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冬日絮语
没啥
郑云龙跟阿云嘎体质不太一样,畏寒得很,冬天一到动作就要慢,没在一起前就喜欢贴着阿云嘎,等在一起之后,长手长脚能把人缠得下不了床。
其实他这两年不像以前上学,已经很少有赖床赖得阿云嘎喊不起来的时候,但是冬天不一样,冬天一到恨不得直接冬眠睡过去整个季节。
不能睡过去,最好就干点发热的事。
大夏天里天干物燥冷不防就要擦枪走火,大冬天里穿着毛衣一个不小心静电噼里啪啦就要把两个人点着。
阿云嘎纵着郑云龙这点说来说去还是得怪郑云龙让他难以抵抗,幸福就是人类慵懒的源头,他和大龙在一起的时候脚步都要慢下几分,大晚上早早就窝进被子里好像也合理。
“唔……你好烦。”阿云嘎被人扯到床上,手机被收缴,不怎么真心地抱怨,推搡也没使劲。
郑云龙冷冰冰的大手顺着皮肤和毛衣之间的缝隙顺滑地溜进去,捂得他肚皮一哆嗦,打了个冷颤,阿云嘎抱怨他跟那种爬虫动物一样,怎么天热就身上热,天冷也跟着冷冰冰。
郑云龙发出熨贴的喟叹,抱着阿云嘎像抱着大型的暖宝宝。
止于捂手是不可能的,一会儿手上温度热了些,还没到温暖,肚皮好像就凉了点,郑云龙脸埋在他颈窝呼吸,连鼻尖都凉呼呼,阿云嘎才想去给他捂另一只手,那手就已经不安份地往下探抓住他小兄弟。
两人交往多年,彼此身体都熟悉也不知道是好是坏,阿云嘎容易动情,轻抽了口气就起了反应,郑云龙笑出声,被人瞪了一眼,手也不服输地往他裤子里窜。
郑云龙自然也是硬了的,况且阿云嘎手好就好在又肉又暖,握住了郑云龙同样怕冷的二弟简直不要太舒服。
跟爱人做这种事一点儿牴触也没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双腿交缠,呼吸交融,郑云龙的呼吸带着潮热,欢愉的温度在冬衣和棉被包裹下蒸腾。
像是个忽然来到的春天,唇舌间有浪潮捲席。
彼此的欲望在掌心里发沉,搏动,手指稍稍一勾将裤头往下扯,枪对着枪抵上,另一个人的热度和黏滑腥湿的露能让后腰都颤抖。
郑云龙接吻的时候喜欢咬他上唇,阿云嘎的兔牙啃他下唇也刚好,晚上洗澡后胡子才刮过,双唇相碰的时候只有些许刺挠。
舌苔贴着舌苔滑动,好敏感,像彼此品尝,他们热爱亲吻彼此,熟知对方的所有却从来不知餍足,两舌交缠逗引间像直接舔舐到大脑掌管快感的地带,郑云龙本能地压上他,而阿云嘎将他拉得更为靠近。
所以人家说颠鸾倒凤翻云覆雨,要不是床够大也没法滚得这么尽兴,郑云龙气喘吁吁地让他并拢腿,阿云嘎嫌他重一边哼哼着夹紧腿根。
私处毛发粗粝,摩擦起嫩肉的时候有些疼,郑云龙拿了润滑往他腿间弄,模仿着性交操起来,阿云嘎却隐约感觉到不满足。
明显郑云龙是故意的,喘着粗气操他腿心,惹得他身后脊柱都泛痒,渴望如烧开的热水般在体内涌动,最后阿云嘎不得不投降。
他抬起腰让郑云龙的手指进入,拓张时有些许痛感,阿云嘎本能地皱眉,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等到郑云龙熟门熟路找到他快感的开关,这些细微不过的疼也转换成快感的催化。
按压在前列腺上的时候酥麻的愉悦在身体里迴荡,如同回音在体内唱响,皮肤下有电流滋滋流过,郑云龙进入他的时候好像心跳都逐渐合一。
郑云龙扶着他的胯挺腰,黏滞地闷响带着床铺轻晃,并不算太激昂,更像是文火慢烧,佐以缱绻细语在耳畔,从心口到四肢都发着暖融的热意,阿云嘎脚趾蜷缩,身上泛着郑云龙带给他的饱胀满足。
他喜欢这个时候郑云龙的呼吸声,染满欲望和热情,阿云嘎清楚他们之间的作用力是永恒的相向而生,郑云龙带给他多少分爱意他就回以等价。
阿云嘎半眯起眼,咬住下唇,郑云龙的唇瓣又追寻过来同他索吻,他想让郑云龙别留下印子,但片段的思绪又被吞没在齿间,郑云龙黏腻的撞击擦着敏感带蹭过,一阵阵的不能自己的肉道张缩把两人都逼到边缘。
阿云嘎高潮的时候挺起腰,像是主动与郑云龙贴得更紧,郑云龙操得更深更重,然后停止不动,片刻之后倒在阿云嘎身上,床铺吱呀一声像是叹息。
阿云嘎抬手抱着他,高潮后有种慵懒疲倦的昏昏欲睡,浑身上下都是暖的:“唔……你瘦了好多。”
郑云龙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之前不老嫌我太重?” 阿云嘎拇指不自觉地摩挲他背脊,夹杂着自己也不曾发觉的淡淡心疼:“那是你老压我身上。”
郑云龙稍稍支起身,他动作的时候牵扯到他们仍然相连的地方,笑起来有点痞,垂了双眼看他:“不压你我压别人去?”
阿云嘎双眼一瞪:“你敢!”
郑云龙伏在他身上笑起来,他身躯快活的震动传到了阿云嘎身上:“这么小气?”
阿云嘎充满警告地拍了一下他的背,又抱住他,发出了点难以辨认的哼哼。
郑云龙笑完了,声音里仍然带着放松的叫阿云嘎醺然欲醉的愉快:“小气点好。”
“咱俩都小气。”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