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嘎舅

不算underage但也不該帶道德觀看的東西 不適合道德感強的人士觀賞。

郑云龙小舅舅比他大三岁,他叫他嘎舅,偶尔有求于对方的时候喊小舅。小舅人好,肯上哪儿都带着他,郑云龙从小就最黏他。

嘎舅说起来不是亲的,是父母和他家里祖辈有点渊源,又整家子来了青岛,便认了门亲戚好走动,人也住得近,往往他爸妈有事要出门就找阿云嘎来帮忙顾着,少年人沉稳,常常下课了就来,穿着整齐的制服带着书包作业进门,听郑母唠叨郑云龙闯的祸。

然后人走了之后他一边盯郑云龙写作业,一边写自己的作业;当时郑云龙上了六年级正是难管的时候他也不怕,还是照样把个泼猴治得规矩。 郑云龙喜欢他,就算他妈老把阿云嘎挂在嘴边巴不得郑云龙有他一半省心,他还是最喜欢他嘎舅,而且还要在他妈夸阿云嘎的时候油然而生一种莫名奇妙的自豪。

但郑云龙总忍不住想去闹他。他嘎舅那种又气又无奈的表情特别好看,全世界就郑云龙一个能让他露出这种表情。

晚上郑云龙溜过去想吓一吓他嘎舅,顺便夜里多好的机会跟他聊天,一起睡也好,小时候他们总一起睡,后来阿云嘎说他床睡不下,就搬到了客房。他轻手轻脚地就把门推开道缝,想出声却在看清楚什么情况后猛地捂住嘴。

阿云嘎躺在床上屁股正对着门,他的裤子褪到了膝弯处,白花花地,一手抓着他前方的东西,手指却陷在臀眼里,少年的声音跟平常的那股精神气也不一样了,掐着声音哼哼,郑云龙也不知道为什么,走也走不了,挪也挪不开眼,看了好一阵子直到阿云嘎的声音越哼越软,最后啊啊着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屁股在他眼前抖了几哆嗦,阿云嘎躺了一阵爬起来找纸巾后,郑云龙才大梦初醒般慌乱地窜回自己房间。

他本能知道他撞见了一些他不该撞见的事情。 他也知道这与性有关。

隔天他第一次遗了精,郑云龙偷偷摸摸把内裤扔了。

后来他偷偷摸摸地上网搜,终于知道他那玩意儿能用来干嘛,也终于知道怎么让自己快活后,他给自己做的时候,眼前总忍不住浮现那晚上的场景。

有的时候嘎舅还是来住,到那时候郑云龙晚上总要起夜上好几次厕所,运气好便能看上一两眼,他接下来几周就有了配菜。

等到初三那阵换成他老是去他嘎舅家住了,他家没有多余的客房,就得跟阿云嘎一起睡,睡在窄窄的单人床上,郑云龙贴着比他大三岁的少年的背忍不住心猿意马,夜深了的时候他总忍不住要确认阿云嘎睡着之后在他身上蹭几下,直蹭到自己舒坦。

阿云嘎去上大学后几乎憋死了他,但是他考完大学后的那个十八岁生日,他跑去了阿云嘎的城市玩,欢天喜地地告诉阿云嘎他的分估计能够上他这间大学。

后者很是欢喜,还难得容许他喝了啤酒,郑云龙酒量好,阿云嘎也不差,他们俩在郑云龙住的酒店房间里面喝,一路喝到了凌晨三点才都倒上床。

阿云嘎就在他身前,像是所有他思念的梦境那样,于是郑云龙忍不住伸手放上他的腰,将人揽进怀中,他模糊地觉得阿云嘎应该是睡着了,而酒精让他放松了许多,顶着后者的屁股就开始动作。

可没想到怀里的人却向后摸上他已经勃起的东西,他猛地便僵了住,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月光下少年转过了身,他看着他舔舔唇。

“小龙,恭喜你十八岁啦。” 郑云龙听见他的声音很低,很轻。 “以后我终于不用再装睡了。”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