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逢生
高亮:农村扒灰文学预警,泥塑,嘎性转,小媳妇,年上公媳,巨他妈泥,没有良心,超级OOC,不接受教育,随时逃生,没逼你看,预警写在前面还要看还要骂的都有病。 跟我宝贝房房口嗨出来的东西。
雪好大,纷纷扬扬下了几天,郑云龙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夜不得眠,儿子下葬过了四九,农村里没那么多讲究,该过日子还是得过。
那孩子胎里带病,看过的大夫都说或不过二十,于是人没了的时候他也其实没有太大哀恸,早有准备,更多是无奈和伤心。寿衣什么的备好了已经,人去了立时就换上,他还能顾着安抚惊惶失措的儿媳妇。
儿媳妇是刚讨回来不久的,不到一年时间,阿云嘎是这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水灵姑娘,干活儿利索,身段儿是一等一的,奶子屁股大得很,腰细细一小截,谁看了都得说一句肯定好生养。
郑云龙他儿子也不知道当初犯了什么轴,死活要娶她,不娶连药都不喝,没办法,还不是只能去求,想着阿云嘎家里不会应,拒绝了也算是对儿子有交代。
这么漂亮的姑娘家里肯定都是想着要高嫁的,谁肯把她嫁个病秧子,哪儿想得到郑云龙进了她家门,说完来意给人挑了一通刺,他垂着头受了这通没脸,也不辩驳,就打算挨过了回去说,是她家里不肯嫁。
可那姑娘却自己掀了门帘出来,说要嫁,要嫁过来伺候他们父子俩。
提了一嘴当初郑云龙救她的事儿,小丫头从小就伶俐漂亮,乡野里就有那些脏心烂肺的,专喜欢糟蹋小姑娘,那个时候是阿云嘎给人拖了要拉去无人的地里施暴,尖叫踢蹬也没用,郑云龙见了手拿着扁担就上去赶,把人拉回来,将那混子打跑了,救了她一命还将人护着带她回家。
从那之后她常来帮着做点儿事,陪他儿子说些话,是大了之后得避嫌,这才没了接触。
岂能料到阿云嘎在这个时候走出房门,直挺挺地跪在了他身边,红了眼睛,说要报恩。
他都想拦,说不出话,想说傻丫头报什么恩,可是几个大人都拗不过她,人还是嫁了过来。
他儿子病得是真的不好了,办喜事当天人都起不来,然而阿云嘎先前都没有点意见的人这个时候犯了倔,没人和她拜堂,她不肯过门,那能怎么办,火急火燎问了,她盖着盖头,在那儿轻轻说了一声,公爹替代他吧。
没见过这样的,快三十了,放在人家家里都是抱孙的年纪,还穿上红衣服笨手笨脚的牵着儿媳妇进门拜天地,好像嫁的不是他儿子,是嫁了他一样。
外面说得好难听,风凉话一沓一沓,问她是不是圆房都要公爹来;真的委屈她了,没有个像样的婚仪,后半夜伺候丈夫换汤药,郑云龙还得替儿子擦身,怕小姑娘手上没力气,顾不得避嫌,等人能躺下了,已经天微微亮。
郑云龙把烧了的水兑凉些,端过来给阿云嘎洗脚,帮儿子弄习惯了没多想,阿云嘎也没想到他要干啥,一愣已经脱了她鞋袜,握紧手里又小又肉,皮肤绵绵,跟儿子那病得剩骨头的脚不一样,才反应过来。
阿云嘎胀红了脸说不妥当,哪有公爹给儿媳妇洗脚的,快快起来,这却不晓得哪儿戳中了他牛脾气,可能是那声公爹刺痛了他——低头不说话,抓了那双小脚丫掬水揉洗,说委屈她了,公爹给她洗洗脚,没人知道,也不算啥。
她一言不发坐着,咬住唇,半晌才听见她低低一句不委屈。不委屈的,她心甘情愿。
