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洞房花烛夜

双泥雷OOC

院子里张灯结綵,红灯笼挂在屋檐上,还没脱了孩子心性的小新娘早坐不住了,关在房里无聊得紧,起初还能乖乖坐在喜床上,随后等人走了剩下她和丫鬟后,先是偷摸着吃了桌上两块豆沙莲花酥,紧接着又是这儿看看那里瞅瞅,丫鬟拦她不住,只好一个站在廊下一个站在门口守着给望风,总不好姑爷来,看见新娘子跟个小猴儿一样。

“姑爷回来了!”廊下大丫鬟扭头往里边儿通风报信,旋即屋里几个丫鬟动起来要把阿云嘎拉回床上,刚才她嫌重,盖头凤冠都拿下,现在急急忙忙给戴回去,她还不高兴,嘟囔着说我看看他长什么样,跑到门边撩了盖头悄悄往外看。

哼,大家都说他长得一表人才,她倒要亲眼瞧一瞧。

她浑身上下都是精致物件,绣了金银线,不好乱碰的,丫鬟拦不住,只好顺着让她悄悄窥几眼。

好在新娘子看了一眼,脸颊就通红,这会儿是真听话,两个丫鬟一左一右把她搀回床上坐好,还不用人提点,嫁衣下面穿了绣鞋的小脚丫放好,姿态看上去就乖,明显想让人留个好印象。

揭盖头的时候跟着进来院子里的不只新郎倌,还有一些女性亲戚,阿云嘎头上盖着红盖头,往下看只能看见自己双手交握放在腿上,先前她没想得太多,坐轿子到拜堂,只记得跟她结婚的人脚看起来好大,然而方才偷看到的那一眼,忽然嫁了人这件事好像就有了实感。

他很高,鼻子很挺,眼睛很亮,穿着马褂,带着顶洋式的帽子,胸前挂着的大红花有点儿傻……额吉和丫鬟都没骗她,真的很好看,看着脾气也好好。

阿云嘎不自觉地抠抠手指头,又紧张上了,不晓得他会不会喜欢她。

才听见纷乱的脚步声,乌鸦鸦一片人走进新房,在秤杆挑开盖头的时候阿云嘎不由自主屏了呼吸,闭了眼,屋里的龙凤喜烛亮堂堂,在察觉到光线被遮挡的时候阿云嘎睁开眼,便看到同样穿着喜服的男人已经挡在她面前。

耳边传来了善意的哄笑声,大家都说新郎喜欢她喜欢得紧,挡了一点都不想给人看,阿云嘎呆呆地抬了眼睛,来不及害羞便对上一双笑意盈盈的眼,郑云龙朝她弯腰,大手探了过来,在她唇瓣旁轻柔抹了下。

“莲花酥好吃不?”他轻声问,阿云嘎脸上便腾地烧红起来,估计是人多眼杂不好说太多悄悄话,不等阿云嘎回覆他又匆匆道:“岳母说你喜欢吃糕饼,给你多摆了些,等会儿吃点,喜欢什么再和我说,以后也给你买。”说罢捏捏阿云嘎指腹,便不再提。

咬生饺子喝合巹酒,他带着阿云嘎过了那些流程,不忘与那些亲戚应酬,又拱拱手朗声谢过了大伙儿,让大家吃酒去。

人都走了一会儿阿云嘎都还没回过神,再度恢复平静的小院子里面没了纷闹,丫鬟上来替她除了大红嫁衣,净了面,她才红着脸埋怨,怎么没一个人看见她吃莲花酥沾到了嘴角上。

着实无理取闹,她偷着吃了几块酥,随后又是坐不住,几个丫鬟给她再戴上凤冠都是匆匆忙忙,阿云嘎屁股一沾喜床人家前脚就开了门,要给她擦脸还来不急。

不过她就是小孩儿性,大姑娘了还带着娇憨,丫鬟们看姑爷看着好,本来的紧张也松了点劲儿,给阿云嘎把凤冠等物收拾,她松快了点儿跑到桌前去,圆溜溜的眼看看这盘糕又看看那盘饼,老半天了才拣块金丝枣泥糕下口。

等带着酒气的男人回来,她正跟只过冬的小松鼠似的,甜糕面点把两颊塞得鼓鼓囊囊。

桌上酒菜都还没碰,只吃了点心,郑云龙没等她打招呼先笑了,的确跟岳母说的差不多,爱吃糖和零嘴。

看见他骤然出现还给噎了下,郑云龙赶忙上去给她倒茶顺气,咕嘟咕嘟灌了一杯茶,脸颊红通通的,倒让郑云龙一下子舍不得挪开眼。

“吃慢一些。”他年长了她五岁有,哪怕阿云嘎确实是到了嫁人年纪的大姑娘了,他也和看小妹妹差不了多少——先前真有些不知道拿这个小妻子怎么办,两人订的娃娃亲,但是他又是长了她五岁又是留洋,索性打算把她当妹妹一样宠着便罢;然而等真见着了人,揭了盖头,又是不一样的感受。

