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房间 01.
一个把两人关起来强迫他们这样那样的黄色。顺便还给嘎装装逼了(字面意义上的),双泥雷OOC,潮吹要素,雷者离开。
在做第三次的尝试的时候郑云龙不得不哄着阿云嘎;这对后者来说有点太勉强了,他肉眼可见地疲惫,一团糟,夹紧了双腿不肯放开;他很努力才潮吹了前两次,橘色的短袖上此时已经溅满了湿痕,郑云龙口干舌燥,但最终还是稳了住,右手放上阿云嘎的大腿,想说服他再接着做。
郑云龙不是什么索求无度的变态,他得这么做纯属不得已,他们在此之前甚至都不是能上床的关系(也从来没搞过),就是普通到不行的最好的好兄弟,好朋友,郑云龙绝对不会操阿云嘎,除非阿云嘎要求他这么做。
对他来说,阿云嘎开心快乐可比他的单恋要重要多了,所以也从来没打算向阿云嘎说过这整个单恋的小状况;可问题是现在的情况没有这么简单。他们一觉醒来就发现两人被关在一间找不到出口的屋子内,试了许久都没找到任何可以离开的机关,一扇门通往浴室,一扇门通往厨房,冰箱里有些新鲜食材,柜子里还有饼干,除了逃不开以外,这个地方甚至看起来像个温馨的双人小居。
他们在这个地方里先是强迫自己冷静,待了两天,试图安慰彼此肯定能有办法出去,阿云嘎在这中间有些焦虑,不是太沉默就是话有点密集,但郑云龙能理解他,阿云嘎有些掌控欲,这种情况下让他更不安也是正常的。
到第三天新鲜食物快见底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焦躁,然后指令就来了。
通过不晓得藏在哪儿的音响里发出了机械平板的女声,要求郑云龙:“用手或者床头柜里的道具,在四个小时内让阿云嘎潮吹五次。”
郑云龙目瞪口呆,这个词对看过日本小黄片的人来说不陌生;但是这他妈的是怎么跟阿云嘎凑到一块儿去的?他迷惑了片刻,转头问阿云嘎:“我草,这玩意儿疯了吧——等等?”
他在表达自己对指令的迷惘时看向阿云嘎,脱口而出说完话忽然才意识到阿云嘎的表情不大对劲;阿云嘎的神情明显并不自在,不像是和他一样的困惑,要说起来,更像是种被戳破的尴尬。
郑云龙登时张开了嘴,满脸疑惑。
“——我,我本来没有的。”最后阿云嘎顶不住他的眼神,放弃地开了口:“是之前醒来后发现——”
他比划了半天,又挠挠脖子,也没把这件事解释清楚。
郑云龙不敢置信:“这么大事儿你怎么没告诉我?”
“——我不想让你担心。”他垂下眼睛看着脚尖,不自在地夹了夹腿,咕哝道。
这也不能怪他,一觉醒来除了自己要接受,同时还得跟自己的好兄弟(而且阿云嘎对他也不全然是那么单纯的友情)说自己莫名其妙多了点东西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儿。
所以他们在尴尬地讨论了一会儿后,还是决定试试看——因为无论怎么大吼大叫,那道声音只在郑云龙问这对阿云嘎的身体有没有什么不好的影响时回应了一句最新科技安全无虞外,就是不断重复最初的指令。
他们只能挫败地向也许达成目标就能离开的猜测妥协。
老实说第一次两个人都有点手忙脚乱,多半还是窘迫闹的,阿云嘎用手挡住脸,郑云龙还得心神不宁地掩饰自己的勃起,也不如以往对阿云嘎的反应那么敏锐,他的手指笨拙地爱抚了好一会儿,阿云嘎则伸手挡住自己的男性器,郑云龙已经看出来那个地方充了血,但阿云嘎对此很不能适应。
而哪怕阿云嘎身体相当敏感和潮湿,到达了几次小高潮,和潮吹也还是有一段距离。
若不是床头柜里还有本教学手册,估计会离得更远。
操作一段时间,郑云龙手都酸了,整只大手湿漉漉,全是他那腿间那口小洞里泌出来的水儿,手指都要泡肿了,好不容易几下狠狠地掏弄才让阿云嘎猛地抬起腰吹出来第一次水,阿云嘎被这种抽空的排泄般的高潮吓得慌乱,还以为自己尿了,紧皱着眉头屁股一挺,郑云龙就看见无色的水嗤啦地喷上了先前铺好的毛巾毯。
郑云龙抓住了机会让他紧接着又喷了一次,完全是趁着阿云嘎惊惶间反应不过来,这一回张着腿像鱼在案板上挣扎,抽泣着扭腰,橘色的短袖上溅上了自己的水潮。
但是没能弄上第三回,阿云嘎在第二次结束后拍开了他的手,像虾米一样蜷起来捂住腿间不让他碰,浑身哆嗦,他看起来有点呆滞,浏海贴在脸颊上,拒绝郑云龙继续玩弄他双腿间敏感的嫩肉,在他轻声哄诱的时候没有威慑力地瞪视着他。
