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毒
双泥雷OOC
郑云龙可怜巴巴地缩在山崖下一个凹洞里头,雨水哗啦下来了,这儿地势还高点,水进不来,问题是他才中了毒针,这下身上一点儿温度也没有,十月的雨水天里冻得牙关打颤咯咯作响。
郑云龙拉开嗓子喊了几声阿云嘎没人应,更觉得委屈,瞎叫起来,说自己就要死了云云,到底还是没了力气,声音一阵阵弱了下去。
等阿云嘎躬身走进这山洞的时候,郑云龙已经开始发起了高烧——倒是还认得人,喊了一声阿云嘎以后委屈巴巴地道:“你怎么才来?我都中毒了。”
给他喊着阿云嘎的男人一身黑袍裹紧,黑布遮着下半张脸,不发一语,将手上东西往下扔,又从兜里拿出火石,试着点火,郑云龙更不高兴,看他两下没打出火来,嗓门略略提了些许:“我都要死了你能不能别弄那火了?”
旋即啪嚓声响起,小火星落到了干草堆上,这火升起来了阿云嘎才转头理会他:“我刚才去替你把人收拾了。” 说得像是去市场买了棵大白菜一样容易,郑云龙一时语塞,更气了些,胸口堵得慌,只觉得眼前看阿云嘎都出现了重影,开始噘着嘴无理取闹起来:“你——你收拾人有我的命重要吗?”
阿云嘎答道:“反正你死不了。”
“怎么死不了呢?”郑云龙委屈极了,抬手给他看上臂插着的毒针——这是抓准了阿云嘎肯定会过来,等着给他看有多可怜,阿云嘎走到他身畔,仔细瞧了片刻,便又道:“死不了的。”
郑云龙没被毒死这都要被他气死了,从小到大这人就是他郑云龙的罩门。他五岁那年被拐子拐了,阴差阳错各种巧合下流落到魔教做杂役,没放弃过逃命,不成想八年后正道围攻,他带着细软往外逃,就撞在了阿云嘎手里。
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是正是邪,当时郑云龙只知道男人一握他小臂骨骼,“咦?”了一声,就被打晕了带走,再醒来的时候就从魔教的腹地里到了另一处山谷之中。
只有个小小的屋子,屋子后面那个小菜圃还是郑云龙接受现实之后给收拾起来的,阿云嘎莫名其妙将他圈禁在这儿,还有脸说了是为他好。
“你体质纯阳,但是没有根基,年纪又过了学武的好时候,被那些正道救出来,也不过是安排你做人家炉鼎,供那些功法阴柔的人采补;可我不一样,我教你学武,又不让你干那些事儿,你跟我有什么不好?”阿云嘎说了几次,但郑云龙可不听,一门心思地想往外逃跑,阿云嘎见他不接受,也就没再说什么,郑云龙想跑也不阻拦,这荒山野岭的,郑云龙压根跑不远,他就等着人精疲力竭了再去把人拎回来扎马步。
两人就这么又打又闹的过了几年,结果郑云龙都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他二十岁生日一到,就立刻又被人蛮不讲理地丢出山去,只说他年纪大了修行有成,就该出门历练,不能一辈子缩在山谷里。
郑云龙又忍不住跳脚,这人说得好像他是个天天躲在家里不敢出门的孬种一样,分明是他阿云嘎先把他拘在了山里头。
但又忍不住有些莫名其妙的委屈——主要是阿云嘎好像一点也不难过,真把他当累赘一样说丢就丢,这种气压在心底,出了门三个月都没消下去过,直到郑云龙前些日子卷进了麻烦,发现阿云嘎一直跟在他身后的痕迹这才好了些。
接着他就一门心思地想把阿云嘎逼得现身,这不然也没有那么轻易中毒针。没想到现在人来是来了,他心里还是梗着一口气出不来。
然而阿云嘎似乎还是没搞明白他在气什么,见他脸色不好看,难得多安慰了一句:“大龙,真的死不了。”
妈的,死不了这点郑云龙自己心里门儿清,他用内力将毒逼在伤口附近,只是刚才逃命时提劲运转轻功时毒有些扩散,这才浑身发烫,但阿云嘎这半点儿好话不会说的样子就是把他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郑云龙牙一咬:“我死前你起码让我看看你长啥样吧?总不会我死了都没看过你长什么样子。”
阿云嘎又奇怪地看他一眼:“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看见我的脸的人只能有两种下场,死或者娶我。”
“我没忘,”郑云龙没好气道,看着阿云嘎抽出他手臂上银针,又拿出匕首割开他袖子,暴露出带黑的伤口,他脸上大半遮挡着,只能看到一双剑眉和柔美多情的双目,垂眼时睫毛小扇子一样盖下来,郑云龙看得心口火烧火燎:“我就想死前看一眼也不行吗?”
