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肚兜

双泥雷ooc,有一点潮吹描写,看看肚兜

阿云嘎还是那样,抿着嘴压着唇角看他,但郑云龙偏生知道有些感觉不一样了。

婚姻大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当初把阿云嘎娶回家的时候见也没见过一面,郑云龙心里不高兴,奈何这家还轮不到他当,面对他着恼模样,他爹也不过就掀了掀眼皮,一句“总归不会害你。”,这便堵了他的话头,最后被摁着拜堂成了亲。

反正是从那个时候就给别扭到了前一阵子——不是对阿云嘎没感觉,阿云嘎那张脸,掀了盖头喜烛一照,谁不动心,郑云龙也动了,偏觉着没脸,先前闹那么一阵结果一看阿云嘎这个模样便改了心意,说出去够没脸,郑云龙年纪轻,孩子脾气,这拉不下脸,可又喜欢,就别别扭扭地处着。

直到月前挨了揍。

郑家家境不错,郑云龙又是独苗苗,生平受了最大的挫折也不过就是他喜欢上了他爹妈按头让他娶的阿云嘎,虽说心性纯良,没那什么嫖赌的恶习,但他爹妈给他张罗娶亲也多少有些望他收心立业的意思在,这不,那天大中午地喝了一肚子酒,醉醺醺回家的事儿让他爹知道,这便架上凳子挨了顿揍。

其实从小到大郑云龙挨的揍也不算少,男孩儿嘛,哪有不挨揍的,就是不凑巧,前几日天气乍暖还寒,郑云龙看着壮实,倒是个容易惹风寒的,就多少有些头疼脑热,这一打,当晚就发起了热,他昏昏沉沉之间没感觉到别的,就记得身上伤处给敷了药,还擦了身,呓语着要水的时候有人轻柔地给他喂。

全是阿云嘎衣不解带地照料他。

烧了两天郑云龙也就没什么大碍,尽养伤了,放小时候这挨揍养伤可难熬,趴床上,没人说话,干啥都不方便;可这会儿不一样,阿云嘎整日待在床边,哪儿也不去,郑云龙看他一眼都觉得心里美。

阿云嘎话不多,郑云龙趴床上,他就在边上做些绣活儿——阿云嘎这身子和旁人不一样,先天两性皆俱,从前朝起,这样的事儿就愈发多见,现今也能算上寻常,家中有这般孩子,通常刚降生便会寻那批命的人来看,是做男儿或女儿养大;阿云嘎家虽不是汉族,但与中原往来密切,习俗亦是如此,才有嫁给郑云龙的这一出。

郑云龙初次见他这么细细绣花还挺惊奇,看他手指头这般圆,怎么瞧都不像擅长针线的样,岂料走起针来快得很,他倒是看得津津有味,还软磨硬泡让阿云嘎给他裁了件外衫。

若不是他身上带这伤多多少少和阿云嘎有些关系,估计阿云嘎理都不理他;郑云龙和他平时也是能说几句话,两人都还年轻,夜里并肩躺着睡,郑云龙把烛火一熄,别的心思不敢起,就敢多多少少逗着人把话说两句;阿云嘎小时候在草原上长大,家里后来的中原,过年的时候多少喝了点儿酒,松口说了想家。

郑云龙就记在了心里头,年后城里来了商队,恰好就是草原来的,郑家生意同草原上几支商队多有来往,郑云龙跟着看货的时候就看上了张做工细致的羊毛挂毯,念着想让阿云嘎高兴,岂料人家说只送不卖,只送好朋友,郑云龙硬是在商队离京前跟人喝出了交情来。

挨打前还记得让小厮把怀里羊毛挂毯抱了送去给阿云嘎,见着了毯子阿云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下就急急忙忙去喊郑母搬救兵,一阵混乱间阿云嘎咬着牙要跪下说缘由,郑云龙挨着揍都记得拉着手给他做嘴型,让他不要说。

等他醒来了阿云嘎也有些恼,压着脾气问他怎么不让说;郑云龙呐呐片刻,道:“这本来就是我想让你欢喜,你认了反倒让你难做,哪有这样的事儿?”

