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渎仙

小郑搞搞漂亮师尊,修仙背景,早上微博统计了之后,决定本文师尊每月月中会有两三天变成双性,洒花(你)

郑云龙回宗后是沐浴更衣过了才去见的师尊。

门派广阔,他住的内门首徒居所还离师尊住着的小梅山有些距离,宗门里又下了禁制不得御剑,元婴以下都得老老实实用两条腿走,于是诸多弟子便看着首座大师兄往小梅山去。

他性子好,根骨好,眉宇英俊板正,是多少人思慕的对象,见到他多有想上前攀谈的,只不过也没人成功让他驻足片刻,一句任务需要回稟,便把人都给打发了。

越往山上去人迹越少,只有一二小童洒扫,到了仙尊洞府,门口一双髻小童朝他露齿而笑,微微福身便道:“上仙一早就盼着大师兄来啦。”

只到他腰那儿,在前面引路,郑云龙看得可爱,就要逗一逗引路小童,说怎么知道的。这小童原也不是凡胎,是以奇门遁甲之术造出来的人偶,灌灵之后方得神智,于是哪怕极为迟钝,它们仍能够模糊感知创造者的喜怒。

但这是表达不出来的,只能模糊说说,就是很想,半晌歪歪头,让郑云龙蹲下身子,让他附耳过来小声说:“有时候夜里更想,想得厉害哩!”

这说的,郑云龙都燥起来,跟着拐过长廊进了里间,小童低眉顺目躬身稟报:“仙尊,大师兄来了。”

屋内男人一声清清冷冷地“嗯。”,小童便退了下去,郑云龙喊了声师尊,在榻前半跪下来,正了正神色,便开始向男人汇稟这次邪宗剿灭的任务。

小童领他进来的不是一般的会客厅,而是书房卧室之间,一个用作招待亲密友人的小间,前方有广榻,足让二三人盘腿而坐,只不过郑云龙这个仙尊清冷,寻常用这会客小间不上,估计这么多年,是他最常来。

阿云嘎听得仔细,垂眉敛目,端坐在小几前一身黑袍滚红边,再罩上一见白纱,长发垂榻,是无欲无求的神态,哪里能看到一点儿小童说他想郑云龙的样子来。

但郑云龙也不急,娓娓道出这次任务的情况,宗门那儿他在进了山门后便回报过,这边给师尊讲,倒拣了一些路上趣闻说。

师尊也无什反应,好像郑云龙讲见到了可爱的糖人儿和他说邪宗的邪修以活人入药都没有分别,只在郑云龙停下话音后开口问了一句,还有什么别的要稟报没有?

讲了小半炷香的时间,郑云龙却没一点不耐,故作沉吟了半晌,开口:“这次剿灭邪修的时候……倒是见到了个稀奇物件,想请师父替弟子掌眼。”

阿云嘎脸上才难得有了点好奇之色;他在宗门地位崇高,郑云龙作为他唯一的弟子,向来没少见好东西;等到他能放心让他下山历练之后,每每带着东西回来给他看,这般说词的时候,都是一些有趣的小物件,以凡人的东西居多,织锦,泥偶,小布老虎,还有上次的糖葫芦——仙尊丝毫没发现他这个小徒哄着他,还认认真真给他解释,弟子说是要孝敬,当然也得收下来。

他还想着这回也一样。

让人上前来,郑云龙依言几步上去,从芥子空间里取了那尊小法器出来,只是看清了物件下一秒,师尊那张白皙清冷的美人脸,却是立时染上了嫣红。

张口要骂,骂不出来,这哪里是正经东西,郑云龙那表情一看就知道憋着坏,拿上来摆他面前的是一尊密宗欢喜佛,做工精致,用的还是天材地宝铸就,只不过这欢喜佛不同寻常,乃是两名男子交合,面容上似喜似嗔的迷离神色做得逼真,前方一人以坐姿给后方那人抱在怀里,粗大尘柄插在后穴内,前方阳物挺直给人圈在手中,郑云龙还伸手过来押下了机关,两个小人便徐徐动了起来。

“你——你、”阿云嘎皱了眉,脸红得好像要滴血,冰雕美人儿一下子活了似的,回过神来伸手就要把这尊欢喜和合像扫下去,胸脯颤颤,显然是气得不清。

这是逗得有些过了,郑云龙心下瞭然,他这个师尊脸皮薄,禁不起他一点轻薄挑逗,又怕人真的要恼他了,赶紧起身向前上榻,扶住了那佛像,又握住了师尊手腕。

师尊早已是半步入圣的阶段,哪可能被他这个小小金丹握住手,偏偏好像挣不开了一样给他扯着从后抱了住。 阿云嘎推着他开口就骂,瞪了眼睛让他滚,滚得远远的,又骂他拿这不干不净的东西辱他,是真气狠了,连孽徒都骂出口。

