。

套子拉到根部,他好大的手指,就光用拇指和食指捏,轻轻地揉那儿,为什么要戴套?因为郑云龙这样磨还真是磨豆浆,只不过豆浆是从前面那根不争气的玩意儿淌出来,像涓涓细流一丝一丝从马眼滑进套儿。

还要欺负他,在他耳边说话,之前是阿云嘎挨了操,管不住前面直漏精,糊得床单上都是,洗还得遮遮掩掩,干脆郑云龙拿套给他套上,搞完了摘下来就行。他就喜欢臊阿云嘎,说他管不住鸡巴眼,人家小朋友吃饭往脖子下围兜兜,他这么大了挨操鸡巴上还得套个兜兜——怎么坏怎么来,阿云嘎喜欢,郑云龙知道他喜欢,因为这时候人屁股会夹紧他的鸡巴,前面手里那份量不小的玩意儿也会跟着抽抽,像给他欺负哭了一样再往外泄点儿。

还说什么,还说哥哥出门上个大学,回来行李半箱子都是套儿,就是看小嘎管不住鸡巴,是不是好哥哥?非要把人弄得呜呜哭,一边抽鼻子一边挨他磨,磨到后背轻声哆嗦着腻着声喊谢谢哥。

这种干法操到了高潮不是那种猛操一阵之后干脆脱力的快活法,叫人又爱又怕,快感特别舒缓的爬升又特别舒缓地下降,可是再磨过一个顶峰敏感度早已比刚才提升了两三线。

他俩打小就都是漂亮小孩儿,只是大了之后看得出郑云龙不爱倒饬自己,只一个阿云嘎爱漂亮得紧,瘦瘦白白,收拾得整齐好看,往外拎出去是个顶好看的小帅哥;可现在到了早上,他已经被弄得太敏感,鼻涕眼泪都往外淌,也顾不上擦,刚才郑云龙掂掂他鸡巴,把他从床上拉起来,鸡巴还戳他后头穴儿里,让他靠在怀里,就算人夹腿也不给闭上,手硬是给分开,低声喊听话。

人这不只得抖着腿根听,听了之后人就跟小女孩给娃娃换衣服似的,只不过摘的是他鸡巴上射满的套,打了结往床下扔,拆了个新的给他套上。阿云嘎没法动弹,没法抵抗,屋里全是汗味,现在估计五六点,冬天天亮晚,外头还黑着,男孩儿扳他脸颊亲他嘴巴,又推着躺下,这会儿阿云嘎趴床上给他压在下面,那根肉茎还给贴心地调整了往下压,要是郑云龙直起腰拔出鸡巴,能看见红艳艳的龟头给套包着压在了腿间,可怜兮兮地吐精。

这姿势更好操到前列腺,体重还压着,硕大龟头辗住了不大的腺点可劲儿磨,上下的绕圈的,阿云嘎给他磨得死去活来,浑不知今夕何夕,累归累,可这快感又叫他舍不得,一下子他昏昏沉沉舌头吐出去用嘴喘气都不知道。

脚都在抖,好酸,绷紧了太长时间,郑云龙沉沉覆盖在他身上,冬日里被子外面是凉冷的,被窝里面是滚烫的,他好想骂人,骂郑云龙祸害他的被子;但其实也还好,阿云嘎钟爱的小毛毯小抱枕现在在郑云龙床上,对方早就确保他最喜欢的东西不会被弄脏。热,后背贴着郑云龙前胸,汗津津的腻着,好像大狗,或者一件厚重的被单,郑云龙的呼吸很重,很沉,喷在阿云嘎耳边,一阵阵的好像催眠——一开始阿云嘎搬了新家,年纪小,认床,睡不着,和郑云龙就这么睡一张床,后者年纪大可怕黑怕鬼,不过身边要是有人就睡得比谁都快,于是弟弟来得正好,天天抱着睡,阿云嘎也没意见,他就喜欢听郑云龙的呼吸声。

到现在还一样。

他的手紧抓着床单,在听见隔壁父母起床开门做早饭的声音时缩紧,郑云龙大手伸过来从上方扣住他的手,亲他耳朵,他的掌心也是湿的,他的心脏跳得好快,他湿热的嘴唇亲上他耳廓时有轻轻地啾啧声。