这算什么呢?郑云龙一股气在胸腹里,无处可去,压抑又绝望,他宁可她委屈,宁可她不愿,也不要她这样逆来顺受地嫁——她该有更好的婆家。
屋里另外支了张榻,怕她睡不习惯给弄的,郑云龙农闲时候还做得一手好木工活儿,其实要不是他养着这个药罐子,家底绝对不会薄;洗完了脚让她睡下,新媳妇隔天没什么事儿忙。
该下地他还是得下地,不想到了晌午歇息的时候,往田边走,却看见了小姑娘提着食篮子来,走过来他这儿的树下。
手艺好,做得香,郑云龙本来就打算两个杂粮馍馍应付过去,这会儿也吃不下去,看小姑娘掀了上头盖着的巾帕,把碗菜拿出来递给他。
看他满头汗,还抽了手帕给他擦汗,到他胸膛那儿的儿媳妇凑近了些,抬起来手摁他额角。太亲密太越界,郑云龙第一反应就是后退了一步,看左右有没有人。
小姑娘似乎也发觉这样不妥,手放下来绞着帕子,气氛就有些尴尬,郑云龙吃完了把碗盘叠回去篮子里,问她吃了没有,她说一会儿回去吃,也伺候相公吃好了。
郑云龙唇角下压,看着这张俏脸想起的是那桩旧事,要不是他救了她,她现在也不会为了报恩执意要嫁——他救她是没有错的,她报恩也是没有错的,那中间错的,也只能是他这颗无处安放的心了。
这儿离他们屋也有一段距离,郑云龙最后说的是一句,让她别来送了。
听起来很疏远,也不近人情,阿云嘎红了眼睛一言不发,拎了篮子就走,可隔天还是照样给送,郑云龙也是没了脾气,由她。
只是开年还没过完春节,他儿子还是没能撑过,急症一来人就没了,到现在收拾整理,生活上还是多有些不习惯。以往要给人煎药擦身的,现在都不必了,郑云龙愈发沉默起来,农闲时候田里不忙,天没亮他就去耳房做家具,赚点外快,日头都下去了才回屋。
也有点不晓得怎么面对他年幼儿媳妇的心思在。
阿云嘎比他年纪小太多,太鲜活漂亮,她垂首坐在屋里缝补衣服的时候,郑云龙隔着门远远看,几乎有种不切实际的妄想。
屋里也是暖的,饭菜是热的,可她不是他的。
昨天晚上吃饭,终于说出了口,跟她说让她回家,不必守节。絮絮叨叨胡乱说了好多,说原也没想过真能行,这是误了他,嫁妆拿回去,公爹再给些,这些年也多少有些老底,银票地契什么的,她还是能嫁个好人。
可是抬了眼睛,见到小姑娘无声地哽咽,泪流到腮边,从下巴滴落。
郑云龙匆匆吃完了落荒而逃。
整夜了没睡着,想他的小儿媳妇,想她圆圆的眼睛,尖尖的小脸,想她会娇滴滴喊他公爹,想她在灯下裁衣的侧脸。
想她的眼泪,想她执意要嫁,终于郑云龙还是要承认,她对他儿子有情。 是不想放她走的,可不放走她,他怕他要做下错事。 能怎么办?
可还没睡着,他的房门被推开了,吱呀一声,冷风灌进来,郑云龙翻身坐起,还没有问出来一声是谁,来人已经开了口,轻声喊他:“公爹。”
“你——你怎么——”郑云龙不知道怎么开口,懵了,外头昏暗一片,他去摸索着要点起油灯,可是却还来不及点着,门已经又关上,一双冰凉的小手按住了他的手。
事情走向不对,太暧昧,郑云龙眼睛早适应了黑暗,能看出来姑娘的轮廓。她包着一床厚被,好像察觉了他在看她,垂着首隐约有些发抖。
郑云龙知道她必定是那样,胀红着脸的,羞涩的,像是洞房花烛夜那天晚上掀开盖头的时候,她那样娇怯的神色。
她把身上包着的被子放下了,落下来,一丝不挂,一双手臂贴过来,绕上他的颈子,抱住了他。
她浑身都在发抖却还是要说,开了口,甜美的声音带着期望。