这多少有些痴,却是一片赤忱,阿云嘎心都软了半拉边,嘴上骂他憨人傻子,但照顾得只有更仔细,夜里郑云龙动一动他都能问一声郑云龙是不是哪儿又疼了。

两个小年轻自然是感情进展飞快,哪怕郑云龙正伤着,阿云嘎便总皱着眉头,也能多惹人笑一笑,到后面知道阿云嘎也不是无意于他,那胆子只有更大的,这不,连让人给他看看肚兜上的绣样都敢说了——仗着阿云嘎想打他都下不了手。

洞房自然是有过,只先前郑云龙看着会玩,性子却属慢热,当时先是心头小鹿乱撞,接着赶鸭子上架就要洞房,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好,自然跟阿云嘎之间夫妻敦伦都是草草带过,紧张得满脑门子汗,哪里还能顾得上惦记爽不爽。

可现在不一样了,阿云嘎那些担忧与爱怜做不得假,郑云龙也擅长顺竿子爬,只要他愿意,便是天下那一等一讨人喜欢的人儿,这不,身上上好得七七八八,就天天痴缠着人,阿云嘎拖了几日,郑云龙本还以为没戏唱了,岂料今夜要熄灯以前,阿云嘎伸手阻了他。

他一回头,阿云嘎拉着他的手坐到床上,就像开始说的那样,压着唇角,把床外那道纱帐放了下来,遮了点儿光,影影绰绰。

郑云龙咽了口唾沫,现在他看出来了,阿云嘎瞅着像不高兴,但这表情估计是……羞的。郑云龙都不敢多问一句,僵直背坐在那儿,生怕呼吸重了点儿,阿云嘎都要改变心意,甩手走人。

好在没有,阿云嘎肉呼呼的,和长相不匹配的小手摸到了胸前盘扣,解得慢,但一颗一颗到底是慢慢儿解了开来。

阿云嘎垂着眼睛道:“喏,你看吧。”

手往旁边拨开衣襟,正正露出了肚兜一角。郑云龙一下子屏住了呼吸,往前倾身,这么急的动作把阿云嘎吓了跳,想往后倒避开,却是想起自己答应的事儿,强压着羞赧让他看明白。

郑云龙对肚兜这类绣样没有研究,但也知道多半绣的是鱼戏莲叶、多子多福等花色,阿云嘎倒好,肚兜上绣着的是小羊吃草,小羊身上的毛也不知道他怎么弄的,摸上去还真有那感觉,软绵绵的——阿云嘎“啊呀”一声,郑云龙才发现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上人家肚皮上的小羊。

他窘迫地嘿嘿笑,但手没放下;郑云龙精得很,阿云嘎没让他放开他就不放,接着摸,又忍不住觉得好玩,他先前就知道了,阿云嘎好像挺喜欢珠宝,也不是贪财,就是爱好看,衣裳也是,绣样上还有钉了金银小珠,缝宝石的那种,眼下一看肚兜,星子儿和小羊的黑眼睛,那都是小珠子缝上去的。

靠这么近,阿云嘎身上香味儿让体温一捂,更加明显,郑云龙呼吸之间都是阿云嘎身上一股带甜的体香,惹得他口干舌燥,转念一想,阿云嘎这邀请他在睡前上床来看肚兜,那是什么意思岂不是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郑云龙想我不能让嘎子失望,往前一扑,这便结结实实地亲了小羊羔一大口。

阿云嘎不是真不想要,就是被他吓了一大跳,反射性就要推,可是年轻男人有力的臂膀一圈,他就动弹不得,无路脱逃;尤其腰腹何其敏感,隔着布料,他带湿的呼喘浸透肚兜,贴上他的小腹,旋即体内似是被点燃了火焰,热流顺着经络蔓延至四肢百骸——这都是先前他们懵懂而潦草慌乱的性事中没有的部分。

阿云嘎甚至顾不得让郑云龙去盖熄烛火,后者爬起身来手掌压在他后腰上,唇齿相合,这是实打实的第一回,谁知道舌尖轻碰能引起这么酸麻的颤慄,阿云嘎手掌抓住了郑云龙的衣襟不许他后退,两人循着冲动,片刻之后碍事的衣衫便已尽数除去,只余阿云嘎那条绣得憨甜可爱的小羊肚兜。

春思荡漾之间,相贴的肌肤都泛着烫,两人交颈相靡,动静大一些便惹得纱帐一番涟漪似地轻晃;郑云龙跪坐在他腿间,抚弄阿云嘎上方男根与下方女阴,这对他而言相当新奇,此前只怕孟浪唐突,别的不敢多碰,现下阿云嘎臀靠在他膝上,张着腿由他亵玩,肚兜带子在方才颠倒间扯松了结,露出半抹莹白的丰满——他的胸乳还是丰满的,寻常肚兜拢着看不出弧度,然而此刻布料滑动开,便惹得郑云龙多看了好几眼。

