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房间 02.

一个把两人关起来强迫他们这样那样的黄色。顺便还给嘎装装逼了(字面意义上的),双泥雷OOC,潮吹要素,雷者离开。

两人的休息时间里满是尴尬,郑云龙把阿云嘎赶去洗澡,他收拾房间里这片狼籍。对方出来的时候床单还没烘干,他抱着手臂靠在轰隆作响的烘干机旁发呆。

在浴室里待得有点久了,郑云龙猜他在泡澡,拉高嗓子喊:“嘎子?”

他竖着耳朵听,好一会儿听见里面模模糊糊传来一声“干嘛”这才松了口气。

郑云龙摸摸鼻子:“没,我怕你晕倒在里面。”

门倏忽被推开,阿云嘎拿着毛巾擦头发,没好气道:“我还没弱成这样。”

泡澡泡晕过去跟身体弱不弱似乎也没什么关系,但郑云龙明智地没有说话;阿云嘎因为刚洗完澡,脸颊泛着红,带着沐浴露的香气走过狭窄的过道。

“换你去洗吧。”

一时半刻间也不可能烘完衣服,郑云龙哦了一声进浴室去。此刻主卧里还有情事后的腥气将散未散,阿云嘎脸更红了半分,抿唇不去理会吹干了头发。

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张床,先前他们彼此坦坦荡蕩清清白白的时候没少睡在一块儿,睡前还能说说话,但现在啥都干过了,阿云嘎还在他鸡巴下被操喷了几回,也不确定究竟是不是心理因素,总觉得那种酥麻的震颤还留在脊柱下方,床单上若有似无地带着那种腥味儿。

阿云嘎翻来覆去睡不着觉,郑云龙半眯着眼睛问他:“睡不着?”

阿云嘎一僵,过了会儿无奈坦白:“是有一点。”

“那要不说说话?”郑云龙问他:“你腰酸不酸?过来点儿我给你揉揉?”

阿云嘎嘟嚷着骂他一句“你能不能别提醒我了”,但还是乖乖往后挪些,让他将手放到腰际。郑云龙手大,温暖,按在酸胀的部位上还挺舒服。

只不过也不晓得他压上了哪儿,阿云嘎后腰一疼,嘶出来声,郑云龙吓了跳收回手,连忙问:“我弄疼你了?”

阿云嘎说:“估计是你按上了腰上那边的……瘀青。”

郑云龙迷茫了一会儿:“啊?什么瘀青?你受伤了?”

他第一个联想到的就是阿云嘎身上莫名其妙多出了个器官,不晓得会不会也莫名其妙多出什么伤口——要是真怎么就不好了,郑云龙赶紧翻身就要开床头灯给阿云嘎检查。

阿云嘎气急败坏地摁住他:“没事,就你,你先前抓我腰力气太大了——我腰上几个地方给你掐出印子了。”

他刚才洗澡的时候检查过,卧槽,郑云龙这平时看起来不声不响的,哪里知道做上爱了这么牲口,阿云嘎自己看着,他腰上能看见的地方就两侧的印子,下边髋骨也有红痕,双腿间被蹂躏得碰一下就发抖的陌生器官也就算了,阴茎和囊袋同样是阵阵射精过度后的酸涩。

但他没和郑云龙说得那么仔细,就大致说了下腰上力气用得太多,郑云龙刚才压开酸涩肌肉的力道也大,让他疼了会儿。

“……我刚才这么那啥?”郑云龙喉咙有点干涩,吞了口口水。

“禽兽。”阿云嘎补充。

郑云龙脸红。

“对,就有。”阿云嘎接着说。

“……行那我下次轻点。”郑云龙摸摸鼻子。

“你还想有下次啊?!”阿云嘎翻过来身就要揍他,郑云龙抓住他拳头:“这不是也不知道啥情况吗?”

沉默了片刻,郑云龙问想起来,问他:“你咋不跟我说你身上出问题?”

阿云嘎一时没抓到他意思:“啊?啥问题?”

郑云龙在使出猴子偷桃之后被阿云嘎拿手肘撞了。

“这还有说的必要么?”

“当然,现在就咱俩住一块儿,也不知道会不会就是我们出去的关键嘛。”

这话的确没法反驳,阿云嘎噎了噎,瞪他,让他接着给他按摩,骂骂咧咧地睡着了。

隔天醒来倒是奇怪,身上那种纵欲后的肌肉痠痛没了,恢复得很好——甚至感觉起来比两个人体内最好的时候都还要好,阿云嘎疑惑地拉伸了下,浑身都是力气。

只不过上厕所的时候不该在那儿的还是在那儿。

他默默僵了下。

下午的时候两人都有点坐立难安,昨天那个指令就已经够莫名其妙了,今天也不晓得有什么新花样。阿云嘎占据了沙发左边拿了书看,郑云龙抱着手臂坐在他右边看电视;电视里没有新闻,但是有不少剧集和综艺,各国都有,够他直接看到在沙发上发芽。

就是电视上方挂着的钟还怪让人分心,两人动不动眼神就要往那儿飘,昨天大约是下午三点来的指令,现在离三点也就两分钟距离。

果不其然等分针一指向三点,那道声音再度响起:“今日任务,替对方口交到达高潮四次,限定三小时,可用手辅助。完成奖励补充生存物资,每提早半小时完成则增加一项奖励——”

“啊?什么意思?”郑云龙茫然地打断。

“届时使用纸笔写下除生存必须物资以外的要求,可以得到满足。范围:除离开以外不限。” “超额完成任务要求则视情况额外奖励。”

接着声音又没了,墙上的倒数计时倒是已经走了起来,郑云龙跟阿云嘎对视一眼,感觉尴尬比昨天只多不少。

“……咋办?”他问阿云嘎,困扰地抓了抓脑袋,五官都要位移了。

“先去把你那玩意儿给我洗干净了再说。”阿云嘎没好气地一瞪。

同意啦,哪次阿云嘎的要求郑云龙没同意,认认真真一根屌洗了十多分钟,出来经过阿云嘎身边的时候又被他轻轻踹了一脚:“你干什么,显……显摆你大啊?”

