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封山
龙×人 今晚的大鸡鸡美女嘎
我见过最奇异的场景恐怕远超乎你的想像。 是真的。
干我们这种猎手的,都喜欢往黑暗山脉里面去,春季开山后进,冬季封山前出,待三个季左右,老练些的,这一年带出来的猎物能攒下够十年挥霍的金币;只不过危险性也很大,死在山里的大有人在。
我算中不溜儿的那种,主要是比较惜命,善于观察,赚得肯定没有那些不要命的多,但也比寻常人丰厚;除此之外我爱交朋友,人脉也广一些,猎物卖出去的价格好不说,给朋友搭桥牵线也能赚点儿外快。
会跟那男人搭话是因为看好他。很英俊的短发男人,鼻梁挺,深浓眉,眼神沉稳,相当英武,身上的肌肉并不夸张,矫健有力,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按我的经验判断可以说是大有可为。
于是等着开山的清晨时候这才上去搭话,问他来这儿是想往哪走,猎点什么,以前没看过他,是第一次进山?
他似乎没有料到有人上前搭话,愣了愣朝我一颔首,说是,侍奉的主家交代了任务。 原来还是个侍卫,涉及了任务肯定不好多说,但想想也知道凶险,难怪我看他神色中有些凝重;老实说这种的,生还率恐怕不高,有些好奇居然只有他一个,没有同伴,就又多嘴问了句怎么没有人同行?
对我这些问题他倒没有什么不快,这下直截了当地说了,要找龙。 龙不好找,特别灵敏凶蛮的生物,浑身是宝,皮骨血肉精通通都有作用,难度系数特别高就高在龙的武力值高,然而人一多容易惊动使他们隐匿,多半还是只能保持两三人的队伍规模——自然这些人的存活率也就奇低无比。 这是谁都能知道的事儿,这哥敢自己一个人动手,当真是艺高人胆大。
他也不算给我印象特别深的,我想一切还是都等他活下来再说,要是他真能一人屠了龙,再问他名字也不迟。 于是进了山不久,我便彻底地将他和龙抛到了脑后,专心辨认起猎物的足迹。
而等我再遇上他,已经是入夏的时候了。 一般我不进会进山脉深处,只是今年的运气实在不错,收获颇丰,我没忍住就往里迁徙,走得远了些。
整个森林里没有什么风,特别安静,其实我有点儿不安,连鸟叫都没有,总感觉有些不对;这边我不熟悉,但印象里是没有大型猛兽的——假如有,很有可能是刚成年的凶兽被赶离母亲的领地,才会往靠近外围的地方划地盘。 我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让贪婪压过了小心,毕竟这种刚成年的凶兽一般没有足够的对敌经验与狡猾,假如方法使用得当,是有不少可能捕猎的。 我决定搏上一搏,观察起生物活动的痕迹,沿着林中这些印记走。
一开始我听见的是声音——像是人声,痛苦的呻吟,悠悠地传入耳中,还有兽类的喘息交杂,远远的,并不算特别清晰;我拔出了我的刀,行动间更加小心,屏住了呼吸,往声音的源头去,见到模糊的影子时,我几步靠上旁边巨大的树木遮挡身影,蹲下身来,小心翼翼地拨开半身高的灌木枝叶去看。
我万万没有想到能见着那样的光景。
先看见的是龙。与我的猜测相差不远,这体型只有成年男人的两倍左右,的确是刚成年的幼龙;但光看也知道这龙肯定危险,一身都是黑色,鳞片整齐,线条特别流畅,无愧为大陆上最美丽的生物之称,然而我的注意力很快给别的吸走——我靠得这么近他居然没有一点察觉的迹象,相反,他前肢压在地上,下身低压,看着像在耸动,后里发出低沉的喘鸣。 起先我不明白他在做什么,但是当我看明白他身下的人时,我霎那间理解了。 这巨大的冰冷的生物身下压着一个男人。 我惊愕地瞪大了双眼。 那个男人的跪姿让我能够清晰看见他的脸。是个……漂亮得近妖的样子,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我拼命回想这是哪里来的熟悉感,却在对方皱紧眉呻吟的时候灵光一现——是那个入山前我交谈过的男人。
再看不远处能看到一个小型的铜制香炉,我这就明白了他的任务。 他要找的是龙精。皮肉骨血这些都在还算好弄的范围里,但是龙精可就麻烦了,不比其他东西,总得活着才能有。
是一滴都能卖上万金币的价。量太少,而需求太多。 据说能让人脱胎换骨,尤其深受女性的喜爱。
这些取龙精的人一般会给点一种特制的香,能让龙发情,这个状态的龙发起攻击不是为了猎杀而是为了求偶,并不会致死,只是要制服雌龙。 但就是这样,也只有最强大的勇士能够承受——在采精的时候必须成为龙的雌兽,若是在高强度的交合下不死,那也还得爬起来排出体内龙精。 于是一般的人压根不会接这任务,哪怕接了,也是隐姓埋名,掩了自己身份。 毕竟与异兽交媾还是过于猎奇,不被一般人理解接受。