郑云龙觉得很色,有点挫折但还是很色,尤其是阿云嘎摇着头口齿不清地说不要了,看起来像是快要哭出声的样子。
他毫不怀疑等出去之后,这个景色会变成他下半生的手淫素材,直到八十岁郑云龙想起来都还是要对着这个景色打飞机。
阿云嘎吸着气,说真不行了,他声音软了好多,黏糊糊的,听起来确实是被玩得过头;不过起码没说郑云龙让他不舒服,他说的是下面太刺激了不可以的。
然后郑云龙就哄他,在两人开始前约好了,开始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说服彼此完成,这都是为了离开,就算对方表现出来极端的不愿意也要接下去——所以还真不是郑云龙要强迫他,关键是这还是阿云嘎提出来的,现在他不愿意,等一会儿阿云嘎缓过来了他肯定要骂郑云龙。
好在阿云嘎这种抗拒估计是因为快感太陌生,一下子承受不来,过了会儿他多喘几口气,终于还是收住了颤抖,摆出来他常见那个委委屈屈的表情让郑云龙继续。
但郑云龙得跟他商量一件事,他不太自在地动了动,在阿云嘎张开腿的时候有些窘迫地问他,能不能让他插一插。
阿云嘎有些迷茫地张开嘴看他,似乎不懂他的意思。郑云龙咳了一声,抬起眉毛,咬了咬嘴皮,让他看见双腿间起了的反应,理由是这生理反应很让他分心,如果不解决他很难专注在他们要做的事情上。
阿云嘎问他不然去厕所打出来再接着?
可郑云龙提醒他时间不多了,没法再耗下去,光试出来就花了一个多小时,还让阿云嘎休息,两人现在剩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阿云嘎一想也是,最后还是胀红着脸同意了郑云龙的做法。
郑云龙说服了他,说虽然说指令要求用手和玩具,没说用鸡巴,可是他要是一边操一边用玩具,那也能算是用玩具让阿云嘎潮吹出来吧。
他左一句潮吹右一句潮吹,听得阿云嘎脸通红,发了脾气,让他赶紧进来。
结果进去了阿云嘎就不行了,郑云龙挪着腰撞了会儿阿云嘎就抓了枕头压脸上,两条长腿在郑云龙腰间绷直,郑云龙一开始没注意到他不对,正折腾那玩具,好不容易打开了开关往阿云嘎尿口上面那个小核上一贴,阿云嘎就紧紧绞了起来几乎要把他推出去。
接下来这本能反应就不是两人所能控制,阿云嘎僵硬的肢体被他以为是不适应,但郑云龙一边又难以自抑地挺腰,看阿云嘎的反应,当他不喜欢,还想着再刺激着试试看,真不行再停下来,变换着角度操他刚才试出来的敏感点,手上那玩具震着紧贴住他肉核。
阿云嘎大腿肌肉紧绷,郑云龙给他吸得脑浆子都要出来了,没忍住几下挺得重了些,结果阿云嘎忽然就放开手上的抱枕伸手去搡他胸膛,郑云龙正在迷惑地观察他的状态,反应不过来这下软绵绵的推;阿云嘎手上不剩什么力气,推他不动猛地又收回手盖在自己嘴上,郑云龙才想委屈的问题说没那么恶心到要吐吧,结果等阿云嘎另一只手抓着床单撕扯起来腰臀痉挛,吸着他的鸡巴吹水时才意识到——哦,不是恶心呢,又高潮了。
妈耶,这次阿云嘎推不开他,郑云龙还插在他里面,情况已经像坏了的煞车一路往前冲,人还在吹水,不等阿云嘎缓缓,郑云龙已经被这景象刺激得红了眼睛,压下去直接开始打桩,操得又猛又深,压着人哧哧喘气,就差要把人操进床垫里。
阿云嘎叫他停他也停不下来,埋头死命犁,好在这床结实,晃着也不像床要塌,就是阿云嘎敏感得有些过分了,这水不断的,郑云龙还是想着怕他这么长只被算作一次,那可亏大了,这才放缓了速度磨他。
阿云嘎表情都傻了,看着还是委屈,又乖又色又委屈,郑云龙鸡巴头顶着内里磨,手上玩具松一点没给那么多刺激,等他逼里收缩的频率慢些了才又压上去,结结实实把人逼着再吹上一次水。
五次都结束了阿云嘎人看着也要昏了,半趴在床上曲着腿,哆嗦个没完,脸埋在被子里头抬都不抬,郑云龙射在了他里面,现在回过神来才知道要心虚。
好在不久以后声音又出现了,告诉他们任务圆满达成。
郑云龙问:“可以放我们出去了吧。”
然而情势却不如他们两人所愿——或者另一方面来说,也是遂了他们某些不能摊开来说的意。
“奖励生存物资,冰箱里食物补充。请享受接着二十四小时的休息时间,下一轮挑战任务将会在休息时间结束后开启。”
阿云嘎趴着休息累得不想动都没忍住骂了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