“公爹,我不走,我留下来……我给郑家留个种。”
她身上淡淡的香染得郑云龙昏沉迷瞪,口干舌燥,想推开她的,该推开她的,语无伦次喊着小嘎,别,别什么说不出来,更没法推——一推,手就要碰上她赤裸滑腻的肤,更不妥当,只能坐得笔直,尽量不碰她。
阿云嘎不依不挠,天冷,她的身躯滚烫,肌肤触手却有些凉,缠缠着贴上他的身躯。
她亲他下巴短而粗硬的胡茬,亲得毫无章法,像爱娇腻人的小动物,又拉了他手环在她身上,拉不动,依偎进他怀中,求他不要拒绝她。
那样颤抖的甜美的声音几乎要化了郑云龙一颗心,听见她说她不想走,留下来,给公爹生个孩子,说是遗腹子就行,关起门来做夫妻一样快活,又说公爹知道的呀,知道她能干,旁的媳妇能做的她都能做,让她给公爹生个孩子吧,这些年来他一个人支着家,家里没有个知冷知热的,她心疼。
郑云龙不知道他该怎么办,脑中一片混乱,梗着喉头出不了声,拳头紧握,不敢伸手碰她一分,可迟迟得不到他的回应,阿云嘎终究是忍不住了羞耻,眼泪往下落,求他疼疼她好不好,再没听见他说话,一咬牙,说她眼下做了这样的事儿,哪怕公爹不碰她,她回去了,也没脸再醮,怕不是只能一死了之。
这话说得就戳郑云龙肺管子了,低声骂了她一句胡闹;可这话一出阿云嘎心更是凉了半截,双手松了松,睁着模糊的泪眼看他夜里朦胧的轮廓。
打从他救了她的那个时候起,阿云嘎一颗心就全落在了他身上。是不知羞,十来岁的女娃娃,就看上了大她一轮有余还带着孩子的男人。
可阿云嘎控制不住。他有力的臂膀将她从那坏人的手中扯回来,撞进他怀里,胸膛上是劳作后的汗味和他独有的气息,抬起头来见到他浓眉紧拧,那些恐惧和慌乱便在他怀中逐渐被平息——他让她感觉到了安全。
几下在把人赶跑了之后,郑云龙放开了她,这样的乡野地方大多粗鲁随意,他却是低头问她有没有受伤,发觉她衣衫不整,转过身去待她打理整齐了,又送她回去。一路上不曾责备或是探问,只在到了她家小院门口时,低声说这事儿不会再有旁人知道。
又低低说了一句,让她放心,他这几日远远看着她,叫她别害怕。 没有任何别的话,他真的远远看顾了阿云嘎好一段时日,事发之后最恐慌的几天下来,是他沉稳而叫她安心的眼神眷顾着她。
一直到那个意图欺侮她的混子喝高摔进了水圳里溺死为止,几个月,她知道他家里忙,事儿多,但仍然做到了他对她的承诺。
在好些日子之后,她才能将这事儿向家里说出口,家里带着她提谢礼上门,到后头逐渐地,两三日她就要去一趟,帮着两个单身男人做些家务——郑云龙固然做事利索,但一个人照顾里外难免有些疏漏;阿云嘎是出自感激不假,但也存了份隐秘的心意。
而无论什么时候走,郑云龙总会送她回去,田间短短一段路途是她最期待的时刻,男人总走在她身后一点距离,阿云嘎和他说些什么,能听见他时不时嗯一声回应。村里人都说郑家这个当家的命中带煞,有些凶名,可他分明是这般温和体贴的人,正直又善良,叫她忍不住倾心。
只是后来他再不轻易让她来了。
那年轻孩子病情反覆,身上陈痾旧疾难忍,脾气总免不了有些暴躁,一日说不用粥,扬手翻了碗在她身上才觉出过了,向她道歉,她急忙又去弄了点儿吹凉喂他,随后才到屋后水井那儿解了衫子下来搓洗。
郑云龙往日这个时候不在,加之屋子位置偏僻近山,不怕人来,阿云嘎将长发顺到一侧,只留件贴身肚兜,衣衫洗了,拧干挂上竿子晒,她还想着一会儿帮忙做些什么,哪想到等干了些再穿上,进了前屋,恰好撞上了刚回的郑云龙。
