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多点耐心
龙嘎,兄妹饭,双性嘎,逆睡奸,潮吹,双泥雷OOC,反正就是很雷,往下看请自己负责。
郑云龙晚上出门的时候阿云嘎还没回家,今天他和朋友去玩,说下课了去逛街看电影,郑云龙出门上班前问了一声回家要不要哥哥去接,他噘了嘴说不要,郑云龙也就没有坚持——青春期难免跟以前没那么亲近,尤其他家这个既是弟弟又是妹妹,心思比普通人家里的年轻孩子更难猜,他家这个起码只是偶尔让他烦恼不是什么事儿都和他说了,但总比人家那些跷课逃学跟坏朋友混的要好得多。
郑云龙很知足,所以他就是偶尔有点小受伤;要是真受伤了阿云嘎也不会不管他,起码当天晚上睡前会过来给他亲一下脸颊作和好,这么一想来郑云龙也就没有那么愁。
所以晚上兄弟喊他喝酒,他想着阿云嘎没那么早回家,起码也要八九点,也就没拒绝,果然吃完阿云嘎还没回来,郑云龙喝了点儿,没醉,心里又想不晓得阿云嘎会不会来电话要他接,于是酒杯只沾沾唇,基本光吃海鲜,赶着又回了家。
他几个兄弟说他这过得跟已婚男人也差不多,他听了还怪美的,呵呵笑说下次再聚。
不成想到家后往沙发一坐,居然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直到阿云嘎进门才醒来。还不待彻底清醒,郑云龙便发觉不对,这阵子实在忙,他好久没纾解,刚才朦胧之间做了个什么梦也不好说,再加上晚饭那顿海鲜生蚝和虾吃了不少,眼下他胯间一竿子枪胀起来,尴尬得很,腿稍稍一动就感觉到了,早不巧晚不巧,恰好阿云嘎进门。
郑云龙只能装睡,冷汗往下淌,假如阿云嘎单纯是男孩儿那可能好说,偏偏郑云龙心里清楚不是这么回事儿,让他见着总觉着不好;好在灯光仅有客厅沙发旁一盏落地灯,一时之间应当是看不出来什么,他绷着神经暗自祈祷阿云嘎别多注意他这儿,最好发挥一下青春期别别拗拗的性子,无视沙发上这么大一个哥。
可就是什么怕什么来什么,阿云嘎进门看他睡着,放轻脚步,悄悄就溜过来。郑云龙真睡熟了那是不好醒的,阿云嘎知道这个;而郑云龙有心装睡,于是阿云嘎更发现不了他醒着。
阿云嘎哼了声:“猪。” 郑云龙维持着抱着手臂的姿势装睡,在心里给他记了一笔,阿云嘎这估计是叛逆期,胆子见长,他要是治不了这还算什么哥——放狠话郑云龙挺牛逼,不过眼下他连睁眼的胆子都没有。
脸上依稀传来柔柔的呼吸吹拂,这让郑云龙神经反射性紧绷,阿云嘎靠得很近,大概是往前靠,看他是不是真睡着,又伸了手指戳他鼻子,咕咕哝哝说:“真睡着啦?”
郑云龙不必看都知道现在阿云嘎的表情,像只正警觉着的啮齿食草动物差不多,盯着他瞧,郑云龙暗中叫苦,以前阿云嘎就有喜欢看他睡觉的习惯,还以为进了青春期之后没了,岂料这不过是藏了起来。
下一秒他脑子轰地一声,彻底炸成了一片空白。
嘴上传来柔软触感,蜻蜓点水一般,但郑云龙不可能错认,小孩儿小心翼翼地,约莫是作贼心虚,也怕吵醒他,沾之即离,半晌没说话,郑云龙眼皮子下面盖着的眼珠子都不敢转了,现在更怕让阿云嘎看出端倪。
不是不高兴,那种感觉岂是高兴能说清楚的,然而接着更多是慌,不晓得阿云嘎究竟在想什么,这是知道事情严重性还是不知道,怕他不过是好奇,还怕他不只是好奇,霎时间郑云龙脑中什么都没有,只能僵在那儿坐着。
阿云嘎应该也很紧张,离开后沉默片刻,郑云龙才听见他呼了口气,还有些不满:“这都不醒,臭猪。” 祖宗,真真是祖宗,郑云龙就希望他现在满意了,赶紧放过他可怜的臭猪老哥;然而福无双至,祸不单行,阿云嘎这么能折腾要是能轻轻放过他,那就不会是他祖宗了。
