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房间里

是儿子龙小妈嘎,嘎性转,第三人视角,偷窥。泥雷OOC。

晚饭吃黑面包和浓汤,黑面包吃起来很粗,刮嗓子,老实说我不大想吃,但也没别的了,妈妈让我去叫大哥回屋吃饭,他在谷仓,让我快点儿,我把汤锅捧上桌,脱下手套哦了一声往外走。

屋子离谷仓有一段距离,我不是很想去——我很不晓得如何跟大哥说话,他不喜欢我,也不喜欢妈妈;我们不是同一个母亲的孩子,我听过姨婆来拜访时是怎么说的,他大约认为妈妈占走了他母亲的位置,而且觉得我分走他的财产。

他几乎不和我说话,我曾经跟妈妈说过我的感觉,但她不让我这么说,她严厉地要我不许再这么说我哥哥,随后又叹了口气,蹲下来亲亲我的脸颊:“他爱你,只是他不晓得怎么说而已。”

是吗,我很怀疑这一点,我踢了踢石子,走上阶梯,哪怕我不想,还是走到了谷仓,我推开一点门,里面很昏暗,这很吓人,几乎看不到他在哪里,我眯着眼睛,朦胧看到一些轮廓,鼓起勇气开口:“呃……妈妈说晚饭好了,叫你回来吃饭。”

里面悉悉簌簌的声音停了,半晌黑暗中传来句子:“好,我知道了。”

我松开谷仓门把,在看见他朝外走之前就转头往屋子跑去。

我们在厨房边的餐桌吃饭,只有我们三个,老实说我没有看过我的父亲,他的照片也很少,他在我出生前就去世了,据说,但我觉得不是如此,我总觉得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对一双不同于妈妈的大手有印象;但她说我想多了。晚饭时候妈妈坐在我的右手边,而哥哥坐在我的左手边,她替我们盛汤,可以沾面包吃,我说了我不大想吃,所以我和妈妈说话,哥哥很沉默,他总是吃得很快,他的沉默一直到他受不了我的聒噪而拧眉让我安静作结。

其实我有点怕他。

他很高,肩膀很宽,我必须要将头抬得很高才能看见他的脸和他高耸的鼻子,于是我很少盯着他看。他像熊一样,那双手也是。

晚上洗澡的时候我站在小木盆里,问妈妈,吃饭的时候可不可以不和哥哥一起吃,她回应我的时候,听上去像是觉得我有些无理取闹。她说:“为什么呢,小乖,你应该多和他说话,他很想你和他亲近的,只是他,嗯,比较笨拙。”

我撇了撇嘴,我不在这时候与她争论;但我也从来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要替他说话。

洗完澡之后她替我烘干头发,随后送我上床,她没有久留,而我躺在黑暗中思索,没有睡着。

我畏惧他却又不只是因为他不爱同我说话;在我小时候——更小的时候,我本来和妈妈睡在一处,但他不让我和她睡,他严厉地要求我一个人睡在我的房间里,而且禁止她对我心软。他很凶,而让我更加害怕他的是,我猜妈妈因此挨了他的打。

我没有亲眼看到,不算,但我就是知道,我曾想偷偷溜下床回去找她,然而我悄悄打开门的时候,我看见他从我门前走过,所以我明智地没有发出声音。

他进去了妈妈的房间,我曾经也睡在那里,我等了片刻,没有看见他出来,我不禁困惑他为何要进去。

我踮着脚悄悄地挪到门外,试着从房门下方的缝隙往里看,什么也没有,他们说话的声音也并不清楚,我还在犹豫是否该打开门,直到我忽然地听见了她的哭声。

我站在门外盯着门把手,然后是拍打的声音,漆黑的走廊使我害怕,而门里面,妈妈随着那种闷闷的拍打声哭泣也使我不安,她哭叫着他的名字——我听见了,她说感觉要死了,最后随着她的尖叫,声音停了下来。

我僵立在原地,然后我听见他喘着粗气说:“就让你不要太娇惯她了。”

所以我明白过来了,这是惩罚,如果我不听他的话,受到惩罚的就会是妈妈。从那以后我乖巧了许多,隔天早晨当我看见妈妈的时候,她的眼睛有点肿,看起来像是哭过,我摸摸她的眼尾问她好不好,还来不及问她昨天被哥哥打的事情,她已经有些惊慌地转移了话题。

然后我又想起了今天的晚餐,我惹哥哥生气了吗?想到这一点我开始不安。我翻了几个身,都没法真的睡着,我怕他又因此而惩罚妈妈,最后我还是爬起身,双脚踏进柔软的拖鞋,我实在太害怕了以至于我不得不去看看。

我打开了门,走廊和我记忆里一样黑暗,但妈妈的房间门没关好,老旧的房门确实有时候会发生这种事,关不牢,关上以后会悄悄再弹开,我听见了细碎的声音,我猜他现在正在她的房间里。

只有几步的距离,我知道走哪里木地板不会发出声响,我走到了门外,然后稍稍往前,将眼睛凑上去看—— 那和我想的不一样,我瞪大了眼睛。

我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我也不确定这是不是惩罚,他们两个人在床边,浑身赤裸,妈妈往前趴在床上,两个人正对着我的方向,我看见她的脸,还有她紧握着床单的手,她的乳房随着撞击摇晃,而她面上的表情看着像……愉悦。

我被搞迷糊了,我不明白,她皱着眉头但她看起来又很快乐,大哥在她背后,抓住了她的腰往前撞,她让他再深一点,重一点,再快,又喊他宝贝,这让我有些不高兴,因为我才应该是她的宝贝。

然后他把她翻过了身,让她仰躺在床上,抓住了她的两条腿往肩膀扛,那种拍打的声音与我以前听过的如出一辙,我还听清了那种奇怪的水声。

他压紧了她,低下头,亲吻她的嘴唇,往前顶得更凶了些,当她被松开的时候她喘着气呻吟,手指抚摸他湿透的长发,他好像某种野兽,然后他拖着她的屁股往上,我看见了他们紧紧连接的地方,那里被他们浓密的毛发遮盖,只能隐约看到肉色,她的喘息更加急促了,不住地喊着他,我悄悄往后退一些,有种不安感,好像窥见了某些我不该看的事情。

她的双腿紧紧地夹住他的腰,要求他在里面,他想往外,但来不及了,他们两个像是被电击一般发抖,声音被掐灭,我看见他最后重重地撞了她几下,好沉,随后就埋在她的身体里一动也不动,好久以后他们才像又活过来一般松开彼此。

他随手扯了旁边的布巾擦拭他们的身体,说道:“你不该让我再里面,要是有了孩子怎么办?之前说是遗腹子,但要是这回有了就太明显了。”

她把他拉下来亲:“总会有办法的。”

我不晓得我是如何回到床上睡着的,但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套上我的靴子,出门去找我的伙伴玩。农场和农场间的距离有些远,但我们能找到地方一起打混。

我拿着木棍打路边的草,直到什么东西吸引了我的目光,我看过去,是两条狗,但是他们用奇怪的姿势相连着,我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用木棍戳戳我的小伙伴:“看——那是什么?”

他凑过来看了一会儿:“交配,没什么大不了的。”

“交配——为了什么?”

“为了生小孩,”他扭头看我:“不是吧,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我甩甩头:“不,我知道,呃我——看过。”

“是吗?”他说:“别大惊小怪了,谁没看过啊,我家养的那些牛跟羊,动不动就要。”

我没再说话。

我决定不和任何人说我哥哥和我妈妈交配了的事情。

FIN. #不做人 #第三人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