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豆沙

双泥雷OOC,孕期,短,写完才发现七夕过了

阿云嘎怀孕的时候胡子长得慢,估计跟激素水平有关,备孕那一阵子他脂肪囤积得快了,净往奶子屁股上长,然后胡子长得慢,还软了好些,偶尔刮就行,然后浑身上下都是奶白色,软得很,郑云龙就忍不住觉得他更色情了一点儿。

晚上洗完澡他又对着镜子看自己下巴看半天,郑云龙在床上刚好能看到阿云嘎在浴室里的背影,就撅着屁股往前倾身在那儿照,让人不晓得看哪儿好,出来之后还在摸自己下巴,走到床边,郑云龙靠在床头让他也给他看看,阿云嘎依言靠过来一点儿,果然那处能看见一点青色的胡茬痕迹,但远远称不上旺盛。

他没忍住亲了下,阿云嘎哎呀一声,拖波浪线那种哎呀法,抿着嘴角笑得像小姑娘,郑云龙把他拉得靠过来些,大手给他按小腿,问他今天好不好,阿云嘎说哪儿就这么夸张了,肚子还没大,郑云龙撩开他浴袍看,其实小腹还真看不大出来,视觉上只觉得好像胖了些,不说谁也不知的里面娃娃三个月大了。

他手掌轻缓地盖上他小腹,给他把小腿捏完,怀孕前阿云嘎去除了一次毛,结果刚好就遇上他怀了,这会儿腿毛也不咋长,细细软软,几乎都看不到,郑云龙给他捏了问他还有哪儿要捏捏,阿云嘎摇头说不用捏了。 郑云龙问他:“那睡了?”

结果阿云嘎又摇头。

问他怎么了,阿云嘎肩膀顶了顶他,就用上目线盯着郑云龙,小声说:“今天七夕。”

郑云龙没反应过来七夕怎么了,他又说:“满三个月了好多天了。”

那这会儿郑云龙不明白过来可不行,所以最后还是做了,做得比以前算是克制得多,以前那都是乾柴烈火,现在变成煨汤一样慢慢熬,两边都折磨,但两边都停不下,打从第一次发生关系以来哪有过这么长时间没干上,第一个月阿云嘎还觉得新奇,他可以他能行,第二个月就怎么样都不对,第三个月压根是别的都不记得,没想工作的时候脑海里就全是床上被窝里这点事。

他跑去查了,人家说怀上了特别想要这是正常,激素水平变化,松了口气;郑云龙循着他的搜索纪录也看了一遍,看到说没事儿,他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但郑云龙性子又不一样,他像某种惰性气体,跟他说憋着他就能老老实实憋着,那种开个黄腔捏下屁股也有,可是确实比一开始阿云嘎以为的要规矩得多——数着数着三个月然后前几天看阿云嘎没提,他就压着这心思,压到现在给忘了。

阿云嘎埋怨他几句还是老老实实骑——可能也不那么老实,人家说怀孕不好用骑乘位,太刺激,但阿云嘎就是馋这一口,他一边说是怕郑云龙没节制一边往下坐,郑云龙给他弄得紧张,两手托着他屁股就怕他没坐稳一下子给全往下吞。

阿云嘎一点儿不体会他的良苦用心。

这回做爱像骑一匹温顺的大马,几乎没有浪,平稳得很,差别在于一般马鞍上不会伸出来鸡巴固定在他逼里面,郑云龙等他坐好又要抽出手让他抓着,不然阿云嘎就要抱怨不好施力。

和以前骑乘也不一样,没那么快,没那么狠,郑云龙发觉阿云嘎还更敏感,三个月只有得到些许缓解的欲望被尽数收拢在他的小腹里,现在他是一口湿热黏稠的沼泽,他们发烫的肌肤相贴,而滑腻的水液从皮肤和皮肤的缝隙往下淌,郑云龙轻轻一动,汁水便打湿了毛发。