郑云龙最怕他注意到的,现在阿云嘎哎地惊呼一声,后半截想起来郑云龙正睡呢,压低调子,明显是注意上了。 阿云嘎方才心中紧张,加上郑云龙裤子颜色深,是真没看见,现在凑近了,他又干了亏心事儿,眼睛乱瞟,现在才发现下面这么大宝贝——郑云龙唇上隐约有些酒味,好像这一点点就够阿云嘎醉了一样,他该有的都有,男孩子的生理反应同样有过,哪里能不知道这是什么;可看见别人的跟自己到底不同,阿云嘎咽了口口水,郑云龙一颗心给他弄得吊起来。
跟亲那一下,都是似有若无地触碰,已经快要了郑云龙的命。阿云嘎手指还顺着轮廓摸,郑云龙终于忍不住,右眼微微张了条缝隙,便见阿云嘎好奇得要命的神情,弯腰去研究他下身隆起这一包。
阿云嘎隔着裤子碰,郑云龙他忠实的兄弟就背叛了他,更他妈胀了;只隔着外裤的时候郑云龙想隔着裤子摸就摸吧,千万别扒他裤子看,紧接着阿云嘎胆子就大了,看他还没醒,手指伸过去扯他裤头,这下子郑云龙更不能醒,一醒来他能说什么好,难道干瞪着阿云嘎手放他裤裆上吗?想想都让人窒息。
然而选择忍气吞声的后果就是他兄弟直接被来了个猛虎出闸,拉链拉下来,阿云嘎只勾了下他内裤边,那玩意儿便再也不受他控制,往上挺着几乎要碰到阿云嘎鼻尖。
阿云嘎:“哇哦!” 郑云龙已经在想明天他该买张机票飞往哪里。
人的底线便是这么一点一滴地被往后推的,眼下郑云龙只希望他看看就好,然后阿云嘎上手了。阿云嘎上手的时候他想摸摸就行了吧,阿云嘎抓着饶有兴致地上上下下整根摸了透。
阿云嘎盯着手里东西看,好大,还热呼呼的,怒张的顶端不多时便分泌出透明的黏液沾湿了手掌。郑云龙开始自暴自弃,却不知道事情还没有到最糟的时候——阿云嘎放开他一会儿,郑云龙甫松一口气,边上便传来悉悉簌簌的动静,听上去相当不妙。
他再度微微掀了眼皮,立刻被阿云嘎惊得险些没法继续装睡下去。阿云嘎抬腿跨到身上,而方才那阵动静是他把裤子也扒了,现在他满是好奇地低头又抓住了郑云龙下面那根,张着腿蹲在郑云龙身上研究要往哪里放。
阿云嘎试探地让两人下身相触,郑云龙手掌在身侧紧握成拳;出乎他意料地,阿云嘎双腿间那个地方已经一片潮腻,显是动了情,滑热柔软,压上他的肉刃。阿云嘎笨拙地伸出手指分开两瓣肥厚的肉唇,让郑云龙的阴茎顺着缝隙朝内滑动,他的动作很是生涩,充满不确定,几次擦过入口挤压阴门顶端肿立的肉珠惹得自己连连抽气,随后又本能地轻晃起腰磨蹭。
下方传来淫靡黏稠的声音,丰润的水液顺着逐渐被顶开的腔室往外流淌,沾湿男人粗胀的性器,阿云嘎逐渐找到诀窍,像是要把他挤进体内一般朝下压实屁股,一吋吋把哥哥的鸡巴塞入了身体中。
肉道紧迫而蜿蜒,细微地抽搐郑云龙都能有所察觉,阿云嘎哼哼着喘息,他这种娇气的哼唧撒娇向来很多,郑云龙这会儿下腹收紧,紧得好像要抽筋了似的,着实受罪,他想射精,偏偏脑海中绷着一根弦告诫自己不能射,而阿云嘎浑然不知他的内心拉扯,扭着腰扶着他的肩膀坐到了底,然后又僵着不动了。
郑云龙怕他疼,怕他到现在才知道难受,偷张眼看他,却是在看清楚阿云嘎面上表情时才意识到浑不是他猜的那么一回事儿。阿云嘎张着嘴喘,兔牙都露出来了,一张脸红扑扑,双眼朦胧覆水,皱着眉,但和难受沾不上半分,是爽得有点晕呼呼的神色。
他把手放到郑云龙肩上,动的时候不像缓过来了,倒像全无意识的本能行动,屁股一撅往上抬,再度坐下时颈子一扬,下巴抬起,夹着郑云龙那玩意儿哆嗦着就高潮了一次。
阿云嘎脑子里可能也不记得不能吵醒郑云龙了,他身子软得跟抽了骨头似地倚靠着郑云龙,只知道晃着屁股追逐快感,对郑云龙得花多大力气才能压抑上挺的冲动一无所知。
