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发廊

双性,快逃

小巷子里那间发廊,老板长得帅,就是人们说了,去那儿染发烫发的不是什么正经姑娘,但生意还是挺好,阿云嘎撞见过老板几次,晚上回家的时候总得经过那条巷子,开得很晚,哪怕天色全暗了,店里也亮著苍白的灯。

阿云嘎走过这家店的时候,眼睛总忍不住往里看,透明玻璃窗上贴著冷气开放,宾至如归等字样,墙壁上贴著画报,能看见老板一个人在里边忙。他生得很高大,穿著皮裤,头发烫过,习惯性地猫背,偶而跟人说话大笑起来很爽朗,和这地儿那些普通男人打扮是不一样的,阿云嘎也说不清楚看见他是什么感觉,当他在店里忙碌,没可能看见她的时候,阿云嘎就想多看看他;但要是他在店门口抽烟,他远远见著了,便要窘迫地低头抓著包快步走过,直到出了巷子才能松口气。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胆子,走进了店里。是听见姑娘们之间聊的话题,高中毕业后他进了工厂打工,服装厂里面多半还是女孩子,阿云嘎有些男生女相的味道在,偶而说起话来比姑娘还软和,便有些格格不入,听得多,说得少,听见了她们之间窃窃私语,聊到了发廊老板,说他这样那样,对姑娘小伙儿都感兴趣的那种男人,有人插嘴了,说长那么好,他是二椅子又有什么关系,能睡就好哩。

讲来讲去,说得有鼻子有眼,窃笑起来,说还能找他把毛给剃了。

一开始还不肯说清楚,哎呀哪儿呢?推搡一阵,没办法了,吃吃笑,说就那儿,手指往下比,女孩子们之间笑成一团,笑骂著说骚不死你。

阿云嘎却没忍住,往了心里去。

踌躇了几天,连续加了几个班,多拿些钱,钱却不是重点,他许久才下定了决心,一日回家路上,天色都晚了,见不著人,他看见店里那个老板正收拾著发廊,低头把剪子什么的都收好来。

他推开了门。

这么晚了还有客人,老板似乎有些诧异,抬起头来道了句:“欢迎光临。”

又迎上来,问阿云嘎要做什么样的发型,手上拿了翻旧了的杂志画报,要递过来给他看。

阿云嘎只觉得胃似乎都纠结在了一块儿,然而他既然来了就不打算后悔,他照著那老板示意的,将包放在了椅子上,却是摇摇头,声音细如蚊蚋:“不是,我听说你这儿,有,有……”

他脸皮薄,说了半句便堵在嘴里,脸泛了红,绞起手指,老板发觉不对,挑起眉毛看他,似笑非笑:“说我这儿有什么?”

阿云嘎涨红了脸皮,手指虚虚往下身比划,腿夹紧了些:“说你能、能帮忙打理下面这儿的、这儿的……”

“下面的毛是吧?”那老板抱著臂看他,阿云嘎便点点头,一眼都不敢再看他。

所幸男人似乎也不想为难他,把毛巾往肩上一甩,拉开了暗门:“那往这儿来。”

阿云嘎有些怵,那暗门打开,里面黑洞洞的,看得出来摆了椅子,男人伸手开了灯,只有顶上一盏,看著依然很是昏暗。

“怎么,你不会想在外头脱了裤子张腿给我剃毛吧?”男人嗤笑了声,阿云嘎抿著唇,心想也是,心一横便往里钻,才看清楚不大的空间里还摆了两套椅子,明显是洗头用的,空气中有淡淡的香波味道。

老板从外头拉了小推车进门,把门关上,便只剩下了他们二人,阿云嘎站直著不知道怎么办好,男人给了指示:“裤子脱了,躺上去。”

他才笨拙地哦了声,将裤子解下,想起来,开口问道:“忘了问,老板怎么称呼?” “郑云龙,叫我龙哥就行。你呢?” “阿云嘎。”

接著便好像没什么能说的,郑云龙已经先往椅子上垫好了大毛巾,他便光裸著下身坐上去,郑云龙看他一眼,伸手过来将他两条腿摆上两旁扶手,摆出了门户洞开的姿势,阿云嘎只觉赧然,又有种胆怯——也是看清楚了郑云龙才有些讶异,原来阿云嘎并不是全然的男人或者女人,他的下身正生著两套完整的器官。