她还羞赧着想不知道郑云龙方才有没有看见她衣衫不整的模样,又想不可能,他这才刚回,哪知道一会儿人就提出来,让她回去。
阿云嘎摸不着头绪,乖乖应好,然而路上,郑云龙却说她大了,应当避嫌,以后别再来了。
她一颗芳心摔得稀碎,疼得慌,没出声辩驳,只抿了唇进家中院子,没和任何人说,自己哭了几个晚上,随后再不去了,见到了人,也不过是匆匆走过,好似全不相知。
不敢看他,更不敢看他双眼。
的确是有些怨的,想起的时候恨他待她那样好,可一转眼,却又是恨也舍不得恨;一年拖了一年,爹妈问她嫁谁,她只是摇头,谁也不知道那天她看见他来,心中是如何的雀跃——像胸腔中怀着一只鸟儿,逐渐活了过来,快活地蹦跳歌唱,她想他是为什么来,在门帘后双颊绯红,见到他往下跪了,要求娶。
可是却不是为了他自己,是为了他儿子,阿云嘎平时当孩子照顾着一样的郑家弟弟。
胸中的那只鸟儿,一点一点的没了声音,没了气息,抽干了血液,她看着他,觉得好似要随着胸膛里的这只鸟儿死去了,她听见她的父兄气急败坏,可她脑子里什么旁的也没了。
想着,假如这一生没有缘分,那最少,她要在离他最近的地方看着他。
郑家弟弟的身子她也知道,撑不了太久的,搁这儿农家里面,郑云龙养着他是因为他重情——她听说过的,彼时才出生了一个月,知道孩子不好,郑家老人给他娶来的媳妇儿就跟着货郎跑了,生生把老人气得一口气没缓过来,身子坏了,没几年也一命呜呼,这才剩下郑云龙一个人顾孩子。
她心疼啊,心疼得都要忘了自己。
是,她骗得了其他人,骗不得她的心,她对自己那小了几岁的丈夫只有对兄弟般的怜惜,却没有丝毫男女之间的情爱,当他不能人道的时候,她甚至松了口气。
而只剩他们两人的时候,她也骗不了自己,那些灯下替他缝补旧衣的时候,那些他默默替她烧好了水净身的时候,她心中没有一丝甜蜜。
直到现在她终于鼓起了勇气,这般豁出去了脸皮,要从他身上求一点温存——再不然,他连让她留下来,也不肯了。
但这不代表她不会伤心,不会胆怯,尤其是他这么沉下来声音,责备她胡闹,更是难堪羞耻得欲死。
阿云嘎坐在他膝头上,这才觉得冷,想拉那身她包裹着来的厚被,却摸索不着,一会儿才哽咽着声音说,给公爹添乱了,丢人了。
“……明天一早我就家去了。”阿云嘎哑着声音说。郑云龙膝上坐着这样绵软的一团重量,却在她终于说要走的时候,胸膛撕裂一般疼痛。她退开了些,垂首掉泪,郑云龙想抹去她的泪水,可他不敢多碰,多看,多爱一分,他颤颤着摊开掌心,接住了阿云嘎落下来的泪。
咸苦的眼泪从掌心倒流进了他的心脏。
郑云龙能怎么做,他——他不是她的良人,她这样聪慧贴心,年轻可爱,他和她之间的距离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她该找个和她有话说的,年龄相仿知冷热的。
他还记得以前守着她回去那时候,她语气轻快脚步轻盈,叫人看了心上生欢喜。
他一直是想保护她的。
是到了那天回去,无意间撞见了她在屋后搓洗衣衫,躬着身,只围着件肚兜,白花花的背脊撞进他双眼,他知道他该退后离开,可他的双腿定在原地,再动弹不得,见她扬手展开短衫,手一抬,半抹浑圆一清二楚。
他才恍然间发觉她大了,大了好多,已经是个年轻女人。
郑云龙最不想做的,就是成为当初那样伤害她的人,所以他让她离开,再不要来。
