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嘎啦
久违的那个一下,很短,双泥雷ooc
郑云龙说我上学那一阵学表演,有个任务要模仿动物。
青岛么,得来点儿有特色的东西,他们寝室就班长最好找,内蒙又是马又是牛又是羊,随便挑一个,上那个课前阿云嘎给他们表演了一个羊叫,咩一声像得很,可厉害了,艺术家的水平,然后他们问郑云龙表演什么。
他沉吟了半天,扭着嘴皮思索再思索,跟他们竖起一根指头:“我表演个嘎啦吧。”
表演嘎啦就是要把自己团成一团,然后钻出来滋水,他拿了个水瓶搁那滋,大伙儿都笑了,结果他一看阿云嘎表情就知道他没看明白,纯粹是跟着人傻笑。
晚上的时候他凑过去,别的几个人都跑了,出去浪,今晚上不回来,郑云龙看他在那边读书,闲着没事干,拉着椅子就贴到阿云嘎旁边,阿云嘎问他:“你干啥?”
郑云龙跟他讲点没营养的垃圾话,逗人他在行,包括他们班长,阿云嘎刚认识那一阵多安静的人,还瘦条条的,现在能一边推郑云龙骂他有病一边笑,那眼睛都眯起来,两个兔牙藏不住。
过一会儿又说起表演嘎啦,阿云嘎问他嘎啦是个啥,郑云龙说:“嘎啦就是蛤蜊。”
哦,阿云嘎点点头,他说那我吃过炒的。
但明显就是吃过嘎啦没看过嘎啦滋水,郑云龙就觉得这不行,他得给他们班长说到明白才可以。
他用手给他模拟:“就那嘎啦,不是有个壳儿,里面那个肉——它是软的,会拉着那个壳动,活的时候会吐沙,就往外喷水,biubiubiu——”
可模拟出来的结果更不行,郑云龙手大,指头关节又硬又粗,模拟不出来那种绵软的感觉,讲到后来阿云嘎还是闹不懂,郑云龙没想到给他解释模仿嘎啦能解释得口干舌燥,再看嘎子,懵逼地盯着他瞧,嘴都张了,他那股流氓劲儿就忍不住往外冒。
他说嘎子这我也没办法,找个像的你就知道了;阿云嘎拉着裤腰带说你找就找你干什么扒我裤子——早扒过了,两个人弄过几回,藏的什么郑云龙清清楚楚,他说:“就这个像。”
像个屁,被扒光的时候阿云嘎红着脸骂他,两条腿开着坐桌上,灯照着那地儿一清二楚,郑云龙脸贴在他下面,呼吸往上吹,吹得阿云嘎鸡皮疙瘩冒,两条白生生的腿想夹夹不了——郑云龙这么大个人在他腿中间呢,手一摁他便动不了。
阿云嘎勾了后脚跟踢他的背:“我干啥……干啥要知道嘎啦怎么,怎么滋水?”
郑云龙跟他讲,班长你这样学习态度不行,我们要对世界有探索的欲望。
他一边说一边手指朝里面钻,很能探索,这地儿软,肥,藏在阿云嘎那玩意儿后面,比郑云龙在青岛大排挡吃过的海蛎子和嘎啦都要肥,看了半天那就只能说内蒙人不简单,竖起大拇指说是这个,难怪能征服青岛人。
阿云嘎湿得倒是很快,咕啾咕啾地涌了郑云龙一手,他两根手指卡进去,粘膜充血了吸吮着他,他咬了腮还用拇指搓外面那胀起来的肉核,另一手放在阿云嘎大腿上,好商好量地问他:“嘎子,我不按着你,给你撸上面怎么样?”
阿云嘎瞪他,但脚张开了点,这是同意的意思;青岛好同学这算舍己为人了,自个儿鸡巴硬在裤裆里,都不舍得腾出手来放,阿云嘎也不是真的不知道好歹。
就是这种时候还要让他看下面,说嘎啦就是这样的,你别扭头,烦得很,他把阿云嘎摸得那么清,手指勾着里边往外,按在那地儿上打了圈,阿云嘎腰跟屁股就哆嗦起来——谁他妈还知道什么嘎啦。
他脚趾头扣紧,腿根用了力,郑云龙手臂都带动了,搅得穴里一片黏糊,水声扑哧扑哧响,还说他颜色太粉,这就不太像,不过你意会一下。
水都流到桌上了,腿间屁股下滑腻腻的汗,阿云嘎嘴里嫌他很烦,很烦,郑云龙被他嫌得眉开眼笑,他班长不止会骂他,像个海蛎子,而且还会滋水;郑云龙蹲下身嘴往上靠,用舌头舔,指头按着里面嘴张开贴外面了,要让嘎啦滋水这是有诀窍的,阿云嘎抖得越厉害他力道越大,速度越快,然后一吸一啜,阿云嘎腰一拱,这水就出来了。
全喷郑云龙嘴里,他咂咂嘴,给阿云嘎接着吮了下,肉核儿到那两瓣肥呼呼的肉都在他嘴里打战,过一会儿郑云龙才放过他,手指抽出来,阿云嘎喘着气眼睛都直了,他接着说嘎子我和你说,那象拔蚌你听说过没有?