也不一定要当作妹妹,正经是他的妻了,想怎么宠便怎么宠。

等去后边儿澡间换下马褂等衣物,洗手洗脸再出来,桌前已经没人,郑云龙挑挑眉,看向床边坐着那一脸乖相,看不出来吃了大半桌糕点的姑娘,她眼睛滚圆,眼皮褶子长而深,鼻小而挺,很是秀气,拿下凤冠后丫鬟改给她梳了油亮的大辫子垂下,但眉色很浓,明显很有主见,绝没有她此刻表现出来的乖。

几个丫鬟都很有眼色地退了出去,只留他们二人在里间,阿云嘎又捏捏喜被的被角,偷看他一眼两眼,旋即被抓个正着。

郑云龙坐到了她身边,大手探了过来拉住她的小手,阿云嘎想抽,没抽开,两人身高没差得太多,可坐下来就矮了大半个头,阿云嘎得抬着眼睛看他。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开始只是说话呢,都是说些好像没什么要紧的,问一句糕饼好不好吃,阿云嘎点头,反问了他外面吃席面好不好吃,郑云龙说都光敬酒了,吃没吃几口。

婚礼的热闹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两人安静了一会儿,她忽然听见他道:“晚了,先歇了吧。”

再回过神来阿云嘎已经到了他身下。

龙凤喜烛正燃着呢,这什么事都是头一回,他低下头笨拙地去吻她,亲得晕晕乎乎,阿云嘎感觉好似天上飘一样,但等到亵衣被他解开,只剩下小件的肚兜时便忍不住羞。

“烛火——烛火能不能熄了?”她抓住他的衣领小声问,郑云龙闻言下了床,去熄了屋内几盏灯,只剩八仙桌上一对儿龙凤喜烛。

“喜烛得烧到天亮,这个没办法,”郑云龙亲亲她的眼睛,伸手将床帐子放下,暗了不少:“这样子行不行?” 阿云嘎也没坚持,嗯了声乖乖点了头。她以为郑云龙看不清了暗自松口气,殊不知这样暧昧的光线更挑逗人欲望。

肚兜带子解开,鸳鸯纹的红肚兜被男人扔到一旁,阿云嘎抬手想挡,却被拉着手腕,郑云龙亲了她手腕内侧又去亲她锁骨,唇吻往下,双乳因为紧张而轻颤,被他的嘴唇细心地吻啄。

出嫁前额吉只委婉说了些洞房晚上要做的事儿,哪里说的这么细——这么叫人羞窘而不知所措。她一对兔牙咬着唇,又被男人伸手让松开,亲亲嘴唇要她别怕。

阿云嘎说不怕。 郑云龙低低笑了,像是从胸膛里响起的声音,她很喜欢。

“真不怕?” “真不怕。”

他分开了她的双腿,到了她腿间的芳草地——然而与寻常女子又不相同,那处却生着男子性器,在阳根下才是女子花穴。郑云龙与她自小定亲,该知道的都知道;阿云嘎又是家中幼子,受尽疼爱,自然也不以为有什么,只是此处让人看着总难免窘迫,受他双眼检视的时候双颊滴血一般红。

郑云龙是爱怜她的,哪怕此前与她没有感情基础,只当作从来不逃避自己的责任;但今夜第一眼看见她的模样,他心脏便狠狠地被撞了下,忍不住想碰她,爱抚她,更想珍藏保护。

他的触碰流连过肌肤,温暖干燥的大掌叫阿云嘎颤抖,尤其是双腿内侧,私密至极的阴处让人碰,感觉很是陌生。

“别……”阿云嘎哼出了声,颦起双眉;但郑云龙的左手指尖已经抚上了他微挺的男根,圈起了恃弄。

“以前没碰过这儿?”郑云龙问他,阿云嘎摇头——他的身体特殊,哪怕上学也不和男孩儿多玩,等胸乳发育了,家里干脆给她请了女先生,这种事没人教导过,哪知道这么刺激,郑云龙动作熟练得很,圈住茎身,拇指在挺翘的圆头里侧摩挲,一下子陌生的快感便窜上脑门,焦灼滚烫,阿云嘎感觉腰也软了腿也麻了,他这么一阵一阵往上收着手指挤,好像体内什么东西也跟着一阵阵地朝上涌去。

前面没有受过,去得自然也快,他惊喘了一声腰往上挺,白浊的稠液喷出来一股沾的了小腹上,郑云龙手又动了动,又流了几波沾湿他的手心。

再摸摸,下边穴儿湿了已经,阿云嘎双眼朦胧,还陷在方才的余韵里,忽然男人便掰开了她两瓣肉唇,粗糙湿暖的舌面贴了上去。

后面十来分钟里她又是喘又是啜泣,挺着腰胡乱摇头,小手抓了床榻被郑云龙扣住手,欲仙欲死都难以形容——他吃那口穴儿吃得放肆,水声啧啧响起,阿云嘎都怕他给吃坏了,否则怎么不受控制似地流水,郑云龙的舌头钻进去摇,她就像疯了一样,再舔上穴口顶端软皮包覆住的小核,阿云嘎绷紧了脚背去了一次又一次。

