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蜂后

双性,完全看不出来是谁的OOC,短,可能有点科幻宇宙背景,类人的蜂,我不知道这该怎么解释,就是,算了,快逃吧

我见过母亲,在我出生之后第一次见到她,那时候我已经负起了身为工蜂的责任,轮班照顾蜂群里面的卵与幼虫和酿蜜。

她身边的侍女来到我工作的蜜间,抱怨着要更多的蜜,有个笨手笨脚的摔碎了蜜瓶,她们得安抚正在生产的母亲离不开人太久,于是只好叫我挑出来最好的蜂蜜带过去。

巢内工蜂总是形色匆忙,我们尽管是姐妹,也不一定全数认识,像我的话,最多只能叫出与我同一个蜂房内出生的工蜂编号。

我捧着长颈蜜瓶拘束地站在房外,又压了压红色的长裙,从未见过母亲的面容让我很是手足无措。等待的时间不长,一会儿房内便走出来工蜂——恰好是我认识的,她比我早一些时间破壳,成为了母亲身旁的侍女,她压低声让我进去,领我穿过一层又一层金黄色的纱帘。

“不必紧张,”她说:“母亲脾气其实挺好,只是这批蜂卵营养太好,生了比较长时间,她有些疲惫,这个时候她的情绪比较明显一些。” 她又笑了笑:“父亲笑她是怀这批卵的时候吃了太多蜜的缘故。”

我在紧张吗?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低头握紧了手上蜜瓶,跟她走进房中。

然后她在那里了,整个宽阔广大的房间中央,巨大的母亲,这并不是某种夸张的修辞,她的体型比所有工蜂都巨大,体态丰腴,有着白色的肌肤和乌黑的头发,鼻梁挺直眼窝深邃,眼上有着褶痕延伸到眼尾,浑身赤裸地躺在柔软的床榻上,紧皱眉头。

她的翅膀薄得透明,因为焦躁而轻轻颤抖——她好美,霎时间,一股依恋和孺慕击中了我,有侍女匆匆地上前接过我手中的蜜瓶,拿去倒入碗中,无人注意到我仍然站在此处一般,于是我留了下来,亲眼见到她生产。 她双腿张开,小腹隆起,我可以看见她身上兼具浑圆的腹中装满了受精的未受精的蜂卵,然后握紧了身旁人的手,莹白色的卵从她下体的通道排出,那艳红色的肉道张缩,收束,紧接着她张嘴喘息,仰头诞下一枚又一枚的卵。

最后一枚蜂卵个头有些大,她呜咽着推挤,乳房都颤抖着,但那种轻哼又不完全是因为疼痛——对于蜂后来说,产卵的过程比起痛苦更多的是欢愉——在经过好些努力,那枚蜂卵终于啪嗒一声落在其他的卵上,于是王房内又都动了起来,服侍起母亲。

有人急急忙忙地喂她饮蜜,替她擦汗,有人将她产下的卵擦干放入篮中细心编号,要带到蜂房等待其他工蜂的照料。

她就着侍女的手喝了几口蜜水,腰肢已经恢复了不盈一握的纤细。

“过来,让我看看你。”

但我从来没有想过她会出声要我过去,我错愕地顿了一顿,才往前几步,走到母亲的身边去。

她垂首看我,我屏气凝神,半晌她有些无奈地叹口气,说她生的女儿太多,没办法每个都认出来。

“这——没关系——我——我不会怪您——”我结结巴巴说,但又感觉到懊恼——我居然这么粗鲁地说我不会怪罪母亲。

可是她笑了,摸摸我的脸颊,问我的编号是多少,我开口报出来编号,她便露出了然地神情:“我记不清你确切是哪个,但哪一批我还能记得明白。”

“那天是个好天气,对不对?”她仰起头,像少女一样问她身边的雄蜂,那个男人,在她身边唯一的男人。我这时候才将目光放在他身上,他的体型比所有工蜂都大,只比母亲稍小。

他一样浑身赤裸,我意识到刚才母亲产卵时握住的手就是他的——他是谁我压根不必再问,我们的父亲,巢内唯一的雄蜂,只不过我们也很少见到他,因为他的生存意义,就是让母亲受精,产下更多的女儿。

他和我们一样,都围绕着母亲而活,只是又有些不同,母亲看着他的眼神同样亲密而依恋。

“是的。”他低声说,弯腰亲了亲她的脸庞,她咯咯地笑了起来,有种并不在意窥探,却也无法介入的雰围在。 “她有一点点像你,我记得那一批我生下的孩子都更像你一点。”她说道:“你看,嘴唇和眼睛。”

我抬头看了眼雄蜂,但是他显然不大在意我长什么样,只是用那种专注的眼神看着蜂后。

我想起来那些听过的耳语——上一次的分巢是因为旧的蜂后死去,母亲原是一只雄蜂,和父亲是同一个蜂房孕育出的兄弟,而他不甘心作为一只雄蜂那样,和父亲一样在完成受精之后便结束生命,所以他们趁乱盗走了蜂王乳,然后远走高飞到宇宙的某个角落星球上建立了他们的爱巢……父亲不必与其他雄蜂争夺资源,又是母亲的钟情,自然得以与她长久地相伴。

蜂后将他拉上了床榻,她彻底地从上一轮生产中恢复过来了,现在又已经准备好要迎接新的受精,完成生命的职责。

雄蜂的性器已经勃起,低下头与她亲吻,爱抚她的身躯,她在他身下快活地扭动着,殷红通道张开把他的阳根吞入,吮吸,她浑身白皙的肉颤抖着,我们知道她很快乐——我们所有与她血脉相连的工蜂都如此,她的快乐与舒适于我们而言是第一要务,而蜂后在快乐的时候会分泌出信息素,让我们的情绪也稳定而安宁。

她的侍女们将纱帘放下,遮掩住了她和他欢愉的律动与叫声。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