刻意不去想,只是到现在乱成一团,再怎么样都想不明白——他心里清楚,让她走是最好的,可他忍不住了,在她要起身离开的时候一伸手,重重地将她拉回怀中,又坐回他的膝头。
他不想忍耐了,双眼紧闭,这回换他轻轻啄吻上年轻女人的面颊和双唇,他扯过旁边床榻上的棉被包住两人,用体温裹着她。
“……我怕你后悔。”他说,隐忍地,但阿云嘎却听出来转机,心上一颤,抿住唇,哭腔仍未退去,轻声道:“我永远也不后悔。”
阿云嘎拉住他手,覆上来自个儿心口,让他摸,一想到公爹,心就跳成了这样,不后悔的,这一生,下一世,绝对不后悔。
她的宣告卸去了郑云龙最后一丝顾忌,沉稳寡言的男人伸手抱住了她,吻住了她柔软被泪水沾湿的唇。
想触碰她,却仍然不敢孟浪,放在她心口的手握住了绵软温暖的一只乳儿,和同龄未曾生育过的女子相比,是大了好多,丰盈满踞了公爹一张大手,而郑云龙连稍稍用点儿力气都不敢,就怕捏坏了面点一样甜软的姑娘。 他还记着,上回撞见她给自己抹药油,轻轻碰着了,衣裙掀起,白皙的小腿上就是一片瘀青,看着可怖,当时郑云龙无意间进门,正尴尬想退走的时候,阿云嘎喊住了他。
柔柔喊他公爹,帮她把药油推开可好,她力道不够。 昏着头上前,握住了她纤细笔直的小腿捧在掌心,低头替她把药油抹开,可她怕疼,轻声哼哼,娇怯怯的声音却让他心乱。
用力不敢再用力了,偏偏她动一动小腿,同他说了声,公爹,痒~
一回神,他生着粗茧的手,仿佛爱抚着她腿肚一般。 那时候只敢唾弃自己胡思乱想,哪能想到有这样触碰她的一天——是最大胆的梦里都不敢想的,不敢想她是自愿让自己这么样抚触
可怀里的姑娘不知道他的小心,只知道他的动作温吞和缓,一点儿不像渴求她的模样,要怕郑云龙反悔,小手贴上了他的胸膛,胡乱去解他衣裳。夜里本就穿得不繁复,只是她心下紧张,又没有经验,衣带扯了半天扯不开,便更加着急忙慌,一会儿才一只大手包覆住她的小手,修长手指慢条斯理,不要多久就解开了她死活理不开的腰带。
郑云龙忍俊不禁的轻笑简直叫她脸皮发烧。
那只手拉着她往下,握住了男人裤兜里一杆子滚烫的东西;这个时候阿云嘎终于有了些许实感……也是这个时候才开始羞怯得慌。
察觉到了她的娇羞,郑云龙反倒镇定不少,他往日沉稳寡言,却是此时将所有柔情都倾注在阿云嘎身上,并不吝惜哄诱挑逗,轻吻她颊侧耳廓,轻声喊她小嘎。
“别怕,”郑云龙呢喃道,气息吹拂在阿云嘎耳畔,便叫她一哆嗦:“别怕,公爹疼妳。”
阿云嘎从未经过人事,起先凭着一腔孤勇不管不顾,现在郑云龙强势又温柔地主导,她就彻底软了下来,几乎要支撑不住自己的身子——世间怎么能有这样的情事,郑云龙吻过的地方都滚烫,心脏跳得飞快,手脚不知道放哪儿,酥麻的快意在发肤之下流窜,而他的触碰,他的唇吻,都好像从那儿开始,一点一滴地让她融化成一滩春水。
只能发出稚弱的呜咽,婉转地呻吟,她呼呼喘着任由郑云龙爱抚,那只大手滑到腰际,随后是她丰满的臀腿,舌尖勾着她的舌,紧接着手掌滑进了她的腿心。
没有让人碰过的地方紧张得直缩,男人的指腹滑动几下就有陌生的快感窜过。
也是直到此刻,她才发觉那处是早已好不知羞地湿了个彻底,叫郑云龙亵裤都沾上她的潮水。
而那手指轻轻往前,再往前,探寻,撑开,深入,复又抽出,而她微张着嘴,手指陷入了男人肩膀,紧缩着身躯任由他摆布。
他说她好湿,湿透了,这么想给公爹生娃娃是么?