郑云龙看他这样就忍不住稀罕,哄人呢,不顾那些轻微的挣扎把人抱住,说这哪里辱他了,喊师父,师尊,又喊心肝,你怎么能冤枉我;这声心肝又像火上浇油,阿云嘎又羞又气得浑身发抖,连声音都颤颤,骂他不要脸。

要脸的话就抱不上师父了,郑云龙含住人耳垂说,那当然是不要脸的好。

阿云嘎给他这一含轻轻哼了声,发现不好,侧了头过去不看他,嘴里还在车轱辘骂他下流;徒儿也是好脾气,师父骂他他就受着,手上动作一点儿没停,摸进了纱衣探入襟内,单手就把腰带解了开来。

又顺着颈侧往下吮吻,问师父想不想他,嗯?低低的声音听了一阵酥麻从脊柱往上窜,阿云嘎那一哆嗦可没瞒过郑云龙。

不答也没事儿,郑云龙腰胯朝前顶了顶,说师父不想他,他也想师傅,想得晚上都睡不着,恨不得下山都带着师父走。

骂人的声音早弱下来,只不过还在翻来覆去骂他孽徒,郑云龙手掌摸上了他一身滑腻腻的肌肤,往他腿根摸,多繁复的衣袍他这是解得熟练,一会儿师父就给他亲得在他怀里衣衫不整地喘。

郑云龙拉他师父按在他胸膛上的手下来,又哄他,上师父行行好,给他摸摸,这几天在外想归想,憋着没泄呢,就等着回来全给了师父,不只要他握着那粗大阳根上下摸,还要师父摸摸他下头子孙袋,可怜兮兮地拿脖子拱阿云嘎颈窝,说摸没摸出来,子孙袋里鼓鼓囊囊胀着,全是憋着的阳精,师父可怜可怜徒儿吧。

阿云嘎哪怕并拢了腿,都没法儿抵挡那手摸进了腿心,这孽徒还光顾着亲他,唇抵上来又亲又吮,挑开了牙关吸他舌头,半晌冰雕玉琢的美人儿就给他弄得化了,眼神迷离着喘,由他这徒儿握住了阳根揉弄,又往后头穴儿里走。

他半步入圣,早已辟谷,这身子自然不通尘秽,又柔软易展,敏感而容易情动,郑云龙手指只在穴口抚了两下,那张紧闭的穴儿便缩着吮他,他再伸手摁下欢喜了上另一处机关,只见底座弹出一小盒,里头盛满了乳白凝脂,伸手去霑,便往他好师父下头这小口里送。

哪想得到阿云嘎挣扎起来,不要他用,说这不晓得哪儿来的脏东西也要给他弄,说郑云龙狎弄他不够,还要折辱他,徒儿这下是啼笑皆非,连忙再抱紧了亲,哄着红了张脸委屈的师父说哪可能呢,这东西也不是打那邪宗里收缴出来的。

路途中经过了一个小宗门,正巧是以双修和合的功法闻名,那处地界自然卖了不少这种巧物,他悄悄地去买了,要给师父看呢;这膏当然也不是凡物,取了灵花仙蜜调的,催情不说,还能让那儿更容易承受粗大阳物的疼爱。

师父不是老嫌我这儿太大了?他沾了膏脂进去,边说道,师父脸皮薄,连让我去跟药堂拿这种欢好用的膏脂也不肯,徒儿心疼呢。

阿云嘎羞得要蜷起来,这能怎么回?他的身体适应快,也就是初时进来胀得慌,会疼,忍忍也就过去了,倒是郑云龙每次都要摸他好久更难受些——哪里就要用到这个了;何况、何况郑云龙、郑云龙是他的徒儿,这谁都知道,他去药堂讨了这种药,岂不是……

他肠穴儿里烫,半凝的膏脂进去就化成了无色的润油,还带着香,郑云龙手指进出通楦,一会儿倒真摸出点儿不同来;以往这张小口羞得很,不知道是不是紧张,总要玩上好些时候才松软些,这回药膏进去没多久,穴里肉襞摸着就软了,绵绵着吸他手指呢,再一看他师父,脸躲在他胸膛那儿,只能看见纷乱青丝间一点红红的耳朵尖,再加了根手指,旋进旋出,摸上了后头骚芯儿,人已经细细地颤起来。

他师父前头那根也不小,哪怕没碰都滴着水儿呢,龟头红艳艳地硬着,看起来他师父没了他这几日也没自己弄,同样胀得慌。

又白又直一双长腿夹着,郑云龙手却进出得顺利,朝上指腹每每都从那敏感处压过,师父那根肉棒就可怜兮兮地抖下。

正当他扩张得仔细,鸡巴上却是给柔柔握了住,再看,他好师父那长年握剑的手,正圈着他粗硬的鸡巴给他摸,好似着迷一样,带粉的指尖从粗大的阳物根部往上,摸到了狰狞的鸡巴头,郑云龙手上动作一顿,就听见师父小声让他别弄了,赶紧进来。