阿云嘎盯着他的伤口看,琢磨了一下,将匕首刀尖烤热,割开他伤口,郑云龙疼得一抽气,正想呲牙让阿云嘎轻点儿,可下一秒却让阿云嘎给惊得差点咬着了舌头。
阿云嘎将身上黑袍的兜帽向后放去,随后抬手解下脸上的面纱——
黑布下是一张极好看的脸,挺直的鼻朱红的唇小巧的下巴,哪一样都是美的极致,结合起来这张脸简直漂亮得不似凡人。
郑云龙看得目瞪口呆,大张着嘴,好一会儿结结巴巴说道:“不……不会吧我真的要死了?”
阿云嘎奇怪地瞥他一眼,低头将唇覆上他创口,吮出毒血,郑云龙这才发觉自己的问题有多蠢。阿云嘎动作很快,将毒血吮出后吐在一旁沙土上,两三次之后那血的颜色便不再暗沉发黑,转为鲜亮。
郑云龙一阵头晕目眩,阿云嘎给他吮伤口的疼半点儿没有注意到,满脑子只剩下他双唇覆上皮肤时带着酥麻的触感。
阿云嘎用方才割下的布料将他伤口上方绑住止血,等伤口看上去正常许多后才往自个儿手臂上轻划一刀,递到郑云龙唇边,言简意赅道:“喝。”
郑云龙不明白其意,阿云嘎将手上划痕抵到他唇边才说:“我的血能解毒,你喝点儿保险。”
郑云龙不疑有他,张口喝了下去,阿云嘎那张完美无瑕的俊脸就在他上方不远处,郑云龙实在忍不住分心,喝了两口就抬眼盯着他看,不多时阿云嘎收了手臂,两人这下倒没了话,有些尴尬。
郑云龙靠坐在岩壁上,终于把人逼出来了,先前多少话想说想问,现在又好像没了头绪,不晓得从何开口,他抿抿唇,看向一旁的长发男子。他和阿云嘎并不陌生,相处了这么久,比家人还像家人——其实郑云龙心肠软,在不久后发现阿云嘎对他真没有恶意,便放下戒备,等到后来时不时能够谈笑几句,有了依恋,这才格外不能忍受被他这么无情地扔出家门外。
最后他看着阿云嘎面无表情地解下身上厚实的黑袍,放在地上,左挪右挪好似都不满意,较上了劲儿似的,居然看都不看他一眼,郑云龙忍不住清了清嗓子,想引起男人注意。
“嘎子……”然而他这一开口忽然便感觉不对,下腹有些古怪,内力也使不上来,血流往下窜,郑云龙大惊失色:“嘎子,我身上好像不大对……”
阿云嘎瞥他一眼:“没事儿,那是我血的效用。”
在郑云龙目光模糊前,他看见男人向他走来,仍然是平常他那种跟他说话时候的语气,似乎这都算不了什么大事。
“我说啦,看到我的脸的人,要么死,要么做我的人。”
后面这一连串就再不由郑云龙控制了,他像是被腹中的火燃烧殆尽,只剩阿云嘎的唇覆上的地方有些许凉。
郑云龙意识清醒,知道一切正在发生的事,只有满身酸软,提不起力气,他用力瞪大眼想看清阿云嘎,然而只能勉强目光聚焦在他嫣红双唇上。
郑云龙周身衣物被解开,阿云嘎微凉的手掌沿着他腹肌探上腰带,轻易拉下,放出他已然灼热挺立的性器——那处已是坚挺勃发在男人掌心里跳动,阿云嘎的声音似近似远,话语轻柔。
他的父亲是魔教长老,母亲是其曾经的爱妾,生下他之后心知此地尽是腌臜事儿,便想尽办法给他养了这不惧百毒的身子。
可魔教里的法子终究带着邪性,他的体质被逐渐改变,只要肌肤相亲就会使人身中媚毒,加上他生得又是绝色,最后只好掩住他面容,给他立下了规矩。
十五岁那年他母亲失宠,遭人构陷,他们母子二人最后只有他逃出生天,坠落山谷后不但侥幸未死,还有了一番奇遇。
那日正道围攻,阿云嘎不过是进去抢在正道前动手亲自报了仇,遇到郑云龙也想开溜不过是意外。
郑云龙浑身发烫,吐着粗气断断续续问他:“这个……这个媚毒……会…会会会死……死死吗?”