郑云龙浴巾捂着鸟委屈了:“这不是考虑到你要吃认真洗了吗?都给泡发了要。”

阿云嘎让他闭嘴。

但真轮到阿云嘎出来的时候也没洗得比他快,扭扭捏捏跨出浴室,郑云龙等得黄花菜都凉了:“这都过去四十分钟了。”

阿云嘎又瞪他,慢腾腾地爬上床来。

要在三个小时内高潮那么多次,明显是让他们69,郑云龙早就躺平了,把阿云嘎往身上带,要他跨到他上方。

“你别催我。”阿云嘎嘟嘟嚷嚷:“凭什么是我在上边儿。”

口交的时候,在上面的感觉羞耻一些——何况他们也不是正经情侣关系,这么个搞法,像是主动把自己私处展示在郑云龙面前。

但郑云龙早想好了怎么堵他的嘴:“在上面的话主动权高一些,我怕我要是又禽兽了,一个不小心把你噎死。”

阿云嘎恨恨拧一把他大腿内侧:“你就显摆你大!”

郑云龙这一通闹他,阿云嘎确实没那么紧张了,把毛巾扔开,笨拙地跨上他腰腹的位置,再去看郑云龙胯间那东西,已经是有了充血的迹象。

郑云龙看着他腿间的风景硬的,阿云嘎屁股确实大,两瓣儿白生生的,除了男性那玩意儿,下边生出了女人的器官,其实并不突兀,颜色干净粉嫩还挺好看,郑云龙看他往下趴得慢吞吞,大手勾着他大腿一拉,直接让他屁股贴上了自个儿的脸。

鼻子都陷进去那口女花里,他深深吸口气,确实洗得干净,就是沐浴露那种香香的味儿,带着些潮气,阿云嘎惊呼拍打他的大腿都没让他松手,压住他的屁股往下按,只不过伸出舌头朝里一捲,才发现已经隐约泌出了微腥的水儿来。

阿云嘎僵着屁股,姿势跟青蛙似的,想逃跑的时候想起来这是任务,咬牙忍耐下来,转头就看见脸颊旁边的庞然大物。

平心而论他自个儿尺寸也不差,但郑云龙这东西就跟两人在身高身形上,偏偏就是比他大了能看出来的一点;阿云嘎伸手握住了还能感觉到轻轻搏动,触碰别人的东西和自己的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郑云龙的舌头让他分心,下身那触感湿湿软软,像是某种软体动物在他阴穴里进出穿梭,滑过了柔软阴瓣,叫阿云嘎头皮发麻,为了抵抗这种怪异的感觉,他不再多想,低头伸出舌尖,舔上了他已经红胀的龟头。

他察觉到郑云龙的大腿轻轻哆嗦了下。阿云嘎开始觉得有点意思了。

阿云嘎起初并不熟练,但是他学得很快;两人之间的情事迅速变成一种拉锯,好像想办法让对方失态就是得分点——阿云嘎总是做什么都要求完美,但其中也不乏他的身体太过敏感的原因。

郑云龙在昨天就已经搞清楚了他的敏感带。他吞进去他的阴茎,用柔软的咽喉挤压他,随后舌尖在阴蒂上画圈,膨胀的肉豆在粗糙舌面上滑动时带起战慄,阿云嘎不得不把意识集中在嘴唇上才能接着以口抚慰他的阴茎。

阿云嘎用手圈着他的鸡巴,吞入他的龟头,让他在双唇之间进出,微微的沐浴露气味让口交这件事并不那么困难,郑云龙也洗得够干净,他小心翼翼地舔过冠状沟,在感觉到他的鸡巴微微抽搐时意识到自己对此有点着迷。

他的努力很快就转向了“如何表现得不对此过分投入”——但这是不可能的,他们要在三个小时之内让对方到达足够多次的高潮,于是展现热忱似乎也是可以接受的。阿云嘎从他的龟头沿着柱身往下舔,男人忍不住朝他的口中挺腰;阿云嘎没有发觉自己也在做同样的事,将他的肉臀往郑云龙的脸上压去。

阿云嘎简直是像是在用郑云龙的脸自慰,此时他早就把所有初时的不自在抛到脑后,着迷地吸着男人鸡巴;郑云龙用一种超乎常理的热情舔开了他的逼,吃着他肥厚的下阴,他趴在郑云龙身上边舔屌边呻吟。

很快阿云嘎缩着屁股到了第一次,不甘示弱之下他给了郑云龙一个深喉,然后郑云龙也跟着射了出来;阿云嘎对此没有经验,于是当郑云龙抽搐着射精的时候,那根玩意儿并不在他嘴里,浓稠的精液喷在了他挺直的鼻梁上,让他鼻尖全是腥味,混浊的白液沿着鼻头往下淌,握着男人肉根的手上也沾满了男人的精水。

他朝上挤压,精液就汩汩地自马眼里淌出,阿云嘎不由自主地张开嘴,试探着伸出舌头去舔,确定这味道还能忍受之后再度便再度将它吞了进去。

“卧槽,嘎子你别吃这玩意儿——”

阿云嘎吞得双颊鼓鼓囊囊,还得回话:“没办法,这用嘴是硬性要求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