是真忍不住了,人捞起来就跟小儿把尿姿势一样朝鸡巴上套,一个半月不见,想都要想死,哪怕还担心弄得不够这下也顾不得,腿弯勾着扶住屌头,就把鸡巴全戳师父屁股里去。

但是是真通开了,时间还不到以往一半儿,就已经软软地把他命根子裹着吸,郑云龙给吸得头皮发麻,还缓了两口气才挪腰抱着师父摇起来腰。

好长一根贴着肉晃,小腹里胀得慌,他徒儿这杆子鸡巴硬梆梆地朝着后头穴儿里面插,囊袋啪啪地往屁股上撞,上面还不放过他,大手抓着他乳肉揉,阿云嘎被磨得脑袋发昏,郑云龙要亲嘴儿,这下子再没一点拿乔的姿态,轻易就张了唇顶出舌头由着他的好徒儿吮吻。

衣衫凌乱不堪勾在手臂上,两人半遮半掩在榻上插起来却是更为淫乱,阿云嘎半眯着眼搂住郑云龙脖子喘,亲嘴的啧啧响声间夹着喘息和呻吟。

口涎都往嘴角流下,哪还有先前清冷仙尊的样子,给徒儿一根好大的驴屌捅开了骚芯儿,双颊浮粉,胸膛起伏,插得深了微微蹙眉,硕大顶端压过了骚点就眯着眼轻叫。

他生得本来就高鼻深目,只不过那偏冷的气质稍稍掩去了艳感;可这下子给徒儿抱着在怀里边颠,发髻都松了散乱着,就秾艳得不可方物,看得郑云龙眼热心跳,更忍不住劲儿用力朝里凿。

阿云嘎要给弄得舒服坏了——他早些时候中了暗算,身子每到月中就有两三天要起异相,这接近的几日,身上总特别燥;上个月郑云龙受了任务离宗,他没人帮忙,身上难受得很,这个月更是难耐,本以为郑云龙也要赶不回来了,却是两天前得了消息,说剿灭邪修的任务圆满成功,宗门内弟子正在回来的路上。

那时候他就忍不住了,想了两天整,夜里都睡不安稳,今天好不容易听见他们进了山门,等着呢,哪想得到人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磨磨蹭蹭耽误了个把时辰才来见他。

其实看见那欢喜佛,羞恼有,但是撒气更多只是借题发挥罢了,现在给郑云龙抱着一操,是什么都忘了,颠鸾倒凤间,郑云龙怎么弄他都肯。

只是郑云龙是真坏心眼,见阿云嘎给他操得欲仙欲死,捏了他师父下巴,哄他睁开眼睛看看,那把嗓音往耳朵里钻,阿云嘎哆嗦了下,不明所以地睁开眼,恰恰对上了那尊欢喜和合像。

“师父您瞧……”吐息喷洒在他耳廓,阿云嘎呆呆看着那像,郑云龙说一个字他的脸就红上了一分:“这是不是一模一样?”

一手揉胸一手握阳,衣衫半褪给人抱在怀中,屁股里还插着男人那根驴东西,郑云龙又化了面水镜出来让他看,这脸上痴态还比那欢喜和合像上的男子媚上几分,阿云嘎这下子是真耻得受不了,腿缩着想合拢,偏偏郑云龙手卡在他腿间,拇指在那敏感不过的龟头一揉一搓,掐开了马眼,上仙这便是哪怕做了上仙,都要给徒儿给揉得管不住鸡巴,腰枝前摆,挺着腰射出了白浊精水,溅得高远,金质的欢喜和合像上挂了白丝滴落,一缕缕浓稠往下滴——更狠的是后穴的高潮,一股股往回缩着仿佛要榨出来郑云龙精,啊啊几声是快活得根本管不住声音了,本能地叫出来,屁股晃着负荷不了更多愉悦,想从鸡巴上挣脱开来,却又被压着小腹按紧坐实,这下子更是高潮得眼前发白。

仙人五识通明,敏锐之至,用在情事上便不得了,寻常人一分的欢愉能品出来五分,这种极乐更是叫他恍惚着半晌都找不回神智。

等他心如擂鼓回过神来,郑云龙已经是把他按在怀里徐徐接着吻他,操得慢了不少,阿云嘎神思有些钝钝,一会儿才觉出来,郑云龙估计在他体内也交代了一回,里面有种胀感,阳根抽插间声音听着更黏了些。

阿云嘎任他的好徒儿把他压上榻,勾起了他的腿弯朝穴儿里磨,抬手臂勾住他颈子索吻,唇舌交缠了才松泛着眉眼红着脸颊轻声让他别回去了,在师父这儿住着。

“师父不怕人说了闲话了?”寻常没有这样大的弟子与师尊同进同出的道理,这也是到了金丹,郑云龙立时被他撵去另开洞府的缘由。

“你、就说你出山受了伤……师父不放心……”阿云嘎哼哼着,抬臀更上挪了些迎向那根阳茎,“留在这儿师父给你治、嗯、治一治嘛……”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