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嘎嘎奶站
很久以前私下写着爽的,既然妈妈想当小奶牛,那就翻出来改改 太久远了,我文檔都搞丢了,没想到小黄鸭还留着,谢谢小黄鸭 对奶牛的指称他她混用,大概是双吧,泥雷OOC,不要带脑看
家附近有间乳站,在那里能买到最新鲜的牛奶,要是愿意付上点钱,还可以点要哪一只奶牛的奶。不同奶牛的奶要的金额也不一样,平常我家里都只给我两块钱,这样的奶票能买上一小瓶最普通的那种,奶味不大够,最好的那种要几十块,还限量,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
生日前一天晚上我拿到了五十块钱,加上铁盒里攒下来的钱,刚好够喝那种最好的奶。我吞吞口水小心地把钱拿出来,在掌心里数了一遍又一遍,早早就起了,天还没亮便蹑手蹑脚地走出家门,等在乳站拉下的铁卷门外等。站了半个小时后里边才有人走动的声音,拉起了铁卷门,灯光亮起,我迟疑了下,这才迈开步伐走进去那间乳站。手上的铜板被我握得湿热,实木柜台比我还高一些,空气里散着一种柔和温暖的奶香,我踮脚把钱放到柜台上,鼓起勇气开口:“我想要喝鲜奶,新鲜的那种。”
我强调道:“最新鲜的。”
管钱的男人好像才醒不久,看起来有些颓丧,胡子拉碴,没多看我,大掌把钱扫进抽屉里递给我一张票,随后拿起钥匙打开柜台边的门,让我进去的时候把票投进奶牛前面的箱子,随后他在柜台上摆了个有事离开的牌子。
这个小房间里的光线昏黄,我吞了吞口水,除了奶味,这里还有种我说不上来的腥气;墙上全是木板,上面开了好多洞,好多的大奶子从那里挺出来,连接着机器吸嘴,大多是白色的,有一两个皮肤是深一些,熟透了的麦色,能从透明的吸嘴罩子里看见棕色的乳晕。
榨奶的机器运转着,带着低频的嗡嗡声,还有木板后面似有若无的呻吟,他们的奶头随着吸引鼓胀起来,乳汁从小孔内分泌出来,滴进罩子连接的管线,这些奶水会被收集起来装瓶,冰到柜台后的冰箱里;我边走边看,不禁想着过去我喝的是谁的乳汁呢?
那个管钱的男人走在我前方不远处,他的腿很长,走得很快,带着我很快走到房间的最深处,他抬抬下巴,示意我把粉红色的票投进箱子里,随后我就发觉这里与其他奶牛那边的不同,那层板子是透明的,我可以看见他挺直的鼻梁和殷红的嘴唇,男人将一只空瓶拿给我,然后伸手拍了拍他的奶子,像在检视奶够不够。
奶牛张开口呻吟,他的大掌用力地揉了揉右边的乳房,再掐了掐左边,对我说道:“你今天运气不错。”
我有些紧张。他让我把玻璃瓶放到他的乳头下方,那个深红色的,挺立肿胀的奶头,他跟我说这只奶牛是最好的,但是脾气也大,不能用机器榨,只能让他来挤,昨天晚上他把奶牛伺候得很高兴,今天奶牛的奶就多了。他张开手掌小心翼翼地摸上那又圆又大、白得反光的奶子。她的乳头上有一两点乳渍,靠得这么近嗅,我闻得出来和平常喝的味道大不相同。
那个肿肿的,深红色的奶头就在我紧握的玻璃瓶上,被男人用力一挤,香甜的、洁白的奶汁就喷进了瓶中;乳水像一道小小的喷泉,有几滴滴在我的手上,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奶牛的乳房因为男人的挤榨而颤抖,他的手掌像某种猛禽的爪子,张开来挤压奶牛柔软的奶子的时候对比好强烈,会不会痛呢?可是她的哼声听起来又并不痛苦。他用虎口和指根往外推,按住了那对奶头,靠在广口的玻璃瓶口,奶汁汩汩地流淌进去,隔着瓶身我可以感觉到乳汁还带着奶牛的体温,让我想起小时候依偎在妈妈怀里吃奶的感觉——在乳香之间,她身上也有种像是母亲的香味,柔柔的,温暖又芬芳。
那对白皙的乳房被掐出了红痕,男人的力道更大了些,她哼了起来,好细好细的呻吟,眼睛半眯着;她的眼睛也很漂亮,眼尾有迤逦的褶痕,红唇间有对兔牙,我听见她有些不满,让大龙(所以说这个男人是叫这个名字)小心点儿,这么粗鲁,奶要是喷出去都浪费了。
“没事,你奶这么多,每天我都喝不完。”
小瓶子满了,我后退一步,依依不舍地将瓶子盖上扭紧,打算一会儿珍惜地喝;但奶牛的奶还没挤完,男人居然俯身到奶前,张嘴把他的奶头含进去,用力地吃起来。新鲜温暖的奶汁肯定好喝,他的喉头鼓动着大口吞下牛奶,我也忍不住跟着干咽。
奶牛有点不高兴:“你、呃——你怎么又上嘴,得用、用瓶子接的呀——”
但他含着奶头含含糊糊地开口:“来不及拿,而且装了瓶子冰起来就少了味道,哪有最新鲜的好喝。”
他吸了好长时间,既然他没有赶我,我也就舍不得离开,奶牛的脸上浮出来红晕,湿热的喘息喷在玻璃上形成白雾。她的奶量可真不少,大龙交替着吮吸这两只浑圆的、装满奶水的乳房,她的奶头湿漉漉的,又被他夹在指间拉扯。
看着很多,但我忍不住问,这么多的奶为什么每天只卖一小瓶。大龙漫不经心地抽了空回我,彼时他松开其中一边,那红肿的肉粒还兀自泌出饱满的奶水珠。
奶牛的奶要每天排空才行,不然奶腺会堵,堵了奶牛很难受的——但最好的是每天早上的那一瓶。他们嘎嘎是只很顽固的小母牛,不够好的奶他不肯卖的。
剩的奶就只好我喝了。他说。
粗糙的舌头在乳粒上舔过,那滴奶珠就这么颤颤地被卷走。
我忍不住那股干渴的羡慕,真好呀——我也想每天喝上这些剩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