阿云嘎脑子里一片混乱,腰以下全使不上力气,双腿分开坐在男人大腿上,更方便郑云龙深入,她仰起头索吻,喊公爹,嗯,想,好想,去亲他下巴和唇畔,双眼微眯,哆嗦一阵又一阵,一会儿想起什么,说道:“以前想公爹的时候,嗯,也、也湿——可、可没有这么湿的呀——”
这话直接叫郑云龙失了理智,再不能自控。
天旋地转一阵,阿云嘎已经被男人按倒在被褥上,下头烧着炕,身上的男人同样滚烫,温暖地包裹住她,在这样寒冷的夜里叫她安心。
他一直是她安全感的源头,郑云龙要她什么,她都会给。
但郑云龙并不向她掠夺,反倒给了她好多温柔的亲吻,落在她颈脖,肩头,锁骨,蜿蜒向下在高挺的胸乳上,然后他的身躯覆上来笼罩住她,大手拨开她颊边的长发,那双大而湿润的眼望进她的眼睛,让她不要怕。
“我不怕的,”阿云嘎抬起手臂抱住他宽厚的背脊,有泪水,却是因为喜悦而滑落:“我一点都不害怕。”
她终于迎接了他的到来。
那样巨大的,滚烫的肉楔缓慢地进入她,缓慢地撕开她,填满她,叫她完整,叫她狂乱——疼,她感觉到,但是更多的,却是种无法言喻的满足和……狂喜。
这样陌生欢愉叫她迷惘失神,她分明疼痛着,可又不能自拔地战慄,裹住了公爹鸡巴的那个软穴狠狠地收缩着将男人吞入,好似饕餮不足一般渴求。
然后他完整地进来了,粗硬的东西撑开了她娇嫩的肉口,剧烈的没有预警的浪潮在男人推到底吻上她唇边时掀上了巅峰。
她抬起了臀,双腿箍在男人腰际,止不住身躯的痉挛,前所未有的快乐使她不能自己地发抖,恍惚,但最叫她失控的,是她完整了得到了他的事实。
她的反应同样点燃了郑云龙,太紧,太缠绵,肉襞贴得严丝合缝,收缩着把他朝里吞吃,他看见她涣散的眼神,听见她欢愉的喘叫,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确实是为了他疯狂,而郑云龙亦是如此。
阿云嘎比他小上一圈,被他抱在怀里凿弄,抽出来再顶进去,那样湿热紧窄,时不时哆嗦狠吸,郑云龙每回抽出来都艰难,好多水儿自他俩交合处往下滴,再顺着他的抽插顶弄朝外喷溅。
这样的契合叫人神魂颠倒不能自拔,吟哦与喘息交汇,原始而放荡,他的撞击深重,阿云嘎随着他的顶弄颠簸,每下都让她好欢喜快活。
要做一对爱侣,做一对鸳鸯,禁忌人伦横亘在他们之间,可却越发催化了逆骨,要叫她或他不顾一切地爱。 阿云嘎在全然的极乐之间捧着了他的脸,鼻尖碰着鼻尖,男人身上的汗珠往下落,夹裹着情欲像绵绵春雨,灌溉她这方肥沃土壤,要结出丰硕的果来,她一眼不错地专注地望着他,第一次,她把内心藏着的那个名字喊出口。
龙,她的龙,她的……夫君。
很细微,比雪落下的声音还静,却依然被男人捕捉,他眼中有泪往下坠,然后他再一次吻住了她,何其缠绵,何其深重,紧紧压住了她,扣住她的腰枝朝里按实。 硕大的阳根在她体内跳动,将子种播进她的腹腔中。 是他给她的,热烈的爱与欲。
这雪还在下,落了一夜,离破晓不远,只这大雪落得纷乱,也好,再不会有人起那闲心,往他们的生活里窥探。
阿云嘎依偎在他胸膛上,长发散落,身上带着云雨后的倦乏与慵懒;哪怕什么都不做,也好,阿云嘎近乎贪婪地听着他节奏的心态,能这样和他紧紧相靠已让她几欲落下泪来。
而郑云龙的手掌盖在她肩头,拇指轻轻地摩挲,喊她一声:“小嘎。”
她懵懵抬起脸来,一双眼对着他的方向,郑云龙朦胧中看见她的神色,这样全无保留的信任与依赖,让他心软得一塌糊涂。
“待到雪停了,带你回家。”他静静说。
阿云嘎在他怀中一颤,几乎不敢置信——可他接着说下去了:“起码得办个酒,起个婚书……该让亲家他们知道。”
届时流言蜚语不会少,可在他们这样的乡下地方,这种娶了寡媳纳了寡嫂的却也不是什么怪事——女人少,也没那么多规矩,就是嚼舌根的时候总要拉出来说一说罢了。
他这一生被人这样当作谈资早就习以为常,让她承受这样目光委实是委屈了她;可他更明白,要是什么都不给,不清不楚地让她跟了他,那才是真正地叫她受委屈。
把事情坦荡地摊开在阳光下,起码明面上没有什么说头;何况……他实在是贪她明正言顺地一声夫君。
那样深的渴望,在他掀开了她的盖头时到达了顶峰,成为了他体内的隐痛。
现在终于见到了曙光,阿云嘎就这样柔软地依偎在他怀里。
这是何其幸运的绝处逢生。
“嘘……别哭。”他说。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