而我眼前原本冷肃的男人,已经彻底变了模样。肤色白了,胸乳胀了——事实上他的五官并没有改变多少,然而脸上那些风霜岁月的痕迹消失,皮肤平滑而丰盈,我万万没有想到曾经那样的硬汉被这样凶猛庞大的生物操成了雌兽,会是这么的……叫人转不开目光。
还有他的肌肉,那些原本紧实的肌肉线条变得柔和,赤裸着跪在地上咬着嫣红的唇瓣,时不时就要漏出呻吟,脸上的神色却是似癫似痴,叫人分不清快乐或者痛楚。
最叫人头皮发麻的兴许是龙其中一根巨大的半阴茎正在他体内进出,暗红色的沾着透明的水液,粗大得像成年男人的前臂,另一根也同样挺立,压在他臀上,随着龙的动作摩擦。 那根半阴茎肯定能操得极深,往里进的时候我看那男人是顶一下就要微微翻了白眼,叫得破碎,原先傲人的胸肌已经成了乳房一样垂坠着晃。 居然真的有人能够承受得住还活着——现在赤裸了才看清楚,他的臀相当丰满,白皙两捧撅起,腰往下塌着痉挛,中间被那根半阴茎插入抽出打出一波波臀浪。
能插到底,我毫不怀疑要是能看见他肚子,肯定能在小腹上操出来轮廓。 我彻底被这样的场面震慑——超出常识范围不错,偏偏又带着一种怪异的……美感在,让我张口结舌,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他的呻吟起伏,在龙加快了速度抽插之后拔高成尖利啜泣,那张现在应该被称之为漂亮的脸满是涕泪汗水,红得像抹血了的嘴唇张开露出兔牙喘息,舌尖若隐若现。 然后龙射了出来,将他压紧,重重地操进去,射精非常之久,男人在他射精时仍然不住痉挛着,这次是时打时翻了白眼,看起来像是喘不上气。
我心里明白若是要攻击,这是最好的时机——然而我没有,我蹲在原地,没有任何举动,我总觉得我必须接着看下去。
然后更让我震惊的事发生了。巨大的龙翻起鳞片,骨骼肌肉节奏地舒张挤压,往内缩,不要多久就化成了一个年轻男人,黑发金眸。 相当英俊,骨架宽大,手足有力,但身上有许多特征明显不属于人类,好比他头上犄角,侧腰黑麟和身后龙尾;最明显的依然是那两具尺寸未见小多少的肉根。
他从男人体内拔出,男人仍然在哆嗦,似乎想向前逃跑,然而龙伸出了巨大的手掌,仿若为合适力道困扰一样,轻轻拢了爪子将男人翻过身来。
至此我终于看见了,他仰身朝上,大腿被龙抬起,抓住了腰臀;男人已经失了力气估计是无法再反抗,看着他摇头像是恳求,然而另一根仍然胀红挺立的半阴茎抵上了他的后穴入口。 哪怕刚被这样的怪物阴茎插过一轮,他的肉穴仍然不见松弛,只是穴口沾了点精——可是令我悄悄捂住嘴按捺尖叫的,却是他鼓起的小腹。 像是怀孕月余的孕妇。 一个阳刚的男人,现在给这只龙操成了一个柔软的孕妇似的精液容器。 龙压过去亲吻他的嘴唇,令我更为惊诧的是,他居然神色沉迷地回应,张嘴伸舌与他交缠,一双白得反光的手臂抱上他颈脖,发出了甜腻的呻吟。
……我恍然明白过来这不是采精,却已经是两造自愿的交媾,或说,做爱。
等亲吻过之后龙再触碰他,他的态度无疑已然软化许多。龙放开他双唇,捞起他的屁股后替他吮吸起阴茎。 我这才发现他有根男性中尺寸相当优越的阳具。很大,很粗,给舔得全是水光;显然是舒服到了,他开始欢愉地呻吟,可我却无法不注意到他居然没有勃起。 放开了就顺着重力垂在小腹上,没一会儿他的呻吟声却又变了味道,短促而急,他粉白的脸红胀了起来,呼吸急促。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直到龙站直起身,将那根勃起的半阴茎抵上他的后穴——那根东西实在太粗,竟然显得男人硕大的阳根像未发育的孩童一样可怜。 而男人双眼紧盯着龙胯下阳具,竟然能看出来一点迫切和渴望——恐惧又渴望着。
龙挺腰操了进去。
我没见过那样可悲又淫秽的场景,一个健硕英武的男人,短短几个月就被龙操成怀胎孕妇一样,阴茎也已经被玩坏了——在他插入的瞬间,那根软趴趴垂着的东西毫无男性尊严地出了精,男人仰头张嘴,舌头顶出,他自己被操得失禁一样的精水往下落在胸膛腰腹上,甚至溅上了自己殷红的嘴唇。 然后再接着看,发现那根坏了一样的肉具颤颤抬起半勃。 是已经被弄得只有插入的时候才硬起来了。 可我想也许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丝毫的在意,他看上去相当地享受成为一只龙用以下种的雌兽。
他的呻吟并不是我以为的痛苦,而是极端致使疯狂的欢愉。
在后来,我浑浑噩噩活过了剩下几个月,当日冲击的影象在我脑中挥之不去。 后来我再也没有看过他。那一年的封山季,最后一天我问了守关的看守,他说并没有看见过这样一个男人离开。 至今我仍然会好奇,他究竟有没有回去完成他的任务——抑或是永远地留在了那里,和黑龙一起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