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杜鹃深处自在天
言简意赅,标题拉郎,给棍棍和咕咕的慰问品,两个宝贝太惨了。 但是我对不起棍,棍想看男孩,但是后来查了杜鹃是两性花,所以还是不小心搞了双。 还是那样,双泥雷OOC。 唔,犍达缚又名乾闼婆,其实自在天那首歌里出现的所谓飞天就是乾闼婆和紧那罗两者合称,乾闼婆是男性神,多以女性紧那罗为妻;包含壁画中最初的飞天也是男性,是后来才逐渐流变为女性形象。 关于佛教里的乾闼婆形象一时写不完,不多做赘述,只用以解释文中所提及的犍达缚仅仅占用名称,有很多的变化改造,写作时忽视了许多不利创作的条件,因此请不要当真。
阿云嘎又跟他闹脾气。 郑云龙头疼着呢,不是真烦躁的头疼,顶多算是甜蜜的那种。
杜鹃花妖还小,花一次都没开过,这不就还是个孩子呢吗?郑云龙养他养了上千年,作为司掌歌舞伎乐的天人,当初随手拨弄的琉璃琴音点化了花妖,这便带在了身旁。
跟父子一样,宠得很,郑云龙把迟迟不开花的小杜鹃养得白白胖胖,有没有别的心思不好说,就是本来没有,这阵子也得给少年惹出来想法。
不晓得从哪里听来童养媳三个字,孩子傻,脑袋里本来就奇怪想法多,谁知道真把这三个字记在了脑海里,就会问我们什么时候成亲?是不是成亲了我就能开花?
郑云龙有时候逗他,你得先开花我们再成亲,有时候却是懒得纠正,反正对旁人也没有想法,他和阿云嘎用什么名义过日子,他也不在乎。
可阿云嘎比他在乎得多,就要句准话。昨夜趴在他胸膛上头痴痴缠缠地问,噘了嘴巴委屈得很,勾了脚丫晃啊晃。
郑云龙没撑住睡着了,哄到一半睡着的后果就是得承担杜鹃花的脾气。
他所属的种族乃是天龙八部中的犍达缚,本长住须弥宝山之中,奈何以前带着阿云嘎回去过,对方不喜欢,小杜鹃在那里待得彆拗,几天过去,整株杜鹃蔫蔫地,看得郑云龙心疼,于是还是带了阿云嘎回这红尘里,一眨眼就是几百年过去。
过得舒适惬意,没什么压力,跟玩儿扮家家酒一样,城市里的住址隔几年就要一换,山里倒是有个长期的居所留着。
隔天一起,果然阿云嘎跑了,跑回山里待着,郑云龙叹口气,还是得把人带回来。
从山间别墅的露台上看,能见着云海波涛翻涌,郑云龙踏过虚空来寻,就看到阿云嘎背对着他盘腿坐好,听他喊也不转头,打定了主意要耍脾气。
这株杜鹃养了这么久,心性不长大,但脾气倒是厉害许多,一言不合就出走,不回家,明明是杜鹃花,比那些动物成的精还能乱跑。
他看起来年纪不大,给郑云龙养得稚气干净,植物族类活得本就长,成熟自然比旁的生灵都慢,再算算,换算成人类就是个孩子。
郑云龙叹口气,还没开口,就听见人闷闷说不回家。 再问怎么不回家?得,又不说话了。
只得祭出老办法,坐下来把小杜鹃拉进怀里,花妖早被他宠得白白胖胖,抱着可舒服,捏捏手臂再捏捏膝盖,问他怎么不高兴。
一株不开花的杜鹃呢,他看着也是可爱的。花妖给他用天界甘醴玉露浇灌,养得精神,光看他开开心心长得好郑云龙就挺高兴,可阿云嘎不,他总觉得身为花妖就是得开花儿,自己不满意得很。
有点烦心,太难了,郑云龙差点给他折腾得天人五衰。 花妖伸出小白萝卜一样的手指推他,被他干脆抓过来啃一口,呀了又缩回去,瞪眼睛说郑云龙讨厌。
郑云龙抬抬眉毛,手又被他抓过来,往他真的这么想开花? 阿云嘎点头。
郑云龙叹口气,再接着问,你就这么想给我当童养媳? 阿云嘎红了脸,但还要纠正,我不是要给你当童养媳,我就是呀。
行吧,郑云龙也不想管了,我没法儿控制你啥时候开花,但是能控制点儿别的,比如让童养媳这件事儿成真。
把人打横抱起往屋里走,丟床上,阿云嘎想坐起来已经被人压上,郑云龙问他最后一次,要不要反悔?