阿云嘎知道他正盯著那儿看,不免羞怯,垂了眼睛,但对方没有出言嘲讽还是让他松了口气。郑云龙接了温水来,搬来把椅子坐到了他的双腿间,最隐密的地方展露人前让阿云嘎不是很自在,在郑云龙的手指碰上的时候,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下。

郑云龙轻轻地笑了声:“我还以为你胆子挺大。”

这话儿叫阿云嘎不晓得怎么接,咬住下唇没回应;他的动作很轻柔,翻开来都洗了干净,手指上有些茧,阿云嘎双眼不敢往下看,只敢盯著顶上那盏灯——他知道自己起了反应,可是当郑云龙的手指正在他下身摆弄的时候,他怎么可能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的阴茎尺寸不小,轻轻碰几下就半勃起来,郑云龙的手指握住了掬水打上根部,不多时那儿便全胀了,往上指著郑云龙下巴。

还有下方阴唇,大小瓣都被翻开来清洗干净,最后用毛巾擦的时候,他的动作也十分轻柔,轻拍著把水吸干,郑云龙又出声调侃他。

阿云嘎被他挑逗得兴起,正暗自期待他要做些什么,郑云龙却收了手转过头去,拿出瓶罐来,挤在手上搓揉出泡沫,认真仔细地往他下身的毛发上覆盖,并不刺激,有些化学品的香味,然后拿出了电推剪,阿云嘎听见那声音没忍住瑟缩了下。

郑云龙那双大手相当稳,速度很快,他能感觉到私处毛发被剃过的感觉,可是更难挨的,是那种震动感——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故意的,好像有意无意在下身的敏感处逡巡。

就抵在阳根底端肥嫩的阴唇瓣上,内里敏感柔嫩的阴核被这么刺激忍不住动情——体内那痒意阵阵往上泛,阿云嘎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张唇轻轻地喘息起来。 屁股在毯子上扭动,往前轻轻送,淫得很一口穴儿流出来的水将泡沫都冲了开,混杂著滴落在毛巾上。他以前都用手,没用过器物,这么个震法太厉害,没两下就夹了腿儿是将要去了。

偏偏郑云龙这个时候收了手。

“行了。”他拿开了电推剪按停开关,阿云嘎睁著双眼迷茫看他,下头那口馋逼无助地夹缩,还想伸手下去揉,给自己一个痛快,却被郑云龙拨开。他又拿了水来,替他把泡沫与剃下的毛发都清理干净。同样柔和的动作,可是阿云嘎身上正燥著,这么一丁点儿触碰哪里能缓解得了。

尤其是他的手指还往下滑到肛口,摸了两下更是让阿云嘎浑身滚烫,阿云嘎就差抬了臀去蹭他手指。郑云龙此时开了口:“你这水儿怎么擦不干净?”

随后他那长指便滑进了阿云嘎逼里,轻轻寻摸,里头湿透了,郑云龙将他手指塞进了紧致穴内,黏润的汁水便顺著涌出沾了他满手。小淫娃呢,郑云龙算是看了出来,剃毛都能发骚——不如说,本就不是来找他剃毛的,发骚了才是真的。

之前就好几次看到这个干净漂亮的小孩儿经过自己店门前,每回想搭话,但是看著他似乎会怕还是忍耐了住,哪里能想到居然是这样一个骚货。再看他脸颊都红了,水润唇瓣张著,露出一对兔牙来,可爱得很,郑云龙手上不自觉动了动,就看见他蹙了眉轻哼。

郑云龙干脆低头把他那根挺直的鸡巴含进嘴里,他生涩的反应一看就知道没有经验,才刚洗干净,毛都被剃完了,还拍上了乳液,散著淡淡的香,郑云龙一点儿抵触没有,上面唇舌吞吐下面手指抽送,很快阿云嘎便咿呀叫出声来:“龙哥、嗯、大龙——”

声音又软又绵,掺了糖一样,甜得很,拖长了鼻音哼叫,一点儿不像成年男性的小肉手抓住了扶手,下面却贪婪地往他嘴里送。

郑云龙一口能吞下不少,吞吐几下便放开来,改用手指圈住了揉搓,舌尖往下舔开了剃干净了毛的嫩鲍,湿热的舌头和手指是全然不同的刺激,舌面热烫,舌苔还有小小凸起,舔在阴蒂上刺激比刚才吹箫还甚,刮弄几下,水儿涌得愈发多了,全被他舌头一卷咽了进去。