然后哥哥喊他,小孩儿,别怕昂,小孩儿,外面爸爸妈妈听不见,听不见小嘎发骚。所有黏稠的水声都被圈在哥哥给他圈出来的这个小小的快活世界里头,声音出不去,危险进不来,阿云嘎也说不清楚是更爱这快感多一些还是更依恋这安全感多一些,反正都喜欢,都好爱,郑云龙离开他去上大学的时候他就觉得魂也跟着哥哥跑了,天天数他什么时候再回家;每天就等他睡前一通电话,听他说外面什么好吃好玩的。

有时候互相骂傻逼,好久没见到就想拌个嘴,彆彆拗拗说不出口,一句想你一句爱你一句什么时候回家都堵在喉间,削瘦的男孩举着手机跟哥哥通话,右脚曲起来勾住左脚小腿肚,说我才不想你。

“可我好想你。”电话那边说,又喊他小孩儿。

装什么逼呢,阿云嘎撅嘴,半晌才胀红着脸回他一句我也是。想起来心里都是甜的,大四岁而已,就把他当孩子一样——偏生弄起他来那个架式,没把他当孩子。

然后人回来了,现在,假期里,吃饭的时候在饭桌底下就没忍住,他去勾哥哥小腿,踩在对方脚上,往上滑两下,吃完了就听见哥哥要弄他。

好期待,好期待,自己没少玩,但哪里能比得上真人亲自来?也是蓄意撩拨,有意为之,却没想到他真的一口气弄到了现在不让停,阿云嘎浑身汗,又热烫,爱情像两人之间小范围精准感染的绝症,伴随着欲望的高热和没有规则的心率不齐,难以预测的情绪起伏,但更多是渴,对彼此渴,渴对方的呼吸喘息发肤触碰,渴对方的肢体交缠音声抚慰,于是他偏头,低声喊哥,哥哥,龙哥,然后唇舌喂了过来,唾液交换。

然后是门板,敲了门,听见了喊声,喊大龙,嘎子,没开门,家里开明,十几岁之后父母就不再胡乱开他们房门;可阿云嘎还是怕,郑云龙也怕,只是相连的地方契合得死紧,黏膜缠上,敲了两声门,阿云嘎身子就哆嗦两下。郑云龙出声回应,听外面妈妈说话。

说他们出门上班,自己起来记得弄早餐,你让小嘎多睡会儿,帮他也弄一份,照顾好弟弟,午饭下个面条解决,少吃外卖,晚上三十年大学同学会,他们俩相偕参加,还是哥两个自个儿处理。

郑云龙手捂住他的嘴,手指盖在他张开的手上,不知道是呼出的气更热还是掌心更热,阿云嘎半眯起眼,去舔他手指,中指,食指,无名指,哥哥曲起了手指塞进他嘴里,于是他像吸奶嘴一样吮吸。

郑云龙发了话,声音是浊的,听起来像是迷糊醒来,但只有他们知道是操了整夜。

——哎,妈、知道了,我会照顾好……小嘎的。

在照顾的那句话时候阿云嘎往后顶,他的屁股挺大,又肉呼呼两团,郑云龙好爱摸,这个时候偏偏往后吞,一吋一吋,吞得更深。

他发出了两声,嗯,嗯,像睡糊涂了,身体力行,要告诉妈妈,大龙哥哥把他照顾得很好,照顾得好舒服。 然后人走了,听得见门落锁的声音,再听了一会儿确定是两个人都已经离开。

郑云龙手抽出来,往下摸,手上全是阿云嘎的唾液,亮晶晶地,把乳头揉湿揉肿了,再往下,要扶住胯,手指在细细窄窄的腰上一掐,却听见人喊哥哥。

退出来一点儿,又饕餮不足地往后吞,吮吸,痉挛,哆嗦,进得更深,手往后覆上他的大腿,声音又甜又破碎。

——哥哥、早餐——喂我呀…… 那张红艳艳的口,湿润着张缩,挤压,然后吞。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