小杜鹃梗着脖子红着脸颊,摇头,手环上男人的肩颈,说不,不反悔。
浑身肉都是白的,逐渐染上一点绯红,圆润小珍珠一样的脚趾头蜷起来,被他的大手捏捏,有时候郑云龙也会好奇他的小杜鹃要开什么色的花儿,现在看看,没准儿是那种淡淡的粉色。
怎么样都喜欢。郑云龙伸手褪去他衣裳,垂了眼睛看他,少年一下子被他扒光,还像只粉嫩小猪,咬几口就哼哼,抓着郑云龙衣襟全不自觉地撒娇。
要亲要哄,郑云龙后撤一些还迷离地跟着要追他舌头,再亲两下,却是发觉对方发肤带着少许淡香,想要寻索,却又消失不见。
郑云龙心下有了猜测,只是不说,小杜鹃看着像是没有点发觉,唔唔要他再抱紧一些,是好缠人的模样。
往下摸,皮肤滑得像是能吸住他掌心,前头阳根站了起来,已经吐了水,沾在那颜色淡粉的顶端上头,不腥,带着点芳馥,再往后方走,杜鹃是两性花,翻开来花已经湿透,沿着嫩红的花瓣滴出来花蜜。
甜蜜而紧窒,滚烫且羞怯,阿云嘎被他抱着,脸埋在他颈窝,犍达缚又唤作香阴,不飨酒肉,以香为食得到滋养,此刻花香一浓,郑云龙竟然是有些醺然,欲望再难以按捺,抽了手指带出水来溅湿床单,抓着他粉馥的臀肉便往阴茎上按去。
眼角都染上了红,双腿夹住男人的腰,郑云龙手掌下丰腴缠腻的肉轻轻哆嗦,再被捧着凿进去,花瓣被辗压着吸附上肉刃,本来只是含苞,让他细细地磨开至彻底的绽放。
平时那小脾气也没了,缩在郑云龙怀里盛开,呜咽着要人快又要人慢,眼泪汗珠扑簌簌往下落,汇在彼此交合处泛起来潮香,却是把自己的养育者再激得红了眼,动作深了许多。
给操得有些恍惚,阿云嘎眯着眼睛,曲着膝盖整个儿给他抱住,太信任,坏就坏在对方要想欺负他时没法儿躲,男人长指在臀沟轻抚两下便给揉开了那紧紧闭合地另一处肉洞,一口气进来了两指,插到指根处,坚硬的戒指压上黏膜,隔着薄薄的肉去按压两腔中间再敏感不过的花心。
反应大得郑云龙都要吓一跳,人登时就蜷缩起来痉挛,香气浓得扑鼻,收着的腿都摁不开,吸吮着他阳根的雌穴一阵阵抽搐,画着圈在那儿辗转,退出来些许,甜香的水潮便沿着连接处涌出。
郑云龙失了控制按着他捣弄,后头手指撑开进出,逼得前方也是愈发紧,男根颤颤操得晃,精水淅沥,丰腴肉浪翻涌。
好舒服,好快活,阿云嘎鼻音哼着咿咿呀呀,哪怕花儿要给他用力插坏捣碎了也没有关系,仰着头喘气,双眉蹙紧,眼前恍惚闪过的却是第一次见到郑云龙的情景。 男人抱琴抬眉,惊诧地看着被他琴音开了灵智的杜鹃丛化作了一个小娃娃,阿云嘎自己都懵了,却在对方问要不要和他走时鬼使神差地点头。
如父如兄,是郑云龙将他养育至今,为他绽放也一直是阿云嘎的执念,要让郑云龙看一眼最美丽的花。郑云龙老是跟他说没有关系,可是他想盛开得漂亮,想让男人惊艳——他想看到那双眼睛里被绽放的花色填满,然后阿云嘎可以告诉他,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是这样的感觉。
满室馨香仿若凝出实体一样涌流,包裹住交缠的两副身躯,屋内有花开得正好,正当时;而屋外一株不曾迎来花期的杜鹃,悄悄有蓓蕾点缀上枝头。
先开花,待结果,一晌贪欢自在天。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