看差不多了才松口,手指插进去快速进出,敏感点刚才都摸了明白,这下进去只稍稍再一寻摸,便轻松碰著,指腹勾住巧用点儿劲,手上戴著的戒指还刮蹭上,阿云嘎愣愣看著,便直接被侍弄到丢了,双腿一夹,眼前发白——那盏灯在他眼前晃,哪有过这么厉害的泄身,叫著的时候一双长腿绷得死紧,好一会儿才松开,臀下的毛巾早被喷溅出来的水儿都打湿。

郑云龙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拿了靠墙放著的镜子过来,阿云嘎缓过神来,先看见的就是自己酡红的双颊和那迷蒙带雾的眼神,他羞窘地抿了唇,随后镜子被放到他的腿间,让他看清腿间肿胀骚红的性器——那儿的杂毛都已经被剃光,看起来格外清纯,谁又知道他是个自己张开了腿给人剃光了毛的骚货呢。

“还满意?”郑云龙抬眉问他,阿云嘎看著镜中倒影腿间那穴儿,咬住下唇,上下看了郑云龙,郑云龙见他不说话,默认是满意了,放下镜子,正要叫他穿好了出来,却是一转头被他拉著了袖子。

阿云嘎低著头,眼神左右乱转,看见男人裤裆处也起了反应,更忍不住羞著去看,好大一包呢:“你那里——要不也……我听说来这儿洗都会有按摩什么的呀。”

操,郑云龙还担心吓著他,这下彻底不想忍了,按摩的确有,但他正经开店的,顶多就是给那些人按按肩膀,哪像是阿云嘎说的这种,这不教训能行么?

一会儿不大的暗房里便全是黏腻的水声,阿云嘎被他捞著膝窝几乎折成了两半往逼里凿,粗长的驴货解开裤头放出来,进出都是淫猥的啪啪声;他确实能操得很,缓进缓出,又是九浅一深,刚开苞的小孩儿给顶得美死,穴里头痉挛著去吸夹又收不住,捅开了抽出去,一下下捣得眼前冒白光。

试过了才知道真货好,那下头囊袋鼓鼓囊囊,装满了精朝屁股上拍,郑云龙穿著的衬衫上面几颗扣子没扣,项链跟著他操逼的动作晃,晃得阿云嘎眼晕。

他整根都粗得很,带著上弯,他插一下阿云嘎叫一声儿,手下去抓住了自己的鸡巴撸,掐著根儿不想去得太快,双眼都被他顶得上翻。

还插到了底,阿云嘎没玩过这么深的,小腹里边好像都要被他凿出来一道口子,死命朝里钻,进进出出,他抬著屁股去迎,哼哼著龙哥要操坏了小逼,被人一巴掌打屁股上了骂骚,他又哆嗦著去了一回。

还被干脆托著屁股往上抱著,抵上了门板顶弄,浑身上下就背靠著门板儿逼里含著根鸡巴,又爽又怕他一撒手要往下掉,穴儿夹得更紧,双腿紧缠著男人健腰不肯放。

郑云龙揉捏著他屁股,手指插进了后穴儿玩松开,嘴里喊他小淫娃,他也抽搭著应,说老早馋他好久啦,龙哥多操操,骚逼好喜欢挨操,把人勾得腰上一阵用力,捣开了里面那张小口,鸡巴夹在两人腹间蹭动出精,阿云嘎一阵阵哆嗦著丢了身子,操得嫩红的小逼夹著紫红色的大鸡巴抽搐,吸得厉害,郑云龙一不留神便被他夹了出来,抵在门板上,他也不让郑云龙抽开,双腿紧箍著要把大鸡巴吃到最里边去。

精液微凉地射在了体内,阿云嘎能感觉得到,高潮完没那么快缓过来,吸著男人肥厚肉柱又痉挛著小小去了两回,紧抱住了郑云龙肩头有气无力喊龙哥,郑云龙直接扳过来他下巴亲了上去。

舌头贴著彼此在双唇间搅弄,湿热的喘息吞没在唇齿之中,阿云嘎汗湿的额发贴在额头上,被郑云龙伸手拨开。

阿云嘎这下回了神,便有些不是滋味儿:“你——你很常——”又发觉两人之间好似不是能问这些话的关系,咬住了下唇,不晓得怎么开口。

郑云龙被他气得想笑:“怎么,你以为我真给人剃那儿的毛还带操逼的?”

阿云嘎闹红了脸,无奈还被人稳稳托抱著。 “那你,你怎么还……”

“这是老板娘限定的服务,怎么样,要不要办个卡做老板娘?”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