偏生他适应得快,片刻后就放开胆子狠狠往下压,郑云龙本以为这紧窄的肉腔已经到底,然而阿云嘎沉着腰用体重往下坐实,他才真正地被阿云嘎彻底吞到了根部,两人毫无缝隙地紧密贴合在一块儿。
最折磨的是阿云嘎这下把自个儿腰腿作没了力气,哥哥的龟头压在身体中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抵着要害,他昏昏沉沉觉得好像要尿了一样,才觉得不好,似乎该跑,可现在手脚潮呼呼软绵绵地支撑不住自己,想爬又牵动体内硕大的阳物,只能呆呆地坐着,延迟慌乱起来不晓得怎么办好。
郑云龙憋不住了——他能憋这一阵已经堪称圣人,于是阿云嘎正咬着圆圆指头焦急,郑云龙的大手已经压上了他的腰。阿云嘎好不容易屁股从郑云龙大腿上浮起来些许,勘勘悬空,马上郑云龙手一压,他又跌坐回去,结结实实吞了哥哥大鸡巴。
阿云嘎吓了一大跳,挣扎起来:“啊、哈啊——大龙——” 郑云龙啪地往他肥厚的臀肉上拍了一记:“好好叫哥!”
拍的这一下不疼,但响亮,阿云嘎肥肥润润的屁股肉都颤两下,又被郑云龙大手张开抓住,握了满掌,腰往上挺,那东西便在体内进出着再度辗压过敏感带。
阿云嘎跟被抓住青蛙一样被他往老二上串,进进出出,郑云龙动起来这阵才叫操逼,之前充其量算阿云嘎拿他鸡巴自慰,不上不下地,郑云龙这会儿动静吓人得很,阿云嘎被他操得都抽搭起来,真昏了头,也没了叛逆期的臭毛病,居然真老老实实喊了好几声哥。
喊哥郑云龙就更受不了了,呼呼喘着气,叫小嘎都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嗓音低,声音湿漉漉的,阿云嘎一听就打颤,缩在他怀里抖,郑云龙又摸他后颈,按着他后脑杓往自己方向压,用上了舌头亲他。
和那碰碰嘴唇的亲亲不是一个等级,像要把他整个人吃下肚,阿云嘎手指头在他肩上蜷起,小腹一阵接着一阵地抽抽,郑云龙似乎要把他彻底打开了,后面那穴眼都被骚水泡软了,郑云龙在外头按了按就把手指戳进去,前边儿他自己的阴茎压在两人身体间磨蹭,白精都把上衣沾得斑驳。
阿云嘎要被他熬化了,郑云龙弯曲的弧度每每勾扯到他的弱点,小肚子那儿就胀得发酸,他摇着臀前后都躲不开快乐,无处可逃,想让郑云龙松一松,他受不了了,可舌头被他吮着,吸得舌根发麻,一句话也说不出,终究没能躲过连绵迭起的愉悦,在他挤入到最深处的时候完全让凿得松了筋,意识抽空,腰臀不受控制地打摆子,险些挣脱郑云龙掌握,被他咬牙往下按,郑云龙让他这下子高潮吸得出了精,全灌进去了,没漏一点出来,快一个月没弄,春梦都没空做,眼下全给了阿云嘎,湿淋淋的水儿朝郑云龙小腹上浇,越浇他越射得像要清空弹夹,亢奋得要死——阿云嘎足足几十秒没发觉到发生什么,好一会儿才发觉那种脊柱发麻的排泄感意味着什么。
他爱干净爱漂亮,哪能接受这个,登时眼睛都红了,嘴巴噘着挣扎要离开,手上还捶了郑云龙好几下:“你、哈啊、你——让你放开你不放、我就说、我就说我想、我想尿了——” 郑云龙那玩意儿听他这么跟撒娇似地骂人,又他妈要硬了,把阿云嘎朝怀中按好,哄人他熟练,叫他小嘎,叫他的时候还喘得性感得要命,阿云嘎耳朵滚烫,被他越哄越噘嘴:“不是尿,乖,真不是,你闻,没味儿,嘶——”
阿云嘎才不闻,那没办法,郑云龙除了再给他弄一次出来,让他知道不是尿以外也没别的办法。 青春期的手足要相处起来总是需要多点耐心。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