阿云嘎大片奶白的肤色泛起来羞涩的红,郑云龙心神不守,往前将阳根抵上狭口,微微一顶便毫无滞涩地滑入——这会儿没用那膏脂,还较以前更为湿润,进入时都能听见滋滋地水声,也不是那紧涩到发疼的摩擦感,阿云嘎因为紧张在他进入时颤抖了下,直夹得郑云龙眼冒金星下腹发紧,咬着牙才没这么泄了身。

起初阿云嘎还有闲心挂念他伤不知道好没好全,动起来之后就彻底没了这份担忧——好得很,龙精虎猛的,手掌还跟着节奏抓住他下边儿那根帮他弄,满是热情地舔弄他胸口问他喜不喜欢;阿云嘎给他顶得感觉气要喘不上,好似蝶蜂在花房里搧翅,又欢喜又难捱,没了以前那种不适和隐约疼痛,体内直涌出浆,汗水沾湿了身下榻。

以前阿云嘎忍耐一下子就完了事儿,哪里知道一旦咂摸出这好事情的舒服劲儿,脸上表情比以往情不动时更加难控——心里盼着他赶紧弄完又盼着他不要停下,抬手遮面的时候这冤家还来拉,死活不肯让。

偏要盯着他的脸,他的眼,郑云龙长得好,这时候的俊和以往衣冠整齐时大不相同,额上颈间都有汗,咬紧牙关,阿云嘎看一眼,小腹中央都打颤,更痠更麻。

他大腿一夹圈上了郑云龙腰间,两人性器只贴得更紧,俱是发出难忍的声音,鸳鸯枕被推到了床畔,手一挥落到青砖上,肚兜也发皱,小羊沾了浓稠的雨露,绵软白毛结成细缕,捲在阿云嘎腰上,乳尖熟果儿跟着发硬,颤抖,等着郑云龙唇齿指尖采撷。

郑云龙直挺挺地撞进了他体内,圆钝顶端深重地碾压,肉贴肉地,滋滋啦啦地滴水,阿云嘎绷着双腿打颤,肉道往里吞,将他吞吃得更紧,喘息从口中溢漏,郑云龙脊柱感觉像被裹得要化开在阿云嘎体内,按捺不住急促地顶弄,想缓解又想多尝尝这欢愉,紧紧压到底,淫靡的呻吟分不出你我,在到达顶端的时候郑云龙含住了他的唇,那股横冲直撞的热便首尾相接在他们体内循环涌动——阿云嘎挺了腰,阴穴痉挛着吸附他阳根又把他往外推,郑云龙使了劲儿又往里凿,来去两下,猛地便让一股湿热水流浇在下腹,阿云嘎腰肢弹动,又被郑云龙压紧,所有抽搐都被覆盖在郑云龙身下,推也无法推动,快感霎那便如海啸将人吞没。

郑云龙射在了他的体内,一股又一股,就在最深处,头一回射到抽不开身,下边儿卵蛋都好像被他掏空,阿云嘎脚上伸直了又收紧,是快慰多得叫人难忍。

好半晌才松开彼此,那件阿云嘎的肚兜早就狼籍一片,不能看了,两人浓浊白腥的体液都沾在上头,郑云龙扯下来顺手抹了两人污处,被阿云嘎瞪了一眼。

郑云龙手上抓着肚兜:“明儿我洗嘛。”

阿云嘎不想理会,岂料人下一秒扔开了肚兜又来抱他:“嘎子,你多绣几件大红的怎么样?”

边说大红好,嘎子你白,大红穿着好看,特别特别好看,阿云嘎白他:“我肚兜也不给人看。”

郑云龙理直气壮,手一边又不安分:“怎么没人看?这不还有我!”

阿云嘎掐了一把他,好家伙,这会儿又说伤没好了,阿云嘎掐疼了,一边哇啦哇啦假哭——然后又压了上来。

反正缝肚兜也不急于一时。何况,阿云嘎再一次被他分开腿的时候,决定先不告诉郑云龙,压在箱笼底下确实有几件大红肚兜。

就收在阿云嘎小心翼翼摺起来收好的,草原来的羊毛挂毯下边儿。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