然后阿云嘎在不住地细微地抽搐,收缩,包裹着他的肉襞像触了电一样密密地颤,郑云龙由下往上看他逆着光,眉头紧紧皱起,他不是疼痛,是欢愉,他清楚知道他脸上那些汗珠与嫣红是为了什么,郑云龙喜欢看他顾不上维持表情的时候,被欲望抓住了脚踝,他就会流露出这种鲜活的苦恼。

如此可爱,叫郑云龙目眩神迷——假如在别的时候他很乐意欣赏,然而现在他正在与阿云嘎受一场双向的折磨;阿云嘎在他阴茎上扭腰摆臀的动作笨拙得像没上油的机器人,让他不许快他就抓不准节奏,郑云龙被完整包覆,偏偏快感像隔靴搔痒,放在以前阿云嘎敢这么磨他早被压着操,但现在郑云龙就怕嘎子怎么了,还得硬生生忍。

好一会儿才找到合适的速度,像舒缓的波浪,阿云嘎跨骑在他身上轻轻晃,因为体重,宫口压在龟头上,晃动间刺激稍大一些,他便闭上眼仰起头轻轻喘气,手掌不自觉地扶上他仍未显怀的小腹。

阿云嘎的皮肤也红了,他本来底色就白,胸口肩颈那儿一红便特别明显,郑云龙忍不住看了又看,然后说:“嘎子,你奶大了好多。”

阿云嘎给他一个轻飘飘的眼刀,杀不了人,勾人的那种,还夹他,郑云龙差点要让他这把带媚的眼刀割断理智的缰绳,手都要往人屁股上抓了又猛地踩了煞车,不好骂,只能咕咕哝哝地抱怨让阿云嘎别勾他。

阿云嘎咬了咬下唇抿着嘴笑,嘴角那里有小小的涡——郑云龙又想,他们的孩子不晓得会不会也有这样的涡,他希望能有,所以他说了,奇怪的是阿云嘎对此好像比郑云龙刚才夸他奶子大更害羞也更欢喜。

他抬手想捂脸,又被郑云龙拉住手,郑云龙抓来抱枕垫在身后方便坐起,郑云龙揽着他的腰吻他,比毕业时那第一个吻更缠绵。

郑云龙也爱看他被爱包围的模样,少了那点冷硬的外壳,整个人软和得不可思议,像朵糖做的白云,连眼尾双眼皮的末端都往上翘,让郑云龙不把他亲得嘴唇肿也确实强人所难。

做爱,又不只是做爱——还有更多,触碰自己所爱本身就足够使人产生飘飘欲仙的快乐,而进入与被进入远比手或口的抚慰更令人满足,相拥,又比相拥更紧密,他们身躯是毫无阻隔地嵌入彼此,亲吻都像带着电流,郑云龙知道阿云嘎跟他是一样的想法,他从他亲吻的方式就明白他有多情动。

性器接触磨擦,声音格外黏稠,他们接吻,舌头交缠舔舐彼此最柔软敏感的部分,心跳加速,频率趋同,他们的在亲吻的缝隙中容许汗水滴落,然后在高潮的边缘有更急促的呼吸。

这次高潮像用轻轻托起又温和而充满爱意地放下,像一勺放在舌尖,甜蜜发绵的豆沙。

阿云嘎把汗湿的下巴靠在郑云龙的肩膀上,像一只白鹭,郑云龙还没射,他猜就这样阿云嘎也还不会满足;他是对的,阿云嘎轻轻拱他的颈窝,下巴磨蹭,郑云龙说:“你现在的胡子可扎不疼我。”

他被凶凶的,怀着孕的阿云嘎啃了一下,在颈窝留下了牙印。

他笑起来的震动从他的胸腔流淌过去阿云嘎到胸腔,共鸣在身躯的内侧流窜。

不笑了以后郑云龙轻轻说:“我好爱你。”

声音不大,但本来这句耳语就不是为了让世界听见,它只限定在情人的耳边。阿云嘎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笑弯了眼睛,目光如水。

“我也爱你。”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