阿云嘎捧着他脸皮亲了下,思索片刻道:“不会,多做就有抗性了。”
他沉下腰,郑云龙也不晓得怎么回事,只觉阳根被纳入一处极湿滑紧致的柔穴,夹压着好似吮吸他肉柱般,这从未有过的酥麻欢愉好似在他脑中炸开,本能让他想往上发狠顶弄,可身上没有一丝力气,只能由着阿云嘎自己在他身上起伏。
这不可谓不憋屈,无论什么时候,阿云嘎都把他吃得死死的,偏这时候郑云龙没忍住掉了眼泪,阿云嘎还来亲他的眼睛,叫他一肚子气又化了开,往下如水滴入沸油中激起更激烈的欲望。
在魔教之中,乱七八糟的场景没少见,却是现在才晓得欢好的滋味,郑云龙爽得魂儿都要被他挤压着榨出体外一样,脉搏跳得飞快;阿云嘎练武已久,力气倒足,破身的痛只有片刻,旋即便是青年滚烫阴茎进入体内的欢愉。
他没说的是他身上特殊敏感的部分,在阳根和菊穴之间有女子牝户,不动情还好,一动情便湿润如泉涌。
郑云龙那物什太粗,直直戳入阴口内,他坐下去时只觉进到了最深处,好似顶上了心肺,再一晃,那种从未有过的美妙便顺着血管奔流,他抬起臀在郑云龙鸡巴上下,在魔教那种地方长大,自然也不扭捏,舒服了就呻吟出声,爽极了就叫,搂着郑云龙肩头紧靠在他身上律动起伏,浑然不知自己情态对于此刻动弹不得的青年是多大的折磨。
郑云龙也是真急了,憋得满头大汗,此刻欢愉半点不由自己,阿云嘎想快便快,想慢便慢,几次郑云龙都要出了精,阿云嘎累了便缓下骑乘,硬生生将他从顶峰拽下,这会儿也不晓得哪里来的力气,将阿云嘎往下掀,两人滚到一块儿,伏在他身上便开始动腰。
阿云嘎一开始好像还不高兴,可发觉他自己挺着腰撞省力不费事儿之后又哼哼叫了起来,大腿夹着他的腰,外面雨声都盖不住这儿水声大。
郑云龙整个眼眶都红了,咬着牙往他身上拱,这穴儿紧,他要进就推着他出去,他要出又吸裹着缠上来,跟阿云嘎一样磨人,郑云龙仍觉得全身都是软的,只剩下鸡巴硬着朝里夯,恨不得把自己塞进阿云嘎体内与他合而为一一样,快感到达顶点之际紧紧压在人身上,与他满身汗湿狼狈地相贴,阴茎搏动着射精进入他体内,彻底射空了大脑。
阿云嘎也舒服,他被后面这几下紧锣密鼓的凿上了巅峰,没怎么碰自己前边儿都射出来精,水潮自穴内流出,男人微凉的体液进入胞宫,有种说不上来的餍足。
若说他刚才解下面纱时是清冷瓷器一般的质感,美得天人一般,叫人不敢生亵渎之心;那此刻他满面生红目光迷离,脸庞带汗,发丝纷乱,便是彻彻底底的盛放。
但阿云嘎还是知道轻重的,郑云龙现在状态不比平时,才中了毒针,若是放纵他这么下去,虽说有阿云嘎调理,肯定不至于伤身,但高烧一两天可免不了。
郑云龙脾气倔,哪怕他劝也不会听,但阿云嘎还是要劝的,就像以前每次郑云龙练功练得浑身疼,倒在地上那样,充满好意地开口:“大龙,你是不是不行啊?不行就不要勉强……”
郑云龙额际一跳,咬牙开口:“谁说我不行?!”
看吧,又是这个结果,从小就这样,阿云嘎也实在是拿他没办法哦,他再度被郑云龙顶得酥麻的时候忍不住想到。
这着实也不能算是他的错。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