等郑云龙抹了嘴抬头的时候阿云嘎辫子都被她自己晃散了,口齿不清地问他这是洞房完了吗,郑云龙都险些不忍心;可他下面那一包还没解决,还是只得脱了亵裤。

阿云嘎直接看直了眼睛。她的小手被郑云龙拉上去碰,又大,又长,又粗,像根杵似的,比她的要狰狞,等到抵上了穴口才知道要怕,怯怯问他会不会很疼。

郑云龙也只能说:“我尽量不弄疼你。”

哪怕方才郑云龙给她舔了好一会儿穴,进去的时候也难免难受,阿云嘎抱着他肩膀喊他骗人,脾气上来了就咬他,啜泣着骂,骂他讨厌,欺负人,小圆手握紧了锤他。

可郑云龙忍不住,很窄,好暖,水汪汪地把他裹了进去,插到底的时候他满脸汗,阿云嘎也满脸汗,两个人都难受得紧,郑云龙得咬牙才没在里头交代出来。

把阿云嘎压着抱紧,好一会儿适应了没那么疼,郑云龙才挺腰动起来,一下下朝里凿去;一边还不忘用手去挑逗她身上的敏感带,好在这招数还堪用,过了片刻那细细的哼声也变了意味。

更湿了些,活物一样把他往里吞进去,抽插之间有黏腻摩擦的声响,安静的夜里响亮得叫人头皮发麻,光听都能让人红脸;何况他那东西大,下边一袋卵蛋重,撞进去的时候声音沉闷,喜床都跟着晃起来。

阿云嘎只觉得难受又快活,她的新婚丈夫伏在她身上,湿热的喘息喷在她耳边,好像把她的心脏也喷得潮呼呼湿一片胀起来,身体内的快感流窜,随着他进出上下涌动,原来这世界上真有这么妙的好事情,这么深地去感受到另外一个人的存在,他就在体内,将她撑开,撑满,阿云嘎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小碗,被灌进了甘美的露水,她快要被装满啦,晃呀晃地,翻了过去,水就要洒了一地。

她又怀疑起郑云龙给她备了这么多甜甜的点心,莫不是要把她泡得甜了,再把她吃进肚子里——他咕哝着说她甜,又喊她小名,叫她环环,她傻傻地想,额吉怎么连这个都跟他讲啊?

阿云嘎像块海贝,让他打开了壳儿,一挤一压,柔软的贝肉就泌出来咸咸腥腥的海水,再张口,便囫囵吞进肚子里。

那杆子大枪顶着她的穴里磨,磨得她恍恍惚惚,再往外扯,好像要把她穴儿都翻出来一样。舒服是舒服的,就是太久了,她腿根腰腹都好酸,捶着人要他快点结束,他哄她几次说快了快了,分明没有,还像是老黄牛一样勤勤恳恳在她身上犁。

等到他也逼近高潮,紧紧抽插一阵,更把阿云嘎顶得直喘,呜咽着也跟着被反覆推上的快乐被顶向了巅峰。

那一瞬间像熟透的果实,表皮终于包覆不住胀大烂熟的果肉,破了开,汁水淋漓汹涌,甜腻的香气四溢,插进了木杵便轻易搅动,甜水顺着往下滴流。

阿云嘎抱紧了郑云龙的肩背,依靠他像依靠暴烈风雨里唯一的屋檐。

郑云龙深深地埋进她体内,她能感觉到他在身体里,生机勃勃,抽搐着把温热的子种洒进她体内。

这一次的余韵比方才更绵长。

等她缓过来的时候郑云龙离开了她的身上,躺下来,把她揽进怀里。这么亲密的事儿做过了,阿云嘎忽然就感觉他好熟悉,熟悉得像是认识了十几年一样,那些忐忑和紧张都褪去了好多,还敢开口嫌他热。

但郑云龙喊她环环,又喊她宝儿,这下她又娇怯怯地红了脸。

他大大的手掌盖在她的小腹上,阿云嘎两只手抓住了摸摸又捏捏,枕在他的臂弯里。

“我好像……好像有一点点饿哦……”阿云嘎说。 郑云龙慵懒地嗯了声,问她想吃点什么,甜的咸的? 她咂咂嘴:“咸的。” 刚才甜的吃了好多。

“中。”郑云龙抱了抱她,说等会儿让人去厨房里拿菜,本来就备着了;先洗澡,热水烧好了,等洗完就能吃上饭。

被抱起来的时候阿云嘎想,成亲可真是好事情呀。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